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女人》單親媽媽咬緊牙關艱難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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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1 觀看·2026年4月6日
相遇總是那樣美好
車站月臺後車時
年輕女孩小春哼着歌
那是得我下課的自信大怒
熱愛爬山的清柳杏對她一見鍾情
兩人相識相知相愛
每天有說不完的話題
組成了小家庭生下女兒望海
她們生活得特別幸福
度過無數個美好的早晨與黃昏
只是天有不測風雲
在小春懷着第二個孩子時
一次意外帶走了清柳杏的生命
爲了撿幾個水果
杏掉下了站臺
而此時正好列車從那裏駛過
小春成了兩個孩子的單親媽媽
雖然每天打着好幾份零工
省吃儉用照顧孩子長大
但她不想再婚
還對丈夫的遺鄉說
自己會讓孩子們生活得很幸福
夜晚看着清柳杏的照片
小春給孩子講起
和爸爸在一起的美好
兩人是怎樣期待望海的出生
又是怎樣呵護女兒長大
小春告訴孩子
他們的爸爸一直都在
孩子點點頭笑得那樣開心
這一年望海七歲路已經四歲
小春每天打仗一樣
送兩個孩子上學後打幾份工
真是雞飛狗跳的一天
這天早上
小春一手抱弟弟一手拿嬰兒車
去擠公車時
弟弟在他懷裏哭鬧不止
小春怎麼哄也哄不好
一車人都用一樣的眼光
看着這對母子
並下意識離他們遠點
就連望海也捂住了耳朵
小春好不容易到了終點下了車
望海很生氣
打了弟弟幾下
小春問他爲何打弟弟
望海說
有人的地方不能哭鬧
弟弟太不懂事了
還害得媽媽被人嫌棄
知道女兒是心疼他
小春沉默了一會兒
他蹲下來溫柔地把女兒逗笑
小春把孩子們送去學校正準備走
被老師叫住說學費漲價了
小春已經儘量省吃儉用
吃的都是零過期食品
一家人都是撿鄰居不要的舊衣服
可電費還是讓小春掏空了積蓄
幸好女兒很懂事
不嫌棄衣服破舊
還誇獎媽媽做的乾糧
是世上最好吃的食物
這樣艱苦的環境
但家裏充滿了愛
這天女兒在託所與別人起了爭執
固執的女兒不肯認錯被勸退了
小春帶着孩子回家途中
蹲下來問望海
以後他要工作
否則沒飯吃
他們兩人不能上學在家怎麼辦
望海大叫着說他就是沒錯
兒子的嬰兒車停在一邊
路人不小心把嬰兒車帶倒
摔下樓梯
小春沒命地向嬰兒車追過去
當他抓住車子時
發現裏面是空的
一回頭才發現
兒子站在樓梯上看着他
小春悲喜交加
不由得兩腿發軟
跌坐在地上
忍不住失聲痛哭
不過他只能悲傷一會兒
就得擦乾眼淚
因爲還有兩個孩子等着他照顧
小春和閨蜜聊天
閨蜜也是單身女人
閨蜜告訴他
要麼沒日沒夜地打林工
要麼再婚
單親媽媽只有這兩條路
小春爲了孩子們選擇自己吃苦
小春又接了一份兼職
是去豐臣殿上班
但是一週要有一次晚班
可是這一天晚上
小春見路吃飯慢
爲節省時間
就爲弟弟路吃飯
姐姐望海看到後
也要小春喂
被小春拒絕的望海
發脾氣丟掉飯碗
原來望海在董氏也只是個孩子
爲了不遲到
小春只好急匆匆地去上班
心裏一直惦記着兩個孩子
好不容易下班他急忙回家
在家門口就聽到一陣哭聲
走進家門
看到家裏一團亂麻
麪粉撒了一地
弟弟坐在地上大哭
小春抱起兒子
大聲問望海呢
一回頭看到姐姐被鄰居送過來
鄰居說養孩子不是貓貓狗狗
晚上不能把孩子單獨放在家裏
小春對鄰居低頭鞠躬說對不起
望海撲進媽媽懷裏放聲大哭
第二天房東又來催租
小春只好變賣家裏的書來支付
儘管他拼命幹活
也難以支持家用
沒有辦法
只能向民政福利部門申請救助金
工作人員表示
他現在有收入不太符合
小春連忙說
只要一部分房租電費
哪怕是借也是可以的
工作人員又問起小春丈夫怎麼離世
說如果不知道情況
是不能申請的
小春儘管不願提起
還是告訴了他們
丈夫是不小心掉下站臺而車經過
所以導致了丈夫的離世
工作人員又告訴他
如果他父母資助
這筆錢也還是不能發放
小春鬆了一口氣說
他父母離異
他跟着父親一起生活
後來父親去世
母親再婚
二十年不曾聯繫
可是工作人員說
已經發了諮詢函給他母親
母親表示願意資助他
他因此無法申請救助金
小春想不通母親爲何同意
讓他唯一的希望就此破滅
可工作人員根本不聽他的辯解
直接拒絕了小春並請他離開
小春失魂落魄地走出福利部門
他一臉憔悴疲憊不堪
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
不放心地追出來
好心告訴他
要處理好與母親的關係
小春已經身無分文走投無路
他不顧尊嚴地向工作人員開口借錢
他說三千兩千哪怕五百也好
年輕人不忍拒絕
掏出幾個硬幣交給他
卻不料硬幣掉在臺階上滾落下去
小春連忙彎腰去把硬幣撿起來
年輕人抱歉地說他不是故意的
小春點點頭
嘴裏正說着謝謝
不料眼前一黑暈倒在臺階上
年輕人把小春送去醫院檢查
醫生走出來與年輕人打招呼
那醫生正好是年輕人的妻子
原來小春長期勞累加上營養不良
患上了嚴重的貧血症
可小春沒錢開昂貴的藥
他坐着休息了一會兒
又投入了緊張的工作
單親媽媽究竟有多勞累
這天一個同事有事小春要加班
當他火急火燎地趕回家
準備去廚房做飯時
旺海說弟弟一動不動不知爲什麼
小春急得抱起弟弟六神五主
這時姐弟倆一起笑起來
原來這是姐弟倆的一個玩笑
可是小春怎麼也笑不起來
孩子天性愛玩
但長期精神緊繃的小春
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惡作劇
他抱着膝蓋崩潰的失聲痛哭
兩個孩子意識到錯了
女兒連忙道歉
第二天小春爲了獲得救助金
帶上兩個孩子去母親家拜訪
希望能夠說服母親放棄資助
開門的是一臉笑容的繼父
小春記得
母親離婚後就跟他在一起
二十年都沒管過他這個女兒
繼父根本不知道
小春丈夫已經去世
兩人閒聊時說起清柳信
繼父一直稱讚她的丈夫信
還說信幾年前來拜訪過
爲了緩和小春和母親的關係
母親還給他裝了
小春愛吃的梨子回去
此時小春的母親回來了
母女倆多年未見十分生疏
母親說
小春一個人帶兩個孩子辛苦了
小春說
因爲他從未感受過母愛
所以如今拼命
也要讓孩子生活得幸福
小春突然崩潰
他恨透了母親
不僅因爲母親沒管過自己
還間接害死了丈夫
之前一直想不通
在回家的站臺上
他爲何要去撿那些梨子
原來那梨子代表的
是母親的心意
就爲了那些梨子
興才失足跌落站臺
他說心爲什麼那麼傻
爲什麼會那樣
小春情緒失控地對母親大叫
小春母親一愣隨即低下頭
眼是什麼一般
端起面吃起來
母親手忙腳亂地站起來
翻箱倒櫃拿出一疊錢包起來
她想塞點小春作爲補償
嘴裏說着
錢不多讓她買點東西
小春根本不接受
兩人拼命撕扯
母女倆就像仇人一樣
小春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
遲來二十年的愛
又怎是那點錢可以彌補的
小春把錢丟了一地
然後帶兩個孩子走了
路上兩個孩子依然十分開心
他們蹦蹦跳跳地在前面走着
小春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悲傷
她蹲下來失聲痛哭
呼喊着信的名字
她覺得很內疚
丈夫居然是因爲她而死
兩個孩子手足無措
小春抱着兒子淚如雨下
女兒跑過來抱着他說
爸爸一直都在
女兒大聲呼叫爸爸的名字
回到家
小春準備賣掉丈夫留下的相機
之前無論生活多麼艱難
她都不曾想過要賣掉相機
因爲丈夫視之爲生命
如今知道丈夫去世的真正原因
她的精神世界爲之崩塌
拿着變賣相機的錢
小春百感交集
閨蜜因爲忍受不了單親帶娃的艱辛
選擇了一個條件不錯的男人再婚
閨蜜邀請小春去她家裏玩
屋裏的一切都讓望海驚奇不已
微波爐淨水器還有上下鋪的牀
他們每天都是睡在地上的
孩子睡覺後
兩人在一起喝酒聊天
閨蜜勸她不要那麼辛苦了
喜歡一個不在人世的人
小春說因爲那個人太好了
她根本忘不掉
第二天
小春帶着孩子們離開閨蜜家
昨晚的一切就像一場美夢
回來後她還是要面對辛苦的工作
等她下班回家
卻迎來了兒童福利院的人
工作體面衣着光鮮的工作人員
教育她跟她講述
作爲母親的責任
不能把孩子留在家裏自己出去
他們怎能理解單親媽媽的辛苦
小春身心疲憊
一句話也不想說
工作人員很不滿她的態度
說再發現
就判定虐待和忽視強制執行
小春覺得不可理喻
但也無可奈何
於是打電話給閨蜜
請求她收留孩子們
閨蜜很高興地答應了
小春終於可以喘一口氣了
她跑去超市猶豫了很久
還是決定買下一瓶最便宜的紅酒
卻正好被福利院的工作人員撞倒
她誤會小春用救助金揮霍
所以話裏話外充滿了質疑
小春丟下酒離開了超市
工作人員也覺得自己態度不好
她買下那瓶酒送給小春
小春不肯要
推檔間酒掉在了地上
小春連忙蹲下去撿
那男人也幫着撿
並給小春道歉
說相信她不是那樣的人
小春說她因爲孩子不在家
所以想喝酒看書
她說自己不配做母親的話
聽起來讓人心酸
連這個簡單願望都無法實現
小春又回到了辛苦勞作的生活
晚上回家她給女兒打電話
女兒接過電話很開心地說
這裏一切都好
還有自動清洗的馬桶
看來朋友把女兒照顧得很好
她問女兒會不會感到寂寞
女兒反問爲什麼
她無言以對
她原本還想跟兒子打電話
卻不料一陣眩暈
爲了不讓兒子聽出端倪
她強作鎮定
小春已經意識到她的不對勁
但還是把盤子遞過去才暈倒
可是手忙腳亂撿
盤子還是掉在了地上
回到家
她看到了醫生送過來的複檢通知單
她意識到可能不是貧血那麼簡單
儘管現在連藥都買不起
但她如果倒下
兩個孩子要怎麼辦
思來想去
她還是決定去醫院複查
這時女兒望海發現
在閨蜜家並不好
雖然這裏有大牀和好吃的食物
可是寄人籬下的感覺
還是讓她想逃離
閨蜜兩個兒子
把口香糖粘在她頭髮上
口香糖根本弄不掉
只能把頭髮剪掉
隨着頭髮一點點地掉在地上
望海覺得再也無法忍受
於是帶上弟弟
用積攢的零錢買了車票
望海上了車
而弟弟卻發現掉了東西
被趕來的閨蜜拉住了
望海只能一個人
坐在回家的車上
下車後
望海給媽媽打電話
可是媽媽此時在抽血關了機
小春在醫院驗血後
用手按着鍼口
她自己都沒發現
血根本止不住
醫生帶小春去止血
看到她手臂上的瘀青
詢問她
她卻沒有關於瘀青的任何記憶
小春看到醫生桌上有一些醫書
上面的症狀
讓她有了不祥的預感
她知道
自己的病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窮人就是這麼可悲
明明生了重病心裏很不安
可她更心疼檢驗費120元
因爲那是她們一週的飯錢
這時小春接到閨蜜的電話
閨蜜告訴她
望海一個人坐車離開了
還不停地對她道歉
說沒帶好她女兒
小春雖然心裏很擔心
但還是故作鎮定地安慰閨蜜
她說
閨蜜帶得很好
而且女兒很懂事
望海一定會平安到家的
她現在就去車站找望海
說完
小春沒命地奔向車站
幸好有驚無險地找到了女兒
母女倆抱頭痛哭
小春很心疼望海
這時
閨蜜也把兒子送回家了
兩人在孩子睡着後
坐在那裏聊天
閨蜜問小春
她丈夫究竟是怎麼死的
其實小春也不知道真正死因
因爲有說
是撿梨子而掉下去的
也有說
姓氏猥褻婦女而失足跌落
更有人說
看到別人推下去了
小春曾經去調查過真相
但沒有確切證據
她也不得而知
後來
生活的重擔都壓在她身上
她也沒有精力再調查下去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姓一定不是猥褻婦女
因爲姓
是她見過的最善良的人
與此同時
小春的母親看到小女兒勘很是反常
她房間裏有小春丈夫的畫像
還有許多奇奇怪怪的手臂素描
憑直覺
母親覺得有蹊蹺
可是母親也不願深究
勘辯解說
因爲姐夫來過家裏
覺得姐夫很特別
所以隨便畫畫
母親一點也不相信勘的畫
她叫勘不要再畫
因爲小春與這個家裏沒關係
所以不想看到
任何與小春有關的東西
善良的姐夫在外面
聽到他們的對話
她不想小春母女矛盾加深
於是
第二天說謊去下棋
但悄悄地去買了很多東西
姐夫來到了小春家裏說明來意
他們體會到小春生活不易
也希望小春可以把孩子送去她那裏
藉此緩和母女之間的關係
姐夫的善意讓小春很感動
孩子們吃着好吃的也特別高興
想起醫院裏化驗時的情景
小春心動了
決定接受姐夫的提議
姐夫什麼都沒做錯
還鄭重地道歉
第二天
小春帶孩子們去了姐夫家
姐夫熱情招待了他們
小春抽空去了醫院檢查
當知道檢查費要700元時
小春猶豫了很久
決定不檢查了
窮人是多麼可憐啊
醫生生氣地說
如果身體真有什麼
那就不是700元能解決的
小春想到一雙兒女
咬了咬牙接受檢查
醫生讓小春忍着點
檢查會很疼很疼
可是對於吃慣了苦的小春來說
這點痛根本不算什麼
躺在病牀上的小春一聲不吭
醫生都覺得這女人太堅強了
檢查完後的小春來到母親家
姐夫熱情地留她在家裏吃飯
小春覺得盛情難卻就同意了
可是飯桌上氣氛很尷尬
母女倆顯得有些生疏隔閡
姐夫在一旁不停地打圓場暖氣氛
然而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母女倆積怨太深又吵起來了
小春指責母親
二十年來對她不聞不問
她從未感受過母親的愛
父親剛死就改嫁了
不管她死活
根本沒有盡到做母親的半點責任
而母親則抱一聲冷笑
小春火冒三丈
質問母親
有什麼可笑的
母親冷冷地說因爲可笑
正在這時
同母異父的妹妹堪走進來
繼父介紹說這是小春
堪說就是那個強暴母親的人的女兒
原來一切和小春記憶中不一樣
不是母親拋棄了她
或是她讓母親心寒
而是小春父親是個家暴男
當着小春的面溫文爾雅
實際上經常家暴母親
母親爲了小春而選擇隱忍
那次母親被父親打到重傷住院
小春卻沒有去醫院看過她一次
正是那次讓母親徹底死心
從此離開了他們
再也不想回頭
堪說是小春選擇了社會敗類的父親
美化已故的親緣
傷害活着的人
就像一邊說着星星很美
一邊踐踏花草
真實的人和事
與小春記憶中完全不同
小春紅着眼眶
爲他自己也爲母親難過
臨走時
看着被母親照顧得很好的一雙兒女
他真誠地對母親說
他做的炒飯很好吃
還是第一次
對母親說出感謝的話
原來母親都一樣
可以爲了孩子付出很多
走在回家的路上
小春覺得特別開心
因爲誤會消除了
她不再覺得自己被辜負
小春母女關係開始回溫
繼父故意說起小春住處沒有空調
兩個孩子肯定很熱
母親聽了嘴裏不說
實際上很心疼他們
決定去商場
爲小春買一個空調
看見了非常吃醋
跟着母親來到商場
康故意拉着母親去餐廳吃飯
還說準備幫媽媽買個
兩千多塊錢的包
母親說太貴了
他說跟臺空調差不多
母親搖搖頭很是無奈
康故意把餐廳的菜點了個遍
想借此讓母親無法給姐姐買空調
康還說
姐夫是因爲騷擾自己而跌下站臺
母親一點也不信女兒的話
雖然只見過女婿一面
但看得出女婿很善良
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母親回想起康房間裏那些詭異的話
覺得女婿的死可能與小女兒有關
母親再三追問之下
康還是說出了實情
原來康從小性格內向常被人欺負
後來康加入了那些隊伍
平日在電車上
康總是誣陷男人非禮
在敲詐勒索一筆錢了事
那天姐夫來家裏拜訪
康在外面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母親很激動有了外孫
而姐夫陽光般的笑容
也讓康很失落
如果他們相認後住進來
會不會母親再也不喜歡他了
而且他也嫉妒姐姐
嫁了個好丈夫
更顯得他的卑微和黑暗一面
於是康尾隨姐夫來到車上
他又故技重施
把手抓住姐夫
然後大聲呼叫非禮
姐夫與別人反應不一樣
他鎮定地問康
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康不管那些
堅持姐夫非禮他
車到站後
姐夫被幾個乘客推到看臺上
這時包裏的梨子滾落下來
因爲梨子是媽媽給姐姐的
因此姐夫起身就去撿梨子
一個喝醉酒的乘客以爲他要逃跑
於是用力一推
把姐夫推下了站臺
正好一輛車從鐵軌上駛過
看師生痛哭後悔不已
母親第一反應是隱瞞
問他這件事有沒有告訴別人
還囑咐他不要告訴任何人
並且告訴他
以後小春不會到家裏來了
雖然手心手背都是肉
但母親的心還是偏向了小女兒
絲毫不顧大女兒是那樣傷心
而女婿又是那樣無辜
他只是不停地安慰着小女兒
這一切小春並不知道
今天醫院檢查結果出來
小春高興地帶孩子們一起去拿
可醫生告訴他
結果很不理想
是最難治癒的一種白血病
醫生一直在說着什麼
可小春根本聽不到醫生的話
他不明白
爲什麼世間一切的苦難
都集中到他一個人身上
醫生嘆着氣說讓他先回去
下次再來商量治療方案
小春站起來差點摔倒
醫生準備扶他一把
卻被他拒絕了
站在門口
小春不停地壓抑着悲傷
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
因爲他不想讓孩子們知道這件事
門緩緩地打開
小春看到外面等待的兒女
姐姐正在給弟弟講故事
看到小春
孩子們都很高興
小春竭力露出一個微笑
裝作若無其事
大眼睛裏滿是複雜的情緒
他笑着對孩子們說
去戲水池
孩子們歡呼雀躍地站起來
根本不知道媽媽此時的處境
可憐的媽媽正經歷着疾病的折磨
小春一到家
就把藥藏起來
晚上將兩個孩子哄睡後
小春看着丈夫的一向陷入沉思
她曾經對丈夫說
要讓孩子們幸福
可是她實在付不起高昂的醫藥費
她想放棄治療
但心底也期待有奇蹟出現
關於生病這件事
小春不想告訴任何人
這個母親
就是這樣倔強而偉大
爲了孩子她願意做任何事
可是有時候
一天她都會暈倒幾次
此時的小春並不知道
她已經被母親拋棄了
她寄希望於自己死後
請母親照顧孩子
她買了禮物
帶着兩個孩子高興地去母親家
恰巧在路上
看到了廟門口祈福的母親
兩個孩子因爲跟外婆已經很熟了
因此高興地向外婆跑過去
可外婆並沒有任何高興的表情
只是淡淡地從望海身邊走過
對孩子的笑臉不予理會
而看到小春更是視而不見
小春呆呆地望着母親
不明白爲什麼
正好這時
看騎着自行車過來
母親靜止走到堪身邊
向她伸出手
望海跑到她身邊送上禮物
她居然無動於衷
不接受外孫女的好意
母親和堪一起攜手走進屋裏
小春和孩子們孤獨地站在門外
她不明白
這一切究竟怎麼回事
去母親家被拒之門外
小春只能傷心地
帶着兩個孩子回家
孩子也非常難過
吃飯時都很沮喪的樣子
小春不願意讓孩子們傷心下去
於是立刻告訴他們要去游泳
孩子們這才高興起來
可熟悉的一陣眩暈起來
小春的身體開始支撐不住了
她連忙用手撐住身體
不想讓孩子們看出端倪來
可意識漸漸模糊
什麼聲音都開始聽不到
她實在控制不住倒了下去
兩個孩子放下完有些着急
女兒跑過來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小春用殘存的意識揮舞着手臂
吃力地做出游泳的動作
兒子高興地說媽媽在游泳
女兒也破涕爲笑
嘴裏說着媽媽的樣子嚇死他了
小春已經沒有力氣回應孩子們
只是緩緩地揮舞手臂
盡力安慰孩子們
兩個孩子也懂事地躺在她身邊睡覺
第二天
小春送孩子們去閨蜜那裏游泳
兩個孩子興高采烈地跟着閨蜜走了
她自己又來到了工廠打工
雖然身患重病
她還是要忙着掙錢
現實就是這樣的殘酷
回到家
她又聽到了一陣熟悉的音樂
那是她和丈夫初遇時的曲子
她彷彿回到了那段美好的過去
回憶有多甜蜜
現實就有多悲涼
想到臉色冷漠的母親
她連最後的希望也沒了
爲了兩個可愛的孩子
她不能就這樣離開人世
想到這裏
小春還是去了醫院
小春第一次主動找到了醫生
她坐在醫生面前
認真地詢問自己的病情
雖然她很窮很窮
日子過得很艱難
也可能沒有錢來治療疾病
可是她還是想堅強活下去
兩個孩子
就是她生存最大的希望
她對醫生說
她不能死
絕對不能死
醫生很欣慰小春能夠想通
這個可憐的女人身患重病
她懇求醫生救救她
醫生很高興她能夠配合治療
並且告訴她
對孩子的這份情感
是治療疾病的良丹妙藥
醫生讓她不要失去生的希望
還讓她儘快通知家人做骨髓配對
並且告訴她
以她現在的狀況
她不適合單獨帶着兩個孩子生活
小春想起閨蜜說過的話
如果她生病暈倒
只有孩子在身邊的話
可能會發生無法挽回的事情
小春決定聽從醫生的話
她帶着兩個孩子
又來到母親家
提出帶兩個孩子住進來
她負擔所有的家務活
而且也不影響其他人的生活
小春這樣低聲下氣的請求
這在以前
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沒想到
母親斷然拒絕了她的請求
因爲如果她帶孩子們住進來
可能會發現小春丈夫死亡的真相
一切都是爲了保護她的小女兒
母親問小春
她的房租多少
她可以負擔小春的房租費
可是這次小春鐵了心不肯動
她跪坐在地上說
無論如何她都要住下來
母親說小春的臉皮真厚
小春說就是這樣
她不要臉
她無論如何就是要住在這裏
正在兩人誰也不肯讓步
僵持不下之時
小女兒堪從樓上走了下來
也許是因爲愧疚的原因
表示她同意讓小春他們住進來
母親只好讓步
卻提出一個要求
不讓她帶任何
和丈夫有關的東西過來
因爲母親不想讓堪看到那些東西
又加深堪心底的傷疤
不得不說
母親心裏徹底偏向了小女兒
小春雖然不明白原委
可她還是把所有關於丈夫的東西打包
還全部送去了她閨蜜的家裏
當天晚上
小春帶孩子們住進了母親家
當天她睡得很安穩
因爲就算她死了
孩子們也有人照顧
孩子們無所謂在哪裏居住
因爲母親在哪裏
哪裏就是他們的家
第二天小春去工廠工作
中午休息的時候
她跟閨蜜聊天
閨蜜再一次問起
她丈夫的死因
還拿出手機
告訴她網上的傳言
說她丈夫死因是因爲性騷擾
小春堅信
她丈夫不是那樣的人
閨蜜說
那就更要了解真相
以後如果孩子長大了
問起來也好回答
小春點點頭表示贊同
回到家
小春對母親說起這件事
她說想要調查清楚丈夫的死因
母親顯得特別慌亂
她連連道歉說
都是因爲她拿的梨子
才讓她丈夫死於非命
都怪她拿了那麼多梨子
才讓小春失去了丈夫
是她的錯
讓小春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母親其實是想把所有的責任
都歸結於自己
讓事情的真相永遠不要揭露
可是小春根本不在乎那些
她說母親也見過她丈夫
丈夫絕對不可能是那樣的人
她不能讓丈夫揹負那樣的罪名
希望在活着的時候給丈夫證明
母親試圖讓他放棄
可這樣一個陽光溫柔的男人
被人誣陷成電車癡漢
還被人推下站臺無辜枉死
小春根本不相信這件事
正在這時
小春無意中翻到了一封信
是丈夫之前給她寫的
原來小春丈夫從小被父母遺棄
她是被郵局的好心大叔撫養長大
長大後她遇到了小春
和小春在一起後
有了可愛的孩子
是小春和孩子
給了她面對過去的勇氣
於是
她找到了當年遺棄她的母親
真正看到了母親後
她釋懷了
母親的言談舉止
既熟悉又陌生
過去二十多年的委屈
和不滿都煙消雲散
過去的一切
好也罷壞也罷都是過往
她如今有愛人有孩子
再也不是孤獨一人
可以勇敢面對心底的憂傷了
正因爲這樣
所以她想幫小春也找到母親
讓小春與家人重歸於好
沒想到
卻成了她的絕筆
從此
她再也看不到深愛的妻子和兒女
小春看了十分感動
她將信交給兩個孩子
想讓孩子們知道父親的溫暖或過往
女兒望海接過信
高興地看起來
可是有些字望海不認識
正好看走過來
望海拉着她詢問
看接過信看了起來
她很內疚
原來姐夫是個這麼好的人
僅僅只是因爲嫉妒
她就生起惡念
將姐夫害得身敗名裂
身死車下
看在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懺悔
她找到了小春
說出了真相
在電車上說性騷擾的人是她
她因爲撒謊而讓事情變得不可控制
從而造成了一切悲劇的發生
小春不敢置信地望着同父異父的妹妹
她怎麼也想不到
帶給她不幸的人
居然是眼前這個血脈相連的妹妹
小春在那一瞬間激進崩潰
原來事實是那樣的殘酷
堪也跪下來
祈求小春的原諒
可是這一切該如何原諒
一句輕飄飄的道歉誰都可以說
逝去的生命該如何挽回
這深仇大恨又該如何化解
小春瘋了一樣撕扯着妹妹
儘管堪一再跪地磕頭道歉
堪掙扎中將桌上的東西翻倒在地
桌上的器皿支離破碎殘渣四件
她將堪壓在地上
如受傷的動物般撕絞
連聲質問她究竟爲什麼
女兒望海跑過來
她不明白媽媽和阿姨爲什麼要打架
小春連聲制止女兒
因爲地上都是玻璃碎片
同時她恢復了理智
鬆開了堪
作爲母親
她不想有過激行爲嚇到女兒
堪趁機站起來逃了出去
正好碰到了回家的父母
因爲父親不知道這件事
堪只能說他惹惱了姐姐
所以跑出來
母親覺得這件事不對勁
可是堪不好說什麼就走了
母親走進去
看到小春憤怒的眼神
她心裏咯噔一下
暗道不妙
但還是心存僥倖沒話找話
問小春米飯硬不硬
孩子們吃得慣嗎
小春她平日怎麼做的
是不是軟些
還熱情地問小春吃不吃蛋糕
她把剛買的蛋糕端到小春面前
邀請小春一起吃剛出爐的蛋糕
這明顯就是做賊心虛的表現
小春站在門旁
冷眼旁觀
母親掩飾般地往嘴裏塞着蛋糕
小春直接了斷地問她
是不是早就知道丈夫的死因
母親嘴裏咀嚼的動作頓時停止
她說
雖然堪和她丈夫坐同一輛車
可是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
堪那時候年輕
是青春期
做錯了什麼事
還請她原諒
一切都是她的錯
請小春不要怪堪
母親喋喋不休地爲堪解釋着
還把蛋糕遞到小春面前
小春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她和堪同樣都是母親的女兒
爲何母親會偏心到這個程度
完全不顧自己的死活
而一位替堪着想
他一把抓住母親捧着蛋糕的手
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母親
此時的母親低下頭群
趴在桌上哭泣
小春的心被親人傷的支離破碎
這是什麼邏輯
丈夫被妹妹害死
知道真相的母親卻幫着隱瞞
她的世界充滿了苦澀和悲劇
真是個命運多舛的女人
小春第二天就找到閨蜜
把她得白血病的消息告訴了閨蜜
如果她到了要住院的時候
希望閨蜜可以幫忙照顧孩子們
閨蜜聽聞這個噩耗十分難過
她爽快地答應了小春的請求
還鼓勵小春她的病一定會好
可是在住院之前
小春只能住在母親家
儘管小春看到母親和妹妹
心裏很不好受
但也沒辦法
只能默默忍着
孩子們無憂無慮地歡笑着
乖巧懂事又活潑的性格
很是討人喜歡
母親因爲愧疚對小春特別好
一旁的繼父看到了特別欣慰
堪看到姐姐一家也很不好受
她找到父親說想搬出去生活
父親聽她說是想鍛鍊一下自己
想到女兒這麼大了
出去也合情合理
因而答應了女兒的請求
還幫着堪對母親隱瞞了
母親回到家得知堪搬出去了
知道原委的她
一下子像老了十歲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提不起力氣
醫生找到小春
告訴她病情不能再拖了
必須馬上讓親人來做骨髓配對
如果小春不好開口的話
可以由她來通知小春的家人
小春心裏還怨恨着母親
可她也清楚
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
性命攸關之際
小春決定跟母親談一談
晚上她找到母親
對她說自己生病了
希望母親可以跟她一起
去一趟醫院
母親呆呆地坐在那裏
嘴裏喃喃說堪都走了
爲何小春還在這裏
母親把堪的離家出走
怪到了小春頭上
根本沒有聽進去小春說的話
小春默默看着母親
情緒低落地站起來
她走進浴室打開凌棚頭
神情恍惚地塗了一手的泡沫
小春走過去
把母親手上的泡沫擦乾淨
母親再也忍受不住
抱着小春痛哭流涕
小春說
她是望海和小鹿的母親
她希望能夠陪伴兩個孩子長大
在孩子成人之前能活着
她只能住在母親家裏
希望母親將心比心幫幫她
小春走後
母親好像明白了什麼
她翻閱書籍找到小春說的病
發現小春的病很嚴重
她又跑去醫院詢問醫生
並且配合醫生做了骨髓配對檢測
她此時才知道
小春生活是何等艱難
她打幾份工
拖着病體帶着兩個孩子
還放棄尊嚴
帶着孩子住進她家
和她這個二十年沒有來往的母親生活
強忍一切委屈
無論她怎麼趕都不走
直到此時
她才明白了這二十年她多麼失職
儘管已經病得這麼厲害
小春依然一刻不停
累得汗流浹背
母親多麼想走過去擁抱一下她
可是她實在沒有那個勇氣
母親做了骨髓配對
但是結果並不理想
她的骨髓和小春並不合適
二十多年沒有管過女兒
如今女兒生病
她也無能爲力
作爲母親的她實在是太失責了
母親剛一臉落魄地從工廠離開
工廠裏小春就暈倒在地上
小春被送到了醫院
雖然只是摔破了手臂
可是醫生要求她必須住院治療
因爲她的病嚴重到不能再拖了
可是唯一的親人母親拿到了結果
骨髓卻與她不相配
這差不多等於判了死刑
母親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想着女兒的病情心如刀割
可是她也無能爲力
正在這時
她接到醫院的電話
爲了不讓孩子們擔心
小春撒謊說
因爲工廠加班
所以不能回來
母親卻隱隱有了預感
她忍不住告訴丈夫
小春得了白血病
繼父聽後整個人都呆住了
繼父真的是個非常善良的人
他立刻叫母親
一定要治好小春的病
就當作他這麼多年來
虧欠小春的回報
母親蹲下來整個人都崩潰了
他哭着說
他們欠小春的遠遠不止如此
母親將看害死姐夫的事說了出來
繼父這才知道
看犯下了多麼大的錯
他來到看的房間
看着那些畫
畫裏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可是一切罪孽都無法彌補
兩天後
小春回到家裏
和母親準備晚飯
母親看着小春
卻不知說什麼好
只能默默地站在一邊
像做錯事的孩子
小春看着母親的樣子
心裏猜到了結果
他轉過身
拍着母親肩膀
最後緊緊抓住母親的肩膀
他請求母親
一定要救救他
如果孩子們都已經長大
他就這麼死去也並不介意
但是孩子們都這麼小
他實在無法想象
如果他離開了
孩子們該怎麼辦
母親再也忍不住
緊緊抱住女兒
母女兩人擁抱着痛哭起來
一句媽媽讓人潸然淚下
剛剛纔重歸於好的女兒
可能即將離開
母親的心裏沉甸甸的
他緊緊地抱住女兒
彷彿這樣就不會失去
繼父去出租屋找到了女兒看
他直接與看說起
當年害死姐夫的事
與母親選擇包庇不同
父親讓他直面錯誤
好好地對小春道歉並請求原諒
可是堪不敢面對小春
繼父說
世界上最惡的人
就是不敢面對自己錯誤的人
他這是奪去了人的生命啊
就因爲自己一點小小的情緒
就把別人最寶貴的生命奪去了
小春丈夫都沒看到兒子的出生
沒有來得及慶祝望海的四歲生日
就是堪的這雙手
把別人的一生毀了
父親的話讓堪恍然大悟
次日堪在街上看到了一個人
當年那個把姐夫推下去的男人
堪追上去對男人說
當年是他把姐夫推下去
男人開始裝傻
說自己不記得那些事
說完他就想坐出租車走
堪請求他跟他一起去見姐姐
可是男人根本不聽
頭也不回走了
堪非常失望
無法承受內心的譴責
他登上天台想去見姐夫
於是堪打電話給母親
與她道別
堪在天台準備跳下去
幸好母親及時趕到
她告訴堪
她是姐姐生存的希望
堪身患重病都沒有放棄生機
犯下錯誤的他們
怎麼能一死了之
堪聽盡了母親的話
與母親一起走下天台
第二天
堪鼓起勇氣找到姐姐
對姐姐說不奢求她的原諒
只希望如果他倆骨髓配對成功
姐姐能夠看在孩子們的份上
接受手術
堪隨即去了醫院做骨髓穿刺
姐夫主着柺杖
與母親走在路上
姐夫說
如果堪的骨髓能夠配對成功
那樣才能夠得到小春的原諒
就算不能原諒
也算是個契機
祈禱犯過一次罪的人
能夠朝着贖罪的方向走去
不得不說
祭父的三觀非常正
他們一起來到了寺廟
兩人虔誠地替小春祈福
希望小春這次能夠化險爲夷
安然度過這個難關
幸好
上天聽到了他們的禱告
堪的骨髓與小春配對成功
堪給家裏打去電話
告訴這個好消息
全家人都爲小春感到高興
小春彷彿看到丈夫開心的身影
祭父與母親更是喜極而泣
這個命運多傳的女人
終於有希望陪着孩子們長大了
晚上一家人坐在餐桌邊
氣氛是那樣的快樂
母親爲女兒夾菜
祭父抱着外孫子吃飯
一家人其樂融融
堪雖然能夠救姐姐一命
但是她還是沒有勇氣回家
因爲就如母親所說那樣
就算能夠救姐姐的命
心裏的愧疚也會跟隨她一輩子
小春在餐桌上
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她曾經對母親二十年不聞不問
心懷怨恨
如今還有一個無法原諒的妹妹
可是她實在很清楚
怨恨給她帶來的傷害
丈夫幸生前就希望
她能夠與母親和好
她絕對不想孩子們以後
也活在怨恨中
小春看到偷偷站在門外的堪
她走到門口
對母親說讓堪進來吧
母親說堪準備回去了
小春對着門外的堪說
雖然她不能保證能不能原諒堪
但不想孩子們長大會恨她
抱着愛阿信的心去恨自己的妹妹
那是天底下最痛苦的事
還拜託母親
對妹妹說謝謝她接受檢查
是妹妹讓她可以活下去
也請妹妹可以好好活下去
門外的堪聽了
淚水含在眼眶中
姐姐遭受了那麼多的磨難
還那樣善良
之後小春接受了骨髓移植手術
她的手術特別順利
手術後情況也在一天天好轉
母親爲更好的照顧小春和孩子們
剪掉了留了多年的長髮
兩個孩子經常去醫院看望她
孩子們的笑臉
就是她活下去最大的動力
堪還親手爲她畫了一幅畫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女兒每天都用日記記錄這一切
沒有小春擔心的怨恨
一家人其樂融融特別有愛
他們齊心協力地撫養着孩子們
一切就像姓當初盼望的那樣
女兒一天天地數着日子
期待小春能夠早點回家團聚
這天女兒放學回來
一放下書包就跑到弟弟身邊
弟弟戴着紙帽子玩得正開心
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在飄飛的白牀單間若隱若現
小春微笑着向兩個孩子走過來
女兒手上的玩具掉在地上
兩個孩子歡笑着撲進她的懷裏
在燦爛的陽光下
小春的笑臉比花還美麗
這個女人終於獲得了幸福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