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而降的屍體到底是哪來的?所有推測竟沒有一個能站得住的說法

歸墟歸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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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次觀看·2026年3月25日
如果你在一家酒店聞到奇怪的味道
你有可能覺得是下水道的味道
但其實它也有可能是一具腐爛屍體的味道
因爲這樣的事確實發生了
在美國貝爾維迪爾酒店
曾經就有一位顧客聞到過奇怪的味道
起初他們以爲是下水道
或者是老鼠屍體類的東西
然後就把這個酒店給投訴了
這個酒店接到投訴後
就安排工程師去解決這個問題
結果這個工程師在一間廢棄的辦公室裏
發現了一具屍體
這可給工程師嚇壞了
他驚鴻失措的衝出房間
狂奔過酒店大堂
最後躲到一個小青巴里
要了杯果汁先冷靜
這個屍體是一個叫雷伊里維拉的人
他1973年6月10號出生在西班牙的馬德里
1995年畢業於太平洋大學
主攻創意藝術和電影製作
2004年他的高中好友波特斯坦斯波利
邀請他到波特斯坦斯研究所工作
然後雷伊就在這工作的時候
寫了一份叫做反彈報告的股票通訊
他的創造力也爲斯坦斯波利的研究所
和他的母公司帶來了非常大的價值
但是據雷的妻子艾麗森所說
他對這個工作並不滿意
因爲他真正喜歡的是電影製作
於是在2005年他辭職以後
就前往巴爾迪摩尋求新的機會
他這會還成立了一家小型的製作公司
比如說會給牛津俱樂部這種地方
處理一些短視頻項目做這種事
在2006年春天的時候
雷和他的妻子準備前往洛杉磯考察
計劃搬到洛杉磯
因爲他們去到那
雷的事業可以得到更好的發展
當時他們就掛牌出售了巴爾迪摩的房子
並且開始爲搬到洛杉磯做準備
在2006年5月16號這一天
雷一大早上起來就給妻子準備好了早餐
並且目送妻子離開家去弗吉尼亞州出差
妻子走之後
雷整天都在家裏工作
當天雷打了幾個電話
包括下午4點左右的時候
他還給共濟會的代表打過電話
可能他這會構思的劇本什麼東西的
和共濟會有關係
但很奇怪的事就發生了
到了晚上6點半左右的時候
他老婆艾麗森的同事克勞迪亞
準備來家裏過夜
接下來這個時間
雷繼續在自己的樓上辦公室工作
直到7點左右的時候
他接到了一通電話
克勞迪亞說
當時雷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
反應很奇怪
就說他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
大聲喊了一句oh shit
然後雷就迅速拿起了鑰匙
手機還有20美元的現金和信用卡
什麼都沒解釋
就開着他老婆的車離開了
在這之後他又短暫的返回過家中
然後又離開了
在這期間他並沒有與克勞迪亞
發生過任何交談
也沒留下過任何字條
直到第二天早上雷再也沒回來
然後克勞迪亞就給艾麗森打電話
說昨天晚上一宿你老公都沒回來
而且他辦公室和樓下的燈
也一直都亮着的
然後艾麗森就試圖跟雷取得聯繫
但打了幾個電話之後一直都沒人接
他找不着老公了
在那邊也坐不住了
就趕緊訂了張機票返回巴爾的摩
回來之後他嘗試着跟老公聯繫幾次
但是一直都沒有結果
時間一到
他馬上就向當地警局
提交了失蹤人口的報告
而他的老婆還說雷失蹤前這些日子裏
就感覺到他已經很不正常了
發現雷越來越焦慮
而且每天幾乎寸步不離的跟着他
好像他隨時都會有危險一樣
比如說艾麗森在跑步的時候
他就一定要堅持陪着他老婆一塊去
有一天在他老婆跑步的時候
還真就有一名男子進入跑道
並且朝他老婆的方向過去了
這個雷當時就如林打蝶的
立刻衝向這個男子
對方見他這個狀態很快就離開了
而且他妻子還說
說雷有一個好友前不久
在非洲探望女兒的時候
因車禍意外去世了
也就是從那會開始的
這雷整天就感覺有點不正常了
並且經常暗示他說
說這個好友這個事故
背後是有隱情的
但是他拒絕透露任何細節給他老婆
而且在這段期間
他家裏也發生過奇怪的事
而且還報了兩次警
第一次是2006年5月15號凌晨1點
夫妻倆正在家裏睡覺
然後就被報警聲給驚醒了
等雷下牀之後
就握緊了一根棒球棍
據他老婆所說
他當時神情異常的恐懼嚴肅
然後妻子就報警了
等警察來的時候
發現沒有任何入侵者
警方推測可能是動物不小心觸發了警報
結果第二天同一事件
警報再次響起
這個雷顯得更加不安了
然後他妻子發現自家客廳窗戶
從外部被破壞了
但警方來了之後
也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最終也歸咎於野生動物
這個基本上就是雷的全部信息了
那麼他那天離開家之後
爲什麼會跑去酒店呢
而爲什麼老婆不在家的情況下
會讓一個異性的朋友來家裏過夜
雷接到的電話到底是誰打來的
好
那麼接下來我們帶着這些問題
繼續深入瞭解這個案件
雷的屍體在酒店被找到之後
警察也很快就到現場了
但警察並不是酒店叫過來的
而是雷的另外幾個朋友
因爲雷在失蹤之後
他的幾個好朋友也在到處找他
那天他三個同事就決定說
去貝爾維迪爾酒店旁邊的停車場
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他們到停車場的頂層的時候
他們發現酒店二樓延伸部分的屋頂上
有個洞
而且就在這個洞的周圍
散落着雷的各種物品
有一雙人字拖
一部手機
一串鑰匙
還有一雙眼鏡
然後這幾個人就聯繫
負責雷失蹤案件的警官
等警方抵達後
幾個人就前往了有洞的房子裏
結果在屋子裏就發現了雷的屍體
這也證實了之前工程師說的話是真的
這個屋裏除了一些舊傢俱之外
幾乎沒什麼東西
但有一點值得注意
這個會議室是可以從查爾斯街
或者相鄰的停車場進入的
而這個房子的屋頂
是沙子和膠油混合的建築
符合20世紀初的商業建築特點
而這個結構確實可以承重
在這之後
他們也檢查了周圍的建築
周圍的建築距離都比較遠
沒有地方可以直接跳落在這個屋頂上
那麼工程模擬顯示
雷需要從很高的地方墜落
才能給這個屋頂砸出這麼大個洞來
但周圍並沒有與這個位置
可以對齊的建築或者平臺
唯獨有可能的地方就是樓頂
但進入酒店的樓頂
需要通過一個隱藏的閣樓的樓梯
這個樓梯整棟樓只有兩個
分別在13樓的酒吧後房
和12樓的宴會廳
但這兩個地方都只限員工使用的
住戶的門禁卡只能乘坐電梯到10樓
如果想要到更高的樓層
需要前臺協助解鎖
但經過後續調查發現
雖然有這樣的規定
但是這個酒店的電梯經常沒上鎖
也就是說誰都可以上去
然後還有許多消防門
也沒有安裝報警器
監控攝像頭也是是好是壞的
這個就說明不光是誰都可以上去
而且上去人了也不會被酒店發現
但在監控顯示5月16號
雷失蹤的當天晚上
監控並沒有拍到他進出酒店
而前後兩天都運行正常的屋頂攝像頭
就在他失蹤的當晚
莫名其妙被關閉了
沒有記錄到任何東西
然後我們再看一下
發現雷屍體的房間
從地面上能看出來
這個屋裏已經很長時間沒來過人了
因爲他地上的地毯都非常髒
而且還有一些什麼昆蟲小蟲子之類的東西
證明這個地方非常潮溼
並且沒有人打理
而且他頭頂上這個洞
剛好夠一個人從中間穿過的
但法醫判斷無法確認這個洞口
是由人體擊穿造成的
雷的眼鏡在洞口附近被發現
幾乎是完好無損的
沒有裂痕也沒有彎曲
儘管這個墜落的衝擊劇烈
但同樣他的手機也是完好的
屏幕也沒有碎也沒有凹痕
手機取證後也發現
近期沒有什麼通話或者信息
而且洞口發現的人字拖
雖然有劃痕
但整體還算完好
不過其中有一條帶子斷了
而且周圍有拖拽的痕跡
但經過現場勘查
這個拖拽的痕跡
無法和這個墜落有直接關係
而且據目擊人所說
雷最後被人看到的時候
是穿着黑色的夾克和人字拖
但屍體被發現的時候
身上穿的卻是黃色的襯衫
和綠色的長褲
視線顯示雷有嚴重傷
頭骨肋骨還有腿部骨折
面部及軀幹部分有割痕和瘀痕
頭面部的傷比較明顯
但沒有自衛傷
手部和手臂部分
沒有抓痕或者打痘的痕跡
體內檢測出了微量的酒精
但並沒有達到醉酒的程度
沒有發現任何藥物
最終法醫判斷說
雷的傷是符合從酒店13樓
屋頂墜落的特徵
屍檢最終將死因定爲未明
爲什麼說他符合從13樓
墜落的特徵
最終還給他定爲死因不明
因爲法醫發現他的傷情
多處都有大量的矛盾
所以對他墜落的這個結論
產生質疑
比如說高空墜落
通常會導致腳部嚴重受損
但雷的腳只有輕微傷
而且他的傷都集中在左側
如果是墜落的話
傷痕應該是遍佈全身的
還有雷的脊柱有輕微的損傷
而且如果說高空墜落的話
這個衝擊通常對脊柱
會造成嚴重的傷害
所以這些矛盾的地方
就不能讓他這個事
直接定爲墜落
還有當時住在酒店的人說
那天晚上
都聽見了劇烈的撞擊聲
起初他們都以爲是車禍
或者是城市的噪音
沒人當回事
這個聲音是在晚上
10點左右傳出來的
但屍檢的時候
發現雷的胃裏
有殘留的鼠片
這個鼠片表示
他可能在離家不久後就死了
根本到不了晚上10點
也就是說
這個撞擊聲出來的時候
雷已經死了
而且隨着他越來越深入的調查
關於他從屋頂跳下來
這個假設暴露出來了
更多異常的地方
咱就比如說這個距離
他從屋頂跳到這個洞口的水平距離
其實是很長的
也就是說
得提前助跑衝刺
才能跳到這個位置
但正常來說
誰跳樓會助跑衝刺
眼看着從酒店這邊
找不到什麼線索了
警察就把目光轉向他家裏了
在進一步的調查中
警方在雷的電腦旁
發現了一本離奇的日記
它有一個字條摺疊後
貼在電腦屏幕上了
這個抬頭上面
寫着幾個奇怪的字
兄弟姐妹們
然後裏面
還放了一張空白的支票
這張字條上
提到了一款電子遊戲
並且以共濟會的格言
開頭和結尾的
這個字條裏出現了很多名字
比如說克里斯托弗裏夫
斯坦利·庫布里克
爲什麼要寫上這些人
和他自己的名字
因爲後面還有一句更離譜的話
在字條最後面
他要求他寫的這些人
都在年輕五歲
你看這事奇怪了吧
更離譜的還在後面
這個紙條裏還寫了一些什麼
關於人類基因組織的計劃
還有混合引擎
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在雷失蹤當天後
他的這個電腦也沒關
上面顯示着
巴爾迪摩日落的時間
這個很重要
因爲他老婆之前曾經透露過
她說她和這個雷
曾經到訪過這個酒店的天台
去看過日落
也就是說雷當天很有可能
打算自己前往這個屋頂
然後基於這些發現
巴爾迪摩的警局
最終將這個案件定性爲
可能是自殺
然後就停止了調查
可以說非常的草率
因爲FBI分析
說這個字條被發現之後
推測雷很有可能
患有未確診的精神分裂
和雙向情感障礙
加上他妻子說他失蹤前行爲異常
所以就給他判定爲自殺了
因爲他的字條裏提到一個電影
叫心理遊戲
這個片裏的主角
最後因爲陷入陰謀
然後跳樓了
那支持這個說法的人認爲
說雷當時可能處於精神錯亂的狀態
很可能相信了自己揭穿了
被操控的真相
受到電影的啓發後
雷可能試圖模仿主角
衝破玻璃的場景
他認爲這個舉動
可能會帶來重大的啓發
但有相信他自殺的
肯定也有不相信他自殺的
不過案件僅發生三個禮拜後
唯一懷疑他殺的警探
就被調離了
甚至有人懷疑說
這個巴爾迪摩警局內部
有人故意干預這個案件
阻止繼續調查
不光是這個警探被調離了
其他地方也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比如說現場處理不當
屋內屍體
還有屋頂的這些物品
幾乎都沒有拍照
目擊者說
警員當時嬉笑着
將屋頂的物品是扔下來的
完全無視了取證的流程
後來有人爲這事
還專門寫了一本書
叫《未解之死
貝爾維迪爾酒店的實體事件》
這個書裏提到的
大約有15名警校的學員
進入過現場
將這個死亡現場
變爲了教學現場
並沒有保護現場
屍體被移走之後
也沒有設置警戒線
房間任由酒店員工和好事的人
隨便進出
而且這個酒店二樓電梯右轉
走幾步就能達到
這個屍體所在的房間
而且走廊盡頭就是停車場的入口
可以不經過酒店
直接進入這個區域
但是停車場和這個電梯口的錄像
完全就沒人去查
巴爾迪摩的調查記者
就認爲這個雷是被謀殺的
而且現場也是被僞造的
他說因爲法醫辦公室
和警察局的案件越來越多
最後草草結案
不光公衆是這麼認爲的
他的家人也不接受這個事實
雷的妻子說
說這個雷作爲作家
如果他想要自殺
必須會留下明確的解釋
說這個雷
他就不是一個會輕易放棄的人
在這一點上就完全說不通
雷就算是因爲電影
或什麼東西受到啓發
然後想自殺了
他也會留下一張紙條
說我要去幹什麼
幹什麼去了
我要解脫怎麼怎麼樣
肯定會留下這麼個東西
但什麼都沒留下呢
他老婆就覺得這事不對
在這之後這個事情
就在巴爾迪摩鬧得越來越厲害
後來就催生了很多各種各樣的理論
有人就提出了這個
建築物殘骸致死論
說這個酒店
年久失修
結構隱患或許是關鍵
案發當晚
住在貝爾迪維爾酒店五樓的作家
在日記中記錄了這一聲巨響
他起初以爲是車禍
但窗外毫無異常
最終只能歸於城市噪音
但巧合的是
他的公寓正對着
發現雷屍體的這個屋頂洞口
他說這個樓頂的邊緣
有一把舊的宴會的椅子
金屬腿被卡在這個屋頂的邊緣
有人推測
這是一個攀爬的工具
也有人認爲是
強風或者結構鬆動所致的
而他們認爲屋頂這個破洞
應該是有高空墜物所導致的
而這個重物擊穿了這個天花板
掉到屋裏之後
和屋裏其他的碎石混到一塊
所以就很難發現
當時這個網飛的紀錄片
有一期叫未解之謎
甚至也捕捉到這個酒店
外角缺失的裝飾物
進一步引發了猜想
說這個洞啊
到底是不是這個人給砸出來的
但這個說法也有很大一個問題
如果是墜物砸出來這個洞
那雷爲什麼會出現在那啊
那後來就有人說了
說雷的辦公室距離酒店
只有一個街區
他經常上樓上的酒吧
或許那天他只是因爲超級路
或者幹嘛的從那路過
但詭異的是
當晚沒有人目擊他進入酒店
甚至連監控都沒有拍到他
然後啊這個邏輯
又催生了一個更離奇的理論
後來就又有人說了
說有可能是直升機拋屍
支持這個說法的人認爲啊
有可能是雷掌握了
僱主波特的財務黑幕
直升機拋屍呢
可以解釋屍體出現在
酒店屋頂的合理性
但這個說法很快就被打消了
因爲當地警方反駁說
巴爾迪摩空域管制是非常嚴格的
直升機不可能低飛
但是儘管他這麼說呀
依然有不少群衆不買賬
因爲酒店的員工就說
經常附近有直升機在附近盤旋
但這個警官後來又說啊
說如果當天有直升機參與
那居民不可能聽不到噪音的
雷的家人呢
爲這事也查遍了
空管記錄和私人直升機的租賃信息
但最終呢也是一無所獲
到這裏呀
我個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感覺巴爾迪摩的警方呢
好像一直在努力的隱瞞着什麼東西
但具體是什麼呢
又說不上來
如果有柯南寶寶
可以提供一些新的視角
感激不盡
除了這些呢
還有一些更離譜的說法
就是共濟會陰謀論
還記得雷死前留下的神祕字條嗎
開頭引用的是共濟會的格言
末尾附上空白支票
並提到阿根廷主要住所
巧合的是啊
雷的老闆比爾就在阿根廷
確實有房產
而且雷的老婆說
雷最近正在熱衷於研究這個共濟會
甚至貸款11.5萬美元
疑似用於入會儀式
按此推斷啊
那個神祕電話
或許是召喚他參加最終考驗的
在屋頂完成某種奇怪的儀式
人字頭的磨損和斷裂
似乎暗示着他墜樓前的掙扎
而事後呢
監控被刪除
波特火速聘請律師的舉動
更給這個理論
添上了黑暗的色彩
但這些啊
都無從考證
畢竟某些組織或是勢力
鐵心要掩蓋真相的話
普通人根本無力抗衡
那最後一種說法就是
最常見的謀殺僞造現場
相信這個說法的人呢
徹底推翻了自殺論
說這個雷啊
當晚從來沒去過酒店
兇手很可能是在停車場
誘騙他下車
將雷謀殺之後呢
將屍體從屋頂投入這個房間
並且移走了墜屋
掩蓋真相
雷的web中檢測出鼠片
都和這個說法能對得上
雖然每個理論啊
都想拼湊出案件的完整過程
但每次好像又被矛盾證據給擊碎了
酒店的結構隱患
共濟會的符號
直升機移雲
這些線索交織成一張密網
但網中始終都缺了
最關鍵的一塊
就是動機
如果雷真的因爲知道了什麼黑幕被殺
那爲什麼現場毫無搏鬥痕跡
如果他精神崩潰自殺
又爲什麼精心策劃這麼離奇的墜落方式
或許啊
正如奧卡姆剃刀的原則一樣
最簡單的解釋才最接近真相
但我覺得如果想解開這個案件
只要解開雷失蹤前接到的那通電話
就可以了
那個電話成了整起案件最詭異的問題
但調查結果發現啊
這個電話是來自僱主公司的總機
但這家公司呢相當龐大
掌控了40多家子企業
想追蹤這個電話的源頭啊
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更耐人尋味的是
波特接受巴爾迪摩太陽報採訪的時候堅稱
那天全公司都在團建
沒人能打電話
但後面又來更奇怪的事了
調查記者在博客中透露啊
說在調查雷的案件的時候呢
接受到了威脅
雷的好友
警告他不要再繼續調查這個案件了
說如果你繼續查下去
會有人不擇手段的對付你
結果沒幾天這個記者家裏就着火了
儘管警方認定是意外
但記者從此退出了調查
雷的家人發現啊
在雷出事以後呢
波特的公司竟然向網飛發出了律師函
試圖封殺紀錄片
未解之謎
好像這個真相一旦曝光了
某些人的面具就會被撕碎
這個案件中除了最後一個電話外
還有一個反常識的問題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
發發當晚
雷和這個克勞迪亞在一塊
這個克勞迪亞的身份始終是個謎
他到底是誰
爲什麼女主人不在家
會讓女同事來家裏陪老公
這點顯然很不合理啊
作者布羅特曼在書中寫到啊
說他和雷是在航班上認識的
但是卻被官方定義爲愛麗森的同事
更反常的是
向來敏銳的愛麗森對克勞迪亞毫無懷疑
作爲最後見到雷的人啊
克勞迪亞次日就前往了紐約
他的證詞呢
未經覈實便被警方給採納了
紀錄片團隊當時也試圖聯繫他
只得到了一片沉默
這種刻意的缺席
好像在隱瞞着什麼重要的東西
回想雷失蹤前的一週啊
他的行爲已經很異常了
他緊握棒球棍徹夜守候
因爲點風吹草動啊
就驚恐萬分
寸步不離開他的妻子
就好像嗅到了什麼某種的威脅
調查人員後來發現啊
他的電腦定格在案發當日的日落時間
正是他和愛麗森曾經在酒店13樓
共賞夕陽的時刻
或許在精神崩潰的瞬間
他爬上了熟悉的消防梯
用懸掛屋頂的舊椅子作爲支點
躍入了最終的黑暗
雷的死亡呢成了一面照妖鏡
有人看見悲劇
有人看見陰謀
而真相永遠卡在監控缺失的那六個小時裏
聖誕夜啊
一場大火燒燬了全家
五個孩子人間就發了
爲什麼消防隊要七個小時才能趕到現場啊
到現場後呢
電話線被撿了
卡車離奇癱瘓了
屋頂驚現軍用的燃燒彈
這場意外的火在背後啊
到底是誰在刻意掩蓋真相
消失的骨骸
神祕的目擊者
高層的集體沉沒
是小鎮全員參與
還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這家的主人呢是喬治和珍妮
他們一共有十個孩子
這天呢
九個孩子都在家
唯一缺席的呢
是二兒子
因爲他們家二兒子啊
正在軍隊服役
當時這些小孩子們呢
收到了聖誕節的禮物
在家裏玩得非常開心
到了晚上啊
父母就回到一樓的臥室休息了
他們回去的時候呢
把最小的女兒希爾維亞也帶回去了
其他的孩子啊
都在二樓睡
大臉的孩子們
分別是約翰
馬利安和小喬治
他們三個呢
用一個房間
另外幾個是莫里斯
瑪莎
路易斯
珍妮和貝蒂
這幾個住一個房間
到了晚上九點多鐘的時候啊
他們家這些孩子
陸續都回牀上睡覺了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睡了啊
有一些年紀比較小的
因爲聖誕節玩得太興奮啊
遲遲不肯入睡
大女兒馬利安呢
就留在沙發上
看着這些弟弟妹妹
在凌晨十二點半的時候
他們家電話響了
這個母親啊
被這個電話聲給吵醒了
就去接電話
邊走還邊在那兒響
那是大半夜的誰呀
等她出了房間
走向電話桌子的時候
她注意到說這個屋裏的燈啊
這會兒還亮着呢
其實按理說這個點啊
他們家燈該關了
孩子們呢
都應該已經上牀睡覺了
但是她扭頭一看啊
發現這個大女兒馬利安呢
在客廳的沙發上睡着了
等珍妮走到電話旁
拿起電話筒之後啊
生硬的說了一聲
喂
但對方啊
沒有自爆家門
珍妮聽到的
卻是一陣驚悚的笑聲
而且這個笑聲啊
一點都不友好
好像故意在嘲諷她什麼
等對方笑夠了呢
終於開口了
問了她一個
不屬於這個家裏人的名字
於是珍妮告訴對方
說你打錯電話了
最後呢
她就把電話給掛了
大半夜接這麼一莫名其妙電話
擱誰心裏都犯嘀咕啊
珍妮就開始檢查四周
然後發現了幾件異常的問題
這個屋裏啊
不僅這會兒燈都亮着呢
窗簾也是常開的
等珍妮走到門口的時候呢
發現門也沒鎖
她嘆了口氣
心想這些孩子今兒太過分了
雖然玩的高興吧
但門怎麼可能不鎖呢
然後她就想把這大女兒叫起來說一頓啊
但是轉眼一想
想想算了吧
畢竟聖誕節
可能是孩子們玩的太興奮了
一時忘了
今兒也就別說了
等珍妮自己鎖上門拉好窗簾
匆匆回到牀上
準備入睡
等她剛要睡着的時候
聽到樓上碰一聲
這會兒樓上傳來一聲異響啊
珍妮猛的睜開眼睛
昏昏沉沉的坐起來
看了一眼呢
發現外面依然是一片漆黑
等她再次準備入睡的時候
聞到了一股刺鼻子氣味
這會兒她再也睡不着了
因爲她認出了那個氣味
是煙
一瞬間啊
這個珍妮就跳下牀
把老公叫起來
抱着小女兒就開始往外跑
等她衝出臥室的時候呢
眼前已經是地獄般的景象了
整棟房子
已經被大火給吞食了
喬治來到客廳之後呢
第一想法就是
跑到電話跟前打電話聯繫消防隊
但是當他撥打電話的時候
發現電話用不了了
在這個混亂中呢
珍妮腦海中突然閃現過一個數字
九
爲什麼說是九呢
因爲他們家有九個孩子
懷裏抱了一個
沙發上躺着一個
目前只有兩個是安全的
剩下七個都在二樓上困着呢
珍妮死死的盯着二樓臥室的樓梯
這個樓梯這會兒已經上不去人了
珍妮對着樓梯尖叫
煙燻得她雙眼刺痛
她睜大眼睛
祈禱孩子們能從火裏衝出來
終於一個身影從煙霧中衝出來了
跌跌撞撞的走下樓梯
另一個也緊隨其後
這是年紀最大那兩個男孩
約翰和小喬治
他們出來的時候呢
頭髮都已經被燒焦了
兩個孩子也是被嚇得不輕
他們告訴父母說在樓上的時候啊
他試圖衝進弟弟妹妹的臥室
但是他們失敗了
這會兒噪音高溫
一切都在珍妮的世界中慢慢的消失了
她一直緊緊的盯着樓梯
在她發呆這會兒啊
丈夫一把就把她拖到門口了
出了屋子之後呢
這會兒喬治毫不猶豫的衝向屋子房邊
因爲這兒平時放着一把梯子
這個梯子是可以直接上他們家二樓的
其他人也都光着腳跟在後面
當他們繞到房屋另一側的時候
他們再次震驚
發現梯子不見了
最後喬治就準備去車庫開卡車
想將卡車開到窗戶邊
然後想順着卡車爬到二樓把孩子們救出來
他們家一共有兩輛卡車
但喬治想啓動卡車的時候
發現兩臺卡車都沒法啓動了
這個讓喬治更難以置信
明明睡覺之前還都一切正常的
這會兒這倆車怎麼都壞了
這會兒他衝出車庫
在絕望中尋找任何可能救命的東西
他們家屋子旁邊有個舊的水桶
喬治想在裏面取點水滅火
但毫無用處
因爲這大冷天
水早已經凍成冰了
因此這個喬治也只能站在樓下
一直喊孩子們的名字
對着燃燒的房屋
這會兒大女兒瑪麗安向遠處開始跑
因爲家裏電話沒法用了
她想跑到鄰居家接個電話用用
她也是光着腳一直跑
跑了很長一段路都沒有其他房子
大概跑了一公里之後
終於找到了鄰居家
鄰居看她動得不成樣
就讓她先進門
進屋後
瑪麗安第一時間是想找電話
等她找到電話
撥通消防隊的電話的時候
但是這個接線源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會兒瑪麗安幾乎都崩潰了
這一晚上種種不可能的巧合
都讓他們家給碰上了
他們家這鄰居也是個好心人
抓起外套就衝向門外告他
說你別擔心
我現在就去城裏通知這個消防隊
等這個鄰居到消防隊的時候
發現這消防隊長還在那睡覺呢
消防隊瞭解情況後
開始通過電話樹通知其他的消防員
這個電話樹跟咱們國家的有點不太一樣
他們這個東西是通知一個人
這個人再通知下一個人
這樣一直傳遞下去
層層傳遞消息的
這個東西非常耗時
等所有消防員被通知到位的時候
要幾個小時
然後他們還需要在消防站集合
然後再去車趕到火災現場
即使如此
這場緊急救援卻顯得不緊不慢的
實際上這消防隊和火災現場只有4公里
但是消防員到火災現場的時候
已經7個小時過去了
這會兒天都已經亮了
房屋也化爲灰燼
火基本上也滅差不多了
在這幾個小時裏
喬治和他家人
只能無助的看着這個房子
被大火給燒成灰燼
而5個孩子似乎還在樓上
當消防員抵達的時候
喬治一家已經不再急了
沒有呼喊
也沒有揮手求救
因爲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在過去的這7個小時裏
喬治經歷了一生中最複雜的情緒
極度的恐懼
無助
對消防員懈怠的憤怒
以及最終眼睜睜失去5個孩子的追尋之痛
這會兒呢
已經是聖誕節第二天的清晨了
消防員到現場之後
就向冒煙的房子開始噴水
等他們進屋子裏面
尋找這個失蹤孩子的遺體的時候
連一塊骨頭都沒找到
然後這個消防隊長就說
說大火已經將屍體都燒完了
因此他宣佈所有孩子當場死亡
次日也就是12月26號
驗屍陪審團判定火災爲意外
到12月30號
在這之後
纔來了一名警員到現場
由於房屋燃燒的時間過長
而且徹底
所以也沒辦法確定這個起火的原因
但他們最終將其歸咎於電線故障
對於喬治而言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
快的反常
消防隊們姍姍來遲
可是後官員們卻火速將火災定性爲意外
並宣佈孩子們死亡
這讓喬治感到十分不安
但他又能怎麼辦呢
這家人就試圖重新繼續生活
七年之後
他們從別的地方運來了泥土
覆蓋了廢墟
他們在原來的廢墟上建起了花園
是爲了紀念失去的孩子們
如果這個故事到此就結束了
或許還算仁慈
但可惜的是
現在纔剛剛開始
當更多的細節浮出水面後
你會發現這場火災
絕對不是個意外
而且所謂葬身火海的孩子們
可能現在還活着
第二年春天的時候
他們在廢墟旁
準備開始建新房子了
新家不會建在原址上
因爲火災現場將永久保留爲紀念花園
喬治監督着新家的建造
新家就在原址的附近
這時候一個工人就向他走過來了
這個工人是個電話維修工
因爲他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
他把喬治帶到一根電線杆旁邊
解釋說他爬上電線杆檢查的時候
原以爲會看到燒焦的電話線殘骸
結果他什麼都沒找到
想法的是他在電線杆上
找到了一根被徹底切斷的電線
切口整齊顯然是人爲的
看到這個喬治當場就明白了
電話線當時並不是被大火燒斷的
而是有人用梯子爬上去故意切斷的
當他想到梯子的時候
他又回想起了火災當晚
他衝向院子旁邊原本有梯子的地方
這會兒梯子也沒了
於是他瘋狂的在附近開始翻找
直到他跑到院子後方
在一個水溝裏
才找到這把梯子
那就是他家曾經靠在房子側面的那把梯子
一開始他還懷疑自己
說這梯子不在房子旁邊
是不是之前被自己挪走了
但看到這的時候他終於明白了
梯子並不是被他亂放了
而是被人故意給挪走的
當時這個喬治感覺頭暈目眩甚至噁心
氣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大量的細節這會兒湧入他的腦海
回想那天晚上深夜的騷擾電話
屋頂的撞擊聲
關鍵時候卡車無法啓動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
這場火災絕不是意外
但是這會兒他好像突然又發現了什麼
因爲他突然回想到那天晚上
從臥室衝進客廳的時候
屋內燈火通明
如果是因爲電線起火的話
那屋內應該是沒電的呀
如果當時屋內真的是燈火通明
那說明電路根本就沒斷
於是呢他跑回家告訴珍妮
他老婆說當天晚上
他的記憶和他老公的一模一樣
衝進客廳的時候就是燈火通明的
他回憶起那天晚上最後的場景
他掛斷電話之後拉上窗簾鎖好門
但唯獨沒有關燈就回去睡覺了
因爲他爲大女兒留了燈
既然當時電路都是正常
燈也是亮着的
爲什麼這些官員異口同聲的要說
他們家是因爲電線才起的火呢
這會兒倆人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
反覆推敲着每一種可能
他們失去的太多了
一想到有人可能蓄意加害
甚至真的復出行動了
這讓他們感到震驚
珍妮曾經以爲的一切認知
此刻都成了疑問
他自問啊
說如果社區中真的有人故意縱火
那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調查人員和官員可能錯判了什麼
還是他們故意就是這樣判的呢
關於火災的一切結論
關於五個孩子的命運
他還能相信什麼呢
他無法接受五個孩子真的葬身禍害
這也許是一位母親
在承受巨大悲痛後的自我安慰
但情況並非如此
因爲真正讓他徹夜難眠的
是這個案件的矛盾
或者說證據的缺失
爲什麼這場火災中
聽不到孩子的呼救聲
爲什麼廢墟中沒有任何骨骸
據說人體一旦燒焦了
這個味道遲遲散不了
如果這是真的話
那他們當場爲什麼什麼都沒有聞到
一開始他也執着於這些細節
尤其是骨骸的問題
後來他在別的地方又打聽到
說之前臨陣也發生了一場火災
當時七個人喪生了
但七具骨架都被找到了
這讓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懷疑
爲了確定這個事實
他當時還找到火葬場的一名員工
這個火葬場的員工也說
即便是房屋着了大火
這個溫度也不可能把人燒成灰
沒有找到遺骸的情況
只有一種可能
就是這五個人壓根就不在房子裏
這事對珍妮來說是好事
也是壞事
因爲五個孩子不在火場
就證明他們可能還活着
但壞消息是
如果他們活着
現在在哪兒啊
珍妮知道
孩子們不可能自己無緣無故的自行離開
也不可能在火中逃生後迷路失蹤
他們雖然年幼
但並不是沒有自理的能力
最大的莫里斯已經14歲了
完全能尋求幫助
就算他們當晚逃出了火災
死於嚴寒
但屍體應該也早被發現了
因此孩子們既未走失
也未葬身火海
只剩一種可能
被綁架了
喬治和珍妮心知肚明
但卻無法接受這個解釋
那場大火只是障眼法
掩蓋了當晚真正的罪行
就是綁架
如今這夫妻倆不再沉浸於悲痛
而是開始回溯火災前這幾個月
每一件怪事
每一次衝突
或者是不正常的地方
那些曾經爲他們當做
無需在意的小事
如今卻蒙上了陰森的可能
對於這一家人而言
每一個熟人
鄰居
都成了嫌疑人
據喬治回憶
他說幾個月前
一個陌生男子來到他們家
詢問喬治
他們家運輸公司還招不招人了
喬治當時回絕了這個人
但這個人賴在院子裏
卻不走了
就好像是不接受他的拒絕
當時場面十分尷尬
喬治也是跟着他
在這院子裏轉來轉去
既想保持禮貌
又想試圖驅趕他離開
但是這個年輕人
這會開始對他們家院子指指點點
開始炫耀自己的維修技能
繞到這個房子後面的時候
喬治說
那個人指着牆上的保險盒說
說你家這玩意遲早會引發火災
當時喬治覺得這個人
根本就是不懂裝懂
畢竟他自己是剛請電力公司來檢查
並確認這保險盒的安全性的
最終那個人是離開了
這事喬治也沒放心上
但是現在回想起來
喬治開始懷疑了
那個人那天真的離開了嗎
是走了
還是潛伏在附近
因爲喬治被他拒絕
而懷恨在心
當然了
這幾個月發生的怪事
不止這一件
珍妮回憶起來說
火災前不久
有一次蹊蹺的事
有一天
她在廚房裏做飯的時候
透過窗戶看到孩子們放學回家
但是那一會兒
她被另外一個東西吸引了注意
因爲她發現孩子們的身後
有一輛陌生的車
車裏坐一個男的
似乎是在觀察着這些孩子們
或者說是觀察他們家所有人
她回憶說
這個人的眼神異常的兇狠
讓珍妮感到十分不安
但孩子們一進屋
那車就開走了
那會兒她鬆了口氣
也沒當回事
但是現在回想起來
那個人是在踩點吧
然而這些只是嫌疑名單的開端
他們夫婦是意大利移民過來的
喬治當時強烈反對他們國家獨裁
甚至他的言語
也激怒了當地的
意大利社區中的一些人
尤其是一個叫尼克的生意夥伴
兩個人因爲意見不合
鬧翻了
尼克曾在爭吵中
向他吼道
說你家房子早晚會被燒成灰
你的孩子都會被毀掉
以前這些看着不起眼的事
這會兒他們回想起來
讓他們喊毛倒立
最後珍妮又想起了火災前
接到的那通詭異電話
那個電話看似是打錯了
但她現在懷疑是縱火者
確認他們是否在家的事態
隨後這夫婦倆就向警方提出了懷疑
警方也接受了他們的質疑
同意繼續調查
然後在鎮上和報紙上都刊登了告示
徵集失蹤兒童和火災的相關線索
不久之後
一系列的線索接連出現
在4月左右的時候
一個火災的目擊者說
說他們看到一個年輕人
從灰燼中取走了某樣東西
但是他們也不清楚
這是在消防隊抵達之前
還是抵達之後
但消防隊到達的時候
現場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小偷也很容易混入其中
警方順着這條線索就開始追查
結果還真找出來一個小偷
在他家找到了索德家的物品
是一套滑輪組
這個是喬治工作的時候
用它修車的一個工具
但是這個小偷說
自己和這個火災無關
最後被逼問的時候
他承認是自己偷了滑輪組
說火災之前還去過索德家
更驚人的是
他承認自己偷走了梯子
並用它剪斷了電話線
然後這個小偷狡辯說
說剪斷這個電話線
是因爲防止偷竊的時候被發現
這時索德家的人發現他偷東西了
也沒法及時報警
而且他堅稱只偷了滑輪組
沒偷其他的東西
並且是在房屋燒燬之後纔拿走的
但這番供詞也可以說是漏洞百出了
他既承認了破壞電話線
又否認了參與縱火
但如果想證實這麼龐大的陰謀
他們需要更多的證據
而令人驚訝的是
證據很快就出現了
另一名目擊者向警方提供線索
他自稱是一名巴士司機
他說那天晚上經過索德家的時候
親眼看到有人朝房屋投擲火球
由於當時他不清楚這是在幹什麼
所以就沒有報案
他以爲這是他們家爲了慶祝聖誕節
特別搞回來的活動
也許他可能明知是暴力行爲
但是卻不願意自己惹上麻煩
但無論如何
更讓他們確信了這場火災是蓄意而爲的
於是他們準備返回火災現場
尋找可能遺漏的線索
就在他們搜尋的時候
最小的那個女兒從他母親身邊跑開了
當時這個小孩
被院子裏一個球狀的物體給吸引了
他邁着小腳穿過草坪
撿起了那個奇怪的東西
這個東西看着是球體的
但是有一個奇怪的蓋子
等這夫婦倆趕過來的時候
從小孩手裏接過這個東西
喬治也不知道這是什麼
但是他們家那個大兒子一眼就認出來了
什麼呢
燃燒手雷
一種專門用於縱火的武器
這個東西的出現
解釋了當晚屋頂的裝機聲
以及隨後物體滾落的聲響
這也佐證了他們家的猜想
火源在二樓
而不是一樓的保險盒
與警方的結論呢
截然相反
新的證據出現啊
他們相信這足以讓當地警方
將案件定性爲縱火了
然而呢
警方卻無動於衷
表示現場發現的軍用武器
並不足以說服他們
但更離奇的證據還在不斷的湧現
又過了幾個月呢
兩名女性聯繫警方
他們聲稱見過索德家的孩子
這兩個女性呢
一個是在公路邊的餐廳工作
她說火災第二天上午啊
見過這些孩子
而且爲他們提供了早餐
說這些孩子在他店裏吃飯的時候啊
門口還停了一輛
車牌是佛羅里達州的車
另一個女性呢
是在酒店工作的
說大概火災一週之後啊
她看到過其中四個孩子
說這些孩子啊
和一個說意大利語的冷漠成年人
一起入住的
索德夫婦得知這些信息後呢
心情更復雜了
既有孩子可能活着的喜悅
也有新的恐懼
如果孩子們被意大利人綁架了
那對他們家來說是災難性的
而且這麼長時間過去了
這些孩子可能已經被帶到意大利了
他們當地的警方就算想找
這會可能都無能爲力了
這會呢
這對夫婦對當地警方
毫無進展的調查呀
也徹底失望了
在過去的一年裏呢
他們不到收到各種線索
但當地的警方
仍然堅持是電線故障的結論
這讓這對夫婦一知道
必須向更高層求助
於是在1947年
他們給FBI寫了封信
同樣呢
他們也收到了FBI局長的回信
但結果令人十分失望
FBI的局長說啊
這個案件屬於地方事務
FBI無權管轄
即使如此呢
這對夫婦也沒有放棄
最後呢
又僱了個私家偵探想查找真相
偵探在附近多方詢問後啊
聽到了一個傳言
說這個消防隊長啊
曾經在火災現場
發現了一顆人體的器官
這個線索十分重要
因爲消防員當天堅稱說
沒有發現任何遺骸
和這個傳言是相對矛盾的
這暗示他們找到了人體組織
卻故意隱瞞了證據
更詭異的是呢
傳言稱說
他們將這個器官
放在一個木箱子裏面了
然後埋在所得家的後院上了
偵探聽到這個故事啊
也覺得非常離奇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解讀
但是因爲好多人都提到這個事
他只能把這個故事
原原本本的講給這夫妻倆
這一家人回去之後呢
立馬就趕到了火災現場
開始挖掘
挖開了那個曾經紀念的花園
很快呢
鐵鍬碰見了一個硬物
是木質的
等他們把這個箱子
挖出來的時候
他們也十分激動
幾個人屏住呼吸
打開了蓋子
果然
箱子裏就像傳言說的一樣
有一塊乾癟的肉塊
隨後呢
他們找了當地的一個法醫來鑑定
但是這個法醫
看到這個肉塊的時候
更迷糊了
因爲他檢查後發現
這個根本不是人體器官
而是一塊牛肉
確切的說
是一塊牛肝
更詭異的是呢
這塊牛肝根本就沒有被燒焦
這條線索實在是查無可查了
這夫婦倆實在想不明白
這牛肝是哪來的
隨後啊
沒辦法只能找這個消防隊長了
在逼問後呢
這個消防隊長也終於坦白了
說這個並不是什麼陰謀
他說自己本來是想幫忙的
卻弄小成拙了
他說啊
孩子們肯定是死於火災的
看你們一家瘋狂的尋找證據
甚至不惜摧毀自身的心理防線
他說他實在看不下去了
於是呢
他做了一件非常規的事
幹什麼呢
就找一塊牛肝來
放進箱子
然後埋在現場
並且是他主動散佈謠言的
說希望索德夫婦能挖出箱子
在他看來啊
如果說索德夫婦能挖出這個箱子
就能相信孩子們已經死了
這個計劃可以說是荒誕至極
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而後續的事更詭異
等這個索德夫婦去豔勢關那塊
想拿回這塊牛肝的時候
結果發現
這塊牛肝在辦公室裏不翼而飛了
你說一塊沒什麼用的牛肝
誰會去拿它呀
但此刻也沒辦法
這條線索又斷了
雖然這條線索又斷了啊
但這個偵探呢
還有另外一個線索
他們將所有的希望
都寄託於最後這條線索了
因爲他們把所有的事情
都跟這個私家偵探說了嘛
私家偵探就開始關注這個
就是因爲證件和喬治
不合決裂的人
喬治跟偵探說啊
說當時他跟這個尼克呀
關係非常好
好到什麼程度呢
說當時他們家房子爲了買保險
但是買保險需要有一個聯署人
說這個尼克呀
當時就願意簽字
雖然後來鬧翻了
但之前關係還是非常好的
後來偵探呢
就設法拿到了這個保險單的副本
但是拿到這個副本之後呢
他有了新的發現
說這個保險金額
在喬治不知情的情況下
被修改了
原來啊
這個尼克在火災前不久呢
私自將保額提到了250美元
也就是說沒有經過這個喬治的同意
就修改了保單
這一點是非常蹊蹺的
作爲聯署人啊
如果說他們家人全死了
那這個尼克很可能就從中獲利
但更離譜的細節還在後面呢
尼克除了可以受益於這場火災之外呢
他本人還在這個驗屍陪審團中任職
正是這個陪審團將這個火災判定爲意外的
這個事兒可以說是荒唐至極
驗屍陪審團由普通市民組成的
職責呢是審查證據
並判定死亡是否涉及犯罪
但是尼克本來就和這個案件有衝突
本應該是被排除在外的
但是呢他卻出現在這個陪審團裏面
手握這些證據
這夫婦倆就找到當地的檢察官
要求調查這個尼克
看似鐵證如山啊
但檢察官的反應更讓他們震驚
檢察官當時看了看證據
轉頭很有禮貌的說
我不想起訴那些與我同吃同住的人
這夫婦倆當時就懵了
他們確信自己是縱火案的受害者呀
而且手握着指向真兇的鐵證
更是有這個人證和物證
顯示這個驗屍的陪審團有問題
而檢察官卻拒絕履行自己的職責
難道說這個檢察官也是他們的同謀啊
還是這個人收了尼克什麼好處啊
這個小鎮上到底藏了多少祕密啊
在這個火災過去又八年之後呢
這一家人是真的無跡可施了
他們只剩了最後一招
他們就在房屋附近的公路上
豎起了一塊廣告牌
這個牌上呢
印着五個孩子的照片
並且寫到他們的命運如何
被綁架謀殺
還是現在仍然活着
懸賞五千美元徵集線索
在這之後數十年啊
喬治和珍妮不斷的收到來信
來自全國各地的目擊者
聲稱見過某些孩子
他們追蹤每一條線索
無論這個線索有多牽強
他們都會去追蹤
當時喬治在報紙上看到
紐約一名女孩的照片
他就說這個和我女兒太像了
於是呢他不遠千里
就想趕去和這個女孩見上一面
但還是被這個女孩的父母給拒絕了
在喬治的信中啊
說這家人有可能是綁架的共犯
而女孩可能真的就是他女兒
當然了
對方也可能只是保護自己孩子的普通父母
最終呢他只能尊重對方的意願
黯然反悔
珍妮呢同樣執着於渺茫的希望
他們甚至開始有些偏執了
有一年啊他收到一名女性的來信
信中呢附有一張年輕男子的照片
這個面容的特徵啊
和他們家的孩子長得都很像
而且照片背面寫着路易斯·索德
但奇怪的是啊
這封信沒有寄件地址
沒有寄件人的聯繫方式
最後呢這夫婦倆又找了一個私家偵探
想到這個地方去調查一下
但是這個偵探出發後啊
從此再無音訊
或許這個偵探本身也是個騙子
拿了錢直接就跑了
又或許這個偵探也遭遇了不測
但無論如何啊
他們的失蹤成爲了最後一擊
至此呢所有線索徹底中斷了
再也沒有下文了
這場被判定爲意外的火災
燒了一整夜
實在沒辦法解釋這個案件中
這些矛盾和謊言
綁架的可能性至少是存在的
然而在某種程度上
他們的警局不配合
這也是存在的
直到現在這個廣告牌上
索德家的孩子們
仍然俯視着這條公路
向每個過路的人發問
他們的命運到底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