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青天传奇》（通判劫）——第五集/唐真祛毒后苏醒 展昭追查“无影散”

莊主 怎麼辦呢 包大人到燈州了 這下可壞了 他來了又如何呀 程大人 有必要這麼慌張嗎 莊主 您可能還不知道 包大人是出了名的 斷案如神 計惡如仇啊 只要是他想查的 燈州的情形 他就一定能查得個一清二楚 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你不是說他到燈州來 是視察海防軍務嗎 怎麼又會留下 管我們的事了 可是 可是皇上也讓他查 燈州的周政啊 再說唐貞又是他的門生 他一定會把他知道所有的事 都告訴包大人的 要是唐貞不能活着說話呢 莊主 在前兩任通判身上發生的事情 在這新任通判身上又發生了 您的意思是說 難怪唐貞今天沒來州衙 那你們是昨天晚上 這你就別管了 總之你就不必擔心了 包拯只能發現 唐貞突然疾病身亡 查不到你頭上 這 可他身邊還有展雲 有管家 還有書童 成嶽 讓你不必擔心 你怎麼這麼畏首畏尾的 可是 好吧 包拯就算起了疑心 又如何 他只不過是朝中的三品之府 朝中的王公大臣我見得多了 拿我好處的不計其數 包拯 他鬥不過我 莊主 您當然不用顧忌他了 可我畢竟是朝廷命官 又是他的下屬 我要是被他盯上了 那是絕無活路的呀 你親孃舅不是龐太師嗎 再加上一個在宮中受寵的表妹 他敢動你 包大人向來是不賣人情的 再說這遠水也救不了近虎呀 所以還請莊主多多照顧 你我合作多年 我怎麼能袖手旁觀呢 你放心吧 多謝莊主 下官還得儘快趕回周壓 這唐箴出了事 包大人一定會來周壓找下官 如果給他知道我在您這兒 那就麻煩了 去吧 不過 你可千萬記住 一定不能慌亂 是是是 下官一定小心從事 下官告退了 大事 我知道展雲是什麼人 你怎麼知道的 展昭也來到了燈州 展昭有個妹妹 雖然人不在江湖 卻有一身好武功 現在看來可以確定 展雲就是展昭的妹妹 這麼說對付展昭有多大把握 沒有把握 什麼 不過你放心 無論如何我都會保證 不會讓她傷害你 不 包拯動了 對他而言 我只不過是一個殷實的商人 如果他盯上成員呢 或者把我給出賣了 官商勾結 竟然明目張膽的到這個地步 我去偷四海錢莊的賬冊 就是想找出他們的罪證 如今他們有所防備 真的賬冊早已經藏起來了 假的賬冊 是用來應付你們的 無論是無音散 還是展明所說 他身邊那位高手 都足以證明有江湖人見過 只是我們還不清楚 他們究竟是何方人吧 展姑娘 那徐遷可是原定今日 邀約退休的官員前來府邸 沒錯 是唐真說的 那徐遷雖不曾與本府共事 但本府卻也曾耳聞其人 的確是直言敢見 頗具風骨的朝中前輩 要不要請他來見包大人 不 恰恰相反 此時不宜讓他們前來 必須立刻通知徐遷暫緩來府 以免讓成員起下一心 好 我這就去叫語拙通知他 大嬸 我想問一下 這家的大門怎麼鎖上了 你找誰啊 我找一位徐遷徐老先生 他死了 不可能啊 我前天還見過他 昨天晚上死的 他 他怎麼死的 不知道 屍體現在還在衙門裏呢 他怎麼會突然身亡 不知道 包大人要不要去晝牙看看 此事太過蹊蹺 徐遷前夜才與你們一同前去 搜查成員的藏糧處 昨夜卻又離奇身亡 這兩者之間必有關聯 又豈能不查 唐箴的情形成員勢必會問 該如何應付 他們如果知道唐箴沒有死 一定會再下毒手 倘若他們認爲 唐箴必死無疑呢 那就讓他們莫測高深 成員李坤膽大妄美 自認爲能夠一手遮天 本府卻偏要讓他們認罪伏法 無所遁形 包大人可否安排妥 不錯 不過你這登州通判的官邸 竟然如此寬敞華麗 倒是出乎本府的意料之外 登州在下官多年苦心經營之下 尚稱富庶 通判既是皇上欽判 下官認爲理當多表尊重 絕非下官崇尚奢華 請包大人明鑑 本府只是隨口說說 你無須多做解釋 不知唐大人病體可否安泰 公孫先生精通醫理 正在爲他整治 敢問公孫先生 唐大人身染何病 說來慚愧 學生從未見過這樣的怪病 所以只能以金針過穴之術 暫時止住他的病情 卻一時無法治癒 那唐大人現在的情形 一直在昏迷之中 連大人來到登州他都不知道 學生也不敢確認 他什麼時候能清醒過來 但願唐大人早日康復 吉人天相 本府去而復返 是想向陳大人大聽解釋 下官齊耳恭聽 本府有位昔日同僚 也是舊友 高老退隱之後 就定居在這登州 只是多年未見又未通音訊 不知陳大人是否認得 這登州的確有多位退休的金官 不知包大人所指的是哪一位 此人姓徐明謙 曾任右司監之所 啊 他 陳大人認得他 包大人來晚了一步 徐大人昨夜突然身亡 竟有此事 怎會如此不巧 徐大人的遺體正在煉坊 只因他並無親眷 下官正準備將他火化 多年未見 怎奈如今卻已凋零 可曾查出他的死因爲何 這 只知道是無疾而終 竟然連他是如何死的 都無人知曉啊 大人 學生前去驗看一下 也好解大人心中之疑 公孫先生去看看也好 不知陳大人是否允許 不敢不敢 下官立刻派仵作陪公孫先生一同前去 請 有勞兩位 驗屍丹給我看看 壽終正寢 是 他無疾而亡 沒有痛苦 也算是他的福氣 只可惜徐大人無親無眷 連個扶桑送終之人都沒有 難得他一世清明 陳大人 請代爲安排後葬 一切花費由本府支付 不勞包大人費心 徐大人雖說清寒 卻還留有房地 下官按高價收購 相信殯葬開支還是綽綽有餘的 也好 陳大人費心了 下官理當效勞 雖然老友無緣相見 既然來到登州 本府職責所在 不妨看看你的證件 明日起 是 下官隨時恭候包大人視察 徐大人的後續 你去仰仗他 語竹 展公子 你一個人坐在這兒幹什麼 我 我在替少爺擔心呢 不用擔心 公孫先生說毒已經排出來了 等到他晚上醒過來就沒事了 公孫先生的話可靠嗎 你放心 他的醫術高明得很 他說沒有問題就沒有問題 現在你可以不用擔心了吧 還是不行 爲什麼 少爺纔來登州三天就給人下毒 他要是在這裏待上三年 豈不是每天都要提心吊膽的 這一點你就更不用擔心了 包大人現在已經到登州來了 他一定會把成元還有李坤 那些壞人都依法治罪 到那時候啊 登州就只有好人沒有壞人 你家少爺別說在這兒待上三年了 就算待上十年八年也沒有問題 包大人真能把他們治罪嗎 當然行 那包大人應該早點來 少爺既不會被下毒 那些壞人也不會繼續做壞事了 喂 你說這話的意思 好像是我一點用處都沒有 展公子 我可沒這個意思啊 那你什麼意思啊 我是說 展公子 既然包大人已經來了 爲什麼你還做男裝打扮 你什麼時候變回展姑娘 我就願意做展公子 你管得着嗎 哪像是展公子 分明就是個姑娘嘛 包大人沒有看出什麼問題吧 這傳說把他傳得也太深了 害得我一直提心吊膽 徐遷的死 他沒有查出任何問題 唐箴的情形 他也沒搞清楚 反而要查登州的證據 這些平日裏我早已準備妥當 任何人來查 我都不怕 既然這樣 豈不是更好 大人您就不必擔心 他在登州找大人的麻煩了 說得對 即使他留在登州不走 我也沒什麼好怕的 對了 花點銀子 把徐遷的喪事辦得體面一些 既然包大人在乎他 我們就讓包大人滿意 大人 把銀子花在一個死人身上 豈不是太浪費了 你懂什麼 這叫花小錢去大方 徐遷那破房子破地 雖然不值幾個錢 可折價收購 辦完喪事 還是有些利潤的 是 屬下立刻去辦 錦繡崗位不得擅離 更不得喧譁 如果吵到唐大人 唯你們是問 是 有勞各位了 老管家別客氣 有事立即叫他們通知 是是是 請 生誰的氣呢 生我自己的氣 大哥 我是不是又闖禍了 你自己說 是我出的主意 要查錢莊的賬簿 也是我把賬簿 偷回來給唐箴的 完全是因爲 我太自以爲是 其實你的判斷 並沒有錯 這也是找出成員 有沒有貪污的最好辦法 也不能完全怪你 不 我應該等你們到了鄧州 纔開始採取行動 包大人一定會 判斷得更正確 公孫先生一定會 想出更好的計策 你更不會像我一樣 犯得直接落入 他們的圈套 你也不用太過自責 大哥 你知道我真正的想法 是什麼嗎 我想我根本不應該 到鄧州來 我以爲大哥 能夠幫包大人辦 我也行 其實我根本就做不到 包大人說的沒有錯 官府的事情 並不是人人都可以參與 我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 我該聽大哥的話回家 我馬上就走 等一等 江湖經驗 不是與生俱來的 我剛跟隨大人的時候 也常常犯錯 那又如何呢 只要從錯誤中 吸取教訓 以後不再犯 同樣的錯誤 那就行了 你是我們家裏最聰明的 我能做到的 你也一定能做到 大哥 你不要我回家去 至少把鄧州的事情 做完才能回去 我們展家的人 不會那麼容易被擊敗 也不會因爲一點挫折 而退縮 大哥 你放心 我不會讓展家的人 失望的 我一定要讓成嶽 還有李坤這些壞蛋 都得到報應 那纔像是我的 刁蠻妹妹嘛 大哥 你這是在罵我 還是誇我啊 當然是誇你了 告訴你吧 包大人讓我 把鑄造獎錢案的事情 告訴你 讓你也可以參與此案 你下的毒是不是有問題 我家的烏銀散 是從來沒出過差錯的 那程元他說 唐真一直昏迷不醒 根本就沒有死 也許 是他們誤打誤撞 延誤了我的藥效 如果小孩說出了一切 難免幫我找出 不會查到你的頭上 到時候 我恐怕也要受到牽連 這個莊主放心 程元的人 隨時去打探前線 程元的人 早就被趕出了通判府 怎麼打探 那 我再想辦法 派人混進去打聽 不管怎麼做 只要能夠致命傷害就好 是 沒想到 那徐謙竟然是中毒而死 公孫先生又是如何查得的 學生在他的景象之間 發現了跟唐真 完全一樣的淡紅痕跡 可以確認 是烏銀散之毒 公孫先生 爲何不當場質問程元呢 烏銀散之毒 一般人根本就沒有聽過 而且此時 徐謙體內已經沒有餘毒 無從證實他是中毒而死 就算能夠證實是中毒 卻也不能據此指證 程元或是他的下屬 就是失足之人 與其提出質疑 讓他有所警惕 不如暫不揭露 讓他莫測高深 可是這麼一來 怎麼可以把徐謙的死 算到他們頭上呢 就目前所知 程元所犯下的罪行 已經不升枚角 只要能夠找到具體的證據 他同樣難逃法網 屆時徐謙之死 不愁他不招供 我猜前任通判陸星 甚至更前任的通判 應該也是他們下的毒手 所謂得疾病而死 一定也是被烏銀散毒死的 的確有此可能 公孫先生 那烏銀散雖然出自天竺 然而可曾在中原有人用過 這些並無記載 學生就不知道了 烏銀散在江湖上 曾經有一個傳言 當年大理國段氏王朝 從天竺引進了烏銀散 用以毒殺朝中的叛臣 後來被一個家奴偷出宮外 輾轉流到中原 烏銀散在江湖上 曾經出現過一段時間 可是因爲太過歹毒 被江湖中人不齒群起攻之 後來就銷聲匿跡了 這個傳聞在下從來沒有聽過 也沒有在任何記載中見過 此事既然流傳於江湖 又豈會記載於書冊呢 大哥 你說的是不是大理段家 不錯 傳言是這麼說的 段伍 段伍是誰 銀溝賭坊的老闆 他也是李坤的手下 既然他也姓段 是段氏家奴的傳人啊 若是如此就說得通了 一切都在成元與李坤的勾結之下所產生 想不到小小的鄧州 竟然會有如許多令人髮指的罪行 大人爲何不直接要求成元也去看湘軍 假錢是從他們那裏發出去的 還有 也有可能就是利用湘軍在鄧州鑄造的 大人爲何反而要去看他的證跡 但護衛莫要忘記 成元本人就可能涉入違逼一案 只要提及湘軍 恐怕就會讓他有所戒心 那豈不是適得其反 那可是如果不看湘軍 又怎麼知道他涉嫌其案呢 大人 鄧州的軍務包含了湘軍 大人是打算不動聲色 從勘察證跡 轉而去了解湘軍的實際情形 不錯 從湘軍的配置 就可以查出是否具有 鑄造假錢的能力 除此而外 或許也能對成元與李坤之間的官商勾結 看出一些端倪 少爺 你醒了 我怎麼了 少爺 你中毒了 是公孫先生救了你 包大人他們來了 不錯 幸虧展姑娘阻止了毒性運行 否則只怕你已經魂斷九絕了 恩師 唐大人 餘毒方除不宜亂動 快嘗一下吧 恩師可知鄧州的情形 本府已然知曉 你所中之毒也與之有關 原來我是被人下毒 是四海錢莊的賬冊上被塗了毒 原來如此 你且安心休養 待本案稍有進展 本府自會向你說明清楚 本生慚愧 你何愧之有 人生身爲鄧州通漢 非但不能查明鄧州弊案 反而險遭毒手 如今更讓恩師親自操勞 豈不慚愧 不 你無須自責 金人狡詐難防 本府親自查案 也未必便能查得水落石出 你且稍安勿躁 靜待結果 是 你一定要想辦法弄清楚 唐箴的情況究竟是怎麼樣的 我們往上摸進去 千萬不可以 你們都吃過展穎的苦頭 難道都忘了 寶大人隨行的能人 恐怕還不止他一個 硬闖不是辦法 得想個辦法找理由混進去打聽 千萬別給我露餡了 就是打死你們 都不能說是我陰溝堵風的人 否則我絕饒不了你們 聽見沒有 是 唐箴雖已無礙 然而爲掩奸人之耳目 暫時還是不要讓他公開露名 是 學生明白 燈州的弊案恐怕不止一樁 千頭萬緒之中 必須一一尋陷追查 方能夠真相大白 大人 成元和李坤官商勾結 在燈州犯下了不少壞事 都要一一查探 恐怕要費不少時日 別說是唐箴了 派誰來燈州擔任通判 恐怕都會因爲成元 還有李坤的勾結 而找不到追查弊案的線索 所以我們必須分頭並進 一旦時機成熟之後 方可將他們一舉成親 明日前去燈州之時 學生會將湘軍的情形查明清楚 以便尋陷追查 湘軍所發出去的假銅錢 我去查賭場錢莊還有迎賓樓 凡是李坤的產業可能都會有問題 而且也是找到證據的好地方 不 從烏銀散到李坤身邊的刀客判斷 他身邊一定有江湖人 還是我去比較合適 我比大哥早來幾天 那些地方我都去過 當然是我去比較合適啊 正因爲展姑娘去過 反而不合適 爲什麼 他們都知道你是和唐箴一起來的 自然會對你有所防範 展護衛卻只與成員見過 其他人並不認得 人在暗處不容易引人注目 好吧 不過大哥可得查出點眉目來纔行 不然以後就別和我搶活幹 你放心 我不會讓你失望 此外 徐謙雖已不幸遭害 依然可以由那些退休的官員 或者鄉民百姓身上查出線索 或許能夠有意外的收穫 是 學生會設法與他們接觸 那我呢 我要做什麼 展姑娘就留在府中 保護唐箴的安全 雖然說張龍趙虎都在此 但若有武功高強的江湖人潛入府中 還是會發現他業已去毒 而對他再下毒手 那包大人就不需要人保護了嗎 明日只去周陽 又有王朝馬漢隨行 安全無虞 對了 還有唐箴 他是燈州的通判 總不能讓他裝中毒一直躲着吧 不要急 此事瞞不了多久 一旦他被發現並未中毒 那纔是他開始查案之時 到那個時候再讓他多加磨練吧 對 不然他就白來燈州了 這兩個人不是我們的人 怎麼能讓他們進來呢 我們是糧鋪運米的 把米留下 你們在衙門外等候 可是 放心 不會少了你們的米錢 還不快走 是 派個人過去 看着他們出去 是 以後任何人不得入府 東西送到門口 我們自己人運進來 是 公孫先生 包大人真的不准我出去 爲了不驚動他們 最好 還是忍耐一陣子 這分明都是我的職責 卻偏偏只能袖手旁觀 無所作爲 你不要心急 大人說了 會有機會讓你參與其中的 那就好 公孫先生 謝謝 展姑娘 語珠啊 你怎麼不叫我展公子了 我 本來不就是姑娘嗎 可是我現在扮的是男裝啊 哪有這樣的姑娘 可是 是啊 展姑娘 現在你可以回婦女裝了 不要 這兩天穿習慣了 換回來反而彆扭 請唐管家來一下 是 公孫先生 有事找唐福 要麻煩他跑一趟 唐大人 原本徐遷 要帶幾位退休的前輩官員 來跟您見面 是不是 這麼一位 忠心耿耿的老先生 竟然被他們狠心毒害了 你放心 他們逃不掉的 過不了多久 你就可以替他報仇了 但願如此 公孫先生找我啊 替徐遷徐大人來府中傳話之人 你可記得 當然記得 爲了方便他和少爺聯絡 我還記下了他的住處 好極了 那麻煩你跑一趟 好 公孫先生 要請他們到府中 不 他們不能來 想必現在成員 一定盯住了府邸 徐遷之死 就是前車之鑑 那唐福去找他們 所爲何事 我是想請唐福 邀他們去一處 能避人耳目的地方 從州衙回來之後 我再出府去見他們 那就麻煩你了 好 我立刻就去 你不要太失望 你一定有機會出力的 只怕我沒有這個能力 不可能 你絕對行 連我都對你有信心 你怎麼可以對自己沒有信心呢 你真的認爲我有這個能力 如果有機會的話 我一定會盡力 展護衛 高孫先生 我和展雲 都不陪着大人去州衙 難道真的沒有問題 大人堅持如此 而且現在 他們應該還不會防着大人 所以 更不可能會有加害的意圖 可是以後就很難說了 而且去查湘軍的時候 我們一定要跟着去纔行 展姑娘說得沒錯 我會提醒大人 至少 要你們一人陪着前去 展雲 你說 李昆身邊那個刀客 你可曾看出他的路數 沒看出來 不過他的確不錯 很難聽到你 誇別人的武功不差 我倒想跟他會會 試試他的刀法 或許可以從中 摸出他的底細 你現在就要去嗎 不 現在還不能驚動李昆 我到外面轉轉 頂多 探探段伍吧 棍井雄被轟出來了 是 沒想到 他們戒備會這麼嚴 算了 你們不要再去打聽了 我就不信 唐真能夠在我的無影散之下 活得了命 去 叫他們準備開門做買賣 是 這麼早幹什麼 還沒開始呢 段老闆在嗎 誰找我 我 你武功的很 我們在哪見過嗎 沒見過 那你找段某有事 找段老闆打聽一點事 你是什麼人 江湖 原來是江湖朋友 那就好辦了 段某對江湖朋友 一向大方 說吧 是不是缺少盤纏了 想要多少啊 段老闆的確好手大方 可在下不缺盤纏 只想跟你打探一個消息 什麼消息 大理段家逃謀 你 你究竟是什麼人 先不要管我是什麼人 你回答我的問題 我看你就是故意來找碴的 可惜你找錯了地方 是嗎 把他給我轟出去 是 那麼沉 怪不得要用無影散 你究竟是來幹什麼的 你說 我要打聽大理段家逃謀的事 段某早已離開江湖多年 就算過去跟你結過什麼樑子 也該一筆勾銷了吧 你有沒有離開江湖我管不着 要是你還在用無影散 我要替江湖朋友討個公道 沒有 我沒有在用過無影散 真的沒有 沒有 那怎麼 要是我發現你還在用無影散 我還會來找你 去去去 走開 這個人 去去去 沒你們什麼事 去去去 是 鄧州的財政賦稅 的確記載得清楚明白 賬目與庫存也完全相符 程大人做得很好 謝包大人誇獎 本府就看到此處 明日再來 包大人 不知包大人想查看哪幾個部門 下官也好預先做個準備 若是未做準備 難道就經不起本府查看嗎 不不不 下官自問經得起查 好 本府頗爲欣賞你的自信 那麼明日 本府就隨機抽查如何 是 下官隨時備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