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新穎而又厚重的歷史小說：《奧古斯都》；閒聊時間談談如何養貓

大家好 今天啊 跟大家聊一部歷史小說 但是別誤會 不是我自己寫的歷史小說 而是美國作家約翰·威廉斯 寫的奧古斯都 就是這本書啊 這個我這本呢 是臺版 大陸也有 書名也是一樣的 圖書館借來的 借來之後呢 一口氣看完了 覺得非常好 而且我認爲這本書啊 如果在今年年底 去進行盤點的時候 回顧一整年的 這個閱讀經驗的時候 我相信在小說類裏邊啊 這本書 應該是能夠排到第一位 就是我認爲 今年讀過的 最好的小說 可能就是這本了啊 爲什麼想起來讀這本書 就是我個人 其實今年 寫了一部歷史小說 已經交給出版社 正在編審之中 我希望 在今年年底 能夠跟大家見面 但是也有可能 大概率會在 明年年初的時候啊 能夠跟大家見面 那寫的是一個 春秋戰國時代的 一段歷史 寫的是趙武陵王 也就是胡福齊社的 那位君主啊 趙武陵王 他的一個晚年的故事 那大家對趙武陵王 都很熟悉 對胡福齊社也很熟悉 那我採寫了這段歷史中的 一個幾個片段 關於這本小說 有機會啊 等出版的時候 我再正式給大家推薦 但是現在我想說的是 正因爲在寫那本小說的時候啊 其實我就對 所有的歷史小說 都很感興趣 然後找來 其實讀了很多 我的感覺呢 我個人 從中得到收穫 從外國的歷史小說裏邊 得到的啓發 比從中國的 這些 現代的當代的歷史小說 裏邊得到的啓發 要多得多 這也是一個 很有意思的事情 中國歷史小說 大家知道有這個 二月河的 那一系列青史故事 有唐浩銘的 曾國藩的故事 還有就是張居正的一些故事 那我覺得這幾本小說 都是比較有代表性的 這些歷史小說啊 都不太合我的胃口 他們的寫法呢 是覺得自己是在還原歷史 覺得歷史就是這個樣子 帶入了很多現代人的情緒 但是我每每呢 無法帶入進去 就覺得這個 讀起來怎麼都不是味兒 或者我覺得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總之就是覺得不對頭 把他和國外作家的一些歷史小說 對照起來讀的時候啊 我就會發現問題所在 就是說我們的作者 在還原歷史的時候啊 其實寫的 寫作手法上 過於四平八穩 總覺得自己是站在一個 歷史正確的角度 去來書寫這段歷史 所以出來呢 他就不對味兒 然後呢 再看一看 約翰·威廉斯的這本《奧古斯都》 就感覺這些作者啊 在寫作歷史小說的時候 有很多創新 在手法上創新 在觀念上也創新 就他沒有站在一個 所謂的高高在上的上帝視角 而是說基於史實 基於判斷 基於推斷 去做各種各樣的探索 那所以出來呢 你就感覺 這個歷史事件也好 歷史人物也好 他就比較豐滿 就比較立體了 基於這種經驗 只要是見到比較好的 評分比較高的 評價比較好的 國外的歷史小說 我都會找來看一看 翻一翻 那這本《奧古斯都》也是一樣 約翰·威廉斯這個作家 其實是一個比較有特點的作家 他是個美國作家啊 一輩子在大學裏邊當老師 寫的作品也不太多 大概就是那麼四五部 出名的呢 大概兩本 一本叫史特納 或者叫史通納 翻譯不一樣啊 某種程度上 有可能是他自傳 就寫的是 美國大學裏邊的一個老師 然後 默默無聞 其實還頗有一些 小樂趣的學院生活 寫的是這樣一個故事 那一個 美國大學 知識分子的 老師的這樣一個形象呢 躍然紙上 那這本小說寫完之後啊 曾經 就是也是默默無聞 很多人不知道啊 不知道爲什麼 前兩年 突然翻紅 在中文世界啊 大家很多人都在談這個話題 談這本書 哎呀 發現這位作者威廉斯 還寫過一本 獲獎的書 就是這個 奧古斯都 這本書完成於1972年 那1973年 獲得了美國國家圖書獎 這其實是一個 美國文學的一個 最高獎項啊 威廉斯是在1994年去世的 這本書 很多人也覺得很奇怪 就是 當年寫好 第二年獲獎 獲獎之後呢 其實他的這個知名度 或者名氣呢 好像也沒有特別大 雖然給這個作者 帶來了一些 這個獲獎的名聲 但是可能這個銷售量 或者普及程度 並不是特別高 和他應得的 這樣一個成就 不相般配 那我就把這本書找來 看完之後啊 我覺得 它其實確實 沒法成爲一本暢銷書 爲什麼呀 因爲整本書 這麼厚啊 500多頁 這麼厚一本書啊 它通通是用書信題來寫的 在我個人的閱讀當中啊 其實我覺得 名著 純用書信書法來寫的不多 不能說沒有 不多 尤其是小說 更少 一般來說 就是在寫作過程中呢 你穿插一些 書信啊 敘述啊 採訪啊 那這樣是 這是正常的 但是你整本書 從頭到尾 都用書信來寫 寫一位偉大人物的這一生 其實是一個相當大的挑戰 那如果沒看這本書之前 有人跟我說 說是你寫這麼一個人 然後呢 只能用書信題來寫 我可能就很茫然 我不知道該如何下筆啊 我覺得書信題 沒法支撐起這樣一個敘事 但是 弗威廉斯就做到了 他怎麼做到的呢 我就很好奇 然後就去讀 這個方法冒險之處就在於 他可能會流失很多讀者 就是普通讀者啊 不管是英國的也好 美國的也好 中國的也好 他所喜歡的 大多是這個通俗易懂 簡單刺激的東西 我沒說錯吧 喜歡的是跌宕起伏的 故事性強的 恨不得一個爽點接一個爽點的 這種爽文 那很多人是喜歡這樣 看這樣的書的 書信題的小說 是沒法達到這種的 書信題本身呢 它特點就是說 啊 多樣化 就是個人化 所以這裏邊很多人在寫信 很多人在講一件事 所以每個人的口吻是完全不一樣的 奧古斯都 他的口吻是什麼樣的 然後他的屬下是什麼樣的 他女兒口吻是什麼樣的 然後他的敵人的口吻是怎麼樣的 包括裏邊還出現了很多 古羅馬的這個哲學家 包括像西塞羅 包括像詩人赫拉斯維基爾 那統統在裏邊 但每個人的措辭都是不一樣的 我估計說到這的時候 可能很多人還雲裏霧裏 這奧古斯都到底是誰啊 奧古斯都啊 是古羅馬的這個第一位皇帝 在他之前啊 是凱撒 羅馬共和國的執政官 那麼凱撒呢 帶領羅馬軍隊開疆拓土 一直呢 打到了埃及 包括跟那個埃及豔后 還有一些緋聞 凱撒呢 50多歲的時候啊 在羅馬的元老院 被刺殺身亡了 凱撒本身是沒有親兒子的啊 有一個繼子 他繼子呢 是他的 其實是他侄女的兒子 那個時候收養關係都很複雜 就是他可以把他侄女的兒子 按理是他的孫子 他是這個小孩的舅公 但是呢 他把小孩收養過來了 這個小孩叫烏大維 凱撒遇刺的時候 烏大維那年19歲 但是呢 大家都知道 這個烏大維是凱撒的繼承者 於是呢 這個年輕的19歲的小孩子啊 就從偏遠的省份 當時在軍隊裏邊啊 就星夜趕程 跟他幾個朋友一起 趕往羅馬 去繼承這個凱撒的名號 然後就經歷了一番波瀾壯闊的戰鬥 啊 剿滅政敵 鎮壓叛亂 繼續去開疆拓土 讓羅馬共和國更加聲名顯赫 包括像今天的埃及 包括像今天的巴勒斯坦 希臘 那近東這一帶地區啊 通通都被 羅馬帝國所佔領了 那是這樣一個人 烏大維 活的時間比較長 去世的時候應該是70多歲了啊 所以他從20歲到70多歲 這50多年執政 他一直不說自己是這個所謂的皇帝 叫羅馬第一公民 但其實就是皇帝 這叫什麼不重要啊 重要的是手上有權 他一直是羅馬 這個第一人 那是這麼一個人物 非常強有力的人物 那這本小說呢 相當於他的一個傳記 從他19歲開始走向這個權力巔峯 開始寫 一直到他去世 那也寫他的戰鬥 也寫他的人生 包括他有一個只有一個女兒 這個跟女兒的關係 其實也不太好 這個女兒呢 也不太聽他話 很叛逆 最終呢 這個他60多歲的時候 他女兒也陷入了一場 針對他的叛亂 他把女兒流放了 然後從此之後 再也沒見到女兒 臨死兩人都沒見過面 所以是這麼一個 很孤獨的一個爲人 但其實所有偉人都很孤獨啊 只是我們不知道 那奧古斯都就是這樣一個人 那這本書通過書信體的方式 揭示他的一生 包括就是他自己寫的信 他的朋友寫的信 政敵寫的信 然後包括裏邊的日記 包括回憶錄 包括一些知言片語 變奸啊 一些詔令啊 通通都是這種 這種書信體的文體 放在一起拼湊起來 故事呢是在這拼湊過程中 不斷向前 比方說剛開始的時候 是奧古斯都的一個朋友 年輕時候的朋友 這個已經垂垂老矣了 他在寫回憶錄 先引起這個事情來 下來呢 那個事情發展的 這個繼續往前推進 就交給另外一個人了 另外一個人呢 他可能就是寫信 寫給某個人 那某個人回信的時候呢 這個事情又往前推進了一步 所以就是一來一往之中 這個故事就往前推進 那這樣一個寫作方式 我覺得真是讓人看着歎爲觀止 但是 也說了 就是他確實 沒有辦法營造那種 跌宕起伏 爽點不斷 沒法做到這一點啊 他就是一個比較舒緩的 比較 慢慢的娓娓道來的一個方式 就像一個人 臨近末年的時候 他用他的這種口吻 這種心境 去回憶幾十年前的戰鬥 幾十年前的這種波瀾壯闊的事情 驚心動魄的事情 在他口中呢 其實就已經比較淡然了 從讀者角度來說 就覺得不夠勁兒 那這個沒有辦法啊 所以我覺得 這個 這種寫法 恰恰是 這本小說 沒法暢銷的一個 很重要的原因 他如果改一個方式 這本書一定是一個 很好的暢銷書 但是我覺得作者 不選擇那種方式 而是選擇這種方式 一定是有他的深意在裏邊 從我的閱讀來說呢 我是覺得 這種敘述方式 其實挺有意思 就是它可以比較深刻地 揭露出人物的真實想法 比方說 這裏邊出現的 這個古羅馬著名的哲學家西塞羅 也是一個哲學家 也是一個政治家 在吳大爲剛剛上臺的時候 他是很瞧不起吳大爲的 然後就在給朋友的信中 就說這個小孩子怎麼樣怎麼樣 我們根本就不用去考慮他 他不值得我們擔心 他甚至都不能成爲我們的敵人 因爲西塞羅是反對凱撒獨裁的 是支持共和的 那凱撒的繼任者吳大爲 他當然是要反對的 但是呢 後來吳大爲慢慢地採用手腕 緩和了局勢 然後收買了很多人心的時候呢 貌似站到了共和的一邊 這個西塞羅的書信的口吻就變了 然後就說 哎呀這個孩子其實也還不錯呀 還是通行達理的 他還是知道輕重的 我覺得我們可以利用他掌握他 諸如此類的 那再後來呢 這個西塞羅被追殺的時候 被這個安東尼追殺的時候 至於爲什麼被安東尼追殺 這個裏邊的關係比較複雜 我就不多說了啊 感興趣的呢 大家可以看一看這段歷史啊 被安東尼追殺的時候 吳大爲甚至還給他寫了一封便籤 然後呢給他通過信 讓他儘快離開羅馬 告訴他身處險境 那雖然接了這封信呢 西塞羅就跑了 但是跑到海邊 這個天天颳風 船開不了 不能出航 結果被追兵這個抓到 所以他就這個像一個哲學家一樣的 伸出頭顱 讓人砍掉腦袋 是這麼一個這麼一個悲劇哲學家啊 裏邊有反應 但都是通過書信方式反映出來的 讀起來呢 你的感覺就跟平鋪直續的時候就不一樣 平鋪直續的時候啊 別人但凡是說這個人的心思的時候呢 其實讀者呢並不太相信 有時候讀者就會想 他也許不是這麼想的呢 但是呢 如果讓他自己白紙黑字寫下來 我就是怎麼看待這個人物的 這個時候啊 讀者往往不會懷疑 雖然也虛構啊 讀者就會信以爲真 所以呢 他會增加這個讀者的這個信任度 這是一個這種寫法的書信體 寫法的一個很重要的好處 我覺得這個作者呢 之所以能獲獎能體現的功力呢 並不在於他對史料的收集 因爲歷史史料收集 但凡是這個下場功夫都會收到 那個時候的資料啊 那個時候的歷史啊 那個時候的敘述片段 你把它有效整合起來 整合在一起爲你所用 這個不難 真正難的考驗他的 就是說這一二十個人 每個人在寫信的時候 他的口吻是不一樣的 比如凱撒 一開篇就是凱撒 寫給他的侄女 侄女名字叫阿提亞 就是吳大爲的母親 他就讓阿提亞呢 把他的兒子交給他來進行管束 然後這個信呢 你一讀 這就是凱撒的口吻 開篇第一句是 把小孩送到亞伯羅尼亞 第一句 親愛的侄女 我話說的突兀 要在瞬間讓你無法抗拒 也讓你在我強大的說服力面前 提出的異議 缺乏深思 理由也顯得薄弱 你的兒子在迦太基 我的軍營 與我道別時身體健康 你在一星期內 就會在羅馬看到他 我有吩咐我的人 讓他有一個輕鬆的旅程 因此你可能在他到達前 便收到這封信 然後呢 他就告訴他侄女 爲什麼要讓這個孩子 把孩子從羅馬呢 很快停留一下 就要送到亞伯羅尼亞 我親愛的阿提亞 你會注意到 你的叔叔 我 有讓你感到 你對於你兒子的未來 擁有某種選擇 現在凱撒 清楚的讓你知道 你沒有 我一個月內 會回到羅馬 而你可能 已從謠言中得知 我會回到羅馬 擔任終身獨裁官 雖然元老院 仍未頒佈這道法令 到時 我將會有權委任 騎兵指揮官 其權力僅次於我 你可能 已經猜到 一切就緒後 我要委任的 就是你的兒子 這計劃已真完美 不會再有變更 所以 如果你和你的丈夫 要是干預 將會讓你家族 引起公憤 其力量之大 我個人的醜聞 與之相較 只能說是微不足道的 凱撒的口吻啊 書信裏邊就是這種口吻 再比如 烏大維的女兒 叫朱麗亞 朱麗亞跟她父親的關係 不太好 那個時候 婚姻關係比較混亂 動不動就要 政治聯姻 所以呢 烏大維 安排她女兒 跟她現在的丈夫離婚 然後要嫁給另外一個人 然後就這麼一個事 所以 女兒就很不高興 但是也沒有辦法 然後她 很多年之後 回憶這個見面的時候 她的日記裏邊 是這樣寫的 她說 那天傍晚 我們還談了很多 但是我已經忘記 說了什麼 我相信 我整個人麻木了 因爲我在最初的 一陣憤怒後 就沒有感覺了 然而 我沒有因爲 父親對我所做的事 而恨他 換了是我 毫無疑問 我也會這麼做 不過 當我要離開的時候 我問了父親一個問題 我的語氣不帶憤怒 或者是怨恨 正或看似自憐 父親 我問 這值得嗎 你的權利 你拯救的羅馬 你建立的羅馬 這值得 你所做的一切嗎 我父親看着我很久 然後 就別過頭去 我必須相信 那是值得的 他說 我們都必須相信 想想 這麼簡短的 這麼一句話 你就能看出一個 這個年老的 這麼一個握有權利的人 他內心有多麼寂寞 他唯一能抓住的 就是必須相信 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其實大家不要誤會 就覺得書信體 可能表現這種情節張力不夠 有時候也不是這樣的 就是書信體裏邊 有時候在寫到某些情節的時候 其實也會很有戲劇性 你不一定非要把它當成書信體 你比方說裏邊有一段 吳大爲幼年的一個保姆 帶他長大的一個人 然後過了很多年之後 在羅馬街都跟他重逢了 重逢的畫面 其實就特別有戲劇性 然後他比吳大爲要大十來歲 兩人分開的時候 彼此還都承諾 說是將來一定要見面 之後就天各一方了 過了50年 兩個人在羅馬街頭相會了 給大家讀一下 不太好找 因爲借的書我沒法做標記 所以有時候就可能需要稍微翻一翻 跟着兒子去逛羅馬 走累了 老太太已經很累了 老眼昏花 他說我們在神廟旁停下來休息 我這把年紀很容易疲累 我在休息的時候 看見沿街有一組人朝我們走來 我知道他們就是元老 他們身上穿着紫色鑲邊的託家袍 走在中間的是一位身材瘦小 背部已經彎曲的跟我差不多 頭上戴着一頂寬邊的帽子 手中執着權杖 身邊的人似乎都在跟他說話的人 我的視力不好 看不清楚他的長相 但是某種感知突然在我心中產生 我便對昆圖斯說 是他 昆圖斯向我微笑 問我 是誰啊媽媽 是他 我說聲音顫抖起來 是我說過的那位主人 我曾經證悟過他 昆圖斯再看看他 並挽着我的手臂 往街上靠近 以便看他經過身邊 其他市民也注意到他 漸漸走近都擠在一起 我不打算要說話 但是當他經過我身邊時 兒時的種種回憶湧上心頭 我便說出口 大爲 我說 我的話比耳語還小很多 確實在他經過我身邊時說出的 但是那個我並沒有打算要攀談的人 停了下來看着我 彷彿感到疑惑 他隨即向身邊的人使了個手勢 讓大家停下腳步 然後走到我面前 是你說話了嗎 老太太 他問 是的主人 我說對不起 你說出我兒時使用的名字 我是赫爾提亞 我說 你小時候在維萊特里的時候 我母親是你的乳母 或許你忘記了 赫爾提亞 他微笑着說 並向前走了一步 定睛看着我 他的臉滿是皺紋 臉頰已經凹陷 但是我還是看清楚 那個我曾經認識的孩子 赫爾提亞 他再說一遍 扶着我的手 我記得多少年 超過50年 我說 他的朋友往他走來 他揮手 請他們停住 50年 他說 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我生了五個小孩 三個人在世 過得很好 我的丈夫是個好人 我們過着小康生活 上天已經把他帶走 現在我的生命也快到盡頭 對一切也感到滿意 他看着我 然後問我 你的孩子中有女兒嗎 我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 我說 上天只給我兒子 他們有讓你感到光榮嗎 我倍感光榮 我說 那麼你的一生已經算美好 他說 或許比你所知道的更美好 兩個人就這麼在街頭 拉着手 叨叨叨叨叨 說了好半天 之所以吳大爲提到女兒 就是在書後面的時候 已經很多很多很多 一夜之後 到結尾的時候 我才接這個謎 就是說這一天 恰恰是他在元老院 決定流放他女兒的一天 所以他特意提到女兒 所以這樣的這種戲劇性描寫 大家看到 在書信題裏邊 也是可以寫得很生動的 所以並不是沒有戲劇性 所以這本書 我覺得對古羅馬歷史感興趣的朋友 不妨找來一讀 或者所描寫的這樣一個年代 恰好是我們的西漢東漢之間 我們看到中國的天朝上國 君主和臣下 相處是怎麼相處的 我們再看看 古羅馬的相處 就會發現 這個對照很有意思 他們就是君主的威嚴不足 所以也免不了像凱撒這麼偉大的人物 光天化日之下 就被人用刀捅死了 這種事情 就很難想象了 所以關於這本書 今天就講到這 以下就是閒聊時間 今天閒聊什麼 閒聊我們家貓 前段時間我們家 有人問說 你們家大菊怎麼總是不出現 其實我們家大菊前段時間身體不舒服 怎麼不舒服 我們也說不上來怎麼不舒服 因爲就感覺它有點蔫 然後走路的時候 然後就走的不是很利索 然後經常就特別懶 不願意動 但是它胖 我們也沒有帶它去醫院 我相信很多人就會 以前有人指責過 說你這樣對貓不負責任 它不舒服 你不帶它去看病 然後你不給它減肥之類的 其實這裏邊 其實是有一個 我認爲是有一個道德困境的 給大家講一講 你們聽聽對不對 我們家貓膽子特別小 然後尤其是菊貓 你帶它出去 每一次出去 對於它的刺激都特別大 所以我們如果沒有什麼特別重要情況 除非像搬家這種事 你不搬不行了 一般是不讓它離開熟悉環境的 所以你到醫院去 寵物醫院大家知道 去了之後又是拍片 又是抽血 又是做檢查 就跟人一樣 貓和人是不一樣的 貓並不知道這個事情是對它好 它只是會擔驚受怕 我覺得對於它來說 是一次很嚴重的應激反應 所以我們儘量不去這麼折騰它 這是第一 第二 有人說減肥也是沒有辦法的 你說怎麼減 你就告訴我怎麼減 我覺得最理想辦法 就是說有一個集中營 訓練營 我們把貓送去 送一個月 讓別人管 哪怕餓着它 把它餓受 給我送回來 我沒問題 可以 但你要讓我自己 我們倆自己 不給它吃 讓它餓着 確實做不到 因爲這個家裏有三隻貓 你不能說是這倆來了 跟它一起捱餓 說不過去吧 不合理吧 那好 你給這倆吃的時候 這個大局過來了 你不讓它吃 免它走 當然是可以減肥的 但是對於貓來說 它可不認爲 你不讓我吃東西 讓我減肥 是讓我血糖降低 血脂降低 對我健康好 它不會這麼想 它一定會認爲 如果它能夠認爲的話 它一定會認爲 你不愛我了 你不喜歡我了 會留下深深的心理陰影 我覺得上期說過 人的生命都是很短促的 有限的生命都是很短促的 我們都要享受生活 貓的生命 比人的生命更短 我們爲什麼不讓它 在能開心的時候 想吃就吃 想玩就玩 想去哪就去哪 我們家沒有禁忌 上牀上桌子隨它便 讓它隨心所欲的生活 我認爲 就是對它們最大的愛護 而不是說 把我們人類的 很多所謂的健康觀念 減肥理念 搶家給貓 讓它活很多年 又能怎麼樣 如果它不快樂 活很多年 是沒有意義的 所以這也是我們對於貓 相對來說 不願意折騰它 不願意去強制它 減肥的一個 很重要的一個初衷 當然該逗它逗它 另外飲食結構 我們也儘量調整 減少一些這種 乾糧的攝入 多一些適量的攝入 這樣就平衡了 因爲乾糧裏邊 可能還是還有一些碳水 所以這麼調整一下 然後適當逗它玩一玩 我覺得陪伴它 讓它開心 如果這樣能夠活十年 它是幸福的 我也認爲 比強制它 餓着它 讓它去受這種 所謂的這種 健康飲食的這種困擾 然後讓它活20年 有意義 這是我們這個想法 對不對 沒關係 因爲貓是我們家的 我們家就這麼養了 只是分享出來 大家聽聽就行了 但是現在 這段時間好多了 又開始調皮了 又開始晚上開這個鞋櫃 又開始晚上滿屋子跑了 所以大家就放心吧 機會讓它多出出鏡 好了 今天的閒聊到此爲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