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匡胤發兵十萬攻打南唐,唐後主李煜兵力三十萬,這仗該如何打?

知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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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匡胤在宋開保九年公元九百七十四年九月份
命宣揮南院使曹斌爲生州西南面行營馬步軍戰兆都部署山南東道節度是攀美爲都監影州團練使曹
爲先鋒都指揮統軍十餘萬戰船數千艘並與吳越聯軍分吳祿共向南塘
第一路曹斌率世衛馬軍多餘侯李漢瓊
判四方管事田金座 令京湖水軍自江陵沿江順流東進 攻取池州 今天安徽貴旨
以東長江南岸各地直指南塘的都城金陵 這是第一路部隊 第二路攀美率世衛步軍多餘侯劉裕
東上閣門使梁軍領馬步軍各軍向河州 今天安徽河縣一帶集結
直抵江邊 然後待命 其他什麼都不用管 也不用你威脅什麼 要不你就在等着就行了
第三路 命京都開封的水軍沿汴河而下 去大運河到揚州入長江
再向東去會合吳越軍隊 攻取潤州 餘回到東邊去威脅金陵 這是第三路部隊
第四路 以宋天下兵馬大元帥
吳越王前駐 爲盛州東南面行營招撫直指使 率吳越軍數萬 自杭州北上
先攻擊南塘的長州 然後迎接開封的水師 挺進金陵
爲了關心和愛護 特派宋將丁德裕爲前鋒間監軍 隨時關懷和指導吳越人的工作
說白了就是監軍嘛 監督嘛 對不對 監視啊 這是第四路 第五路
命黃州刺史王明 就是賀州城外挖土填坑那位強人啊
爲池州至粵州江路巡檢
戰兆都部署 然後呢 牽制武昌 今天湖北武漢 還有湖口方向的南塘軍 阻擊其東下復原
保障宋軍主力凍結 一共五路大軍 事情到了這一步
長江以北 宋朝已經是舉國動員了 南塘的周邊所有要害都在威脅之下 但是你能想象嗎
歷史居然能證明 李玉到了這時候都不知道馬上要出什麼事
但是這樣一點都不能怪李玉 不僅僅是他
在公元974年10月18號之前 可以說整個南塘沒有一個人知道將要發生什麼
時間終於到了18號這一天 在長江南岸湖口一帶 整整十萬人的南塘駐軍
突然間發現江面上出現了宋軍的水師 只見牆尾林立 翻帶避空
一支規模空前巨大的艦隊 正從上游江陵一帶順流飄下 面對敵人 南塘軍隊的反應是什麼呢
南塘軍隊的反應是馬上收攏船隻 關閉寨門 免得惹麻煩
但是話說他們啊 也沒心慌 因爲說這個事比較常見 這是宋朝的這個水師啊 例行在巡江呢
雙方對此早已經有默契了 宋軍一出現 這個南塘軍呢 只要收斂一下
給宋軍點面子就完事 你過你的 我們來我們的 就這麼着就完事了
對不對 就夠了 可是今天呢稍顯不同 船隻漸漸的近了 又慢慢的遠了
可是問題是怎麼也看不着這船隊的盡頭 因爲在前面的戰艦後邊居然是無邊無沿的巨大的什麼竹牌呀 裝滿着繩索的民船呢
以及數千只怪不怪樣的 不知道裝着什麼的 要幹什麼用的大船
這讓南塘的虎口駐軍看的是目瞪口呆呀 等到他們終於勉強回過神來的時候
這宋軍船隊最前方的戰艦已經遠遠的越過他們了 也就是說
南塘的最前沿防線虎口這一瞬間就被突破了 未經一戰 這是水路在稍晚些時候的潤十月五號
南塘與原京湖交界的池州地段 南塘池州守將這個戈延也發現了這個宋軍
他的反應呢 是主動打開了城門 啊 捧着大批的酒肉出去歡迎 並且靠軍去了
咱們說是不是瘋了嗎 哎 你注意他也沒叛變 他也沒瘋啊 他也不是變態了 這就是當年南塘軍隊呀和宋朝軍隊的主僕式關係
通常呢 這宋軍呢 在吃喝一陣以後就會好來好走
但是這回不一樣了 宋軍呢 是一湧而上 直奔城門 當戈延明白過來的時候
他能做的最大程度的反抗 就是把自己給救出來了 他逃了 石州像虎口那樣 未經戰鬥 被宋軍拿下 征討南塘的戰鬥啊 就是這麼打響的
就在這種時刻 國門已經被打開了 李玉呢 卻還矇在鼓裏 歷史記載呀 這位善良的近乎天真 淳樸的有些愚蠢的南塘皇帝 在這個時候啊
還派出了自己的另一個弟弟 江國公李從義 水不狼中攻甚休 帶着貢帛20萬匹 白金20萬斤 再次的入了開封
向趙寬宴朝貢 而趙寬宴呢 當時正站在開封城外 遍水的長堤上 目送自己的船隊
向前開去 去征討李玉 在這裏啊 咱們也別嘲笑李玉了
他是有錯 尤其是親自下令處死自己最強的水軍將領
不然虎口方面 要是林人照在的話 不管能不能攔住宋軍水勢啊 林人照都會衝出去的 好歹得打一陣
而在池州呢 就更不用說了
不管李玉怎麼強調 以小示大 如子示父 把關的這個將領啊 都有自己的職責 但他們也是無奈 翻閱宋史裏邊隱藏了一相當不正大的現實
不管趙匡胤怎麼以光明面示人 也不管後來的使官們怎麼的攪是掩非 宋朝開國階段的戰爭啊
從來都沒有按規矩辦過事
什麼調民罰罪 什麼傳習而定 什麼召見使臣斷絕邦交 什麼遞交戰書 然後才正式開打這爛規矩 沒有
出身於職業軍人的皇帝只知道一點 無論是對敵人還是對自己 迅速決定勝負 這才仁慈
因此 無論是對京湖還是後蜀北漢南漢 乃至於現在南唐 宋朝從來都是偷襲戰 閃電戰 不宣而戰 但是對李玉來說
這些都不對
一個讀書明理的人不能輕動刀兵 就算迫不得已要粗魯些 也得有很多的前提條件和一些必須的過場得走 比如說
當李玉看清形勢之後的第一個決定 不是馬上派兵遣將打仗 而是先恢復了自己皇帝的身份
理由非常充分 凡事名不正則言不順嘛
他李玉要以堂堂的南唐九五之尊來抗對抗外敵的勤務啊 而且這樣也能很好的喚起南唐民衆的敵太之心呢
但是非常遺憾
這也從根本上把這場戰爭的性質給改變了 讓他真正的成了兩個敵對國家的爭鬥 再也不是趙匡胤無理欺負自己的臣屬了 這還沒完呢
李玉重新成爲皇帝之後 有鑑於眼前的危險局勢以及啊 充當皇帝的美妙感受 他覺得有必要啊
和老鄰居 也就是死冤家啊 前處說兩句話 於是提起筆來寫了二十多字啊
今日無我 明日豈有君 一旦送天子 異地抽遜 王亦大梁 一步一而二
你別說我了 今天沒有我了 明天就是你 我告訴你 這叫脣亡齒寒 對不對
大帥 你就成了他們都城裏面的一步一 就這麼着了 言簡意賅一語重地
他深信前處見信之後 立即就會撤兵 轉而和自己聯合一起對抗宋朝 那多簡單呢 他們目標一致啊 誰都不想去開封當普通老百姓去
可是事情怎麼就那麼寸 那麼邪門 前處收到信了 據說也看了 但結果居然是把信原封不動轉交給了開封的宋朝皇帝趙徽
然後繼續馬不停蹄殺向李玉 李玉一下子就愣了
他不明白 這我心裏沒說透 還是說就想了一會 他就樂了 爲什麼樂了
苦笑 他想起來了 就在三年前 他也幹過這樣的事 把劉長給他的信轉交給了趙寬印的 不就是他嗎
得了 這就是報應 虔誠的佛教徒李玉開始想着怎麼去消災祈福了 但是要強調 就在這個時間段呢
李玉是不緊張的
事態的確挺嚴重 這個戰暴跟雪片一樣往這飛
一個個的要塞被宋軍攻破 巨大的國土 像一堵四面漏風的牆一樣 哪裏都有敵人在往裏鑽 但是呢 不絕望
爲什麼不絕望 從當年的10月18號起 虎口要塞由於一時疏忽被宋軍溜了過去 之後20日
這隻宋軍水師突然靠岸攻佔了南唐的峽口站 今天安徽桂枝西
殺守軍800人 之後迅速進兵統領 再進兵五虎 進一步攻克當土 一路斬獲戰船百餘艘 俘虜守軍
800人 已經逼近了南唐在長江上的第一要塞 纔是機
這個時候南唐已經知道了 這支艦隊是由此次宋軍的主帥曹斌親自率領的 那麼這個事就好辦了 很顯然
他就是主攻的方向
但是你看這個曹斌的行動 第一呢 他像偷渡一樣闖過了虎口 唉 敲門聲他就過來了 對不對
然後一路小勝 啊 庇撫也不過說起來也就這麼着幾千把來人 對不對
他的戰鬥力和胃口啊 那真是可想而知了 而且你看他那裝備和人數也是不足爲懼的
帶那麼多民船 還帶着竹牌 還有繩索 你這玩意用來打仗嗎 不可能
並且他已經自己鑽手通裏去了 前面是採石機 後邊是虎口 這兩端可都是軍制完整的要塞啊 他已經進退維谷 前後無路了
只要南唐能快速調集水師 那就一定能把曹斌這股勢力一網打盡
所以這時候李玉啊 一點都不慌 他所着急的就是怕自己的水師動作慢 把曹斌這條大魚給放跑了
因爲有情報顯示呢 另一股宋軍已經從陸路由宋朝國內快速趕向了長江邊上的河州
而河州與採石機可相距不遠 多明顯呢 這是趙恆運派來接應曹斌逃跑的
所以咱們一定得抓住機會 把趙恆運的這個大元帥啊 曹斌給抓住了 這是南唐有史以來從來都沒有過的輝煌勝利
李玉激動了 但是呢 他絕對想不到戰爭這魔鬼啊 此刻就站在他的身邊
就等着他露出那片充滿了希望的笑容 然後呢 才突然砸碎他 好盡情的欣賞這位天才 世人的驚恐和絕望 戰爭這玩啊 他也是一種藝術
他充滿了磅礴的氣勢 驚人的膽略 靈動的變化和天才的創意
如果你能像欣賞一首詩那樣去理解他 你就會被戰爭的主導這麼所蟄伏
因爲呢 不可修改 不許重複 隨時應變 而且奇幻橫生 只有你想不到 沒有人家做不出來的
就像這時候的李玉 縱然他聰明百倍
他也絕對想不到曹斌爲什麼要傾州突入 自陷重圍 而趙昆爲什麼要另一支部隊十萬火急 要向曹斌靠攏
並且他們的會合地點居然是長江流域當中稱爲絕險的採石基一段
這一切爲了什麼
作爲南唐一方 其實卻沒有必要一定得知道
他們只要保持住自己的地理和人數優勢 搶先進攻就足以勝利 比如說搶在宋朝那股援軍的前面
立即由採石基和虎口兩處出兵夾擊曹斌 曹斌一定會崩潰 理由很充分 兵力對比
咱們個兵力對比法 採石基當時的守將是南唐馬部軍副都部署楊收
兵馬督監孫震 兵力多少 兩萬 而虎口呢 守將名叫朱令雲 那是南唐的神魅軍都玉侯 他的兵力是多少
十萬 而且大部分是水軍的 南唐的主力艦隊基本都在這朱令雲手裏了
就這樣的實力 如果能趁着曹斌正落單飄在江心裏邊 合力爲先的話
少說也能把曹斌從長江裏邊趕到對岸上去吧 那樣就至少能毀了曹斌隨身攜帶那些個什麼民船的竹牌啊 繩索了
可惜點 李玉和南唐人做夢都想不到那東西是幹什麼用的 否則他們會捨得用任何的代價去換他
但話說回來了 歷史上沒有如果 曹斌一生唯謹慎 他不會給敵人任何機會
10月23號的突然集結戰船 從正面強攻長江天險踩石機 踩石機是長江翠羅山臨水的盡頭懸崖
突兀江心 絕壁凌空
遏拒大江咽喉 水流激盪 歷代北方豪強 如果想強攻過江 這裏是必經的生死場
總之啊 這地方就叫天險了 話說開戰之前 宋朝的大兵們站在船頭不住的大梁的踩石機
有欣賞的 有運氣的 有琢磨着待會怎麼打的
可是全軍主帥曹斌卻心不在焉 他躲在船艙裏邊 連一眼都懶得去看天險 哎呀 又是什麼天險 他都煩透了
這時候曹斌已經43了 這些年他跟着王全斌殺進後鼠 那才叫天險 可又怎麼樣呢
天險得有人來守 這時候他根本沒心思去看什麼江邊那一塊啊 130多米高那大懸崖
那大石頭看他幹嘛呀 總攻的時間到了 他只是下達了命令 了了事 一句話 反 戰鬥也很快就結束了
踩石機當天就陷落了 南唐方面除了滿地的死屍之外 還被活捉了1000多人
這1000多人裏就有楊壽 孫震兩位大將軍 此外還有300多匹戰馬 這個時候金陵可慌了
長江天險踩石機的這一破 這長江天險可就沒了
曹斌的眼前是大片的開闊地 下一瞬間就會跳江出來對他們大肆的屠殺
但是驚人的一幕再次出現 他們怎麼也想不通 曹斌居然退兵了
而且是毫不耽擱 攻下踩石機之後直接撤回長江北海
南唐人懵了 開始舉國思考這曹斌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啊 但是答案還是不知道
只是據當時的目擊證人描述啊 說他們呢不一般 怎麼個不一般的方法呢
這個南唐人呢
這個目擊證人說了 緊急撤退中的曹斌呢
還把他後邊那些個體積龐大的 累贅麻煩的什麼民船了 拙牌了 繩索了 哎 那堆爛七八糟東西帶在身邊片刻都不離
緊接着又傳來最新的情報了 說曹斌呢最後的落腳點是在石牌鎮 就是今天安徽淮寧
就在那裏剛剛強攻過踩石機天險的宋朝人行爲詭異集體
飛了 哎呀 那種情景南唐人能看得清楚 也能說得明白
但是就是怎麼都沒法去了解 這宋朝人到底在這石牌鎮是幹什麼的
只見宋朝的大兵們呢 全體出動
他們把自己的戰艦撇下 不要了 不管了啊
全都跳到了成片成堆成團的民船呢 竹牌呀 繩索等等雜物 還有各種什麼釘子 斧子 鑿子等等各種工具之間
他們用繩子綁船 用釘子在船和船之間釘木板子 還在水面上不停的量測什麼方位
再把一根根的浮標柱子打到水裏去 就這樣 他們到底在幹嘛呀 南唐人呢 對這些事生來就懂
事實上 如果這些事讓他們來做 肯定比宋朝這些個二把刀做的強得多
但是真是那麼回事 誰也不敢相信他們到底在幹嘛呀 這究竟啊 怎麼回事啊 這是啊
最後啊 他們是終於沒法不相信了 因爲他們在幹什麼呀
宋朝人在這搭浮橋 一旦確認之後 南唐人立即就笑場了 得了得了得了得了 別跟這開玩笑 沒辦法 就算再嚴肅再重大也沒法不笑了
浮橋 浮橋怎麼搭 浮橋這麼大的嗎 全江南沒有人不知道 水流的力量有多可怕
你可以在小河小溪裏邊搭臨時性的浮橋 可這哪 長江 採植街 直排站
萬里水流有多大的衝擊力呀
再加上江面足有幾百米寬 自有人類以來就從來沒人想過在長江上面要架橋 不管是浮橋還是什麼橋
時間到了公元974年11月9日 曹斌玩出成績來了
浮橋已經是跨江而成 知敵兩岸
並且就在當天 曹斌命令把浮橋上移 重新回到了採植街 就在這裏 曹斌把自己這次在南征當中所需要的最鋒利的那把刀子
接到了手裏 誰呀 潘美 從宋朝國內日夜兼程趕往這裏的那支軍隊 就是由潘美率領的徵南第二路大軍
就在這裏 在採植街一共有數萬人組成的步騎混合部隊將踩着這條浮橋殺過長江去
潘美啊 迅速過橋 中國這歷史啊
可就開始改寫了 不管這事 潘美是不是已經殺心難餓 只想着殺過橋去 是打開金陵城活捉李厚珠
他都是中國歷史上 繼西晉滅東吳 隨滅南朝陳之後的第三次跨江作戰的助力部隊
潘美迅速過橋 中國的歷史開始改寫 剛過長江 潘美的腳踩踩到南唐的土地上 就迎頭遇上了南唐兵 人不多就一萬
帶隊的是南唐天德軍都於侯杜甄 是領域十萬夥計派過來堵漏洞缺口的
雙方二話沒說 拿起刀來砍在一處 潘美縱橫殺場 百忙之中覺得身後邊不對了
回頭看了一眼呢
這長江裏邊一樣熱鬧非凡 怎麼了 那是南唐的另一路救兵
由鎮海節度使鄭雁華率領全是水軍 任務就是要在第一時間裏把宋朝的扶橋給毀了
南唐人很清醒 只要這扶橋在 宋朝就能把無數的軍隊源源不斷的送過長江來 所以必須把這扶橋毀了 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可是南唐在這方面的成績太差了 不管是以前毀柴戎搭在淮河裏的扶橋 還是這時候毀趙克宴搭在長江裏的扶橋
他們都沒能做到 尤其是這時候鄭雁華這人是個孬種
他在長江裏眼看着杜甄和潘美浴血廝殺逐漸崩潰 直到最後所剩無幾 他不僅沒去助戰 更沒去救援 而是迅速後撤
跑了 但是潘美和曹兵根本沒心思再搭理他了 他們真正的目標還在很遠的地方 再也沒有時間耽擱
下一瞬間 那戰線是全面的撲開 宋軍是水龍並進 就像一張大網一樣 要把江南每一寸土地都覆蓋
但是中心點就只有一個 金陵城 這是所有行動的最終目的
其戰術思想完全是徵南漢式的翻版 即用最短的時間走最快的路線 迅速殺到對方國都的城下 只要是拿下都城 一切就算都結束
因爲很明顯 不管李玉和劉長有多少不同之處 他們的身份和處境都完全的一樣
第一 他們的國家裏都沒有第二座能和國都的防禦力相媲美的城池 第二
他們也都沒有寸土必爭 哪怕步步後退也讓敵人舉步維艱的勇氣
所以他們註定了只能死守在都城裏邊 擋着敵人越逼越近
最後就是終點站之前的等待 人人都知道車一定會停下來 問題只是
在還有多少剩餘的時間呢 時間註定了很少 因爲潘美從來都不拖泥帶水
他是一把刀 傾刀不認 斬盡斷骨 就算沉穩着 曹賓一直在後面叫喊 讓他慢一點他都沒有
攻勢毫不停頓
金陵西南方向的新陵寨 白鹿州 新陵港被一路的攻破 此外 曹賓尾隨着潘美 契州等等同時派出兩支偏師
迂迴到南方 從背後攻擊金陵外圍 宣州啊等等這些地方 把金陵城啊徹底的就給包圍起來了 這個時候
其餘那三路人馬呀
你閒着了嗎 也沒閒着 也各自都在忙着各自的 都誰忙什麼呢 是稱吳越王前出 親自上陣 把南唐的東南方重鎮常州團團圍困
至於像什麼李漢瓊呢 田金座呢 這都是猛人了 更不用說了啊 每天都有戰報飛向曹賓 在轉網開封
記到他們各自的功勞簿上去聊 到了12月份 南唐的國都金陵城被迫宣佈戒嚴 進入戰爭狀態
從城內守軍中分出近十萬之衆 前移秦淮河 背靠金陵城 拒水列陣是一代宋詩人
宋軍在秦淮河的北岸止步了 對岸戰雲密佈 宋朝人決定讓自己冷靜一點
直到轉過年來 到了公元975年正月時期 宋軍纔再次開始了進攻 卻很難說這一次進攻是主帥曹賓的命令
因爲直到這時候 宋軍還沒有準備好運載大軍渡過秦淮河的船隻
但是 潘美這邊已經按不住了 他面對深冬時節的情懷和冷笑
突然間 縱馬躍入河中 率先向對岸的南唐殺驅 強攻金陵的序幕就此拉開了
潘美帶水殺上對岸
與南唐近十萬守軍展開廝殺 沒過多久 他身邊就出現了一片火海 這是宋軍大將 營馬軍都指揮使李漢瓊趕到了
此人聰明啊 當天正深冬北風凜冽 他帶來了超級巨大的戰艦 裏邊裝滿了爐尾 還用多說嗎
南唐的水寨片刻之間是灰飛煙滅 熊熊的大火和潘美血量的刀子 讓南唐人只能後撤
一直退到金陵城裏 潘美帥步開始攻城了 但是馬上他也後退了 而且十萬夥計一退再退
直接向長江邊上跑 跑到長江邊之後 一口大氣不敢喘 拔出刀子直接就衝向扶橋 沒辦法 南唐人又在打扶橋的主意了
他們是坐着船來的 想想你潘美得怎麼跑啊 一路狂奔滿身血腥 潘美在扶橋邊把南唐人給趕跑了
還抓住帶頭燒橋的人 南唐神衛督軍頭鄭斌
之後潘美再次回頭
趕回到金陵城下 這次的目標就是金陵城的外關城 到這兒啊 戰火真的已經燒到了南唐皇帝李玉的腳底下
你不管他精美華麗的宮殿多麼的深邃 也不管他教坊裏的歌聲是多麼的悅耳
城外數十萬人就在他不遠處是吶喊廝殺 想必他還是會聽見的吧 那麼他現在在做什麼呢
是想着怎樣贏敵 還是躲在珞熙深處美人叢中 在瑟瑟發抖 擔憂害怕呀 都猜錯了
李玉好着呢 他每天的生活跟戰爭沒有半點的關係 一切和從前一樣的瀟灑 因爲張記對他說了
對付宋軍吶 其實很容易 四個字 兼閉清野
具體辦法就是 自要把地方都騰空了 把金陵城再守住了 時間稍微一長
他補給跟不上來 宋朝人吶 自己就撤了
李玉
也還真的就信了
就這麼着 日子一天天平淡無奇的就過去了 直到公元974年5月份的某一天
這一天 李玉靜極思動 突然想到城牆上去走走去 呼着龍盤石頭稱 金陵王氣覆滿江啊
李玉獨上城頭啊 站在金陵城上 仔細這麼一看
圍了 外關城丟了 局目所及全都是無邊無言的宋軍營帳啊
李玉驚呆了 他知道宋朝人打過來了 也知道長江被突破了 更知道扶橋搭在了踩石機江面上
但是他從來都不知道他這金陵城已經被敵軍團團圍困的
宋軍圍困金陵已經達到了五個月 南唐國主居然不知道
那天在城頭之上 溫文儒雅的李玉終於怒吼起來 黃浮雞群
黃浮雞群在哪裏 讓他馬上來見我 黃浮雞群很快就來了 李玉手指城外渾身顫抖 這是怎麼回事
城下都是什麼 黃浮雞群面不改色 很清新 城下都是什麼 宋軍
李玉差點昏倒啊 他很勉強的才能想起來 下邊還要問什麼
我是說我爲什麼一直不知道 你爲什麼不報告我 黃浮雞群笑了 說出來的話非常有哲理 有區別嗎
臣者都是爲了陛下好 因爲北軍強勁 無人可敵 即令臣日夜報文 徒令公衆震驚而已 難道不是嗎
您老人家在裏邊玩已經的 李玉徹底昏倒了 他再也沒什麼要說的 他無力的向衛士們揮揮手示意 趕快把這如此體貼的將軍給我扔大牢裏去
馬上就扔 但是他隨即就改了主意了
直接把黃浮雞群砍了 砍人的時候還是發生意外了 只見的城防士兵們 也就是這五個月裏啊 受黃浮小將軍指揮南唐大兵們突然之間一擁而上 各自拔刀一陣亂砍 把黃浮雞群當場剁碎了
之後啊 李玉才知道
在這五個月的時間裏 他選的這位年少有爲 具有優勢遺傳基因的黃浮將軍 在守城時不僅懦弱未敵 而且非常無恥
他的口頭禪就是 哎 北軍強勁 誰能敵之
而且一旦南唐兵敗 他就會滿臉笑容 逢人就講 嗯 我就知道肯定得敗 怎麼樣 被我說中了吧 我固執氣不勝也
更可恨的是 有一些偏將軍呢 眼看着這個局勢惡劣 想出錢招募一些敢死隊 趁夜殺出去
動搖一下宋軍的合圍態勢 黃浮雞雲知道之後 立刻把這人都抓起來了 不論祖宗 一律鞭子伺候
抽完了之後 還得再關起來 你說就這麼一混賬在這守城 他能有好嗎 李玉長嘆一聲 只有自認倒黴啊
可是他事先怎麼會知道 同樣都是姓黃浮的 而且還是父子
這做人的差距 它怎麼就那麼大呢 但是這時候說什麼都晚了 李玉所能做的就是最後再看一眼
城牆下邊黑壓壓一大片的宋朝攻城部隊 然後默默地在心裏盤算了一下自己手頭還有什麼
可用的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