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大清洗”的來龍去脈,斯大林處決60萬人,做錯了嗎?

靈魂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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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觀看·2026年3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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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萬人被處決
130萬人被判刑
數百萬人被流放至寒冷的北極圈
這就是斯大林製造的蘇聯大驚喜
多年以來
這件事讓斯大林飽受詬病
但是如果能再來一次
我想斯大林一定還會這樣做
很多人說
無論如何
殺人就是他的不對
人命比天大
這話沒有毛病
但當時斯大林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心思手軟
等著敵人裡應外合摧毀蘇聯
要麼親手反對敗
整頓國力
我想
但凡是一個合格的領導人
都會選擇後者
大宋宰相趙樸都說過
所以這期視頻
我就把斯大林當時的時代背景
和大驚喜的來龍去脈
從頭開始
給各位看官老爺講明白
1917年的11月7日
十月革命勝利的那個夜晚
斯大林和同志們的身份
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前一天
他們還是這個國家的頭號通緝犯
而今天
他們卻成了這個國家的領袖
歷史上從來沒有一個無產階級政權
像他們一樣
掌握如此龐大的資源
領土和人口
這就意味著
他們只能在黑暗中去摸索
去創造歷史
同樣一臉懵逼的
還有前線的俄國士兵
因為當時一戰還在進行
剛開始他們為沙皇而戰
二月革命之後
指揮他們的人
變成了資產階級臨時政府
十月革命之後
他們的領導者
又變成了布爾什維克黨
一年之內換了三波領導
混亂的局面
讓士兵在面對德軍的進攻時
毫無招架之力
所以最後
列寧決定退出這場
帝國主義之間的爭鬥
以保全新生的蘇維埃政權
但是一和
也就意味著割地賠款
最終合約終於達成了
但是代價也是極為慘痛的
蘇俄失去了
126萬平方公裏的土地
34%的人口
54%的工業
還有73%的鐵礦
和75%的煤礦
這等於是把蘇俄攔腰斬了一截
於是沙俄的貴族和資本家們
就開始指責布爾什維克的
說你們出賣了國家和民族的利益
你們是賣國賊
最後他們開始組建白軍
準備發動內戰
這就是長達五年的俄國內戰
一場紅色與白色的戰爭
這時候斯大林被派往軍事要塞
查裏金保證糧食供給
斯大林不會想到
24年後
他還要再一次守住這個城市
那時候的查裏金
會有一個新的名字
叫斯大林格勒
在駐守查裏金的時候
斯大林組建了一個騎兵軍團
這是一支包含了朱可夫
鐵穆辛格
羅克索夫斯基
庫裏克
弗洛西洛夫和布匈尼的超級夢之隊
他們勢如破竹
一路壓著白軍打
但就在這時候
波蘭突然參戰了
波蘭想趁著俄國內戰的時候
讓領土擴大一點
1919年2月
波蘭入侵蘇俄
蘇波戰爭爆發
波蘭曾一度趁機不備
快攻打到了基輔
但因為沒有掌握閃電戰的精髓
被集結到位的紅軍一路反退
在這期間
斯大林還抽空和他老戰友
那不滿18歲的女兒
娜潔日達結了婚
當戰線到達國經線的時候
斯大林表示不能再推進了
不然自衛就變成了入侵
但是列寧覺得
應該攻入波蘭的首都華沙
解放波蘭的無產階級
並由此進入德國
繼而影響英法等大國
讓全世界的無產階級共鳴
一起推翻資產階級
讓紅色浪潮席捲全球
將赤旗插遍全世界
布爾什維克的高層們
無法拒絕這樣的偉大憧憬
於是發兵進攻波蘭
一路推
還一路號召波蘭的無產階級
加入鬥爭
結果波蘭人不吃這一套
奮起抵抗
再加上戰鬥指揮的失誤
紅軍兵敗華沙
雙方義和停戰
但是斯大林是一個記仇的人
他不會忘記波蘭的入侵
在18年後的二戰中
他瓜分了波蘭
製造了卡廷慘案
向波蘭人展示了他冷酷無情的一面
1922年的10月25日
最後一支白軍被殲滅
紅軍打贏了這場立國之戰
在兩個月之後的蘇維埃首次代表大會上
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宣告成立
這個名為蘇聯的國家
就此登上了國際舞臺
十月革命勝利後的這五年
深刻的影響了斯大林
從德國到地利
再到匈牙利
他目睹了歐洲的共產主義浪潮
是如何興起又如何消散
除了俄國以外
歐洲所有的共產主義革命都失敗了
紅軍的漫漫征途也止步於華夏盛夏
這讓斯大林對世界革命的未來產生了懷疑
他意識到
資本主義依然是歐洲的主流
十月革命的勝利是幸運的
是罕見的
相比不斷的向外輸出革命
不如先發展自身力量
這與土耳其的不斷革命論截然不同
這就為兩人後來的衝突埋下了伏筆
所以為了保護革命勝利的果實
斯大林必須不惜一切代價
向上攀爬
才能最終貫徹自己的理念
所以接下來就是斯大林的政壇大秀
最高領導人為什麼叫書記
這個聽上去不是很強勢的稱呼
這裡從斯大林開始說起
布爾什維克黨有一個職務
叫專職書記
原本是負責記錄財務分配
在黨內的地位其實很低
其實也可以理解為做抄抄寫寫的書記員
後來因為黨內的工作越來越多
而書記又比較閒
所以就給書記增加了一些行政工作
權力也逐漸變大
1922年
列寧讓斯大林做總書記
處理一些黨內的日常事務
斯大林是1898年入黨
之後一直搞地下工作
1902至1913年
斯大林至少八次被捕
六次逃出流放地
這種人就算坐在辦公室裏
也能玩出花來
也是這一年
列寧感覺中央委員的人數太少了
纔不到30人
於是讓斯大林負責選拔委員
最好能達到100人
列寧的初衷是
中央委員的人數多一點
可以更好地監督黨的工作
但斯大林卻看到了另外一個機會
既然是斯大林來負責選拔
那麼新加入的中央委員
不都是斯大林的門生弟子嗎
於是在布爾什維克黨內
以斯大林為中心
出現了一個緊密的利益集團
當列寧發現事情不妙的時候
他已經中風了
躺在家裏不能動了
於是他寫了一封信
作為政治遺囑
要把斯大林從這個職位上給調開
1924年的1月21日
列寧去世
這封信呢
由他的妻子交到了政治局
列寧安排的接班人有六個
斯大林
陀羅斯基
加米涅夫
基諾維耶夫
布哈林還有李可夫
唯一能抗衡斯大林的是陀羅斯基
但陀羅斯基太跋扈
其他幾個人怕陀羅斯基掌權之後
不能容忍其他人
於是加米涅夫和基諾維耶夫聯手
在十三大之前的特別會議上
建議繼續選斯大林
作為總書記
不要去管列寧的遺囑
陀羅斯基見沒有人支持自己
那不如就做一個順水人情
於是推辭說
自己做不了總書記
還是讓斯大林繼續做吧
但是這些人都不知道
他們以後將要面臨的是什麼
陀羅斯基是猶太富農家的孩子
家裡有良田三百畝
從來沒有缺過錢
參加革命之後
他的主要工作就是寫文章
搞理論
他沒有經歷過斯大林的黑暗世界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麼殘酷
他也不知道
政治鬥爭失敗了是要死人的
與他相反
斯大林就比較清醒
在實力不足之前
他絕對不會單打獨鬥
1925年
斯大林聯合加米涅夫
基諾維耶夫
把陀羅斯基孤立起來
然後解除了他的軍委主席職務
把陀羅斯基擠出了全力遊戲
短短八個月之後
斯大林又聯手布哈林
發出把加米涅夫
基諾維耶夫排擠出去
這個時候他們想起陀羅斯基了
於是三人聯手
想把斯大林賽搞下去
而這個時候
他們已經沒有什麼權勢了
結果也不出意料
他們輸得一乾二淨
1927年
三人被開除黨籍
現在只剩下布哈林和李可夫了
斯大林就隨便找了個理由
批評他們是右傾投降主義
在1929年
把布哈林排擠出去
第二年又解除了李可夫的職務
斯大林終於登上了蘇聯的鐵王座
屬於斯大林的時代來臨了
但是這時候的蘇聯
是一個徹底的爛攤子
從1853年開始
俄國接連輸掉了
克里米亞戰爭
日俄戰爭和第一次世界大戰
接著又是五年的內戰
造成了社會經濟的全面崩潰
盧布對美元的匯率
從2比1降到了1200比1
戰後的工業產值
下降為戰前的七分之一
農業產值下降為三分之一
蘇聯的外部局勢也不容樂觀
歐洲各國對新生的蘇維埃政權
虎視眈眈
斯大林敏銳的察覺到
一戰後的世界體系是不穩定的
蘇聯想要在新一輪的大戰中取勝
就必須要發展重工業
從而加強國防建設
而且一定要快
非常快
從之後的歷史進程來看
蘇聯的工業基礎
但凡是薄弱一點
都很難擋住德軍的猛烈進攻
整個世界的歷史都可能會改寫
斯大林選擇了唯一正確的一條路
但他還要回答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就是發展工業需要的錢
從哪來?
工業化需要投入大量資金
發達資本主義國家
通過掠奪殖民地來獲得原始積累
但蘇聯沒有殖民地
顯然是走不了這條路的
斯大林的答案是
工農業剪刀插
搞計劃經濟
政府決定商品價格
政府低價從農民手中收購農產品
再以高價賣給農民工業品
用賺取的利潤來發展工業
斯大林的思路總結出來
就是先犧牲掉一部分人的利益
將大量的資源向工業傾斜
快速實現工業化
然後工業化帶來的生產力全面提升
最終再匯集到所有人
第一個五年計劃的成果是卓越的
蘇聯的國民收入增加了85%
人均GDP增加了79%
工業總產值增加了118%
翻了一倍
這種幅度的提升
在人類歷史上是前所未有的
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終於明白了
馬克思和列寧構想出來的國家
究竟能爆發出多大的潛力
雖然大方向是正確的
但在農業集體化執行的過程中
斯大林政府卻犯下了嚴重的錯誤
數百萬人因此喪命
烏克蘭大飢荒
五百萬人被餓死
整個烏克蘭餓殍遍野
猶如人間煉獄
造成這場災難的有氣候原因
但更多的是人為因素
時間來到1932年
當時的蘇聯政府提出了消滅富農的口號
只要被認定為富農
就會被沒收財產
然後流放至寒冷的北極圈
所以很多人害怕被定義為富農
於是屠宰掉家裡的牲畜
造成了大量的浪費
在消滅富農的運動中
烏克蘭有85萬農民被流放到西伯利亞
造成了烏克蘭的勞動力嚴重不足
再加上連續的乾旱
很多土地顆粒無首
但蘇聯政府並沒有下調政糧目標
反而認為糧食收購不足
是因為有人私藏
於是動員了11萬人的政糧隊
下鄉收糧
政糧隊為了完成目標
將農民最後的口糧和種子糧也奪走了
最終加劇了這場災難
西方學者羅伯特·康奎斯特提出
饑荒中烏克蘭的死亡人數
保守估計約有500萬人
由於烏克蘭是蘇聯的最大糧食產區
因此饑荒蔓延到了整個蘇聯
在1932年到1933年兩年的時間
因饑荒而餓死的人
在700萬到1000萬之間
在烏克蘭大饑荒發生的1932年
斯大林也失去了他的妻子納潔日達
他從小就患有一種叫顱縫骨花癥的疾病
這種疾病會帶來強烈的頭疼
時間一長也影響了他的精神健康
他不止一次的試圖自殺
後來在一次晚飯的時候
斯大林和妻子發生了爭吵
這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當天晚上納潔日達用手槍結束了生命
斯大林悲痛欲絕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
他會在夜裏獨自前往亡妻的墓地
坐在納潔日達的墓碑前
沉默著一代接著一代的抽支菸鬥
那天之後斯大林沒有了軟肋
他的心變得像鋼鐵一樣堅硬
1934年的12月1日
基諾夫在自己的辦公室前
被人用槍打穿了脖子
他是蘇共中央政治局委員
斯大林最堅定的擁護者之一
斯大林親自主持了這次案件的調查
他不得不懷疑這裏面隱藏著巨大的陰謀
自殺者既然可以找到基諾夫的辦公室
那麼也可以找到自己的
斯大林突然意識到黨內不純潔
因為布爾什維克黨崛起的太快了
1917年初
布爾什維克黨只有2.4萬黨
10月革命後猛增到了30萬
1933年又暴增到了300萬
16年的時間增長了100倍
但是質量卻沒有跟上
除了真正有理想的少數人之外
大部分是投機分子
心裏想的是升官發財
其中不乏被敵對國家滲透的間諜
而那時候的西歐國家和美國已經走出了大蕭條
國力正在恢復
納粹德國也已經上臺
時刻準備挑起戰爭
一旦戰爭爆發
這些內部的投機分子就是身邊的定時炸彈
於公於私,於國於家
斯大林都要處理這件事情
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那就都殺了吧
為了一次性解決問題
一場席捲全國的大清洗運動開始了
1923年選出的7名政治局委員
除了列寧和斯大林外
其他的5人全部被殺
5名元帥中的3人被殺
16名集團軍司令有15人被殺
67名軍長有60人被殺
整個紅軍8萬名軍官中
有3.5萬人被肅反
政府高層也是大清洗的重點對象
蘇共十七大選出的139名中央委員
有98人被殺
在被處決的外界人員中
包含了坦克設計師扎斯拉夫斯基
無後坐立炮的發明者庫爾切夫斯基
卡丘莎火箭炮的發明者朗格馬克
蘇聯第一顆人造衛星的總設計師託洛廖夫
1937年到1938年兩年間
蘇聯全國一共處決了68萬人
被流放至北極圈的人多達數百萬
比北極的鮭魚還要多
斯大林把蘇聯從上到下清洗了一遍
長了20多年的亂碼
他一刀斬斷
但是他也不是什麼人都殺
咱們看看活下來的都有誰
朱可夫
布瓊妮
鐵木星哥
弗羅西諾夫
馬利諾夫斯基
這些人都是斯大林的忠實追隨者
也都在後來的第二次世界大戰中
立下了汗馬功勞
所以斯大林通過大清洗
清除掉敵人的同時
也提拔了信得過的老部下
說這些不是在歌頌殺戮
因為當時斯大林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心思手軟
等著敵人裡應外合摧毀蘇聯
要麼就親屬反對派
整頓國力
哪怕斯大林負了天下人
但唯獨不負蘇聯
從某種角度說
斯大林和蘇聯已經融為一體
他的意志就是國家的意志
他的戰略就是國家的戰略
1953年的3月1日
斯大林中風摔倒
四天後這位紅色巨人逝世
他的遺體經過防腐處理
身穿大元帥軍服
躺在水晶棺裏
與列寧的水晶棺並排
安放在莫斯科紅廠的列寧墓中
後來又被移到了列寧墓的後邊
這個只有一塊白色大理石的墓碑上
只是簡單的寫著斯大林的姓名
和生足年份
斯大林早年在被流放的時候
生下了幾個私生子
其中一個孩子
後來被組織接到了莫斯科工作
斯大林是知道的
有一次他在樓道裏遇見了孩子
斯大林愣了一下
孩子也愣住了
他仔細的看了幾秒
撥了回手中的煙鬥
讓兒子走了
他在蘇聯之手這天
卻沒有幫助孩子安排錦繡先生
斯大林去世後
留下了一張存摺
兩套軍服和兩雙靴子
存摺裏是他當月的工資
摺合人民幣80塊錢
其中一套軍服是日常穿的
另一套是正式場合的禮服
斯大林不太講究
但唯獨喜歡靴子
因為他的父親是一位鞋匠
小時候經常給他做靴子
今天的故事就說到這裏
我是拉哥
喜歡視頻的朋友點個關註
我們下期見
有 而且他還是毛主席
最忠實的粉絲
一位酷愛墨鏡雪茄的機車青年
人類歷史上
最偉大的革命戰士之一
他的鮮血在玻利維亞綻放
生命定格在了39歲
但是他的信仰
卻搖滾了整個世界
究竟是何原因
美國會對他恨之入骨
又是為何
全世界的無產青年
將他視為精神領袖
這期視頻
咱們就來一起走進
切格瓦拉
在大航海時代
有一位富裕的歐洲貴族
來到了美洲大陸
他建立了林奇家族
在阿根廷生活了12代人
其家族成員
還擔任過新西班牙總督
掌握了整個中美洲地區的政治和經濟
他們的後人叫
埃內斯托·格瓦拉·林奇
也就是格瓦拉的父親
與此同時
一個叫德拉塞爾納的家族
也是富可敵國的存在
其家族成員
甚至有人建造了一座城市
還有人擔任過西班牙住祕魯總督
這位總督大人的後代裏
有一位美麗的女子
叫塞麗亞·德拉塞爾納
正是格瓦拉的母親
就是如此豪橫的家庭背景
所以儘管格瓦拉的父母多次的投資失敗
但是在他們最窮的時候
住的依然是別墅
還有自己的轎車
外出度假
要帶三個傭人
他們的號碼簿裏
還有一大幫富豐親戚
格瓦拉原名埃內斯托·拉斐爾·格瓦拉·德拉塞爾納
註意這時候她的名字裏還沒有切
後面會解釋這個切的來歷
關於她的生日1928年6月14日
這是官方的記錄
但實際上可能要早一個月
據說是為了隱瞞她父母未婚先孕的事情
才把格瓦拉的出生日期
謊報了一個月
出生在這樣的家庭
格瓦拉本該無憂無慮
但她天生患一種很麻煩的疾病
哮喘
直到今天
哮喘都是無法根治的
每次哮喘稍有發作
格瓦拉都只能待在家裏
於是讀書成了她唯一的消遣
這些孤獨的時光
讓格瓦拉養成了閱讀的好習慣
她的閱讀量一直遠超同齡人
在15歲之前
她已經讀完了佐拉的大部分作品
還有阿根廷前總統薩米恩託寫的法昆多
我一直認為
這些批判現實主義文學
對書裏良好的三觀非常有益
因為母親從小教她法語
所以大狀馬的小說
梅爾倫的詩歌
及馬拉美的散文
她都是當作法語課本來讀完的
等到17歲的時候
格瓦拉已經讀完了
這些作者的大部分作品
大家會註意到
這其中有兩個非常醒目的名字
馬克思和希特勒
沒錯
格瓦拉這時候已經讀過
馬克思的《資本論》了
但同時她也讀了希特勒的《我的奮鬥》
這兩本書對於共產主義的詮釋
是截然相反的
所以這時候的格瓦拉
對於共產主義的理解
也是模糊的矛盾的
不過她對此並不在意
因為這時候的她
雖然身患哮喘
但格瓦拉卻十分熱愛運動
只要哮喘不發作
她就會跑到外面去玩
她擅長田徑
游泳
自行車
足球
還有橄欖球
甚至還經常打群架
雖然很多次
格瓦拉因為呼吸困難
被朋友擡回了家
但只要一有機會
她還是會跑出去
在上流社會中
格瓦拉的父母
也算是特立獨行的人
一般來說
像他們這樣的家庭
是不會和底層人民有什麼來往的
但格瓦拉的父母卻不同
他們從來不會限制孩子
去交什麼樣的朋友
不管是街邊的暴童
還是平民區的孩子
只要跟著格瓦拉走進家門
都會受到他們熱情的款待
西班牙盛行天主教
甚至可以說是強制性的
關於這個歷史由來
我在之前西班牙女王
伊莎貝拉的那期視頻中
有詳細的闡述過
感興趣的朋友
可以去看一下
所以西班牙的殖民地
也是要信天主教的
但是格瓦拉一家卻不信教
他們不去參加宗教活動
不去做彌撒
只是頂著一個
徒有其表的天主教徒名號
以防被當時的保守社會所排斥
在當時的社會
女性還是比較保守的
但格瓦拉的母親
卻是一位先鋒女性
她是當地第一個開車的女人
第一個穿長褲的女人
就在這樣一個開明前衛的
資產階級家庭中
格瓦拉一點點長大
她開朗 自信 熱愛冒險
從來不會循規蹈矩
她對詩和遠方充滿了嚮往
1948年
20歲的格瓦拉考上了
布宜諾斯艾利斯大學的醫學專業
這所大學是阿根廷
最大的綜合型大學
至今的世界排名
仍在前100以內
差不多相當於咱們的交大
和中科大是一個水平
當時的阿根廷在南美洲
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國
正在胡安壁隆的領導下
向著經濟獨立和工業化邁進
格瓦拉出身富貴
她相貌俊朗 有才華橫溢
所以按照正常的發展
她會在唸完大學之後
成為一名醫生
娶一位同為貴族後代的妻子
然後一起繼承
但是格瓦拉卻偏偏愛上了旅行
一開始
她只是在往返兩個熟悉的城市時
採取和以往不一樣的方式
比如明明可以自己開車
她卻非要步行
或者去搭乘免費的順風車
過去只需要一天的車程
她現在要花上三天
甚至一週的時間
但她就是如此享受這個過程
1950年
格瓦拉開始了人生中的
第一次長途旅行
她騎著一輛自行車
一路向北
在六週的時間裏
騎行了4000公裏
穿越了阿根廷的12個省
這一路上有很多的奇遇
她在野外露營
喝著流浪漢給她泡的茶
聽著她的流浪故事
在科爾多瓦北部的瀑布區
她爬上高處
縱身跳入水潭之中
結果差點被山洪撐走
除了旅途中的風景和驚險的經歷之外
格瓦拉還推開了一扇門
窺見了世界的另一面
格瓦拉發現
在阿根廷北部
有大量貧瘠的土地
無人居住
而在南部
人口大量聚集的那幾個城市
卻被少數的幾個政治家族控制著
他們享有無限的特權和財富
幾百年前
他們的祖輩建立的殖民體系
仍然持續著
而那些印第安人
只能去當傭人
去做苦力
他們住在自己搭建的
簡陋的棚屋裏
飽受白人歧視
這次旅行的經歷
讓格瓦拉開始有了自己的政治主見
在與父親討論起
剛剛爆發的朝鮮戰爭時
格瓦拉第一次提出了
與父親相反的觀點
她嚴厲譴責美國的帝國主義行徑
還有一次
她去女朋友家裏見長輩
這一家人是青陰派
他們在飯桌上聊起丘吉爾的故事
言語之間竟是崇敬至極
但格瓦拉卻毫不掩飾她的嘲諷之意
最後她竟直言不諱地說道
這位布倫海姆家屬
只不過是一位見風使舵的政客罷了
說完自己還笑了起來
她女朋友的父親
被氣得直接離開了飯桌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
格瓦拉已經變了
她沒辦法再融入自己原本的那個階層
她依然在學醫
走在一條被設計好的路上
但是她真正的嚮往就是遠方
她無時無刻不再渴望一次
說走就走的旅行
就在這個時候
她的一位朋友
一位叫阿爾貝託的藥劑師找到了她
阿爾貝託向她展示了一項宏偉的計劃
我發現
這學醫的朋友
不管棄醫從什麼
那都能幹出一番事業來
除了魯迅先生棄醫從文
自作主張風景社會的要害
還有切格瓦拉棄醫從容
道道插向美國貪婪的大手
1950年
一位叫阿爾貝託的藥劑師朋友
找到了切格瓦拉
向她展示了一項宏偉的計劃
那就是花一年的時間穿越整個南美洲
最後抵達美國
這架排量50cc的英國諾頓牌威猛摩托車
加上他們僅有的交通工具
在上個世紀50年代
沒有移動通信
沒有衛星定位
想駕車穿越那個地形復雜
基建又極不完善的南美洲
這個想法是非常瘋狂的
但是阿爾貝託馬上就要30歲了
再不瘋狂一次
也許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格瓦拉呢
也一直渴望著下一次遠行
有個伴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於是兩人一拍即合
他們喝著馬黛茶啟示
不達目的地
絕不回頭
但是所有的豪言壯誌
都不及點燃摩托車引擎的那一聲轟鳴
來得更加激進澎湃
他們出發了
不在乎前方會有怎樣的艱難險阻
我們的眼裏只有飛揚的塵土
在這漫天的飛塵中
我們騎著摩托車
他們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穿越阿根廷
來到了潘帕斯大草原上奔馳
在大湖區他們狩獵野路
他們推著心愛的摩托車
登上了森林密佈的安迪斯山脈
當他們翻過這座世界上最長的山脈
抵達智利時
他們兜裏的錢已經花光了
兩個人只能推著引煤油的摩托車
到處蹭飯
後來他們發現
當地人對醫生非常尊重
於是他們便偽裝成
來拉丁美洲所考察的醫學專家
到處吃白食
之後還遇到了一位熱心的記者
非常熱情地對他們進行了專訪
他們的事蹟
也隨機登上了當地的一份報紙
這份報紙也就順理成章地
成為了他們白吃白喝的道具
但是裝醫生裝久了
真的會有人來找你治病
好在
嘎巴拉哈爾被託的專業知識
還是在線的
這期間
他們也確實幫助了不少病人
在面對這些底層人民時
我多麼希望能改變他們的現狀
能消滅這些不公
在經由智利前往祕魯的途中
嘎巴拉哈爾被託
經過了著名的秋奇卡瑪塔銅礦
這是全世界最大的露天銅礦
也是智利主要的經濟來源
但可悲的是
這個銅礦並不屬於智利人
在礦場上辛勤勞作的是智利的工人
但開採出來的銅礦
卻歸美國資本家所有
他們賺取的絕大部分的利潤
只留給智利工人微薄的薪水
和智利政府有限的稅收
一個富豪的誕生
往往伴隨著許多家庭的破產
一個資本主義大國的崛起
對第三世界來說
無疑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除了一些有毒氣體
礦場的垮塌事故經常發生
看著礦場周圍一片片的墓地
嘎巴拉陷入了沉思
在離開礦場的途中
嘎巴拉哈爾被託
度過了一個奇妙的夜晚
他們遇到了一對工人夫婦
在篝火前緊緊的抱在一起取暖
甚至連一條毯子都沒有
嘎巴拉將自己的一條毯子
遞給了工人夫婦
在交談中嘎巴拉了解到
這對夫婦把孩子留在家裡
他們只能背井離鄉
去最偏僻最艱苦的地方沒收
還要躲避警察的搜捕
當嘎巴拉問起為什麼的時候
工人夫婦的臉上
露出一絲神祕又悲傷的神色
因為我們是共產黨人
後來嘎巴拉在日記裏寫道
我彷彿還能看見男人那張
堅毅的臉
還能聽見他深沉的邀請自己
來吧同志們
跟我們一起吃點東西吧
我也是個流浪漢
這一夜一顆紅色的種子
在嘎巴拉的心裏生根發芽了
後來他和阿爾貝託一起
遊歷了祕魯
哥倫比亞和委內瑞拉
這些辣美的國家和人民
無一例外都在保持
我們美國資本的剝削
當到達委內瑞拉時
嘎巴拉已經對自己預定的目的地
美國完全失去了好感
但是為了完成自己起初的誓言
他還是從委內瑞拉坐飛機去了美國
短暫的停留後
嘎巴拉於1952年的9月
完成了上萬公裏的旅行
回到了阿根廷
他要去完成自己的學業
儘管他知道
自己會走上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但為了父母的期許
他還是努力取得了醫學博士學位
他在日記中寫道
每週旅行給我帶來的改變
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大
寫下這些日記的人
在重新踏上阿根廷的土地時
就已經死去
我已經不再是我
1953年的7月
嘎巴拉讀完了博士
他放棄了高薪的職位
不顧家人的勸說
立即開始了他的第二次每週之旅
這種感覺很奇妙
沒有人知道嘎巴拉
這次具體要去做什麼
可能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但是他好像就是知道
這次旅行一定會給他答案
100年前的拉丁美洲
為何會被稱為美國的後院
時間來到1953年
嘎巴拉開始了他的第二次每週之旅
他先是到了玻利維亞
正好趕上這裡
正在進行一場革命
起因就是當地老百姓
不滿當地買辦和美國資本的剝削
但小股寡重的玻利維亞
在美國面前還是不堪一擊的
這場革命很快就以失敗告終
嘎巴拉也參與了這場革命
玻利維亞人民的努力
和帝國主義的醜惡嘴臉
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回憶
離開玻利維亞之後
嘎巴拉去到了祕魯
在祕魯
他見到美國人以考古為名
掠走了大批文物
他們帶著200多個箱子凱旋而歸
人們該去哪裡
瞻仰馬丘比丘的珍寶呢
只能去北美的博物館裡
但是當地的印第安人
卻對此十分麻木
嘎巴拉繼續北上
於1953年的12月24日
抵達了威地馬拉
在威地馬拉
美國的聯合國品公司
完全掌控了當地的經濟
這個聯合國品公司
在南美洲的勢力之大
可以說就是美國版的東印度公司
他操控了拉丁美洲超過100年
對於拉丁美洲來說
美國就像是一隻無心的大手
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
這些國家病了
得了和我一樣的病
他們無法呼吸
嘎巴拉這樣寫道
當時威地馬拉執政的是
年輕總統阿本斯
他在上臺之後
推行最低工資標準
並積極進行土地改革
將土地從大地主手中拿走
交給廣大的無地平民去耕種
因此得到了廣泛民眾的支持
但這些政策觸怒了
美國的聯合國品公司
因為聯合國品公司
就是威地馬拉最大的地主
嘎巴拉決定暫時留在威地馬拉
他非常期待這位年輕的總統
能取得最終的勝利
在一封嘎巴拉寫給舅媽的信中
嘎巴拉第一次表達了自己的信念
我在一副斯大林同志的畫像前宣誓
在這些資本主義跨國公司消失之前
我不會停歇
在威地馬拉
我將完善自我
汲取成為一名真正的革命者
所需要的一切養分
在威地馬拉的這段時間
嘎巴拉認識了一些流亡的革命者
從古巴革命者尼科·洛佩森那裏
他了解到古巴幾個月之前
剛剛爆發了一場
反對親美獨裁者的武裝起義
可惜起義失敗了
帶頭大哥也被抓進了監獄
這位帶頭大哥先劃個重點
嘎巴拉與他還有一段不解之緣
從祕魯革命者耶爾達那裏
嘎巴拉第一次讀到了毛主席的書
相比俄國的十月革命
中國的革命對於拉丁美洲來說
更有指導意義
因為俄國十月革命之前
也算是歐洲列強
國力比較強盛
而中國的情況
則與現在的拉丁美洲更加相似
嘎巴拉對中國越來越好奇
他迫切地希望瞭解中國的革命
有一段時間
他幾乎否認就問
你去過中國嗎
你知道毛主席嗎
隨著瞭解的越多
嘎巴拉對毛主席就越是崇拜
他打算將來一定要去中國看一看
之後在1960年
嘎巴拉終於見到了心心念唸的毛主席
關於這次會面
咱們放到下一期
再詳細的來說一說
1954年的6月
由美國支持的反叛軍發動政變
僅僅用了一個月的時間
就顛覆了威地馬拉政府
總統阿本斯宣佈辭職
調往海外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
由美國扶持的獨裁者
嘎巴拉參與了協助政府軍的戰鬥
因為他是喜歡這個國家的
雖然之前一直有聯合國民公司
控制著威地馬拉的經濟
但總統起碼是民選的
他說這裏能呼吸到
拉丁美洲最民主的空氣
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他親眼看見
一個國家的政權
就這樣輕而易舉的
被一家美國的公司所顛覆
嘎巴拉生平第一次
感受到了理想的幻滅
幾個月之前
他還揚言要看到
聯合國民公司的消失
現在連他支持的那個政府都沒了
新政府上臺之後
開始了堆舊政府支持者的清剿
嘎巴拉就利用自己
阿根廷貴族的身份
幫助許多人申請庇護
他也因此登上了
最後一架飛往阿根廷的飛機
載著一百多名政治避難者
但嘎巴拉沒有選擇回家
他相信一定還有辦法解救威地馬拉
我等待著,尋找著
想要以某種方式
重寫那個悲痛國度的未來
最終嘎巴拉登上了
一架飛往墨西哥的飛機
墨西哥是一個非常神奇的國度
自從1929年
革命制度黨掌權以來
墨西哥在國際舞臺上
一直扮演著一個
政治避風港的角色
全世界的流亡者和落敗的政客
帶著破碎的理想來到這裡
將餘下的人生
都沉淪在墨西哥憂傷的吉他聲中
包括蘇聯的圖洛茨基
西班牙內戰中失敗的左翼人士
二戰中不願意忍受希特勒統治的德國政客
還有喬裝打扮的各國間諜
卑鄙與高尚
理想與陰謀都在這一處碰撞
嘎巴拉形容墨西哥
像一隻巨獸一樣
毫不在意地接納了我
既沒有對我表示好感
也沒有趁我露出牙齒
很多人來到墨西哥
是因為走投無路
但戈巴拉不是
他是要在這裡尋找革命的出路
他一邊打工養活自己
一邊結識這裡的流亡者
終於有一天
戈巴拉等來了
那一次命中註定的相遇
他和古巴革命者尼科佩洛茲重逢了
尼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他們古巴革命的帶頭大哥
從監獄放出來了
現在也在墨西哥
正在籌劃反攻古巴的計劃
尼科可以安排戈巴拉和他見上一面
1955年的7月
這是歷史性的一刻
27歲的戈巴拉和29歲的卡斯特羅
在墨西哥相遇了
他們年齡相仿
雄姿英發
又意氣相投
初次見面就聊不完的話題
他們都迫切地想要進行革命
推翻美國控制的獨裁政府
建立一個獨立自主的國家
更重要的是
兩個人都信仰共產主義
卡斯特羅向戈巴拉展示了他的計劃
他們要從墨西哥出發
穿越漫長的海域
不防湮滅的海岸線
反攻古巴
當戈巴拉問到咱們有多少人史
卡斯特羅想了一下說
如果你加入的話
那麼一共82個人
可想而知
這個計劃是有多麼瘋狂
但卡斯特羅傑出的領導才能
以及他的浪漫主義
冒險主義
深深地吸引了戈巴拉
幾個小時之後
戈巴拉毅然決然地加入了卡斯特羅
這個名為726運動的軍事組織
戈巴拉是阿根廷人
喜歡說切
這是打招呼的用詞
大概相當於嘿兄弟的意思
所以大夥就親切地稱呼他為
切·戈巴拉
在卡斯特羅的隊伍裏
戈巴拉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歸屬感
我從此意識到
我甘願為了我們純粹的理想
死在異國的海灘之上
以上呢
就是本期的全部內容了
下期視頻會繼續與
切·戈巴拉為主線來講
古巴革命
還有切·戈巴拉跟毛主席的故事
我是辣哥
喜歡視頻的朋友點關註
咱們下期見
1953年7月10號
莫斯科的各大報刊刊登了一篇
令蘇聯民眾都震驚不已的文章
這篇名為
《黨、政府、蘇聯人民的
不可摧毀的團結》的文章中透露
原本在蘇聯黨內排名第二的
貝利亞被開除黨籍
並解除了全部職務
12月23號
貝利亞被判犯有叛國罪
等多項重大罪名
並在次日被處死
此時距離斯大林的猝死
不過九個月
在斯大林時期備受重視
在斯大林去世後
成為執掌國家的三巨頭之一
且一度是三人中
權勢最高的貝利亞
為何最終不但沒能成功上位
反倒是以叛國罪被處決
事實上
在人們通過媒體的報導
知道貝利亞被開除黨籍之前
貝利亞就已經被逮捕了
根據赫魯曉夫
在其回憶錄中的記載
在6月初
他最早向馬林科夫
指出了貝利亞的危險性
並最終說服了馬林科夫
最後兩人分頭遊說
其他的主席團委員
並爭取到了一些
關鍵人物的支持
6月26號
馬林科夫以研究蘇軍軍事訓練為名
召開了部長會議
主席團會議
邀請吳氏部長的主席團成員
一併參會
在會議召開之後
他才一轉口風
宣佈這次會議是
黨中央主席團會議
會議主題是討論貝利亞的問題
赫魯曉夫率先開火抨擊貝利亞
布爾加寧
莫洛托夫也隨後跟進
一時間
會議上充滿了對貝利亞的批判聲
只有少數人表達了不同意見
貝利亞此時已經察覺出不對
但為時已晚
貝利亞被抓後
被關押到了
防空司令部的某間倉庫
而蘇聯高層則開始
作為曾經大考驚喜的
內務部首領
貝利亞在蘇聯其實已經是
臭名昭著
但是
這並不是能夠
拿出來說的事情
不僅僅是因為
大驚喜背後
有斯大林的身影
也是因為
如果深究此事
蘇聯高層中的
大多數人都討不了干係
包括赫魯曉夫
等主席團成員
但長期關押
也不是長久之計
作為曾經的
黨內二號人物
貝利亞的影響力
是確實存在的
於是
經過了深思熟慮之後
赫魯曉夫
和其他蘇聯高層決定
給她扣上
叛黨派國的帽子
同年7月10號
蘇聯機關報《真理報》
發表了那篇
震驚蘇聯民眾的
名為
黨 政府 蘇聯人民的
不可摧毀的團結的文章
在這篇文章中
指控貝利亞利用內務部
進行反黨反政府的活動
並對她在斯大林去世後
主導蘇聯政府推行的
諸多政策大加抨擊
12月23號審判結束
貝利亞被判犯有
包括叛國罪在內的
四項罪行
貝利亞被判處叛黨叛國
其實經不起推敲
根據法庭判決的情況
貝利亞是意圖
以內務部反黨
而她在掌權之後
為平反冤假錯案
所做出的努力
更是在法庭
被認為是
她反黨的重要證據
然而事實上
在貝利亞掌權後
她不但沒有
大肆擴張內務部
反而是削減冗員
限制了內務部的權力
至於平反冤假錯案
無論理由是
有人指控的平反對象
都是貝利亞親信
還是她為了緩和
與其他黨內人士的關係
這件事本身
都是對於法治的維護
應該被肯定
而她被認定
叛國這件事情
更是稱得上是
荒誕不經
貝利亞的權力
就來自蘇聯
已經成為蘇聯二號人物
甚至已經一度
在事實和威望上
壓過一號人物
馬林科夫的貝利亞
沒有理由叛國
至於法庭
判定她叛國的依據
主要來自
與她掌權時期的外交政策
從後來者的角度來看
這些政策雖然激進
但是其實是
有利於蘇聯的
比如說她認為
在蘇南衝突之後
蘇聯和南斯拉夫的關係
急劇惡化
這對蘇聯十分不利
蘇聯應當主動
與南斯拉夫建立聯繫
緩和兩國關係
同時
針對兩國交惡的
重要導火索
蘇聯對於
南斯拉夫的過度幹預
貝利亞也表現出了
不認同的態度
她認為
蘇聯與其他華約國家之間
並沒有隸屬關係
因此蘇聯沒有必要
過度干涉
這些表態在後世看來
都是十分正確的
然而在蘇聯最高法院上
這種行為卻成了
她在設法與外國間諜機關
建立聯繫的叛國證據
法庭判斷
貝利亞的民族政策
意在破壞蘇聯的民族團結
但是無論從
哪個方面來看
貝利亞的民族政策
都與破壞團結不沾邊
相反
這些政策應該是
有利於民族團結才對
從種種資料來看
貝利亞掌權期間
改變了原本由蘇聯中央
派出官員
管理地方的政策
改用當地的本民族官員
並且糾正了斯大林時期
強制少數民族遷移的錯誤
既然貝利亞的種種罪名
都站不住腳
為什麼貝利亞還是
以叛國罪被處死
甚至至今都沒有得到平反呢
從當時的角度來看
有兩方面原因
一是她得罪的人太多了
眾所周知
貝利亞是契卡出身
在大清洗當中
發揮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斯大林指誰
她就帶著內務部去逮誰
她憑藉殘忍的清洗手段
贏得了斯大林的歡心
但是也因此成為了
全蘇聯的惡夢
而那些有親友
被她傷害的人們
更是對她恨之入骨
而且斯大林在晚年
也已經開始厭棄貝利亞
首先她調整了
自己別墅的守衛人員
要求由貝利亞挑選的
別墅服務人員離開
由當時的國家安全部長
阿巴庫莫夫
另選俄羅斯族人
擔任有關職務
據說在此事發生之前
她還曾經對貝利亞大發脾氣
斥責到
為什麼我身邊
全是格魯吉亞人
隨後她在1952年
取代了貝利亞的親信
阿巴庫莫夫
這樣的任命
直接就把貝利亞的權力
削減了一半
因此
貝利亞也對斯大林產生了不滿
在斯大林病重時
據斯大林的女兒回憶
當時的貝利亞表現出了興奮
而在斯大林猝死這件事情上
貝利亞的表現也充滿了疑點
她以斯大林只是醉酒為由
阻止了醫生的前往
導致斯大林
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
現在
反斯大林派和斯大林派
都被貝利亞得罪乾淨了
但是這還沒完
貝利亞在斯大林去世後的行為
又得罪了她僅存的戰友
在斯大林去世之後
由於她還沒有指定過繼承人
經過討論
有馬林科夫
貝利亞和莫洛托夫三巨頭之爭
其中
莫洛托夫在斯大林晚期
勢力大不如前
只管外交
馬林科夫作為
一號人物掌管政府
而貝利亞則是
掌管內務部和其他事務
原本馬林科夫與貝利亞是好友
曾經馬林科夫被斯大林下放
同時
馬林科夫的政治才能也有限
很多政治上的決策
不得不依靠貝利亞的幫助
然而
貝利亞為了緩解一下
集中在自己身上的仇恨
越過馬林科夫
急忙搞大赦
並馬林科夫也對她產生了不滿
就這樣
貝利亞的大赦
還沒有挽回自己的形象
就先把僅存無多的朋友之一
推向了敵對陣營
這樣在蘇聯高層
舉世皆敵
貝利亞不倒臺
纔是一件值得驚奇的事情
其二
貝利亞的改革
實在是過於激進了
其中典型例子就是
貝利亞建議蘇聯
放棄對東德的控制
主動推動德國合體
以保持蘇聯在德國的影響力
令合體後的德國
成為北約和華約之間的緩衝帶
從今天的角度來看
這無疑是一個
頗有可行性的建議
有著超越歷史的眼光
但是在當時的人們看來
這無疑是對於蘇聯
社會主義制度的懷疑
在當時
蘇共黨內對於
社會主義優越性的認同
還是十分堅定的
貝利亞如此
不過
雖然說貝利亞犯有叛國罪
是赫魯曉夫為首的蘇聯高層
硬給他扣的帽子
但是貝利亞的死刑
實在也沒有冤枉了他
作為大清洗的劊子手
貝利亞無論如何都洗不白
雖然當時的蘇聯法庭
出於政治方面的原因
沒有提及有關事宜
但是要說他該死
想來也沒有人能夠反對
總的來說
貝利亞的死在當時看來
主要是因為他得罪了太多人
因此在權力鬥爭當中
他的落敗成為了必然結果
但是從客觀看來
他也確實做過許多惡事
被判處死刑並沒有冤枉了他
就像在1998年
他的兒子向俄國軍事檢察總院
提出為父親平反時
俄國最高法院
在駁回中所說的那樣
雖然條款適用出現誤差
但是總體來看
貝利亞的犯罪事實證據確鑿
量刑適度
貝利亞確實是
銳意改革的政治家
但是他對國家的巨大貢獻
與他曾經犯下諸多罪行
並無衝突
功過從來無法相抵
他收獲一個死刑
也是最有應得
烏克蘭
以一個領土面積
足足達到60萬平方公里的國家
排名高居歐洲第二位
可就在幾十年前
烏克蘭的國土
尚且只有現如今的三分之二
其餘三分之一
都出自蘇聯領導人的免費贈送
從列寧到斯大林
再到赫魯曉夫
蘇聯將各加盟國
20多萬平方公里國土
劃歸到了烏克蘭
包括現如今
烏克蘭最大煤礦產地
那麼蘇聯為何會將
如此遼闊的國土
送給烏克蘭呢?
頓巴斯
烏克蘭頓河下游西側
一塊富饒的土地
這裡的歷史要從16世紀說起
在此以前
頓巴斯是一塊荒蕪人煙的土地
直到16世紀下半年
生活在頓河附近的哥薩克人
發現頓巴斯存有豐富的巖巖
人類這才開始在此定居生活
不過
哥薩克獨享頓巴斯巖巖的好日子
很快到頭
那時候的巖還很貴
因此
當頓巴斯存在巖礦的消息傳出後
立刻引起俄羅斯人
塞爾維亞人
希臘人的注意
各種族紛爭局面下
突厥人率先一統頓巴斯
將其腦後破至
克里米亞韓國麾下
頓巴斯的狀況
一直延續到18世紀後期
隨著俄羅斯人的對外擴張
克里米亞韓國也沒能逃過
被吞併的命運
自此
頓巴斯成為俄羅斯的一部分
被俄羅斯人佔領後
頓巴斯地下的煤礦資源
緊接著被發掘
並迅速成長為煤炭工業中心
工業的迅速發展
引來無數人口定居
其中就包括烏克蘭人
經過幾十年的發展
頓巴斯成為俄羅斯境內
大名鼎鼎的工業重鎮
此時
其轄區內的烏克蘭人群體
已超過半數
據俄羅斯1897年人口普查顯示
頓巴斯52.4%的人口是烏克蘭人
而俄羅斯人口僅佔據28.7%
這為後來頓巴斯被劃歸烏克蘭
進入20世紀後
社會主義蘇維埃政權在俄國建立
1917年十月革命成功後
建立了世界上第一個
社會主義國家政權
俄羅斯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
可就在這時
身為領導人的列寧
竟把原本屬於俄羅斯的頓巴斯地區
劃到了烏克蘭國土內
這舉動令所有人感到費解
站在列寧的角度
他出生於俄羅斯
成長於俄羅斯
可為何偏偏將母國領土
劃歸到了其他聯邦國
倘若換一個角度來看
或許列寧的這行為便不難理解
除了俄羅斯人的身份
列寧還是整個蘇聯的領導人
一位大公無私的無產階級革命家
站在領導人的角度
俄羅斯也好
烏克蘭也罷
都是蘇維埃政權
俄羅斯人烏克蘭人
都是親密的戰友同志
列寧認為
無產階級政權是萬年基業
在這樣的情況下
再去衡量頓巴斯的歸屬
彷彿這個問題
就變得無關緊要了
可既然頓巴斯
總歸還是蘇維埃政權的一部分
說到這裡
就要提到蘇維埃政權誕生之初
面臨的危機局勢
蘇維埃共和國建立後
受到國內外勢力的聯合打壓
外部帝國主義列強虎視眈眈
一副聯手鎮壓蘇俄的姿態
內部資產階級
共和派
左翼派
和保皇派蠢蠢欲動
隨時準備推翻蘇維埃政權
在這種情況下
列寧只能絞盡腦汁
拉攏身邊的蘇維埃政權盟友
烏克蘭就是其中之一
頓巴斯地區煤炭資源豐富
且大部分居民都是烏克蘭人
列寧索性就送給了烏克蘭
一個順水人情
將這片區域
從俄羅斯化之烏克蘭
此舉不僅成功拉攏到了烏克蘭
也在東歐各國之間
樹立了俄羅斯蘇維埃的光輝形象
從而極大增強了聯邦內部的凝聚力
這也是後來東歐各聯邦
同意併入蘇聯的一大原因
除了列寧之外
他的繼任者斯大林
向烏克蘭贈送了大面積的國土
斯大林送給烏克蘭的領土
主要包括利沃夫為主的烏克蘭
現如今四個州
利沃夫位於烏克蘭最西端
是該國最古老的城市之一
也是整個西部最繁華的地帶
該區域的歷史背景極其複雜
它曾歸屬過波蘭
奧地利
奧匈帝國
蘇聯等國
也曾受到瑞典
土耳其等很多國家的覬覦
利沃夫的歷史最早可以追溯到
公元五世紀
考古顯示
就近1500年前
這裡就出現了人類居居地
八世紀初期
斯拉夫人開始來到利沃夫
17世紀
利沃夫被納入
奧地利人的統治之下
不過再次盤踞多年的波蘭人
和烏克蘭人
仍然是利沃夫的主要民族
一戰期間
烏克蘭人擊敗波蘭人
再次建立西烏克蘭共和國
利沃夫成為其首都
只可惜
該政權很快被波蘭人消滅
二戰時期
波蘭淪陷在德國
法西斯的鐵蹄之下
利沃夫被德軍團團圍住
關鍵時刻
蘇聯出兵抵抗德國大軍
利沃夫成為兩國對戰的前線
法西斯被擊敗後
德國大片國土被蘇聯佔據
身為同盟國一方的波蘭
得到蘇聯贈送的
大片原德國國土
而一直被波蘭佔據的
利沃夫區域
則是被納入蘇聯麾下
至此
波蘭徹底失去了
對利沃夫的控制
蘇聯佔據利沃夫後
斯大林轉手
將其劃歸到烏克蘭的國土內
這項決策其實不難理解
首先
利沃夫及其周邊領域
面積並不大
這對於坐擁十幾個加盟國
國土面積異常遼闊的蘇聯來說
完全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或許正是出於這種心態
斯大林根本沒有心思
去仔細思考這片區域的歸屬
便想當然的將其給了烏克蘭
畢竟各聯邦國中
與利沃夫關係最為親密的
就是烏克蘭
在此之前
烏克蘭文化和波蘭文化
就是利沃夫的代表
在沒了波蘭人的前提下
烏克蘭人自然佔據了利沃夫地區
所以無論從歷史因素
文化因素
還是地理位置上的鄰近
經濟上的共行
烏克蘭都是最適合接收
利沃夫的加盟國
繼斯大林之後
赫魯曉夫同樣做出了
向烏克蘭贈送國土的舉措
相較於斯大林和列寧
赫魯曉夫的理由似乎充分了許多
自蘇聯解體後
俄烏兩國間的摩擦
便始終沒有消停
其中關於克里米亞的爭奪
更是頻頻引起軍事衝突
而造成現今
俄烏克里米亞衝突的根源
就在於歷史上赫魯曉夫
克里米亞半島
歷史上同樣是
克里米亞韓國的一部分
並在17世紀後期
被納入俄國領土
然而在1954年
2月19號這天
蘇聯卻突然發布聲明
克里米亞歸屬烏克蘭
此舉震驚了各加盟國
因為克里米亞面積
高達2.6萬平方公里
人口達到200萬以上
這裡擁有豐富的自然資源
和發達的重工業
將如此富饒的土地
輕易割讓出去
即便發生在蘇聯內部
這同樣是一件
令人震驚的事情
而推動該決定發生的領導人
是剛剛接任斯大林職務不久的
赫魯曉夫
當此事發生在赫魯曉夫身上
人們似乎又覺得很合理
與列寧斯大林不同
赫魯曉夫對烏克蘭
有著難以割捨的感情
他長時間在烏克蘭工作生活
1937年底
他被任命為
烏克蘭共和國第一書記
領導烏克蘭期間
赫魯曉夫見證了烏克蘭人民
為打贏魏國戰爭付出的
慘痛代價
也看到了戰爭給當地人民帶來的
對於自己治下的領土
他自然有著十分深厚的感情
不僅如此
赫魯曉夫的第二任妻子
就來自烏克蘭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他也算得上是半個烏克蘭人
於是在上任之初
赫魯曉夫就將富饒的克里米亞
劃到了烏克蘭國土範圍內
這是赫魯曉夫做出這項決定後
外界的一致看法
不過赫魯曉夫政府
就給出了一個正當的解釋
他們稱將克里米亞劃歸烏克蘭
更利於雙方之間的經濟互通性
尤其是
北克里米亞運河的籌建和日後的管理
克里米亞嚴重缺乏淡水資源
蘇聯方面早就在籌備
對克里米亞的陸上水利設施
準備將地涅薄河的淡水資源
引至烏克蘭
北克里米亞運河的修建
就是為此目的
從工程建設角度來看
從烏克蘭引水
修建更加便捷
成本也更低
後來的事實也證明
在烏克蘭的建設和管理下
該運河的確提供了
克里米亞地區85%的淡水資源
只不過
因為一條運河
就將一塊2萬平方公里以上的土地
隨意劃分到另一個國家
這樣的決策
是否太過草率
又或者是赫魯曉夫的私心在作祟
俄羅斯聯邦檔案館中的文獻記載
似乎給出了解釋
據文件證實
克里米亞被納入烏克蘭的決定
並非赫魯曉夫一個人的決定
而是立足蘇維埃憲法的基礎上
由共和國主席團表決通過
但同樣有文件證明
克里米亞歸宿問題
因為涉及到國家領土變更
依照法律
應當首先在俄羅斯聯邦最高會議上
進行辯論
接著面向俄羅斯烏克蘭兩國民眾
寫實議案
在前兩者通過的情況下
發起全蘇聯公投
然而當年赫魯曉夫政府
並未執行這樣的程序
就連一錘定音的主席團投票
當時也只有13位成員參與
這個數字
連主席團總人數的一半都不到
根據憲法規定
主席團人數不到一半
根本沒有資格投票
可赫魯曉夫關於克里米亞
並入烏克蘭的提案
仍舊草率地通過了
這不免讓人懷疑其審核程序的公正性
從歷史記載判斷
克里米亞被納入烏克蘭
更多還是出自赫魯曉夫的私心
現如今愈演愈烈的俄烏衝突
很大程度上是
領土上的矛盾直接引起的
普京與澤連斯基
在領土紛爭上
均表現出了寸土必爭的姿態
甚至將戰火蔓延至今
可待幾十年以前
是蘇聯的三位領導人
親自將20多萬平方公里的領土
劃歸到了烏克蘭一方
以給後世留下種種矛盾
站在幾任當時的立場來看
在蘇聯這個龐然大物下
進行加盟國之間的領土分隔
似乎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
蘇聯會如此迅速迎來崩塌
只留下一地爛攤子給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