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回:妙莊王怒逐全國名醫,神秘書生語出驚人:揭秘醫治妙善公主的「雪山白蓮」;一場關乎全國醫者生死的七日豪賭,怪書生樓那富律指點迷津,迦葉將軍臨危受命遠征須彌山,探尋天地間最後一朵靈蓮

字里行间一点悟
2.3K 位粉絲
1.1K 觀看·2026年3月18日
本章節敘述了興林國妙莊王因三公主妙善額頭的瘢痕久治不愈而雷霆震怒,竟下令驅逐全國醫者。正當國家陷入動蕩且期限將至時,神秘書生樓那富律現身殿廷,直言世俗草藥難醫仙家業障,唯有產自須彌山雪蓮峰、不染塵埃的雪山蓮方能見效。他以妙語說服國王暫緩逐醫之令,並引出一段關於此稀世神物與天地造化的宏大傳說。最終,深得信任的迦葉將軍臨危受命,率領精銳勇士跨越荒漠戈壁,踏上了求取靈藥的艱險征途。全文通過激烈的君臣沖突與奇幻的尋藥伏筆,展現了求醫救人背後誠心與勇毅的較量。
第六回:雷霆怒尽逐庸医
怪书生笑指雪山莲
兴林国,都城之中,正值深秋
本该是秋高气爽、百业和顺的时节
然而这两日
整个都城的上空却仿佛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不为别事
只因王宫深处那位高高在上的妙庄王
雷霆震怒
妙庄王乃是一国之君,手握生杀大权
向来是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他一生引以为傲的
除了这万里锦绣江山
便是他的三位公主
尤其是三公主妙善
妙善公主生得是玉骨冰肌,天姿国色
更兼心地善良,宛如九天仙女下凡
可是,天公偏爱作弄人
这般完美无瑕的公主
额头上偏偏生出了一块殷红的瘢痕
这块瘢痕
就像是一块绝世美玉上的微小瑕疵
成了妙庄王一块去不掉的心病
为了这块瘢痕
妙庄王可谓是耗尽了心血
他张榜悬赏,广招天下名医
王宫的门槛都快被那些背着药箱的医者踏破了
奇珍异草、百年老参、千年灵芝
甚至是那些号称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秘方丹药
流水般地送进公主的寝宫
可是,一帖帖药吃下去
一罐罐药膏敷上去
公主额头上的那块瘢痕
却如同扎了根一般
红艳艳地长在那里
莫说是褪去,连颜色都不曾黯淡半分
这一来,妙庄王的心情从最初的期盼
逐渐转为了失望
最终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这一日,早朝之上
妙庄王端坐在九五之尊的宝座上
面沉如水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
群臣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妙庄王冷冷地扫视着殿下
猛地一巴掌拍在龙书案上
震得案上的御笔朱砚都跳了起来
一群废物!
统统都是废物!
妙庄王的声音如同沉雷般在大殿中回荡
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孤家养着他们,天下百姓信奉他们
称他们为神医、圣手!
可结果呢?
举国上下的名医
竟然连公主额头上区区一块瘢痕都束手无策!
既然他们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留着这些庸医何用?
徒然让他们在世间招摇撞骗
搜刮民脂民膏罢了!
说到这里,妙庄王猛地站起身来
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咬牙切齿地宣布了他的决定:
传孤的旨意!
即日起,将兴林国内所有行医之人
无论是太医院的御医
还是民间的郎中
一律褫夺行医资格,全数驱逐出境!
若有敢在兴林国境内逗留、隐瞒身份继续行医者
杀无赦!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惊
驱逐全国医生
这可是动摇国本的大事啊!
百姓若是生了病,谁来救治?
国家岂不是要陷入大乱?
就在群臣面面相觑、噤若寒蝉之时
当朝丞相阿那罗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阿那罗是个历经三朝的老臣
深谙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但他更知道
这道圣旨一旦落下,必定是生灵涂炭
我王息怒!
老臣有本启奏!
阿那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双手高高举起笏板
额头贴着冰冷的金砖
妙庄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冷哼了一声:
丞相,你莫非要替那些庸医求情?
阿那罗浑身一颤
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老臣不敢!
老臣只是以为,公主的疾患
或许并非凡俗之症
那些庸医治不好,固然可恨
但我兴林国幅员辽阔
或许还有隐世的奇人异士尚未出山
若我王此刻骤然下旨
将所有医者尽数驱逐
固然能泄一时之愤
但也等于彻底封死了公主痊愈的希望
万一那能治好公主的奇人就在赶来的路上
听闻此旨
望而却步,岂不是因小失大?
妙庄王眉头紧锁
似乎在权衡阿那罗的话
他虽然暴戾,但并不愚蠢
尤其牵涉到自己最疼爱的女儿
他不得不慎重
阿那罗见国王态度有所松动
连忙趁热打铁:
老臣斗胆,恳请我王宽限时日
不如以七天为限
向全国发出最后通牒
若七天之内
仍无神医能揭榜治愈公主
到那时,我王再下令驱逐
那些医者也只能自认才疏学浅
死而无怨
天下百姓也会感念我王的仁慈与宽宏
不知我王意下如何?
妙庄王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良久,才缓缓睁开双眼
冷冷地说道:丞相言之有理
孤就依你所奏,给他们七天的时间
七日之后,若再无人能献上神效之方
休怪孤家翻脸无情!
退朝!
随着太监的一声尖嗓子退朝
群臣们如蒙大赦
纷纷退出大殿
阿那罗丞相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心中却依然沉重
七天,这短短的七天
真的能等来奇迹吗?
消息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
传出了王宫,传遍了整个都城
进而向兴林国的四面八方扩散
对于那些靠悬壶济世为生的医者们来说
这个消息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兴林国的都城里
有名的医馆药铺不下百家
此时全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一时间,都城内风声鹤唳,愁云惨淡
平日里门庭若市的回春堂、济世阁等大药房
如今大门紧闭
老掌柜们愁眉苦脸地在后堂里踱步
学徒们则慌慌张张地将珍贵的药材打包
有的医者仰天长叹
感叹自己苦读医书数十载
悬壶济世救人无数
到头来却要背井离乡,沦为丧家之犬
有的则携家带口
在祖宗牌位前痛哭流涕
祈求祖师爷显灵
还有的已经开始贱卖房产
准备雇佣马车
提前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他们都在心中叫苦连天:公主的病
连太医院那些国手都束手无策
那是天生的胎记
是命里带来的煞星啊!
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只有草根树皮
哪里懂什么点石成金的仙法?
大王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无数的医者在深夜里设下香案
对着苍天叩首
只求漫天神佛能够睁开眼睛
大发慈悲,降下一位活神仙
赐下灵丹妙药,治好三公主的疾患
救他们这些无辜的医人免受流离失所的灭顶之灾
可是,上天似乎闭上了眼睛
奇迹这种东西
向来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一天过去了
城门处贴着的皇榜依然崭新
没有任何人敢去揭那张决定着千万人生死的黄纸
两天过去了
城里开始有零星的医者带着家眷
趁着夜色悄悄出城
三天、四天、五天……时间就像是从指尖漏出的细沙
无情地流逝
希望的火光在一点点地熄灭
连阿那罗丞相都彻底绝望了
他整日在府中唉声叹气
连饭都吃不下去
转眼之间,残酷的第七天终于到来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王宫的金琉璃瓦上
折射出冰冷而刺眼的光芒
王宫大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空气中仿佛凝结着冰碴子
妙庄王端坐于王座之上,他的面前
摆放着一份早已拟好的诏书
那是驱逐全国医者的圣旨
只要他拿起朱砂御笔
在上面轻轻一画
兴林国的医学一脉便将彻底断绝
成千上万的医者将被官兵如同驱赶牛羊一般赶出边境
阿那罗丞相站在百官之首,低垂着头
脸色苍白
他知道,大势已去
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阻拦这位固执而暴怒的君王了
七天已到
妙庄王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缓缓伸出右手
旁边的随侍太监立刻战战兢兢地递上蘸满朱砂的御笔
妙庄王握住笔杆,目光扫过群臣
眼中满是失望与决绝
事实证明,孤的国内
全是些欺世盗名之徒
既然如此,孤留他们何用!
就在他的笔尖即将落在那绢帛上的千钧一发之际!
启奏大王——
一声拉着长腔的通报声
如同撕裂黑夜的闪电
骤然从大殿外传来
紧接着,一名黄门官手捧令箭
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
跪倒在台阶下,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妙庄王的眉头猛地一皱
手中的御笔停在了半空
厉声喝道:
何事惊慌失措,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黄门官咽了一口唾沫
强行平复了一下呼吸
大声禀报道:启禀大王!
朝门之外……朝门之外来了一位青年书生!
他自称有神仙妙法
能够治愈三公主额头上的疾患!
他让微臣速速通报,只等大王旨意!
此言一出,偌大的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死气沉沉的群臣们纷纷抬起头来
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
阿那罗丞相更是猛地抬起头
原本黯淡的双眼瞬间爆发出希望的神采
激动得连胡须都在微微颤抖
妙庄王愣住了
他原本为了这七天的徒劳无功而心中憋闷到了极点
怒火已经顶到了嗓子眼
此刻突然听说有人敢在最后关头揭榜治病
他的心情犹如久旱逢甘霖
那股子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狂喜
但他毕竟是帝王
很快便按捺住内心的激动
将手中的御笔啪地一声搁在砚台上
沉声说道:哦?
竟有此事?
快!
宣那书生上殿觐见!
宣——青年书生上殿——太监尖锐的嗓音一层层传出宫门
不多时,伴随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黄门官引领着一位青年缓缓步入大殿
满朝文武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在了这个敢于在刀尖上跳舞的年轻人身上
妙庄王也微微眯起眼睛
上下打量着来人
只见这青年并未穿金戴银
身上只是一袭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色儒衫
然而,他这一身布衣
却穿出了一种出尘脱俗的韵味
他身量修长,骨肉停匀
步伐不疾不徐
每一步都仿佛踏着某种玄妙的节拍
再看他的面容,生得是风流儒雅
剑眉入鬓,双目犹如寒星般深邃明亮
鼻直口方,相貌端庄至极
最令人称奇的是他的态度
面对这富丽堂皇的王宫大殿
面对这文武百官的审视
乃至面对高高在上、喜怒无常的妙庄王
他竟然没有丝毫的怯懦与局促
反而显得坦坦荡荡,大方从容
身上隐隐透着一股不属于这红尘俗世的清灵之气
真是一个好出众的青年学子!
连妙庄王在心里也暗暗喝了一声彩
青年走到大殿正中,拂了拂衣袖
不卑不亢地按照朝廷礼仪
向妙庄王行了大礼,口呼万岁
妙庄王见他举止得体,气度不凡
心中的好感又增了几分
大手一挥道:平身
赐座
立刻有小太监搬来一个锦墩
放在青年的身后
青年也不推辞,道了声谢
便坦然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妙庄王身子微微前倾
紧紧盯着青年的眼睛
开门见山地问道:
卿家,孤看你一表人才,定非常人
你且告诉孤,你姓甚名谁?
家住何方?
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医术?
须得从实详细说来,不可有半句虚言
青年微微欠身,神色自若
声音清朗如山泉击石
在这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回大王的话
草民复姓楼那,双名富律
草民并非这繁华都市中人
乃是居住在南方十万大山深处的多宝山中
草民自幼便与草木为伴
向来以采药为生
研习医理丹道
偶尔出山
也是为了替世间的劳苦大众救治疾苦
不求闻达于诸侯
说到这里,楼那富律微微顿了顿
抬起眼眸,直视着妙庄王的眼睛
语气突然变得有些锋利起来:近日
草民在深山之中
听闻大王因为三公主额上的一块小小瘢痕久治不愈
便大发雷霆
意欲将国内所有行医之人尽数驱逐出境
草民闻听此事,心中大感诧异
故而不远千里,星夜赶来
妙庄王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挑:哦?
你是来献药的?
楼那富律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侃侃而谈道:草民想
天下医者千千万
固然有不少学艺不精、庸劣无能的庸医
但大王此举,却未免有失偏颇
大王可知,三公主额头上的那块瘢痕
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凡俗疾病?
既然不是凡病
又岂是那些只会用凡草凡药的庸俗大夫所能治愈的?
大王因为他们治不好仙家之病
便要将他们尽行驱逐
断了天下百姓的生机
此举未免太过冤枉他们了!
草民特地赶来
就是为了向大王陈述此理
只因山高水远,路途崎岖
草民来得迟了些,险些酿成大错
还望大王恕草民来迟之罪!
这番话一出
大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群臣们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纷纷低下了头
连看都不敢看台上的妙庄王
这个叫楼那富律的书生好大的胆子!
他这哪里是来献药的?
他这分明是指着国王的鼻子骂他昏庸暴政啊!
果不其然
妙庄王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原本以为这青年是个隐世的神医
没想到竟然是个不知死活的狂徒
他心中的那点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被触怒的狂暴
哈哈哈……妙庄王怒极反笑
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声
他猛地一拍扶手
指着楼那富律厉声喝道:
好大胆的狂妄书生!
孤家本以为你千里迢迢赶来
是真的身怀绝技
能献上什么灵丹妙药来医治公主
搞了半天
你原来是那些庸医派来的说客!
你企图用这番巧言令色来蛊惑孤家
阻挠孤家的旨意
简直是胆大包天!
来人啊!
将这口出狂言、妄议朝政的狂徒拿下
治他个欺君妄上之罪!
两旁的殿前武士立刻大喝一声
手按刀柄
如狼似虎地就要扑上前来
面对这生死关头
群臣以为这书生必定会吓得屁滚尿流、磕头求饶
然而,令人大跌眼镜的是
楼那富律非但没有丝毫惧色
反而坐在锦墩上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洒脱与嘲弄
他轻轻摆了摆手
对那两个即将靠近的武士视若无睹
转头看着妙庄王
微笑着说道:大王且慢动手
大王说草民没有灵丹妙药?
恰恰相反
这世间唯一能治好公主疾患的灵丹妙药
草民不仅知道,而且就在草民的心中
只是……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
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只是大王不分青红皂白
不问缘由便要治草民的罪
既然大王想要杀草民,那草民这药方
自然就只好带进棺材里了
大王请便吧!
这招欲擒故纵
简直是拿捏住了妙庄王的死穴
妙庄王最怕的就是永远治不好女儿的病
他一听这话
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理智告诉他
这书生敢在这种场合如此放肆
必定是有所恃
万一他真有妙方,自己杀了他
公主的病岂不是彻底没指望了?
妙庄王立刻抬手,制止了武士的动作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冷冷地盯着楼那富律道: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书生
如此,孤就给你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你且将那灵丹妙药说出来
若你的药方果然灵验
能够治得好公主的疾患
你不仅无罪,反而有天大的功劳
孤家绝不吝啬裂土封侯!
可是——
妙庄王的话锋一转,语气森寒如刀:
倘若你那所谓的妙方不灵
或者根本就是你在信口雌黄
那就是你存心欺骗孤家!
到那时,你替庸医做说客的罪
加上欺君罔上的罪,两罪俱发
孤家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决不宽恕!
你既然说有灵丹妙药
还不快快拿出来呈上?
楼那富律坐在那里,也不急着谢恩
反而摇了摇头,打了一个哈哈
带着几分叹息的口吻说道:唉
大王啊大王
您到底久居深宫
享受的是人间的富贵荣华
却不知这天地间的造化神奇
不知这事情的高低轻重啊!
您把这当成了什么事?
去药铺里抓几副草药就能解决的小事吗?
真是谈何容易!
他收起笑容,神色变得肃然起来:
大王且想一想,三公主乃是金枝玉叶
她额上的疾患
那是天生带来的一种业障显现
您以为,就凭世间那些凡草凡根
什么当归、人参、茯苓之类的寻常药物
就能治得好吗?
简直是痴人说梦!
妙庄王听他在这里三真七假、玄之又玄地说着
似乎在故意吊自己的胃口
心中的怒火又开始翻腾起来
他本是个雷厉风行、性格暴躁的君王
哪里受得了别人这样卖关子
他厉声打断了楼那富律的话,怒道:
你这狂生!
满嘴的胡言乱语!
你既然说凡药治不得
难道非要仙丹才能治得不成?
照你这么说
这世上若遇不到真仙下凡
公主的病就永远治不好了?
你看看你
不过是一个深山里钻出来的区区穷酸书生
肉体凡胎,难道你的手里
还能变出太上老君的仙丹来不成?
面对妙庄王的步步紧逼和冷嘲热讽
楼那富律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连连点头
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微笑着赞叹道:
大王毕竟是大王
果然天资聪颖,一点就透
大王说得不错,这治病的药
确实不能算是凡俗之物
不过,要说它是仙丹,也不全对
这件宝物虽然也出产在这红尘人间
但它常年吸收天地日月之精华
多多少少已经沾染了仙佛的灵根
算得上是半仙之物了
至于这件宝物
草民现在手里虽然没有现成的
但它究竟长在何处,如何才能得到
草民的心里却是明明白白
一清二楚的
妙庄王一听他手里根本没有现成的药
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气急败坏地在王座上拍了一把
大声斥责道:
混账东西!
你光是知道它在哪里,有什么用?
这等仙佛灵根之物
必然生长在人迹罕至、凶险万分的地方
若是寻求不到,拿不回来
你在这里说得天花乱坠
依然是枉费心机
对公主的病情有何益处?
你莫不是在消遣孤家!
楼那富律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答道:
大王此言差矣
世间万事万物
讲究的都是一个‘诚’字
凡事只要有一颗虔诚到了极点的真心
哪怕是肉体凡胎
也能够感动上苍,立地成佛
更何况
这东西既然真真切切地长在人间
只要派去的人有大毅力、大诚心
如何会寻不到呢?
此时
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阿那罗丞相
心中早已波澜起伏
他暗暗观察这个名叫楼那富律的年轻人
见他面对暴怒的君王始终不急不躁
言谈举止间透着一种看破红尘的高深境界
阿那罗纵横朝堂几十年,阅人无数
他敏锐地直觉到
这个青年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江湖骗子
他的背后
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来历
他的话中,必定隐藏着惊天的玄机
为了打破僵局
也为了保住这可能是公主最后的一线生机
阿那罗丞相急忙跨出班列
深深地躬下身子
向妙庄王奏道:大王息怒!
老臣在一旁观看了许久
老臣眼看这名叫楼那富律的年轻人
举止从容,气度不凡
绝非池中之物,似乎是大有些来历的
他刚才所说的那些言语
虽然听起来玄之又玄
但仔细品味
却似乎合乎天道,颇为可信
大王,既然事已至此
我们不妨死马当活马医
倒不如让他将这宝物的来历、形状、产地详详细细地讲个明白
我们再作计较
或者,他的法子竟真的能起死回生
产生奇效呢?
妙庄王虽然怒火中烧
但阿那罗毕竟是他最倚重的老臣
老臣的话,他不能不听
他烦躁地深吸了一口气
终于还是勉强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头
目光如鹰隼般死死地盯着楼那富律
语气中带着最后的一丝警告:
楼那书生
孤家看在丞相的面子上,再信你一次
你现在且给孤家听好
不许再这样三真七假地扯一些没用的废话!
你若是果真知道有什么灵药
这灵药到底叫什么名字?
它究竟产于天地间的何处?
需要什么样的条件才能寻求得到?
你现在就快快地、详详细细地给孤家说个明明白白!
只要你说得清楚
孤家自然会挑选精兵强将
派人前去寻求
倘使果真能寻得此药
将三公主额头上的瘢痕彻底除去
孤家在此对天发誓
一定重重地加官进爵,封赏于你
酬谢你的天大功劳
决不有负你的半点恩情!
但你如今,必须给孤直言相告
不必再这般吞吞吐吐、故弄玄虚了!
听到妙庄王这番话
楼那富律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
他收起了刚才那副放荡不羁、游戏风尘的神态
整个人瞬间变得正颜厉色起来
一股庄严宝相之气从他身上隐隐散发出来
让整个大殿的气氛都随之一肃
他站起身来,对着妙庄王拱了拱手
语气郑重地说道:大王言重了
草民区区一介布衣,借草民几个胆子
又何敢戏弄欺负大王?
刚才草民之所以不愿和盘托出
只因为草民看大王救女心切
却心浮气躁
对天地神明、对草民的言语信心未坚
若是大王不信,草民就算说出真方
也不过是对牛弹琴
故而不愿浪费口舌
如今,既然蒙大王不再狐疑
愿意倾听
那草民自当将这天地间的秘辛
给大王说个明明白白
他顿了顿
目光深邃地扫视着大殿的穹顶
仿佛透过那金碧辉煌的屋顶
看到了九霄云外,声音悠扬地说道:
草民所说的那件能够治愈公主疾患的奇物
不是金石,不是玉露
也不是什么飞禽走兽的内丹
它不过就是一株莲花罢了!
莲花?!
妙庄王一听这两个字,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忍不住仰起头来
哈哈哈哈地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声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指着楼那富律
就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孤家还以为是什么开天辟地、闻所未闻的稀世奇珍!
搞了半天,原来就是一朵莲花!
这等平常之物,究竟有何奇异之处?
你且去孤家的御花园里看看!
那广阔的荷花池中
各种名贵的品种应有尽有
什么千瓣莲、什么并蒂莲
单是那极其罕见、珍贵异常的青莲
就不下万朵之多!
漫说是要一朵
你就是要一百朵、一千朵
又有何难处?
你这书生,拿这等随处可见的贱物
在孤家面前装神弄鬼
值得如此大惊小怪吗?
不仅是妙庄王
大殿里的文武百官听到是莲花
也都纷纷摇头叹息
刚才还以为这书生真有什么神通
如今看来
果然是个哗众取宠的疯子
然而,楼那富律却双手连连乱摇
脸上的神情无比认真
高声反驳道:非也!
非也!
大王大错特错了!
大王御花园里养的那些青莲、红莲
都是凡间泥塘里长出来的俗物
那种水里的莲花,莫说你有一万朵
你就是有百万朵、千万朵
拿来也一般的毫无用处
连公主的一根汗毛都治不好!
大殿内渐渐安静下来
只听楼那富律的声音如同晨钟暮鼓般敲击着每个人的心房:
草民所说的这本莲花,并非水生
它不长在温暖的池塘淤泥之中
却生在那极寒的高山之巅!
它的根,不沾染半点凡间的污泥
它的花盖,不沾染一丝俗世的红尘
它是天地间至洁至纯之物
它不在春夏绽放,偏偏要在隆冬时节
顶着呼啸的暴风雪,冒雪而开!
更神奇的是它有灵性
如果有人大声喧哗
它一旦闻听人的声音
就会立刻隐匿在冰雪之中
让人再也寻不到它的踪迹!
楼那富律的描述
犹如展开了一幅空灵神圣的画卷
让大殿里的所有人都听得呆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斩钉截铁地总结道:
此花名为‘雪山莲’!
只要大王能得到此花
哪怕只是小小的一瓣
将其捣碎敷在公主的额头
公主那连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的疾患
不难立刻痊愈
恢复那光洁如玉的容颜!
妙庄王听完这番话
虽然心中震惊于这花的神奇描述
但理智却告诉他,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连连摇头,满脸狐疑地说道:荒谬!
这分明就是你为了脱罪
故意编造出来的神话谎言来欺瞒孤家!
孤家贵为天子,富有四海
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
这世上
怎么可能真的有不长在水里却长在雪山上的莲花?
怎么可能有听到人声就会隐形的植物?
简直是无稽之谈!
楼那富律丝毫不乱,立刻接口道:
大王没见过,不代表这世上没有!
有却是有,只是这天地间
数量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少到凡人根本无缘得见
他背负双手,在大殿上踱了两步
如同讲古一般娓娓道来:大王可知
从盘古开天辟地
一直到今时今日
这种灵绝宇宙的雪山白莲
一共只开出了三朵!
这第一朵,因为沾染了无尽的仙气
被九天之上的王母娘娘发现
施展法力将其移上了天宫
如今正种在天庭的瑶池之中
供仙人观赏
这第二朵,蕴含着无上的佛理
被西天极乐世界的佛祖亲手摘下
带往了西方雷音寺
化作了他老人家座下的九品莲台
楼那富律转过身
目光炯炯地看着妙庄王:而这第三朵
也是天地间仅存的最后一朵
它既没有上天,也没有归西
而是流落在了这苍茫的人世间
它在冰雪中沉睡,不屈不挠地绽放
其实,它就是在那里静静地等待
专门等待那个与它有缘的人去将它采摘哩!
妙庄王听着这神乎其神、如同神话史诗般的传说
心中的疑虑虽然未消
但已经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他顺着楼那富律的话头
紧跟着追问道:
既然你把这莲花说得如此神圣难得
那按照你的说法
此莲花终究是天地间的仙佛之物
绝非我们这些凡胎俗骨的人能够轻易得到的
你在这大殿上说了半天
如果拿不到手
岂不是还是在白费唇舌,画饼充饥?
孤家问你
这流落人间、仅存的最后一朵雪山白莲
它究竟生在何方水土?
在于何处名山?
我们这些凡人
究竟要用什么样的方法
才能历经千难万险将它弄得到手?
你且给孤家详细说来听听!
楼那富律微闭双目
似乎在脑海中勾勒着那神圣之地的地图
缓缓说道:要说这地方
说远也不算太远,说近却也绝不近
顺着咱们兴林国一路向东南方向而去
穿过无尽的荒漠与戈壁
有一座雄伟接天的巨大山脉
名叫须弥山
在那须弥山的连绵群山居中之处
有一座笔直陡峭、犹如利剑直插云霄的高峰
那座山峰终年积雪不化
飞鸟难渡,唤作‘雪莲峰’。
他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向往的光芒:
那天地间流落下来的最后一朵白莲花
就顽强地生长在这雪莲峰最深处的冰窖雪窟之中
每当云开雾散、天朗气清之时
从山下的很远处
有时甚至能隐隐望见它散发出的淡淡白光
它被万年白雪环绕护持
那股清幽的香露之气
能够随风飘散到数里之外
让人闻之精神百倍
这委实是一件不可多得、夺天地造化的绝世宝物啊!
说到这里
楼那富律的神色变得异常严肃:
不过,草民必须提醒大王
若要求取此等神物
绝非仗着人多势众、刀剑锋利就能办到的
如果是那心怀叵测、命里无缘之人
哪怕他带上千军万马
吃尽了人间的千辛万苦
甚至冻死在雪山之上
也绝对连花瓣的影子都摸不到
但如果去的是个有缘之人
他只要秉持着一念赤诚的真心
不畏惧风雪的严寒
不逃避路途的艰苦,跋山涉水
矢志不渝
那么迟早有一天,他总会感动神明
得偿所愿
将那朵圣洁的雪山莲请回来的
听完这番详尽的描述
大殿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雪莲峰的险恶与雪山莲的神奇震慑住了
妙庄王坐在宝座上,眉头紧锁
手捋着胡须,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他那帝王的疑心病
又开始在脑海中作祟
过了一回,他猛地抬起头
用力地摇了摇头
冷笑连连:不对!
不对!
你这书生,说话漏洞百出!
你既然对这须弥山雪莲峰了如指掌
既然深知这雪山莲的下落
又知道它有这起死回生、消除业障的天大好处
难道你自己就不心动吗?
你既然是个采药救人的郎中
难道你就不能发一发你那所谓的‘一愿之诚’,
亲自前往那雪莲峰求取此宝?
你只要采得此花,献给孤家
要什么样的荣华富贵没有?
你为何自己不去
反倒跑到孤家的这朝堂之上
卖弄唇舌,饶舌何为?
妙庄王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断有理
愤怒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孤家看透你了!
你这分明就是满嘴的胡言乱道
编造出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地方和一朵根本不存在的花!
你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归根结底
还是在替那群该死的庸医做说客!
你想用这个虚无缥缈的借口
拖延时间
来到孤家的面前捣鬼作乱!
妙庄王怒容满面,大手一挥
斩钉截铁地下令道:
如今孤家也不必再与你在这里费唇舌分辩!
来人,权且将这书生给孤家拿下
就地监禁起来!
孤家立刻派人,按照他所说的路线
前往那须弥山雪莲峰上探查个明明白白
等探子快马得了回报
若那雪山上果真有此神物发现
证明你所言非虚,到那时
孤家自然会亲自向你赔礼
用对待上宾的最隆重礼节来款待你
可倘然探子回报
那山上根本没有此物的话
那就休怪孤家执法如山,铁面无情!
孤家决不肯饶你这条巧言令色的性命!
本以为这番雷霆恐吓能让楼那富律吓得跪地求饶
谁知这书生听完
竟然抚掌大笑
连声称道:好!
好!
大王这个主意甚妙!
真金不怕火炼,既然大王要派人去寻
草民自然心甘情愿留在这里做客
不过——
楼那富律话音一转
目光灼灼地盯着妙庄王:
既然咱们立下了这个赌约
在使者探明真假、见分晓之前
那驱逐全国医生出境的旨意
大王是不是也得暂缓执行了?
若是大王一边派人去寻药
一边又把医生都赶尽杀绝
那草民这番辛苦进谏,岂不是白费了?
妙庄王见他死到临头还敢跟自己讨价还价
心中又怒又气
但也觉得他言之有理
既然已经决定去寻那雪山莲
那驱逐医生的事确实可以先放一放
毕竟若是寻不到药
再杀那书生、赶那些医生也不迟
好!
孤家一言九鼎,就答应你!
妙庄王一甩衣袖,当即下令道
传旨,驱逐医者的御批暂缓执行!
将这楼那富律带下去
软禁在偏殿之中
派人严加看守
但他毕竟是献方之人
在真相查明之前
好酒好肉好生款待,不许有半点怠慢!
几个侍卫领命上来
客客气气地将楼那富律请了下去
楼那富律也不反抗
冲着妙庄王微微一笑
大袖飘飘,步履从容地走出了大殿
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退朝之后
妙庄王将丞相阿那罗单独留在了御书房
君臣二人开始秘密商议前往须弥山采莲的人选
这确是一桩棘手的大事
阿那罗丞相眉头深锁,在一旁进言道:
大王,此事看似简单
实则是个极难解答的难题
老臣仔细思量,这去采莲的人选
必须得满足几个极为苛刻的条件
阿那罗伸出手指,逐一分析道:其一
此去须弥山,路途极其遥远
不仅要穿过一望无际、气候恶劣的广漠高原
还要穿越虎豹豺狼出没的深林
攀登终年积雪、万丈深渊的绝壑
这一路上奇险百端,可谓是九死一生
若派去的人不是个勇武绝伦、胆识俱佳的豪杰
别说去采莲了
恐怕连那雪莲峰的影子都没看到
就已经命丧黄泉了,怎么去得?
其二,阿那罗加重了语气
最关键的一层
这采莲之人
还必须是对大王绝对忠诚的心腹死士
否则
此人一旦在路上遇到了难以克服的危险
心生畏惧,为了保命而中途躲避
几个月后他跑回来,随便造个谣言
虚报说那雪山上根本没有什么莲花
以此来敷衍了事
大王身居宫中,又如何能辨别真假?
如果因为他的怯懦和谎言
导致大王误杀了那书生
更错失了医治公主的良药
那岂不是追悔莫及?
故而,此人选关系重大
万望大王三思而行啊!
妙庄王坐在龙椅上,低头沉思
阿那罗的话句句戳中要害
他把朝中那些武将的名字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有的虽然勇猛,但有勇无谋
是个粗人
有的虽然忠诚,但武艺平平
经不起长途跋涉
还有的虽然能力出众,但心思深沉
难以完全信任
他想了许久,一时之间
竟然想不出一个能同时满足勇武、智慧和绝对忠诚这三个条件
堪当此重任的完美人物
妙庄王叹了口气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对阿那罗摆了摆手道:
丞相所虑极是,这人选确实马虎不得
孤家一时也定不下来
罢罢罢,此事且先放一放
待到明日早朝
孤家召集众文武百官共同商议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到那时再行定夺吧
说罢,妙庄王满心疲惫地退入了后宫
阿那罗丞相也告退下殿
乘坐轿子回归自己的府第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东方刚刚吐露鱼肚白
早朝的钟鼓声便隆隆敲响
百官们经过了一夜的惊魂未定与私下议论
早早就齐集在了大殿之上
待群臣行过了君臣大礼
文武分班站定之后
妙庄王便将昨日与阿那罗商议的关于前往须弥山寻找雪莲的种种艰难险阻
向大家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末了,妙庄王目光如炬
扫视着武将那一班,大声问道:
诸位爱卿
此去须弥,关乎公主凤体
更关乎我兴林国之体统
前方虽有千难万险,但不知众卿之中
有哪位将军愿挺身而出
替孤家分忧,走这一遭?
大殿上一时寂静无声
武将们互相交换着眼色
谁都知道这是一趟苦差事
甚至可能是一条不归路
谁也不敢轻易开口
就在这短暂的沉默中
武将班列中突然走出一名昂藏七尺的彪形大汉
只听他甲胄铿锵作响
大步流星地走到殿前
单膝跪地
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如钟:启奏大王!
末将不才,愿领此命
前往须弥山雪莲峰
替大王求取那雪山白莲!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站出来的
乃是殿前值殿将军
名叫迦叶(也作迦叶)
这迦叶将军可不是寻常人物
他在兴林国的武臣之中
向来以忠肝义胆、武艺高强著称
不仅上阵杀敌勇冠三军
而且行事沉稳,极富智谋
好算得上一位智勇双全的难得将才
让他去执行这个艰难而又需要绝对忠诚的任务
的确是再合适不过了
妙庄王见是迦叶挺身而出
原本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龙颜大悦,猛地站起身来
连声赞叹道:好!
好!
好!
关键时刻,方显英雄本色
迦叶将军果然是我兴林国的栋梁之才!
孤家就将这天大的重任托付于你了!
当即,妙庄王下令内侍摆下御宴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亲自端起金樽
接连赐了迦叶三杯御酒
以此来为他壮行
迦叶将军谢过圣恩,连饮三杯
顿觉豪气干云
退朝之后,迦叶没有片刻的耽搁
立刻回到自己的将军府第
开始了紧张的筹备
他深知此行路途险恶
绝不能带着乌合之众前往
于是,他亲自来到军营之中
从自己麾下的精锐之中
精挑细选了五十名不仅勇武过人、精明强干
而且极其耐劳苦的精壮兵士
随后,他又下令在都城内大举采购
他们准备了大量装在牛皮袋里的清水
因为广漠之中水源极度匮乏
他们准备了无数能够长期保存的干粮肉干
还准备了抵御风沙和严寒的厚重皮裘、防风防雪的坚固帐篷
以及各种攀岩越险的绳索和工具
一应的给养和物资全都打包妥当
沉甸甸地装载在五十匹体格健壮、耐渴耐劳的双峰骆驼背上
五十名勇士
也都换上了利于远行的劲装
腰悬利刃,背负弓矢
各各牵着自己的骆驼
在将军府门前整装待发
一切收拾妥当,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迦叶将军翻身骑上一匹高大的骆驼
大手一挥,即刻启程
伴随着清脆而苍凉的骆驼铃声
这一队人马迎着初升的朝阳
从兴林国的东门浩浩荡荡地出城
一路向着东南方向行进
离开都城不久,人烟便渐渐稀少
眼前很快就出现了一望无际的荒漠
狂风卷起漫天的黄沙
打在人的脸上隐隐作痛
但迦叶将军和他的五十名勇士没有丝毫的退缩
他们满载着一国之君的期望
去寻找那传说中须弥山头的神圣宝物
这一队孤胆人马
就这样在广漠中一路艰难地行去
脚下是流沙险滩,头上是烈日寒风
端的是一路十分艰难,万般困难
正是:
有心医好公主瘢,去访须弥白雪莲
黄沙漫漫无回路,不知何日见神仙
至于迦叶将军这一去
能否平安抵达那传说中的雪莲峰?
他们是否能在冰雪之中寻得那具有仙佛灵根的雪山白莲?
那被软禁的怪书生楼那富律
究竟又是何方神圣?
欲知后事如何,且须待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