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0西線戰役 扒開二戰前法國陸軍的底褲：被經濟桎梏的空殼在泥濘當中艱難的發展史。科學辱法：解釋法國為甚麼不敢主動抗衡德國。

The Falling War,1939年末到1940年初, 這個名詞被美國的新聞界所杜撰出來,翻譯爲假的戰爭。 我們更簡潔直觀的疑問便是近作戰。 由於描述1939年10月波蘭被蘇德瓜分之後到1940年法國戰役以前, 英法雖然對德國正式宣戰,雙方處於交戰狀態, 可是在德法邊境雙方沒有進行任何大規模軍事行動。 這場戰爭就像是假的一樣。 看上去強大的法國爲何要與英國一起不斷地執行綏靖政策? 在波蘭受難時僅僅發起了象徵性的偵察攻勢, 甚至在波蘭被毀滅之後依然採取近作戰。 其中的原因在很多人內心也有一些誤區。 在沒有具體瞭解的情況下, 許多人完全規則在了法國政府的軟弱無能, 以及僅僅因爲一戰流血過多,厭戰情緒高昂等等。 本期我們通過從政治、經濟、海陸空三軍建設等方面, 解析法國在戰前到波蘭戰役後詳細的法國陸軍軍備情況, 扒開法國軍隊的底褲, 看看法軍到底有沒有實力能夠抗衡德國。 一個國家軍隊的建設首先最重要離不開鉗子, 也就是經濟決定了你能夠打造並維持的部隊規模和質量。 而法國最嚴重的問題就是, 在軍費分配和軍事外交當中, 將極其大量寶貴的資金投入到了最終根本無法發揮作用的領域。 我們從多個方面來詳細看到法國究竟怎麼把錢像流水一般逐步的浪費掉。 時光不會20年前,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 1919年隨着凡爾賽合約的簽訂,法國軍隊的聲望也達到了頂峯。 但是虛名之外,他們不得不面臨一個現實的問題, 法國北部是一戰中受損最嚴重的地方。 這惡夢一般的撕裂讓法國還損失了超過4%的人口, 以及許多關鍵的資源,大量的工業區等等, 和欠下了340億法郎的鉅額債務。 除此之外,對於戰區的重建工作, 還需要額外投入高達1580億法郎,合約60億英鎊。 如果對這個巨大的數字沒有概念的話,我們可以對比一下德國的賠款。 在1921年最終敲定賠款具體金額的凡爾賽合約當中, 按照當時的匯率,德國總計需要賠款49.9億英鎊, 其中約一萬賠款給法國。 且不說戰後德國初期混亂的政府和財政能力, 使得法國無法有效地從資金上讓德國來爲自己的重建提供決定性的幫助。 哪怕德國能夠超額的支付,也彌補不上法國修補自己傷痕的窟窿。 爲了彌補自己的經濟損失,1923年法國在沒有同盟國商議的情況下, 取得了德國盧爾工業區的實際掌控權。 這在一定程度上也刺激了英美。 這樣的背景下帶來的雙方分歧,導致法國與英美關係逐漸緊張, 他們實際上已經脫離了盟友關係。 那麼從英美那邊,得不到對於自己任何的支持的話, 自然而然,爲了防止德國以後可能上臺的復仇慾望強烈的政府, 法國需要在歐洲建立一個以自己爲核心的對德包圍網, 尤其是需要在東歐取得他們國家的支持。 但這只是一個表面的虛假聯盟,讓法國承擔了超級冤大頭的角色。 首先是鄰居比利時,儘管比利時在原則上保持中立, 但是法國還是以資金和承包軍事訓練打動了比利時, 法軍以工業貸款和法式裝備的生產許可等給予了比利時, 換取法比共同承擔阿登聖林防禦任務的半同盟合約。 1924年,法國繼續找到了捷克,宣稱保證捷克領土完整, 並且提供自己的一戰老式坦克飛機和配套的技術人員以及工業貸款等等, 使得斯科達爲代表的捷克工業得到了飛速的進步, 並且短時間內就擁有了能夠自產裝備的能力。 1926年,法國同羅馬尼亞、南斯拉夫也簽訂了類似的互助條約以及保證聲明。 1927年,最後一塊拼圖波蘭也被劃入了法國的一邊。 1927年,法國以貸款以及1.1億法郎的裝備援助, 幫助波蘭一定程度地減緩了自身的經濟危機, 並且與法國暫時達成了深層次的軍事合作。 在1935年,希特勒正式擴軍開始,波蘭和捷克在法國的幫助下, 已經能夠動員起來並武裝30個師的力量, 通過砸入了大量資金打造的這個關係網, 法國高層認爲,自己已經形成了周邊主要國家對德國的包圍。 而希特勒如果想要發動一次世界大戰, 他需要防範每一個與法國交好的國家。 也就是說法國無形當中,建立了一個在東歐的緩衝區, 讓德國無法使出全力攻擊自己。 可是這個投入了大量精力和經費的鬆散聯盟,崩潰來得太快。 自1934年比利時國王利奧伯的三世登基以來,法比關係每日下降。 不同於自己的前任,以國王爲首的新一屆政府, 認爲比利時還是應該保持自身的中立,不應該出現任何偏袒的行爲。 他們認爲,法國不斷的介入已經干擾了比利時的政治原則, 於是這屆政府與法國的態度隨着時間日漸惡化。 他們認爲,要塞群能夠保護他們, 而地理位置更加優良的,不會引起爭議的英國, 則是他們更加優先選擇的依賴對象。 1936年德國進軍來一南,法國沒有任何表示之後, 比利時公開宣佈廢除了法比互助條約,嚴格執行中立政策。 法國幫助比利時進行的要塞技術和修建等支持, 軍隊建設等幫助,共同防禦區承擔的經濟費用就這樣打了水漂。 當然不止如此,在比利時從關係網脫出之後, 南斯拉夫和羅馬尼亞這兩個那會兒本來就只是光望和給予法國面子的國家, 也宣佈會執行自己的獨立外交準則。 於是法國的朋友只剩下了捷克和波蘭。 法國開始加大了對兩國關係的維護, 在希特勒武裝之後法國親自派人以及工程隊, 指導捷克進行了參考馬其洛防線的邊防堡壘群蘇臺德防區的修建, 並在自己褲腰帶都緊的情況下, 爲波蘭提供了5年26億法郎的貸款。 要知道法國當年的陸軍軍費也才60億。 法國財政爲波蘭提供了自身陸軍軍費40%的那樣的貸款, 可是波蘭並沒有把這筆錢送回到法國的手上, 他們轉頭就去採購了更加優良的瑞典博弗斯公司的裝備。 並且在後面的日子當中,波蘭觀察到時局動盪, 也是一直想在捷克身上爲自己分一杯羹。 就這樣法國沒有從這些國家當中獲得任何利益和回報的情況下, 浪費了幾十億法郎的寶貴資金徒勞無功, 反而是支援捷克的工業化崛起, 爲未來的德國提供了絕大的便利。 如果這筆錢被用在了法國自身的軍事建設,將是一筆絕對可觀的提升。 恐怖的是,法國被迫浪費的資金遠不止於此, 在一戰之後歷代的法國政客, 無不希望利用剛剛經歷一戰各處政府迭代大家百廢待興的時機, 短時間之內增加自己的國際話語權。 他們的對手自然是自己的好鄰居英國, 殖民地的牢固統治和勢力範圍, 以及一直能夠向英國勢力靠攏的海軍, 便是這些政客們夢寐以求的目標。 他們認爲這兩個老牌列強所必備的東西, 是與英國在未來爭鋒的最重要的因素, 並且發展海軍也可以在地中海勢力當中抗衡意大利。 隨着時間的推移, 這兩個項目尤其是海軍在軍費中所佔的重要性比重一直在增加。 殖民地問題上,英國的殖民地可以大量的爲他們提供重要的資源, 而與此相比的法國殖民地產出則顯得寒酸的多, 不過這絲毫不影響他們對於這些地方的投入, 尤其是在一戰後新獲得的敘利亞地區的利益。 爲了持續在北非和中東擴大影響力, 法軍花費了相當的軍費用在殖民地的軍事基地建設。 當法國海軍重要性逐步提升了之後, 海軍爲了獲得更多的話語權, 自然也還在不斷的要求自己的配套測試。 爲了海軍能夠很好地執行殖民地周圍, 以及地中海的作戰任務, 法軍在30年代後逐步在土倫馬賽以及摩洛哥等地, 建設了數個最新的現代化防禦措施, 海軍基地等等。 爲了這些基地的配套以及防衛意大利法協議後可能的侵略, 法軍在殖民地也開始修建正規的防線, 如突釐斯的沙漠被修建了一條長約45千米的小馬奇羅防線。 在法國政府想法當中, 這是一個能夠與英國直布羅陀匹敵的國家地位的象徵。 僅僅爲了這些代表國際地位的基地, 法國爲此又花費了數十億法郎的支出。 而殖民地的麻煩並沒有僅僅修建基地這麼簡單, 30年代前後, 摩洛哥、敘利亞甚至是越南都分別發動過一次大型的武裝起義, 摩洛哥甚至發展爲了戰爭狀態, 法國不得不從本土抽掉了大量的常備軍前去鎮壓殖民地的叛亂。 摩洛哥和敘利亞的戰爭使得法國付出了20餘億法郎的支出, 以及1.5萬人傷亡的代價。 並且在成功鎮壓之後,法國不得不一直維持相當的兵力駐守, 以及着手爲士兵配備工事等等工作。 十餘年的時間法國付出了額外40億法郎的違和費用。 如果對殖民地戰爭付出的一共60億法郎沒有概念的話, 那我再列出一個參考, 馬其諾防線的造價約爲50億法郎, 那個時期法國陸軍軍費一年也是60億法郎, 也就是說代價甚至可以再造一個馬其諾, 以及付出一整年軍費支出的量級。 而海軍也同樣極大的擠壓了本來可以分配給法軍陸軍的資金比例。 注意我的意思並不是說海軍不重要, 而是對於法國來說對海軍的重視程度似乎重要過頭了。 1925年到1935年, 海軍所佔的國防開銷當中達到了總預算的20%到25%。 法國海軍部門提出, 新時代下的海軍更加需要現代化建設, 也就比其他項目更加需要資金的支持。 法國在此期間總計建造了兩艘敦克爾各級戰列艦, 15艘巡洋艦,39艘驅逐艦以及73艘潛艇, 並且翻新和新建了大批的配套港口設施和防禦設施。 在完成了這些之後, 1936年初法國還通過了新建兩艘航空母艦的提案, 實際上法國的海軍力量, 已經遠遠超過了抗衡意大利要求的軍事目的, 海軍所需要的配套人力、資源和軍費等等, 對於自己一直防範的主要對手德國, 同樣沒有取得太大的作用。 海軍建設每個人看法不一,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 在這些過程當中, 前期的流水外交同盟, 中期的殖民地災難以及海軍的溢出, 和那場席捲全球的經濟危機當中, 使得陸軍和空軍本可以獲得的資源被流失了。 那麼我們現在便來看到本期視頻最本質的東西, 二戰前法國陸軍的建設。 我們將目光再次撥回20年前, 一步步的來看到法國陸軍在前面所說的環境, 以及陸軍本身內部的各種問題下, 部隊建設一步步被擠壓到何種窘境。 雖然陸軍的發展相對於海軍和空軍等, 它建設的速度和需要的精力是相對較少一些, 可是要想形成一支能夠與第一次世界大戰相比脫胎換骨的現代化部隊, 依然需要數十年的時間不斷的投入和研究。 而在20年代初, 包括前文所敘述在內各項原因的加持之下, 陸軍裝備更新迭代的速度遠遠沒有跟上時代的步伐。 1920年到1925年是戰後重建的財政困難期, 將陸軍遣散大半之後, 法國的常規軍費、預算甚至逐漸從60億削減到了39億。 而這本就不多的軍費, 還要拿來養那些萊茵蘭和殖民地正在作戰的合計近40萬人的駐軍。 士兵支出佔據了法國的大頭, 也就是在這五年期間, 法國的步兵槍械、坦克、飛機、火炮等升級研發工作沒有任何進展。 第一次世界大戰已經結束了7年, 法國才緊緊開始採購未來計劃的主力坦克夏爾系列的原型車。 在殖民地基本平息了戰亂之後, 法國對本土的兵力開始進行大裁軍, 以節省經費用作科技的發展。 陸軍在1926年縮減到了20個師, 且師的編制縮減到了一個團只有兩個營, 整個師平均只有5000人,並且取消了預備役。 在1926年開始,法國的常備職業軍人僅剩10.6萬人, 伴隨着陸軍大裁軍的風潮,空軍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響。 在那個時間段,法國空軍的投入僅僅佔軍事預算總的2%到7%, 空軍的發展在10年期間也陷入了完整的停步不前。 並且由於經濟需要,法國的軍用航空工業也進行了重組, 逐漸開始轉向民用。 由於軍費支出不高,一些企業直接拋棄了軍方合作, 而專心經營其他項目。 由於訂單過少,在法國後期重新啓動的時候, 經常遇到企業自身產能沒有來得及轉換的尷尬問題。 1926年,逐步完成了重建工作, 和貸款償還的法國政府經濟有了好轉, 陸軍的緊張程度暫時得到了緩解。 1927年逐漸開始超過了60億, 但是依然沒有比最開始多多少。 不過這筆錢,讓寶貴的空軍的新式飛機, 以及坦克研發等擁有了正常的研發環境。 也就是說法國直到1927年,陸軍的發展纔剛剛開始起步。 法國政府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如果德國在法國未知的地方已經祕密完成了武器的研發或者動員等等, 法國籌備軍事的速度可能會遜色於德國。 並且由於前些年的經濟,以及戰爭後遺症的問題, 導致法國的人口出生率一直沒有恢復正常的水準, 可用的兵員本就不如德國。 因此法國意識到,在和平年代, 比起把這些多出來的錢重新把軍隊擴充回來, 不如修建一些堅固的永備工事,一勞永逸, 等經濟轉好,法國有足夠的能力之後, 到時候再擴軍不遲。 並且有了防禦工事的支撐,法國士兵的效率也得到了顯著的提升。 1927年10月,以被當爲首的法國高層通過了防禦工事的提議, 籌措資金並且從1929年開始在法德的邊境 修建一個固若金湯的防線,命名爲馬其諾。 這個項目在法國政壇內部受到了極大的歡迎, 法國議會一致認爲它還能夠提供成千上萬的建築工作崗位。 不過馬其諾防線在修建的那些年雖然是從陸軍軍費 相對之前多出來的那筆錢修建的, 可是這個分配的背後意思也就是說, 法軍在研發以及採購方面並沒有比之前多得到多少錢。 法軍的科技更新迭代速度依舊緩慢, 好不容易等到殖民地事情解決, 戰後重建工作基本完畢的法國陸軍,迎來了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 好消息是,1930年法國陸軍軍費破天荒地提升到了100億法郎, 意味着他們終於有錢跟企業研發和採購現代化的裝備。 壞消息是,世界正在遭受另一個災難, 30年代出了全球經濟危機, 也就是說法國陸軍在打腫臉充胖子的一波補充之下, 可以解決燃眉之急,但是後面的日子還是要繼續勒緊褲腰帶。 時任的法軍陸軍總參謀長魏剛開始決心花掉這筆來之不易的錢, 爲法國陸軍提供關鍵的模特化部隊。 但那個年代法國企業由於長期失去陸軍的訂單,產能已經完全跟不上, 法國決定採購和研發的第一批P16半旅載車甚至需要兩年才能交付。 伴隨着騎兵部隊升級的機械化部隊所配備的輕型坦克, 更是從1932年開始才投入研究。 1933年希特勒已經上臺,法國針對騎兵部隊的機械化升級才基本邁出了第一步, 訂購了200輛輕型坦克。 不過在這期間索馬公司爲法軍研製的輕型坦克和原型車被證實在同時代非常優秀, 它被命名爲S35,但是這款坦克要到1936年纔開始量產, 那會希特勒都已經擁有裝甲師了。 在專門的坦克部隊方面,在夏爾必行坦克出世之前, 戴高樂已經在自己的著作當中提出了自己關於未來法國裝甲部隊的構想。 坦克可以不那麼笨重,像一個堡壘,但是一定要能夠大量的列裝給一支精銳力量, 將裝甲部隊作爲一個尖刀,可以在一個方向重創敵軍, 並且利用其快速機動的特點迅速摧毀敵軍戰場內各個關鍵的目標。 可是這個想法遭到了法軍陸軍總參謀部的否決, 法國的坦克部隊構思依舊是維持在了重裝移動堡壘掩護步兵的思維。 我們作爲上帝視角且不予評判當時的環境下,法國坦克部隊發展思路是對是錯, 因爲法國坦克的紙面實力本身就存在着一定的不足。 法國坦克部隊最常規的單位是獨立的坦克營,配屬給步兵師進行配合使用。 法國將主力坦克的研發和生產任務交給了雷諾。 在1930年之前,法國的坦克營一直用的是14噸級的夏爾第一坦克。 這個坦克防護脆弱,並且極不可靠。 然而由於軍費的原因一直沒有進行更新的研究。 法國裝甲兵的訓練當中,這個小型坦克直到1936年都是法國裝甲兵接觸的唯一訓練坦克。 而時間到了1936年之後,法國的新型優秀坦克夏爾B1型纔開始拿出原型車,1937年纔開始逐步量產。 在這個問題上,法國的夏爾系列的問題,並使它確實是當時最優秀的坦克之一。 可是法國參謀部對它的要求過高過完美,裝甲防護、火力、可靠性、機動性都有着苛刻的要求。 以至於這個坦克研發時間過長,生產所需要的工業水平偏高,效率低下, 以至於法國甚至在39-40年都呈現着一種絕對的畸形力量分佈。 在1940年法國戰役前,法國的優秀現代化坦克夏爾B1、S35和H39的數量合計都只有約900輛。 在法國戰役當中,法軍紙面坦克實力是有約3600輛, 可是其中1000多都是雷洛17這樣的上一個時代的坦克,以及35連繫列的坦克。 雖然德軍也是合計擁有近2400輛的1號和2號坦克, 但是38T、35T、3號和4號坦克卻也達到了近1200輛。 德軍對於裝甲部隊戰術的運用這個老生常談的東西我們也不在最初, 單單的力量對比實際上法國裝甲部隊也不像許多人刻板印象中紙面實力遠超德國。 不過也許還有朋友會說,就對比來看法國是沒有德國強,可是紙面法國也確實不弱呀。 所以我們進入下一個話題,法國的裝甲部隊由於甘摩林和衛綱的重視取得了一定程度的發展, 可是這是犧牲步兵爲代價而來的。 如前文所說,法國爆發戶一樣的那兩年陸軍軍費的研發點以及採購點它只能點一樣科技, 機械化部隊同時還需要配套的卡車、裝甲車等各個輪式車輛, 採購此類的軍費使得步兵的武器裝備更新和訓練同樣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甚至在30年代中後期,步兵的炮兵部隊中有一半的部隊裝備的189-70-75毫米炮, 24%的部隊裝備1917-155毫米炮, 直到1939年法國使用的最先進的火炮射程也不過18千米, 馬其諾防線整個防線都只配備了100餘門中炮,以及4萬枚地雷掩護。 法軍的通訊設備一直也是沿用的老式電臺,重達45公斤,通信範圍只有15千米, 直到1935年才更新爲20公斤,但是效率也沒有多大的提升,並且數量沒有補充太多, 導致法軍裝甲部隊和步兵作戰的時候也經常缺乏聯繫。 法國陸軍的槍線也停留在老式裝備上面,直到法國戰役,法軍的現代化制式優秀步槍MAS1936才生成了25萬支, 軍隊組織性一點也是一大災難, 在1934年以前法國最困難的時期,取消了預備役之後法國公民軍事訓練程度逐年下降, 每年的義務兵訓練時間也只有一年,甚至寒酸一些的部隊有些士兵一整年都沒有摸到過槍。 1936年以後情況纔有所改善,義務兵役改爲了兩年,甘莫林將步兵預備役分回了AB2類型, 司令人員結束了義務兵連線之後被歸爲A類, 因爲是司令人員,所以在返鄉之後隨時需要響應國家的徵兆。 B類人員就是在38歲以後的非司令人員,在檔案裏進行掛名。 這A類義務兵在結束了兩年的訓練之後,每年會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需要返回部隊進行重複訓練, 但是這樣三天打於兩天賽往的軍事訓練,其實並沒有給他們作戰素質帶來提升。 因爲與其說是返回進行軍事訓練,不如說是完成部隊的任務而打工, 大部分重返部隊的人沒有接受前線技藝戰術演練, 而多數進行的後勤工作並沒有重新接觸武器。 又因爲由於長年對步兵注意力的缺失,導致其實軍官自身本身素質就不高, 預備役即使恢復了他們本身接受的教育也不是最優秀的。 法軍上層當然一眼就能明白法軍陸軍外強中乾, 並且法國職業軍人,十萬六千人的規模一直維持到了1938年, 迫於德國的巨大壓力,才從A類預備役緊急擴張至43萬人。 緊急的大擴軍帶來的問題就是法國沒有那麼多好的軍官去訓練這些部隊, 於是常備士們被擴招,接受這些新兵入伍老帶新, 或者索性被分割爲數個師,下放到各個新兵師, 讓他們融入進去,再帶着新兵部隊一起訓練。 這樣一來,1938年到開戰的時候, 這些新入伍的法軍最多僅僅接受了一年半的軍事訓練。 這也可以解釋到法國爲什麼自南伊南開始就一直在陸軍上慫稱這樣, 因爲作爲主力的步兵法國根本拿不出手, 法國本來想的是先判科技,回頭再搞陸軍數量, 可是由於陸軍軍費持續被擺爛, 進行現代化建設這個項目搞了十年之久, 38年的科技終於差不多了,回頭整步兵已經爲時已晚。 除了步兵本身, 陣地戰中步兵所依賴的反坦克炮和防空炮方面法軍實力也遜色不少。 甘莫林在早期發現除了遠程榴彈炮以外, 跟隨步兵作戰的常規野戰炮也需要更新點來, 可是那會兒他忙着裝甲部隊, 多出的總軍費又拿去砸了海軍和到處修基地, 甘莫林只好暫時完全放棄了這些東西的更新。 直到1936年,法國還在大量列裝着25毫米的反坦克炮和防空炮。 那麼我們還可以問一個問題, 既然1936年以後裝甲部隊的發展能夠跟上腳步, 法國也因爲德國的威脅,甚至進行了擴軍和恢復預備役, 那麼步兵裝備的發展爲什麼還是沒有多大進展? 簡單來說當時的法國政壇陷入了一個混亂的時期, 此時法國除了前十幾分鐘的講述之外,又多了一項浪費的東西。 招募預備役需要更多的薪資和投入這是自然的應該不必多說, 可是當時混亂的法國政壇百家爭評都希望從軍隊上得到支持以及分一杯羹。 當權者爲了鞏固自身,極大地加強了軍隊的薪資待遇, 以及退伍軍人的福利和養老金等等等等, 導致軍費用在士兵裝備身上的採購比例甚至只達到了1%的總軍費。 法國空軍的建設與陸軍所面對的困境是比較相似的, 高科技機型發展緩慢,產能和工業實力不足, 導致打造關鍵部位的速度緩慢,訂單過少等等。 甚至在法國任意的開戰初期法國空軍總共都只有1374架飛機, 且內部含有大量性能堪憂的老舊型號。 新型性能優秀的作戰能力強的戰機數量稀缺,也導致了戰鬥力的上限不高。 因此通過這20多分鐘的簡短講述我們可以得出一個結論, 甘莫林向波蘭保證的德國入侵15天之內加入戰爭, 確實是他希望能夠如此保證,原因正是他知道法國內部的精良。 而德國的強大實力使得法國明白, 自己在39年憑藉這些訓練完全不足的新兵是絕對沒有可能能夠對抗德國的。 38年才能算作步入正軌的法國陸軍,絕對無法戰勝當時的德國。 所以在波蘭滅亡之後,法國在進行自己節奏緊抓訓練以及生產技術裝備的同時, 法國強大的表象背後實際上就只是一副虛弱的空殼。 我們只能惋惜,如果法國當時沒有浪費那麼多的資金, 砸在了沒有收益的項目之上,而是每一分錢都專心的武裝了自己, 德法之間的戰鬥也許會是一個不一樣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