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飛五千年 悠悠两汉 西汉23酷吏张汤

在漢武帝統治時期,有一個名叫張湯的酷吏活躍在朝堂之上。 他手腕強硬,徇私枉法,殺人如麻。 很多皇親國戚,商骨豪強都被他以種種理由審理處決, 給當時的官場縫上了一層恐怖的陰影。 但是,對於這樣一位酷吏,漢武帝不但沒有責罰, 反而賞賜給他高官厚祿,榮華富貴。 那麼漢武帝爲什麼要重用張湯這樣的酷吏? 而酷吏當道又給漢武帝時代帶來了怎樣的影響呢? 咱們上一集講過,司馬遷因爲給李麟辯解, 所以被漢武帝下獄,在獄中一番嚴刑拷打之後, 最後被判處死刑。 後來僵養了好一段時間,身體纔有所恢復, 才能逐漸的從事實際的刑作。 他在牢獄當中受的折磨, 在他的《報鎮安書》中描述的很清楚。 那你一看,他受的那些酷刑, 好像渣滓洞白宮館都比不上。 這個漢初的時候, 小小的獄吏都擁有很大的能量, 隨意折辱下獄的高官貴妻。 甭管你是三公王侯, 一旦下獄,就在這些個獄吏看來你是豬狗不宜。 安定流逝天下的周伯曾經因過下獄, 放出來之後跟人講, 說我未至三公, 在大牢裏我才知道獄卒的厲害, 不讓今天大官進了牢獄, 都對你客氣着呢, 誰知道您什麼時候還是爺爺。 那個時候爲什麼小小獄吏有如此的威風? 這跟這個漢朝啊, 特別是漢武帝的時候, 重用酷吏是分不開的。 張湯就是漢武帝時衆多酷吏中最著名的一個。 張湯是長安府近杜陵人, 他打小啊就不簡單, 因爲他的父親曾經在長安的地方衙門裏面任職, 就是主管司法這種工作。 張湯耳濡目染, 很小就對這一套東西非常熟悉。 有一天張湯他爹外出, 就交代小張湯好好看家, 別讓野貓野狗的混進來, 也別讓流氓小賊偷了家裏的東西。 張湯盡職盡責, 拎着根棍子在家裏轉了好幾圈, 不停的巡邏, 好像也沒出什麼事。 等他爹回來, 張湯還表功呢, 看我那盡職盡責, 把家看得挺好, 你看多好, 他爹怒了, 爲什麼呢? 出事了, 出了什麼事呢? 這個家裏放在盆裏的肉, 跟沒了也差不多。 所以張湯的爹非常生氣, 就把張湯喊過來, 說你小子是不是趁我不在把肉吃光了? 張湯大喊冤枉, 沒有啊, 我就是窩頭鹹菜就涼水, 我沒吃肉啊。 那爲什麼肉沒了? 張湯解釋不清楚, 所以他爹就給他胖揍了一頓。 這個被老爹一頓暴揍的張湯, 立刻調查這個肉是怎麼丟的, 很快他發現自個活該捱揍, 爲什麼呢? 老爹讓他看家呀, 他只盯着地上的入侵者, 忽視了地下的東西, 這個地下老鼠洞裏有老鼠, 爬上來把肉給偷走了, 罪魁查清, 張湯就開始抓捕行動, 又是挖洞, 又是煙燻, 又是水灌, 就把這個地洞裏邊的老鼠給抓到了, 要割一般人就把這老鼠打死了就完了, 但是張湯做了一件在別人看起來很二的事情, 什麼事情呢? 他把抓住的老鼠和剩下的肉放在一起, 開始進行審判, 這場審判張湯既是原告又是法官, 還兼差役, 一拍金塘木, 其實就撿了個木片, 啪一拍, 張湯大喊一聲, 傳原告張湯上堂, 然後一扭頭, 就一板一眼的問, 張湯本縣問你今天來縣衙訴冤所謂何事, 然後趕緊轉到側面變成了原告, 說小民張湯告老鼠竊取鮮肉一事, 滔滔不絕的講了這個來龍去脈, 講的時候眼睛裏都放射出憤怒的火光了, 張湯講完了之後, 當完了原告又扮演法官, 大喝一聲又一拍金塘木, 說老鼠原告所訴可否屬實, 老鼠當然不會說話了, 這個時候都被這個張湯捆得跟個糉子似的, 只會嘚嘚嘚嗦着跟那發抖, 然後張湯又一拍金塘木, 這時候他的身份還是法官, 傳物證, 就是剩下那一小塊肉, 那小塊肉看完又一拍金塘木, 大膽老鼠人贓俱在你可知罪, 本縣今日判你責刑, 立即執行, 責刑就是凌遲嘛, 太恨那老鼠了, 說完話張湯親自用斧頭啪啪啪啪啪, 就把這老鼠給剁得碎了, 結果這張湯跟那犯二了, 他審判老鼠的這一幕, 被父親看見了, 一開始父親覺得挺好玩, 我兒子幹嘛呢, 抽什麼分呢, 越看越覺得有味, 然後就叫他把審問老鼠的文詞取來看, 你拿過來, 你那個那個狀子什麼的, 你拿過來我看看, 一看哎呀我的天哪, 這哪是小孩寫的東西, 這就是一個辦案多年的老手寫的東西, 所以這個張湯的爹也非常驚奇, 就讓這個張湯幫自己書寫治癒文書, 結果張湯寫的也是頭頭是道, 他爹覺得我兒子真是天生該吃這碗飯, 就教張湯文法小力的那些個專業知識, 這一年張湯就是十歲出頭, 那麼張湯升官如此迅速, 除了他精湛的司法知識之外, 還有什麼升遷的祕訣呢? 張湯審理案件最大的特點就是迎合上意, 他完全就是他沒有自己的主見, 迎合上意, 他斷絕了罪犯, 如果是皇上想給那個人治罪, 張湯就要讓手下的人使勁找那個人的罪過, 如果他察覺皇上對某個人想減輕處罰, 那就讓手下施展大事化小神功, 所以他斷絕的這個罪犯, 如果是豪強, 他一定要運用法令對這些人嚴懲, 因爲從皇上到張湯都不喜歡這些人, 如果是平民, 那麼他就向皇上報告, 許多人得以寬恕, 這樣老百姓都喜歡這樣的人, 老百姓你打黑, 老百姓不都喜歡嗎? 打黑治黑, 老百姓很喜歡這種人嗎? 雖然我不管你公不公, 老百姓不管這一套, 反正你原來在我頭上作威作福, 現在被張大人端掉了, 我不管你應該不應該被端掉, 老百姓特別高興, 特別高興, 所以張湯雖然用法嚴峻不公正, 但是因爲他這種做法啊, 獲得了這個很好的聲譽, 當時的漢武帝啊, 比較喜歡有文才有學問的人, 換句話講呢, 就是比較喜歡知識分子, 喜歡文藝青年, 這些東西張湯並不熟悉, 但是爲了討好漢武帝, 他特別有辦法, 有什麼辦法呢? 他請求以這個博士弟子中研習上書春秋的人, 擔任廷尉府屬官, 這些人最主要的職責就是在張湯審理大案要案的時候, 從那個儒家典籍裏邊給他找到法律依據, 張湯這個人呢對自己的下屬比較厚道, 他審理案件, 如果皇上比較讚賞, 他就說這是我手下某某某辦的, 如果皇上不同意呢, 怎麼辦呢? 他就先揣摩出皇帝的意思, 然後說我手下本來勸我怎麼辦, 跟您說的一樣, 但是我自己頑固不同意他的觀點, 所以我辦砸了, 你看我愚笨, 所以有事都是皇上聖明, 將士用命, 我無所謂, 這種人就特別吃得開, 所以皇上給了賞賜都是屬下的, 出了問題自己兜着, 當然了皇上特別欣賞張湯, 多會辦事的一個人, 所以一直對他恩遇有加, 也不會處罰他, 不會讓他兜什麼問題, 正巧這個時候, 崴南衡山江都三王謀反的時候, 張湯熊追狠至徹底神靈, 當時漢武帝想侍奉, 想放掉兩個叛臣, 張湯就跟漢武帝爭論, 說這倆人一個曾經策劃反叛, 一個結交出入皇宮的陛下近臣, 私自交接諸侯亦如此類, 不加懲處, 以後就沒法罷了, 武帝覺得張湯忠心, 覺得張湯忠心, 就同意把這兩個人治罪, 所以張湯是以審理案件排擠大臣, 作爲自己功勞, 經常這麼幹, 備受皇帝寵信, 在張湯位列三宮的時候, 北方的匈奴向漢朝提出了和親, 此前漢武帝已經對匈奴展開了多年的征伐, 漢兄雙方都損耗巨大, 因此朝中有很多大臣都支持和親, 但是漢武帝卻堅持通過武力來徹底征服匈奴, 那麼張湯是如何配合漢武帝來力排衆議的呢? 群臣就在皇上面前討論這件事, 國士狄山就說了, 說和親對我們是有利的, 武帝說有什麼好處啊? 狄山講了, 說這個兵者不祥之氣, 不應該多次動用, 如今從陛下開始發兵攻擊匈奴, 使得我們國家空虛, 邊境地區的百姓極度貧困, 由此看來戰爭不如和親。 武帝聽完了之後, 就問張湯, 說傾家以爲狄山說的怎麼樣啊? 張湯說, 他就是一傻帽無聲, 沒有見識, 狄山趕緊湊錢一步, 說臣下的確是愚忠, 但是像御史大夫張湯這樣是詐忠, 張湯審理淮南江都王謀反的案子, 他用惡毒的文詞肆意詆譭諸侯王, 離間宗室之間的骨肉, 使得藩臣內心不安, 臣因此知道張湯是詐忠。 所以狄山這番話呀雖然不全對, 但是呢揭露了這個某些實情, 可是張湯這個時候在武帝面前正是大紅人呢, 所以你這個時候揭張湯的短, 皇上肯定不高興, 弄不好跟司馬遷一個下場, 你這等於就是你當着皇上罵他寵愛的奸臣, 你不是在罵奸臣, 皇上就老覺得你罵他知人不明, 所以武帝是面帶不快啊就問這個狄山, 說我讓你擔任一個郡的長官, 你能不能使匈奴停止入境強掠, 狄山一聽嚇了一跳, 微臣不能, 我是文人啊, 我哪能幹了這事, 皇上說那讓你擔任一個縣的縣令行不行, 狄山又說, 微臣不能, 皇上一聽又問, 那再讓你, 那這麼着吧, 讓你負責一個封杖行不行, 你管一個封火臺, 你能不能讓匈奴不進攻這個封火臺, 狄山一看啊, 皇上今天看來是跟自己沒完了, 自己要再說不能, 那一定會被皇上治罪, 只好說這個還行, 能, 所以皇上都派狄山到邊境負責一個封火臺, 結果一個月之後, 匈奴人入侵, 砍掉了狄山的腦袋, 你想狄山一個知識分子跑到前線就是送死嗎, 皇上雖然沒有殺你, 沒有直接殺你, 但是讓你上前線送死, 也夠狠的, 打仗以後群臣震懾, 再也不敢談和親的事了, 漢朝調動大軍討伐匈奴, 當時蕭山已終大漢, 貧苦百姓流離遷徙, 依靠官府供給食物, 而官府庫存空虛, 所以張湯秉承漢武帝的旨意, 請求改革駐幣的權限, 壟斷鹽鐵的生產和買賣, 排擠富商大股, 而且公開張貼告示, 內容上全是剪除地方豪強, 當然了, 這不是赤裸裸的剪除, 那就跟搶搶名物一樣, 他總是能從法令上找出那麼一丁點的依據, 然後五用文詞輔助法令的實行, 實際上是親奪私人財產, 沒收到國庫所有這種行爲, 所以武帝欣賞他, 張湯每次上朝奏勢, 談論國家的財用, 常常從早上談到晚上, 武帝甚至忘記吃飯, 聽他講, 在這種情況下, 丞相形同虛設, 國家大事都聽張湯的, 張湯用法不公, 加上鹽庫, 尤其大商人富商大股, 我都活不下去了, 就騷動起來, 而官府興辦的各項生產無法獲利, 你想那個朝廷來來辦這件事, 官辦的他不可能獲利, 大家都都都從中逾力親奪, 你這一逾力親奪的又被嚴厲的治罪, 因此公卿以下官員都指責張湯, 但是一點都不影響張湯的地位, 張湯得病的時候啊, 武帝還親自去探望, 皇上非常的尊崇他。 當時有一個人叫李文, 以前跟張湯有隔閡, 後來李文擔任御史中丞, 御史中丞就是御史大夫的下屬, 這個人爲了泄憤, 多次在上奏的文書中尋找對張湯不利的證據, 但是都沒有得逞, 張湯有一個心愛的蜀吏叫魯燁駒, 知道張湯對李文不滿, 就指使他人上奏, 影射李文有圖謀不軌的奸邪之事, 武帝看了這個奏報之後呢, 就把這個事交給張湯處理, 你們衙門的事你處理, 張湯就把李文處以死罪, 但是張湯心裏明白, 這個是自己的門客魯燁駒, 爲了幫助自己, 故意想整死李文, 所以他對這個魯燁駒就非常感激, 沒過多久魯燁駒病了, 張湯親自過府探望, 還爲這個魯燁駒搞足底按摩, 親自按摩, 給魯燁駒按摩, 趙王跟張湯不和, 趙王爲了報復就上表告發, 說張湯是朝廷大臣, 位列三公, 蜀立魯燁駒有病, 張湯親自到他家, 爲他按摩, 說不足, 我懷疑他們可能有什麼大陰謀, 你想啊, 三公之一身爲御史大夫, 爲一個蜀立搞足底按摩, 確實有點不通尋常, 所以這件事就下到這個廷尉那啊, 審理, 魯燁駒一着急就病死了, 本來病的就很重, 一看有人告他, 害怕把這事兜出來, 就病死了, 事情牽連到他的弟弟, 被拘押到這個衙門裏頭, 張湯也見到了魯燁駒的弟弟, 想暗中幫他, 但是呢, 在表面上裝不認識, 所以這麻煩了, 產生了一個致病的大誤會, 魯燁駒的弟弟不知道張湯的用意, 他以爲張湯真的裝不認識自己, 所以呢, 就怨恨張湯, 指使人上書告發張湯與魯燁駒的陰謀, 所以五弟就把這件事交給另一個人處理, 那不能交給張湯處理, 張湯得迴避嘛, 這個人恰巧跟張湯不和, 接手這件事之後, 窮追狠制, 正巧這個時候, 有人盜走了文帝陵園的下葬錢, 這可是個大事, 因此呢, 丞相上朝跟張湯相約一起, 一起謝罪, 三公嘛, 一起謝罪, 到了五弟跟前, 張湯心想, 說只有丞相在四十道各陵園拜祭, 因此這件事呢, 應該由丞相謝罪, 我沒參與這件事, 我沒必要擔任責任, 我謝什麼罪啊, 丞相謝了罪, 五弟派御史審查這件事, 張湯就想奏報, 說丞相知道盜錢的事, 讓丞相非常害怕, 五弟的時候, 丞相是個高危之役, 能善終的人不多, 所以因爲這件事嚴醜, 丞相要倒大黴了, 丞相府的三位長使都準備打擊張湯, 把他弄下去, 保住自己的這個主子, 因此這三個長使就合謀, 在一塊湊這個策劃, 說當初張湯與咱們丞相相約, 向五弟謝罪, 不久就出賣了丞相, 如今呢又要以宗廟之事彈劾丞相, 這是他想取代丞相的相位, 所以咱們得想想辦法救丞相, 這幾個人呢就派這個蜀吏啊, 逮捕審訊張湯的哥們田信, 說這個張湯奏報提出的建議, 田信事先知道, 因此囤積蜀吏與張湯平分, 等於說那國家大政方針出臺之前, 張湯把機密告給了田信, 搞內幕交易, 還說張湯有其他奸邪之事, 看五弟聽說了這件事之後呢, 就把那個張湯啊給叫來了, 說我有什麼打算, 商人們事先都知道, 國家一項經濟政策出臺之前, 商人們都知道, 而且呢還加倍囤積貨物, 這是因爲有人把朕的所思所想告訴了他們, 張湯聽了之後很淡定, 不但沒有謝罪, 還非常驚訝, 說肯定有人這麼做, 然後那個審判的人呢, 又上奏了這個魯業居之事, 五弟呢認爲張湯心中險詐, 當面撒謊, 就派使臣帶着那個部級, 以八項罪名指責張湯, 張湯一一否認, 不服, 五弟就派張湯的朋友去責備張湯, 這個人見到張湯之後, 就跟張湯講了, 說閣下你太不懂分寸了, 你審訊處死了多少人, 如今人們指責你啊, 這事都有根據, 聖上很重視你的案子, 想讓你自己妥善處置, 你爲什麼要多次的對證, 不給聖上面子呢? 這話說白了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皇上希望你啊, 儘快的妥善處理這事, 給皇上個坡下就完了, 希望你救坡下驢, 就是讓你自殺, 你自殺完了就完了唄, 你非得跟皇上對質, 那你這不是, 讓把皇上逼到那下不來了嗎? 所以張湯一看, 明白這個自己大勢已去, 就上書謝罪, 說張湯無恥恃之功, 從刀比例起家, 得到陛下寵幸而官至三公, 沒有任何可開脫罪責之處, 然而陰謀陷害張湯的, 是丞相府的三位長使, 然後張湯自殺身亡。 張湯一生的臣府經歷, 正是漢武帝時期, 衆多酷吏的一個作用, 司馬遷在《史記》中, 專門撇除酷吏列傳, 集中記述了活躍於漢武帝時期的酷吏們, 那麼漢武帝重用如此之多的酷吏, 究竟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呢? 武帝的時候重用酷吏啊, 也是有歷史淵源, 歷史的原因的。 漢初分封諸侯王, 這個政治上實行皇老無爲之制, 這個諸侯王趁機就違反相關法令, 私下發展, 偉大不掉, 七國之亂就是這個諸侯王勢力發展的一個總爆發, 這樣一來就讓朝廷認識到 必須在政治上建立起一個高度集權的大國, 必須讓政令唱空, 制度健全。 另外, 這個漢朝初年地方豪強發展, 商人的勢力就比較強盛, 經濟力量雄厚的商人因其富厚交通王宏, 力過力勢, 以利相傾, 千里猶傲, 關蓋相望, 乘堅策肥, 勢力太大了, 漢朝雖然一再明明限制商人, 但是作用不大, 法律上雖然重榮易傷, 但是商人的富貴, 大家都看到眼裏了, 農夫的貧窮, 大家也看到眼裏了, 就跟今天講當官的是人民的公僕, 公僕過的什麼樣, 人民又過的什麼樣, 大家也都看到眼裏了, 所以這種現象就驚醒了漢王朝的統治者, 使他們痛下了打擊富商豪強大族的決心。 另外, 咱們前面講董仲舒提出要罷黜百家, 獨尊無數, 實際上儒家思想就被注入了法治的基因, 到了漢武帝的時候, 律令395章, 大辟409條, 1882事, 法律如此的詳盡, 如此的完備, 就需要有忠誠的執法者, 所以在這幾種因素的綜合之下, 執法嚴酷的酷吏走上歷史舞臺, 張湯就是漢武帝時衆多酷吏中最著名的一個, 張湯曾經氣焰熏天, 而且那精通國家法律, 但是最終只得自殺, 從古至今, 酷吏都是這麼一個下場, 皇上對你就跟那用過的抹布似的, 用完就扔, 過河拆橋, 肯定都是這樣, 因爲你得罪了那麼多人, 這些人是恨你還是恨皇上, 皇上當然得讓他們恨你, 所以你的下場一定會很悽慘, 張湯死了之後, 家裏的財產不過五百斤, 都是得自皇上的賞賜, 他真是爲皇上辦事, 沒有其他的產業, 五弟聽說了之後, 很爲張湯之死惋惜, 所以把丞相府三位長使處以死罪, 丞相也被迫自殺, 古往今來, 當官能撈好處是不爭的事實, 有的人當上了官就想着怎麼撈錢, 一發不可收拾, 當錢呢, 當官就是爲了貪污, 朝廷的嚴刑峻法和撈錢比起來, 簡直就是小兒科, 我就是得撈, 張湯還好歹是個清廉的, 有人就是撈, 在漢武帝的時候啊, 就這麼一位, 而且這位跟東方朔一樣, 成了現在影視作品的寵人, 那麼這個人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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