考古紀錄 【探索·發現】古蜀金沙——成都金沙遺址探秘

這是一個普通村落,然而它卻埋藏着驚人祕密,薄如蟬翼的金箔堆積成山的象牙,如此璀璨的遠古文明,卻爲何突然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請收看探索發現即將播出的大型系列片,考古中國精選之古蜀金沙。 21世紀的第一個年頭,成都市郊區的一個建築工地上,挖土機正在繁忙地工作,板子一次次地掘開沉睡的泥土,忽然死了東西。 緊接着,一些零星的玉器和陶器的殘片,也被民工們從土裏挖了出來。 那是什麼,把他們遺失在這裏? 四川省成都市西部的這片土地,有一個誘人的名字,金沙村。 世世代代在這裏耕作的農民,從來沒想過這片地方爲什麼會有這樣一個讓人遐想的名字。 只有個別專家在歷史的零星記載中發現,很久以前,這裏的農民們經常會在河邊見到細碎的黃金殘件。 據說,金沙村也就因此得名。 目前可以證實的是,至少在一千多年前的五代時期,金沙這個地名就已經出現,至今一直沒有改變。 2001年2月8日,成都市考古研究所的工作人員正在距離成都120多公里的綿陽市召開新年的工作規劃會議。 會議進行中間,考古所所長王毅接到了一個電話。 突然家裏面說,那邊好像挖出很多象牙的一些東西,有些東西像一些小玉片的一些東西,好像是跟三星堆有關係。 王毅迅速安排考古所最優秀的專家,立刻趕回成都。朱章義是當天連夜趕回成都的三個人之一。 進來之後就發現了當時有兩條溝,那兩條溝實際上一條都是埋那個雨水的。 那一看,那就發現了非常多的那個玉器和到處都是象牙的殘障。 另外一個呢,從斷面上看的話,有三到四個地點都可以看到大量的象牙。 考古隊員首先把挖土機挖出來的泥土拿回去,仔細清理,沒想到結果大出他們的意料。 機器挖起來的那個泥土裏面,大量的玉器,大量的一些重要的文物,是我們過去是不可以想象的。 我們過去知道像一個考古墨藏或者遺存裏面出一兩件玉器或者一兩件金器,青銅器這些東西都是非常令人激動的。 現在這個地方不是一兩件,象牙一噸幾,那些玉器都是到處都是,滿地都是。 事後統計,泥土中一共有一千多件珍貴的文物,這還不包括無法統計的象牙碎片。 僅僅這一點就足以說明這裏的發現有着十分重要的考古學價值。 這裏到底是一處什麼性質的遺址呢?是什麼人在這裏留下珍貴的遺物? 金沙遺址總面積在三平方公里以上,是一處地勢平坦,可留衆多的衝擊平原。 一條叫摩底河的小河由西向東流過,把遺址分爲南北兩個部分。 最初發現象牙和玉器殘片的區域,就在摩底河南岸的金沙村。 在這個區域的西部和西北部地區,發現了一些房屋、陶窯、灰坑和墓葬遺址,被判定是生活區和小型墓葬區。 而位於摩底河北岸的黃中村遺址,很有可能屬於宮殿區。 顯而易見,金沙遺址曾是一處古代人群聚居的地方,有着嚴密的佈局和精心的設計。 那麼這裏會是一個古王國的都城嗎?是什麼人修建了它呢? 由於其他區域出土的文物有限,人們都把期望放在了金沙村的中心區域。 既然挖土機掘出的浮土中都堆滿寶藏,那麼地面下一定還會有更大的收穫。 當時考古人員清理完浮土後,按照正規的考古程序,小心地開掘探方。 在最先出土的一個土坑裏,密集着各種金器、玉器、青銅器和象牙。 器物堆積的雖然擁擠,但並非雜亂無章,而是有着某種特別的次序安排。 接下來,一個又一個的堆積坑出現了。 有的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石壁,有的裏面放着許多野豬療牙、鹿角和少量的象牙、玉器、陶器等物品。 難道這裏是古人的一個垃圾場嗎? 但是,除了動物療牙和角之外,並沒有發現動物其他部位的骨頭。 說明這些骨頭並不是生活廢棄物,而是有着特殊用途的用品。 專家認爲,這裏應該是一個專門的祭祀區域。 不久之後的一個發現,爲祭祀坑的說法提供了新的證據。 就在金沙遺址的中心區域,考古隊發掘出了19具龜甲。 它們並不是普通的動物骨頭。 每塊龜甲上都有燙燒後戳成的小孔,和陰虛甲骨十分相似。 雖然在捕甲的背面沒有發現文字,但已經足以說明它們是用來佔捕的龜捕甲。 在遙遠的古代,巫師們佔捕時常常會用燒紅的金屬棒在龜殼上燙燒。 然後根據燙燒後的小孔邊緣的裂痕來確認兇跡,預測未來。 而龜殼的大小往往代表了統治者的權勢。 金沙發現的這片長達59釐米的龜甲,被認爲是有史以來發現的最大的龜捕甲。 這不僅表明當時祭祀者有着極高的地位,很有可能是國王。 而且有力地說明遺址中心區是一個龐大的祭祀區。 根據出土陶器的器型,考古學家初步判定,金沙遺址的年代,大約是商代晚期到西周早期,也就是距今大約3000多年前。 今天的人們仍然習慣把四川簡稱爲蜀,人們確信古代蜀國的存在,但對於它的歷史卻不能完全認定。 長久以來,考古學界以爲當中原的人們過着富足和文明的生活時,這裏仍舊一片荒涼,生活在這裏的人類還處在矇昧的狀態。 金沙的發現,能爲我們更準確和生動地描述3000多年前古人的生活狀態。 金沙出土的象牙數量驚人,這樣奢侈的使用象牙,在古代中國是絕無僅有的。 金沙出土的這些象牙尺寸都很大,明顯大於中國境內乃至亞洲境內現存象牙的尺寸。 那麼,這些大象從哪裏來的?是本地生長的,還是從遠方運來的? 從歷史地理的研究成果來看,在3000多年前的商代,中國的中原地區還有大象,甲骨文裏就有傷亡捕象的記錄。 殷墟考古也發現了一些像的骨頭,因此地理位置考南的四川有大量的象群出沒,是不奇怪的。 大象一般生活在氣候比較溫暖的地區,如果3000年以前成都平原確實有衆多的大象群, 那麼是否意味着在那個年代,四川盆地的氣候與現在大不一樣呢? 中國氣候變冷,那是西周開始的事情。 但是呢,四川地區由於群山環賽,有秦嶺八山圍繞,冷空氣擾到外面走了,所以它的可能影響不大。 所以在西周,我想四川仍然有很多象群。 直到四川盆地人們的活動日益頻繁,很多象被捕殺,大象可能在更近一步的向南遷移。 根據考古發現所積累的信息,人們似乎可以想象出3000多年前四川盆地古代先民的生活環境。 到處是茂密的森林,成群的動物生活其間,其中一些兇猛的動物,例如老虎和大象。 大型動物是原始人類敬畏的對象,殺死一頭大象,一定是衆人合作的結果。 捕獲大象的日子也許就是一個節日,人們將象牙獻給國王,當作祭祀品或者裝飾品。 在這件出自金沙遺址的玉器上,刻着兩個小人,他們手裏面抱着的就是象牙。 不過,打獵已經不是這個原始民族主要的生存方式了。 考古發現表明,金沙先民懂得如何生產糧食,他們處於先進的農耕文明狀態。 2002年在金沙遺址發現的這件物品,讓很多人吃驚。 它的形狀很像現代的鏟子,用一塊整木製成。 有人認爲這是一種農耕用具,叫絲,是用來翻土的,適用於稻作農業。 相對安定的農耕生活,使人們有很多的空餘時間從事手工業勞動。 大量的陶器出現了,這個最大的陶罐高度超過一米,可能是目前國內出土的體型最大的古代陶器。 而在這些陶器中,很大一部分可以判定爲酒具或酒器。 釀酒活動的前提是有多餘的糧食,因此專家認爲3000多年前的金沙人應該生活在一種食物充足的狀態下。 不過,有些陶器的奇怪造型,連考古學家都難以猜測它的真實用途。 這種尖底陶器頭重腳輕,不可能安穩的放在某個地方,當時有可能是放在某種器座上的。 但是在金沙並沒有發現專門的器座。 人們聯想到,這種尖底器曾經流行於四川盆地東部地區, 那麼這裏的居民會不會是一個來自東部三峽地區的八人部落呢? 考古隊長朱章義像往常一樣來到現場,忽然他聽到不遠處有人發出叫喊聲。 那麼長的魚蟲在整個四川地區沒有發現過, 一看顏色非常漂亮,哪有那麼好的魚啊? 在成都非常罕見的那麼好的魚。 最後再把它表面的泥幹去洗乾淨一看,那上面是什麼東西啊? 還有圍雕啊,還有那個神面紋。 這個東西是兩組的啊,就環太湖地區的一個文化的一個東西, 它怎麼會跑到成都來了,當然覺得非常奇怪。 那麼實際上那個東西發現之後我們也非常興奮, 拿回去之後馬上清理清理之後和兩組的東西再進行認真的對比, 一看那東西就是兩組的東西。 兩組文化是至距今五千年左右浙江江蘇環太湖一帶的水稻文明, 被稱爲中華文明的曙光。 兩組文化最具有代表性的器物是玉器, 大型玉禮器的出現,解開了中國禮制社會的序幕。 而兩組玉器中體積最大製作最精美的玉器是玉叢, 叢體有圓筒柱狀和內圓外方形柱狀兩種, 中間是一個孔, 叢體分爲多節, 每件叢上都雕有神人壽眠像。 金沙遺址發現了十件玉叢, 其中有的和兩組玉叢如出一轍, 很有可能就是來源於兩組地區。 但是金沙遺址的歷史年代比兩組文化晚一千多年, 因此即使對當年的金沙人來說, 這件青玉叢也可以算是一件年代久遠的古董了。 金沙遺址出土的五千多件玉器中, 很多造型都可以看到兩組文化的影子, 甚至連加工工藝都十分相似。 它們是怎麼從長江下游來到長江上游的呢? 周裏記載的六種祭祀的玉器中, 金沙就發現了五種, 這一發現超出了人們以往的理解。 金沙玉器絕大多數都是用於祭祀的宗教活動用品, 或者是特殊禮儀中王權的象徵。 看來當年金沙人對玉相當崇尚和尊重, 而崇玉是商周時期中原文化的一大特點, 這說明金沙文化和中原文化有着深刻的內在聯繫。 所以從它這個縱玉這個傳統來看, 它也可以說明它和東方的聯繫是非常緊密的。 這些人很可能還有一部分是來自於東方的古代民族, 他們來到四川的時候, 帶來了青銅工藝,帶來了縱玉的這麼一個傳統。 金沙先民對玉的崇拜證明他們深受中原文化的影響, 而更多的證據卻說明了他們的獨特性。 金沙遺址出土了不少金器, 例如這個只有3.74釐米高的神祕的面具, 這些蛙形的金箔, 以及這個不知道是什麼用途的喇叭形器。 這些金器所表達的歷史信息和玉器完全不同, 因爲金器的用途和製作技藝 都顯現出和中國其他地區不同的文化內涵。 在北方,雖說我們發現了比較多的, 不過是一些小的耳環、臂串這樣些東西, 這些都是戴在人身上的裝飾品, 而金沙村卻是裝點在神和人臉上, 或者是作爲人附屬的事件, 這一個就和北方完全不一樣。 金沙的金器在中國其他地區找不到同類, 卻在四川發現了極其相似的類型。 20世紀80年代, 在去金沙村60公里左右的地方, 有一個舉世聞名的考古發現——三星堆遺址。 兩個祭祀坑裏出土了1700多件風格特異的文物。 人們驚異地發現, 曾有一隻神祕的種族在這片土地上創造了高度的文明。 三星堆挖掘處的青銅雕像和麪具, 是中國考古界獨一無二的文物, 造型更接近西亞文化。 有人因此懷疑, 三星堆文明是從西部遷徙來的。 但考古學家否定了這種猜測, 認爲三星堆文明是土生土長的四川古文明。 可是考古證據顯示, 三星堆文明在突然之間就消失了, 它似乎沒有來源, 也沒有去向, 讓人感到無比的神祕和不可思議。 有人說是外族的入侵毀滅了三星堆, 也有人認爲是肆虐的洪水逼迫三星堆居民舉國外遷。 但所有說法都沒有證據。 多少年來, 考古學家一直在尋找三星堆的去向。 直到二十年後, 金沙遺址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 金沙遺址一發現, 專家們就意識到它和三星堆可能有着密切的關係。 金沙遺址的考古年代比三星堆晚大約五百年左右, 時間順序上, 這種銜接顯得順理成章。 這個19.6釐米高的青銅小利人, 是金沙最具有代表性的青銅器。 而當年在三星堆出土過一個高達兩米多的青銅大利人, 雖然高矮差別懸殊, 但他們的造型極其相似。 同樣的長衣, 同樣的姿態, 空空的手中似乎握着什麼東西。 僅僅這兩個青銅利人, 就足以說明三星堆文明和金沙文明之間的深厚淵源。 人們因此充滿期待, 在金沙也能發掘出類似三星堆文明的其他青銅器物。 但是直到今天, 金沙遺址還沒有發現完整的青銅人頭、青銅面具和青銅神術。 難道青銅利人只是一種偶然現象嗎? 考古學家還是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在金沙遺址發現了一些青銅神鳥, 它們和三星堆神術上的掛件極爲相似。 這個青銅小利人的下部, 很明顯可以看出它是插在某個大件物品上的。 一些青銅器的殘片經過拼接復原後, 整體尺寸至少超過30釐米。 專家們據此斷定, 金沙目前發現的青銅器肯定不是全部。 我們金沙遺址也出土了20多面青銅人像的頂板蓋, 但是它的臉在哪裏去了? 它的頭在哪裏去了? 我們不清楚。 我們感覺到金沙遺址的下部, 我們如果再往下做考古發掘, 三星堆出了很多東西, 金沙遺址應該出的。 除了器物相似之外, 相距不遠的兩處古文明遺址之間, 究竟還有什麼更深的內在聯繫呢? 金沙出土的這個金箔直徑12.5釐米, 厚度0.02釐米。 當時在現場, 它已經被揉成一團。 當專家小心翼翼地佔平後, 發現它居然沒有遭受絲毫損壞。 它的圖案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圓形的金箔中央是一個旋轉圖形, 周圍有四個鳥形動物, 專家認定它們是一種神鳥, 象徵太陽。 在三星堆衆多精美的文物中, 也隨處可見太陽崇拜的痕跡。 這個像汽車方向盤一樣的器物, 被專家認定是太陽的造型。 巨大的青銅樹上棲息着神鳥, 讓人聯想起中國古代的傳說, 太陽從東邊的扶桑上升起, 然後又落在西方的落木上。 太陽神崇拜在三星堆文化裏面 被放到一個很重要的地位。 那麼這種太陽神崇拜的傳統 好像也被金沙川文化所繼承了。 這種實質人像在三星堆也曾出土過, 造型基本相同, 它們跪在地上, 雙手被反綁在身後, 表情痛苦, 所有詩人都梳着一模一樣的髮型, 腦袋頂部的頭髮像一本打開的書, 腦袋後面還拖着一根辮子, 它們應該是社會最底層的人們, 可能是奴隸、罪犯或者戰俘。 問題在於, 爲什麼要給這些卑微的人物塑像呢? 金沙的石桂人像出土時, 旁邊同時擺放着兩隻石虎, 一條石蛇, 還有兩根捲曲的石尾巴, 這個場面很像是某種特別的儀式, 老虎和蛇肯定是古蜀國人十分熟悉的動物, 它們的具體含義雖然不得而知, 但看起來是用在祭祀活動中的小道具, 用人或動物爲犧牲奉獻給神靈是古代祭祀活動中一個必然的內容, 而以道具人代替活人祭祀代表了文明的進步。 奇怪的是, 結石金沙與三星堆神祕關聯的各種文物, 幾乎全部集中在四個主要發掘區中的一個, 也就是位於金沙村的祭祀區。 當年三星堆的祭祀坑也讓人們迷惑不解, 大量的象牙、青銅器堆積在一起, 似乎是某種特別的儀式。 而出土的文物中, 很多都有被灼燒過的痕跡, 有些則被人爲的破壞過。 金沙遺址中的青銅器也一樣, 很多已經碎裂成殘片。 難道這是從三星堆繼承來的特殊儀式嗎? 如果金沙真的是三星堆文明的繼續, 那麼爲什麼三星堆的人要離開故土來到金沙呢? 在四川民間, 很久以前就流傳着一些傳說, 據說古蜀國曾出過幾位國王, 由擅長養殘的蠶叢, 化作杜鵑鳥的杜魚, 還有一位會治理洪水的漁夫。 曾有人猜測, 這幾位國王代表了古蜀人的幾個圖騰階段, 但是這些猜測一直沒有找到考古學依據, 直到人們細心地觀察三星堆和金沙的文物, 他們似乎透露出了很多歷史的祕密。 這是在金沙出土的一條金帶, 類似的金器在三星堆也有出土。 這條金天被稱爲金杖的金器, 是三星堆最珍貴的文物之一。 金沙出土的金帶和三星堆出土的金杖上面的部分文石居然一模一樣, 都是由人、鳥、魚和劍組成的圖案。 民間傳說得到了部分印證, 大量的魚和鳥的形象說明古國的人們很有可能經歷過魚鳥圖騰的階段。 顯然,兩個古文明的人們有着類似的宗教信仰和宇宙觀念。 但是,兩件金器之間也有一個讓人奇怪的區別。 金沙的金帶上只有三星堆金杖的一半圖案。 這說明了什麼呢? 兩個極其相似的青銅利人其實也有些不同。 三星堆的大銅利人的發跡是別起來的, 而金沙的小銅人梳着辮子。 對三星堆的研究顯示, 凡是頭髮紮成發跡的都是身份較高的祭司。 人們推測, 梳辮子的可能代表着世俗權力的掌控者。 這個不起眼的差別暗示了一個重大的歷史信息。 三星堆亡國的分裂, 很可能就是由於戴辮子的和砸耙子的, 宗教的,世俗的, 他們在權力分配上發生了問題, 最後發生了內部的爭鬥。 爭鬥就形成了三星堆亡國的分裂。 其中, 獲得權力最大的一部分人, 可能就是金沙村, 這個遺址的主人。 他們從戴發跡的那些人裏面, 奪得了宗教權力, 並且在三星堆遺址的南邊一點, 建立了一個新的城邑。 金帶圖案的問題, 也因此得到了一種解釋。 由於來到金沙的人只是三星堆居民中的一個種族, 所以他們只用了圖案的一半。 不論這種猜想是否準確, 金沙遺址的出土終於解開了一個巨大的疑惑。 三星堆文明並沒有突然毀滅, 至少它的一部分人民轉移到了金沙一帶, 延續着從前的習慣和記憶。 這些神祕的先民, 衝破地理條件的限制, 積極地和中原文化, 乃至長江下游地區的文化進行交流。 但是,關於古國仍舊存在着大量的謎團, 爲什麼這種獨特的地方文化後來漸漸消隱? 它的發展歷程究竟有着什麼樣的細節? 它的結束又有什麼樣的故事呢? 這個古術文化的謎呀很多, 三星堆就夠多的了, 現在金沙更多, 爲什麼? 金沙村遺址沒有挖完, 沒有挖下去, 地層根據他們這個施工的時候, 機械挖出來的溝的話, 起碼16層以上的堆積, 現在我們得挖到8層了, 下面還有好多層呢, 將近一半沒有挖呀。 人們相信, 金沙的意義遠不止目前我們所瞭解到的, 還有很多文物仍然深埋在泥土裏, 他們也許能夠解釋金沙自身的祕密, 並且爲三星堆之謎找到答案, 陶骨發掘的成就會逐步收拾起 失落在人類記憶深處的殘片, 過去的答案總是隱藏在未來的歲月裏, 那些神祕的遠古先民, 也許總有一天會露出他們的真實面目。 1975年, 寶雞市儒家莊的黃土臺園, 一座懸疑密佈的古墓驚現於世, 而它背後竟是一個典籍失傳的西周古國, 重重謎團, 令古餘國的真實面容變得撲朔迷離。 請收看探索發現下期播出的大型系列片, 陶骨中國精選之發現古餘國上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