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談】 “一群英國人，半部辱法史” 百年戰爭與聖女貞德

我知道,你在《如法》中找到了歡笑, 有普法和二戰的故事陪伴著你, 你並不需要我這個朋友, 但是,現在我想說的是, 你並不尊重我, 你甚至沒有叫我一聲法蘭西, 你在所有人面前叫我法姬, 這並不公道, 我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但我知道, 或許是和那場持續百年的戰爭有關, 以及那些可惡的英格蘭人。 北歐維京海盜, 侵襲法蘭西沿岸地區的傳統由來已久, 一次次地燒殺搶掠, 嚼得查理大帝的子孫們不斷安寧。 到了公元九世紀末, 三萬海盜沿著象大河而上, 準備製造巴黎, 雖並未得逞, 但此時的加勒林王朝早已風光不再, 在統治者胖子查理的深思熟慮之下, 大概三秒吧, 準備還是花錢了事, 量權法之物力, 竭有林之歡心。 可法蘭西人似乎低估了 這群海盜的職業操守, 胡蘿蔔得吃, 大棒也得甩。 公元911年, 維京人在首領盧洛德帶領下捲土重來, 時隔二十多年, 再次建制巴黎, 時任國王傻瓜查理, 為了終結這個長達一個世紀的困擾, 做出了一件震驚後世的壯舉, 直接慷慨地把諾曼底地區劃給了這群外來者, 後者便在這片土地上建立起了諾曼底公國, 至此, 這群海盜在名義上正式成為法國國王的封臣。 時間到了1066年, 英格蘭國王懺悔者愛德華去世, 由於愛德華早年落魄時期曾流落諾曼底, 頗受時任公爵的照顧, 愛德華為報恩情, 立即表示, 等自己死後, 必將王位傳給諾曼家族。 但悲劇的是, 手下的貴族根本不給老國王的面子, 直接擁立大貴族哈羅德為新王, 拒絕承認昔日之約。 諾曼底公爵威廉得知消息後, 大話雷霆, 現在你們一個個的以為自己是個人, 要放我祖先那是好, 你們就是盤兒, 葷菜, 明年開戰。 隨後便橫渡海峽, 發動黑斯廷斯戰役, 獲勝後便秩序倫敦, 自封為王, 實稱征服者威廉一世, 自此開創了諾曼王朝。 在征服者威廉去世的幾十年後, 經過各種複雜的政治廝殺, 加上中世紀歐洲特有的 聯姻大法的加持之下, 於1154年, 英格蘭王位兜兜轉轉地 來到了法國安儒伯爵手中, 實稱亨利二世, 開創了安儒王朝, 又名金雀花。 此時的英國統治者, 在法理上既是英國國王, 有著與法王平起平坐的實力, 同時又是法王的封臣, 基本上可以理解為 我爸是我爸, 我爸是我兒的, 共厄父子關係。 這也為多年以後的百年戰爭 一百多年後, 金雀花的王位傳到了第六代, 時任英王愛德華二世, 在老藏王的撮合下, 迎娶了時任法王 腓力四世的女兒伊莎貝拉。 起初,各王的想法 無非是通過聯姻 來消除彼此的隔閡,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 這一操作屬實不咋地。 伊莎貝拉, 作為全歐洲最強盛的家族, 卡佩家族的一員, 本人是一個精美貌, 智慧於一身的女人, 本應縱享一世繁華, 可天不遂人願的是, 她老爹是人稱 美男子的腓力四世, 作為法國卡佩王朝 最強勢的國王之一。 她對政治對手 帕米耶主教貝爾納 給出的評價是, 腓力既不是人, 也不是野獸, 它是一尊無情的雕像, 為達目的, 不惜代價。 1308年, 12歲的伊莎貝拉 便被父親下令, 嫁給了年長的 11歲的愛德華二世, 可能是上輩子 殺大牛了。 伊莎貝拉的命運 不是一般的差, 因為除了英年早婚以外, 她這個英格蘭丈夫 也不是一般人, 從一系列行為來看, 很有可能是一個LGBT, 雖然並沒有取得 視頻性證據, 但, 其對寵成皮爾斯 加里斯頓的寵幸, 人們卻是有目共睹, 不僅在國家大事上 對其言聽計從, 大肆封地, 甚至在愛德華 和伊莎貝拉的 加冕儀式上, 都由著她威風八面的 走在前面, 除此之外, 連王后的嫁妝, 愛德華都不吝賜給 這位仁兄, 伊莎貝拉對此憤恨至極。 我我, 對於這麼一個丈夫, 想必是個女人 都不可能忍耐, 但作為堂堂肥力四十的女兒, 伊莎貝拉 勢必要搞出點 不一樣的動靜, 既然你愛德華 讓我蓋了帽了, 我也得讓你 地道地道。 隨後, 更與國王的政敵, 一名叫羅傑 莫蒂莫的貴族, 成立了 與此同時, 二人也結成了 政治上的聯盟。 1326年9月22日, 伊莎貝拉 在哥哥查理四世的 資助下, 與情人羅傑莫蒂莫 共同率領百艘戰艦 駛往英格蘭, 以兒子愛德華三世的名義 討伐丈夫愛德華二世。 蘭開斯特伯爵 亨利 也同時起兵響應。 不久, 愛德華二世被擒, 手下的寵臣 更是砍頭的砍頭, 閹割的閹割。 國王的勢力 就此煙消雲散, 而伊莎貝拉和同學 莫蒂莫 也順理成章地 成為了英格蘭的 實際掌權者, 人送外號 法蘭西·姆朗。 直至1330年, 愛德華三世親政, 下令處死 羅傑莫蒂莫, 重掌英格蘭大權。 時間切回1328年, 隨著美男子 腓力四世的 最後一個兒子 法王查理四世去世, 卡菲王朝的嫡系後代 正式宣佈絕種, 只能由腓力四世的侄子 瓦魯瓦 分支的 腓力六世來繼位。 這就引來了 英王愛德華三世的不滿, 作為伊莎貝拉的兒子 腓力四世親外孫 講話了 你腓力六世算什麼 我不比你跟 腓力四世的關係更親 你憑什麼 繼承我老爺的大統啊 但人家法國人 也有話說啊 不是 你誰啊 法國王位繼承權 只有腓力四世後代 能繼承 傳男不傳女 你媽是腓力四世的女兒 繼承王位這事 咋說也輪不到你啊 說白了 你就是個外星人 愛德華三世丟之後 火直接上來了 誒媽呀 如果只是單純 在王位繼承問題上 存在分歧 是不可能掀起 長達百年的世紀大戰的 真正的原因 實則是源於 兩國之間積怨已久的 經濟矛盾 在金雀花王朝建立後 歷代英王 作為法王名義上的封臣 仍在法蘭西的土地上 通過其影響力 控制著相當數量的 廣闊領地 其中就包括 地處法國西北部的 弗蘭德斯 和西南部的 加斯科涅地區 前者紡織羊毛 後者釀葡萄酒 聽著就是賺錢的買賣 那個年代的歐洲 這兩樣東西的重要程度 絲毫不亞於中國的鹽鐵 稱之為英格蘭經濟的 支柱產業 一點也不為過 走南闖北 勿問西東 生意做得好不快活 法國人健壯 自然心理不平衡 北歐小賊 惜我法蘭西好心納如的 不報恩己 金汝夷去職近三百年 已有自立之地 遠無法蘭西之地 其因物歸本主矣 隨即法國人 便兵發英國屬地 立志要把祖先的土地 全部奪回來 1337年 愛德華三世 正式自封為 法國國王 兼英國國王 並致電神羅皇帝路易四世 拉上一群說德語的傢伙 共同組建反法陣線 此時的腓力六世 可能對這一操作 一臉懵逼 這一優良傳統 一直保持到了1801年 在此之間 每個英國國王 都自稱是法國國王 至此 浩浩蕩蕩的英法百年戰爭 正式拉開了序幕 在這一百年裏 敵方唱罷我登場 從王位繼承 到領土爭奪 從捍衛領土 到反抗侵略 從黑太子 到蓋克蘭 歐陸的鐵騎 英國的劍 吃人的宗教 和那黑死病的 源源不斷 仗打了一百年 人民也哭了一百年 時間來到15世紀初 此時的百年戰爭 已經進行到了 第七十多個年頭 半個多世紀的戰爭 使百姓們已經 看不到了和平的曙光 對於法國人而言 這場戰爭 已經從一開始的純粹戰爭 進入到了民族主義的戰爭 這一仗打出了薄恨加仇 法國人民的愛國主義 已經被點燃 誓要讓英國佬 回家去玩排氣炮 雖然底層人民 對侵略者的態度 可以說是熱血激昂 但此時的法國統治階級 卻早已內外交困 時任法國一號人物的 查理六世 為人儒雅隨和 平時也沒啥特殊愛好 就喜歡和身邊的人 追逐打鬧 有時他覺得自己是玻璃做的 輕輕一碰就會裂開 為了不讓自己碎掉 總是在身上綁著一圈棍子 加固自己 跟個機械戰警似的 還有時覺得自己是一棵 植物 坐那兒一動不動 一坐坐一天 這你誰受得了啊 你好好人 變大叔了 要不怎麼說 宅男生活不健康 查理六世有兩個 強大的公爵親戚 一個是賣紅酒的 勃根地公爵 其派系可稱之為 勃根地派 另一個則是做烤翅的 奧爾良公爵 旗下勢力稱之為 奧爾良派 後由於受到 阿瑪尼亞克伯爵影響 逐漸改稱阿瑪尼亞克派 雙方見國王都這樣 心想到 這不潮種嗎 隨即便各自 搭起了小算盤 為了權力爭鬥不休 這是整個百年戰爭中 最奇怪的插曲 利益的衝突 使他們都忘了 英格蘭纔是 法國最共同的敵人 為了自身的利益 使人勃根地 一號頭目 無畏的約翰 甚至不惜與英國結盟 為了打垮阿瑪尼亞克派 勃根地人下了血本 橫捅大動脈 不僅同意把女兒 送去聯姻 並且答應事成之後 佛蘭德斯等一串 商業重鎮 悉數獻給英王 然而被打擊眼的 阿瑪尼亞克派 自然不會束手在臂 便有樣學樣的 也找到了英國人談判 而代價則更為誘人 半個法國 面對如此誘惑 英國人自然不會拒絕 在得到了英王肯定的答覆後 阿瑪尼亞克派 彷彿看到了翻盤的希望 不免鬆懈起來 別看你勃根地能裝 我比你還能裝 我就不會叫外援嘛 你弄死我來 來你把我弄死來 嗯那我先把你弄死吧 一刀進去 哎呀媽呀 你還真嚇到啊 結果誰也沒想到 在英國人來之前 阿瑪尼亞克派 就被勃根地人斬入馬下 秉承著賊不走空的原則 已經動員起來的英軍 自然不會善罷甘求 1415年 在英格蘭國王亨利五世 親率一萬多人 強渡海峽 圍攻法國沿海城鎮哈佛勒爾 最終雖成功拿下這一要地 但由於戰損和疾病的原因 士兵折損過半 這遠遠超出了戰前的預期 身為統帥的亨利 可能心裡比誰都明白 再往前走恐怕凶多吉少 但人的慾望是無限大的 想想半個多世紀以來 歷代列祖列宗的宏圖大志 如今即會千載難逢 任何冒險似乎都是值得的 隨即便率領僅剩的少量騎兵 和四千長弓兵繼續前進 進軍更北邊的加萊 然而法國人似乎在這件事上 看到了一次契機 由於國王是個精神病 所以在王太子路易的阻止下 由阿爾波雷特元帥 帶領七倍餘敵的法軍奉命討賊 在英國人的必經之地 巴金庫爾整個待待 此時的亨利武士預感大事不妙 為了追求行軍速度 部隊只攜帶了幾天的軍糧 如今也基本吃光 現在往前走吧 屎都得讓法國人拿出來 往後走吧 距離出發地太遠 吃屎都不夠 綜合考慮下來只有兩種方案 第一 先往前走再往後走 不過不癢 第二種方案 不行就服個軟吧 隨後便派出使者求和 做人留一線 日後好相見 那法國人能同意嗎 惹了方丈你還想走 今天你不把我打死 這事沒完 至此 無路可退的亨利武士 只能拼死一戰 1415年12月15日 阿金庫爾戰役正式爆發 兵軍兵分三路 兩側一座樹林 中央依靠泥濘不堪的麥田 與法軍重騎兵相對立 理論上來說 這本應該是一場毫無懸唸的碾壓 幾千個機長陸路的長弓兵 對戰幾萬眼睛虛銳的重騎兵 法國人只需中場開香檳就行了 可這次 理論似乎並沒有站在法國人一邊 當重騎兵衝進泥濘的沼澤後 紛紛陷落 鐵甲大軍 被動成為英軍的人肉箭靶 最終 英軍憑藉著傳統優勢成功手 以陣亡百餘人的代價 就是法軍損失過萬 包括多位公爵 伯爵 王室總管 大元帥在內的 5000多位貴族戰死 其實 法國人當時完全有機會避免 阿金庫爾的慘敗 當法國大元帥 看見前方泥濘的麥田時 便提出了 先等土地曬乾 或者繞後包圍的打法 畢竟七打一 怎麼打不行啊 非得扎堆往敵人的坑裏跳嗎 元獸模擬器 無奈的是 當時在場的法軍構成 屬實復雜 大大小小全是貴族 國王和太子都不在 區區元帥 憑什麼攔我 爭吵到最後 想要爭功的貴族們 也不管什麼戰不戰輸了 一個個的比搶雞蛋跑的還快呢 這樣的部隊 又怎麼會不敗呢 其實 無論是伯阿之爭 還是阿金庫爾 背後清晰地反映出了 一系列的問題 打敗法國人的 真的是英國人嗎 如果法國想贏得百年戰爭 關鍵的因素 究竟是什麼 1418年 上文提到的 伯根利帕化世人 無畏的約翰聯合往後 抓住機會 擲天下之牛耳 掌控住了瘋子國王 查理六世 一躍成為巴黎的扛霸子 而阿馬尼亞克派 餘黨則護送新任太子 也就是後來的查理七世 出逃巴黎 在南部發展勢力 加上盤踞在北部的英國人 三方勢力 三足鼎立 可在阿金庫爾大勝的英王 亨利五世 似乎並不滿足 他的目標是整個法國 無奈的伯根利派 只好與太子一派 做出緩和信號 1419年9月10日 伯根利公爵 無畏的約翰 與王太子查理會晤 意外的是 王太子手下的一名 阿馬尼亞克派侍從 二話不說 直接刺殺了約翰 這一行為 無異於和伯根利派 徹底決裂 出於殺父之仇的憤怒 新任伯根利公爵 聯合英王亨利五世 一同將傻子國王 查理六世 抬上了談判桌 法國被迫與英國簽訂了 特魯瓦條約 條約中規定 剝奪了當時 王太子的王位繼承權 如果法王查理六世一死 法國王位 就由英王亨利五世繼承 不得不說 英國人算盤打得確實不錯 特魯瓦條約 簽訂於1420年 法王查理六世52歲 英王亨利五世34歲 英國人心想 我比你年輕18歲 你還有精神病 再怎麼著 也能熬死這個老登吧 可他似乎太小看天下人了 1422年 正值壯年的亨利五世 居然比查理六世 提前兩個月入土 這就比較尷尬了 要不怎麼說 沒那麼大的屁股 就別穿那麼大的褲衩了 按照條約規定 雖然當年的亨利五世去世了 但法國的統治權 仍要給予新一屆英王 亨利六世 但當時亨利六世 這便意味著 法國人又有了 一段時間的喘息機會 此時的皇太子查理七世 已經在兩年前的條約中 被剝奪了繼承權 但仍在法國南部地區 掌控著大部分領土 時時刻刻準備著 用武力 奪回本屬於自己的王位 不過 王徒霸業 又不是磕瓜子 動動嘴皮子就行了 面對整體不利的局面 皇太子所能做的 只有耐心等待 等待著一個奇蹟 一個轉折 上帝他老人家 可能聽到了查理的呼喚 過了幾年 一位自稱上帝使者的女孩 就會空降查理的軍營 自此以後 不僅是查理迎來了 人生的轉折 整個法國 也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1412年 貞德出生於一個 位於法國東北部邊境的 小村子 多雷米 沒過幾年 周邊的土地 就被與英國人合作的 勃根地人 逐漸納入麾下 然而 多雷米地區的居民 並不買賬 雖然 隸屬多方勢力交匯之處 但村民們 仍是發自內心的 效忠著純正的法國國王 在這種背景下 成長的貞德 聽的故事 當然都是關於 侵略者如何如何 使其經常在想 如何才能收復失地 冥冥中的一切 都在引導著這個 為百年戰爭而生的女孩 從13歲開始 貞德就開始自稱 陸陸續續地 接到了上帝的信號 前前後後 在一年中 先後會見了 大天使 聖米爾 聖瑪迦利大 和聖加達雷納 上面給他的任務 奉天淨難 輔佐查理王子 戰勝英格蘭人 價值比異教徒 更加可惡的 反而是異端 勃根地部隊 多年的燒殺搶掠 使家鄉一次又一次 淪為廢墟 種種緣由 讓年紀輕輕的貞德 樹立了一個 偉大的奮鬥方向 法國人 應該有自己的國王 貞德 拿起武器的時間 到了 又過了三年 16歲的貞德 不顧家人反對 毅然地踏上了 南下勤王之路 在叔叔迪蘭拉沙的幫助下 二人來到了 附近的沃庫勒爾 貞德向當地統帥 羅貝爾說明瞭 前因後果 希望可以由羅貝爾 充當介紹人 這位少女說的話 並不感冒 戰爭不是過家家 男人的遊戲 你個黃毛丫頭 老老實實地 從家待著就行了啊 其實這也並不奇怪 你想啊 一個不知道 哪兒鑽出來的人 張嘴閉嘴 說要結束一場 百年的大戰 咋的啊 他能調動兵馬俑啊 還說是什麼神派來的 報告 我也是 誰信呢 沒人信 聽到這 貞德可繃不住了 羅大哥講話 立臺篇 誰說那女子 像清閒男子打仗 到殿館女子放職 在家園 白天去種地 夜晚來放眠 不分朝夜 是辛勤拔河幹 將士們 才能遊這赤貨船 有許多女英雄 也把功勞捐 為國殺敵 是代代駐英先 這女子們哪一點不如 面對羅貝爾的冷嘲熱諷 貞德並沒有就此放棄 並於1429年2月12日 再次前來拜訪 在交談過程中 貞德說到 最近幾天 太子必將兵敗奧爾良 神奇的是 就在這一天 奧爾良北部的法軍 真的被英國佬擊敗 實稱飛魚之戰 幾天後 戰敗的消息傳到沃普勒爾 羅貝爾終於同意 護送貞德 去面見皇太子 在歷盡千辛萬苦 穿越了廣闊的 敵軍佔領地後 一行人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西農 傳說 查理太子在接見貞德之時 讓別人扮成自己 坐在寶座之上 而本人卻站在一旁 目的就是為了驗證 貞德這個上帝使者 到底純不純 畢竟多年的奔波 早已讓這個名義上的 法國之王精疲力竭 誰知道 你是不是對面的水仙 貞德果然不負眾望 一言便道出了 總而言之 此次會面 查理對貞德的第一印象 是極為滿意的 可僅憑這樣 就讓一個十多歲的少女 帶著法軍僅剩的 主力部隊去梭哈 似乎還是不太妥當 一旦戰敗 那就徹底完蛋了 那樣的話 就只能投降了 不行 法國不能投降 於是貴族們便集體要求 要對貞德進行 全面的宗教審核 貞德便被送往 普瓦解 接受法國老學究 和神職人員們的 全面質檢 考試內容 並不僅僅包括神學問題 也包括許多戰爭知識 貞德對於 連珠炮般的提問 總是能對答如流 最終 調查委員會 呈給查理的結論是 貞德達克 是一個優秀的天主教徒 也是我們所見過 智慧最高潮的人 查理得知後異常高興 立即召見貞德 我將如你所願 把我的軍隊交給你 隨即 在簡羅密谷的彩辦之後 貞德的一系列私人裝備 也準備就緒 其中還包括 一面定製的 繡著耶穌昇天圖的 白色軍旗 言外之意就是 我等 以神之名 踏馬出征 見之 奧爾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