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故事學中藥 原來類風溼關節炎並不是現代人才有的頑疾

原來類風式關節炎 並不是現代人才有的頑疾 古人稱之為頑痺 早在唐朝時期 藥王孫思邈就用幾樣尋常草木輕鬆拿捏 唐真觀世四年 長安西市魯氏木器行的少東家魯成 碰上了兩件怪事 第一件是他跌擼老匠的手 這位五十歲的老木匠 一雙手能雕出會飛的鳥 會遊的魚 可近半年 這雙手的趾關節一個個腫起來 早晨僵硬得像凍住的木頭 要在熱水裡拋半天 才能勉強活動 更怪的是 膝蓋也跟著疼 一到陰雨天 老匠人就疼得額頭冒汗 站都站不直 第二件怪事 在倉庫角落裡 那裡堆著一節 從中南山運來的老松木 樹齡少說百年 可木頭表面 卻長滿了灰白色的苔蘚樣東西 摸著還有點軟 夥計們都說 這木頭病了 要批了當柴燒 爹的手和這木頭 得的是不是同一種病 這個念頭在魯成心裡一閃而過 但他隨即苦笑 人怎能跟木頭比 長安城的名醫 魯成請了個便 第一位說是寒濕 開了川烏 草烏 要喝下去 疼痛稍減 可老匠人卻頭暈眼花 手抖得連刻刀都拿不住 第二位說是血熱 開了黃薄 脂膜 這下不頭暈了 可胃寒腹瀉 關節更怕冷了 第三位老御醫把脈良久 歎氣道 此乃完璧 如油入面 令尊年過半百 肝腎已虧 氣血不足 驅邪則傷症 補虛則助邪 難啊 藥方換了一張又一張 魯家的積蓄快見底了 可父親的手指 卻漸漸彎曲變形 像老樹的枯枝 曾經滿是創意的木器行 如今只剩歎息 為尋一塊好木料 魯成親自進了中南山 在一處山崖下 他遇見了一位 正在採藥的老人 老人不衣草鞋 背著的竹簍裡滿是花草 魯成見他手法賢淑 便隨口說起父親的怪病 老人聽罷 並未直接回答 反而指著崖壁上 一株半枯的松樹問 你看這樹 為何半邊枯萎 半邊卻還掛著零星綠葉 魯成搖頭 老人道 根基未死 雖外受風霜蟲蟻 仍有一線生機 你父親也是如此 病在筋骨 根在肝腎氣血 只乏蟲蟻 不顧根本 樹終將倒 只澆水施肥 不除蟲害 病易難愈 須二者並行 魯成心中一陣 盲問 先生可能治 老人微笑 我非神醫 只是略懂草木之性 三日後 你可到山下 杏林草堂尋我 這位老人 正是隱居此山 注寫千金藥方的孫思邈 三日後 魯成帶著父親來到草堂 孫思邈仔細查看了 魯老將變形的手 又看了蛇胎 把了脈 然後他做了一件 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他讓魯成 把倉庫裡內 結生了病的松木抬來 你們看 孫思邈指著木頭 表面的苔蘚 此非朽爛 而是浮靈 這株老松 以其精氣 化生了這味藥材 他將自己抵禦 山間寒濕的經驗 都凝結於此物之中了 接著 他走到藥櫃前 一邊抓藥 一邊說出了一番 令人醍醐灌頂的話 毒火 似這老松 散去身服之風寒濕氣 如松根深入巖縫 桑寄生 不爭土壤 寄生於他木 而善不甘慎 取他山之時之妙 鍍重 牛膝 強筋骨 引藥下行 如匠人手中的墨線 引正氣直達病所 當歸 川胸 蒂黃 白韶 養血活血 如同為乾枯的木材 重新注入油潤 人參 茯苓 甘草 健脾益氣 茯苓正是取自 這類松木之精華 專化體內之濕苔 細心 貴心 溫通經絡 如冬日暖陽 化開冰封的關節 他看向木凳口呆的 魯家父子 此方名為 毒火寄生湯 他告訴我們的道理是 治完病如修復古墓 既要小心剔除蟲害朽爛 更需耐心補養其根本 滋養其脈絡 這節松木生出的茯苓 能治人之失 而人的智慧 亦在向草木學習 如何平衡與修復 要帶回家 魯程將信將疑 孫思邈的主婦很特別 此藥如春雨 貴在潤目無聲 連服三十日 物求速效 期間 手可常浸於 溫柏葉水中 並試著每日 輕握一節原木 勿雕刻 只感受其溫潤 變化是在 不知不覺中發生的 第十天 沉漿的時間短了些 第二十天 陰雨天的劇痛 變成了頓痛 第三十天 魯老將顫抖的手 竟重新拿起了刻刀 雖然只是輕輕握住 三個月後 西市的人們驚奇地發現 魯氏木器行重新開張了 魯老將站在鋪子裡 手雖不負從前靈巧 卻已能打磨木器 他指著店內一個 新做的藥箱 對老主顧說 這木頭 就是當初那節病木 孫先生說 我與他 算是互相成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