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東師範大學】《西方美術欣賞》（全60講）孫乃樹 P32 - 32. 7.2 文藝復興（二）

布魯內萊斯基 他發明瞭透視法 而把透視法畫到畫上去 畫得最準確的是馬薩喬 馬薩喬 馬薩喬有一張畫叫聖三位一體 他的這張畫在教堂裡揭幕的時候 把當時的人們忌憚了 我們來看聖三位一體 這張聖三位一體 我們看到畫面上畫了一個神龕 當人們走進教堂的時候 突然發現 在教堂的牆上多了一個神龕 但是當人們走進這個神龕一看 這完全是平的 完全是平的 因為這個整個就是一張畫 從外面開始都是一張畫 畫出來的 畫在牆上 人們就感覺這個牆上多了一個神龕 而且這個神龕有深度感 馬薩喬在這個畫面上畫了四層 最外面一層是供養人 給教堂出錢的人 供養人 第二層是聖母瑪利亞 第三層是基督 第四層是聖父 我們看到一層一層的往裡推進 特別是大家看那個穹頂 這個拱形的穹頂畫得非常準確 非常準確 我們看他的斜線 你看這個斜線都集中到這一點上 消失點 視頻線 在這 我們走進去看這個神龕的時候 我們的眼睛的高度正好在這個位置上 然後往上一看 一個真實的神龕 但是不能摸 一摸是假的 平的 一看是真的 大家看這個穹頂 當透視法剛剛發明的時候 那個穹頂能畫得那麼好 這是非常了不得的 馬薩喬 馬薩喬在教堂裡面畫了滿牆壁的聖經題材的故事 其中有一個 我們來看其中一段 這是這個小教堂 我們看到這個教堂 教堂的牆上畫的都是聖經的故事 我們看這個地方 是逐出天堂 亞當和夏娃偷吃了禁果 被上帝趕出去了 大家看就這個 逐出天堂 亞當和夏娃被上帝趕出去了 兩個人哭哭啼啼的走了 這是亞當 這是夏娃 上帝派了大天使來趕他們 上面那個就是天使 大家看亞當的這條腿 是不是圓的 他怎麼來表現這個圓的 對 他用明暗 明暗 這個人都是圓的 都是立體的 我們看到上面那個天使 這個天使很明顯的給你一個感覺 就是這個天使是這樣俯著的 畫畫的時候 這個角度是很不好畫的 大家知道畫畫這樣畫好畫 這樣畫也好畫 但是這樣畫不好畫 你看他這個天使 畫得挺好的 有一點點俯 這樣俯下來的時候 大家看 如果站的時候有這麼高度 但俯下來以後 這個高度就縮短了 原來這麼高 現在這麼高 所以這個俯是很不容易 而馬沙喬是在 透視剛剛發明的時候 他就開始能夠把這個天使 畫得那麼準確 這是極不容易的 文藝復興的時候 有很多畫家來研究這個東西 比如當時有一個畫家 曾經畫過這個基督 基督被釘死在十字架上 然後人們把他放下來 他在畫的時候怎麼畫 腳衝外 頭衝裡 哇 這個非常不好畫 腳朝外 頭朝裡 如果你畫得不好 這個人會翹起來 躺不下去 原來人站著有這麼高 躺下去以後才這麼高 才這麼點 當時很多畫家來研究 這種透視的方法 不僅是在透視上 不僅在繪畫上 還在雕塑上 人們來研究這種關係 當時有一個著名的畫家 叫多納泰羅 多納泰羅做過很多雕塑 我們看這件雕塑 多納泰羅最著名的 多納泰羅做過聖喬治 一個大的雕塑 我們這兒看的是 加塔梅拉塔騎馬像 一個將軍騎在馬上 大家看他做得非常真實 人做得非常準確 馬做得非常準確 身上的盔甲 戒 馬刺 這是馬刺 都做得非常準確 藝術家們不斷地探索真實 不斷地探索像 寫實 雕塑也是這樣 人們不斷地把雕塑作為一種研究 怎麼把東西描摹得像自然一樣的真實 這是多納泰羅的一個浮雕 叫西律的宴會 西律王要沙勒美公主跳舞 這是沙勒美公主 這是西律王 西律王要沙勒美公主跳舞 沙勒美公主說 要我跳舞可以 把聖約翰的頭給我拿來 他恨那個聖約翰 結果這個西律王昏庸 就叫劊子手去 把聖約翰給我殺了 然後這個劊子手殺了聖約翰 大家看跪在前面的是那個劊子手 手上一個盤子脫了聖約翰的腦袋 當這個腦袋獻上的時候 場上的人驚呆了 嚇壞了 你看這是西律 西律王也有點害怕 兩個手張得不知所措 這是那個沙勒美公主 給我拿來 你看那邊的人都嚇得躲到一邊去了 前面一個人捂著眼睛不敢看 我們在這又看見了一個真實的場景 一個自然一角的真實描繪 描繪了一個真實場景 這是一了 第二 大家看這個房間 大家知道那個浮雕實際上是很淺的 浮雕大概只有幾公分 厚度只有幾公分 可是我們看到多納泰羅在幾公分的厚度當中 卻來展示一個深度感 大家看這個房子很深 第一層是這個場景 第二層是樂師們在奏樂 在拉琴 看到吧 在拉琴 在奏樂 第三層是廚師們在做飯 你看裡邊熱氣騰騰的 在做飯 我們在這至少看到了一個幾米 甚至十來米的深度空間 但是在浮雕上面只有幾公分 它在幾公分的平面上 可以說幾乎是個平面 它在平面上來展示這種深度的感覺 在這裡面我們看到 在雕塑當中 畫家們也來研究透視 也來研究這種深度感的表達 這也是多納泰羅的 大家看這個房子 房子的透視表示得很好 猛凍 前面大的 後面小的 再小的 深度就出來了 然後前面的人 你看這做的高浮雕 凸出來的 它在來增加這種空間的感覺 雕塑本來就是立體的 三維的 可是我們看到它在這三維的雕塑當中 它來追求一種透視的感覺 深度的感覺 我們看到這個房子的透視 在這很明顯的可以看到 文藝復興早期 文藝復興初期 意大利的畫家們的著眼點在哪裡 他們追求什麼東西 其實他們在做這些雕塑的時候 就像在做科學研究一樣 他們在研究這個透視法 怎麼來表現這個空間 剛開始像布魯內萊斯基 他們在表現這個透視的時候 實際上它像幾何學一樣 它是用測算的方法來畫 這個叫平面透視 成角透視等等 這些方法 畫家們在這些畫當中 我們也看到他們的意圖非常鮮明 畫聖經故事是假的 不不不 應該說是次要的 重要的它是來研究這個空間關係 怎麼來表現這種空間關係 這是多納泰羅 這是當時還有一個著名的畫家 叫韋羅基奧 韋羅基奧 也是文藝復興早期的一個著名雕塑家 大家來看這個雕塑 一個將軍騎在馬上 將軍身上穿著盔甲 我們看到這匹馬 大家注意這匹馬 請看馬的這條腿 你看這條腿 這個骨骼做得非常清楚 你看這個骨頭 肌肉 轉彎的這個膝蓋那個地方的 骨頭的結構 做得非常清楚 從這條腿我們能非常明顯的感覺到 雕塑家是研究過馬的透視 馬的這條腿裡有幾根骨頭 哪根在前頭 哪根在後頭 哪頭粗一點 哪頭細一點 他都研究過 如果沒有這種透視知識 這個腿不可能做得那麼真實 做得那麼像 對不對 大家看這條腿 這條馬腿從後面邁到前面來 於是這個地方的肌肉鼓起來 肌肉繃緊了 大家看馬的那個頭 那個馬的頭有點微微的轉過來 於是馬的脖子 馬的這邊的脖子的皮膚皺起來了 馬轉過來的時候 這個皮膚就皺起來了 這些都是什麼 都是解剖 解剖的方法 畫家是 雕塑家其實研究過 這個動物的真實的結構 動物真實的結構 在這個之前 我前面講過 古希臘的雕塑家們沒有這種知識 文藝復興的藝術家們是 親手去解剖屍體 去了解人的結構 動物的結構 去了解這些 前幾年在上海博物館展出過 文藝復興時期的 不是上海博物館 是在劉海素美術館 展出過文藝復興時期的 一些藝術作品 其中有一匹馬 大概有這麼大一匹馬 是達芬奇做的 好像 還是米開朗基羅做的 我忘了 就這麼一匹馬 那個做的細緻啊 每一個骨骼 每一塊肌肉 皮膚皺起來的地方 血管 我們手上的一根血管 馬脖子上一根血管 爆出來的血管 他都做出來 做得非常非常仔細 這是文藝復興藝術家們 他們用這些科學的方法 來推進了寫實藝術的發展 文藝復興早期 有一大批這樣的藝術家 來研究這些東西 來研究寫實的方法 怎麼把東西畫像 怎麼描摹自然 他們去發明各種各樣的方法 去解決各種各樣的問題 我們來看一些畫家的作品 大家看 這個畫家叫烏切諾 這張作品叫聖諾曼諾之戰 聖諾曼諾之戰 這張畫是畫一個戰爭的場面 我們這張畫不太清楚 畫一個戰爭的場面 我們現在看到的是半張畫 那邊還有半張 在這張畫上我們看到刀槍林立 戰馬失明 看到這樣一個情景 而在這張畫上 我們看到的更多的畫家的意圖是什麼呢 大家看看這個刀槍 你看這個槍棍 這個刀棍 這樣畫是好畫的 這個槍這麼一根根立著 或者這個槍這樣倒下來 全都好畫 但是大家想想 如果這根槍往後面倒下去 就不好畫 對不對 我們看到這個棍子 大家看這個棍子 從外面往裡面伸展 畫家在這開始表現透視了 開始表現透視 大家看這匹馬 倒下去了 大家想一匹馬站著的時候有這麼高 現在倒下去以後才這麼高 我剛才講過文藝復興時候 畫家們研究 一個人腳衝外頭衝裡怎麼畫 這個馬就是這樣 朝裡面倒下去了 怎麼畫 畫得不好這個馬會翹起來的 我感覺他畫得還不算好 身體畫得挺好的 倒下去了 但那個馬頭有點翹起來 有點吧 馬的頭有點翹起來 要研究這個東西不容易 這張畫我們只有一半 那個一半就有一個戰士倒在地上 腳衝外頭衝裡 就這樣倒著畫這個東西 大家看看這匹馬 大家看這匹馬 這個馬好畫 這個馬這樣 哪怕站起來立起來都可以 但是大家看看這匹馬 這匹馬是屁股衝外頭衝裡 這就不好畫了 大家再看看這匹紅馬 這是一匹紅的馬 這匹馬在幹什麼 從外面往裡面跳進去 那就更難畫了 你看這匹馬是不是 前腿在這 後腿翹起來了 他畫一匹馬從這樣跳進去 你這樣跳不就可以了嗎 他非要這樣跳 從這個姿勢我們就看得很清楚 畫家就是要畫這種難的 高難度的透視關係 從外面往裡跳怎麼畫 這是一種空間的關係 怎麼來表達這個空間關係 所以大家看這個畫 你如果去追求他的這個故事 那就沒多大意思 故事誰都知道 誰都會畫這個故事 但是我們看到畫家在這 來表現一種空間關係 這就有意思了 文藝復興的早期 有一大批畫家做這方面的研究 而文藝復興早期的藝術家們 他們的風格 往往帶著中世紀的那種繪畫的風格 然後又加入了文藝復興的新的追求 這個我們可以在早期畫家的作品當中看到很多 下面一個大家看 這是安吉列克的 聖母領抱 這是聖經題材的故事裡很多的 聖母領抱 天使 大家看長著翅膀的那就是天使 大天使從天上飛下來 告訴聖母瑪利亞 你懷胎了 你懷了聖子了 這就叫聖母領抱 在這張畫上 大家看這個透視關係 這個空間你看這個房子畫得很好 很準確 對不對 在這張畫上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東西 請大家注意 大家看這是天使 這是聖母瑪利亞 我們能夠非常明顯的感覺到 這個天使要出來一點 聖母瑪利亞要進去一點 有沒有這個感覺 這個空間關係 它來表現這個空間的關係 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 有時候我們在其他的畫上我們還看到 這個故事也叫聖母領抱 我們看到聖母瑪利亞和天使 然後在他們兩個當中 在地下放了一支花瓶 放了一個花瓶 你能夠非常明顯的感覺到 這個花瓶放在什麼位置上 是靠這兒一點呢 還是靠這兒一點呢 是出來一點呢 還是進去一點呢 很準確的畫在一個具體的位置上 這個就是透視 我們在這兒看到的聖母瑪利亞 進去一點 這個天使出來一點 也是一種透視關係 在還有一個畫上 我們看到聖母瑪利亞坐在那 手上拿了一卷書 這個書是捲起來的 然後在捲起來的這個後面 你看到那個圓洞 裡面是空的 又是透視關係 畫家們又在表現這種透視關係 像這個地方大家看這個凳子 凳子的表面 你感覺這個平面是這樣伸進去 這又是透視關係 文藝復興以前畫家們不會畫 在這兒文藝復興的畫家們 開始研究這種空間關係 透視的這個關係 安潔雷克 法布里亞諾 法布里亞諾畫的這張畫 叫《博士來拜》 這是一個祭壇畫 大家看一個祭壇 很明顯的一個祭壇 上面畫的是聖母瑪利亞 在牛棚裡面生下了基督 於是那些博士來朝拜 你看跪在地上朝拜 這樣一個情景 在這張畫上 我們看到非常明顯的 中世紀的風格 畫得很細巧 很精緻 顏色也很鮮豔 這都是中世紀的風格 但是你看它那個場景 牛棚裡的那個場景 卻畫得像真的場景一樣 真實的自然的一角 我剛才說的 寫實的那種繪畫方式 我們也看到前面的人畫得很大 後面的人畫得小了 你看這兒的馬才這麼大 空間關係 遠近關係 透視 在這種畫上 畫家們都在研究 這個透視的關係 這是法布里亞諾 戈佐利 三王的行列 也是講人們去朝拜 在這張畫上 我們看到一個很明顯的感覺 就是前面的馬和人畫得很大 後面山上的馬和人就畫得很小 空間關係 透視 當然我感覺這個透視 畫得還不太好 後面的山還太小了 馬還是太大 人還是太大 這個空間距離不夠 但是畫家們 我們看到很明顯的 畫家們在追求這種真實感的表達 寫實風格的表達 這是戈佐利 曼泰尼亞 這張畫叫 紅衣主教弗朗西斯克 鞏扎迦的抵達 當中那個是主教 下面都是一些教徒 當中是主教 這個都是一些教徒 這張畫上有兩樣東西 一個我們看到 他的那些主教 那些教徒 畫得就像平民百姓 甚至流浪漢 他沒有那種神的 不可侵犯的那種神聖感 他沒有 他畫得很世俗了 民間的那種感覺 這是第一 第二 大家看這張畫的遠處 有風光的描述 自然風光 山 樹 雲 自然風光的描述 這個在中世紀是不允許 是沒有的 然而在文藝復興的時候 畫家們開始畫自然風光 畫山水 這是曼泰尼亞 曼泰尼亞還有一張畫 大家看這張 就我剛才說的 基督被釘死在十字架上 然後他的學生把他放下來 放在門板上 我們看到放在門板上 你看腳上還有釘眼 手上也有釘眼 基督躺在地上 其實這張畫重要的是 畫家在研究 這個躺在地上怎麼躺法 怎麼畫法 你看這個人躺下去了 躺下去了 腳衝外頭衝 這個人才這麼高 我們畫畫要七個腦袋來 他哪有七個腦袋 兩個腦袋都沒有 他就畫 這個角度是很難畫 當時的畫家曼泰尼亞 就在研究這個基督 怎麼讓他躺下去 這張畫很有名的 很有名的是曼泰尼亞的作品 Francisca的基督受洗 在這張畫上 我們看到一個自然的描寫 灰濛濛的 有一種自然的空間的感覺 畫這個東西 他來表現這個東西 文藝復興一大批畫家 在研究這些東西 他們研究透視 研究解剖 研究比例 研究透視解剖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