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劇《唐太宗與魏徵》 P3 - 3

剛纔是我怕打斷了你的靈感 纔沒有讓他們吱聲 今天的這篇字 您的到底是穿什麼 就是王羲之自己看了 也會分不出真僞的 陛下請笑了 陛下不是在前面殿裏 批欄造主了嗎 是不是太累了 快坐下歇一會兒吧 茶 我正是爲這件事來找你的 你看這上面寫的 這是哪位大臣寫的 魏徵 聽說這個人不僅很有學識 爲人也很告直 那天午後下朝回宮 你不是問我跟誰生氣嗎 就是他 就爲這件事 這個龐相授也太不像話了 真是貪得無厭 竟敢私徵皇糧 偏不偏又被魏徵抓住 陛下可是已經傳旨 讓龐相授到魏府登門告謝了 這個案子要是換個別人 很快就結了 若要依法論處 一些人就會埋怨朕無情無義 不念故人之情 更何況龐相授還有公允 攆走一個龐相授是小 會讓許多舊部談心 思來想去 唯有讓他去向魏徵低個頭賠個禮 求得他的體諒吧 啓奏陛下 右補業封門求見 德儀來了 讓他到這裏來吧 遵旨 臣封門求見 萬歲萬萬歲 皇后千歲千千歲 千千 不必提禮 起來起來 小公主吉祥如意 你不是去看烈武了嗎 你忘了 陛下 據有司講 昨天蒲州刺史龐相授獻來了一個很難得的樂器 能歌善舞 皇兒十分喜愛 想請陛下看看他們演練 能歌善舞 那很值一看 皇 好 你們先去 朕講幾句話就來 臣妾遵旨 皇兒 快去吧 那件事辦錯了 臣昨日將陛下的旨意原原本本效率了龐相授 他感激靈氣 立刻就到魏徵府上登門拜謝 這樣就好 可是 魏徵竟然違抗聖命 閉門不鬧 陛下 老臣近日不得不講不得不言了 想當初陛下不計前嫌 把魏徵於仇敵之中重加任用 真可謂恩同再造 就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也會被感化 可是 魏徵卻一而再再而三悖不勝義 陛下如今君臨天下 一言一行猶如日月在天萬衆共享 老臣冒死奏請陛下要當機立斷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臣死罪呀死罪 把龐相授找來 他正在宮外候旨 讓他進來吧 是 宣龐相授覲見 臣龐相授見駕萬歲萬萬歲 你說說 你怎麼膽敢做出這麼多荒唐事來 讓朕這樣難堪 我不是早就告訴你們 對話性不能過分盤剝爭臉 這猶如一個蠢人割自己身上的肉去填自己的肚子 府內飽了人也死了 你懂不懂這個道理 陛下 臣固然有罪 可他魏徵憑什麼如此欺負微臣 當年我跟着陛下打天下的時候 他魏徵在哪裏 如今天下平定 有些人對我們吃和享用總之不分 你還不知道原秦府的許多人牢騷他 宣龐 你怎麼淨講空話 臣說的都是實情 他們有什麼牢騷 他們說陛下登基以來 把許多的好官肥瘸 讓給那些手無縛雞之力 身無寸骨一搏的人去做了 他們大權在手 對許多事全都按太上皇的規矩辦 陛下 遠比陛下輕度 立過汗馬功勞的部下 至今好多人連個空心都沒給加呀 江少 你怎麼這麼糊塗 朕赦官任職 是爲了讓他們替朕治理天下 治理天下就要爲財事局不分親疏 對外 哪怕是與朕爲敵的人 只要他有所專長 願意替朕效力 朕就不計前嫌 重加錄用 比如像魏徵王歸他們 就是這樣 對內 哪怕是亡親薄棄 如若無德無纔不堪認識 朕也不能濫用 像一王李成甫 按理說是朕的長輩 他也曾親自找來吵鬧了一番 到了朕就是不用他 讓他安安寧寧當個親王 吃喝享用也就是 因爲他一無所長 我也告訴你 龐相說 陛下 再若如此下去 小心我這樣找你放下 陛下 我只不過是說說罷了 反正我是聽陛下的就是了 你還知道這個 阿得一 在 讓中書省起草一道詔令 就依你所奏 讓他人回蒲州去 陛下 魏徵要是 不要理他 臣領旨 懇叩謝天恩 萬歲萬萬歲 陛下 這是臣 從鄰居弄來的五色鸚鵡 特地獻給聖上 廢棄了朕對他的恩德 竟然連我說的話也不聽 那我還算什麼皇帝 像我李世民 十八歲從太原起兵以來 還沒有見過像魏徵這樣不近人情的人 若依着我當年的脾性 早就 不能 這個像八老雖然執拗一些 可是他說的有道 一時的喜怒 就會鑄成一生的大錯 真沒錯 當皇帝 這樣難啊 這樣的 正是因爲聽不進義爾之言 在一群奸佞之徒的甜言蜜語聲中 自以爲是工作卑微 他若能及早聽取勸諫 也不至於溺亡的那樣快 死的那樣慘 這就如昨日發生的 舉足近利的早命 不能 絕不能重蹈蘇黎朝滅亡的功德 唐香碩 唐香碩回到宮中 再向魏徵說明此事 我自信是可以嫁他的 你說是嗎 你雖然並且死 可是回答不了這麼複雜的事情 那你就替戰場之爹吧 好 好 好極了 見義大夫魏徵進宮 啓稟殿下 見義大夫魏徵求見 他來了 叫他進來吧 遵旨 大夫覲見 請問 哎呀 我手裏拿的這個東西 要是讓魏徵那個鄉巴佬看到了 一定又會囉嗦得沒完的 你快把它拿到外邊去 唐香碩 哎呀 你這個膽小鬼 臣昨日違抗聖命 特意進宮請罪 起來起來 來來來 坐下談 坐下談 臣謝座 今日好像是個休沐日 朕幾個月來都沒有很好的歇息一天了 你從湖北迴來 也是一路阿彌陀佛的 你我君臣 今日都偷他一天閒 喝茶聊天 消遣消遣 豈不甚好 你不願意 能陪陛下 實在是臣的榮幸 不過 臣在這裏待久了 怕陛下不太方便 無妨無妨 朕早就聽說你博古經經 你今天能隨意給朕講些什麼好嗎 就像老朋友說家常一樣 海闊天空 勿忘今來 不要有所顧忌 也好 那臣就給陛下念幾句民謠行文 詩言至歌詠謠 可以補查時政 這更好 你說說看 百姓們常說 這鷹飛於天 巨龍雲逃 那是自然的 鷹常在天上飛 生雞常常鑽在草叢中尋找食物 下面呢 貓遊雲逃 貓這個東西 是愛在家裏到處亂跑的 鼠叫雲靴 對 老鼠是鑽在洞裏的 大房萬物都有它們的天性 下面呢 就這四句 你的意思是 臣的意思是 也希望陛下能適應萬物天然的 性情 你剛纔早就看見了 臣雖有眼鏡 但在幾度之內 還不至於視而不見 到底還是讓你給揭發了出來 不見了 得再拎 當時正隨處猜猜對 小心 小心它飛掉了 不會的 這種鳥乖巧極了 它就不會飛跑 哎呀 不妙啊 哎呀 快要悶死了 真可惜 陛下 爲什麼把它揣在懷中呢 這不如同把鷹 按在草地上 不讓高飛一樣 這不都是因爲你突然來了嗎 怕你說這什麼 萬物尚知 都怪你 不 也怪我 陛下那種鳥太嬌氣了 正如陛下所講 萬物都有它天然的性情 比如剛纔這種鳥 團在鄉民別墅上 陛下如今 把它鎖在祭祀間的龍室中 正好摘在聖上的桃子裏 並封住 以爲真 陛下 這就悶死了 陛下說 這鳥和人一樣 要各得其所纔好 這句話的意思是 陛下 陛下昨日新增添了一名 人格善良的科女 這女兒剛纔講過 陛下可曾知道 這個女孩的來歷 好 那個姑娘是黃江壽 爲了這女兒 明日的冊封大典 特意送進宮來 獻給公主的嗎 川城啊 你我今辰自相逢以來 你對朕忠心誠懇 從不放過朕的任何殺戮 對此 朕深爲感動 不 朕以爲 在朝堂之上 百般變遷 如若發現朕有不善之言行 朕先當面責罰 想來 朕倒不忍心 在下這麼多苦難 就像今天這樣 豈不正好 不 臣不敢 臣不敢當面訛從 背後反悔 要是那樣 臣豈不是三刀兩面了嗎 三刀兩面 衛帳啊衛帳 你可真是 衛帳啊 我是登天女 師父 我們等您好嗎 什麼 您怎麼又忘了 去看歌舞呀 新來的那個姓曹的歌女 能歌能舞 好看極了 是嗎 這是她 她怎麼了 總是裝着臉不愛笑 是啊 公主殿下 老臣知道她爲什麼不笑 又是你 那你快說說看 玉石拳萬斤金鉤 祝陛下 與唐相授 返回原任的詔書寫好 祝陛下 別管她 您快講 那姑娘爲什麼不笑 就是因爲那個唐相授 皇兒 不過 陛下 人道不平 讓大律令 凡私縣令 作貪污者 理應免官 唐相授惡極多端 不可否認 這件事 朕已經答應他們了 陛下 陛下頒佈的大唐法令 應由陛下 勸萬民 不能遵守 不能因爲親疏貴賤 而猶豫 當然 陛下對天下的不合情 可是 這種喜牀可宴不周 是誰的事 若是發怒了 就會罪某人 罪行並不太嚴重的人 更加害怕 相反 若是高興了 就會對某個 不該賞賜的人 更大加賞賜 從而使好人 產生規矩 遠離我們 陛下 不知至尊 不能因爲 個人的私情 而廢掉律條 魅大夫 我們做人臣的 應該懂得 君君臣臣的當字 一位奉承 惡意矇蔽聖上 侍卿的人 纔是真的破壞了綱紀 朕尊爲天子 連這麼點小事 都做不得主 哪還有什麼君臣之分呢 陛下說得極是 魏徵往處拿大同律令 制約陛下 這簡直是不滿君主啊 陛下已經赦過了黃江獸 這件事 任何人休想改動 陛下 臣知道 在這件事上 陛下不願再跟臣多說些了 可是 臣 還是要貿然再講一次 據臣所知 德陽帝登上皇位後 並非故意要走滅亡的道路 他也曾一再表示 要有一番作爲 可是 往往遇到要約束自己的時候 卻又任性妄爲 妄自尊大 把自己行有過的話 仍然執在了一邊 從此 日漸一日 昏昏樓樓 終於鬧得不可收拾 陛下 他的父王 是我們一念寶貴的進步 臣 望陛下 慎舉措施 隋陽帝 我還相信我李世民 不至於像楊廣那樣 朕已經說過了 再講一遍 皇相授的事 任何人 不能忘記 遵旨 天子一言 能負九州 陛下說過的話 任何人休想改動一個字 傳使命 好了 好了 好了 你們都說完了嗎 你快講講 那姑娘 爲什麼不笑啊 皇兒 臣遵命 讓他講 讓他講嘛 公主殿下 據老臣所知 在唐相授的地盤內 一家五口 不知道關押了多少 無辜的把戲 這個曹雄女子 只是其中的一個 她自救葬母 是她的父親 畢竟千辛萬苦 她長大 父女們 風風雨雨相依爲命 如今 她的父親年老多病 靠她侍奉養殖 但是很不幸 這個可憐的女子 竟被貪得無厭的唐相授看住 活活拆散他們父女 搶來這個女子 後來爲了逃避罪責 又把她送到宮外 宮中了 如今 這個女子被人當作牛馬一樣 搶來轉去 被母遺鄉 連自己老父親的死活都不知道 她還有什麼心情高興呢 又怎麼能強顏歡笑呢 故事說 羅家得雀兮 少年建雀碑 拔劍燒羅網 黃雀得飛飛 這個可憐的皇室 能脫離羅網 她將永遠銘記恩德呀 原來 這麼可憐 父皇 唐相授搶來人家的女孩子 又轉出給我們 我們已經和她同流同路了嗎 胡說 小孩子家懂得什麼 那 那他們不哭 不許哭 陛下息怒 去 讓唐相授就在宮外謝恩 避嫉反人 遵旨 慢 你要以 社稷爲重 以拜 敬爲念啊 去 朕意已決 遵旨 慢 陛下 你 不要在天下百姓的心中 區區成器的 放肆 唐相授真失去天下 你 你太狂妄了 你辜負了朕對你 是陛下不臣 不許臣 陛下 走 你給我走開 陛下 不許再講 走開 此不 他跟走 陛下 讓唐相授謝恩 滾 都給我滾 來人 想 有什麼事 朕非殺了這個鄉巴佬不可 你馬上替朕草泥到枝 陛下 這是要殺誰 殺魏徵 這個鄉巴佬太可惡了 他處處與朕作對 事事都要管 那我還算個什麼皇帝呢 是你 你這樣隆重的穿戴 是要幹什麼去 陛下 能容臣妾說幾句話嗎 謝陛下 臣妾自從跟陛下接拜以來 已經十多年了 雖然少讀詩書 但縱觀歷史 對帝朝的名將名相的事蹟 也略略知道 據說 隨陛下東征西戰 幾乎早變於一中 也有幸 隨陛下認識了當今不少名士 我們尋思的是八旗士 雖不能說 斷乾國之首 可以是天下少有的人才 可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 要論起忠心耿耿 歷朝未崩 綱正不割 改以觸犯龍顏而神色不已 以謙謹自己君子過錯 爲己任的臣子 當今卻只有一人 你是說 對吧 對着嘛 什麼 你 臣妾和陛下 可以說是日夜相守 親密不見了 既是如此 每一次向陛下說話 也得留意陛下的眼色細目 而魏徵和陛下無瓜葛之親 他卻爲了和自己不相干的事 不顧個人安危 冒着隨時都可能喪失生命的危險 來見見陛下 他爲了什麼呢 陛下 像這樣的人才 能在陛下棄城大統以後出現 豈不是我大唐 花達興旺的徵兆嗎 猶如 望古稀世少有的千里馬 出現的正是 陛下能選拔魏徵與仇敵之中 更是慧眼識英才 簡直比十馬的伯樂 還要有眼力呢 像這樣的君臣相逢聚會 真是千載一世啊 難道不應該隆重的慶賀嗎 重義 罷 臣欠賞身手 這些都是你親耳聽到的 陛下 真是些小人 我一夜都沒閤眼 朝露營要奉天亮 屁股登橋投一聲 我出了門 特地往府中駁迫的 是這樣 真是太感謝小姐了 還請坐 這次 你再不討厭我查頓朝廷政務了 小姐 我 我實在是 這人可真是個 老失憶 好了 小姐趕快去明天再約會吧 公子昨天在宮裏得罪了聖神 看情形很難挽回了 他往家一回來就寫文章 一夜都沒閤眼 剛剛進去試一下 這些的夜文章 借聖上 我正在替姑父同操呢 借聖上十三書 要求得樹木茁壯成長 根深才能葉滿 要讓江河遠流千里 首先要通通他的源流 說得多好 這是讓君主正本清源 對 公子昨天不是惹惱了聖上嗎 怎麼還敢寫這樣的奏摺 君主就是這樣的脾氣 要不咱們去告知姑母先做計議 你看 也好 請 七子大哥 可不得了了 你小聲點 老爺剛睡着 誰在鄉下 快 老爺起來 老爺 拿下我這一頭 你們不要走 老爺 您才睡了半個時辰 我們就把您吵醒了 我本來就沒有睡着 你們忘記了嗎 啊 今天還講書啊 不是 講這個叫 尬劇 不 也許這是對 老爺 夫人呢 君主 夫人 夫人找了一包毒藥 不過老爺萬一有了毛病 他也萬無三失 這一張毒可以我定 生 異我所異也 異 異我所異也 二主 不可得天 捨生而起 不可得 好 不說 爲什麼要捨生而起異呢 咱們的生命 是最可保貴的 可是爲了追求正義 您要捨棄生命 對 這一張的根本就在於 異我所異也 無論如何 咱們先下毒 是 老爺 夫人 可不得了了 怎麼 王上駕到 什麼 王上 王上到 王上 老爺 萬歲 萬萬歲 起來 都起來 朕今日全家到你府上 你歡迎啊 皇后也駕臨 正人遊戲 千歲 千千歲 這是臣臨別陛下前 奉獻給陛下的 最後的一道語章 最後的表彰 十四歲 好 好極了 這件事做得很是精彩 天明 讓密室男將她曬血在朕寢宮的平房上 臣遵旨 你們看 這就是她家 這麼矮小的房子 騎着馬都進不了大門的 是啊 所以朕特意帶你出來看看 很長吧 那就是你從西域胡亂那裏弄來的西域胡桃吧 是的 陛下今日降臨陳設 你們都走開 不要總是這麼前呼後擁的 朕住在一會兒嗎 遵旨 大家都坐下 哪有客人坐着主人站着的道理 這不成了宣賓奪主嗎 大家都隨便一點 就像兩家人走親戚窗門一樣纔好 好 賢臣 你是主人 爲什麼對客人這麼冷淡 爲什麼不說話呢 臣的話 昨天在宮裏都說過了 父皇 他們家的胡桃 父皇 是嗎 咱們宮裏到了 你快嚐嚐 這真是食不厭精 你們看 我們江原人對於西域的胡桃也是一樣覺得好吃 賢臣 你是河北巨魯人 是的 煙竈多豪傑 賢臣 爲什麼你卻這麼吝嗇呢 賢臣 你不是說他們從西域胡人那裏學會了釀製葡萄酒嗎 是的 陛下 玄陳家釀的酒味道十分純美 那爲什麼不拿出來款待客人呢 臣在醉在家 你不要這樣吞吞吐吐的 我知道 這種事情 是做不得主的 我還是問問陛下 陛下只要肯吃 臣妾高興侍奉 好 來 大家都嚐嚐 果然好 叫什麼名字 這種叫鈴木 那種叫翠花 記得在哪部書上看到 漢武帝有一種名酒叫藍霜的 是的陛下 隋朝的那種玉榭味道也很純正 是的陛下 名不其實 鈴木尚含生 翠透不入寂 真能讓人一醉三年 好 千日醉不醒 十年鬼同伴 好詩好詩 此詩真把吾王今來永久的詩 全壓倒了 不不不 若說走馬射箭 朕必諸功頗有一日之長 若論武文論落馬 夫妻女男 朕就列出一頭了 這是誰家的閨女 朕記得你們家沒有女孩子 嗯 是她 怎麼 你認識 陛下忘記 當年那個梳兩個發球的小姑娘 您不是說長得像個姑娘嗎 唐家的 小女子唐如晦 參見陛下 王后 你怎麼在這裏 啓奏陛下 小女子有件事情 要奉迎陛下 不知該講不該說 嗯 今天是勤賢麗質 少掌閒級 取諸懷抱 不言亦是之類 無論是誰 只要有話都可以講 無謂姑娘 不必激怒 有話儘管照實講 是 若敢放棄朝政 幸好陛下見我 是 只好當着部尉大人的面 把這件事情講出來 讓陛下恕罪 唐小姐 聖上今天情懷甚好 來此消遣 你可不要 不 朕很想聽聽他們這些人的話 是 因爲他們無所顧忌 是 你站起來講 是 小女子的叔父 從福州赴長安 帶來了一名姓曹的女子 聽她講 原打本作爲自己的侍妾 可前天 突然又把那女子送進宮了 嗯 昨天夜晚 叔父聘請宮大人和犬御使 他們飲酒中間 我聽犬御使說 你到龐家去了 是 講 犬御使說 要不是他想出的妙計 早早把那女子獻進宮去 陛下就會將她 搶佔名譽之罪 嗯 犬御使說 這人一來 不僅我叔父的地官不原職 也必然引起病狀 對罪大夫的不和 若非姑娘 是這樣 講 犬御使後來還說 前年中秋節 在靈狐殿侍奉太上皇的時候 只有他和 封大人 魏大人 三個人在場 犬御使和封大人 曾向太上皇密告 說了些什麼 陛下 講 他們勸點太上皇 不要令陛下爲太子 讓太上皇指責把陛下除掉 這是你聽他們講的 是的 將軍當時 就在東莞閣做針線 他們在堂上喝酒 是我親耳聽見 封得宜 是這樣嗎 臣罪該萬死 當時 飲酒過量 昏昏迷迷 講 陛下 當年你也在場 是 臣在場 陳文靜 臣在 你知罪嗎 臣酒後失德 死罪啊 陛下 你留在朝中 終究不堪 望陛下 饒臣一死啊 臣領 帶趙國的封 讓他回原籍去吧 臣遵旨 謝陛下 萬歲 萬萬歲 有人常在朕耳邊 講你的長短 怎麼朕素來未曾聽見 你講過此事呢 臣以爲 這件事 已經是歷史的沉寂了 一個歷史的沉寂 魏大夫 孤單容人 高瞻遠矚 真是讓臣等 盾開茅塞 耳目無心 陛下 天成 你們家有梧桐樹嗎 百姓們不是常說 家有梧桐成鳳凰 沒有梧桐樹 怎麼會把旁家的這個 雞窩裏的鳳凰 引來了呢 是不是 多好辦 朕便以茅塞自薦 承蒙天子之恩 願陛下萬歲萬萬歲 好 啓動陛下 有名叫曹十三的蒲州百姓 一定要求見陛下 如意中的曹十三 讓他進來 遵旨 小民曹十三 叩見天主陛下 萬歲萬萬歲 好 你們婦女就團圓了吧 謝陛下 啓動聖上 小民有一張良弓 是在魏大人去蒲州前 特地趕製出來的 今日使得奉獻陛下 好 果然不錯 和朕的那張相差不遠 陛下此弓 算不上良弓 好姑娘 陛下以神武定天下 最擅長弓法 你可不要妄加評論 小人說的是實情 你能講得出道理來嗎 陛下 良弓不止力量要強 更要緊的在於發出去的勢 要準 要正 對的 那麼怎麼才能發勢準確 射得正呢 那要看這弓的木紋 木紋不直 力量自然不勻 箭就很難射準 木紋直 力量才能均勻 箭射出去自然也就正了 陛下 弓 力量雖大 可是射出去的箭 往往稍有偏差 不知對否 對 參將說得好 說得好 在這件事上 你就比朕 懂得多了呀 陛下 真沒想到 朕以弓法平定天下 至今 還不愧是弓 那麼今後 制定天下 遇到的各種事情 不知要比弓箭 罰難多少倍 朕 今日 才認識了弓 父皇 你今天得了兩弓 這張弓爲 好 好極了 不是說 尚書省六城 缺少賢才正任嗎 朕向你推舉一人 臣荒唐至極 魏大夫 你不會謝絕吧 不 臣不敢動刀 這是爲什麼 臣不敢以大唐律令 換取個人權 天參兄 你還不知道 陛下來此之前 已經傳旨 將唐相授交刑部一處了 陛下總該了結了吧 不 陛下 如此近乎 尚書大夫 魏大夫 那你說 怎樣纔算妥當呢 唐相授作貪污 理應此舉 無須再交刑部 重掐一處 對 是該這麼辦 兄弟 告訴勇子 把朕個人的錢拿出去 交給唐相授 讓他回鄉去 要他日後 奮奮奮奮地過生活 再莫胡作非爲 臣遵旨 尚書省又成啊 人們都說 魏大夫豈止傲慢 說話粗暴 其實 這個評價 很不準確 以朕看 他卻 無謂 可屈 臣 感謝陛下的讚譽 不過臣也認爲 正是因爲有陛下這樣 複雜大度 紅顏如流的賢女君子 纔能有敢於之物不言 不可天微的 愚臣 魏正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 啓奏陛下 福州等宮縣的百姓 爲了感激皇恩 特意派人前來獻表 臣妾等恭賀陛下 不 你們向朕祝賀的 不應是這個 而應當祝賀朕 得到了一個 亙古萬有的 無價之寶 啓稟陛下 諸侯 以銅爲鏡 可以正衣冠 以古爲鏡 可以枝興衰 而以人爲鏡 則可名得失 玄城 就是朕的一面最珍貴的記憶 恭賀珍珠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