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VIP好電影解說推薦 從恐懼到麻木!元首的餐桌背後是多少健康的德國女性?——《試吃者》

流金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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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 次觀看·2026年3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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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大家好
我是病久
今天和大家一起看一部
由一段不爲人知的歷史
所引申出來的一部電影
《試吃者》
1943年11月
德國的帕爾奇·羅莎
從柏林來到了丈夫的家
彼時德國境內的路
都斷得差不多了
羅莎一路風塵僕僕
靠着雙腳和搭順渡的馬車前來
她的媽媽剛剛去世
在這世上她已經無路可去
而這一路的疲憊
早已將她摧毀
她雙腿一軟
被婆婆佔回家中
婆婆爲她騰出了兒子的房間
羅莎的丈夫早在幾年前就上了戰場
此時正在蘇聯作戰
一個月前丈夫的來信
讓羅莎住到自己的家中
尤其是爲了安全着想
看着羅莎一行李箱花哨的衣服
婆婆暗諷
這裏可不是柏林
晚上吃飯
婆婆和公公談着時政
廣播早已淪爲納粹的宣傳工具
大肆宣揚着德國能夠取得勝利
而那些對於老兩口來說太過遙遠
他們只希望自己的兒子
能夠平安歸來
羅莎有了疑問
爲什麼小鎮周邊的樹林
公公這才透露
希特勒的總司令部就在此處
元首來到這裏已經兩年的時間
當火車的聲音響起
那就是元首來往的專列
婆婆催促她趕緊找一份工作
貢獻自己的力量
但冷淡的聲音和距離感
讓羅莎心中有些淒涼
夜晚羅莎有些難以入睡
丈夫已經很久沒有來信
她看着丈夫的照片喃喃自語
不知前路如何
第二天一早
婆婆就來敲門
有士兵來到了自己的家中
羅莎還以爲是自己的丈夫有了消息
她穿戴整齊下樓
士兵確認了她的身份
她詢問是不是丈夫有了消息
士兵只是閉口不談
將她帶上了一輛鐵皮卡車
去哪兒 幹什麼
她毫不知情
車上坐着的是幾位和她年紀相仿的女性
她們的臉上也寫滿了驚慌
羅莎靜靜的觀察着每一個人
很快卡車停下
她們這纔看清此行的目的地
正是坐落於樹林中的德軍司令部
她們爲帶上樓事關一臉輕鬆
但她們可不敢有絲毫鬆懈
隨着點到名字
她們一個個上前
先安檢 然後就是體檢
這讓她們一臉的疑問
而事關只是解釋
這只是爲了確保她們的身體健康
當所有人都體檢完畢
她們又被帶到了一個房間
看着眼前的場景
她們有些不敢置信
眼前是一個整潔的餐桌
而餐桌上是各種精美的菜餚
每個人的盤中各不相同
廚師已經催她們趕緊開吃
七個人自然是開始大快朵頤
現在的糧食已經嚴重短缺
每家每戶的糧食
都已經上繳了七七八八
平常能吃飽
對她們來說都是一種奢侈
更別說這樣精緻的午宴
兩名士官悠閒的脈搏監督
有人想嘗其他人的菜
不允許
站立起身不允許
飯菜吃完她們着急回家
有的還有孩子
但廚師卻讓她們
耐心在座位上等待一個小時
這讓她們充滿了疑惑
而廚師此時
則是不以爲意的說道
她是元首的廚師
雖然做飯時她全程緊盯
但難免會有別有用心之人
所以這樣能確定飯菜裏
有沒有人下毒
想害元首
聽到這話
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她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口舌乾燥
瘋狂喝水
有人甚至去摳喉嚨
被士官大聲喝止
這一個小時的時間
彷彿無比的漫長
終於廚師再次走來
一切正常
她打電話
讓手下給元首上菜
而屋內的女孩們
被送回了家中
夜晚婆婆追問羅莎
是不是有兒子的消息
羅莎被告知不能透露
但還是說出
她被迫品嚐元首的食物
以防有毒
中晚兩頓飯
公公被這荒誕的工作氣笑了
她讓羅莎快逃
但羅莎又能逃到哪去呢
這是一份不能拒絕的工作
每月200馬克
這也相當於一筆鉅款
兒媳說的是事實
公公無奈
憤怒離開
又是一天中午
她們再一次忐忑落座
廚師每天換着花樣
給元首創新
期待着她們的看法
對元首極爲狂熱的女子
已經下嘴
羅莎問道
菜裏被下毒的概率有多大
廚師放鬆的說
和德國輸掉戰爭的概率一樣的
作爲遙遠未來的我們
看到這話肯定是有些難蒙的
但對於當時被納粹的宣傳
包圍的她們來說
也算是有一點安慰
她們的心思
已經不再專注於食物本身
而是都在人人自危
有的難以下嚥
有的長痛不如短痛
一個小時轉瞬即逝
又是平安的一頓午餐
下午時
一位少女過來和羅莎搭話
她們都是本地人
所以都比較熟絡
少女開始給她一一介紹
奧古斯丁的丈夫
去年在戰爭中去世
成爲了寡婦
干犯最積極的是元首的狂熱粉絲
跟士官眉來眼去的是烏拉
而獨自在廠椅上抽菸的叫艾爾
她們中有的人的丈夫
和羅莎的丈夫是熟使
丈夫結婚四個月後
就被拉去殘居
現在已經四年過去
少女羨慕極了羅莎的愛情故事
羅莎也深陷回憶
她和丈夫第一次約會
就是穿着現在的這條裙子
少女眼睛都亮了
這都是羅莎母親的傑作
她的媽媽是一名裁縫
看着少女一臉的憧憬
但不是每個人都如此友善
晚餐時前往衛生間
總是獨自一人的艾爾
對羅莎的打量頗爲反感
讓她離自己遠點
1943年12月
一個月時光轉瞬即逝
試吃員們對這項工作
也逐漸的習以爲常
沒人再會提心吊膽
而通過每日的餐食
羅莎也推測出
元首吃的不多
這是個不吃肉
不喝酒
不抽菸的人
試吃員們也對元首
爲什麼不吃肉來了興趣
這也不是什麼機密
廚師說因爲元首
去參觀了一個屠宰場
裏面的血腥
讓她至今揮之不去
可她是愛護動物了
卻把羅莎她們當成了小白鼠
這讓公公更加憤恨
第一個月的工資如約而至
羅莎把錢全部交給了公婆
夜晚依舊看着政府的照片
一遍遍讀着她的信件
然後沉沉入水
又是平靜的一天
羅莎下班回家
婆婆急忙出門
兒子時隔多日
終於又寄回了信件
羅莎顫抖着
拆開信封
得到的是丈夫會在聖誕節
回來的消息
這讓一家人都無比興奮
彷彿終於有了盼頭
她給不識字的公婆讀着信件
深夜躺在牀上
看着丈夫熟悉的字跡
字裏行間透出的關心
縱使在去當試吃員的
鐵皮卡車裏
她都滿眼的希望
很快聖誕將至
就算沒有富足的生活和吃食
這一家人的臉上
也瀰漫着開心
這時摩托的轟鳴聲
打破了這早晨的寂靜
一封信投進了門口的郵箱
羅莎跑去查看
這信裏帶來的是丈夫
在蘇聯戰場上失蹤的噩耗
她癱倒在雪地中
身體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
連哭泣都變得如此的艱難
公婆通過羅莎的反應
也明白了那紙張上的噩耗
羅莎被擊垮了
士兵來接她上班
她都毫無反應
不想起牀
士兵硬是將她架到車上
來到司令部
人人都能看出羅莎的失魂落魄
沒人賞錢打擾
可寡婦偏偏要上去冷嘲熱諷兩句
愛爾讓寡婦不要多事
可寡婦還在說出
羅莎直接和她扭打在一起
宣泄着心中的悲痛
這一場架最終
以兩人都被士兵打了一頓收尾
很快開餐
羅莎沒有一點胃口
直到被士官提醒
她狼吞虎嚥
將食物一股腦塞入嘴中
還將別人的蛋糕塞了幾嘴
對可能中毒的恐懼
變成了中毒求死的歇斯底里
士官一看當場發怒
狠狠的訓斥了她
斜對面的愛爾滿臉擔心
下午她去廁所找到了閉門哭泣的羅莎
她問羅莎怎麼了
羅莎難以掩飾心中的悲痛
她也成了寡婦
失去了自己的丈夫
愛爾將她抱住
任由羅莎痛哭
失去至親的痛苦
終將會被時間抹平
羅莎開始在日記本上給丈夫籤信
她的失蹤讓這個小家搖搖欲墜
婆婆沒再烤過麪包
公公也不再聽收音機裏的戰況
而羅莎也不再唱歌
大家都小心翼翼的將心裏的缺角藏起
而司令部也調來了一個新的高層
這是一名中尉
中尉悠閒的走出司令部
審視着這群識時人
元首的突然外出
爲他們贏得了半天假期
他們一起聚到一個女孩的家中聊天
吐槽新來的中尉很恐怖
然而過去今天
試吃員的工作還在繼續
這天下午
上完廁所的羅莎
隱約聽見了有優美的旋律從深處傳出
她穿過走廊尋找而去
終於在一間辦公室看見了裏面的留聲機
在放着動聽的歌謠
正稍稍沉醉
中尉走了過來
詢問羅莎是不是在偷看
羅莎趕緊解釋
這音樂讓她想起了柏林參加合唱團的日子
士官讓她唱兩句
羅莎只說她不再唱歌了
然後被勒令回到院子
士官向中尉解釋
羅莎的丈夫失蹤在了蘇聯戰場
中尉並沒有多說
這壓抑的工作讓羅莎很是抑鬱
她披着柴火
繁重的體力活
也需要她這一個唯一的年輕人承擔
木屑劃過眼角
羅莎的眼眶也流下了鮮血
深夜羅莎獨自在牀上排解着寂寞
丈夫四年不在家
她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突然窗外有強光掠過
羅莎起牀查看
掀開窗簾
她看見中尉竟站在樓下
她趕緊合掌
第二天上班
聽着廚師講述着元首的煩惱和去世
侍持員們將盤中的餐食一點點下嚥
忽然羅莎旁邊的諾依曼發出了異響
旁邊的士官一再追問
諾依曼只說沒有什麼異常
大家面面相覷
不敢再動
士官憤怒垂桌
讓他們速度吃完
中尉聞聲趕到
瞭解情況後
再次對諾依曼發出了詢問
得到的依舊是沒事的答覆
她讓諾依曼繼續吃飯
諾依曼遲遲沒能動勺子
直到中尉想把她帶走
她才極力抑制住身體的不適
在中尉的注視中
一點點將飯艱難下嚥
夜晚牀上的羅莎依舊在寫着日記
她又看到了窗外的強光閃過
起身查看
中尉果然又在樓下的陰影中助理
羅莎依舊無動於衷
只是在上班時
她會在中尉的門前停頓
碰到她的視線
然後慌亂繼續向前
夜晚總是準時來洗
羅莎看着臥室內靜中的自己
已經不知多久
她沒再把自己當成一個
正值青春的女人看待
她打開衣櫃
那是媽媽給自己做的
一件件精美的長裙
她已經太久沒再穿過
直到婆婆叫自己下樓吃飯
她才從短暫的飄蕩思緒中驚醒
深夜來臨
羅莎換上了一件豔麗的長裙
靜靜等候
終於窗簾上的強光掠過
她拉開窗簾
開燈回應
她拿着蠟燭走出了房門
黑暗中
周圍緊緊的抱住了她
積壓成災的慾望
將這對男女吞噬
他們走進乾草房
開始了不可描述的運動
又是一天的試吃工作
羅莎旁邊的諾依曼依舊身體不適
她想上洗手間
但被沒吃完飯爲由拒絕
她強忍不捨大口吃完
跟隨衛兵去了洗手間
白天過去
夜晚羅莎 艾爾和少女
齊聚諾依曼的家
他們都看出了諾依曼的情況不對
可沒想到的是
諾依曼竟然懷了孕
她的丈夫參加戰爭多年
寂寞的她
糊塗的和給自家幫忙的少年苟且
木已成舟
丈夫如果從前線歸來
勢必會將她千刀萬剮
還有一條路擺在她的面前
但這條路同樣是死路
當時的德國墮胎
連醫生都會被判處絞刑
而艾爾正巧會做
她當護士時見過太多
少女說着你們一定是瘋了
但這已經是沒有路的路
羅莎和中衛穩定在乾草房偷情
他們之間可完全算不上熟悉
只有靠着這短暫的相處時間彼此瞭解
那天在中衛辦公室的門口
羅莎也真的是完全沉浸在音樂中
她輕輕的依偎在中衛的懷中
嘴裏哼唱起了歌謠
她又重新開始了歌唱
早上起牀
婆婆爲羅莎倒上了一杯茶
她夢到了自己的兒子還活着
再次想起自己的丈夫
羅莎有些沉默
和中衛的偷情
她的心中湧出了難以言喻的背叛感
她一整天都幸福在焉
而趁着元首去往其他地方的工夫
他們不用試菜
羅莎和少女來到諾依曼的家中
艾爾再給諾依曼進行墮胎手術
手術很快完成
並且非常順利
這件事情只要不敗露
那就是最好的結果
久違的假期讓交好的幾人非常放鬆
春天悄然而至
到處都是綠意盎然
少女在河邊嬉戲
羅莎和艾爾聊起了彼此的過往
羅莎很好奇
艾爾爲什麼放棄了護理的工作
艾爾在父母去世後
就一直跟叔叔生活
叔叔是神父
他需要艾爾幫忙處理教區的事務
於是艾爾放棄了醫學
羅莎也是一樣
她的媽媽不久前在柏林的轟炸中遇難
而她的爸爸在五年前就因心臟病去世
爸爸曾經是一名老師
因爲反戰整天在外面亂說
可能死亡對他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歸宿
至少羅莎和她的媽媽
不用終日的提心吊膽
短暫的休息過後
試吃的工作仍在繼續
他們已經從一開始的矜持變成了麻木
從麻木到了如今的坦然
沒人再會想有人會往元首的飯菜中下毒
而意外就是在不經意間悄然而至
飯後的一小時等待時間
羅莎率先表露了異常
她想起身去洗手間
但突然倒地
艾爾也是一樣
突然嘔吐不止
還在餐桌的烏拉也開始嘔吐
中衛到來
看着羅莎乞求般的眼神
她直接無視
井井有條的讓沒事的人站到一邊
不要觸碰中毒的人
封鎖房間
不許有人出入
看着地上掙扎的同伴
他們絕望的喊着醫生
救命
諾依曼本想上前
卻被少女趕緊攔住
害怕違反中衛的指令
小命不保
房門再次打開
中衛帶着醫生將中毒的人抬上擔架
再次醒來
羅莎虛弱無力的躺在醫務室
好在旁邊的艾爾和烏拉還有氣息
她才稍稍心安
經過一晚的恢復
他們又被送上了餐桌
廚師好像無事發生般的
爲他們介紹着今日菜系
平日逐漸放鬆的心再次繃緊
羅莎想要拒絕
但背後的士兵槍已經上膛
所以不管是何種心情
屈辱也好
悲憤也罷
他們只能將面前的餐盤再次清空
這莫大的壓抑讓羅莎再難承受
她想回柏林
但艾爾的叔叔早已瞭解到了柏林的近況
那裏被狂轟濫炸成一片廢墟
肯定再也不是羅莎記憶中的模樣
羅莎和艾爾因別人的袖手旁觀
而變得和其他的試吃員疏遠
戰爭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艾爾偷偷和羅莎透露
聽說蘇聯的軍隊已經在法國登陸
德軍節節敗退
根本不是廣播中宣傳的那樣大獲全勝
羅莎真心的希望自己的國家儘早輸掉這場戰爭
過了幾天
中衛將羅莎叫到了辦公室
她響及了羅莎
但羅莎頗爲抗拒
她被槍逼着吃掉食物
這一切都是中衛的命令
可中衛也是被逼無奈
那時的羅莎倒在地上
心中充滿了絕望
她將心中的憤怒狠狠發泄
因爲她知道中衛也無可奈何
她不想再和中衛見面
和中衛卻難以輕易割捨
她會一直在樓下等待
直到見到羅莎陪侄
就這樣
羅莎最終還是沒能和中衛做切割
事後
中衛透露了是蜂蜜有毒的消息
他們買到了有毒的蜂蜜
不是蓄意謀害
雖然罕見
但也有發生
1944年7月
正是聖夏時間
羅莎和艾爾已經成爲了
親密無間的摯友
而幾乎每個夜晚
羅莎都和中衛在甘草房度過
這晚中衛突然驚醒
她夢到了以前在集中營時
發生的事情
羅莎輕聲安慰
但她根本無法想象
那裏有多麼恐怖
每天到處都是鮮血
赤裸的身體
不管是成人還是孩子
而孩子是最艱難的
一開始你會猶豫
逐漸變得麻木
很多士兵都瘋了
他們又不得不殺掉髮瘋的士兵
所以中衛才被調到這裏
以免他發瘋
聽着這人間地獄般的場景
就算不親眼見證
也讓羅莎幾乎抓狂
她變得有些害怕眼前的男人
她逃避式的讓中衛離開
一人在臥室
在枕頭裏
發出恐懼
悲痛的嘶吼
天光大亮
午餐過後
羅莎和艾爾坐在一起閒聊
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那是從樹林的深處傳來
所有人都被叫回了大樓
士兵亂作一團
不遠處元首的地堡遭到了襲擊
濃煙升起
直到羅莎回家
告訴了婆婆
元首遭到了刺殺
而公公也卻打探了消息回來
周圍的人都在說元首死了
深夜
家中傳來了廣播
那是元首的聲音
羅莎和婆婆聞訊下樓
這場針對元首的刺殺並沒有成功
這場事件過後
針對司令部與地堡周圍的警備
更加嚴密
試吃員也被要求住在大樓
除非元首外出
否則不能回家
他們也只能接受
狹小的房間中
羅莎和艾爾彼此未見
而因爲和羅莎的關係
也讓中衛每天鬱悶不已
在白天的休息時間
中衛又一次把羅莎叫到了辦公室
這一次
羅莎是真的和中衛結束了
中衛的所作所爲
讓他感到無比噁心
他只會服從
敢和家人說嗎
敢和他的妻子說嗎
中衛氣急敗壞地掐住了羅莎的脖子
可最終還是忍住了內心的憤怒
1944年11月
在宿舍的生活
已經度過了整整5個月時間
蘇聯軍隊即將打過來的消息
傳得是沸沸揚揚
這壓抑的環境
讓這群女孩變得脆弱 敏感
元首的粉絲還抱着不切實際的幻想
但其他人已經看透
德國清頹的事實
可他們擔心的
僅僅只是蘇俄的士兵打過來
將他們強暴懷孕
少女已經逐漸焦慮
她口無遮攔的和艾爾說
這立馬引起了其他人的懷疑
這和艾爾有什麼關係
艾爾趕緊點菸
雖然沒有人說明
但還是給其他人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深夜 羅莎悠悠醒來
下鋪的艾爾不見蹤影
羅莎在廁所找到了她
她好像聽見了火車的聲音
這意味着元首的離去
艾爾說着
她不應該幫諾依曼墮胎的
這不僅因爲這是死刑
而是艾爾的經歷 名字
甚至所有的一切都是編的
她是猶太人
當某一天回家
家裏的所有人都不知所蹤
正好醫院有個修女認識教父
這才收留了艾爾
幫她改頭換面
艾爾逐漸崩潰
這是她心底最深處的祕密
她努力的裝作和其他人一樣
但無濟於事
眼淚不斷的湧出
羅莎將她緊緊抱住
元首的離開給了他們不多的假期
他們打包行李回家
而曾經墮胎的諾依曼被士兵叫住
其他人上車
根本不等諾依曼來到
車子就已經開動
這讓艾爾無比的緊張
時隔數月終於回家
婆婆拿出了羅莎放在這裏所有的工資
讓她離開
而他們夫妻倆將會在這裏
等着兒子歸來
雖然那幾乎沒有任何的可能
突然房門被敲響
士兵進來搜尋艾爾的蹤跡
因爲艾爾失蹤了
她扼殺了一個未出生的德國嬰兒
羅莎說自己一無所知
當士兵把房子 甘草房
下定決心要返回柏林的羅莎
再一次來到司令部
找到了中尉的房間
通往柏林的路已經斷了
而火車由軍隊徵用
她想讓中尉幫她離開
可中尉憑什麼幫她
那個猶太女人艾爾在哪
羅莎說自己毫不知情
她再次懇請中尉幫她
中尉只說今晚的甘草房
羅莎極力拒絕
反正中尉會在那裏等她
來不來羅莎自己決定
深夜來臨
午夜剛過
羅莎走出了房門
看到甘草房燈光閃爍
她趕緊跑進去
去柏林的事已經搞定
明天去車廂報名字
說自己是醫療志願者
就可以離開
但相應的代價
中尉將羅莎放到草垛
羅莎不再掙扎
只是看着中尉
她的眼角淚水滴下
中尉解着腰帶的手
突然停止
她下不了手
她能做的只有看着她離開
這傷心之地
她沉默離開
羅莎將房門緊鎖
她輕聲呼喚艾爾的名字
艾爾從角落走出
她一直在庇護着艾爾
她想讓艾爾跟着她一起離開
可艾爾沒有任何的證件
天矇矇亮
羅莎就和艾爾乘上馬車
前往車站
他們的手緊緊攥在一起
和工作人員確定了身份
雖然對一個人變成兩個人有疑問
但工作人員並沒有多問
讓他們上車
車站的士兵人來人往
列車上滿是傷員
他們以志願者的身份上車
醫生給他們安排了工作
可窗外
中衛正在緊緊的注視着他們
羅莎拉起艾爾跑下列車
可他們哪能逃過無情的槍口
羅莎緊緊擋在艾爾的身前
事情已經做到了這個份上
艾爾並不想再拖累羅莎了
沒有轟轟烈烈的告別
只留下了一句
夠了 柏林老
然後向後跑去
任由中衛手槍射出的子彈
穿過自己的胸膛
羅莎崩潰了
這是她來到這個地方唯一的摯友
她把心中的一切都託付給了自己
可她的生命就這樣逝去
她痛苦着
中衛不顧她的反抗將她扛起
扔進了已經行駛起來的列車
兩邊是光速飛退的小鎮丘吉
目的地是她的家鄉柏林
手上是滯久的鮮血
羅莎的心不知道飛到了哪裏
電影就結束了
2012年一位95歲的女性
在臨終前透露
她曾是替希特勒試毒的
沒有人曾經知道有這樣的人存在
而這位女性是所有逝去者中
唯一倖存下來的人
這部電影不是根據真人事件改編
但是由這位女性的背景延伸而來
這樣的視角講述確實非常小衆
給人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但電影本身真的是略顯平淡
好像並沒有感覺到導演有慾望
往更深處引導或表達
一切都是淺嘗者止
能夠看出不管是艾爾
羅莎還是中衛的內心
其實有很多的矛盾與掙扎
但並沒有更加深入的刻畫
不過能夠理解的是
個人甚至可以說草率的死亡
突兀的舉動
善惡的搖擺
並不清晰的善惡界限
這都會更加直擊人心
讓我們意識到那個時候的殘酷
對我來說可能會有點加分
更加舉重若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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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病久
讓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