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可以被上傳嗎?馬斯克沒告訴你的腦機接口真相|科學家已經可以讀取你的思想

詭秘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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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觀看·2026年3月13日
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的你,你的記憶,你的情感,你愛的人,你恐懼的事,你某個深夜突然想起來的童年畫面,這一切到底儲存在哪裏?
大多數人會說,在大腦裏,對,在大腦裏,但問題來了,如果我告訴你,現在有人正在嘗試把大腦裏的這些東西提取出來,複製,然後上傳到另一個載體裏,你會怎麼想?
你可能會說這是科幻電影,但我要告訴你,這不是電影,這是2024年正在發生的事情,而且進展速度快到讓參與其中的科學家自己都覺得不安
我們從頭說起,2024年1月,一個叫諾蘭阿博的29歲男人躺在手術檯上
他是一個因意外事故導致全身癱瘓的患者
手術室裏的醫生在他的大腦皮層上植入了一塊比一美分硬幣還小的芯片
這塊芯片有1024個電極,每一個電極都像一根極細的針扎進神經元與神經元之間的縫隙裏,監聽着他們之間的電信號對話
手術完成後,諾蘭坐在輪椅上,盯着屏幕,用意念移動了鼠標光標
這件事本身已經夠震撼了,但真正讓我停下來反覆思考的是後來發生的事情
幾個月後,諾蘭在採訪中說了一句話,這句話我反覆看了好幾遍
他說我現在能感覺到我的意念被讀取了
注意這個詞被讀取不是我在控制而是被讀取這兩種表述之間有一道深淵
一個意味着你是主動的,另一個意味着有某個東西在被動的從你身體裏提取信息
而諾蘭選擇了後者
這當然可能只是一種語言習慣,但這讓我想到了一個更深的問題
當你的神經信號被精準讀取的時候,被讀取的究竟只是動作指令還是更多的東西
我們先把這個問題放在這裏,一會兒還會回來
你可能聽說過Neuralink,那是馬斯克的公司
但你可能不知道的是,在Neuralink之前,在這條路上已經走了很遠的那些人
他們留下了一些至今沒有被完全公開的數據
2004年,一個叫BrainGate的項目組在布朗大學啓動了
他們在一個四肢癱瘓的患者馬修納格爾的大腦裏植入了一塊96電極的芯片
然後讓他用意念控制電視的頻道,玩電子遊戲,甚至畫簡單的圖形
這是歷史上第一次有記錄的人類用純粹的意念控制外部設備
但這個項目後來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馬修在參與實驗幾年後去世了,死因與實驗本身無關
但在他去世前,他說了一句讓研究人員記錄在案,但從未對外大肆宣傳的話
他說,有時候他分不清某些念頭到底是自己原本就有的,還是系統在某個時刻給了他的
你聽懂這句話的分量了嗎
一個擁有正常認知能力的人,在大腦被接入外部設備一段時間後,開始無法分辨自己的念頭來自哪裏
這件事被記錄在BrainGate的內部報告裏,但對外的新聞稿裏沒有這一段
爲什麼,我不是要說陰謀論,我是要你思考一個問題
當雙向信號傳輸成爲可能的時候,讀取意念和寫入意念之間還有多遠的距離
事實上,這個距離已經被跨越了
2023年,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一個團隊發表了一篇論文,他們做了一件之前只存在於理論裏的事
他們不是讀取信號,而是向大腦寫入信號,併成功在受試者的視覺皮層製造了一個人工視覺體驗
簡單說,就是他們讓一個原本什麼都看不見的受試者用大腦看到了一個不存在的光點
不是真實的光,沒有任何光線進入他的眼睛,但他的大腦告訴他,他看見了
現在你開始感覺到什麼了嗎?如果可以寫入視覺,那可以寫入記憶嗎?
這個問題,DARPA,也就是美國國防高級研究計劃局,已經花了超過七年和六千萬美元在研究了
他們有一個項目叫RAM,全稱是Restoring Active Memory,目的是恢復老兵因腦部創傷失去的記憶
但恢復記憶的前提是,你首先要搞清楚記憶在大腦裏是怎麼編碼的,而他們搞清楚了一部分
2018年,這個項目的研究人員宣佈,他們成功開發出了一套算法
可以預測大腦在某個特定時刻的神經激活模式
然後在被試者記憶衰退的時候,用電信號刺激對應的區域把那段記憶換回來
成功率大約是37%,聽起來不高,但你想想這意味着什麼
他們在用電信號重寫一個人的記憶
37%不是失敗率,是成功率,而從2018年到現在,這個數字是多少,官方沒有再公佈
沉默有時候比公告更說明問題
好,我們現在把所有這些拼在一起
讀取意念,寫入視覺,恢復記憶
然後我來告訴你,這三件事合在一起指向的是什麼
2045年是一個被反覆提到的年份
不是科幻小說裏的,而是在神經科學界、人工智能界以及某些政府報告裏被認真討論的一個節點年份
在這一年,人類可能具備完整地把一個人的意識狀態,包括記憶結構、情感模式、認知習慣以數字形式複製的能力
這件事有一個專屬的詞,叫做Mind Uploading,意識上傳
知識者說,這是人類的終極解放,你不再受限於一具會衰老、會生病、會死亡的肉身
你可以活在服務器裏,活在機器人身體裏,活在虛擬宇宙裏,活在任何你想活的載體裏
反對者說,這不是延續生命,這只是複製死亡
而這個爭論比你想象的更有哲學分量
我來問你一個問題,請你認真想一想
假設明天有一臺機器可以在一毫秒內完整地掃描你大腦裏所有的神經連接,所有的化學狀態,所有的記憶編碼
然後把這些數據上傳到一個全新的數字載體裏
這個數字版的你擁有你所有的記憶,說話方式和你一模一樣,愛你愛的人,怕你怕的東西,甚至連你的口頭禪都一樣
然後掃描結束之後,你本人,也就是此刻坐在椅子上的你,安靜地死去了
那個數字版的你,是你嗎?大多數人的第一反應是,不是,那只是一個拷貝
但爲什麼?你從嬰兒到現在,每一年每一天,你大腦裏的神經元都在死亡和重建
你體內的細胞幾乎每隔幾年就全部換一遍,你的記憶也在不斷被修改和重構
你今天的你和十年前的你有多少物質層面的相同之處
如果連續性是判斷是否是同一個人的標準
那數字意識只需要在被創造的那一刻,從你的大腦裏無縫遷移出去,不就保證了連續性嗎
這是一個至今沒有答案的問題
但有人不打算等答案出來再行動
俄羅斯商人德米特里伊茨科夫在2011年發起了一個叫做2045倡議的項目
他召集了神經科學家、人工智能研究員、機器人工程師,公開宣佈了四個階段性目標
第一階段在2020年前造出可以被人腦遠程控制的機器人替身
第二階段在2025年前實現把人類意識遷移到機器人大腦的技術
第三階段在2035年前創造出不需要生物材料的人工大腦載體
第四階段在2045年前實現意識的完全數字化存在
也就是一個不依賴任何物理基底的純粹意識體
這聽起來很瘋狂
但伊茨科夫不是邊緣人物
他有錢有人脈
他的倡議吸引了達賴喇嘛表示興趣 吸引了谷歌的工程總監雷庫茲維爾加入討論
而雷庫茲維爾是預測準確率極高的未來學家
他在2005年預測了智能手機的普及 預測了搜索引擎的崛起
預測了AI在2023年前後開始超越人類在特定任務上的表現
他現在的預測是到2029年AI將通過圖靈測試
到2045年人類將實現意識與機器的完全融合
而他自己正在每天攝入大量維生素和藥物 努力讓自己活到那一天
這不是隱喻 這是真實發生的事
好 我們現在進入這整個故事裏最讓我覺得毛骨悚然的部分
不是技術本身 而是技術背後一些從未被公開的細節
2019年有一篇發表在自然神經科學上的論文 幾乎沒有引起主流媒體的注意
但在神經科學界內部引發了不小的震動
這篇論文描述了一個實驗 研究人員從豬的大腦裏提取出了神經元 在實驗室裏培養它們
然後成功讓這些離體的神經元存活了超過28天
並且在這28天裏 他們持續顯示出自發的電活動
自發的電活動意味着他們在放電 在交流 在某種意義上還在運作
他們在離開大腦28天后依然在做大腦做的事
研究人員謹慎地表示 這不代表這些神經元有意識 但他們同樣無法確定他們沒有
沒有意識和無法確定是否有意識 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
然後到了2023年 澳大利亞的一家公司叫Cortico Labs 他們做了一件更進一步的事
他們把人類神經元培養在芯片上
然後讓這個活體神經元芯片 他們給它起名叫Dishbrain 學習打乒乓球
不是模擬的 不是AI算法 是真實的人類神經元 在芯片上學會了用電信號控制虛擬球拍
而且他們學會了
Cortico Labs的首席執行官說了一句讓我反覆回味的話 他說
這些細胞有某種學習的慾望 慾望 他用了慾望這個詞
對着一個培養明理的神經元集群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誇大描述 但我知道的是 如果這些細胞真的有某種原始的趨向性的行爲模式
那意識這件事可能比我們以爲的更基礎 更普遍 也更難以被定義
而這纔是真正的深淵所在
因爲如果意識不是大腦獨有的 而是神經元活動達到某種複雜度之後自然湧現的屬性
那當我們把意識上傳到數字載體的時候 我們到底是在遷移意識還是在創造一個新的意識
原來的那個去哪了
有一個思想實驗叫做特休斯之船 說的是一艘船的每一塊木板都被換掉之後它還是不是原來那艘船
這個問題困擾了哲學家2000多年
而腦機接口和意識上傳把這個問題從哲學課堂裏拖進了神經科學實驗室
而且他沒有等我們想清楚就已經在發生了 我來告訴你一些可能你沒注意到的進展
2023年 斯坦福大學發表了一項研究
他們通過分析一個因中風失去語言能力的女性患者的大腦信號 用AI成功以每分鐘62個詞的速度
實時解碼出他想說的話 62個詞每分鐘接近正常人的說話速度
而且這不是把他大腦裏的信號翻譯成簡單指令 而是翻譯成完整的語言 有語法結構 有語意內容
他想說水 系統就解碼出水 他想說我想要回家 系統就解碼出我想要回家
這是大腦在說話 不是手指在打字 不是眼球在追蹤 是純粹的神經信號被翻譯成了人類語言
如果語言可以被解碼 情感呢
2022年 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另一個團隊發佈了一個叫做語意地圖的研究成果
他們用功能性詞共振成像掃描了受試者在聽各種詞語時的大腦激活模式
然後建立了一張大腦對語意反應的詳細地圖
這張地圖顯示不同的詞語 不同的概念在不同人的大腦裏激活的區域高度相似
也就是說人與人之間大腦對意義的編碼方式有着驚人的一致性
這意味着什麼
這意味着從理論上講 解碼一個人的大腦信號並不需要爲每一個人單獨建立一套解碼模型
而是可以用一個通用模型來讀取大多數人的語意內容讀取語意內容
你想過你的想法被讀取嗎 不是你說出口的話 而是你腦子裏還沒說出口的那些
我現在要帶你去看另一條線索 這條線索來自中國
2023年 清華大學發佈了一款叫做NEO的腦機接口產品
這是全球首款無線無穿可商用的腦機接口設備
它不需要手術 不需要在大腦裏植入任何東西 通過貼在頭皮上的電極就可以讀取神經信號
同年 清華大學的團隊用這套設備讓一名因頸椎損傷導致四肢癱瘓的患者重新實現了對手部肌肉的控制
他握住了一個杯子
四年沒有握過任何東西的手 因爲一塊貼在他頭皮上的設備重新有了力量 這是好事
毫無疑問 這是好事
但我想讓你注意一個時間線
從brain gate的96電極有限植入設備到清華的無窗無線商用產品中間只隔了不到20年
20年後會是什麼
如果無創設備可以讀取神經信號 那它是不是也可以從更遠的距離讀取
是不是不需要你知情 不需要你佩戴任何東西就可以讀取 這不是我在異想
2021年 一篇發表在IEEE期刊上的論文描述了一種可能性
利用特定頻段的無線電信號通過分析目標反射回來的信號細微變化遠程捕捉人體神經系統的電磁輻射
簡單說就是有可能通過發射一種特殊的無線電波接收它從你身體彈回來的變化來推斷你的大腦活動狀態
這項技術目前的精度還遠遠達不到解碼思想的程度 但它存在 它在被研究 而且它在不斷進步
我不是告訴你這件事一定會發生 但我是說方向已經存在了 而方向比終點更能說明問題
現在我想把整件事收回來 回到最開始的問題 你是什麼 不是哲學意義上的 是神經科學意義上的
你的恐懼是杏仁核的放電模式
你的愛是催產素和多巴胺的比例關係 你的個性是前額葉皮層與邊緣系統之間的連接權重
你的記憶是海馬體裏突出之間的連接強度
如果這些都是可以被讀取 被複制 被修改 被上傳的數據 那你這件事到底是一個實體
還是一個過程
如果是過程 那這個過程可以被遷移 如果可以被遷移 那死亡就不是終點
但如果死亡不是終點 那誰來決定那個被遷移的你是否還需要被你授權
誰來決定你的意識數據不被複制一份 修改一份 出售一份
2023年 歐盟開始起草一份叫做神經權利的法律框架
智力成爲全球第一個在憲法層面寫入保護神經數據權利的國家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也發佈了關於神經技術倫理的建議報告 法律在追趕技術 但法律追不上
法律的制定需要辯論 投票 修正 實施 快則三五年 慢則十幾年
而new link已經在進行人體試驗 清華的設備已經可以商用
d a r p a的項目已經進行了20多年 伯克利的語意解碼器已經可以實時翻譯思維
技術每一年都在翻倍 法律每一年都在追趕 然後繼續落後 這中間的空窗期是最危險的地方
最後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一件我覺得所有這一切裏最奇怪 最讓我無法釋懷的事
2024年 諾蘭阿博就是最開始我提到的那位new link的第一個人體試驗者
他在一次採訪中說 植入芯片之後 他有時候會做很生動的夢
比以前任何時候都更清晰 更有細節 更有連續性 採訪者問他 這樣他覺得怎麼樣
他說 有時候我不確定當我睡着的時候 那塊芯片在做什麼 這句話沒有引起任何公衆討論
他應該的 你腦子裏有一塊設備 你知道他在你醒着的時候讀取你的神經信號
但當你睡着的時候 當你的意識最放鬆 邊界最模糊 防禦最薄弱的時候 他在做什麼
new link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沒有人回答 而這件事正在發生在一個真實的活着的人身上
他叫諾蘭阿博 今年29歲 住在某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 每天帶着一塊芯片入睡
我們站在一個門檻上 門的這一邊是我們已經習慣了幾千年的那個世界
意識是私密的 死亡是終結 記憶是你自己的 夢是不被任何人看見的
門的那一邊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意識可以被讀取 可以被修改 可以被備份 可以被出售
可以在你死後繼續以另一種形式存在 也可以在你活着的時候被人悄悄改寫
而推開這扇門的不是某個科幻電影裏的反派 不是政府陰謀
而是一群真誠的相信自己在造福人類的科學家 一些願意配合實驗的癱瘓患者
一些想讓自己活過2045年的億萬富翁 以及無數個不知道這一切正在發生的普通人
包括此刻正在看這個視頻的你 這個門已經開了一條縫 裏面的光你看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