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劇《西安事變》 P3 - 3

古人說,抽刀斷水,水更流。借酒澆愁,愁更愁。 我真沒有想到,我們的這位委員長最高領袖,竟然如此頑固不化。 寧肯我赴天下人,不肯天下人赴我。這就是他,蔣委員長的信條。 胡靈兄啊,委員長決心剿共,我們決心抗日,他死不改變,我們絕不動搖,這真是…… 西北大風起,河東戰血多,勢退我口進,還我舊山河。 胡靈兄啊,您這首詩,寫得真好啊。 胡靈兄,您看看這個,這是…… 這是九一八的時候,委員長發給我的電報,命令我一槍不放,退出東北五年了。 五年來,國人不瞭解真情,都罵我張學良是不抵抗將軍,是丟失東北的罪人。 我含辱不冤,替他掩蓋著事實的真相,替他背著黑鍋,可是他今天竟然要把我逼上絕路了。 韓靖兄,我們陝西人有句粗話,國人不能叫尿鞭。 對,今天也該讓這封電報見見天日了。 是,楊主任,委員長電話。 我是虎城,委員長您好。 是,是,他,他在這兒。 好,委員長您好,我是韓靖啊,我知道,知道,今天是十二月十一日。 是,明天,十二月十二日,我一定給您回答,我。 副司令,前天在八橋您當了各界人士的面,答應一週之內用事實做出圓滿答復,您可不能自食其言。 住嘴,你懂得有氣。 他登有心投水湖,回首望天潮,急走芒潮,固不得終。 虎城兄,韓靖兄,你說,他真的逼得我們無路可走了嗎? 路是有啊,可目前我們正處在三岔路口。 是啊,是三岔路口,這第一條路,不顧國家民族生死存亡,繼續剿共,這是民族罪人死路一條不能走。 第二條路,繼續抗拒軍令,消極對抗,這等於自取滅亡。 還有一條回頭路,那就是自動放棄部隊,隱居中南山。 這會遺憾眾生死不瞑目,你我就只有這最後一條路了。 對,最後一條路。 虎城兄,韓靖兄,我們絕不剿共。 這條定了,決心抗日。 這條也定了,十七路軍和東北軍永不分離。 你我患難相共,生死同心。 楊將軍,赴死令。 那就讓我們效法楚代不日全,苦見不從,臨之以兵。 事不宜遲,要馬上行動啊。 馬上召開軍事會議,通知部隊,待命出發。 是。 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動靜? 時間還不到。 虎城兄啊,你給大家講個故事好不好啊? 講個故事? 是啊,你聽說過兩個山羊過獨木橋的故事嗎? 有兩個山羊要過獨木橋,一個要往東。 一個要往西。 走到橋中間,頭頂著頭,誰也不讓誰。 發生了! 楊虎! 韓青兄! 楊將軍! 我的少帥啊! 哎呀,我們膽大包天,把天捅了個大窟窿。 孫悟空敢大鬧天宮,我們就不敢大鬧臨統武建平嗎? 喂? 講話! 楊虎城命令全體士兵要仔細搜查,一個也不能跑掉。 怎麼回事? 在西江招待所的政府大人已經全部擊中,就是沒有找到陳誠。 報告,機場已經控制,南京方面飛機全部被扣。 報告,我現在電信軍完全控制。 報告,中央先兵三團已經被我們全部繳接。 怎麼臨統方面沒有電話? 是啊! 先兵! 命令魔頭部隊馬上出發! 是! 等等! 吳院長呢? 命令臨統方面部隊切斷所有通路,仔細盤查一切行人。 是! 喂! 什麼?抓住了? 抓住了! 把陳誠抓住了,在地下室垃圾箱裡抓住的。 好!吳司令,電話。 謝謝,弟兄們! 好 馬上把我園長安全地送回新城大樓 謝天謝地 哎呀 胡春老兄啊 我的少帥呀 來來來來來 都來都來 站 園長 請你把我們起草好的八項主張 立即電告全國 向全國民眾宣佈 我們實行兵諫的目的 在於抗戰救國 是 亨廷兄 蔣介石這個人 很難對付 這下一步 我們更要小心從事 是啊 只有一個 向陝北發電 對 請共談黨 主席 你快看哦 外面好大的一場雪哦 好雪 好雪呀 玫瑰 風光 千里冰封 萬裏雪飄哦 雪倒是一場好雪 可是今天恩來得志 要取發到新安區 樓就難做了 我們這些人 從來就是風裡來雪裡去的嘛 主席 霍英欽正在調兵遣將 對新安進行武力威脅 我們 一定要做好一切準備 部隊調動好了嗎 好了 我鴻軍主力 準備進駐高嶺景陽三院 鹹陽 是 同時我軍團 準備挺進山洞 查住龍海線上的這個軍官 是 進來 主席 總統 你們兩個來得好早啊 保衛局通知 說主席叫我們 我叫你們有好事情呢 什麼好事情 坐飛機上天 到新安去 是不是把蔣介石 押到咱們山北來 把蔣介石 押到山北來搞模子啊 開公審大會 然後 然後再把他槍斃了 對不對小鬼 對 主席 總司令 這可是我們全體鴻軍戰士 和編輯群眾的一致要求啊 全體鴻軍戰士 對 包括我鴻局總司令嗎 包括 當然包括了 可是我就沒有這個要求啊 總司令 你呢 我也沒有這個要求啊 你們看 我們四個鴻軍戰士 一見就不一致嘛 蔣介石 原家裡頭 可是今天呢 我們還要替他學學琴呢 謝蔣介石將軍 主席 我明白了 您又和我們開玩笑 這不是玩笑哦 這是政治局的決定 政治局 對小鬼 這就是政治局的決定 不殺蔣介石 和平解決新安事變 不殺蔣介石了 不但不殺他 還局長放掉他 主席 這要是您的決定 我們全沒有意見 對 沒意見 你們的回答 我並不完全滿意 來來來 我這裡有好東西 烤土豆 為人一國 還有一國呢 那個我把它消滅了 來來來 坐下坐下坐下 你們都曉得了 我們從蔣介石 打了十年的那一戰 矛盾很深啊 可是 這個矛盾 那個矛盾 蒸發民族 從日本帝國主義的矛盾 巨大矛盾 為了抗日 我們要派代表團 到新安區 和平解決新安事變 新安的老百姓 我見過紅軍 為民黨造謠說 我們是紅頭髮 藍眼睛 青棉獠牙 你們這次去 要讓他們看一看 我們是蒸發民族 優秀的資深 對 你們的一言一行 這就是代表著 我們的紅軍哦 這回你們一到去 要好好的完成任務 做好保衛 周副主席的安全工作 是 還要照顧好他的生活 你們都曉得了 周副主席一工作起來 就不按時吃飯 還不崑高 主席您放心 我們一定照顧好 周副主席 保衛好周副主席 好 完成任務回來 我從局老總圍繞你們 請你們吃燉羊肉 主席總司令 我們走了 好好 周副主席 您在燒雪呢 周副主席來來了 原來主席來了 他在燒雪 他在燒青稻了 你們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主席總司令 原來主席 你在燒雪 手滑水 國燒門前雪嘛 你怎麼燒到 我的門前來了 還過來坐到靠坡呢 聽說 蔣貴濤又找你去了 去了 還是那一套啊 說我們不殺蔣介石 是搞階級調和 是右傾投降主義 他胡扯 啥子投降 啥子調和呀 蔣貴濤這個人 他這個人啊 抗爭的時候 我們要北上 他要南下 我們要短街 他要搞分裂 林立中央 今天 我們要火拼蓋卷 西岸四邊 建立唐人民族統一戰線 可是他呢 要殺掉蔣介石 全歸大內戰 蔣貴濤這個人 他總是同我們唱反調 我看唱反調的 不只是蔣貴濤一國 西岸右 南京越右 他們是一派 對他們是一派 對他們這一派的議長 只有欺騙心理 因為我們這位委員長 懂我太多了 剛才接到情報說 西岸各界群眾 連日來有心請願 要求立即公分蔣介石 除絕蔣介石 看來你這次去 擔子很重啊 現在南京方面也鬧得很 總沒人同霍元慶鬧翻了臉 總沒人要火拼英雄 霍元慶呢 要無理討伐呀 霍元慶的目的很清楚 他是要趁西岸四邊之機 搞掉蔣介石 以便他娶二太子 對 他大的就是這個鬼算盤 對 目前 全國人民最關心的是 國家民族的生死存亡問題 是大日本有珍貴的問題 只要我們把道理講清楚 全國人民 只會擁護我們的巨大 對 有日本方面的情報嗎 有 日本政府聲明 不干涉中國的內政 採取靜觀等待的態度 天真 這是煙霧彈 我看 日本政府 絕不會這樣 聞亮耿建仰 事實上 日本的在華部隊 已經接到祕密命令 進入戒備狀態了 很來得及啊 看來 西岸方面 正在等待的地區 全國人民正在期待著 西岸四邊的順利改變 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馬上動身 不錯 進來 周副主席 馬也備好 什麼時候出發 馬上出發 是 主席 還有什麼指示 打針防針 針之舉 你緊盯著 母艦 犬骨 犬屍根 都在諸石頭西岸 這個針之舞臺 你既要當導演 又要當演員 有主席領導 西岸四邊 一定能夠得到 圓滿的結局 文來同澤 走 我們送你上馬 總司令 你要奏喜寇 我們送你奏 授達授爾 授拉授 送出城門寇 哈哈哈哈哈哈 走走走 你們好 代表南地空軍指戰員 向你們致以親切的問候 梁將軍 楊武成將軍 所發動的西岸四邊 給予高度的評價和讚揚 談到了 天氣晴朗了 對 副司令楊主任和周先生 會談了一整夜 你看 太陽都出來了 這俗話說 宰相助理能成團 我看 你們共產黨人的努力 簡直能跑火車了 劉先生 貴黨以國家民族利益為重 願以化敵為友 團結抗日 實在令人感動 二位將軍 要取得西岸四邊的圓滿結局 還需要我們共同努力 對 周先生 我想再去見一見委員長 好 請你轉告 回頭我去見他 您去見他 對 我們已經是老相識了 好 我一定轉達 西岸 周 秦 漢唐的古都 一座古老的城市 是啊 歷代興亡 經過了多少變化 報告 進來 楊主任 什麼事 南京的討伐令 念 是 張學良 嚴股城 背叛黨國 劫持領袖 本政府為整治既剛起見 不得不明令討伐 側派何應欽為逃逆軍總司令 著 何應欽 立即指揮國軍 掃蕩叛逆 周先生 您看 南京政府頒發了討伐令 何應欽已經大兵壓境 這 楊將軍 何應欽搞武裝威脅的目的 在挑起更大規模的內戰 所以說 我們在解決西岸事變的問題上 既要大膽果斷 又要小心謹慎 對 可是 周先生 我這心裡總有個解不開的疙瘩 請講吧 好 蔣介石這個人 一貫陰險 狡詐 慣弄權術 我擔心他迫於形勢 會假意答應抗日要求 事後 他會翻臉不認帳的 對 蔣介石這個人 我們中國共產黨是瞭解他的 他投機國民革命 背叛國民革命 他發起起家的歷史 我們也十分清楚 對 所以我說 現在要他抗日 難啊 今天 我們說蔣介石 有可能轉向抗日 是有多方面的原因的 目前 全世界正在形成反侵略陣線 共同反對對日 法西斯基的侵略 這一過激種的趨勢 蔣介石不能不考慮 況且 日本妄圖獨吞中國 直接侵犯了英美的在華利益 所以英美等國呢 也正希望蔣介石 能夠改變對日一貫妥協 退讓的態度 對 蔣介石就聽英美的話 只要英美有這個意思 他就不能不認真考慮 另外從國內方面來講呢 還有兩個重要的原因 第一 全國人民的抗日要求 日益高漲 就幫運動蓬勃發展 已經形成了一股 不可抗拒的革命洪流 這對蔣介石 繼續堅持內戰 是最強大的壓力 第二 目前蔣介石 正處於被扣留的地位了 他只有接受抗日的主張 纔有出路嘛 對 楊主任 南京方面來電 蔣介石的外國顧問 端納先生 請求來西安 周先生您看 應該歡迎他來 好 你立即發電 叫他來 是 楊主任 西安各界人士 要求會見周恩來先生 他們已經等候很久了 周先生昨天剛到 一直沒有休息 太勞累了 請他們改日再來吧 好 不不 請他們進來 楊將軍 我希望立即見到他們 是 楊主任 周將軍和十七路軍座談會 安排到明天上午召開 明天上午 不至於 東北軍校旗軍官座談會 已經通知在今天舉行 很好 這樣安排的 是不是太緊張了 楊將軍 現在是非常時期 鄧若海同志 就這麼決定了 孫祕書請 鄧若海同志 和東酒會 西酒會負責人的會面 安排了嗎 已經聯繫過了 周先生 各界人士來了 周先生歡迎 很高興見到諸位先生 請坐吧 先生們 周先生 我們來 是想就一些 長期以來困惑不解的問題 求教與周先生 請您能不吝賜教 是呀 諸位先生太客氣了 我黨一貫主張 有關國家大事 應該有國防人士 共同協商 先生們 請坐吧 周先生 今天專門接見大家 大家有什麼話 就請直說吧 蔣介石實行法西斯獨裁 對內殘酷鎮壓 對外屈膝賣國 這樣下去 我們中華民族的前途 真是不堪設想啊 是啊是啊 經濟凋敝 國勢垂危 我商界人士 也深為國家的前途和命運 擔憂啊 是啊 蔣介石 別再退讓 只是我東北失守 隨門告急 蔣介石是民族的罪人 抓住他就該宰了他 珍珠都不會寬恕他 對 不殺他 中國就要亡於日寇之手啊 對呀 先生們 要殺蔣介石 官不容易嗎 大家想過沒有 除絕蔣介石之後 怎麼辦呢 打成官去 和印清決一死戰 對呀 周先生 可不敢把時局搞亂了 謝謝 先生們 你們要求殺蔣 是可以理解的 要打出通官去 和和印清決一死戰 問題可就嚴重了 八項主張的第二條 不是停止一切內戰嗎 連日來 南京政府 以和印清為代表的親日派 不就是趁西安事變之機 調兵遣將 進兵通官 空葬衛南赤水一帶 企圖挑起 更大規模的內戰嗎 我們這樣做 不正是上了 日本帝國主義 和和印清之流的當嗎 先生們 我們認為 西安事變 扣留了蔣介石 既不同於 俄國十月革命 推翻了沙皇政權 也不同於 華鐵路戰役之後 捉住了拿破崙 西安事變 不是群眾對革命暴動 也不是軍事上的戰爭 而是一次突然的 軍事行動 雖然扣留了蔣介石 但是呢 他在軍事上 政治上 經濟上的實力 並沒有受到任何的打擊 殺了蔣介石 只能引起 全國更大的混亂 有道理 周先生 您 這是 這是一個 剛滿十二歲的 小同學劉孝 他 他叫小敏 前幾天 參加愛國運動 在芭蕉 被中央憲兵槍殺了 周先生 您知道 陳如海同志 你把他保存起來 同胞們 各位先生們 的確 蔣介石欠下了 人們的很多血債 十年來 他殺害了我們成千上萬的 共產黨員和革命群眾 我們黨的許多 傑出的革命家 像蔡赫森同志 像景玉同志 還有方誌民等同志 都是犧牲在 蔣介石的督導之下的 但是 在民族危亡 最緊急關頭的今天 我們應該化敵 唯有槍口對外 結成最廣泛的 抗日民族統一戰線 扭轉對戰局面 造成抗戰局面 周將軍 貴黨光明磊落 顧全大局 以國家民族利益為重 真可以驚天地 氣鬼神了 共產黨肝膽照人 可敬可親 請問 如果蔣介石 接受了抗日條件 是否把他也納入 抗日民族統一戰線呢 不錯 你說得很對 周先生 根據您的說法 是不是把那些官僚 政客軍閥 屠殺民眾的劊子手們 也統統地納入 所謂的抗日民族統一戰線嗎 你們這樣說的話 你講下去 我認為 不 我們認為 這種藏匿自己的旗幟 模糊群眾認識的做法 其結果必然是 把革命的民眾 交給劊子手們 使其再次遭到屠殺 這不是抗日民族統一戰線 不不是 這是一種背叛 是一種放棄階級立場的背叛 是一種階級的朝鮮主義 你敢還這樣理解周先生的話 你繼續講下去 對於這種背叛 我們感覺到羞恥 你是什麼人 我是一個主張 做不屑豆子的中國人 你是從太原趕來西安的 對嗎 對於我個人的行蹤 對不起我無可奉告 你匆匆忙忙趕來西安 不是在做個人的旅遊 你的高潮發言 也不是抒發異己之間 而是代表了一派政治勢力 同胞們 各位先生們 大家一定不會忘記 就在今年的10月19日 偉大的魯迅先生和我們永別了 魯迅先生在病重於6月9日 寫的那封 達托洛茨基派的信 寫的是何等的好啊 所以說你的高潮發言 我們並不陌生 現在我要用魯迅先生的話 來回答你 無奈這高潮 又恰恰為日本侵略者受歡迎 這高潮容不免從天上掉下來 掉到地上最不乾淨的地方去 我希望你一個自稱 做了不屑豆子的人 不至於是拿了日本人的錢 來散佈這樣的無恥濫言 我抗議 你一個團派 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 中國人民將從自己的國土上 清除一切垃圾 周先生 您說的好極了 您說吧 我們現在究竟應該怎樣處置蔣介石呢 我們主張低降抗日 低降抗日 對 我黨領袖毛澤東同志 曾經引用了一句三匪群眾的話 來說明這個意思 毛主席說 低降抗日就好比毛驢上山 需要一拉二推三打 毛驢上山 要蔣介石抗日 就好像要毛驢上山一樣 他不敢上也不願意上 怎麼辦呢 我們就去拉他 他不上 我們再從後面去推他 他還不上 甚至還要亂踢亂跳 在這個時候呢 我們就狠狠地抽他幾鞭子 逼他上山 如此重大的抗日道理 毛澤東先生卻用毛驢上山 加以概括 深入淺出 微妙微香 為了把蔣介石這條毛驢 趕到抗日的山上去呢 還不能亂拉亂推亂打 要拉的有方 推的有勁 打的適當 因此最重要的一點 就是要我們抗日的軍隊和民眾 同心協力 互相配合 對 這蔣介石 那就是一條又懶又僵的毛驢 先生們 希望大家為和平解決西安事變 做出積極的貢獻 好 同志先生 歡迎到我們學校來 周先生 再見 韓先生 韓先生的態度怎麼樣 毫無結果 他還是堅持 必須先送他回南京 然後才能談判 這是不行的 必須先談判 達成協議 然後才能放他 對的 他要給宋美齡發電報 電報 是啊 你們聽 美齡無息 於決心殉國 周先生 看來 他要以死來威脅我們了 是啊 不 委員長是很愛惜他的生命的 你們還記得吧 九一八後的一個月 也就是一九三一年的十月 蔣介石 曾經對請願的學生們講過 如果三年之內 師弟不能收復 當殺江湖之頭 以謝天下嗎 對對 他說過這話 五年了 蔣介石並沒有把頭交出來 二位將軍 常言說 溫室要有五倍 我們努力爭取和平解決 但是為了對付突然事件 我們也應該做好 軍事上的部署 周先生講的很有道理 我們東北軍一定做好準備 好 我立即命令 馮勤在師長 駐守通關 我們主力紅軍也一定密切配合 好 這樣我們就放心了 副司令 消極軍官已經集合在講話堂 哦 等候周將軍訊號 鄧若海同志 我們走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