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振飛：崑曲藝術家俞振飛 P3 - 百年振飛3

這一天日月在這裡合璧 佛牙和紫琴相逢 他們把一起插在眼中臨穿夢 演繹著深情並茂 嫩白為寂寞蕭條的空虛舞臺 注入了一陣 我擔心著演員這件事啊 陳彥秋先生是起了很大的作用 這個過程要從1923年 我在上海和彥秋先生 首次合演昆池遊園金夢團起 當時陳彥秋先生的一些朋友對他說 你從小在昆池戲上 也下過不少功夫 也應該演一次昆池 由於陳先生的班子裡頭 能唱昆池的演員不多 只有一齣遊園金夢勉強可以唱 於是有人就是推薦我跟他合奏 我愛你 彥秋從那次唱過遊園金夢之後呢 每次到上海 都要到我家來研究研究昆池 我們就逐漸成了寓所的氏族 彥秋後來再一次到上海的時候 又由我陪他唱了三天金曲 五年到上海演唱公舞臺 於先生那裡就跳送 跟人家合奏去演戲 就他作為跳友 彥秋先生每一次到上海 他總要到我家裡來 聊半天 最後呢 還是要勸我跟他一起到北京去唱戲 我就對他說 我自己是很願意跟你去唱 但是我父親是老腦筋 他認為我們家裡雖然窮啊 也算是這個書香門律吧 所以就允許我做昆池跳友 連昆池內行都不許做 金曲他都不讓我去唱 所以我在上海學京戲呢 他根本不知道 後來到了1930年春天 我父親過世了 恰巧那年秋天 彭彥秋先生又到上海來 現在你不能再說 父親不讓你唱戲了吧 我非常願意和你一起研究藝術 不過這個搭班唱戲呢 怎麼 你還有什麼為難之處嗎 我知道金曲戲班有個規矩 搭班唱戲非得先正式拜師纔行 現在的小聲演員 我最欽佩的就是陳繼先老先生 要我到你班子裡可以 但是我得提個要求 你得讓陳老收我做徒弟 這倒是我有些問題 陳繼先老先生是從不收徒弟的 不過我可以回去試試 好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當時我跟彥秋同志也都認為 要拜他為師是有困難的 在我們兩個人在上海分手之後 彥秋同志居然把這件事 替我辦妥了 這真使我喜出望外 1930年的冬天 我就很興奮地從上海趕到北京 專程去拜陳繼先老先生為師 陳老闆 這就是我上回跟您提起的 從上海來的林正飛 你好 陳老闆 你好 我聽說你從小就學修圖修畫 不愧是文化 有文化幹什麼沒飯吃 為什麼要學戲 你別看那些名演員大受歡迎 但我們這行的 唱好了是戲快 唱不好是氣快 我們家四代都是唱戲的 我都唱了五十七歲了 還想改行呢 你要喜歡藝術 我教你幾招 唱好歌千萬不下臺 這次我就是下臺 什麼辛苦我都願意做 您放心 我們大夥兒都會招上他來 只會歌和舞京劇 我只會歌曲不會京劇 這次到北京來拜您為師 就是為了學京劇 那如同學氣好 在師之後 陳老先生把我當小孩看 從拉三板拉雲手開始教起 還讓我練武功 實際我那時候已經二十九歲 過了半年 就在三零年的秋天 在北京東和戲院 參加了陳彥秋的 銘和社公演 和彥秋和演了他的本戲 叫《玉詩醉》 那天唱得很圓滿 去三零年冬天 玉飛縣拜程子縣老師 就是認真的 有一次我父親去 你啊 夜深人家廟香啊 已經有頂尼 你再怎麼練 你也練不過葉老師 所以你那應該有崑曲的地 我蘇州的繼母啊 有病打電報來 我就趁此機會跟彥秋告假 我回到了南方 濟南大學文科院 要請一個中國戲曲的講師 於是我就擔任了 濟南大學文學院的講師 到一九三零年 我從中國回來 重新這個銘和社什麼 還是陳其軒跟江澤民先生 作為小生 那時候呢 陳忠聰前老就建議 講和社 要動員於先生 參加我父親的銘和社 彥秋又到上海 他來看我 希望我這次跟他回去 我見他這樣誠懇 而且我又實實頗愛戲曲藝術 就自行二次跟他去北京 於先生辭掉濟南大學講師 正式下海 來北京拜師呢 是一九三十年八月 也就是說 正式的合作下海 於先生演的第一齣戲 就是《尖九令》 三十年九月份開始 估計傳統戲劇當中呢 其他的本地都開頭 一直到新臺《春歸夢》 《春歸夢》呢 因此呢 這個戲是陳彥秋大師 這個戲《尖九和昆》 這齣戲跟常常的表演 跟一般的戲是不同的 非常的嗡嗡而已啊 飄雲 它書卷氣 它的書卷氣 主要是分兩部分 一個就是先天 一個後天 先天 一個就是它的個頭 它的半響 它的嗓子 那都是 確實是 再要找出第二個可能 我認為它所以 有書卷氣 就是有一種 由內在信仰所流露出來的 一種風流雲集 就不容易 模仿出氣質 它是個很有學問的 文學表演家 它是個學在心的 它不是一般的一個演藝家 我是老師 我想請您跟我說說 那個秦瑩惠 她兩隻眼睛 從她的老花眼睛 上面翻出來 對我上下打亮一番 就說 你唱秦瑩惠 你也配嗎 我真是有些不服氣了 想這齣戲 我在上海演了幾十次了 難道現在想學都不配嗎 俞五哥 你還是應該理解 老先生的心地呢 現在哪個老先生不留影 好了 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 成吉先老先生 他得疾病死了 不可能吧 前兩天我還到老師家去過 好好的 怎麼會死呢 我也是才聽說的 怎麼了 受什麼委屈了 你到底受過什麼委屈 說呀 誰欺負你了 你倒是說呀 我剛才和施惠中在酒樓吃飯 突然有人來說您去世了 所以我就奔來 你是我頭一個朋友 總算我的眼睛都沒看錯 要是我真死了 你哭得再傷心 我也看不到 今天我看到了 聽到了 以後呢 以後你要學生戲 我教你 聽聽老師的問 不在聖上 別亂聽 我老師有四齣重生戲 金玉儂 打著上墳 秦淮河 連身殿 他是這四齣戲 本來是不教人的 現在呢 他是完全 教給你 因為我也看到 你這個學生 是有良心的 吃豆乾 吃完之後 一看你筷子上還有三粒 1934年 農曆十二月中旬 我初次參加演 窩頭戲 這個北京的義務戲 窩頭戲是最大 是北京醫院工會 舉行的義務戲 賣下來的那個錢 都是照顧貧苦的同業 那次呢 我和楊曉樓老先生 在北京畢業舞臺 同臺合演了龍鳳同將 楊老闆 您辛苦了 今兒個週末怎麼報名啊 聽說陳老闆閃了腰 怎麼搞不當呢 把腰給閃了 這個 腰 陳老闆 師兄 你好啊 您怎麼把腰給閃了 老了 不尊重了 鄧飛 過來過來 見我楊老闆 楊老闆 您是老前輩了 今兒在臺上 您可多帶著點 這孩子扮演得挺俊的啊 不錯 那我先去扮戲去了 你忙你的去吧 我這個徒弟啊 雖然是個炮友 坤持底子深 學習也挺認真的 今兒在臺上 您可多兜著點 師兄 恐怕您不是閃了腰了吧 這是餘老一生唯一的一次 和楊曉樓同臺 餘老晚年每當提及此事 就往心裡去 他經常說 只有和這樣的藝術家同臺演出 才能第一次功夫 舉髮一上 得乎其功 速度幾乎沒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