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書畫-打卡館藏名作 P21 - 中國現代美術先驅——林風眠的書畫人生

戏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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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次觀看·2026年4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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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想象一下
當一個八歲的孩子中了彩票頭獎
那麼這個幸運兒的人生之路
會產生什麼樣的變化呢
關於這個問題
林峯綿親自給出了她的人生答案
今天我們將走進
這位最幸運的海派畫家
中國現代美術先驅
林峯綿先生的書畫人生
首先我們要歡迎本期嘉賓
上海中國畫院理論部主任
王鑫老師 歡迎您
還有上海師範大學教授
邵琦老師
林峯綿先生身上有很多的標籤
她是二十世紀中國美術界的
一代巨匠
中國現代美術教育的重要奠基者
同時她也是中西融合藝術理想的
倡導者 開拓者
她也是一個六歲就愛上畫畫
八歲就中了彩票投獎的幸運兒
很難去想象一個人八歲的時候
中了投彩的概率
如果放在今天的話
我們或許只能稱之爲奇遇
首先我們請王老師給我們介紹一下
林峯綿先生的這段非常奇妙的經歷
很少有一個孩子在八歲的時候
可以拿到這麼一大筆錢
對 其實我也覺得非常令我驚訝
藝術史上這樣的傳奇也不是很多
就是通常一個人的一生很快
也很難中這樣的投彩
但是我覺得林峯綿先生的確是
從一開始就比較地不平凡
他1900年出生於廣東的一個
應該是首藝人的家庭
他的祖父是做石匠的
他六歲就愛上了繪畫
然後八歲那年
可能是祖父給了他幾個銅板
就是作爲零花錢
然後他正好可能看到了
當時有買彩票
這個彩票應該是清光緒年間
就是湖廣總督張之洞
爲了賑災而發行的一種
面值大概在六個銅板左右的
叫做千捐票
是用來籌款賑災的
沒有想到林峯綿
用自己的這樣的一個零花錢
去買了這張彩票之後
三天之後開出來
他中了1000塊大洋
大家都知道在清代末年
如果是一個縣令的話
他一年的俸祿
可能也就是四五十塊大洋
也就是意味着一個成年人
一個帶有關節的成年人
要不吃不喝
然後就是一直奮鬥
大概二十年
纔能有這樣的一個驚人的收益
我覺得即使在今天這樣一個年代
好像一個八歲的小孩
也很少會拿錢去買一個彩票
所以我們電視機前的觀衆朋友們
可以想象一下
如果當時給你這麼一筆鉅款
你會怎麼花
林峯綿先生拿着這筆獎金
做出了一個對他人生來說
非常重要的一個選擇
一個成年人得了彩票的頭獎
很多人都會被錢砸暈了
可是林先生看來是一個
從小就聰慧
有他自己的想法
這筆鉅款對林峯綿來說
可能就是
使他成爲林峯綿的
一個非常重要的契機
19歲1919年
林峯綿就拿了這筆錢
到法國去留學了
20世紀初
法國是藝術的中心
所以林峯綿到了法國以後
他拿這筆錢去學畫畫
他是在那個地龍美術學院
地龍美術學院的院長叫楊希思
然後他跟她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讓林峯綿糾結了一輩子
這個楊希思說
一箇中國的年輕人
你到法國來幹嘛
我們法國的畫家都在研究中國
你應該回到中國去
那麼你想林峯綿是對法國
是作爲一個藝術聖都
他來學習的
然後那邊的院長跟他說
我們在學你們的
你來幹嘛呢
所以林峯綿後來就上午在學校裏面
下午就去博物館看中國的東西
那麼中國的東西是什麼呢
畫很少 書法很少
但是法國那個時候
收集了大量的瓷器
林峯綿就在那裏看這些
所以他上午是在學校
下午是在博物館
上午學西方的
下午回到中國去
他就在中西之間
從他19歲開始留學
一直到他晚年
他始終在中西兩隻腳在那裏尋找
一條他自己的路
兩腳踏中西文化
一心做宇宙文章
我常常把林峯綿跟徐悲鴻先生
來做一個對比
很有意思
他們幾乎是一個同時代的人
但是在法國
他們確實沒有什麼交集
然後兩個人的審美的
這個趣味完全不一樣
那林峯綿先生
這個很顯然他受到印象派
後期印象派
野獸派的這個影響
比如說馬蒂斯
比如說蒙德利安尼
這些這個影子還是非常明顯
那徐悲鴻先生
實際上對印象派
野獸派是深惡痛絕 是吧
所以當時他把這個馬蒂斯
翻成馬蹄斯
就爲什麼幾乎是一個同時
代的人
兩個人走的那個路完全不一樣
一個完全走這個現代派的路
一個完全走這個學院派的這個路
我覺得這個可能也是
就是二十世紀早期
中國現代美術開始覺醒
跟二十世紀早期
中國現代美術的這個
開始形成的不同的
這個分岔的一種標識
所以在他們一開始的選擇當中
我覺得他們可能
也沒有完全地意識到
會有這樣的一個命運的分岔
歷史選擇了他們
當年這個畫談的這個翹楚
徐悲鴻 林峯綿
他們這個藝術生涯當中
都有一個貴人
這個貴人就是蔡元培先生
這個蔡元培先生
對於林峯綿來說
更是一個貴人當中的窺人
不僅在法國是慧眼識珠
給了這位有才華的紀念畫家
很多的這個幫助
更在後來促使林峯綿
成爲中國最年輕的
這個美術學校的這個校長
而且也是一位被
幾乎可以說是我們這個
代引號的綁架島
北京的這麼一個校長
所以蔡元培先生跟林峯綿先生
他們是一種什麼樣的這個緣分
他們其實是在1924年的時候
是林峯綿比較得意的時候
就是在法國的斯特拉斯堡
有一次非常重要的
叫中國美術展覽
在這次當中
林峯綿就獲得了蔡元培的關注
然後當時有一張非常著名的照片
就他們在斯特拉斯堡
就是有蔡元培坐在前排
代表官員
林峯綿是站在第三排
但是林峯綿當時就看起來意氣風發
他自己可能也沒有想到
四年之後
他會成爲杭州國立藝術院
他當時是這樣叫的一個校長
據說當時這個蔡元培先生
讓林峯綿去做
北京國立藝專的這個校長
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
對 因爲當時很多優秀的留學生
都會在當地
就會被那些來歐洲探訪的高官
或者是伯樂發現
像蔡元培就是發現了林峯綿
並且就是說
可能沒有來得及通知林峯綿
林峯綿已經登船回來了
然後就發生了藝術史上
比較著名的這一幕
感覺就很有戲劇性
就是林峯綿自己已經登陸上海
但他並不意識到
就是旁邊有一個橫幅
歡迎林校長是指他
因爲他可能也很難想象
自己這麼年輕就
獲得了這樣一個非常高的教職
那林峯綿毫無疑問是
中國美術教育的奠基者
對美術對繪畫
他早期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觀念
這個跟蔡元培是一樣
那就是在中國
尋找一個新的出路的過程中
林峯綿把美術
也作爲提升國民素質的
一個非常重要的方面
而林峯綿先生
恰恰是在這個點上
他是一個奠基者
那現在我們再回過頭來看一下
這個林先生的一些藝術風格
他早年還有一些現實主義的畫作
《北京街頭》 《民間》
就用筆墨表現當年的
這個底層人民的這種生活
慢慢他你可以看到
這個儒家的這種思想
達則奸繼天下 窮則獨善其身
他退回到書齋
那東西就是他內心的這種
有一種平靜
比如說靜悟 花卉等等
晚年以後
他內心好像又湧動一種新的東西
你可以從他的畫當中
看到他內心的這種波瀾
那種孤獨 無奈 愁苦
如果從美術史的這個角度來看
怎麼去看林先生他一生
他這個不同階段
以及不同題材的這種繪畫
林先生早期的作品
我們大概可以通過一些
看護或者是看到
比如說他早期的像《漁村暴風雨》之後
那個是在1923年左右
是非常明顯地還是受到西方影響
我們會發現藝術家那個時候
還是在學習的過程當中
有一種比較明顯的
對他自己喜歡的一個樣式的
這樣的一個融入自己
然後回國之後
尤其是像在《上海中國畫院》
藏了大量的1940年代到1970年代的作品
我們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種
對於東方的這樣的一種迴歸
以及帶有一種中國傳統文化當中的
抒情的詩意
然後林豐綿可能
一生就在尋求這種東西方融合的道路
所以就是說
而且林豐綿可能跟其他的一些畫家
還不太一樣
林豐綿他對於中國的認識
他是通過西方來認識自己
我們會看到他有一些來自於
西方的東方主義
比如說莫迪裏阿尼的作品
他跟莫迪裏阿尼有一些不太一樣的地方
就是林豐綿的作品當中
這些侍女的眼神
它是非常明確的
它是一種有非常烏黑的眼珠
他可以看到畫外什麼
但是莫迪裏阿尼的作品
就是叫做《有眼無珠》
而且好像林豐綿先生
也沒有刻意地去學莫迪裏阿尼那種
那種長脖子是吧
他跟莫迪裏阿尼的這種相遇
可能並不是說他去學莫迪裏阿尼
因爲他正好是從西方觀看到自己
莫迪裏阿尼是從一個西方觀看到東方
可能他早期的積極地入仕
其實也不是非常成功的
他說他一晚上可以畫一百張
對 他說畫完了以後放在那裏
然後幹了以後拿過來再畫
然後不靈地全撕掉了
他去南昌路看林先生
林先生正好拿了一個煤球爐出來
要生煤爐
就是你很難想象一個藝術大師
跟煤球爐是怎麼回事
因爲其實我們整個二十世紀
是在這個文化在綜細交融的過程中
他是這條路上一個孤獨的獨行者
他只是在其中
以藝術的這個實踐的方式在探索
林先生從來不讓客人去他們家
因爲可能家裏實在是太宅小了
所以他自己坐着地鐵到飯店
跟這個老朋友會面
我有的時候甚至覺得他跟康德很像
他喜歡康德
一個孤獨的散步者
邵琦老師
你看林峯綿先生的繪畫
你覺得他哪個階段的這個作品
比較能夠打動你
或者說哪一個大的這種類型的題材
你是個人比較喜歡的
我覺得林峯綿作品中間
比較讓我打動我的是
他帶有非常東方式的那種抒情詩意的作品
比如說他的人體
他畫的一大批這個人體畫
然後他這個線條就非常優雅
而這種優雅在他的顱絲裏面也是體現出來
那麼當然他畫的那些爐焰
你會感覺殺豬白 鳥飛灰
這個春潮帶有晚來疾的那種
完全是中國式的
中國人對這個自然
對內心的一種感受的一種詩意的表達
我覺得這些是林峯綿迴歸
他探索中西結合的時候
作爲一箇中國的藝術家
發自內心呈現出來的一個作品
那麼另外一種我覺得也非常重要的
比如說他五六十年代畫過一批
這個反映現實生活的
新中國成立以後
其實林峯綿還有那樣一份激情
這份激情是他下生活的時候的那批作品
有像我們說的鍊鋼廠 砸鋼的那些
那些作品我們就看到
他這個是非常鋼
用的線條非常鋼質
我們說是勇猛靜靜的那種
這個林先生的這個作品
有時候我在看他不同題材
我覺得你可以感受他對這個人的這種矛盾
或者說他的人的個性的不同的面向
比如說剛纔趙老師說的
他講爐焰
他就比較清雅
你覺得有一種佛家的空靈
或者道家的無爲是吧
但是你看他有一些
積墨積彩的風景畫
其實它是一個彩墨畫
那種你又覺得看到這種
達則兼濟天下
對生活充滿着熱情
所以我覺得它是一個出世的思想
去做入世的這個事情
剛剛曹老師說到的風景
我能夠想到就是他在重慶嘉陵江畔畫的那些
我自己是非常喜歡的
但有點表現性的這樣一個
非常比較重的這樣的一個
跟他也不太一樣的
包括他最後畫到戲曲
他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藝術家
就在戲曲這方面用立體主義的這種方式
可能在其他的題材當中並沒有過多地表現出來
但我自己還是覺得林峯綿是一個比較內斂的
藝術家他是一個性情比較內斂的
然後也是一個偏向於自我求索的這樣一個性格
因爲他早期的積極地入世
其實也不是非常成功的
我覺得他生命力很頑強
然後就是對藝術的這種探索
就是這種自自以求
就是比較柔性的
比較自我的方式來跟時代相處
跟這個大的環境相處
如果不是說他早期有這樣的一個光輝的履歷的話
就是看他的後半生是一個被藝術史遮蔽的
一個重要的畫家
所以我覺得
他的人生真的是前後差別實在是太大了
剛纔王群老師說到他晚年畫的那些戲曲人物畫
其實同樣是接受西方美術教育
他跟關良走的完全是不同的路
關良先生當然是從日本留學
他是學馬蒂斯這樣一路野獸派
那麼同樣也是畫戲曲人物
他們兩個人走的路子完全不太一樣
比如他經常畫《宇宙風》
美跟醜之間這種非常強烈的對比
那關良先生的性格可能就更柔和一些
他這種水墨的韻味
他是以醜見美的這麼一種表現方式
所以我們從美術史的角度
邵老師怎麼看
林先生跟關先生他們不同的戲曲人物畫
我覺得關良先生他不再畫戲曲
再畫他自己
林峯勉先生也沒畫戲曲
也在畫他自己
我覺得林峯勉在畫戲曲的時候
其實是他內心壓抑不住的一份東西
要表達的時候他纔會去畫戲曲
因爲我瞭解的林峯勉先生
他除了教學以外
恐怕是所有同輩畫家中間
他最用功的一個畫家
他一生創作了非常多的作品
我看到一份資料說
他一晚上可以畫一百張
對 他說畫完了以後放在那裏
然後幹了以後拿過來再畫
然後不靈的全撕掉了
好的留下來
所以說學生吳貫中也是這樣
經常在家裏撕畫
所以我們看
其實因爲林峯勉先生的用筆
他是非常流暢
這種流暢是很快捷的一個
那麼他這個快流暢
廢品率就高
所以他必須大量的創作
然後從中去挑選就好了
所以我覺得他對藝術
是有很高的一個標準的
你看他在北京國立藝專的時候
他也請法國的畫家來上課
他也請了齊白石去上課
所以其實他個人對齊白石這種
從民間藝術來的這樣的一種塗飾
還是有很濃厚的興趣的
那麼像齊白石
他當時是被定義爲一種民間藝人
那我覺得林峯勉的眼光
那當然比徐悲鴻先生要寬
他是從民間的到宮廷的
他都可以包納在一起
所以在國立藝專的時候
他會去請齊白石
他也會去請西方的一些藝術家來
所以形成了這些
在當時比較開拓的一個事業
雖然沒有見過林先生
但是從林先生同時代的一些
藝術家的回憶
比如陳世發先生
吳冠中先生
還有其他的一些老畫家的回憶當中
就是他是一個比較內斂含蓄的人
可是他一生當中這種人生的磨難
可能是其他畫家沒有感受過的
黃永玉先生寫過他一篇文章
他去南昌路看林先生
林先生正好拿了一個煤球爐出來
要生煤爐
就是你很難想象一個藝術大師
跟煤球爐是怎麼回事
因爲我後來在中國畫院工作
離南昌路比較近
我還去看過那個房子
他當時選擇這個房子
也是因爲他在法租界
他自己就是跟法國有非常大的淵源
其實我一直在想象
他那個幾十年一個人怎麼過來的
就是一個大男人是吧
這個大藝術家自己都不會照顧自己生活
你就是很多煙火氣的事
是吧
你要四季要換服裝
然後打掃衛生
然後要買菜
做飯
還要生煤爐
這個很難跟林豐炎結合起來
那麼即使後來去了香港
他最大的人生的事情
就是要去巴西看自己的太太跟女兒
結果到了那大失所望是吧
彼此之間的隔閡
幾乎無法彌補
那隻能再退回到香港
居住在一個鬥市當中
林先生從來不讓客人去他們家
因爲可能家裏實在是太宅小了
所以他自己坐着地鐵到飯店
跟老朋友會面
林豐炎給人感覺是一種
晚年以後
他基本上是一個苦修者
一個修行者
但是我從他的話裏面
我還看透了另外一份不傲
如果說我們看林豐炎的話
基本上都是方豆腐
他一輩子就在方的裏面打轉轉
這個很難的
把自己框在那個框框裏面
場子很少
基本上是方的
基本上是方豆腐
就是方豆腐
四十五乘四十五
對 就這麼個方豆腐
他就在這個裏面去搗天
然後我們看他的盧彥
中國話不畫天
他就畫天
你說是他要把中國的筆墨也要給你看
他要把中國留上的線條
書法的線他也給你看
然後他要種財他也給你看
然後我們看他的這個靜物
那我想這個是西方
它非常構成式的東西
直角的
幾何形的
滑平圓的
然後色彩的對比的
色調的
所有這些東西他都在那裏做
然後他就覺得我一個人做的事情
好像似乎找不到一個知音物
你怎麼看待他在這個整個二十世紀的
這個中國美術史上的地位
我覺得林豐炎是
中西繪畫這條道路上
因爲其實我們整個二十世紀
是在這個文化下中西交融的過程中
他是這條路上一個孤獨的獨行者
我有的時候甚至覺得他跟康德很像
他喜歡康德
一個孤獨的散步者
那麼也許過了一百年以後
我們會看到他所思考的問題
以後我們還會要重新思考的一個問題
那就是藝術究竟是什麼
剛纔我問了這個邵老師
怎麼去看待林先生在這個二十世紀的
美術史上的地位
您怎麼看
藝術家有一個非常長的一個生命的向度
從他出生到他去世
基本上可以就是說
見證了整個二十世紀中國
這個現代美術的這樣的一個變化
從他自己以他自己的這個
身體力行的這樣一個生命的經驗
其實是一個藝術研究的標本
中西的追求
其實也就是一個傳統跟現代的追求
可能就是二十世紀以來
中國文化乃至中國這個
我們這個新的國家所面臨的
一個很大的問題
他只是在其中
以藝術的這個實踐的方式在探索
我覺得他是蠻執着的
封閔這個其實很重要
他從這個校長位置上退下來以後
他寫過一篇文章
說過一句最偉大的二十世紀
中國美術界最偉大的廢話
叫《繪畫的本質是繪畫》
我就覺得這個是值得我們
跟林峯年的神品經歷去思考
他早年的時候他認爲
繪畫的本質不是繪畫
他後半生就在驗證
繪畫的本質是什麼樣的繪畫
我就覺得他貢獻了一句
最偉大的廢話
所以他是一個最了不起的人物
這個今天王琦老師跟邵琦老師
都分享了他們對
林峯閔先生的藝術的履歷
以及他的這些美學思想和哲學思想
再次謝謝兩位專家
做客我們的《詩書畫》
我們可以通過兩位老師的序談當中
可以瞭解到
林峯閔先生這樣的一個海派畫家
怎麼在中西兩個不同的領域
能夠找到一條融合的道路
探盡《詩書畫》
筆墨於中華
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因爲手還沒有伸到這個茶壺
就被他打了一下手
這個是買生物
這個打碎了
把你賣掉都買不起這個
我覺得兩個字
民事
畫家當中的民事
意思不要問我要玩
是不是要問我要好的似的
西北我缺買
缺這個XO
唐先生這個我不能要的
這個太貴了
你得付點工錢吧
小寫意我認爲唐先生
歷史上最厲害
所以真正我們要知道
他們之間的交往
肯定還有許多更動人的故事
她就是牡丹
她的美女
簡直就像鋼鐵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