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人研究20年,終於聽懂鳥語!解密人類曾擁有的溝通能力!【地球旅館】

地球旅館
8.9K 位粉絲
你相信人類曾經能與萬物溝通嗎?兩千多年前,古希臘哲學家亞里士多德認爲,只有人類才具備使用複雜語言的能力。這種觀點一直延續至今,人們普遍認為,動物的叫聲只是恐懼、飢餓或求偶的本能反應,並不像人類語言那樣,能有意識地傳達特定訊息。日本一位名為鈴木俊貴的生物學,他花了整整二十年的時間,研究一種名為大山雀的鳥類,並提出實證證明:鳥的叫聲並不是我們以爲的那麽簡單。
#地球旅館 #未解之謎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哈嘍 大家好 歡迎回到地球綠光 我是Lancer
如果有人問你 你聽得懂鳥的叫聲是什麼意思嗎 你多半會一頭霧水
然而呢 面對這樣的問題 一名日本男子卻信誓旦旦的回答說 我聽得懂
這並不是他誇大其詞 而是源自於他數十年如一日的觀察 以及嚴謹的科學研究所得出的結論
我們常常在卡通片或者是電影中看到動物會像人一樣說話溝通 但是在主流科學界的認知中 事實並非如此
2000多年前 古希臘的哲學家亞裏士多德認為 只有人類才具備使用複雜語言的能力
這種觀點一直延續至今
我們曾普遍的認為 動物的叫聲只是恐懼 飢餓或者是求偶的本能反應 並不是像人類的語言那樣能有意識的傳達特定的訊息
即便翻閱今天的生物教科書 我們也常看到類似的描述 卻很少有人去討論這些聲音的背後是否存在真正的語言結構
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 日本一位名為鈴木俊貴的生物科學家 他花了整整20年的時間
研究一種名為大山雀的鳥類 並提出實證證明 鳥的叫聲並不是我們以為的那麼簡單
鈴木從小就對各種生物特別感興趣 在他兩歲左右就對螞蟻著迷
童年時期尤其喜歡昆蟲 常常親手捕捉 觀察 並將自己的發現記錄在自製的圖鑒中
那時的他便立志要成為一名動物學家
進入高中後 鈴木參加了生物社團 隨著觀察經驗的積累 他注意力也逐漸的從昆蟲轉向了野鳥
大三那年 為了尋找畢業論文的研究題目 他前往長野縣清景澤
在那裡附近的淺見山地區被群山環繞 鈴木茂密 風景秀麗 是許多野生動物天然的棲息地
同時也為鈴木進行長期近距離的觀察 提供了理想的自然環境
正是在那裡 鈴木第一次接觸到了日本山雀 俗稱大山雀 這也成為了他研究生涯的關鍵轉折點
鈴木觀察鳥類的工具非常簡單 就是一副望遠鏡
通過觀察 他發現大山雀在不同的語境下會發出截然不同的叫聲
他隱約地覺得這些叫聲的背後有著特殊的含義
為了能夠更仔細地觀察大山雀 他在森林的各處搭建了多個裝有攝影機的鳥屋
讓他得以在近距離全天候的記錄大山雀的日常生活
通過這些設備 鈴木錄制了數千次的鳴叫聲 並將聲音轉化為聲譜圖進行分析
多年的研究讓他驚訝地發現
日本大山雀竟然能夠發出超過200多種不同的叫聲組合 而且確認了這些叫聲中的確是存在特定的詞彙
這一發現徹底顛覆了科學界長久以來的認知
而是能夠利用結構化的聲音主動地傳達特定的訊息
這意味著動物的溝通能力遠比我們想像中複雜 也為語言並非人類獨有提供了有力的實證
然而鈴木當時還不知道他的研究即將揭開更驚人的祕密
2008年的一天 當時他正在林間錄制鳥鳴聲
一種從未聽過的大山雀的叫聲突然出現了
這種渣渣聲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鈴木感到非常的困惑 因為他已經研究大山雀多年了 但卻從未聽到過這樣的叫聲
就在他仔細觀察時 他注意到這只發出渣渣叫聲的鳥的附近有一條蛇正在地面上爬行
這時鈴木就在想啊 這個渣渣聲是不是就是蛇的意思嗎
為了驗證這個假說 他嘗試觀察大山雀遇到不同天敵時候的反應
結果顯示 當烏鴉 野貓或者是其他天敵靠近時 大山雀不會渣渣的叫
通常會發出另一種叫聲 劈子劈
經過反復的驗證 最後他得出結論 劈子劈是一種通用的警告信號
是用來告訴同伴附近有天敵 而大山雀呢 只有在蛇靠近時才會發出渣渣的叫聲
然而 這個叫聲呢 有可能是泛指地面上的天敵 而不一定專指蛇
因此呢 鈴木必須進一步的推進實驗 他想到了一個方法 稱為心理意象或心理務實
這類實驗在人類的認知研究中相當的常見
主要是用來說明啊 語言不只是傳遞資訊 它還會影響我們如何理解事物
我們來進一步的去講解這種原理哈 我們先來看一看這張圖
如果我告訴你這看起來像是一隻鴨子
你的腦中自然呢 就會浮現出一隻面向左邊的鴨子
但是如果我說這是一隻兔子 你多半會立刻把它想像成一隻面向右邊的兔子
也就是說呢 一個詞句足以在我們的腦中喚起特定的形象與意義
因此 如果大山雀聽到渣渣這個聲音之後呢 會將某個模糊的東西誤認為是蛇
那麼我們就可以推論 渣渣這個聲音在他們的認知中具體就是蛇
就這樣 鈴木開始了實驗 他先是錄下了這段聲音 然後透過喇叭播放渣渣的叫聲
接著他將一隻樹枝上綁上繩子 慢慢的沿著樹幹移動 刻意的模仿蛇爬樹時的移動方式
結果在實驗中我們可以看到 當渣渣聲播放的時候 大山雀明顯的在搜尋外觀上最像蛇的物體
也就是那個樹枝
這說明他們聽到聲音之後 腦中形成了對應的心理意象 並主動去尋找與蛇最相符的事物
在接下來的四年裡 鈴木反復進行不同版本的實驗
有的時候改用一般性的警戒叫皮絲皮 有的時候則改變樹枝的移動方式 為的就是反復比對大山雀的反應
最終他得出了一個關鍵的發現 渣渣這個叫聲真正代表的就是蛇
更驚人的是 隨著鈴木教授更持續的研究 他發現
大山雀甚至能夠將不同的詞組合起來
形成類似句子的結構 而這些組合呢也不只是在聲音上的連接 還展現出了與人類語言相似的句法與秩序
我們在前面提到 鈴木的觀察已經確認了大山雀有一種常見的警告信號 叫做皮絲皮
但其實還有另一種經常出現的聲音 叫做雞雞雞
這是一種呼叫同伴過來的召集聲
但鈴木很快就注意到了一個非常關鍵的現象 就是這兩個聲音呢通常是被連在一起使用 我們來聽聽看
那麼在什麼樣的情況下 這兩種聲音會被大山雀這樣組合起來使用呢
如果仔細觀察影片就會發現 在畫面中出現了一隻體型較大的鳥 外形類似博老鳥
博老鳥是性情兇猛的食肉性鳥類 在英文中也有屠夫鳥之稱
因此對於單獨行動的大山雀來說幾乎沒有勝算
但是如果集結成群 就有機會驅趕 甚至是圍攻掠食者
因此鈴木推測 在這樣的情境下 皮絲皮和雞雞雞這個組合句意思很可能就是有危險 快聚集起來
為了驗證這個假設啊 鈴木就先是錄下了這段聲音
接著就在森林中透過不同的喇叭播放
結果不出他所料 大山雀聽到這種同伴的召集聲便一邊警戒 一邊四處張望的靠近聲源
彷彿在確認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東西
這樣的實驗被他重複進行了上百次 但是鈴木並沒有就此停下來 他設計了下一個實驗
就是先在附近的樹枝上放置一個博老鳥模型 然後播放同一段聲音
結果非常明顯 大山雀立刻的靠近模型 便不斷的拍打翅膀 發出聲響 試圖把掠食者嚇走
不久之後 越來越多的同伴聚集起來 一起圍攻這個敵人
這一切都印證了他的推論 皮子皮和雞雞雞的組合確實表示了警戒並集合的意思
但故事還沒有結束 如果批子批雞雞雞真的是一個句子 那麼他們的順序會不會也是至關重要呢
為了找到答案 鈴木利用了相同的聲音素材將播放的順序顛倒 改成了雞雞雞批子批
實驗結果令人震驚 即便附近的大山雀聽見了聲音 他們也沒有選擇靠近 更沒有試圖驅趕博老鳥模型
明明聲音元素是一模一樣的 只是因為順序改變了 鳥類的行為反應卻是截然不同
不止如此 鈴木還發現啊 和大山雀生活在同一個地區的麻雀竟然也都聽得懂大山雀的語言
畫面中是鈴木在東京的一座公園拍攝的實驗景象
起初麻雀正在地面上逆時 當廣播發出了集合的雞雞雞的聲音的時候 因為不含危險訊息 麻雀幾乎沒有反應
緊接著他播放了劈子劈這個聲音
這在大山雀的語言中代表著天敵在附近的警告
結果聲音響起的瞬間 所有的麻雀立刻陣勢飛起 迅速躲進了樹叢之中
劈子 劈子 貓頭鷹來了 四十句話
哦
這些實驗結果提供了強而有力的證據
鳥類不僅有單詞 更是懂得使用結構 有語法的語言
此外 鈴木的研究更是證實了不同物種之間 就像是大山雀 麻雀 甚至是松鼠 竟然都能夠彼此理解 共享生存警訊
自2006年投入研究以來 鈴木的成果持續引發學界震動
其中一篇論文更是被權威期刊Natural Communications評選為年度最佳
掀起了全球對於動物語言能力的熱烈討論
他也因此成為了科學史上第一位證實野生動物能夠運用語法的科學家
或許有人會好奇 世界上有那麼多的科學家 難道只有鈴木一個人會這麼認真的去探究動物的語言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其實相關的研究一直都在 只是許多的發現呢 往往因為挑戰了既有的框架 難以被主流觀點即時接納
這也是為什麼我們現有的教科書似乎總是跟不上大自然正在揭露的真相
曾經有人問過鈴木教授 未來有一天人類能夠和動物直接對話嗎 他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不過他認為關鍵不在於採用人工智能啊 或者是什麼尖端的科技
而是我們能不能找回那顆好奇心 重新學會認真傾聽和細緻觀察這個世界
他說 過去的2000多年來 人類一直有一個傲慢的偏見 覺得語言啊是我們專有的特權
但是也是因為這種自滿 讓我們對大自然的聲音變得視而不見 聰耳不聞
他提出了一個更值得深思的觀點
或許在遙遠的過去 我們的祖先真的聽得懂動物的語言
只是隨著文明的發展 我們逐漸喪失了這項本能 遺忘了這份溝通的能力
而這樣的說法其實並非無跡可尋 也不是什麼無稽之談
直到今天仍有一些文化保留了這種與自然高度連結的本能
以澳洲原住民為例
他們不依賴儀器或者是數據 而是通過長期的傾聽土地 觀察風向
仰望星辰 去讀取萬物之間細微的訊號
像是在澳洲北部的達爾文地區 拉諾基亞族人會觀察蟬
當特定的蟬發出巨大的鳴叫聲時 這不僅是季節更迭的信號 更是一個具體的食譜指南
這代表天氣變得幹熱 河裡的澳洲廢魚最為肥美 正是捕撈的最佳時機
同樣的 還有許多部落會觀察紅尾黑鳳頭鸚鵡
如果這類鳥類飛往海岸 或者是他們的鳴叫聲變得異常的焦躁 這便意味著強烈的降雨或者是風暴即將來臨
但他們的本能還遠不止如此 在那片古老的礦野裡
當地的原住民還擁有一種現代人難以想象的感知力
在尋找水源時 他們不需要地圖 而是會趴在滾燙的沙地上
透過地底傳來的微弱的震動 或者是空氣中一絲不易覺察的水氣 精準的找到地下水的脈絡
找食物時 他們甚至不需要挖掘 只要觀察植物在地表的細微的特徵 就能夠知道地下的根莖是否已經成熟
更神奇的是他們對腳印的解讀
對於我們來說 地上的腳印可能只是一個圖案 但是在他們的眼裡 那是一份詳細的體檢報告
他們不僅能夠認出是誰走過 甚至能夠從步伐的間距踩著的這個輕重
判斷出這個人是不是生病了 或者正處於疲憊的狀態
說到這種不可思議的感知力 相信老觀眾們還都有印象 我們在很早期做過一期相關的影片 介紹過澳洲的真人部落
他們就是運用心靈與感官能力在嚴酷的環境中生存的
如果大家對那個充滿神奇色彩的故事感興趣 不妨點擊上方的資訊卡去回顧一下
這些族群雖然沒有發達的科技 但是憑藉著古老的智慧
他們從這些大自然的語言中精準地判斷出了水源的方位 甚至預知環境的變化
這在我們的眼裡看似神奇 但是對於他們而言 這只不過是與自然共生共存的日常
因為他們深知人從來都不在自然之上 而是身在自然之中
而這種對天地萬物氣質入微的觀察其實也是我們華夏文明的根基
試想一下我們引以為傲的文字是怎麼來的呢 傳說中蒼結造字並不是關在房中憑空發明出來的
東漢許慎在《說文解字序》中記載
意思是蒼結是為了觀察鳥獸在泥地上的足跡
從中分辨出紋理和特徵 才創造了最早的象形文字
也就是說我們的文化起源恰恰就始於對自然的深刻觀察
是透過觀察天地萬物的形態 節律與神韻而來的
古老的傳說中說 文字曾是神留給人用來聯結人類的
而古人相信萬物有靈 因此講究一個靜字
因為敬畏天地 所以纔能夠聽懂自然的語言
然而 當現代人類長期生活在封閉的鋼筋水泥裡
我們習慣用數據代替直覺 用工具取代感受
我們與自然之間多了一層無形的隔閡
在動物都能夠相互溝通的世界裡 我們反而成了那個最孤獨的物種
或許林木教授的研究不僅僅是關於鳥 更是一記警鐘
我們當下真正需要的
不是發明更先進的通訊科技或者是翻譯機
而是找回那份失落已久的感知力
試著重新與世界連結 與自然同在
大家覺得呢?
好的 今天的節目就分享到這裡了
喜歡我們頻道的話 記得按讚訂閱分享
還有打開小鈴鐺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