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書解析】親弟竟是「魔劫」降世?這對清修夫妻如何慘遭骨肉背叛與至親毒殺!深度剖析孫仙賜與伯小姐的修行悲劇:從黑蛟奪胎到毒點心下的雙亡慘案,揭秘「孝道」與「天機」背後的殘酷真相。

字里行间一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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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K 觀看·2026年3月26日
本文敘述了孫仙賜在胡三姊的指引下,與誌同道合的伯小姐結為夫婦並共同潛心修道的故事。原本看似圓滿的家庭,卻因孫母老來得子生下心機深沈的蛟兒而埋下禍根,預示了手足相殘的悲劇。蛟兒成年後通過偽善的表演博取父母信任,並利用魘鎮邪術與投毒手段構陷兄嫂,最終導致仙賜夫婦在含冤中雙雙離世。全篇通過天意與人心的對比,揭示了修行之路上的命數魔劫以及家族倫理中的險惡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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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 夫妻双修道 骨肉生异心
话说胡三姊当日以什么方式劝说孙仙赐旁人无从得知只晓得她神神秘秘地与仙赐密谈了将近一个时辰出来时
仙赐脸上竟带着几分宁静的笑意像是心中打了一个大结终于松开了一般
孙杰和罗圆夫人在厅外等候见三姊出来连忙迎上前去三姊只淡淡一笑道:
大公子已想通了暂不出家之事你二位老人家且放宽心便是
夫妻俩闻言几乎喜极而泣连声道谢心中俱知这是三姊劝说之功对她愈发敬重非常
然而命运之事往往出人意表
孙杰原本以无后为最大隐忧不忍让独子遁入空门如今仙赐答应暂缓出家这心病已去了大半
谁知天意弄人正当合家稍稍松了口气的时候那罗圆夫人竟然老蚌产珠有了身孕!
这消息在府中传开人人都说是祖宗保佑
且说罗圆临近分娩的前一夜睡得迷迷糊糊忽见一道黑影自天而降
那东西似龙非龙似蛟非蛟鳞光隐隐眼神中却透着一丝莫名的阴狡之气
它俯冲而来竟径直奔入罗圆腹中
罗圆吓得一激灵猛然惊醒只觉腹中一阵剧痛翻搅大声嚷道:
疼!
疼得紧!
孙杰早有准备稳婆已提前住在府中多日此刻闻声而至略略施展手法不多时便听得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稳婆笑逐颜开地出来禀报:
恭喜老爷、夫人又是个公子!
孙杰夫妇自是喜不自胜抱着这新生的小儿相视而笑眼中俱是泪光
然而最欢喜的却出人意料竟是那立志出家的孙仙赐!
仙赐闻报立在廊下望着天空长舒一口气心中石头落了地
从今往后香火有人延续父母有人膝下承欢自己那条修行之路终于不必再背负绝孙的骂名了
他微笑着想:
这一切或许正是天意如此安排
到了晚上三姊又悄然而来在花园的石凳上与仙赐相对而坐
仙赐掩不住喜色把得了幼弟的消息说给三姊听
三姊听罢嘴角微微一弯却不是那种纯然高兴的笑倒像是含了些什么深意淡淡说道:
事情是该喜的但你却莫忙着欢喜
你且想想这兄弟将来能不能和你一样孝友忠诚堂堂正正做个好人?
仙赐眉头一皱有些不悦道:
三姊说话也忒奇了孩子才刚出生怎能说他一定不好?
三姊只是淡然一笑不再多言神情中却有一种高深莫测的从容仿佛已洞察了某种仙赐尚看不见的未来
转眼到了次年伯小姐迎娶过门
这伯小姐出身书香容貌端雅举止间自有一股清冷的气质叫人一见便知她不是寻常闺阁女子
成婚之夕红烛高燃花影摇曳外头鼓乐喧天新房内却另是一番景象
小夫妻二人在烛光下相对而坐并无那些小儿女的羞赧窃语也无半分挑逗暧昧之意
仙赐端端正正坐在椅上开口便说起修道之志论及心性谈及世界句句真诚丝毫没有新婚夜的浮躁
伯小姐起初微微诧异不多时却已眸光流动渐渐被他所言打动也放下了新嫁娘该有的含羞怯态与他正正经经地谈起心来
这一夜红烛燃了又续续了又燃两人竟整整谈了一夜直到窗纸透白晨光渗入方才各自歇息
从此这对小夫妻相处竟如同胞兄妹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却总不见有那寻常夫妻间的亲昵举动
府中丫鬟婆子私下里窃窃私语都觉奇异
孙杰和罗圆也免不得格外留意心中各有思量
罗圆心中焦虑又想起三姊的本领便托她再去向仙赐劝导务必要儿子媳妇早谐鱼水好让自己早日抱上孙子
三姊听了含笑反问道:
你们起先只盼大公子不要出家如今有了二公子倒又急着要大公子生孩子这可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么?
孙杰在旁笑道:
二儿如今才多大点儿他几时能成家立室?
眼前有了媳妇哪有不盼开花结果的道理?
三姊笑了笑道:
这是他们闺房之事旁人原是插不上嘴的
既承两位重托容我便中说上几句
他若肯听自然最好
若是不听你们可不要怪我
说完辞了孙杰夫妇刚走到厅门口正见仙赐昂然走来一见三姊立刻伸手一拦笑道:
三姊可巧正要找你快跟我进去坐坐
三姊随他入内见房中只有仙赐便问:
你那位新奶奶呢?
仙赐道:大概去上头陪娘说话了
三姊今日来有何事?
三姊在椅上坐定笑吟吟道:
还能有什么事?
你爹娘托我来做媒婆
催你和你夫人早日生个娃娃出来
她说得轻巧随意仙赐却哈哈大笑道:
三姊又来考验我了!
三姊挑眉道:什么叫考验你?
我倒是认认真真替你父母说话的
你想你如今身为人夫膝下无子父母如何不急?
再说你那位新奶奶正值青春年华花一般的人儿难道也要跟着你过这冷冷清清的日子?
你可未免太忍心了!
仙赐敛了笑容正色道:
三姊你当初劝我娶妻怎么说的?
你说伯小姐绝非俗人不是贪恋情欲之人说她虽是我妻子将来正可做我的道侣
我正是信了这话知道三姊是真仙不会哄人这才大着胆子把她娶了过来
三姊不等他说完便又笑道:
娶了过来又怎样?
人家小姐可逼过你什么?
仙赐脸上微微一红低声道:
正因信你不骗我我才凡事都敢托付于你
三姊叹了口气改换语气道:
既如此你就该凡事听我的才是
如今我要你快快和新奶奶
仙赐已忍不住失笑抬手打断道:
三姊弟子万万不敢从命
就是内人那边她也断断不会应允的
你不信你们都是女子私下里探问探问她看她如何回答
三姊扑哧一笑摇头道:你倒会推脱!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那位新夫人早已有了约言
大家要做天上神仙不做人间爱侣
我就是说破了嘴皮也敌不过你们两人心意坚定叫我去碰那钉子你这人哪当真厉害
仙赐点头正色道:三姊说得不错
伯小姐委实有大根基自从听了我一番说法当下心地透亮这些日子天天跟我晨昏修行勤勉非常
三姊这话若是真去说只怕碰的钉子比我这里还硬
三姊沉默片刻神情忽然认真起来那种平日里的戏谑之气悄然敛去眼神变得深远声音也低沉了几分缓缓说道
仙赐有些话我今日要对你说清楚
仙赐见她神色有异也肃然端坐凝神听候
我早算定你得这个兄弟正是你命宫里的一重魔劫
三姊字斟句酌然而若非经历这场劫难你纵然信道十分也难跳出这个家室的圈子
你父亲是个极看重纲常的人他决不会允你出家你若执意违逆轻则与父决裂重则真会闹出性命之忧
届时你纵然修成正果这'不孝'二字的罪名又如何担当?
自古至今从没听说过世上有不孝的神仙
仙赐眉间微皱若有所思
三姊续道:
这其间少不得你那令弟要替你造出一个机会来
使你上可以尽孝下可以全己
在他不是什么善心
在你却是实实在在得了他的好处
这是天机我不该多说今日只与你讲个大概你放在心里日后自见应验
她略顿了顿又道本来就连你我也不敢说这些
但料定你心志坚定不会中途变心才随口说这一两句
你心里记住就好切记不要转告你夫人
仙赐深深点头眼神沉静心中却如同压了一块石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日子一天天流过仙赐照旧在外做官回家后事亲奉老爱妻护弟将天伦之乐做得齐全
表面上看这是一个和乐美满的大家庭
然而那个入梦的似蛟之物所留下的孩子
蛟儿却在无声无息之间渐渐长成了一个令人难以捉摸的少年
蛟儿到了十二岁已是生得眉目秀气口齿伶俐见了长辈满脸堆笑一口一个爹、娘叫得甜蜜叫人看了没有不喜欢的
然而若细细观察便会发现他这孩子有些古怪
他的眼睛总是转得太快笑容总是来得太及时仿佛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精心算计过后的表演
说他愚笨?
他偏偏事事狡猾专会在父母面前挑拨是非把兄嫂说得一无是处且说得那般自然那般
恳切字字句句好像都是出于手足之情的担忧令人忍不住便要相信他
说他聪明?
他又偏偏不辨好歹不识是非
兄嫂待他向来仁厚
大寒天给他送厚衣生病时守在床边逢年过节从不少他的礼
他却暗地里千方百计地与兄嫂作对仿佛心中有一口气非要出尽才罢休
这孩子当真与仙赐不是一路人
仙赐是磊落君子眉宇间带着修行人特有的清朗
蛟儿是工于心计的孩子笑容里藏着旁人看不破的算盘
同是孙家骨肉同是一母所生竟是云泥之别
胡三姊那句你慢欢喜如今细细回想仙赐的心头便隐隐发凉
这几年里三姊来孙家的次数渐渐稀少一年顶多三五回每次来了
也只是考察仙赐夫妇的修行进境传授些口诀心法说不上几句话便又飘然而去
仙赐夫妇功课日进唯有一事令他们隐隐忧虑
当年文美师尊曾亲口承允会随时遣人来指点修持门径然而这些年过去始终杳无音讯如同石沉大海
仙赐数次向三姊追问三姊总是微微一笑道:
仙人说话哪有算数不得的?
你只管好好用功静心等候总有时候
何必性急?
仙赐知道多问无益也只得将这份期待压在心底继续日复一日地修行
然而家中那团浑水已在暗处搅动了好几年终于到了那一日
那日正逢罗圆寿辰阖府张灯结彩亲朋登门贺寿热闹非常
仙赐心思细腻知道母亲出身卑微年轻时在水边长大心中对水族众生素有一分悲悯与亲近便悄悄叫人买来许多田螺
趁着寿辰这天亲自拎到河边一只只放入水中口中默念祈福之语愿母亲福寿绵长
这是他一番赤子之心别无他意
谁知偏偏被蛟儿远远看见了
蛟儿眼珠一转心中计策已定
他立刻叫了一个小厮吩咐道:
去买些田螺来叫厨房炒熟了盛在盘里送过来说是大少爷吩咐的
小厮依言而去不多时端着一大盘热腾腾的炒田螺来了
蛟儿亲自捧了一路笑嘻嘻地走到罗圆跟前满面孝顺地说道:
娘大哥因今日是您的寿辰特意买了田螺给娘上寿说是沾个喜气娘多吃几个身子骨康健!
罗圆接过盘子低头一看脸色登时大变
她出身贫寒祖上靠打水为生家中视田螺为大忌素来不吃这是全家人都知道的禁忌
如今儿子在她寿辰这日偏偏送来一盘炒田螺这不是存心羞辱她是什么?
罗圆气得嘴唇发抖胸口起伏半晌说不出话来
蛟儿眼见母亲怒气上涌生怕她当场找仙赐对质事情穿帮连忙凑上去压低声音道:
娘先忍住气别急着发作
孩儿听说大嫂那边还有一个更狠的恶计要弄得娘颜面尽失连人都见不得
如今孩儿正查着已经有了些眉目等查清楚了拿到铁证再一起算账也不迟
罗圆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冷冷点了点头
其实这几年蛟儿三言两语、滴水穿石早已在父母心中种下了对仙赐夫妇的嫌隙与猜疑
孙杰是个耿直人本来不大信这些但罗圆是个容易被话影响的妇人时日久了便觉得仙赐夫妇哪哪都不顺眼蛟儿说的话却句句入耳
孙杰见妻子如此也渐渐被带着生了疑心
而仙赐夫妇对此一无所知
他们每日晨昏修行事亲尽孝对那个被父母宠得无法无天的幼弟依旧和颜悦色从不计较
伯小姐是个有城府的女子早察觉出几分异常只是对仙赐说:
翁姑有时冷眼相待小叔又处处作梗但这都是自家人怎好计较?
咱们做好自己便是
仙赐也只苦笑着点头
夫妻俩哪里知道那团暗火已在脚下蔓延随时可以烧成燎原之势
蛟儿这孩子年纪虽小心思却重得出奇
他暗中在外头结交了许多江湖术士学了一些魇魔压胜的邪门功夫平日藏着不动声色只等时机
机会来了
伯皋
伯小姐的父亲
忽然染病病情甚重
仙赐夫妇自然要赶赴省亲一住便是三天因伯皋病势危急又不得不多留几日
府中只剩蛟儿与父母
蛟儿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他趁着无人悄悄准备了一批邪术之物纸人纸马以银针穿心上面写满了父母的生辰八字面目狰狞
他蹑手蹑脚打开兄嫂的房门将这些东西分别塞在床下、席底或塞进各处隐蔽的污秽角落随后退出房来关门掩迹若无其事
当天晚上他在自己房中悄悄作法
不知何时起孙杰和罗圆开始头痛脑涨胸口如压大石继而心口剧痛口吐鲜血
府中上下慌作一团请医问药全无效验
蛟儿第一个跑来探望一脸焦急手忙脚乱嘴里道:
不对这不像寻常的病我看像是有人下了邪术!
孙杰虽将信将疑却也顶不住病痛折磨只得照蛟儿的话请了个道人来看
那道人掐指一算煞有其事地点头道:
确实是中了魇术有人在暗中加害
孙杰怒发冲冠拍案而起:
我孙家一生行善积德从不得罪人是谁如此丧心病狂敢对我下此毒手!
蛟儿站在旁边故意皱着眉头作出一副思来想去的为难神情迟疑半晌低声道:
正是
咱家都是忠厚人哪有什么仇家?
要说自己人
除了大哥大嫂孩儿实在想不出别人
不过大哥大嫂向来
他故意停顿但何至于下这毒手?
只是这魇术须用本人生辰八字外人哪里知道?
就连府里的下人也未必弄得清楚的
最后这几句话像几根细针悄悄刺进了罗圆心头
妇道人家本就信这等事如今亲眼看着自己吐血哪里还有理智可言?
趁仙赐夫妇不在罗圆带着蛟儿亲去仙赐的卧房搜查
一翻之下果然从床底、席缝里翻出了那些写着生辰八字、银针刺透的纸人
那正是蛟儿自己放进去的
罗圆看着那些东西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颤着手指道:,
竟然真的是他们!
孙杰也沉了脸这一次证据确凿由不得他不信
夫妻俩当即命人将那些邪物付之一炬奇怪的是东西一烧两人的毛病竟当真慢慢好了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蛟儿暗中撤了法事
这下孙杰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
他盛怒之下要拿仙赐回来问罪治他个忤逆不孝之罪
蛟儿却忙拦道:
父亲且慢证据已经烧了空口白话去告他什么?
况且大哥如今是朝廷命官官官相护这官司您打不赢的
孙杰怒道:那便怎么办?
难道由他去不成?
蛟儿眼神一暗声音放轻一字一字道:
父亲不如这样
趁大哥还在岳父家派人送些吃食过去就说是母亲惦记着他特意让人送去里面
放些东西,把他悄悄解决了
那边嫂子一介女流回来之后再慢慢想法子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轻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然而话里的意思是要亲儿子的性命
孙杰和罗圆此刻怒火攻心竟真的鬼迷心窍没有细想就点了头
蛟儿亲自出门捧着一包点心笑嘻嘻地赶赴岳父家见了仙赐说是母亲特意让送来的
仙赐接过心中感动想着父母终究还是念着自己的便道:
岳父这边也有人分些给他们尝尝吧
蛟儿脸色一变立刻笑着拦道:
母亲特意说了就是给大哥自己吃的分给旁人哪够?
大哥自己不吃倒辜负了母亲一片心
仙赐想想也有道理便取来吃了几块余下的还给了蛟儿带回去
蛟儿接过包裹转身走出院子嘴角不动声色地弯了弯
到了那晚仙赐忽觉腹中翻搅继而心口像被人攥住一把捏疼得撕心裂肺口中狂涌鲜血在床上辗转呼号宛若濒死之鱼
岳父伯皋本就病在膏肓已到了强弩之末这一番惊动更是雪上加霜
伯皋惨白着脸看了一眼血气翻涌的仙赐颤声说了句:
失陪
两脚一伸先撒手去了
伯小姐先送走了父亲含泪转身看着仙赐脸如金纸气如游丝知道这条命也在须臾之间
她顾不得悲父之痛连忙命人备了车轿要将仙赐赶紧送回孙家
两家相距十余里夜路难行车轮在石板路上轧轧作响每响一声仙赐便痛得低吟一声
伯小姐坐在旁边紧紧握着他的手眼泪无声地滑落心中默默祈求盼着能多撑一刻再撑一刻
然而走到半途仙赐忽然挣扎着睁开眼睛看了伯小姐一眼那眼神中有万般深情
又有万般不舍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出话来便猛地发出一声长呼
而后便再也没有声音了
伯小姐怔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才痛失父亲转眼丈夫也随之去了
两重丧压在她一个人肩上她心中那根弦绷到极致突然断了
一口气憋在胸腔中再也出不来哇的一声她也喷出一口鲜血眼前天旋地转身子软软地倒下去神魂出舍不省人事
暗夜里车轮停了四周寂然无声
一对夫妻共修道心共守誓约最终未能证得大道却在同一个夜晚双双踏上了那条无人知晓的幽冥路途相伴而去
可怜可叹
不知二人死后有何异事且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