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 《戰國》序.最後的霸主，勾踐滅吳，白公勝之亂

公元前479年4月4日 子貢來到魯城探望自己的老師 孔丘拄著柺杖 依靠在門前望著遠方 四猴 你為何來得這麼遲 孔子又對子貢說道 天下有無道酒飲 也沒有人採納他的主張 夏人死後 停棺在東廂房的臺階上 周人死後 停棺在西廂房的臺階上 而殷人死後 在唐屋的兩柱之間進行祭奠 昨天黃昏 我夢見自己坐在銀柱之間 而我的祖先就是殷人了 七日後 孔子去世 他沒有想到的是 天下將在他離開後更加崩壞 八年前 楚內營子熙 召回流亡於吳國的雄慎 此人父親 便是楚平王的廢太子賤 他被自己的父親楚平王NTR 又被自己的老師廢吳姬陷害 被迫與自己的好友流亡鄭國 鄭國一直對他很好 但他或許為了有機會報復父親 主動與靖國勾連 策劃襲擊鄭國 以換取靖國的支持 他想得很好 但第一步就被封印的人告發 隨即被鎮定公殺死 之後雄慎便與父親的好友 一同流亡吳國 而太子賤的好友 便是後來與孫武一起攻入郢都 擊敗勾踐的吳大夫吳子虛 雄慎被召回楚國後 被封為朝議大夫 鎮守楚吳邊境 號白宮 他出身尊貴 但成長於顛沛流離之境 一直寄人籬下 所以在封邑推行卑身下士政策 減輕賦稅 吸納底層武士 試圖打破貴族對政權的掌握 但他一直對父親流亡 對鄭國始終抱有最大的敵意 但晉楚之間雖然不再爭霸 但圍繞中原的利益爭奪仍在繼續 而利益的中心就在鄭國 子羲自然不會為了一個宗室子弟 捨棄國際利益 況且當初太子賤也是自己作死 之後在鄭國受到晉國攻打時 與之結盟 雄慎大怒 鄭人就在這裡 仇人不在遠處 從此他將對鄭人的仇恨 轉移到自己親祖身上 甚至直白的告訴大司馬子羲之子平 我要殺你爹 雄平將這件事告訴自己父親和子羲 但子羲認為 慎就像個鳥蛋 在他的羽翼下成長不足為懼 公元前479年 雄慎利用擊敗吳國的主卿 以獻戰利品的名義進入郢都 趁機發起叛亂 在大殿上殺死子羲子妻 囚禁楚惠王 以前太子之子的身份自立為楚王 叛亂發生後 住在蔡國的號龍者葉公 召集方城之外的軍隊進京擒王 在郢都擊敗雄慎 走投無路之下 雄慎自縊而亡 葉公被拜為令尹 司馬 張楚國軍政大權於一身 實稱白公慎之亂 此次動亂雖然很快被平定 但讓楚國宗室內部產生信任危機 楚惠王雖然復位 但王室對地方封軍的控制力 進一步被削弱 雄慎在地方的一系列改革 也就此停止 他下屬石起等人 通過軍功獲得士的身份 標誌著這一時期 他已經在嘗試將傳統血緣政治 向功績政治轉型 如果他沒有發起叛亂 而是按部就班進入中央 接替子羲令尹之位 說不定最早的變法 就將發生在楚國 郭沫若就視白公慎之亂為革命 他的破壞性和進步性標誌著 春秋禮樂政治的終結 和戰國暴力兼併的開端 第二年吳國遭遇饑荒 構建決定再度對吳發難 傾全國之力發起進攻 此時的吳國 在幾年前的齊魯戰場上消耗了精銳 接著又被越國偷家 傷了本源 去年又戰敗於楚 國際上 已然是強弩之末 公元前478年 鉤建與範離文種帶領精銳 到達麗澤江邊 彼時越軍雖然攻破姑蘇 但當時吳王夫差帶領精銳 遠赴黃池會盟 打的只是留守部隊 此時鉤建仍然不敢掉以輕心 遂將越軍分為左中右三軍 讓左右兩軍趁著夜色 斥令明谷渡江之中心 軍事點燃火把左右移動前進 吳軍聽聞鼓聲大作 見江中左右移動的火焰 以為越軍渡江 下令分兵兩軍 分兩路至上下游阻擊 越軍斥候 偵查吳軍上下兩軍動向 回報鉤建 鉤建立刻下令收攏三軍 祕密渡江 只留下少量部隊 繼續引誘敵軍 渡江後 越軍六千精銳先鋒部隊 祕密突擊至吳軍中軍大營 吳軍大亂傷亡慘重 士族四下潰散 吳上下兩軍聞訊 中軍被襲 立刻回軍馳援 結果被越左右移兵 從背後突襲擊破 吳軍退之末 收攏部隊 吳越兩軍再次交戰 屆時 範離帶軍由利澤翻越衡山 包圍吳軍側翼 斬殺吳上將軍徐文潮 引起吳軍動盪 副差見勢不力 收攏部隊向姑蘇城退去 越軍兩戰兩勝 士氣大勝 繼續追擊 到達姑蘇城近郊 吳下軍奮力搏殺 副差趁機將中軍撤離城內 利澤之戰自此結束 後越軍於石湖外駐城 屯兵開始與吳軍進行長期對峙 東南方向的吳國開始走向尾聲 而中原的亂局才剛剛開始 在晉國 鄭欽、趙央已經進行了 長達15年的獨裁統治 但面對自己日漸衰老的身體 和自家新一代領袖的崛起 趙央決定轉移國內政治壓力 收服倒向齊國的魏國 將矛頭指向自己曾經扶持起來的 魏國代理人魏莊公 當年趙央扶持魏莊公 趕走自己的兒子魏初公 統治魏國 但此時魏莊公似乎忘記了 趙央對他政治上的扶持 反而開始圖謀容州之地 並繼承兒子的志向 趙央以此為由出兵伐魏 但沒想到齊國果斷做出反應 派兵馳援魏國 趙央也沒有對其作戰進行占卜為由 撤兵回國 在齊國撤兵後 同年10月趙央再次出兵魏國 在齊國還沒做出反應之前 攻至楚秋城下 於是停止進攻 被晉國兩次大軍壓境 魏人實在扛不住壓力 選擇向趙央妥協 主動流亡魏莊公 扶持魏相公之孫 班師偽君 一個月後得到齊國支持的莊公 再次回到魏國復闢 趕走班師 然而魏莊公的屁股還沒坐熱 親近的魏國大臣石埔 與戎人包圍楚秋 魏莊公翻牆逃走 摔斷大腿 不久死在容州 班師再次回到魏國執政 可是一個月後 齊國入侵將班師抓走 扶持公子齊偽君 稱魏啟君 公元前477年 趙央支持石埔再次發動政變 迫使魏啟君下臺 但是齊國再次扶持魏莊公之子 魏初空回國 石埔被迫逃亡 自此身體衰弱的趙央 在魏國設立代理人執政的計劃 完全落空 形勢朝著有利於齊國的方向流轉 這標誌著 晉國在親族多年鬥爭之下 已經喪失對眾元的控制 中小諸侯轉而靠向齊國 晉國僅存的四親 也因此更加註重 對自己封地的建設 加速晉國解體 而趙央以清大夫之身 干涉魏國國君費力 而魏國又倒向同樣僭越 填室專政的齊國 折射出當時春秋宗法政治的全面崩潰 公元前476年 越國與吳國已經對峙兩年有餘 鉤箭已經做好滅亡吳國的最後準備 為了迷惑吳國 鉤箭轉而派兵入侵楚國 在短暫接觸楚軍後 迅速後撤 退回越國境內 幾個月後 趙央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他將兒子叫到他前告訴他 他日趙氏有難 晉陽足以依靠 趙央死後 趙無序繼任趙氏宗子 公元前475年11月 越軍完全包圍姑蘇 因為當初的黃池會盟 趙央與夫差有過同好共務的盟誓 但此時晉國經歷與齊國的爭霸 國力下降 趙央又去世不久 晉國自是無力幫助吳國 趙無序派遣楚龍作為使者出使吳國 黃池之盟時 先主央參加會盟 說好同好共惡 今吳軍處在危難之中 縣主本不敢害怕辛苦 但目前晉國國力不足以前來救援 特派我前來向吳軍報告 自此吳國最後的救命稻草也失去 三年後越軍攻破姑蘇城 將夫差圍於姑蘇山上 夫差派宮孫雄脫去上衣 跪著前行 向勾踐求和 勾踐夫差鬥膽表露心願 當初我在跪祭山得罪於你 我不敢違揹你的命令 與你講和後便收兵回國 今日你前來懲罰孤臣 我將對你唯命是從 但我還是希望你像跪祭山時那樣 赦免我夫差的罪過 勾踐聽後本想答應 但梵尼對勾踐說道 跪祭之時 是上天要把月賜給吳 吳不取 今日是上天把吳賜給月 越國難道要違背天命 君王你謀劃了二十二年 今日若是放棄 恐怕會受到上天的懲罰 於是勾踐放棄了撤兵的想法 決定將夫差流亡於荊州山 夫差心灰意冷 回不聽當初吳子虛之言 我已經老了 不能再侍奉君王 說罷夫差掩面自殺 自此延續七百多年的吳國滅亡 也成為第一個被殲滅的大國 構建震動中原 越國疆域擴張至東極於海 西於楚寧 北與宋為界 成為江淮下游唯一強國 並北上徐州毀文諸侯 進出吳吏阻擋其步伐 而吳國的滅亡也標誌著 東周諸侯開始以實力取代道義 戰國的兼併邏輯由此萌芽 之後周元王賜肆肉 便構建稱霸 構建也成為春秋末期最後的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