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聞異事 老郵差包里竟藏著 霧障精怪的秘密。馬肚子為甚麼能辟邪?

叨叨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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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我是老金
今天的故事來自紀錄片導演張導
2012年9月 張導在雲南普爾市寧爾縣的納克里古鎮拍茶馬古道遺址的紀錄片
在此期間呢 聽當地的老鄉講了一個挺有意思的故事
納克里古鎮在過去是茶馬古道核心驛站
歷史可追溯至唐宋時期 距今呢約1000餘年
由於是拍紀錄片嘛 張導呢自然是採訪了不少人
這其中呢 有一大叔叫老羅 頭回見老羅呢 發現他挺能聊的 就是有些事呢 好像不太想說
隔了幾天 張導呢又去找他 不巧趕上了瓢潑大雨 他就被這場雨呢困在了老羅家裏
老羅看雨下的實在大 就蹲在火堂邊烤茶 銅壺裏的普爾茶咕嘟咕嘟的響
茶香呢 混着柴煙在潮乎乎的空氣裏飄着 整個房間呢都暖乎乎的啊
老羅堂屋的牆上掛着個帆布油包都褪色了
包帶呢 斷了一節 拿把繩呢 隨便挽了個疙瘩 接着用張導瞅着那油包啊 挺特別的 心想着
拍紀錄片時呢 正好能設計個特寫鏡頭 就問老羅呢 能不能看看
老羅點頭後 張導就把油包從牆上取了下來啊 打開一看 裏頭呢 居然有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
上面的中國郵政四個字都褪色的快看不清了
張導跟他開玩笑啊 說腰還藏私房錢呢 老羅沒笑 他接過了信封 把裏頭的東西倒在手心
原來是兩個使用過的玻璃藥瓶 老羅讓張導坐在火堂邊喝茶 添了兩根柴就自己唸叨開了
這藥瓶啊 是1972年冬天我送郵件時留下的
老羅的全名叫羅扎珀 1952年出生在蘭昌拉虎族自治縣的一個拉虎族寨子
到現在啊 寨子裏還興一家殺豬 全寨翻肉的老規矩
後山有片鬼林 樹上綁着紅布條子 都褪成白色的了 拉虎人說 那裏是沒橫死 鎮人的地方 平時放牛的娃娃都繞着走
老羅他爹呢 在寨子裏是條漢子 爲人實在 打架摔跤沒輸過 打槍呢 更是準的很
那時候 寨子裏的年輕小夥呢 都把他當偶像啊 老羅從小呢 跟着他爹也練得了一身本事 膽子大 手腳麻利
1972年縣郵局招人 條件是熟悉山路 不怕鬼神
那時候店面公路是通了 但西蒙 孟蓮這些邊境線 還有21個鄉的郵件必須呢 得靠人背馬馱
老羅那時候能光着腳在雨季的滑坡上跑 因爲這項絕技啊 他就被人推薦去郵局呢 當臨時工
老羅抽着水銀跟張導說 那個時候年輕嘛 啥子都不怕 覺得沒有走不了的山路
老羅走的第一條遊路呢 是孟蓮到西蒙的三號之路 全長是87公里啊 得翻海拔快3000米的烏爾坎大雪山
剛開始有個老郵差帶着他走 老羅呢 喊他馬師傅 馬師傅啊 是個漢族老頭 15歲呢 就跟着馬幫走茶馬古道
後來當郵差從來沒出過岔子 頭揮走就能跟着這樣的師傅 老羅呢 算是運氣好 路不好走 但師徒倆呢 還是一路闖過去了
到了雪山頂壓口呢 師傅停下 從隨身的布袋裏摸出了一小塊鹽鹽 叫老羅過來認真地說啊
以後呢 你過這壓口啊 記得往樹洞裏塞塊鹽吧
這是馬幫的老規矩 雪山女神阿師馬愛吃鹹的 給他供了鹽 咱們和牲口呢就不會摔下山 記住沒
老羅趕緊點頭 師傅帶着他走了幾趟就退休了 之後呢 就只有駝馬陪着他繼續跋涉
1972年年底 郵局呢接了個緊急任務 送兩箱盤尼西林到中緬邊境的邊帥哨所
那時候啊 境外的殘兵老來搗亂 常規遊路呢 已經斷了半個多月
郵局爲這事兒專門開了會 局長看了地圖 拿紅筆一話說道 從物賬嶺穿過去 直線距離能近一半
在場的老職工臉都白了 物賬嶺聽着像片霧林子 其實是方圓20多里的石林子
1950年解放軍剿匪時 一個排連人帶馬在山霧裏沒了蹤影
隸屬都說他們是遇到了尼蘇馬 就是鬼打牆 拉虎讀說山霧裏有顆泥 也就是一種精怪啊
據說這精怪呢 會學熟人的聲音 騙人掉下懸崖和陷阱
一聽走這條路 好多人都打了退堂鼓 局長看大家猶豫 就說送成了 即大功
要是出事了呢 算烈士
家裏局裏管着 老羅當時20出頭 正是天不怕地不怕 想要建功立業的年紀
一聽這話就來勁了 第一個舉手報名 又過了一會 另一隻顫顫巍巍的手抖着舉了起來
他是個50多歲的隸屬族老油差 叫楊三才
局長一拍板就定了他倆 時間緊迫 當晚回去收拾裝備 第二天一早就走
臨走前一晚 老羅呢 回寨子裏收拾東西 怕爹媽擔心啊 沒敢說 偷偷去找寨裏的嚴三爺
嚴三爺是寨裏的魔八 也就是拉虎族的巫師 他年紀大 說話管用
聽老羅說了 要走物葬嶺 就自己抽起水煙 這個70多的老人拿煙桶敲了敲火盆 說道 羅娃子你這趟兇險
我給你做個斯尼哈看看 斯尼哈翻譯成漢語呢 就是我們說的刀掛 是一種拉虎族的占卜
嚴三爺回禮屋呢 從供桌上請出了祖傳的長刀 刀身老的發黑 刀柄上刻着日月文
新中國成立前 寨子裏常有摩擦 這刀啊 可是砍過不少人的腦袋 老輩人都說
這種沾過血的刀呢 煞氣重 能鎮住不乾淨的東西
嚴三爺雙手託着刀 在神龕前呢 禱告了一陣 轉身拔刀出鞘 把刀呢 立在火堂灰裏
手一鬆 刀呢 哐哐 倒向了門口 等了一會兒呢 他撿起刀 盯着刀刃 看了半天 開口道
羅娃子 你這趟能去 人能回來 但怕是要見血 去不去呢 你自己定
老羅後來跟張導解釋說 拉虎毒的摩巴只有驅邪 占卜或者是打仗前才做刀掛
刀呢 倒向門口是能出擊 倒向神龕是守家裏
刀刃上有紅斑出現 就是預示着有血光之災 得用黑狗血敬刀
那天呢 刀呢 是倒向了門口 說明呢 有去有回 但刀刃呢 有紅斑 這呢 就是要見血了啊
嚴三爺最後叮囑說 羅娃子遇到白霧呢 就閉眼貼馬肚子 聽見啥呢 都別應聲
第二天 雞叫頭變 老羅和老楊呢 就出發了 兩人帶着一匹馬 是老楊自己的 叫黑雲 才六歲
馬從馬尾裏 編着猴抓鼓 老楊說呢 能避邪 一開始兩個人不熟啊 只是悶頭趕路
後來老羅呢 主動答話 老楊纔打開了話匣子
老楊提到爲啥會冒這次險 是因爲啊 他大女兒從小呢 就得了小兒麻痹 幹不了農活 他老婆呢 又走得早
大女兒一直是他的心病 他曾經呢 找過局長 想給女兒安排個蓋油戳的活 能混口飯吃
可是局長呢 一直含糊其辭 這次啊 他主動報名呢 就是想表決心
會後他單獨找到局長 局長呢 才鬆口說 事成後會考慮解決他女兒的工作
老羅看着跟他阿爸差不多的老楊 心裏啊 也是越發的親近 走到上午 兩人一馬在西邊歇腳
老楊掏出隸屬族獵刀 消聲煙 刀刃在太陽下泛着藍汪汪的光 老羅看得眼饞
老楊得意的摩梭着刀身上的螺旋紋 說道 隕鐵打得快得很
這隕鐵可是我爺爺在獨龍江江灘上撿的 請寨裏的老鐵匠打的 能刻山霄金貴
老羅知道啊 隸屬族愛用隕鐵打刀 歇夠了 他們就又上路了
剛翻過烏丈嶺第二道山樑 老羅手腕上阿爸送的上海牌手錶 指針呢 突然瘋轉起來 他趕緊喊老楊看
老楊掏出指南針 指針呢 也轉的像個陀螺 兩人正納悶呢 大中午的日頭刷的就被吞沒了
山坳裏疼的拱出了一片霧 不是山裏常見的灰霧 而是奶白奶白 濃的呢 像剛攪開煉乳一般的白霧
眨眼間霧呢 就慢到腰的高度 十米外的石頭像泡在牛奶裏面
黑雲突然立起來撕叫 前提的馬掌在石頭上刨出了火星子 鐵蹄擦着石棱 咯吱咯吱的響
老楊手忙腳亂 解下馬頭上的黑布 矇住馬眼 吼的嗓子都變聲了 閉眼快天馬肚子
老羅的一頭扎進黑雲的肚皮下 後背死死的貼住馬力條 他能感覺到馬心跳的像打鼓
老楊的也擠進來 兩個人跟兩蝦米似的攻着腰 閉着眼聽霧 咕嘟咕嘟往上長
老羅說 當時呢 他也不知道爲啥要貼馬肚子 就記着嚴三爺的話 看老楊呢 也這麼幹 就跟着做了
沒一會兒呢 冷氣順着衣服縫啊 往裏鑽 霧把他們全裹住了 周圍靜得嚇人 就只聽見兩人一馬的喘氣聲
這是呢 霧裏突然傳來了金屬碰撞的叮噹聲 鼻子裏呢 一股鐵鏽味 老羅正奇怪呢 耳邊就想起了瓦都小調 加林賽
一開始聽着遠 像隔着座山似的 後來呢 越來越近
老羅突然覺得老楊開始不對勁了 老楊身子開始不停的哆嗦 因爲兩人挨的很近 老羅感覺呢 他慢慢的直起了腰
好像要從馬肚子底下鑽出去 老羅急了 閉着眼伸手去抓 卻抓了個空
老楊呢 已經不在旁邊了 他只能閉着眼睛喊 老楊 老楊 楊三才 你在哪裏 可是呢 沒人應啊
老羅歇一橫 眯着眼睜開一條縫 周圍呢 全是霧 最多能模糊的看見一米遠
老楊呢 就在一米處站着 直勾勾的盯着霧裏 怎麼喊呢 都沒反應 突然老楊猛的墊起了腳尖
跟踩高腳似的往前走 眼看着他要走進霧裏 老羅急了 當時也顧不上別的 他閉上眼 憑着感覺呢 就撲過去
總算在最後一刻呢 抱住了他
這時候老羅感到自己的左胳膊一陣鑽心的劇痛 不過呢 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只是把老楊使勁的往回拉
老楊這會兒呢 好像才醒過神 趕緊跟他一起啊 再次鑽回到了馬肚子下 歌聲突然停了 變成了尖利的嚎叫聲
兩人縮在馬肚子下 下的腿呢 差點站不穩啊 他們周圍呢 全是怪聲 哭的 笑的 唱歌的 吵架的 尖叫的
還有滋滋的電流聲和電視沒有信號的雪花聲
老羅說 那些聲音聽的人渾身發麻 心裏呢 跟爬滿了蟲子似的 整個人都要軟了
就在兩人快要扛不住的時候 突然呢 一道紅光劈下來 閉着眼呢 都覺得眼皮子發燙
老羅下意識睜開一條縫 他看到第二道紅光正好呢 炸在霧裏 把白霧照的透亮 像舞臺上的追光燈
藉着這道光啊 老羅居然看見霧裏站着幾十個灰影子
有的像沒腿的人飄着 胳膊上長的拖到地上 有的縮成一團 像山包 卻掌着人的手
還有些呢 頂着鹿腳 身子卻像蛇一樣的扭
老羅頭皮一麻 趕緊閉眼 緊接着喉嚨一聲 雷在耳朵邊上炸開 震得他們抱着腦袋蹲下去 五臟六腑呢 都跟着晃
就連黑雲也被驚得跪伏在地
怪的是 那雷聲一響 那些聲音呢 刷的全沒了
兩人攤在地上歇了一刻鐘 聽見蟲鳴鳥叫 慢慢的鑽出來
霧呢 也像被太陽曬化的冰 一縷縷的散了
兩人爬起來一看 頭髮根根倒數 黑雲的東毛也扎的像個刺了
老羅低頭看見自己的左胳膊上有一道斜口子 紅肉翻着 雪珠呢 正往下滾
此地呢 不宜久留 兩人趕緊拉着馬跑出了那片霧區 一屁股坐在大石頭上喘吐氣
點上臨行前局長給的紅山茶牌香菸
緩了好一會兒 兩人聊起了剛纔的事 老羅問 你咋從馬肚子底下鑽出去了
老楊說 剛開始呢 我在馬肚子下閉着眼睛躲的好好的 突然呢 聽見了加林賽
那是我過世老婆的聲音 她是瓦族人 我們年輕時呢 在山歌會上認識的 她當時唱的就是這首加林賽
我絕對不會聽錯 可是她都走了十多年了 誰在唱呢 我忍不住睜眼
就看見她在不遠的樹下唱歌 還是十八九歲的樣子 我當時呢 腦子一片空白 什麼都不想了 就只想着過去找她
你把我往回拉的時候 我才慢慢的醒過來 你胳膊上的傷呢 應該就是我腰上的刀劃的
老羅後來想起 馬師傅曾經對他說過 童子雪呢 陽氣重能避邪 是不是這雪呢 讓老楊醒過來的 那就不知道了
他小時候就聽寨子裏的老人講過 山裏呢 有一種叫科尼的金怪 會在霧裏和晚上學過路人的親人 或者是熟人的聲音騙人
受到迷惑的人被害死後呢 就會變成新的科尼
要是閉眼在馬肚子底下 後背貼着馬肚子就能保持清醒 因爲馬呢 不會被他們迷了 人感覺到馬肚子的呼吸起伏 意識就不會亂
當然呢 這也是個傳說啊 好在這之後呢 一路就沒再出事啊 藥品和補給呢順利的送到了哨所
歇了一天後 兩人呢往回走 選了一條稍遠但是安全的路
現在的年輕人都不信這些了 窮鬼可比這些鬼怪嚇人多了 老羅一邊笑着 一邊往火塘裏添着柴
後來到了2010年 二級公路通了 再也不需要爲了趕路走那個危險的霧障嶺
老羅有時候騎着摩托車路過 遠遠跳往霧障嶺那邊 還是被瀰漫的山霧覆蓋着 像蒙着面殺的神祕女神
老羅的故事講完後 雨也差不多停了 張導呢便起身告辭
由於他對這些奇聞意識本來呢 就比較感興趣啊 於是回到昆明後呢 張導查了些資料
在夢連 歹族 拉虎族 瓦族自制線限制中 1972年12月的異常跡象記錄 記載着這樣一段
受太陽黑子爆發影響 電新南出現 持續地層擾動 多地報告指南設備及電子設備失靈
中國科學院雲南天文臺觀測到罕見的紅色精靈閃電
這是一種通常出現在雷暴雲上層的放電現象 罕見的出現在天氣晴朗的夢連 歹族 拉虎族 瓦族自制線附近
張導說 結合這段記載 在回望老羅當年遭遇的死物與詭異精怪幻想 我們或許能勾勒出一番科學猜想
那些被拉虎族先民稱作科尼的精怪 並非什麼山中異類 大概率是地層擾動與特殊山物聯手製造的感官謎局
太陽黑子爆發 引發的持續地磁紊亂 會悄然的干擾人體大腦的磁場感知系統
再加上物賬裏濃密的白霧折射光線 形成了大片視覺盲區 人在孤立無援 極度緊張的狀態下
大腦記憶將深埋在記憶裏的熟悉聲響 比如老羊耳畔迴響的王七歌聲主動的投射出來
進而催生逼真的幻想 而那些形態怪異的灰影子 或許就是霧氣與光線相互扭曲疊加後 在人眼中形成的模糊虛影
這種傳說藏科學的現象並非物賬裏獨有 在國外呢 也有諸多類似的記載
挪威的赫斯達倫山谷 常年有神祕光團在山間遊蕩 當地人世代相傳 這是山林精靈的化身 引得無數人探尋
直到後來 科學家深入研究才揭開謎底 這其實呢 是山谷中特殊氣流
與地殼深處釋放的帶電粒子發生碰撞 在結合區域地磁活動 最終的形成的自然發光現象
此外 美國門多塔湖中的某種細菌呢 會隨着季節更迭 呈現出週期性的基因組循環
其重複的規律啊 竟然與人們口中的鬼打牆不謀而合
這也再次印證 許多看似玄幻的傳說 底色呢 往往是不爲古人所知的自然規律
更有意思的是 顏三爺那句欲百物天馬肚子必邪的叮囑 看似是古老的民俗禁忌 實則呢 無意間契合了科學原理
馬的磁場感知能力遠超人類 即便在地磁紊亂的環境中呢 也能精準捕捉方向 保持正經
人呢 緊緊的貼着馬肚子 既能借着馬的呼吸起伏與身體動作穩定心神
驅散內心的恐懼 也能間接的抵禦幻覺的侵擾 老羅胳膊上的那道血口子 或許呢 只是一場偶然的滑傷
但是啊 也有可能正是這外傷帶來的尖銳的痛感 讓他在混沌的幻覺中呢 守住了一次清醒
最終呢 掙脫了這場自然製造的感官陷阱 這些猜想雖然尚未被完全證實 卻爲這則古老的山林傳說呢 添上了幾份科學的印記
這位投稿的張導呢 就是之前去日本拍紀錄片的導演 大家有興趣呢 也可以去看一下之前那期
好了 今天故事到這裏就結束了 我的頻道呢 主要是講一些未解之謎和奇聞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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