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首發!一口氣看完2026年史詩級電影《灰屋》看柔弱女性如何改寫美國國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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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0年的美國正站在歷史的十字路口
空氣中瀰漫着火藥和不安的味道
北方高舉着自由與統一的旗幟
是要廢除奴隸制
而南方則死死鑽着賴以生存的經濟命脈
黑奴貿易不肯鬆手
國家分裂的導火索已被點燃
南卡羅來納州率先發難
宣佈脫離聯邦
緊接着多米諾骨牌一張張倒下
弗吉尼亞州的命運則如同一片
在狂風中搖擺的樹葉
懸而未決
白宮裏的林肯剛當選美國總統不久
與即將入住灰房子的劫匪訓
一南一北搖搖對峙
一場血腥的風暴即將來臨
哈嘍大家好
歡迎收看最新美劇《灰屋》
本劇基於真實歷史事件改編
聚焦美國內戰前夕至戰爭期間
一群女性如何在南方聯邦首都
里士滿的心臟地帶
建立起高效的間諜網絡
她們利用社交地位
活人身份和地下渠道
冒着生命危險傳遞情報
最終深刻影響了戰爭走向
故事開始於一個普通的火車站
這裏戒備森嚴
沒有通行證的黑人寸步難行
一個名叫瑪麗的黑人婦女
剛剛從非洲的利比里亞歸來
卻在自己的故土遭遇了
前所未有的盤查和刁難
她說自己是自由人
但粗魯的奴隸捕手根本不信
就算旁邊的白人大叔爲瑪麗求情
但他還是像對待牲口一樣
對她大聲呵斥
瑪麗拿出自己的自由文書
可目不識盯的捕手
卻將這救命的文件當成了廢紙
將它撕得粉碎
正當瑪麗陷入絕境時
有人大聲喊着有奴隸逃跑
讓捕手過去幫忙
瑪麗這纔在白人大叔的幫助下
僥倖脫身
瑪麗一再保證
自己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
希望大叔好人做到底
將她送到教堂山的範盧府
那裏是這座城市
唯一能庇護她的地方
今晚的範盧府燈火通明
一場極盡奢華的晚宴正在舉行
這裏是李世滿的社交中心
更是政治風暴的漩渦野
男人們高談闊論
自立行間都是對北方佬的鄙夷
和對奴隸制的捍衛
他們將奴隸制美化爲南方的經濟基石
是進步的源泉
將北方的廢奴主張
歸結爲赤裸裸的嫉妒
在他們看來
沒有奴隸就沒有棉花
沒有棉花就沒有財富
而這套強盜邏輯在當時竟是主流
範盧府的女主人是個優雅而堅定的寡婦
她八面玲瓏 巧舌如簧
帶着女兒伊麗莎白
在各色人等中游刃有餘
伊麗莎白則是一位大齡未婚的老姑娘
對這種充斥着虛僞和偏見的社交場合感到厭倦
這場宴會與其說是爲了愛國
不如說是白媽爲她精心安排的一場相親大會
而在黑暗的森林中
兩個黑奴剛剛逃出
被稱爲惡魔半母帝的奴隸監獄
他們的身後是如狼似虎的奴隸捕手隊
和狂吠的獵犬
火把劃破黑暗
捕手們的呼喊聲在林間迴盪
他們像狩獵野獸一樣追捕着自己的紅包
一個逃奴不幸被獵犬撲倒
悽烈的殘叫聲被淹沒在犬吠和追捕者的咒罵中
隊長的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對他來說
這不過是損失了一筆會走路的財產
與此同時
白人大叔將瑪麗送到範盧府的後院
年邁的黑人老管家看到她又驚又喜
原來瑪麗曾是範盧家的僕人
幾年前被送往利比利亞尋求新生活
如今竟奇蹟般地回來了
爲了不驚動賓客
老管家決定先將她安頓下來
明天再告訴白媽
宴會上
伊麗莎白終於盛裝出場
立刻成爲全場的焦點
她穿着層層疊疊的禮服
舉手投足間盡顯貴族風範
眼神中透露出與周圍隔隔不入的清醒
她的嫂子非常刻薄
在一旁和閨蜜們說着風涼話
嘲諷她是個沒人要的老姑娘
伊麗莎白對這些閒言碎語早已免疫
她周旋於賓客之間
既要應付那些油嘴滑舌的追求者
又要巧妙化解一場
因政治分歧而起的決鬥風波
一位來自路易斯安那的八字鬍
一直在追求伊麗莎白
她用一份別出心裁的禮物
成功吸引了伊麗莎白的注意
她竟然帶來了一隻活生生的大鱷魚
而這份荒唐又大膽的禮物
讓伊麗莎白看到了八字鬍
浪漫不羈的一面
兩人之間擦出了不一樣的火花
就在這時
老管家着急忙慌地叫走伊麗莎白
一位奴隸捕手帶着獵犬
尋着血跡追到了泛羅府的後院
聲稱有奴隸藏匿於此
原來那名逃跑的黑奴
不知何時躲進了這裏
老管家還以爲他們是在抓瑪麗
面對捕手隊長的質疑
伊麗莎白堅稱沒有異狀
但獵犬卻對着馬廄不停狂吠
叫囂着要進行搜查
白馬及時趕來
帶着他們進了馬廄
地上出現一隻帶血的皮鞋
白馬趕緊將它藏於裙下
千鈞一髮之際
瑪麗突然從後門走了出來
她再次強調自己是自由人
而白馬也證實了這一點
瑪麗說她在樹林看到了那個逃奴
她跑去了另一個方向
爲了印證自己的話
她還拿出一塊帶血的破布
說是那個逃奴掉落的
獵犬肯定是聞到了這個味道
所以纔會追過來
隊長惱羞成怒
給了瑪麗一個耳光
誰曾想
瑪麗竟然還了她一個耳光
所有人都震驚了
隊長立刻掏出了槍
白馬爲了保護瑪麗
當場打了她一個耳光
算是爲隊長找回點面子
最終捕手隊帶着瑪麗
倖幸離去
一場危機暫時化解
看着瑪麗被帶走
伊麗莎白母女心如刀割
她們讓老管家照顧好那個逃奴
然後回到宴會
戴上禮貌的面具
繼續扮演着變色龍
宴會上一場關於周全和奴隸制的
激烈辯論正在上演
爲了避免爭吵升級
白馬上演了一出暈倒的戲碼
這演技奧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伊麗莎白則發表了一段
慷慨激昂的演講
她將奴隸制的罪責
推給了歐洲的祖先
說南方只是被迫接受了
這個歷史遺留問題
這番話術堪稱頂級POA
既維護了南方的體面
又巧妙地轉移了矛盾
宴會結束但風波未平
之前被伊麗莎白勸阻的決鬥
在宴會外再次被挑起
雙方約定第二天黎明
在墓地解決恩怨
第二天清晨
這兩名男子在八字湖等人的見證下
在墓地策馬相對
兩回合過後
其中一人硬生若馬
另一邊
伊麗莎白和母親趕到監獄
利用家族的影響力
成功將瑪麗保釋出來
與此同時
一個小女孩偷了兩個麪包
在一個名爲克拉拉的妓女幫助下
成功躲過一劫
她把女孩帶回自己的酒店房間
並給她留下一些錢
讓她自己去買點好吃的
鏡頭轉向範盧府
瑪麗講述了她在利比利亞的經歷
那個所謂的自由之地
並不歡迎他們這些被販賣過的同胞
她終於意識到
無論膚色如何
美國纔是她唯一的歸屬
從他們的對話中
我們可以得知
範盧府不僅是社交中心
更是地下鐵路的一個重要中轉站
老管家是關鍵人物
負責協調地下鐵路的接應點
而瑪麗曾是伊麗莎白
童年的玩伴與老師
她教會伊麗莎白閱讀費奴書籍
而伊麗莎白在母親的支持下
祕密解放了她
伊麗莎白與巴子胡的約會如期而至
在美麗的田園風光中
巴子胡大膽地向伊麗莎白表白
兩人的感情迅速升溫
然而當伊麗莎白問她
爲何要參與那場決鬥時
兩人之間價值觀的衝突暴露無遺
對巴子胡來說
捍衛榮譽是紳士的本能
而對伊麗莎白而言
這不過是男人可笑的虛榮心在作祟
這場關於榮譽的爭論
也預示着他們未來的道路
充滿了未知與分歧
另一邊
白媽親自幫逃奴處理了傷口
並將他藏在位於旋轉樓梯旁邊的密室裏
深夜
伊麗莎白在教堂和聯絡人會面
昨晚的驚魂一刻讓她心有餘悸
決定終止地下鐵路的行動
以保護家人安全
但在聯絡人的勸說下
她意識到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他們這些愛國者
必須肩負起更沉重的使命
與此同時
傑斐遜被推選爲邦聯的臨時總統
南方的戰車已經轟然啓動
泛魯府內
瑪麗正在慢慢恢復
那日不受隊長的侮辱
和白媽爲了保護她而刪除的那一劑耳光
在她心裏留下了複雜的傷痕
她故作輕鬆地說
自己從小被打到大
但下一次她希望年輕一點
伊麗莎白心疼地看着她
無法想象她經歷了怎樣的苦難
女僕端上了瑪麗最愛的海綿蛋糕
久違的香甜瞬間喚醒了她塵封的記憶
而就在這時
白嫂突然驚恐地從樓上衝下來
尖叫着牆裏有人
伊麗莎白母女大驚失色
連忙打岔
說那只是老鼠
但白嫂堅稱
自己聽了一整晚
聲音巨大無比
絕對不是老鼠
爲了穩住她
一家人只能連哄帶騙
又是端茶又是遞蛋糕
將她帶到客廳安撫
伊麗莎白則悄悄告訴白哥
他們必須立刻把逃奴送走
在後院
一行人將逃奴藏進運貨的箱子
準備將她送往安全的農場
伊麗莎白再三叮囑
路上務必保持安靜
逃奴感激不盡
她知道這些人爲了她
正冒着生命的危險
回到府邸
白哥正在安慰白嫂
說已經準備了捕鼠籠和鼠藥
絕對不會再有老鼠打擾她
與此同時
另一條故事線也悄然展開
還記得那個妓女可拉拉嗎
她救下的女孩名叫貝茜
貝茜已經知道了可拉拉的職業
而她的身世更爲悽慘
她從小就被酒鬼父親
和她的朋友們侵犯
爲了活下去
只能無數次吞下痛苦的眼淚
她渴望能像可拉拉一樣
過上體面的生活
但可拉拉卻不願她
重蹈自己的覆轍
與此同時
李世滿的政治空氣愈發緊張
城裏的貴族和奴隸捕手正在密謀
要阻止一場即將在迪爾西舉行的
廢奴主義復興大會
主講人是著名的黑人廢奴領袖
亨利牧師
他的到來被這群人視爲
眼中釘肉中刺
他們計劃在節會地點製造混亂
甚至不惜訴諸暴力
伊麗莎白母女得知消息後
意識到迪爾西地處偏遠
一旦發生衝突
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當機立斷
利用自己的智慧和人脈
想出了一個絕妙的對策
他們找到節會組織者
提議將地點改在市中心的教堂
並巧妙地用一筆捐款
將支持奴隸制的教堂牧師
請去了外地開會
一場劍拔弩張的對峙
被他們化於無形
節會當天
捕手隊果然氣勢洶洶地趕來
卻發現節會地點已經改變
他們雖然憤怒
卻不敢在上帝的殿堂裏公然鬧事
伊麗莎白母女以監督教堂
免受損壞爲由
名正言順地留在現場
暗中保護着節會的順利進行
而帶頭的治安官在暗中部署
準備等亨利牧師出來時
一槍幹掉他
教堂內牧師的演講開始了
他用自己的人生經歷
他告訴在座的同胞們
奴隸主最害怕的
就是奴隸擁有了教育和思想
因爲知識是喚醒靈魂的號角
一旦吹響
便再也無法沉睡
他的演講充滿了力量和激情
深深地感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讓大家明白
沒有鬥爭就沒有進步
人們必須爲自己的權力而戰
就在這時
捕手隊衝了進來
想要阻止他的演講
牧師卻鎮定自若
他用刀劃破手心
任由鮮血流淌
他要告訴大家
不管白人還是黑人
流的血都是紅色的
緊接着他敞開衣服
露出身上被奴隸主鞭刑
留下的累累傷痕
他告訴所有人
這副軀殼只是他的鎧甲
他的靈魂和內心的真理
是任何人都無法觸碰的
演講結束後
隊長威脅牧師
不會活着離開李世滿
但誰沒想到
他的身上居然藏着一把槍
在治安官的陪同下
安全地離開了教堂
瑪麗被牧師的演講
深深打動
她決定追隨他
成爲他的信徒
在伊麗莎白的幫助下
她很快就再次見到了牧師
但牧師卻告訴她
真正的戰場就在李世滿
這裏需要像她一樣
勇敢聰明的戰士
她應該留下來
在這裏發揮自己最大的作用
當然
她如果願意跟着自己
她也不會阻止
牧師的話
讓瑪麗找到了新的方向
在火車開走的最後一刻
她選擇留下來
在李世滿繼續自己的戰鬥
另一邊
刺殺失敗的治安官惱羞成怒
發誓要讓所有反對分裂的人
付出代價
一場更大的清洗即將開始
他們開始對支持聯邦的議員
進行暴力恐嚇
街頭巷尾隨處可見
被毆打的聯邦支持者
就在這時
賽姆特堡投降的消息傳來
內戰的導火索被徹底點燃
弗吉尼亞州的分裂派議員們
欣喜若狂
他們立刻召集會議
準備進行新的投票
瑪麗通過報紙
將這些信息交給
泛魯府的小黑奴小科斗
她告訴他
知識就是力量
瑪麗擁有過目不忘的
驚人記憶力
這爲她日後成爲間諜埋下了伏筆
眼看局勢越來越危險
伊麗莎白母女決定將家裏的
黑人僕人們送往北方
老管家負責這次轉移
但瑪麗和小科斗選擇留下
他們要和伊麗莎白母女
並肩作戰
白嫂跑來鬧事
說黑奴都是財富
怎麼可以輕易放手
但白哥卻說
白媽比他們都要聰明
她的決定無法更改
這時八字狐突然找上了門
她爲上次的決鬥事件
向伊麗莎白道歉
並邀請她和家人一起看戲
伊麗莎白答應了她
兩人之間的關係似乎有所緩和
然而命運的捉弄纔剛剛開始
克拉拉爲貝千換上了暴露的禮服
還教她如何勾引男人
但在一個角落裏
她被曾經的皮條客抓住了
貝千說會給她很多錢
但以後再也不能糾纏她
皮條客同意了
兩人約好晚上在劇院門口見面
可貝千哪有錢啊
她只能趁着克拉拉接客的空檔
偷走了她所有的錢
在和皮條客交易的時候
恰好被前來赴約的八字狐看到
她挺身而出
與皮條客扭打在一起
救下了貝千
但這番英雄救美
卻被伊麗莎白誤以爲
她和妓女有染
回到克拉拉的酒店房間
貝千把錢都還給了她
可還是被克拉拉無情地趕走了
第二天伊麗莎白拒絕和八字狐見面
八字狐只能留下一封解釋信
黯然離去
可她卻把這封信交給了白嫂
白嫂偷看了信卻沒有轉交
一場巨大的誤會就此埋下
不久後
弗吉尼亞州正式宣佈脫離聯邦
李世滿陷入了瘋狂的慶祝之中
伊麗莎白從失戀的痛苦中驚醒
她意識到現在不是自怨自愛的時候
更大的戰鬥還在後面
她和白媽立刻安排僕人撤離
然而在出城的路上
老管家一行人遭到了捕手隊的伏擊
手無寸鐵的黑人們被殘忍毆打
小蝌蚪爲了保護瑪麗
竟一刀刺向侵犯瑪麗的捕手
結果被一槍打中
倒在了血泊之中
槍聲驚醒了其他黑人
他們拼死抵抗
最終成功逃跑
範盧府內白嫂因白哥拒絕參軍
憤然地帶着孩子離家出走
一個年輕僕人帶着伊麗莎白母女來到現場
只看到受傷的僕人和小蝌蚪冰冷的屍體
老管家更是哭得歇斯底里
這個曾經充滿歡聲笑語的家
如今只剩下無盡的悲傷和憤怒
面對這血淋淋的現實
伊麗莎白知道
退縮和妥協已經無濟於事
他們必須埋葬逝者
然後拿起武器戰鬥到底
寂靜的森林裏
黑人同胞們爲死去的孩子唱着晚歌
悲傷的歌聲在林間迴盪
但老管家卻憤怒地打斷了歌聲
他質問衆人
在採取行動之前
還要有多少孩子慘死
他們的生命無比珍貴
伊麗莎白母女曾以爲將瑪麗送到非洲
是讓她回到同胞身邊遠離苦難
但瑪麗卻告訴他們
她生於此地
美國纔是她的故鄉
所謂的美國殖民協會
不過是白人將自由
黑人驅逐出境的陰謀
這正是她回來的原因
面對未知的命運
瑪麗說自己已不再相信上帝
只稱她走下去的唯有憤怒
當晚瑪麗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而伊麗莎白很快將這個計劃
轉告給了聯絡人
他們決定將運送逃奴的地下鐵路
改造成一個龐大的間諜網絡
他們不再運送逃亡者
而是傳遞情報
將忠誠的愛國者
安插在南方聯邦的各個要害部門
甚至滲透進傑斐遜總統
即將入駐的灰窩
讓他的一舉一動
都暴露在監視之下
這是一個足以顛覆
整個南方政府的宏偉計劃
但風險之大無人能夠預料
與此同時
南方的罪惡仍在光天化日下上演
奴隸拍賣會上
黑人像牲畜一樣被明碼標價
拍賣師用輕佻的語氣
決定着他們家庭的存亡
爲了多賣幾美元
他甚至把黑人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
當作贈品搭售
黑人哭喊着懇求買主
能將他們一起買下
但換來的只有冰冷的回應
因爲他們只要女人
白鴿也在現場
他用500美元買了他們一家
但他卻不是要他們當奴隸
而是把自由還給他們
當然他們也可以留在泛魯府工作
並獲得公平的報酬
然而危險如影隨形
那天和捕手隊戰鬥過的泛魯府僕人
被其中一個捕手認出來了
只能躲在馬車之下
瑪麗得知此事後
立刻告訴了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當即決定冒險送他們出城
她將黑大哥和她的妻子
藏在馬車的暗格裏
沿着偏僻的小路行駛
她詳細交代了街頭暗號
綠色手帕代表安全
紅色則意味着危險
必須立刻逃跑躲藏
不出所料
他們在路上被捕手隊攔下
面對盤問
伊麗莎白沉着應對
謊稱只是回自己的農場
捕手起了疑心要檢查馬車
車廂內並未發現異常
但他並未就此罷休
而是用刺刀開始試探車頭的隔板
黑大哥的妻子率先跑了出來
結果被一槍擊中
伊麗莎白上前幫忙
也被一拳撂倒
黑大哥奮力反抗
一槍幹掉一人
又和另一個扭打在一起
滾入旁邊的河中
將對方活活溺死
可當他艱難地爬上岸
伊麗莎白才發現
她肚子早已被開了膛
與此同時
南北戰爭的第一場重要戰役
布爾河戰役打響
南方的權貴們帶着家眷
像看戲一般在山坡上觀戰
輕蔑地認爲北軍不堪一擊
然而戰場的殘酷遠超他們的想象
炮火紛飛
士兵們在煙塵中廝殺
瞬間血流成河
缺乏經驗的北軍節節敗退
最終潰不成軍
倉皇逃竄
觀戰的民衆也嚇得四散奔逃
南軍取得了意想不到的大勝
民衆們像迎接英雄一樣
歡迎着歸來的士兵
高層被勝利衝昏了頭腦
認爲北方會就此求和
戰爭將很快結束
但清醒的人卻指出
這只是因爲雙方的軍隊
都同樣缺乏訓練
現在慶祝還爲時過早
李士滿陷入了狂歡
人們在街頭慶祝勝利
而被俘的北軍士兵
則被押送着遊街示衆
遭受着民衆的唾罵和侮辱
勝利的喜悅之下
是馬車上運回的一具具
冰冷的屍體
戰爭的殘酷與慶祝的狂熱
形成了諷刺的對比
夜幕降臨
城中的酒館裏歌舞昇平
男人們在這裏醉生夢死
克拉拉用最優美的舞姿
遊蕩在所有男人之間
而貝茜也學着她的樣子
爲自己開出了三美元的價格
克拉拉遇到了新任的戰爭部長
利用美色和花言巧語
和她有了第一次親密接觸
另一邊
一位化妝成麪包式的間諜
通過糕點
向伊麗莎白傳遞了消息
他們的聯絡人
在布爾河戰役後
終於準備好採取行動了
而伊麗莎白再次陷入了
個人情感的掙扎中
八字狐深情告白
說伊麗莎白是她見過
最美好的人
但她無法背棄
自己的家鄉和朋友
這段感情註定是一場悲劇
最終
伊麗莎白拒絕和她離開
堅守在里士滿
不久後
南方邦聯傑斐遜總統
抵達里士滿
全城爲之轟動
在歡迎的人群中
一個爲南方傳遞情報的演員
被傑斐遜的助手祕密招募
傑斐遜發表了慷慨激昂的演說
宣稱南方的勝利不可阻擋
但就在演講進行時
那位麪包式間諜被敵人認出
一場追殺在火車站上演
在鳴槍致敬陣亡士兵的混亂掩護下
一個名叫韋伯斯特的蒙面人
救下了麪包師
韋伯斯特是北方聯邦的一名資深間諜
是歷史上真實存在的人物
他來自巴爾的摩
以信使的身份進入南方
利用聯邦的祕密通信線作爲掩護
假裝爲南方高層傳遞信件和文件
是伊麗莎白等間諜的祕密聯絡人
爲了對抗城中無處不在的叛徒
伊麗莎白母女想出了一個絕妙的計劃
他們將舉辦一場盛大的晚宴
歡迎劫匪馴夫婦入住總統府徽屋
晚宴上各路政要名流齊聚一堂
南方的將軍們正在討論
如何應對城內的聯邦支持者
他們認爲
對於叛國者唯一的下場就是絞刑
此時的瑪麗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她告訴伊麗莎白死在這裏
或許比死在任何地方都更有價值
計劃的關鍵時刻到來了
伊麗莎白向總統夫人獻上了一份特殊的禮物
沒錯就是瑪麗
她說瑪麗是他們從小養大的
非常溫順可靠善解人意
瑪麗也配合地用優雅的言辭問好
總統夫人對這個伶牙俐齒的黑人女僕非常滿意
欣然接受了這份禮物
而一旁的州長也獻上了自己的黑奴車伕
作爲劫匪馴總統新車伕
就這樣
伊麗莎白成功地將自己最重要的一名間諜
安插到了南方邦聯的權力核心
他們的計劃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
悄然完成了最關鍵的一步
舞會中韋伯斯特成功和戰爭部長搭上線
對方將他引薦給劫匪馴總統
讓他做了信使
另一邊
白嫂也不老實
竟然想着勾搭八字鬍
卻不幸被白哥發現了
他拿着槍衝進房間
帶回了自己的兩個女兒
深夜伊麗莎白和韋伯斯特祕密會面
對方已經知道瑪麗被他安排進了盔宮
伊麗莎白這才知道
韋伯斯特也在宴會現場
伊麗莎白的下一步計劃
是滲透禁軍官們常去的酒館
以獲取更多情報
但她和白媽都不方便踏足
那個龍蛇混雜的地方
聯絡人表示
這項任務可以交給
更擅長街頭活動的麪包師
在前往總統府前
瑪麗和老管家有過一次對話
老管家提醒她一旦被發現
她的下場將是被處以絞刑
瑪麗卻說這是她自己的主意
是她推翻南方的宏偉計劃
因爲無論白主人對她多好
這個世界終究是屬於他們的
除非自己站起來反抗
否則永遠沒有他們的容身之地
在老管家的陪同下
瑪麗抵達灰屋
立刻感受到了這裏的壓抑
門口坐着一個捲毛
她就是州長
爲傑斐遜總統推薦的車伕
她好心提醒瑪麗
在這裏真正要小心的
不是總統夫婦
而是黑人女管家
她的每一句話
都必須無條件服從
女管家坐在桌前
眼神像鷹一樣
銳利不帶一絲溫度
她沒有問瑪麗的名字
而是上來就讓她伸出雙手
見瑪麗的手如此柔軟
她便問她之前是做什麼的
瑪麗說自己曾是一位
貴婦的貼身侍女
這個理由滴水不漏
女管家雖然狐疑
但也沒再深究
可下馬威還是要給的
她立刻給瑪麗安排了最粗重的活
去刷洗那些巨大的洗衣槽
並警告旁邊的捲毛
不該看的別看
否則就去掏茅房
戰爭的陰影同樣籠罩着利比監獄
被俘的北軍士兵
像牲畜一樣被對待
一位士兵頭部受了重傷
無法回答
他的同伴剛想求情
就被溫德將軍厲聲賀指
溫德將軍對北軍俘虜
充滿了鄙夷
當他聽到其中一位少校
竟是愛國者保羅瑞維爾的孫子時
更是極盡嘲諷
在他看來
這些所謂的愛國者後代
不過是一群背叛了南方的叛徒
而所謂的正義
不過是勝利者書寫的說辭
與此同時
瑪麗已經開始在灰霧裏
不動聲色地蒐集情報
她借打掃衛生的機會
偷聽傑斐遜總統的談話
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傑斐遜總統正和戰爭部長
討論一艘新造的裝甲艦
這艘船將極大的增強南方海軍的實力
甚至能讓他們的菸草貿易翻倍
這是一個至關重要的軍事情報
瑪麗的窺探
很快被警覺的女管家發現端倪
她再次嚴厲警告瑪麗
不準靠近總統
另一邊
白嫂開始明目張膽地勾搭八字鬍
氣得白鴿啞啞
伊麗莎白只能安慰她
多想想自己的兩個女兒
灰霧裏
當瑪麗在總統書房尋找情報時
無意間被捲毛看見了
捲毛提出了她的條件
她可以幫瑪麗傳遞情報
但瑪麗必須幫助她懷孕的妻子
進入相對安全的灰霧工作
讓孩子能平安降生
老管家拿到捲毛送出的情報後
無意間在樹林發現一個受傷的黑人
他是鄰居家的僕人
被捕手隊狠狠打了一頓
靠裝死才勉強躲過一劫
與此同時
在麪包師的細心觀察下
終於找到一個能深入軍官內部的
合適人選
那就是克拉拉
此時的克拉拉
已經把戰爭部長迷得不要不要的
說話也毫無顧忌
麪包師嘗試招募克拉拉
但對方根本不信任她
伊麗莎白認爲
或許對方更願意相信
一位同爲女性的同道中人
於是一個大膽的計劃誕生了
她穿上男裝
戴上假鬍子
搖身一變成了一位紳士
老管家擔心她的安危
想要陪同
但被伊麗莎白拒絕了
因爲一旦老管家暴露
會牽連整個網絡
而她自己則有信心
靠口才化險爲夷
就這樣
伊麗莎白獨自一人
走進了那家魚籠混雜的酒館
她進直上樓
敲開了克拉拉的房門
克拉拉對這個突然闖入的男人
充滿了警惕
以爲她只是個循環客
但當伊麗莎白露出長髮
並提及麪包師時
克拉拉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她告訴伊麗莎白
她的丈夫就是因爲發表廢奴言論
被謀殺的
她不想重蹈覆轍
伊麗莎白沒有放棄
她告訴克拉拉
他們有很多共同點
都相信人權和憲法
都是在亂世中
掙扎求生的堅韌女性
克拉拉更懂得如何與男人周旋
並從他們的話語中
這正是他們最需要的才能
最後伊麗莎白向她許諾
幫助他們結束戰爭
她就會帶他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比如伯朗特筆下的荒原
這個文學的意象最終打動了克拉拉
兩個身處不同階層
卻同樣勇敢的女人
在這一刻達成了同盟
另一邊瑪麗的情報傳遞遇到了麻煩
她將情報藏在蛋糕盤裏
準備讓麪包師帶出去
沒想到的是
女管家竟然要品嚐一下
瑪麗集中生智
假借打噴嚏故意打翻了蛋糕
雖然捱了幾巴掌
但好歹把情報傳遞了出去
這份情報至關重要
是李世滿的完整防禦地圖
這足以讓北軍在幾天內結束戰爭
他們必須立刻派人送出去
然而可信的信使都在華盛頓
援水救不了進火
情急之下
他們決定啓用一個高風險的人選
那就是正在逃往北方的林家僕人
雖然信任一個家僕很冒險
但他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而爲了報答伊麗莎白的救命之恩
對方毫不猶豫地
接下了這個九死一生的任務
然而間諜網絡最大的危機
並非來自敵人
而是來自內部的背叛
被仇恨矇蔽了雙眼的白嫂
找到了治安官
她惡毒地污衊自己的家人是叛徒
並懇求隊長幫她奪回女兒
治安官是個老狐狸
她表面上拒絕了白嫂的請求
說自己不參與家庭糾紛
實際上她是在逼迫白嫂
拿出更有分量的籌碼
比如文件 時間 地點等等
爲了奪回女兒
白嫂決定不惜一切代價
會想辦法搬回範盧府
爲她蒐集證據
另一邊林家僕人歷經千辛萬苦
終於帶着情報抵達了北軍營地
她將藏在鞋跟裏的地圖
親手交給了北軍將領麥克萊倫將軍
這是一個足以扭轉戰局的時刻
然而麥將軍在看到
這份無比精準的地圖後
第一反應不是欣喜而是懷疑
當他得知情報
來自一個南方的社會名園
而信使只是一個黑人奴隸時
他骨子裏的傲慢與偏見
徹底佔了上風
他武斷地認爲
這一定是個陷阱
是敵人故意設下的圈套
甚至不願派偵察兵去核實
直接將這份
足以拯救數萬生命的絕密情報
棄之不顧
就這樣毫不知情的北軍部隊
在沒有情報支持的情況下
盲目地向李士滿進發
當他們抵達河邊時
早已埋伏在此的南軍炮火齊發
一場慘烈的大屠殺就此上演
北軍士兵在炮火中成片倒下
毫無還手之力
河水很快被鮮血染紅
漂浮着數不清的屍體
間諜用生命換來的機會
就這樣被一個將軍的傲慢與偏見
徹底葬送
冰冷的河水見證了戰爭的殘酷
也映照出了人性的愚蠢
各號傳回李士滿
恐慌如瘟疫般迅速蔓延
超過900名聯邦士兵
傷亡的慘重代價
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失敗的陰霾籠罩着間諜網絡
他們急需找到新的信使
一個能被北軍高層信任的人
總統夫人帶着僕人出來搞慈善
瑪麗已經將敵軍的部隊
部署戰地位置
以及補給路線牢記於心
她將情報藏在連衣裙的內襯裏
悄悄交給了伊麗莎白
而在固若金湯的利比監獄裏
北軍俘虜正遭受着非人的待遇
掌管監獄的溫德將軍
對他們極盡羞辱
視生命如草芥
獄警們像驅趕牲口一樣
狂怒地揮舞着武器
冷血的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只有對這群階下囚等無盡鄙夷
就在這時
伊麗莎白母女以教會慈善爲名
前來探視
他們的真正目的是
接觸一位名叫威廉的上尉
並傳遞出越獄的關鍵信息
在典獄長的監視下
伊麗莎白鎮定自若
她先是贈送聖經吸引守衛的助益
隨後藉着分發櫻桃派的機會
伊麗莎白將一本聖經遞給威廉
讓她少花點時間對抗
多讀讀聖經
將藏有密碼的紙條巧妙地遞給了威廉
一個眼神交匯計劃已然啓動
威廉心領神會
伊麗莎白母女剛剛離開
典獄長就奪過了威廉手中的聖經
狠狠砸向她的腦袋
間諜網絡內部也暗流湧動
還記得被總統助手招募的那個演員嗎
她是一個狂熱的南方支持者
對維波斯特產生了懷疑
因爲她親眼看到維波斯特和北方的人接觸
認定她是個雙面間諜
決定親自跟蹤調查
與此同時
典獄長進入威廉的牢房
質問她能不能配得上
伊麗莎白母女的付出
原來典獄長也是間諜
她讓威廉換上守衛制服
掩護她逃出了監獄
而老管家早已等待多時
另一邊
演員找來了治安官
想對維波斯特進行調查
但維波斯特已經得到了
劫匪訓總統的信任
治安官也不好把關係搞得太僵
他讓演員查明白再來彙報
與此同時
劫匪訓總統也陷入了困境
他的妻子場後虛弱
無法爲敖賽普的兒子提供母乳
孩子的哭聲讓整個葵屋都不得安寧
瑪麗趁機巧妙進言
推薦了一個即將臨盆的孕婦
作爲緊急奶媽
而這個孕婦正是捲毛的妻子
這意味着捲毛妻子自己的孩子
將面臨被拋棄或餓死的命運
總統夫婦毫不猶豫地
採納了這個殘忍的方案
立刻派人將捲毛的妻子帶了過來
一個母親的希望
就這樣建立在另一個母親的絕望之上
另一邊
克拉拉在酒館
從一名船員口中套取了情報
那艘裝甲艦將護送貨船
在黎明時分突破北軍封鎖
這是摧毀南軍海上補給線的
絕佳機會
克拉拉立刻將情報傳遞給麪包師
時間極度緊迫
留給他們的寶貴時間已經所剩無幾
與此同時
演員盯上了韋伯斯特的梢
可他畢竟只是個演員
哪裏鬥得過狡猾的間諜
當韋伯斯特回到酒店
立刻謊稱身體不適
需要好好睡一覺
可等演員走後
他立刻用繩索吊到樓下
鑽進了麪包師駕駛的馬車
回屋的院子裏
一群僕人正在放聲高歌
韋伯斯特和麪包師趁夜色潛入港口
他們的目標是炸燬裝甲艦
以及存放在倉庫裏的重要貨物
行動異常順利
巨大的爆炸聲撕裂了理事們的夜空
火焰沖天而起
倉庫和戰艦瞬間被火海吞噬
撤退途中
他們遭遇了南軍激烈的槍戰爆發
韋伯斯特不幸中彈受傷
爆炸案震驚了總統
他怒不可遏
下令全城戒嚴
封鎖所有出口
發誓要將主謀揪出來
除以絞刑
酒店裏
演員來到韋伯斯特的房間
這才發現他早已不見蹤影
那個被他層層死防的危險男人
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奇蹟般完成了這場驚天破壞
與此同時
伊麗莎白和威廉藉着微弱的燭光
死死盯着瑪麗帶出來的那張
理事們防禦地圖
圖上密密麻麻的精確標記
是徹底結束這場
無情戰爭的唯一希望
伊麗莎白根據自己對地形的瞭解
爲北軍規劃出了一條
最佳的進攻路線
威廉十分感慨
如果當初麥將軍採納這個建議
或許只需一支軍樂隊
他把威廉藏在密室
竟對這個僅見過兩次面的男人
產生了好感
當晚就和他發生了關係
就在他們水乳交融之時
重傷的韋伯斯特
被送到了克拉拉的朋友家裏
失血過多的他命懸一線
爲了拿止痛藥
被欠自告奮勇
披上克拉拉的斗篷
返回被嚴密監視的酒店
然而他的行蹤
被躲在暗處的演員發現
當他帶着藥品回到據點時
治安官和捕手隊也隨之殺到
一場血腥的圍剿就此展開
克拉拉的朋友爲了掩護重傷
慘死槍下
而被欠在治安官的威脅下
竟然開槍自殺了
韋伯斯特也被活捉
與此同時
捲毛的孩子出生了
卻是一個死嬰
母親連抱一抱自己孩子的權利
都被剝奪
因爲她的身體
已經被預定給了總統的兒子
不久後韋伯斯特被傑斐遜總統
親自判處絞刑
他要用一個間諜的生命
來警告所有潛在的背叛者
刑場上韋伯斯特被套上絞索
而旁邊的棺材裏還躺着兩具屍體
一個是被嵌
一個是克拉拉的朋友
第一次行刑
絞刑架竟然斷了
但劊子手並沒有絲毫憐憫
他們將韋伯斯特重新拖上絞刑架
進行第二次處決
隨着韋伯斯特的犧牲
整座城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
恐慌與猜忌
傑斐遜總統下令全城戒嚴
大街小巷佈滿了手持火把的士兵
像獵犬一樣
搜尋着所謂的叛國者和間諜
一時間人人自危
昔日繁華的街道
如今只剩下壓抑的沉默
和燃燒的火光
就在這高壓之下
前國會議員克萊門斯
在家中被粗暴地帶走
被指控從事煽動性活動
連人身保護令
都被傑斐遜總統一紙令下暫停
這是赤裸裸的暴政
卻無人敢於反抗
由於在現場發現了克拉拉的斗篷
他也被抓進了監獄
麪包師也被人舉報
說他暗中和韋伯斯特有來往
而白鴿因爲沒有參軍
同樣被抓進監獄
治安官輕蔑地看着衆人
宣佈任何涉嫌叛國的人
都將被軍法起訴
傑斐遜總統清零監獄
但只是帶來了一場虛僞的審判
他聲稱會逐一處理每個案件
卻對治安官的暴行視而不見
最終在一番冠冕堂皇的演說後
他下令釋放了那些
沒有確鑿證據的人
恐怖的清洗
讓倖存的間諜們更加小心
然而戰爭的情報刻不容緩
在城郊的樹林裏
瑪麗再次冒險與伊麗莎白接頭
這一次她帶來了
足以扭轉戰局的關鍵情報
南軍在羅阿諾克島的防禦工事
形同虛設
極易受到攻擊
一旦北軍拿下那裏
通往裏士滿的大門將被徹底敞開
伊麗莎白深知這份情報的重要性
麪包師的店鋪
成了他們臨時的聯絡點
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韋伯斯特的死
讓他們失去了最重要的戰友
他們需要一個新的信使
麪包師推薦了一個
認識多年的逃兵
在確認其忠誠後
伊麗莎白立刻下令
必須儘快將羅阿諾克島的情報送出去
情報很快送達北軍前線
一場慘烈的攻防戰隨即爆發
濃煙籠罩着整個戰場
南軍士兵在簡陋的戰壕裏拼死抵抗
但他們寡不敵衆
彈藥耗盡
巴則胡在這場戰鬥受了重傷
一條腿幾乎被全部炸斷
一個年輕的北軍上尉
看着重傷的巴則胡停下了腳步
在血肉橫飛的戰場上
他短暫地忘記了敵我之分
爲巴則胡提供了治療
這場戰鬥北軍以壓倒性優勢獲勝
但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羅阿諾克島的失守
徹底證實了傑斐遜總統
心中最大的恐懼
他的核心圈子裏藏着一個內鬼
情報的泄露不可能是巧合
他叫來戰爭部長
拿出一枚刻有特殊印記的戒指
宣佈從今往後
所有出自他手的文件
都必須有這枚戒指的拉鋒印記
否則一律視爲僞造
瑪麗將他們的對話全部收入耳中
但戰爭部長卻不小心弄掉了文件
似乎在試探瑪麗的反應
瑪麗何等聰明
她早就看穿一切
立刻蹲下收拾好文件
重新交回戰爭部長的手裏
來到酒館
部長詢問克拉拉
貝茜爲什麼會幫助韋伯斯特呢
克拉拉心裏酸楚
但嘴上卻說貝茜早就該死了
因爲她偷了自己的斗篷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
克拉拉和戰爭部長的關係越來越好
甚至開玩笑說
自己可以做她的間諜奔赴華盛頓
摧毀林肯總統的內閣
與此同時
泛魯府內部的矛盾也日益激化
白嫂回來了
但她迴歸的條件
這個決定讓白媽和伊麗莎白
陷入了巨大的危機
他們是堅定的聯邦主義者
暗中爲北軍傳遞情報
怎麼能容忍自己的親人加入敵營
他們必須想辦法
在白哥被送上戰場前將他送走
另一邊
威廉已經返回北軍陣營
他因公被提拔
並接到了新的任務
重返里士滿
與他的線人建立更穩固的聯繫
並帶去一套全新的密碼系統
他不再僅僅是一名軍人
更是一名身着便服的間諜
肩負着瓦解敵軍心臟的重任
爲了讓白哥順利逃離
白媽策劃了一出精妙絕倫的好戲
她利用白嫂對上流社會的虛榮心
安排了一場所謂的社交晚宴
邀請了許多丈夫生前的北方生意夥伴
白嫂篤定這是一場間諜集會
於是將情報告訴了治安官
可當治安官氣勢洶洶地帶人闖入晚宴
結果卻撲了個空
因爲白媽只邀請了
負責看管監獄的溫德將軍
將軍怒斥治安官辦事不力
讓他立刻滾出房子
以後再也不許踏入半步
藉着這場誤會
白媽爲白哥申請到了
處理家族財務的假期和通行證
計劃天衣無縫
她的離開被僞裝成了一次
普通的商務旅行
戰爭的陰影無處不在
八字湖失去了一條腿
拖着殘破的身軀回到了李世滿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走進酒館
確認自己作爲一個殘缺的男人
是否還會被女人接納
她將原本打算送給伊麗莎白的戒指
留給了克拉拉
因爲這枚戒指對她而言
已不再有任何意義
清晨
伊麗莎白在骨倉忙碌
她日思夜想的威廉
悄然出現在她的身後
久別重逢的兩人緊緊相擁
激情再次被點燃
威廉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
她帶來了一套全新的數字密碼本
這套密碼系統更爲複雜和安全
是專門爲伊麗莎白和北軍高層聯絡
而設計的
世上獨一無二
有了新的聯絡方式
情報網絡重新開始運作
在一次貴婦們的下午茶會上
白媽無意中聽到了一個驚天祕密
南軍將有一批鉅額黃金
從新奧爾良祕密轉運至李世滿
伊麗莎白立刻將情報編碼
通過新的信使網絡傳遞出去
簡短的幾個詞
卻可能徹底改變戰爭的資金流向
他們建立起多個情報中轉站
信使們各司其職
只負責傳遞自己那一部分信息
確保即使有人被捕
也不會暴露整個網絡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南軍的反間諜部門也並非等閒之輩
他們成功截獲了一名北軍信使
迅速破解了部分情報
並決定將計就計
故意散佈虛假的軍事信息
企圖引誘北軍間諜上鉤
然後一網打盡
關鍵時刻
捲毛聽到了傑斐遜總統
正在佈置陷阱的計劃
立刻將情報告訴了瑪麗
瑪麗不敢怠慢
她在紙上寫下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讓捲毛傳遞給麪包師
捲毛本不想參與到這些事情裏
可事到如今
她根本無法脫身
當天夜裏
在一個廢棄的倉庫裏
麪包師和典獄長最先抵達
伊麗莎白
老管家克拉拉
甚至包括威廉都齊聚於此
每個人都懷着忐忑的心情
他們本以爲
這是自己同志安排的集會
可相互問了才發現
根本沒人安排
直到瑪麗趕到
才告訴大家
自從黃金被劫以後
傑斐遜總統和戰爭部長
就一直在散播假消息
想把他們連根拔起
克拉拉嚇得轉身就跑
但伊麗莎白卻從中看到了機會
她覺得應該將計就計
可就在這時
範盧府的一個僕人倒在了地上
喉嚨已經被割破
幾個捕手帶人衝了進來
幸好威廉等人有了準備
將進來的幾人全部幹掉
伊麗莎白讓威廉立刻通知聯邦軍
剩下的人帶着僕人的遺體
很快治安官開始對所有人進行清洗
她在酒店房間找到了
蝶玉長和克拉拉
兩人僞裝得不錯
而治安官也不戳破他們
緊接着她又帶人突襲了範盧府
盤問白媽伊麗莎白的下落
白媽謊稱女兒發燒臥病在牀
並帶她前去查看
看到的確實是一個病奄奄的女孩
只好性性離去
她留下一句警告
說這場戲已經演不了多久了
她們這些女人沒有自以爲的那麼聰明
最慘的莫過於瑪麗
由於私自外出
她被女管家當場抓住
遭受了慘無人道的鞭刑
鞭子劃破空氣
帶出的不僅是皮開肉綻的聲響
更是那個時代最沉重的哀嚎
治安官現在把她們盯得太死
如果再出一次差錯
她們肯定會被處以絞刑
白媽不想輸掉這次戰鬥
但現在她卻覺得自己的力量正在枯竭
信念也隨之動搖
就在伊麗莎白母女感到絕望之時
老管家卻帶來了一線生機
瑪麗從垃圾桶裏
找到了一枚總統用戒指蓋的印章
老管家可以用它做個模具
只要能複製了這個印章
她們就能僞造總統的密令
而這枚小小的印章
成了她們撬動整個戰局的支點
希望重新被點燃
白媽告訴女兒一定要堅守信念
因爲她們母女必須忍耐
必須堅持下去
當天晚上
老管家充分發揮自己的才能
用鉛塊復刻了一模一樣的印章
然而命運的打擊接踵而至
第二天早上
活人驚恐地叫醒伊麗莎白
白媽去世了
母親的離去徹底擊垮了伊麗莎白
她整日以淚洗面
精神恍惚
更讓她心寒的是
白嫂在葬禮上
就迫不及待地要分割家產
甚至威脅伊麗莎白
說她知道這棟房子裏的罪惡勾當
警告她好自爲之
好在白媽之前就立過遺囑
只要白嫂對婚姻不忠
她一分錢都拿不到
內憂外患之下
伊麗莎白的世界徹底崩塌
她拒絕見任何人
她覺得母親帶走了一切美好的品質
這個世界不再有任何值得留戀的東西
爲了保護哥哥的兩個女兒
她不得不將他們送往北方
在冰天雪地的車站
她看着孩子們登上火車
心中充滿了不捨與無力
與此同時
黑人們都在祕密傳閱一份文件
那就是林肯總統的
解放黑人奴隸宣言
上面寫着
所有被敘爲奴的人
都將獲得永久的自由
這消息像一道驚雷
在絕望的黑奴心中乍響
一個在工地幹活的黑奴
忍不住和朋友討論
以爲自由就在眼前
她的話被監工聽到
將她一槍打死
母親死後
伊麗莎白徹底變了一個人
她整天穿着黑衣
人們都把她叫做瘋婆子
成了全城的笑柄
就連昔日愛她
愛到瘋狂的八字鬍
也對她避之不及
更糟的是
她每天都會收到匿名的恐嚇信
有人甚至揚言
要用她的血來寫下一封信
就在伊麗莎白陷入
人生最黑暗的谷底時
一個熟悉的身影
踏雪而至
威廉回來了
在葛底斯堡戰役中
威廉險些喪命
是心中對伊麗莎白的思念
支撐着她活了下來
她這次回來
帶來了一封
林肯總統的親筆信
信中懇請伊麗莎白
爲了聯邦
爲了結束這場殘酷的戰爭
重新出山
愛人的鼓勵和總統的信任
讓伊麗莎白重新燃起了鬥志
她爲自己取了一個新的代號
巴布科克
那是白媽最喜歡的
貓咪的名字
伊麗莎白的第一步
就是重返李世滿的上流社會
她拜訪了
傑斐遜總統的夫人
說自己已經走出陰霾
恢復了健康
總統夫人欣喜若狂
熱情地歡迎她迴歸
因爲李世滿的社交圈
正需要範盧家族的熱情與好客
伊麗莎白成功地
重新打入了敵人心臟
與此同時
一個更大膽
更瘋狂的計劃
正在悄然醞釀
在李世滿的利比監獄
關押着數百名北軍戰俘
他們正在祕密挖掘一條
通往外界的地道
伊麗莎白和威廉的計劃
就是裏應外合
發動一場史無前例的大越獄
由伊麗莎白武裝這些越獄的戰俘
在城內製造混亂
再由北軍的基爾帕特里克將軍
率領數萬騎兵和步兵
從外部發動總攻
一舉拿下李世滿
然而這個計劃卻遭到了
前線指揮官的強烈反對
他是個獨斷專行的傢伙
瞧不起所謂的間諜情報
尤其在得知策劃這次行動的
是個女人後
他直接嘲諷地說
不想失去自己的另一條腿
威廉試圖與他爭辯
卻被他以抗命的罪名壓了下去
最終指揮官做出了一個致命的決定
他要拋棄原定計劃
私自帶兵繞過正面戰場
直搗黃龍
刺殺傑斐遜總統和他的內閣
威廉心急如焚
他知道沒有了騎兵主力的支援
嶽嶽的戰俘和伊麗莎白他們
將徹底淪爲甕中之鱉
被屠殺殆盡
戰爭史上最可怕的敵人
往往不是來自對面的陣營
而是身旁的傲慢與偏見
指揮官的瘋狂計劃
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失敗
他的小虎部隊
很快就陷入了南軍的埋伏圈
另一邊
捕手隊長在街頭
大肆搜索死者的遺物
意外從死去的指揮官的
夾腿裏搜到一封信
正是林肯總統
寫給巴布科克的計劃書
傑斐遜總統立刻下令
讓治安官找出
巴布科克到底是誰
就在治安官分析
這個代號肯定是伊麗莎白時
傑斐遜總統的家中
降臨了一場災難
他的小兒子爲了撿風箏
意外從二樓窗戶墜落
當場死亡
負責看護孩子的是捲毛的妻子
瑪麗知道以後
立刻安排捲毛帶妻子跑路
自己則負責引開其他人
然而妻子對瑪麗並沒有感激之情
在她根深蒂固的心裏
從未把自己當人看
認爲自己永遠都是白人的奴隸
而且她早已知道
瑪麗的間諜身份
於是生出一個惡毒的計劃
她要回去上報傑斐遜總統
說孩子找到了
瑪麗藏匿密文件的地方
瑪麗便殘忍將他殺害
捲毛深知瑪麗付出了多少
對於妻子的謊言不可遏
竟然一傳講將他砸進了河裏
與此同時
女管家也發現了瑪麗藏匿的文件
對瑪麗一頓的毒打
而瑪麗知道已經到了反抗的時候
她打翻女管家
然後就地放了一把火
捲毛正好返回
帶着瑪麗成功逃出灰窩
他們一路逃到範盧府
伊麗莎白迅速做出安排
用馬尿混淆獵犬的嗅覺
讓他們換上新衣
舊衣服則扔進了池塘
老管家將一把槍交給捲毛
伊麗莎白叮囑他們
沿着鐵軌一路向北
再來看看克拉拉這邊
她已經把戰爭部長徹底俘虜
在這種緊要關頭上
兩人仍躲在酒店的房間裏喝酒
部長透露了一個關鍵情報
當下的處境非常嚴峻
傑斐遜總統準備派她
前往英格蘭尋求支援
她希望克拉拉能和她一起去
就在這時
灰窩緊急召回了部長
兒子的意外死亡
讓傑斐遜總統暴怒
命令治安官必須查出幕後黑手
治安官卻趁機禁言
他指出了一個關鍵人物
那就是縱火的瑪麗
她是泛魯府
送給傑斐遜總統的禮物
可誰也沒有想到
伊麗莎白竟然親自登門
向悲痛中的總統夫婦表達慰問
她聲淚俱下 演技精湛
完美地扮演了一個
悲天憫人的貴族小姐
暫時打消了傑斐遜總統的懷疑
讓治安官必須找到證據
否則就以投謀罪將她處以絞刑
另一邊
瑪麗和捲毛歷經艱險
抵達了聯邦軍的營地
在格蘭特將軍面前
瑪麗簡憑藉她驚人的記憶力
詳細彙報了
李世滿城內所有的防禦部署
兵力狀況和高層動向
現在南軍士氣低落
補給匱乏
傑斐遜總統
正計劃疏散她的家人
戰爭部長
也將前往英格蘭尋求支援
李世滿已是一座
等待被埋葬的墳墓
她的情報價值連城
將軍盛讚她是國家的功臣
當將軍得知
那位代號巴布科克的王牌間諜
竟是李世滿的社交名媛
伊麗莎白時
更是震驚不已
對這些女英雄們肅然起敬
然而就在瑪麗迎來曙光之時
克拉拉卻遭了殃
她在翻看部長的衣服時
被部長逮了個正着
部長用槍指着克拉拉
眼中充滿了掙扎與痛苦
但最終求生的慾望
戰勝了愛情
她親手打開門
向心愛的女人
交給了前來抓捕的治安官
被捕後的克拉拉
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但她寧死不屈
沒有吐露半個字
得知克拉拉被捕
伊麗莎白心如刀絞
麪包師不信任克拉拉
覺得她肯定會昭告一切
所有人都將暴露
在生與死的抉擇面前
伊麗莎白毅然選擇留下
她要用自己的犧牲
爲同志們換取逃離的時間
聯邦軍壓境的消息傳來
李世滿城內一片恐慌
南軍高層下達了撤退
和交土命令
燒燬一切
什麼都不能留給北方佬
末日降臨
整座城市陷入了
火海與混亂
出賣了情人的戰爭部長
在此刻良心發現
他冒死衝進監獄
救出了掩眼一息的克拉拉
他滿懷愧疚地向她道歉
並安排她登上劫匪迅蹤
撤離專列
希望能帶她遠走高飛
前往英格蘭
然而撤退的道路上
同樣佈滿了死亡
南軍爲了阻擋追兵
混亂中
伊麗莎白遇到了克拉拉
部長這才明白
巴布科克就是伊麗莎白
現在她也管不了那麼多
只想帶着克拉拉趕緊逃命
但克拉拉卻帶着伊麗莎白
返回酒店
將巴子胡曾送她的戒指
交還給她
這時前來接應的老管家
告訴伊麗莎白
巴子胡正躺在醫院裏
已是彌留之際
伊麗莎白拿出了那枚戒指
想要還給巴子胡
但巴子胡卻說
這枚戒指本就屬於她
如果可以重來一次
她會選擇和伊麗莎白
並肩作戰
伊麗莎白淚流滿面
感謝巴子胡沒有暴露她的身份
最終巴子胡親吻了
伊麗莎白的手背
永遠離開了人世
與此同時
徹底瘋狂的治安官
正帶領着奴隸捕手
在城中肆意縱火
他要把這座城市
連同所有的罪惡與祕密
一同焚燒殆盡
克拉拉在前往車站的途中
不幸被治安官抓住
最終慘死在他的槍下
當聯邦的旗幟
終於在里士滿上空升起
伊麗莎白知道黎明到來了
然而最後的黑暗也隨之而至
治安官帶領着一群
失去理智的市民
衝進了泛盧府國
他們高喊着叛徒
將伊麗莎白粗暴地
拖向了臨時搭建的矯形架
面對死亡
伊麗莎白毫無懼色
依然高昂着她的頭顱
冰冷的繩索套上了她的脖頸
腳下的木板被抽去
就在她即將窒息的瞬間
聯邦軍隊的騎兵趕到
他們高聲宣佈戰爭結束
命令暴徒放下武器
治安官拒不投降
賦予王抗
最終被亂槍擊斃
得到了拼命的下場
被救下的伊麗莎白
收到了格蘭特將軍的親筆信
信中稱她爲英雄
並期待與她在花園共飲下午茶
戰爭結束了
林肯總統清理滿目瘡痍的里士滿
伊麗莎白作爲代表
爲她的到來表示歡迎
老管家更是直言不諱
希望她不要忘記
他們所做的一切犧牲
林肯總統莊嚴承諾
她絕不會忘記
可真的如此嗎
卡拉拉爲信仰獻出了生命
卻連一座墓碑都沒有留下
被歷史徹底遺忘
故事的最後
瑪麗投身教育
爲解放的黑奴建立學校
巡迴演講
但關於她的記載和照片
卻寥寥無幾
而伊麗莎白被格蘭特總統
任命爲里士滿的郵政局長
成爲美國曆史上
第一位僱傭黑人和女性的官員
她死後被垂直埋葬
面朝北方
她的鄰居們因仇恨
而拆毀了她的故居
但她的面向自由的信念
卻永遠無法被磨滅
當戰爭的塵埃落定
里士滿的廢墟上
重新開出鮮花
人們或許會記得
將軍們的戎馬控縱狀
卻很少有人會想起
曾經有一名
代號巴布科克的女子
爲了心中的聯邦
在故鄉的唾棄中孤獨地戰鬥
就像伊麗莎白那座
面向北方的墓碑
即使死後
她也要以一種不妥協的姿態
死死盯着那片
她魂牽夢縈的自由之地
歷史會遺忘細節
但時間會沉澱信念
在這個世界上
真正的自由
從不是誰的恩賜
而是無數個
像他們一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