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故事匯 一口氣看完蒙古帝國第一次西征！40分鐘理清橫掃歐亞的完整脈絡

公元1219年,成吉思汗率領二十萬蒙古大軍開啟了第一次蒙古西征,成吉思汗的第一個目標就是中亞的花剌子摩帝國,戰爭的起因就是因為花剌子摩帝國的阿達拉城守將哈爾汗殺害了蒙古商隊,成吉思汗得知後雷霆震怒是要打平花剌子摩,經過幾個月的急行軍,蒙古大軍進入花剌子摩帝國境內,成吉思汗兵分四路去攻打花剌子摩的各個城池,負責攻打阿達拉城的是成吉思汗的次子察葛臺和三路大軍, 他們兩人率領五萬人將阿達拉城包圍起來,由於阿達拉城是花剌子摩帝國的軍事重鎮,不僅城牆高大,而且裡面還有六萬士兵守城, 他們知道出城野戰肯定是打不過蒙古騎兵,所以他們只能死守城池,他們覺得只要蒙古人短時間內攻不下城,就會自己撤軍。 察葛臺和沃克臺經過幾天的攻城,發現這阿達拉城確實比較難打,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打下,所以只能先圍困住他, 準備攻城雲梯等器械,蒙古軍帶了很多風乾牛肉和馬奶做軍糧,還帶了許多綿羊,每天都在城下做烤全羊,阿達拉的守城士兵也只能在城牆上流口水。 經過五個月的圍困,阿達拉城內的糧食耗盡,士氣低落,一個叫哈拉查的將領因為跟哈爾汗產生矛盾,所以趁夜率領自己的幾千士兵出城逃亡,將自己防守的城門白白讓給了蒙古軍, 而蒙古軍也順勢攻入城內,經過一番激戰,阿達拉守軍投降,但是蒙古軍為了泄憤,把投降的守軍帶出城外全部殺光,而城內的百姓下場也慘,孩子和女人淪為蒙古人的奴隸,男人則將工匠挑選出來,剩餘的全部殺掉。 阿達拉城也被蒙古軍洗劫一空,那個逃跑的將領哈拉查也被蒙古騎兵追上後斬殺,阿達拉城的守將哈爾汗,也就是那個殺害蒙古商隊的兇手,則被成吉思汗下令處以極刑,將融化的飲水灌入他的耳朵和眼睛裡,然後暴屍三天,以儆效尤。 公元120年2月,成吉思汗親率蒙古第二陸軍來到花剌子國帝國的布哈拉城下,布哈拉城位於今天烏茲別克斯坦的布哈拉市,在當時也算是中亞比較富庶的城市,城內都是石板、葫蘆,同一時期的倫敦城還是泥土路,布哈拉是座學術和商業城市,這裡有禮拜五清真寺以及一些經學院,這裡還有世界著名的學者和教長,經常召開全國性的學術研討會。 蒙古大軍兵臨城下後,立即包圍了這座城市,成吉思汗率領的第二陸軍有八萬人,而布哈拉城的守軍只有三萬人。成吉思汗先派遣使者入城勸降,蒙古使者囂張地對城內軍民說道,投降則生,抵抗則死。一部分穆斯林不願投降,隨即將蒙古使者痛打一頓。 他們還想殺死蒙古使者,但是布哈拉城的守將切斯利汗是個光明正大的軍人,他阻止了暴徒們想要殺死蒙古使者的行為,他認為兩軍交戰不戰來使。隨後切斯利汗讓士兵護送蒙古使者出城,使者回到軍營後立即向成吉思汗匯報說自己捱打的事,還誇大其詞,說他們不把成吉思汗放眼裡,口吐芬芳如罵成吉思汗。 成吉思汗聽完後大怒,立即命令軍隊攻城,猛烈的攻城開始了,城上的守軍看見蒙古人如潮水一樣湧來,急忙向城下射箭,在最前面攻城的人一片片倒下,但後續部隊似乎源源不斷,原來成吉思汗是將抓來的俘虜換上蒙古士兵的衣服,讓他們衝在最前面充當炮灰,他把這些俘虜稱為千軍。 蒙古軍帶來大量攻城器械,投石機被組裝起來,當攻擊指令下達,巨石呼嘯著砸向城牆,每一擊都讓城牆顫抖,磚石剝落,給守軍帶來巨大心理威懾。 蒙古軍攻城的第三天夜裡,有一個怕死的突厥將領帶領部分騎兵棄城而逃,他們向阿姆河方向逃跑,還沒來得及渡河,就被蒙古騎兵追上,激戰過後全部被蒙古人殲滅。 這一幕和其相似,察葛臺跟倭寇臺圍困了阿達臘城,隔月久攻不下,也是有一個將領帶兵逃跑,蒙古軍才攻入了阿達臘城。 但是布花臘城沒有堅守那麼久,突厥將領帶人逃跑後,剩餘的守軍也軍心渙散,第二天早上,城內的校長和士紳出城請香,並且交了二十萬蒂納爾的贖金換取城市免遭屠戮,成吉思汗也答應了他們。 蒙古軍隨後進入外城,但是守將切施利汗率領四百多名不願投降的士兵退守內城,他們拼死抵抗,最終蒙古軍攻入了內城,四百多名士兵全部陣亡,切施利汗也自刎殉國,寧死不降。 成吉思汗敬重他,所以按照當地風俗安葬了這位將軍。成吉思汗雖然沒有屠殺外城的居民,但是在內城被攻破時,蒙古軍殺光了內城裡面的三萬多居民。蒙古軍隨後將剩餘的外城居民和投降的士兵趕出了城外,從裡面挑出壯丁編入千軍,也就是炮灰營,然後蒙古軍將這座城市劫掠一遍,並且燒毀了大部分房屋建築,曾經富庶的布花臘城變成了廢墟。 公元120年5月,蒙古大軍來到了撒馬爾罕城下,撒馬爾罕是花剌子摩帝國的國都,現今是烏茲別克斯坦的第二大城市。13世紀時,撒馬爾罕是當時中亞最大最繁華的城市,居民總數達到六十萬人,同一時期的倫敦城也只有不到二十萬人。 當蒙古大軍即將來到撒馬爾罕時,花剌子摩帝國的國王摩赫默居然被嚇得逃跑了,他跑路的時候還把他的太子扎蘭丁一起帶走,並不是因為他心疼他的兒子,而是怕扎蘭丁學唐肅宗領武即位,他可不想做唐玄宗,畢竟權力這個東西太令人著迷。 摩赫默雖然跑了,但是他在撒馬爾罕留下了重兵,總共有十一萬將士在守城,而且還有二十頭拿下。而蒙古軍這邊人數更多,察葛臺和窩闊臺率領的第一路軍在攻佔阿達拉城之後便趕來和成吉思汗會合,而且蒙古軍抓了不少俘虜充當偽軍,所以總人數大概有十五萬人左右。 圍城第三天,蒙古軍開始攻城,城內守軍出動五千名塔吉克騎兵出城作戰,這不是找死嗎?蒙古騎兵經常使用一種誘敵深入的戰術,以便打邊撤的方式離開原地,他們將塔吉克人吸引到郊外,隨著大量伏兵從四周策馬還攻,這支出城作戰的守軍被屠殺殆盡,看來他們沒有讀過孫子兵法。 蒙古軍繼續攻城,他們利用投石機將石塊和火炮砸向城牆,你們沒有聽錯就是火炮,蒙古人在攻打金國和西夏時帶走了很多工匠,火藥技術也就傳到了蒙古,蒙古人主要把火藥用在軍事上,他們可不喜歡搞什麼煙花炮炸,他們把火藥放在頭罐和鐵罐裡,點燃引線後用投石機丟向城池或者敵軍,威力巨大。 蒙古西征也把火藥傳到了中亞和歐洲,後來歐洲人發明瞭馬克沁機槍,蒙古人後來也變得能歌善舞,熱情好客,但這也是幾百年後的事了,現在正是蒙古帝國如日中天的時候,第四天的時候,撒馬爾罕的守軍使出了他們的殺手鐧,出動了二十頭大象,每頭大象上面都有駕駛員和弓箭手,大象後面跟著數萬伏兵,這些大象如同坦克一樣衝向蒙古大軍,蒙古人第一次見到大象,一開始也驚慌, 但是在成吉思汗的指揮下,蒙古騎兵利用自己的機動性迂迴到象群兩側,利用弓箭射擊這些大象,蒙古人本來射箭就準,這些大象目標又大,很快就被射成了刺尾,吃痛的大象往回跑,反倒踩死了不少花辣子魔步兵,蒙古騎兵又衝擊這些步兵,除了少部分逃回城裡,其餘人基本上都被蒙古騎兵殲滅。 第五天,撒馬爾罕的官員和貴族打開城門,出城投降,蒙古大軍湧入城中,此時內城還有士兵在堅守,蒙古軍在第六天攻破了內城,把內城的士兵全部宰掉,內城的居民也被屠殺,由於雙方使用火油桶激戰,所以撒馬爾罕很多建築都被燒毀。 蒙古軍兵臨城下,僅僅六天時間就攻佔了這座中亞最大的城池,曾經稱霸中亞的花辣子魔帝國,失去了往日的雄風。蒙古軍將投降的三萬名守軍趕出城,然後萬劍騎發殺光了他們,剩餘的居民也全部趕出城,藏匿之人被找到一律殺掉,然後縱兵劫掠了這座城市,幾乎每個蒙古兵都發了財。 蒙古軍隨後把居民中的壯丁編入炮灰營,等到下次攻城的時候用,工匠和美女也被挑選出來,剩餘人因為交了贖金,所以成吉思汗放過了他們,派了一名官員管理他們,撒馬爾罕的城牆和防禦工事都被拆毀。原來撒馬爾罕有六十多萬人,現在只剩下不到十萬人,這裡在死後的一百年間都很難恢復元氣,直到多年後,天墨大帝才將其重新建設。 就在成吉思汗接連攻佔布花剌和撒馬爾罕的同時,他的長子朱熾也率領第三路軍在花剌子摩帝國攻城略地。朱熾首先來到了西爾河畔的西格納黑城,老規矩,蒙古人先派使者進城勸降,但是城裡的穆斯林沒把蒙古人當一回事,狂喊著要為真主而戰,然後把蒙古使者給宰了,還把使者的屍體掛在城牆上示威,並對城下的蒙古軍破口大罵,甚是囂張。 朱熾勃然大怒,立即命令軍隊攻城,朱熾率領的第三路軍有四萬多人,他將軍隊分成三個批次,輪番上陣,經過七天的戰鬥,蒙古軍攻破了西格納黑城,朱熾下令屠城,三天過後城中屍橫遍野,蒙古軍又將城中的財寶洗劫一空後放火燒城,朱熾隨後又率軍前往佔地城。 蒙古軍在西格納黑屠城的消息也傳到了這裡,佔地城守將被嚇得連夜收拾包袱逃跑,所以當蒙古軍兵臨城下時,城內的軍民可以說是群龍無首,朱熾又派了一個使者進城勸降,這時候又有一些狂暴的穆斯林想要殺死蒙古使者,他們上前圍毆使者,眼看蒙古使者就要被打死,城中一名有威望的教長出面制止,總不能因為這些暴徒的衝動而導致全城被屠吧。 捱了打的蒙古使者也趕緊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向他們保證只要投降絕不無成。 經過一番商議後,城內軍民同意了投降,蒙古使者回去後又整件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朱熾,雖然佔地城的軍民答應投降,但是他們又害怕蒙古軍說話不算數,所以過了兩天都沒有正式開城投降,失去了耐心的朱熾只能下令攻城。 由於沒有傷亡,朱熾也就沒有進行屠城,但是毆打了使者的十幾名暴徒被朱熾處死,其他人則被赦免,不過蒙古軍也把全部人趕出城,然後縱兵劫掠財寶,洗劫一空後才讓居民回到城裡,朱熾又派一名官員來管理他們,雖然他們的錢沒了,但至少沒被屠城,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成吉思汗任命阿拉黑將軍為蒙古第四路西征軍統帥,主要負責攻打花剌子摩帝國的西爾河上游地區,蒙古第四路軍有三萬人,他們首先來到了費納克特城,阿拉黑按照成吉思汗的規定,先派出使者進城勸降,但是城裡的穆斯林都是有宗教信仰的,他們要為真主而戰,所以殺掉了蒙古使者。 費納克特城守軍與蒙古軍大戰三天,蒙古軍用投石機將石塊和火炮扔入城中,使敵軍大量傷亡,城牆受損嚴重,守軍嘗到了蒙古軍攻城器械的厲害,現在他們也不畏信仰而戰,守軍在第四天開城投降,蒙古軍將所有的士兵和居民趕出城,士兵被全部屠殺,女人和孩子淪為奴隸,壯丁被編入偽軍,工匠也被挑選出來,剩餘的人全部殺掉。 蒙古軍又將城中財物洗劫一空後放火燒城,徹底摧毀了這座城市。阿拉黑隨後又率軍來到了忽瞻城,忽瞻城位於今天的塔吉克斯坦列寧納巴德州境內,忽瞻城守將鐵木爾滅裡是花剌子摩名將,忽瞻城有兩萬守軍,而且忽瞻城建立在西爾河的河州上,四面環水,本來是建有扶橋的,但是鐵木爾滅裡知道蒙古人要來後就拆掉了,蒙古軍這時候也犯了懶,因為蒙古軍沒有大型船隻運兵渡河, 就連投石機的攻擊距離也夠不到對岸,架設扶橋的難度也很大,所以蒙古軍便想到了填河的辦法,兩萬蒙古軍加上五萬俘虜,七萬人每天搬運石頭和砍伐樹木,然後扔入河中,一點點地堆積起人工陸地。 鐵木爾滅裡知道不能久守,所以趁夜率領所有守軍搭乘七十艘船順流而下逃走,蒙古軍發現後立即快馬加鞭前往西爾河下游提前架設好許多跨江鐵索,鐵木爾滅裡來到後也只能痛罵一聲這幫老六,然後被迫棄船登陸,早就埋伏好的蒙古騎兵立即沖殺他們,經過一番激戰,忽瞻城兩萬守軍全部被屠殺殆盡,只有鐵木爾滅裡自己單騎逃走。 多年以後,鐵木爾滅裡獨自回到了忽瞻城,但是被當地人認出後舉報凌霞,最終被蒙古人斬首示眾,成吉思汗攻佔了花剌子摩帝國的國都撒馬爾罕後,現在花剌子摩只剩下禦龍劫赤這座大城市,其餘的大城市基本上都被蒙古軍攻佔,那些小城市都是望風而降。 禦龍劫赤城是花剌子摩的舊都,位於今天的土庫曼斯坦境內是阿姆河下游的一座城市,蘇丹摩赫默登基後才把首都遷到撒馬爾罕,但部分機構和商業中心還都在這裡,就連摩赫默的母親託爾罕太后以及摩赫默一部分妃嬪和子女也在這裡,如果把撒馬爾罕比作東都洛陽,那禦龍劫赤城便是花剌子摩帝國的長安城。 禦龍劫赤是一座美麗的城市,但它即將遭到蒙古軍毀滅性的打擊。公元120年秋天,蒙古十幾萬大軍兵臨城下,由於成吉思汗在撒馬爾罕休整,所以他任命自己的長子朱赤作為攻取禦龍劫赤的統帥,察葛臺跟倭寇臺作為副將,配合朱赤進行攻城。 由於成吉思汗事先已經許諾將禦龍劫赤封給朱赤作為韓國的領地之一,所以朱赤不願意破壞這座繁華的城市,但是察葛臺可不管朱赤的封地,察葛臺只想把禦龍劫赤攻下來以後燒殺搶掠,所以二人意見不合,加上他們兩人一直以來都有矛盾,因為成吉思汗的妻子曾經被滅爾起步搶走過一段時間,所以察葛臺為了當上成吉思汗的繼承人,他經常說朱赤不是成吉思汗的兒子,兄弟之間差點拔刀相向。 這次攻打禦龍劫赤,兩兄弟也是意見不合,所以蒙古軍內部軍令不一,雖然成吉思汗明確說明朱赤是本次戰役統帥,但是察葛臺就是不配合他,導致蒙古十幾萬大軍圍城七個月都沒能打下禦龍劫赤。 成吉思汗知道後非常生氣,他下令撤掉朱赤的統帥職務,改由三子渥廓臺擔任,渥廓臺和兩個哥哥的關係都不錯,經過一番勸解,加上成吉思汗派人來訓斥兩人,所以蒙古軍再次團結起來,僅用七天就攻下了禦龍劫赤。 蒙古軍隨後進行了屠城,先是把士兵全部殺掉,然後把年輕的女人和工匠挑選出來,蘇丹摩赫默的母親和妃嬪以及公主被擄走,王子們全部被殺掉,剩餘的居民也被屠殺,根據歷史資料記載,禦龍劫赤城被屠殺了六十多萬人。 屠城之後,蒙古軍又掘開阿姆河堤壩,引水灌城,禦龍劫赤城淹沒在一片汪洋之中,城中藏匿的人也被淹死。禦龍劫赤城的陷落,標誌著曾經稱霸中亞的花剌子摩帝國就此滅亡,蒙古人僅用兩年時間就摧毀了這個中亞霸主。 成吉思汗雖然征服了花剌子摩帝國,但他沒有忘記逃跑的蘇丹摩赫默,成吉思汗命令哲別和肅布臺率領兩萬蒙古騎兵向西追擊摩赫默。摩赫默先是逃跑到巴里黑城,該城位於今天阿富汗北部地區,當他聽說撒馬爾罕和禦龍劫赤先後陷落的消息後,不禁五雷轟頂,驚懼異常,他本以為自己留下的幾十萬軍隊可以抵擋住蒙古人,沒想到僅僅兩年時間,整個花剌子摩帝國就被蒙古軍毀滅。 他顫抖著問,逃出來的士兵現在蒙古人打到哪了?士兵告訴他,有一支兩萬人的蒙古騎兵正在向這邊追擊,摩赫默被嚇得當夜就想逃離巴里黑城,他不停地咒罵阿達拉城守將哈爾汗,是哈爾汗殺害了蒙古商隊,導致蒙古大軍的報復,他也怨恨自己的母親,因為哈爾汗是他母親的孃家侄子,當初成吉思汗派使者來向他索要殺害蒙古商隊的兇手時,是他的母親偏袒他的侄子,教唆摩赫默殺掉蒙古使者。 如果當初他把哈爾汗交給蒙古使者,他現在還能在撒馬爾罕的皇宮裡享受美酒佳餚,晚上還能大戰飛瓶,而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四處逃亡,所以摩赫默現在只剩怨恨、後悔以及恐懼。 第二天,在巴黎黑城居民的眾目睽睽之下,摩赫默帶著衛隊和財寶溜出城外,眾人看見摩赫默帶著人馬準備出城,教長和士紳們趕緊在路邊攔住他,希望他能夠留下來保護自己,摩赫默這時只能撒謊,欺騙這些善良的人們,說自己要出城打獵,並信誓旦旦地說很快就回來同他們一起抵抗蒙古人,他還讓城裡人趕緊加高城牆,挖深壕溝以防止蒙古人的偷襲,然後摩赫默一溜煙的就跑了。 摩赫默最終逃到了離海的一座小島上,在這裡他度過了人生中最後的幾天,由於長時間的逃亡和驚恐憂慮,摩赫默疲憊不堪,最終病逝於這個小島上,臨死前,摩赫默傳位於太子扎蘭丁,他希望扎蘭丁能夠光復花剌子摩帝國,扎蘭丁後來也回到花剌子摩聚兵再戰,但是沒能成功,這個我們後面再講。 哲別和肅布臺奉承吉斯汗命令率領兩萬蒙古騎兵向西追擊摩赫默,蒙古軍來到巴里黑城後,城中居民自知抵抗不了蒙古人就乖乖開誠投降,還派了一個代表團攜帶許多禮物和食物去慰問蒙古軍,由於追擊摩赫默的軍令在身,哲別和肅布臺並沒有進城劫掠或者殺戮,而是選擇了三個本地人作為嚮導繼續追殺摩赫默。 嚮導告訴蒙古人摩赫默向呼羅山境內逃跑了,呼羅山是當時人們對波斯東部地區的稱呼,位於今天伊朗的大部分地區和阿富汗北部以及土庫曼斯坦的一部分。摩赫默從巴里黑城逃走後,先是逃到了尼沙布爾城,位於今天伊朗東部地區,摩赫默在這裡僅待了一天就因為惶恐不安而繼續逃亡,過了幾天,哲別和肅布臺就率領蒙古騎兵追到尼沙布爾城,城中軍民也開誠投降。 所以這裡也沒有發生戰爭和屠戮。從東邊追到西邊,哲別兩人基本上沒有遇到任何抵抗,但在扎維城卻發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當時哲別和肅布臺率軍經過此城,扎維城沒有主動開誠投降。 哲別兩人因為有軍令在身,急著去追殺摩赫默,所以沒打算攻滅這座小城,兩人率軍繞道離開,城牆上的士兵沒見識過蒙古人的厲害,因為蒙古人是害怕他們,居然在城牆上囂張的大喊蒙古人怕死了,蒙古人快滾回去,這簡直就是找死。 哲別和肅布臺立即調轉碼頭率領軍隊攻城,蒙古人利用火藥桶炸開了城門,蒙古軍如潮水般湧入城門,僅用一個小時就佔領了該城,哲別命令將所有的男人全部殺掉,女人全部為奴,財寶全部掠走,房屋全部燒毀,等蒙古人離開的時候,這裡幾乎看不出有生命的跡象。 這些掠奪來的女人和財寶,哲別派人送去成吉思汗大營,然後哲別和肅布臺繼續追擊摩赫默,一個逃,一個追,幾乎跑遍了整個伊朗,摩赫默最終死在了離海的一座小島上,等哲別和肅布臺來到這裡時,兩人一開始還不相信摩赫默死了,經過幾次核實,最終得到確認。 哲別立即派人快馬加鞭去告訴成吉思汗,成吉思汗得知後,沒有讓兩人率軍撤回花剌子摩,而是讓他們繼續向西進軍,偵察一下更遙遠的西方,為以後的征服活動做準備。 得到成吉思汗的軍令後,哲別和肅布臺開始向歐洲進軍,那是一個蒙古人從未去過的地方,歐洲人的夢魘即將來臨,上一次被歐洲人稱為上帝之鞭的是兇人阿提拉,而這次來的是強悍的蒙古鐵騎,按照成吉思汗的旨意,哲別和肅布臺開始了一次史無前例的遠徵,這次神奇的遠徵真正確立了蒙古騎兵戰無不勝所向無敵的神話。 二人開始執行這一任務,對於願意歸降的城市,只需要向蒙古人繳納一定的贖金和財物就可以免於災難,對於敢於抵抗的城市一律予以攻滅。 他們先到了波斯境內的大城市可吉雲,位於今天的伊朗德黑蘭省加茲溫市,這座城市以波斯人為主,以盛產地毯和絲綢聞名,可是該城的軍民並不願意接受蒙古人的勸降,作為波斯帝國的後裔,他們決心進行抵抗,他們甚至化整為零地偷襲蒙古軍隊,於是哲別和肅布臺下令進攻,很快就佔領了這裡,並且殺死了四萬人,奪取了大量的財物。 佔領了可吉雲後,哲別和肅布臺率軍來到伊朗西北部的重鎮大布裏市城,這個城市在有的史書中也翻譯成鐵碧麗絲。 大布裏市城的將領和當地士紳們聽聞了可吉雲城的遭遇後,他們可不想招惹蒙古軍,於是派人到蒙古軍營中求和,送來了大量的金銀財寶和牲畜等物,哲別和肅布臺很高興,與他們締結了合約,表示將保證他們的安全。 離開大布裏市後,蒙古軍來到了離海岸邊向高加索山脈進軍,由於到了冬天,哲別和肅布臺在離海邊上的一片寬闊的草原上過冬休養,等到來年再進軍。 公元121年春天,當春草發芽,牛羊開始生牛犢和羊羔的季節,哲別和肅布臺率兩萬蒙古騎兵來到了高加索山區的格魯吉亞。 格魯吉亞在原始中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國之國。這是一個典型的高加索山地國家,高加索山脈橫跟於黑海與離海之間,呈西北東南走向,這裡重山峻嶺,地勢險峻。 生活在這裡的山民性格倔強,尚武好鬥,看看格魯吉亞和車臣武裝,我們不難發現這裡的人從來不輕易屈服於別的政權,有一種不服輸的勁頭。 歷來的文學家都把這裡的人們形容為不屈從於暴力和強權的自由之地。 當蒙古鐵騎遇上這些尚武鬥狠的山地民族,又該發生怎樣的戰鬥呢?我們下一集再講。 哲別和肅布臺率領兩萬蒙古鐵騎來到高加索山脈的格魯吉亞後,格魯吉亞國王奧爾基三世組織了三萬人進行了抵抗,在地比利斯以南的草原與蒙古軍展開了一次會戰,結果被蒙古軍打敗後就逃回了山地裡。 哲別和肅布臺以為戰事就這樣結束了,於是大搖大擺地前進,可是讓人意料不到的是,這裡的山民居然與蒙古人打起了遊擊戰,他們利用崎嶇的山勢、茂密的森林和惡劣的天氣不斷襲擾蒙古人不是放冷箭,就是放火燒毀蒙古軍後面的糧草。 這種襲擾雖然不會給蒙古軍造成決定性的打擊,但是非常讓人噁心,蒙古軍總是因為他們的襲擾而走走停停,弄得哲別和肅布臺非常煩心,於是索性又返回到了伊朗境內休整,等下次回來再徹底收拾這個難纏的對手。 在大布裏市城,蒙古軍受到了和上次一樣的接待,收到了大量的牲畜和金銀麻皮等物,哲別和肅布臺又想起之前向附近的一個叫哈瑪丹的城市徵收了錢幣,這座城市繁榮的景象給哲別和肅布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們決定再次去哈瑪丹徵收錢幣。 沒想到的是,蓋城居民認為自己去年已經繳納了贖金,心裡想,老巢案要錢,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於是壯著膽拒絕了蒙古軍的要求,哲別一看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直接率軍攻城,蒙古軍攻陷了這座城後進行了屠城,掠奪了所有能拿得動的財物。 在伊朗境內休整了一個月後,蒙古軍再次向哥魯吉亞進軍,哲別和肅布臺這次採取誘敵深入的戰術,哲別率軍先埋伏在一個隱蔽的山谷中,而肅布臺則帶領幾千人去挑釁哥魯吉亞人,兩軍交戰後,蒙古騎兵佯裝敗退,哥魯吉亞人沒讀過孫子兵法,他們想要殲滅這支蒙古軍,三萬哥魯吉亞軍隊瘋狂追擊蒙古軍,等到哥魯吉亞軍隊進入山谷後,事先埋伏好的蒙古軍全線出動,前後夾擊, 在騎兵的衝擊下,哥魯吉亞軍隊全軍覆沒,奧爾基三世則逃回了帝比利斯,再也不敢出城作戰。 由於山地不適合騎兵作戰,哲別和肅布臺砍他韌索,所以也不想在這裡耗費時間,就率領軍隊穿越了高加索山脈進入俄羅斯地區。 肅布臺和哲別打敗了哥魯吉亞軍隊後,就率領蒙古軍穿越高加索山脈,來到了俄羅斯南部地區的大草原,哲別和肅布臺從中亞出發時帶了兩萬騎兵,一路上經過多次戰鬥,現在大概還有1.8萬人。 有草原的地方就會有遊牧民族,俄羅斯南部這片草原上主要生活著欽察人和阿蘭人,欽察人屬於突厥人種,他們的先祖也曾經生活在蒙古草原和中亞地區,比如唐朝時期的東突厥和西突厥,當年也是極其強盛,唐朝前期也只能向突厥稱臣納貢。 後來唐太宗李世民歷經胡志,唐朝兵強馬壯後,李靖率軍滅亡東突厥,俘虜協力可汗,到了唐高宗李治時期,蘇定方又率領唐軍滅亡西突厥,被唐朝打了幾頓的突厥人,由於生活所迫,有部分突厥人就往歐洲遷徙,後來就來到了高加索山脈以北的俄羅斯大草原,這裡水草風貌也適合遊牧。 而阿蘭人不是從東方遷徙過來的,他們一直都生活在這片草原上,可以說是本地土著。本來清察人和阿蘭人就經常因為爭奪水草風貌的牧場而發生部落衝突,現在蒙古人來了,他們兩個部族反而聯合起來抵抗蒙古人,畢竟清察人和阿蘭人已經在這片草原共同生活了很久,雖然經常打打鬧鬧,但是也彼此熟悉,他們也不想蒙古人來爭奪他們的土地,所以清察人就和阿蘭人組成了聯軍,準備二打一。 大家都是遊牧民族,蒙古軍是騎兵,察蘭聯軍也是騎兵,蒙古軍射箭準,察蘭聯軍的弓箭也未嘗無力。蒙古軍該如何戰勝察蘭聯軍呢?這時候就體現出哲別和素布臺作為名將的實力,兩人謀劃了一個離間計,先是派使者去清察人首領那裡套箭圖,說清察人和蒙古人的先祖都源自東方草原,八百年前是一家,大家屬於老表關係,所謂老表見老表,兩眼淚汪汪。 蒙古人還保證只要擊敗了阿蘭人,那麼這片大草原全都歸清察人,蒙古軍只是路過,順便幫兄弟打敗阿蘭人。蒙古人又送了許多金銀財寶給清察人首領,清察人拿了好處,也不講江湖道義,馬上就拋棄了阿蘭人,而哲別和素布臺率領蒙古軍也很快就擊敗了阿蘭人,掠奪了很多財寶和牛羊馬匹以及美女。 蒙古軍消滅了阿蘭人後,清察人還高興地認為以後這片草原都是自己的了,沒想到蒙古軍半夜發起攻擊,直接將清察人打得潰不成軍,傷亡眾多,蒙古軍又掠奪了許多財寶和牲畜馬匹,就連之前送給清察人的財寶也被奪了回來。 而清察人首領則帶著殘軍來到了沃羅斯地區,找到了自己的女婿蘇茲達爾公國的弗拉基米爾大公,而他的女婿弗拉基米爾大公也答應出兵為他報仇,並且組織了八萬羅斯清察聯軍。而哲別和素布臺又該如何應對,我們下一集再講。 哲別和素布臺用反間計擊敗了清察人和阿蘭人後,清察首領呼嘆跑去沃羅斯地區找到自己的女婿基輔大公密赤斯勞求援,希望基輔大公能出兵幫助自己打敗蒙古軍,由於歷史資料有誤,上集結尾將他女婿寫成了弗拉基米爾大公,小編後來反復查閱歷史資料,現在進行修正,清察首領呼嘆的女婿是基輔大公密赤斯勞。 公元123年,此時的歐洲大地還沒有如今的烏克蘭與俄羅斯,在公元九世紀的時候,維京人奧列格率軍征服了東歐大部分地區,建立了基輔羅斯這個東歐大國,其民眾主體為篤信東正教的東斯拉夫人,但是好景不長,基輔羅斯不久後便分裂成諸多小公國,猶如我們的春秋戰國時期,各公國之間紛爭不斷,戰火紛飛,卻始終未能出現一位能一統天下的俄始皇。 就在123年春天,肅布臺與哲別率領不足兩萬的蒙古鐵騎踏入這片土地,由於之前多次戰鬥,蒙古軍也是有傷亡的,最初帶了兩萬人,那現在應該就剩1.7萬到1.8萬人左右。 當蒙古軍來到俄羅斯地區時,以基輔大公密赤斯勞為首的多個南方羅斯公國迅速集結六萬兵力,再加上欽察人的兩萬軍隊,組成了一支規模達八萬人的羅斯欽察聯軍。 密赤斯勞深知蒙古騎兵難對付,便向北方的弗拉基米爾公國請求支援,弗拉基米爾大公即刻響應,親率兩萬大軍南下,倘若全部會合,羅斯欽察聯軍兵力將達十萬之眾。 然而弗拉基米爾公國地處最北方,其軍隊趕來與聯軍會師需要數周時間,密赤斯勞等弗拉基米爾大公來到,就率領八萬聯軍沿著地滅伯河率先奔赴欽察草原。 很快,羅斯欽察聯軍與蒙古軍在現今俄羅斯亞歷山大羅夫斯克市附近的平原上狹路相逢, 蘇布臺想要故技重施,派出使者享用反艦技再次離間羅斯人與欽察人,但這一次,羅斯諸位王公並未上當,果斷將蒙古使者斬首,緊接著向蒙古軍發起猛烈進攻。 蘇布臺和哲別艦羅斯欽察聯軍人數佔優,明白不可硬拼,唯有智取,於是蒙古軍洋裝不敵,開始撤退,引誘聯軍追擊。 大家有沒有發現,蒙古軍經常使用這招戰術,因為蒙古騎兵機動性強,總結起來就是十六個字,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披我打,敵退我追。 由於哲別和蘇布臺所帶的蒙古軍已經不足兩萬,所以哲別派人快馬加鞭,通知正在哈薩克斯坦北部作戰的逐赤,請求緊急支援。 在撤退過程中,自幼接受騎射訓練的蒙古騎兵,即便在騎馬後退時,也能側身放箭,不斷襲擾聯軍,而且蒙古軍皆為騎兵,行動迅速,羅斯欽察聯軍中既有騎兵又有步兵,根本難以追上,反倒在追擊過程中被蒙古騎兵射殺不少。 蒙古軍還沿途拋下大量金銀珠寶,聯軍士兵艦狀紛紛轟響,行軍速度因此被大大拖慢。 蒙古軍率先抵達加勒加河,迅速搭建扶橋渡河,並在過河後拆毀扶橋,數日後,羅斯欽察聯軍追到河邊時,蒙古軍早已在對岸修築好防禦工事,兩軍隔河對峙,又過了幾天,逐赤的一萬多精銳騎兵趕到,此時蒙古軍兵力達到約三萬人。 肅布臺和哲別心生疑忌,某天夜裡,他們指揮所有蒙古軍悄然撤離,設下埋伏,此日清晨,羅斯欽察聯軍看到對岸蒙古軍大營空無一人,僅有幾處火竈吹煙裊裊,便以為蒙古軍已倉皇逃竄,密赤思老,求生心切,不等弗拉基米爾大公的兩萬援軍到來,便率領八萬聯軍匆忙搭建扶橋,準備渡河一舉殲滅蒙古軍。 東晉時期,前秦天王福間率領八十萬大軍征伐東晉,謝玄率領八萬北府兵在匪水之戰中用半渡而擊的戰術以少勝多擊敗前秦軍隊,而歐洲版的匪水之戰即將在此上演。 當羅斯欽察聯軍一半人馬剛渡過加勒加河時,三萬蒙古騎兵如神兵天降從遠處迅猛殺來,一時間飛塵漫天,羅斯聯軍頓時陣腳大亂,加之還有一半人未渡河陣形徹底崩潰,在蒙古騎兵的猛烈衝擊下,羅斯欽察聯軍大敗,已渡河的士兵幾乎被屠戮殆盡,許多人跳入冰冷的河中後不幸溺亡。 未渡河的聯軍艦撞嚇得四散奔逃,蒙古軍乘勝追擊,利用聯軍搭建的扶橋迅速渡河,兵鋒正勝勢不可擋,這一戰羅斯欽察聯軍被蒙古軍殲滅七萬餘人,六位王公戰死,七十位貴族陣亡,而尚在途中的弗拉基尼爾大公聽聞聯軍全軍覆沒的消息,被嚇得匆忙撤軍。 這場著名的加勒加河之戰,蘇布臺和哲別憑藉半渡而擊的精妙戰術,成功實現以少勝多的壯舉,在歷史長河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哲別和蘇布臺在加勒加河之戰中擊敗了八萬羅斯欽察聯軍後,兩人又率軍來到黑海北岸的克里米亞半島,這片區域商業氛圍極為濃厚,眾多來自亞平寧半島的威尼斯人、熱那亞人乃至西班牙的商人分支踏來,他們不遠萬裏,把各式各樣的歐洲工藝品帶到此地,而後又採購當地的皮革、海產品等特色貨物帶回歐洲,在頻繁的貿易往來中,此地人流如織,財貨匯聚,經濟繁榮。 哲別與蘇布臺率軍抵達了半島上名為蘇達黑的城鎮,現今稱作蘇達克,城中居民聽聞蒙古軍到來,早已驚慌失措,紛紛逃散,有的人匆忙躲進深山之中,有的則乘船隱匿於茫茫大海,一時間城鎮裡空空蕩蕩,而城中遺留的大量財物卻成了蒙古人的囊中之物。 由於沒有遭遇任何抵抗,蒙古軍隊毫無阻礙地進入城中,他們直奔金庫以及那些復古鉅商的宅邸,在一番洗劫後,每個蒙古士兵都收穫頗豐,帶著滿滿的戰利品,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這座城鎮,參與西征的蒙古士兵每個人都發了財,即使陣亡了,他們的家人也能得到相應的撫卹金,所以一旦發生戰爭,當時的蒙古男人都是非常願意隨軍徵戰的, 因為蒙古人從小就練習騎馬射箭,相當於從小就在培養一名戰士,在蒙古草原上,要想保護好自己的家人以及牛羊牲畜這些財產,就必須要有一身本領,每個蒙古男人上了戰馬,就是一名戰鬥力強悍的戰士,當這些蒙古人組成一支騎兵軍隊,其戰鬥力肯定爆表,而且他們還會運用戰術,並不是一股腦的就往前衝,蒙古軍經常使用揚中敗退,誘敵深入,為而兼之的戰術。 再加上蒙古軍征伐金國和西夏時帶走了許多工匠,這些工匠為蒙古軍製作工程器械和火藥武器,所以蒙古軍不僅有強悍的騎兵戰鬥力,還擁有戰術和科技,這樣一支軍隊在冷兵器時代可以說是無敵,所以蒙古人才能在13世紀建立起一個龐大的蒙古帝國。 蘇布臺和哲別離開蘇達黑城後,蒙古軍又來到布里二城,位於現今俄羅斯達達斯坦共和國境內,布里二人融合了突厥與斯拉夫血統,彼時聚居在喀馬河與富爾加河交匯之處,全民篤信伊斯蘭教。 蒙古人聽聞布里二城富饒英史,所以想要征服它,布里二人也有點骨氣,他們誓死不降,全程軍民拼死抵抗蒙古軍。 哲別和蘇布臺率軍圍城多日,卻始終無法破城,無奈之下,他們決定採用誘敵之計,派出一部分蒙古兵前去較陣,陽莊不敵,且戰且退,布里二人健壯,以為有機可乘。 他們想要打破蒙古軍不可戰勝的神話,於是傾巢而出,瘋狂追擊蒙古軍隊,等他們來到開闊地帶,蒙古騎兵立即包圍他們,蒙古軍漸如雨下,隨後在強悍的蒙古鐵騎衝擊下,布里二軍隊全軍覆沒。 擊潰布里二人的主力後,哲別和蘇布臺並未乘勝攻佔該城,因為成吉思汗的傳令兵帶來了消息,中亞河中地區已被蒙古軍成功平定,成吉思汗下令讓他們兩個率軍返回蒙古草原,時光匆匆,從出征花剌子摩到現在遠徵歐洲。 哲別和蘇布臺離開家鄉已經四年,思鄉之情在兩位將領心中愈發濃烈,於是,他們決定放棄攻打布里二城,轉而向東,沿著離海北岸踏上歸城。 在離海北岸的草原上,哲別和蘇布臺遭遇了康里人,康里人屬於突厥種族,與欽察人同宗同源,因此也被稱作東欽察人,經過一番激戰,康里人也被蒙古鐵騎擊敗。 1224年春天,哲別與蘇布臺率領蒙古軍隊渡過烏拉爾河,繞過離海,穿越哈薩克斯坦草原,繼續朝著蒙古草原行進,這片土地風景秀麗,氣候怡人。 然而就在這裡,哲別突然發起高燒,病倒在了軍杖之中,蘇布臺心急如焚,趕忙找來當地的名醫為他診治,還請來了薩滿巫師為他做法祈福。 但遺憾的是,哲別的病情並未好轉,反而日益加重,當蒙古軍隊行至哈薩克斯坦的拜科努爾附近時,蒙古名將哲別不幸病逝,全軍上下悲痛萬分。 他從此追隨左右,南征北戰,他參與攻打金國,平定遼東,西進消滅西遼,活捉驅除綠,在花辣子魔的戰場上縱橫馳騁,將蘇丹摩赫莫逼至離海,使其窮困而死。 隨後,他又跨越高加索山脈,大破羅斯侵察聯軍,深入克里米亞半島,從東亞到東歐,他所到之處戰無不勝,令敵人聞風喪膽。 成吉思汗得知哲別病逝的噩耗時,也是悲痛萬分,隨後封哲別的兩個弟弟和七個兒子為千戶官。 就在哲別和肅布臺遠徵歐洲的同時,成吉思汗也率領蒙古大軍來到呼羅山地區,之前哲別和肅布臺也來過這裡, 但是他們兩人當時的主要任務是追擊摩赫莫,所以沒有徹底地佔領這個地區,而成吉思汗這次親率大軍來這裡,要的就是徹底地征服。 呼羅山位於今天伊朗的大部分地區和阿富汗北部以及土庫曼斯坦的一部分,呼羅山主要代表城市就是巴里黑、赫拉特、尼沙布爾和馬裏這四座城市,成吉思汗率軍先是前往巴里黑城,途經一個叫特爾尼的城池時,成吉思汗先派使者進城勸降, 但是特爾尼的穆斯林們也想為真主而戰,他們覺得自己的城牆高大,易守難攻,所以就把蒙古使者宰了,將蒙古使者的首級丟向了城下的蒙古軍。 成吉思汗大怒,命令軍隊展開攻擊,上百架投石機將石塊和火炮扔入城中,經過兩天的遠程攻擊,特爾尼城的軍民傷亡慘重,城牆也受損嚴重。 第三天,蒙古大軍開始攻城,偽軍在前面打頭陣,蒙古軍緊隨其後,只用一天時間就攻入城中,隨後進行屠城和劫掠。 一個老婦人跟蒙古兵說如果饒她一命,那她可以獻出一顆大珍珠,蒙古兵問她珍珠在哪裡,她說吞進肚子裡了,蒙古兵毫不猶豫地剖開了她的肚子,果真找到了一顆大珍珠。 蒙古兵以為其他人肚子裡也可能有珍珠,所以將所有俘虜都剖開肚子尋找珍珠。 攻佔了特爾尼城後,成吉思汗又率軍來到巴里黑城,之前哲別和素布臺只是路過這裡,急著追擊摩赫默,所以沒有佔領這裡。 成吉思汗率軍來到後,巴里黑城的軍民主動開城投降並獻上禮物,本來成吉思汗打算赦免他們,但是由於札蘭丁繼位成為新蘇丹後,憑藉號召力致使多個城市重新反叛,並且殺死了蒙古人任命的官員。 成吉思汗為了穩定局勢和震懾其他人,於是下令將全部人趕出城外在開闊地帶進行屠戮,然後又將巴里黑城的城牆拆毀,免得以後又有人在這裡舉兵反叛。 蒙古第一次西征時,唯一的一場失敗戰役就是巴魯灣之戰。巴魯灣位於現屆阿富汗喀布爾北部,摩赫默的兒子札蘭丁繼位成為新蘇丹後,他在巴魯灣集結了六萬多人的兵馬。 成吉思汗獲此消息後,即刻命令施吉呼突呼率領三萬蒙古騎兵前去一舉殲滅札蘭丁。 面對兇悍的蒙古鐵騎,那些懷揣國恨家仇的花辣子魔將士在札蘭丁的指揮下展現出了英勇無畏的戰鬥精神,雙方激烈廝殺整整持續了兩天。 由於施吉呼突呼在指揮上出現失誤,致使札蘭丁的軍隊成功將三萬蒙古騎兵合圍於一個盆地之中,而札蘭丁的軍隊佔據居高離下的優勢,最終三萬蒙古騎兵幾乎全軍覆沒,施吉呼突呼僅帶著寥寥幾百人突出重圍,狼狽地逃回成吉思汗的營地。 成吉思汗聽聞此敗訓,怒不可遏,親自率領五萬蒙古騎兵,其中還包括一萬切削軍精銳,火速向南方進發,他一路緊追札蘭丁,直至印度河流域,在五萬蒙古精銳騎兵的猛烈進攻下,札蘭丁的軍隊毫無招架之力,全軍覆沒。 絕境之中,札蘭丁直接從馬背上縱身躍入印度河,奮力向對岸游去,就在蒙古軍準備拉弓放箭射殺他時,成吉思汗卻下令制止,札蘭丁的英勇無畏深深打動了成吉思汗,他站在岸邊,遙望著向遠處游去的札蘭丁。 札蘭丁這個與自己兒子年紀相仿的年輕國王,不禁由衷讚歎道,為父者就該有如此勇敢的兒子。後來,札蘭丁雖嘗試回國展開復國運動,可惜都被蒙古軍無情鎮壓,最終他逃亡至土耳其境內,卻不幸被幾個庫爾德農民殺害。 歷時的成吉思汗,已然成功征服了中亞地區的整個花剌子摩帝國,其疆域涵蓋了哈薩克斯坦、烏茲別克斯坦、庫庫曼斯坦以及阿富汗、伊朗的部分地區,甚至還包括印度北部等廣袤區域。 值得一提的是,在成吉思汗西征期間《射鵰英雄傳》中的全真教掌門人、長春真人丘楚姬,受邀前往中亞地區面見成吉思汗。公元120年正月,丘楚姬從山東啟程,歷經漫長的旅途,直到公元122年5月,耗時將近兩年半,終於抵達位於阿富汗境內興都庫什山脈附近的成吉思汗大營。此時的丘楚姬已年逾古稀,74歲高齡,而成吉思汗也已60歲,由於長年徵戰。 成吉思汗的身體狀況欠佳,他召見丘楚姬,主要是為了探尋長生之道。然而丘楚姬如實相告,世間並無長生之道,唯有養生之法,成吉思汗並未因此生氣,反而欣賞丘楚姬的誠實,與他深入探討起養生之道。 丘楚姬已74歲的高齡,不辭辛勞長途跋涉前來面見成吉思汗,主要目的是為了勸說他停止殺戮,在成吉思汗大營停留了將近一年後。公元123年4月,丘楚姬向成吉思汗辭行,踏上回鄉之路,成吉思汗特意派遣500名士兵護送丘楚姬東歸,還賜予他虎符禧書。丘楚姬後來憑藉這虎符禧書,成功救下了三萬多人的性命。 就在丘楚姬辭別成吉思汗的前一個月,正在東方徵戰金國的穆華黎在山西文喜縣病逝,成吉思汗得知這一噩耗,悲痛萬分。公元123年末,成吉思汗決定東歸,並通知了還在歐洲徵戰的肅普臺和哲別。公元124年春天,哲別在東歸途中經過哈薩克斯坦的拜克努爾時不幸身染重病,最終病逝,全軍上下悲傷痛哭。 穆華黎和哲別作為成吉思汗的心腹打架,為蒙古帝國的開疆拓土立下了汗馬功勞,是蒙古帝國創業的卓越功勳。他們二人去世後,其子孫後代也備受蒙古歷代大汗以及元朝的重用。公元125年春天,成吉思汗與蒙古西征軍終於回到了渥南河邊的蒙古大營。 從1219年出征,蒙古第一次西征,歷時長達六年,征服了中亞、西亞、東歐的大片地區。這六年的西征,似驚雷劃破歷史長空,蒙古帝國的版圖急劇擴張,此後帝國的風雲將在更廣闊的天底間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