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青天传奇》（通判劫）——第二集/新通判不同流合污 包拯查找假币源头

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極了好極了 唐大人走馬上任 本州今晚要爲唐大人設宴接風 還請唐大人務必 送網營來徒增花費 就請免了吧 禮數不可廢 免不得 再說 州中官員和地方父老總要見一面哪 趁此機會一同見了吧 這 少爺 程大人說得沒錯 少爺剛剛上陣 應該見見大家 也好 我赴宴就是了 對了 您那位摯友也一併請來吧 這 合適嗎 合適合適當然合適 公與巨宴不拘刑事 彼此拉近一點距離 總不能您剛一到任就把他給冷落了 而說出去 恐怕本官也要落得個禮數不周的罪 那好吧 我邀他同去便是 請我吃飯 正是 少爺 他爲什麼要請展公子吃飯呢 這就是官場文化 反正吃吃喝喝 又不要他們自己掏銀子 花的全是公帑 公帑 你說花的是朝廷的錢 不錯 不過朝廷的錢是從老百姓的賦稅裏來的 所以花的是老百姓的錢 所以說 今天打劫我們的那些農民種的糧食 交給了官府 然後變成所謂的公堂 最後再拿來請我們吃飯 這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我說唐真唐大人 那今天晚上我們肚子裏裝的 就可是那些農民的血汗了 我們還是不去吧 不 現在是不吃都不行 爲什麼 會排斥你 你這還要不要幹下去 你怎麼知道誰是好官誰是壞官 你又怎麼知道 鄧州衙門是不是剝削了農民 你還怎麼替朝廷百姓辦事 這 對極了 想不到展公子這麼明白事理 少爺 其實這就是 我勸你住在這裏和答應赴宴的原因 我明白了 今天晚上 我可以仔細地去看看 你如此奢侈啊 請你這位新上任的通盼吃飯 不排長點 怎麼能夠顯出他們的誠意呢 可是 這也太過了 不是說了嗎 吃的是明知明高 他們有什麼好心疼的 唐大人好 程大人 快快快 裏邊請 這位是 程大人你好 我叫做展雲 謝謝你也請我來吃飯 歡迎歡迎 請 這 不客氣 程大人先請吧 好好好 既然來了就先進去 不喜歡再說嘛 這位就是我們鄧州新到任的通盼官 唐箴唐大人 唐大人 那麼就由本州爲您一一介紹吧 有勞了 這一桌呢 都是鄧州當地的父老鄉紳 唐大人唐大人 這位鄉親多多照顧 好說好說唐大人 新通盼真是年輕有爲啊 這一桌呢 都是州衙的各級官員 唐大人 諸位同僚免禮 日後還請多餘支持 好說好說 唐大人 至於這桌嘛 都是些告老還鄉 或者退休歸隱的朝中前輩官員 唐箴見過諸位大人 唐稷之子也不過如此 大人可認得先父嗎 徐大人 難道你忘了本州對你的交代嗎 你 這位是 這位徐遷徐大人 原是一名七品肉絲劍的人 雖告老還鄉 可還是感受了個劍官臭脾氣 不要臉啊 這位一個特別介紹 四海錢莊李坤李莊主 四海錢莊共有一百零八個分莊 遍佈全國各地呀 就連這座迎賓樓 也是李坤李莊主的產業 可惜呀可惜 不知展公子您可惜什麼 這是家大業大 本公子可惜的是 雖然他富可敵國 卻也並不是無所不能啊 那展公子您的意思是 李莊主竟然又瞎又聾又啞 你說我又聾又啞 李莊主聽得見看得見 也能夠說話呀 還真是失禮失禮 不過李莊主看見了 鄧州新任的通判 皇上欽派的朝廷命官 也能夠不理不睬 也不開口說一句話 難怪在下誤會了 李坤見過唐大人 李莊主客氣 大家坐 坐坐坐 唐大人 請 請坐請坐 來 請 諸位 今日我們爲唐大人接風洗塵 讓我們一起幹了這杯 來來來 幹了幹了幹了 乾杯乾杯 下官諒譴 沒關係 唐大人 淺奪即可 來 幹 來來來 乾乾幹 今日難得聚會 歡樂氣氛絕對不能少 李莊主 您說是嗎 那是當然了 唐大人 這位姑娘是專門來陪您的 唐大人 這裏究竟是酒樓還是妓院 唐大人難道對她不滿意 來 快給唐大人再換一個 一直換到唐大人滿意爲止 是 是 程大人 本官舟車勞頓疲憊不堪 先行告退 唐大人 是憐香惜玉呀 過來過來過來 快去 喝酒 來呀 喜不喜歡 來來來 喝一杯 少爺 你們回來了 豈有此理 少爺 別生氣了 氣壞了身子 多話不來啊 我能不生氣嗎 我剛到任 他們就在我的面前 肆無忌憚 荒淫無動 一笑看大呀 平常的日子裏 豈不是更加的無法無天 依我看 這個四海錢莊的李坤 肯定和程元有所勾結 程元也一定從他的身上 得到了不少好處 我正要痛快地罵他們一頓 你爲什麼要阻止我 我的少爺 你的脾氣 怎麼跟老爺一個樣 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 你要真的開罵了 誰知道他們會怎麼對你 我若是怕了 那還算什麼朝廷命官 登州通叛呢 就算你不怕 現在這些人 敵友還分不清楚 一下子全崩了 誰來監督程元 全登州 誰又肯幫你 不忍得點怎麼行啊 這兩天真是感觸良多 初到登州 遇到那些 被飢餓所逼 淪爲盜賊的農民百姓 如今 再看到這些 奢靡無度的官商勾結 同在登州 卻是兩種極端景象 你這個通叛 不是皇上派來的嗎 你就去向皇上告狀啊 那個程元啊 他就會倒大黴了 向皇上稟奏 要有憑有據 我哪兒來的憑據呀 是啊 少爺 所以要多忍着點 拿到證據之後再說嘛 這個前任通叛 來登州總夠久了吧 聽說也只有三個月 三個月也夠抓證據了 程元還有李坤 官商勾結的可能太大了 而且他沒有做得這麼露骨 不可能抓不到 可是爲什麼 他沒有向皇上稟報呢 也許 也許他抓不到證據呢 也可能是 他根本就被收買了 會不會因爲這個原因 所以他被皇上換掉了 他不是換掉的 他是病死的 是嗎 胡指揮 末將在 你身爲登州禁軍步軍指揮 常年駐守此地 辛苦了 末將職責所在 不敢言苦 登州步軍軍榮壯盛 軍紀嚴明 本府甚感欣慰 回京之後 必會提報書迷院列入官庇 以爲日後近身益居 謝包大人提攜 不 不是本府提攜 而是你盡忠職守理所應得 而後仍要敬敬業業 不可稍有疏忽 你還有兩個營本府未看 明日看過之後 本府就直接進入登州城 你不必相陪 是 請包大人入帳歇息 你忙去吧 本府在營內走走 是 大人 這登州步軍 似乎要比別處的軍營強多了 不錯 幸虧有些真正全心全意 爲國爲民的文武官吏 否則又豈能保得住社稷百姓 大人既然待天尋壽 也可藉此時機 做一些去無存經之事 本府又何嘗願意如此 寧可都是些爲國爲民的好官 怎奈 大人無須憂心 即使有少數不肖官吏 也終究會被繩之以法 展護衛在何處 回營之後怎就不見蹤影 啓稟大人 展大人說先去市集看看 稍後就回來 武文卿在 本州事前不知道 唐大人不好餘色 昨夜之事冒犯了唐大人 還請唐大人恕罪 程大人 地方官吏酗酒俠忌 不但有礙官僧 而且觸犯了朝廷律法 與好色與否並無關係 再者 無謂的應酬也大無必要 唐大人有所不知啊 鄧州的繁榮富庶 全賴當地商股對州衙的支持 有時應酬也是難免一二的 既然唐大人不喜應酬 那以後本州儘量避免就是了 多謝程大人體諒 本官初來乍到對鄧州一無所知 有什麼失言的話 還請多多包涵 唐大人可千萬別這麼說 通判既是監督州政 那以後唐大人有什麼看不過眼的 還望直說 昨晚宴席之上 那些退休官員 前輩老人 提到這些個人 真是令人頭疼啊 此話怎講 這些個老人啊 有的仗着自己是三朝元老 有的自認爲退而不休 有的還來干涉本州施政 您說 這豈不令人頭疼 這些前輩見多識廣 閱歷豐富 對一州之政理當是有益無損 本官倒想多借重他們的經驗 最好能夠一一求教拜見 這樣就最好 可以本州看來 這些個人的觀念太過老套 其實不見也罷 那既然如此 就暫且不提他們 對了 不提他們 唐大人剛剛到任 何不先審查一下 鄧州歷年來的賦稅和庫銀 要知道一州之政財政爲先啊 唐大人深入瞭解之後 也好對皇上有所交代 程大人設想周到 本官感激不盡 哪裏哪裏 那稍後 本州就把衙內的推官判官 以及諸曹官都招來 向唐大人當面呈報 鄧州的現狀 有勞程大人 大人請看 展護衛這是何意 大人可曾看出 這兩枚制錢有何不同之處 這兩枚制錢除了 一新一舊之外 並沒有不同 公孫先生 你拿着試試 這兩枚制錢的重量 的確不同 不錯 差距雖然不大 重量的確不同 舊錢實用不久 或是沾上污漬 或是銅錢生鏽 因而變得較重 也不無可能啊 這些都是舊錢 重量也差不多 可是讓屬下覺得奇怪的是 新錢反而比舊錢重 新錢是重了些 這就有違常理了 朝廷所發的制錢 雖有專司專責的錢監負責者 但每一枚銅錢 輕重分量 難免會有破壞 這也不足爲怪呀 可幾乎每一枚新錢都比舊錢重 而且版面花紋也略有不同 屬下認爲 這就是不尋常之處 這新錢的花紋略爲粗糙 而且重量的確有所不同 不可能 新錢出廠之前 都派有專人負責查驗 若有瑕疵 當即銷燬重鑄 不可能流入市集之中吧 大人 可這些制錢 都是屬下從市集換回來的 難道說 是僞造假錢 大人 昔日的確是有不肖商人 私注假錢圖利 但是因爲 制錢的價值太低 若是不能大量流通則獲利有限 理當不會有人幹冒殺頭之罪纔是 就算有人貪圖這不法利益 只是如今既已流入市集 恐怕也難以追查來源 可根據屬下的觀察和攤販所言 使用這些新錢的 都是營中的士兵 市集就在軍營的附近 每個攤位都收了不少 真有此事 難道這假錢的來源 竟在鄧州禁軍之中 大人 這件事是否要追查下去 倘若真世界軍營之變 大量流通假幣 這實事非同小可 非但影響朝廷財政 甚至動搖國本 遠比鄧州通販 是否真是病故身亡 更要嚴重許多 此事當然非查不可 你在鄧州的財政賦稅賬冊上面 都沒有看出問題 沒有 無論徵收 上繳 流用 都是依照朝廷的規制辦理的 既沒有義徵 也沒有漏繳漏報 那麼糧食呢 糧食徵收也都合乎規範 無論是農戶積徵或是糧商攤派 賬目清楚 庫存相符 而且三年來 都沒有增收多派的情況 這麼說來 鄧州的賬目倒是做得很完整齊全 不但完整齊全 甚至可以說是 鉅細靡遺 分毫不差 恐怕全國境內的地方官府 沒有一處比得上 那州衙裏的大小官員又是怎麼說的呢 在他們口中的鄧州 簡直就是我大宋朝廷 一十五路五百二十八處的 輔州軍線之中的典範楷模 幾乎是毫無瑕疵 這就奇怪了 對啊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那些農民爲什麼還會攔路搶劫 變成強盜呢 想必當中必有內情 絕對不是表面上所見的那麼簡單 但是 要想從州衙內知道實情 現在看來恐怕是絕無可能 依我看 從那些退休官員的口中 應該可以聽出真話 挖出實情 對 我和你的看法不謀而合 我也正打算分別去拜訪他們 從他們的身上去着手瞭解 如果你真的打算 從那些退休官員的口中打聽的話 就要趕快去找他們呢 那個成員一定是早有防備 他似乎有意不讓我去見他們 他不讓你見 難道你就不去見 我只是不知該上何處去找啊 沒問題 包在我身上 我負責找到他們 少爺 有個叫徐謙的老頭求見 他說昨天晚上和你見過 少爺 要不要見他 來得正好 快請他到廳中說話 好 少爺 你認識他 他就是那些退休官員中的一位 無緣無故他不會找上門來 恐怕要挖出實情就在他身上了 且聽聽他究竟怎麼說 徐老先生大駕光臨 唐貞有失遠迎 請老先生恕罪 通判大人不嫌老朽是來找麻煩的嗎 老先生既是長者又是朝中的老前輩 唐貞請之還有孔不攔 又怎敢嫌棄呢 總算是孺子可教啊 在通判大人面前 你不要以老賣老嘛 不得無禮 若是爲了一個新上任的通判 老朽也就不會上這兒來了 是 唐夫你先退下 老先生 依昨晚習監所言 您和先父認識啊 你爹當年出入御史臺之時 老朽已任右司監之職多年 同屬先皇架前爲官 又同屬監監之職 所以多有來往 原來是徐世伯當面小知失禮了 你爹當年哪 雖有清正之譽 想必 你也不會辱沒先人的清名吧 小知不敢 我今前來並非敘舊 而是有話要說 好 老先生您好 我叫做展雲 是唐大人的朋友 我記得你 昨夜席間執匹李昆震驚了全席 你的確頗有膽識啊 老先生誇獎了 老先生今天來必有事 有話請儘管說 不要顧忌我 老先生 你的確不必顧忌 小知惜耳恭聽 什麼 徐遷跑到唐箴那兒去了 是的 剛纔在通牌府的牙醫來報 不會錯的 他上那兒幹什麼去了 這屬下就不知了 這老傢伙 到處給我惹了麻煩 跑到唐箴那兒 又不知會胡說些什麼 主綱 大人 從現在開始 給我盯住了他 只要他離開通牌府 有任何舉動 立刻向我彙報 是 那成元身爲燈州之州 竟然明目張膽地貪贓枉法 他與李昆之間的官商勾結 在燈州境內人盡皆知啊 他們如此無法無天 難道全燈州上下都沒有人管一管嗎 有啊 但卻無濟於事啊 此話怎講 有些退休的老臣也曾出面斥責過 但卻接二連三地意外身亡 竟有這等事 他們上下其手 根本查不出來任何證據 所以從此以後 沒有人再敢強圖投了 真是豈有此理 難道前任通牌 也都和他們同流合污 前任通牌陸星 也可稱得上是位清官 李昆有心收買 他卻不肯同流合污 再三勸阻不成 於是便透過老邱等人 幫他蒐集證據 打算修書上告皇上 可惜奏摺還未送上 就依然病身亡 坊間卻盛傳他是中毒而死 難道他也是被成員所害 燈州境內奈何不了他 難道就不能請朝中大臣代爲上告嗎 也行不通啊 連老邱也請通過朝中舊使 卻總是石沉大海不了了之 想必有朝中大臣 參與勾結 或者爲他撐腰 否則那個成員 不會如此膽大妄爲的 那 這麼說來 根本沒有人能夠把他們怎麼樣了 不 皇上派我來燈州 我既是朝廷命官 這件事我責無旁貸 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你也必須格外謹慎 稍不留意治他不成 反而招來殺身之禍 老莫請放心 我會偷偷地收集他們的犯罪證據 在此之前 我不會打草驚蛇 我們千辛萬苦拿到的證據 隨着陸星之死而消失無蹤 有些證人哪 恐怕也不敢當面指證吧 成員做下無數的違法勾當 一定有機會找到的 那成員哪 狡猾成性 幾乎不留下任何證據 恐怕找到他的證據 絕非易事 這件事交給我們來辦 讓人家請放心 不錯 我們絕對不會讓他們逍遙法外 好 燈州百姓就全指望你們了 徐老伯親自前來 如果被成員知曉的話 必定會惹來無謂的困擾 下次就不必親自前來 若有需要派人通知 我自會想法請益 老朽已行將就木 就算送掉性命又有何懼呢 老人家還是小心一點 至少讓成員事先沒有警惕 也好顧氣和備 也好 你們也必須多加小心 老朽告辭了 小知恭送徐師伯 不要送 老朽最不耐這些俗套 我自己走 爲國奉獻一生 年老之後依然念念不忘朝廷百姓 的確讓人敬佩 大人 你二人分頭的結果如何 根據市集攤販的說辭 使用這些薪錢的 並不是特定的幾個官兵 而是全營官兵都在使用 學生在營中也略做打探 官兵手中的薪錢 也都是在軍餉發放的時候領到的 如此說來 營中的軍需官員 所發放的竟然是僞逼 正是 那一定是軍需官員 使用假錢圖利 不 不能如此斷言 或許正如展護衛所言 他們違法圖利 也或許 連他們本身也茫然無知 根本就沒有察覺到 所發出去的是假幣 大人可要立刻召胡方前來問話 不 天色已晚 多有不便 暫且不動聲色 待明日一早 再帶他前來詢問 難道大人懷疑他涉案 不會吧 胡方把軍隊整頓得很好 按理說 應該不會做這種事 並非本府對他有所懷疑 當然 卻也不能完全排除他涉案的可能 可胡方手底下有兩千五百人 從中又能獲得多大的不法利益呢 如果涉案的 不僅是鄧州步軍 而是在市井上廣爲流通 那就可觀了 如今 不宜妄加臆測 無論假錢的來源爲何 流通多廣 既然是在此地發現假錢 就必須由這座軍營查起 招末將前去 可是打算離開軍營了 包大人在此地還有未了之事 什麼未了之事 召你進帳 就是爲了此事 展大人可否透露一案 你擔心什麼 不是末將擔心 包大人一向行事周密 言出必行 突然決定留在軍營 必然是有極其特殊的情形發生 如果事先能夠有所準備 總是好些 只要你行事端正 問心無愧 自然一無所知 是 末將參見包大人 胡指揮免禮 末將若有待乎指手之處 請包大人懲處 你有何待乎指手之處 末將不知 既然不知 何來懲處之說 大人召末將前來 想必是查出末將有所疏失 胡指揮不要多心 大人召你前來 自然是有話相尋 卻未必是胡指揮的疏失 是 請教胡指揮 官兵的軍餉 都是由何人在何處發放的 是由軍需發放 鄧州部軍各營分駐各地 也都是由本部軍需前往發放的 本部軍需 又駐守於何地 回包大人 就在此地軍營之內 你帶本府前去 包大人 莫非是軍需出了問題 本府只是前去查詢 而非判定 你不必焦慮 末將 胡指揮 帶路嗎 是 啓稟包大人 他們就是營中軍需 參見包大人 本府前來 是查詢營中財務之事 你們要據實回覆 公孫先生的詢問 是 請問軍餉 是哪位負責發放的 是屬下負責發放 官兵軍餉 有整有零 那質錢 是由何處兌換來的呢 質錢是由朝廷發放的 已經儲備零錢 不需另行兌換 那你手邊還有沒有 未發出去的質錢 軍中運動也需用質錢 這些都是尚未開封的 可否打開讓我看看 當然可以 這些質錢 可是由京城直接運送來的 這 公孫先生 鄧州禁軍軍餉雖說是朝廷撥發 卻是由鄧州鄉軍轉發 禁軍只屬朝廷 鄉軍隸屬地方 兩者之間又怎會相互牽制呢 啓稟包大人 鄧州地處沿海 禁軍中除了有步軍 馬軍 還有部分善於求水的虎翼軍 駐守沿岸海防 而且駐地分散 路途遙遠 運捕不易 依慣例 均是由鄧州鄉軍代轉發發 原來如此 鄉軍的指揮 力由地方支州兼待 鄧州可也是如此 回包大人 鄧州鄉軍正是由支州成員兼任指揮 本府明白了 公孫先生可還有疑問 是 這批新制錢 你們可曾發現 有何不同之處 回公孫先生的話 這些都是本月剛到的 我們也覺得重量似乎重了一些 而且花紋圖案也有些不同 你們可曾提出質疑 有 但是鄧州鄉軍說 這些都是新版新鑄 原來就是如此 公孫先生 應該不會錯 麻煩你們了 學生已經問完畢了 既然如此 隨本府回張 胡指揮可是心中大禍不解 是 請包大人開示 朝廷鑄造官錢 有一定的規範 官錢改版 是何等重大之事 若非必要 又怎會輕易改變呢 包大人是說 官錢改版 牽扯甚廣 必定會掀起通報周知 官錢 根本就未曾改版改鑄 那些質錢都是違逼 大人 末將對此事絕對一無所知 胡指揮 你不要驚慌 要是大人懷疑你的話 就不會告訴你了 方纔 當着軍需官的面 若是說得太多 恐怕會引起騷亂 你坦然讓本府前去軍需查驗 足可證明 你心中不虛 本府自然對你不再有所懷疑 謝包大人對末將的信任 違逼既有來源 巡縣追查 必定能有所獲 此事不宜聲張 末將絕不敢透露半句 那就好 大人要追查此案 可有末將效命之處 眼前沒有 若有需要軍隊支援 本府自會隨時通知 末將隨時待命 本府暫留你營主 待明日確定追查方向之後 再定行止 是 沒事 語柱 他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 少爺從一大清早 就一直悶悶不樂的 展公子 這就是我請你來的原因 唐福 好好的你請展雲來幹什麼 少爺 我請他來替你想辦法呀 想什麼辦法 是這樣的 少爺爲了查清成員的罪狀 感到煩惱 我請你來替他出主意的 好啊 這個我有興趣 不敢麻煩你 怎麼會麻煩呢 多一個人幫你想辦法不好嗎 包大人請你來呢 是保護我呢 那我就不能幫忙查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