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感人親情電影《準備》 母愛平凡卻又偉大,是這個世界上最耀眼的星光

默默影視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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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觀看·2026年4月8日
因爲自己查出了癌症晚期
他決定帶着智力缺陷的兒子自殺
確認兒子人魁睡着後
他在臥室點燃了大量冬日取暖用的木炭
想以易氧化碳中毒的方式
結束自己和兒子的生命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
也是他第一次自殺
孕育在眼角的淚水
讓他抑制不住地顫抖
零碎的抽泣聲
吵到了睡眼朦朧的人魁
他沒有發覺母親的怪異
只是奶生奶泣地和她講
自己明天想吃一份煎荷包蛋
不僅是明天后天
接下來的每一天都想吃
他話音剛落
就倒頭沉沉睡去
母親望着酣生濺起的人魁好一會兒
眼角藏匿的淚水
終於再也忍不住地崩塌絕地
兒子有追求明天的權利
他又有什麼資格站在制高點
剝奪兒子的生命
在清楚了自己的內心之後
他決定用生命最後的時間
成爲短暫照亮兒子生命的螢火蟲
自己註定成爲不了兒子一生的保護傘
就只能用殘餘的時間
教會兒子自己保護自己
第二天他早早將兒子叫起了牀
他沒有直接給兒子做一份好吃的煎雞蛋
而是想要教會兒子自己動手煎一份
以前他總是覺得時間還有很長
日子過得很慢
所以總是將兒子包裹在
不斷編織的溫情網中滋滋眷欲
可當厄運降臨時
無力和命運鬥爭的感覺
卻像抽脫靈魂般令人恐懼
他沒有將惡好的事情告訴人魁
當然人魁也不能理解什麼是死亡
他只知道雞蛋下到鍋裏
就能變成美味的食物
於是毫不猶豫地用手撈起
塞進嘴巴里大口吞嚥
這一幕讓母親很無奈
她還需要大把的時間教會兒子學會獨立
可她已經沒有大把的時間了
患病之前她照顧了兒子30年
人魁雖然絲之健全
但智力水平發育卻停留在了10歲那年
她不僅學不會做飯
甚至對生活常識都沒有一點概念
她總是把洗髮水當成牙膏
30歲卻沒有一天敢自己刮鬍子
人生將她細學的邋遢可悲
但好在她的母親
一直30年如一日地對她細心照顧
她用所有積蓄開了一間小賣部
獨自拉扯兩個孩子從小到大
日子談不上負數
但總不會爲溫飽發愁
只是月亮不會永遠是圓的
天上的雲彩也會時不時地遮擋住太陽
溫馨的生活沒有理由地選擇了她們
可憎的病魔就會想盡辦法將她們摧毀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
母親的腦袋總是不受控制地脹痛眩暈
她以爲這只是傷了歲數的老年反應
可醫院的檢查報告
毫不留情地剝削了她最後一絲僥倖
腦癌晚期意味着不做手術
即便做了手術
也只是微不足惜地療胃
勉強將所剩無幾的時間
加得抬眼就能忘掉的期限
這是女人根本無法承受的結果
她失去的也不僅僅是生命那麼簡單
那天之後
她彷彿成了一具失去靈魂的蛐蛟
總是默默躲在角落裏發呆
她感覺自己沒辦法教會兒子做飯
也沒辦法教會兒子獨立活下去
於是又再次在心裏責問自己
到底要不要帶人魁一起自殺
直到人魁不慎弄壞了微波爐
引發了陣陣轟鳴
雖然兒子看起來
根本依舊沒有自力更生的能力
但他總是充斥歡笑地向前努力
即便結局破碎不堪
過程的花路又豈是結果可以泯滅的
那一聲聲機器破損的滋滋作響
化作了春風滲透進了女人的內心
她決定在自己身體垮下之前
替兒子人魁鋪好
所有通向未來的道路
於是她找到了自己
多年不曾聯繫的長女
她和女兒之間的關係
一直有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在女兒眼中
母親是一個重男輕女
所以在她長大成人之後
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隨意嫁給了一個
願意娶她的男人
以備儘快逃離那個
在她眼中沒有溫度的房子
可婚後的生活並沒有想象中的美好
她和丈夫共同經營了一間服裝店
但是丈夫總是不着調地東奔西走
失敗的運營讓他們
連必備的房租都成了問題
在丈夫的慫恿和逼迫下
女兒將經營上的不順
都推卸給了母親的不支持
她找過媽媽要錢
可媽媽總是拒絕
不僅是因爲她
需要給任奎留一筆
照顧自己的生活金
也是因爲她看透了女婿
那虛僞的享樂之心
可她並不懂
如何跟女兒表達那份關切
只能默默注視着這份關心
變成了冷漠的隔閡
誤會讓他們成了彼此
最熟悉的陌生人
甚至揚言從今往後
斷絕母女關係
可如今的她
已經沒剩下多少時間了
她需要化解和女兒之間
其實並不存在的那堵牆
也必須要在自己離開之後
給任奎留下一個家
於是她索性決定
將自己的所有積蓄
都送給女兒度過難關
可當她趕到女兒的服裝店時
卻偶然撞見了女兒的酒魄
因爲愁不到
度過難關的生活金
她被自己的丈夫
推搡得大翻在地
看到姐姐被欺負
任奎憤怒衝進店裏
掐住了姐夫的脖子
她的想法很單純
只是簡單到極致的
沒有人可以欺負她的家人
她將禽獸姐夫摔翻在地
充斥心紅色的紅色眼眸
表明了
自己想要保護姐姐的決心
她雖然傻但碰她的家人不行
只是姐姐並沒有感謝
任奎爲她出頭
反而衝過來
打了任奎一巴掌
在她的世界裏
自己遭遇的所有不公平
都源自自己這個吃傻的弟弟
要不是因爲她
或許母親就會對自己格外注意
要不是因爲她
自己的丈夫
或許就不會對自己百般苛刻
所以當任奎替她出頭時
她更多想表達的是
自己對這個不公平世界的吶喊
吶喊那顆
她無法宣泄的內心
吶喊她
爲什麼要成爲
一個傻瓜的犧牲品
看到自己女兒的反常行爲
作爲母親的女人
跟着進來
扇了女兒一巴掌
這一巴掌她扇得很疼
心裏也跟着很疼很疼
都是自己的兒女
她又怎麼可能不會在乎呢
母親拉起任奎就走
心裏也明白
女兒以後不可能照顧任奎
她的積怨太深
自己也沒有時間
留下再和女兒解釋
她做不到對兒女的同等對待
於是只能把這塊稀碎的玻璃
生生自己吞嚥下
善良的人奎認爲
母親不應該這樣責備姐姐
可作爲母親的苦衷
女兒的生活不幸福
她都明白
只是掉落在深淵陷阱中的質鳥
不依靠自己求生的決心
和清醒的頭腦
又怎能擺脫現在眼前的困境
她的離開
並不是對女兒的失望
而是認清了
自己不能將任奎
變成女兒負擔的現實
她還有自己的人生要過
沒必要和自己一樣
被枷鎖生生束縛在這片苔野
就能望到盡頭的片寸方圓
她決定在自己還有口氣之前
將任奎送進收容所
但是當她看到那些
像犯人一樣被關着的殘疾人後
那種慘無人道的環境過於恐怖
她無法想象
任奎進去之後
會過怎麼樣的人生
她會不會在夜晚裏偷偷抹眼淚
會不會因爲吃不到煎雞蛋想媽媽
母親不敢繼續再往下想
她沒有再帶兒子去死亡的慾望
但也沒辦法把他關進牢房
讓他和死了一樣
在這種虐心的雙向矛盾下
她決定重新教兒子任奎
如何照顧自己
兒子不明白死亡的寓意
她就換種方式爲僞敘述
她告訴任奎
媽媽很快要去一個
任奎要用最短最快的時間
學會自己做飯吃
這樣他不在了
任奎也不會沒有雞蛋吃
她說得很細
也說得很沒有底氣
淚水在她眼角不斷打轉
她只能用行動來掩蓋
即將再次決堤的眼角
這一次的教學和上次一樣很不順
任奎總是直接把雞蛋連殼帶蛋
一起敲碎在鍋裏
好在母親這次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她耐心的教
任奎也耐心的學
嘗試多次失敗後
任奎終於成功打出了一個完整的雞蛋
那天他們笑得都很開心
母親乾脆趁熱打鐵
將任奎帶到了公交車站
她需要帶兒子
熟悉一切獨立生活的流程
也需要爲兒子記錄下每一個有用的站點
自己走之後她不可以亂跑
公交車不僅通向家的方向
也同時通向安撫母親內心的那條必經之路
或許是他們之間的羈絆
感動了對他們降下木簾的命運
母親的病情沒有惡化
任奎也找到了適合自己的工作
蛋糕店爲她這樣的殘障人士提供了機會
雖然她第一次接觸這份工作時
還是會像小孩子一樣
把本家在三明治中間的培根偷偷塞進口中
但她的成長卻讓身爲母親的女人
感受到了異常的安心
隨着時間如流水般消逝
她們萌生裂痕的溫馨生活
仿若被貼上了療愈傷疤的窗口貼
雖然依舊做不到修補
但卻能沾簾拼接
這段時間任奎的成長很迅速
她可以自己刮鬍子
也不會再將洗髮水當成牙膏刷
零碎的空虛感
她看到了兒子邁向新世界的起步
但能不能跨過去
卻是她永遠無法預見的終末
病魔給了她短暫的平穩
她便不能奢求索取的更多
這是她的結局
也是她註定無法改變的結果
只是她想做的事情還有太多
除了兒子任奎
放心不下的
還有那個跟她斷絕關係的女兒
於是在安頓好任奎一天的行程之後
母親偷偷地來到了女兒的服裝店
她告訴了女兒
自己癌症晚期無藥可醫
然後拿出了那封留給任奎的存摺
她讓女兒拿走裏面的一半
是給那個禽獸丈夫
還是自己留下
就要看她自己如何甄別了
只是另外一半
她必須要留給任奎
你們總說我偏心
可我最對不起的其實是任奎
你們父親走了之後
我總是用工作來麻痹神經
我的心很痛
痛到連有時候連飢餓的感知都喪失了
醫生責備過我
可能就是因爲我這樣不自律地折磨自己
才導致任奎失去了必備的營養供給
所以我才一直總想着對你弟弟好一點
可即便再好
他的人生也都因爲我的任性被摧毀成了渣粒
母親說得很痛心
女兒同樣聽得很共情
天下沒有一個父母是不愛自己孩子的
她多偏的一份
也只是源自於救贖自己的愧疚而已
在和女兒事蹟和解之後
她又偷偷來到了任奎工作的蛋糕店
任奎工作得很努力
她不再偷吃夾在麪包裏的培根卷
和同事也能相處得很好很好
那一刻母親真的很釋懷
在任何母親眼中
只要孩子能往前邁出一小步
他們都會自豪的開心很久很久
然而當這份喜悅退去之後
撲面而來的就是那份註定無法改變的寒風暴雨
她平息的疼痛又再次席捲
這一次的病情比以往來的都要洶湧迅猛
醫生直言不諱的給她下了最後的判決書
她還有最後的時間考慮要不要接受手術治療
做了手術她可以活半年
如果不做
可能生命就會在朝夕間寢客覆滅
這些對普通人來說致命的審判
卻沒有在女人心裏犯起絲毫波瀾
她已經做出了決定
這樣和死神坐在談判桌前的交易
對她來說是極其不划算的
然而命運爲她設立了阻礙
必然也會在她身後埋下溝渠
她剛接受了命運的審判
噩耗就跟着接踵而來
任奎在工作時和顧客起了衝突
她把顧客的腦袋打開了花
好在她是個殘障人士
警方也沒有故意刁難
只是母親很不理解
一向乖巧的兒子爲什麼會發這麼大的火
這個世界有很多善良包容的人
那一定也會有很多骯髒噁心的牲畜
任奎認真工作
卻被顧客嘲諷是個傻瓜
那些奚落的笑聲如同一把利劍一樣
貫穿了任奎的心窩
她一時沒控制住情緒
才導致了悲劇的發生
母親勸任奎要接受這些異樣的生命
世界上的人有好有壞
他們做不到
改變所有人
就只能嘗試接受各種人
可任奎的回答卻讓母親無比震驚
她之所以動怒
並不只是因爲那傻瓜兩個字
在她的世界觀裏
傻瓜意味着厭惡
母親就曾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所以母親也是厭惡她的
這些話貫穿了女人的心靈
她從未想過
自己的兒子居然會這樣心思細膩
生活的重壓
曾經壓抑的她喘不上氣
在眼望得到的鏡頭中
她失去理智的
被任奎說了那句重話
她不知道
正是這句看似普通的話語
卻形成了一把無形的枷鎖
硬生生的扣在了任奎敏感的心靈上
那天之後
任奎十分介意別人笑她是傻瓜
傻瓜意味着厭惡
意味她就不該生存在這個人世間
可那些只是一個
母親重壓下的無心之舉
更不可能希望她離開自己的身邊
她撫慰任奎的心
這是兩人第一次
真正說開了彼此的內心
即使是親密無間的母子
也總會有誤會誕生的時候
她告訴任奎
自己從來沒有討厭過她
自然也不會想過將她放棄
這個世界充滿着冰冷的現實
但只要滿懷生活的希望
即使那些冷言碎語
足夠鑽心刺骨
也不會破開她
身着勇氣的盔甲
其實任奎根本聽不懂
母親說的大道理
但母親說的她
永遠都會記在心上
她不是傻
這次事件的結局
讓母親意識到了
自己不能只是
獨立教會任奎生活
她還需要擴充自己的人際關係
辨別好人壞人很難
但真誠對待每一個人
總能把自己的生活過得好過一點
所以那天之後
母親總是帶着任奎
遊蕩在各處人群
也會試着緩和
瀕臨破碎的姐弟關係
她越來越像
任奎生活裏的潤滑劑
用着最後散發着的餘暉
不斷減少着
她剛接觸社會中的摩擦
日子一天天過去
任奎也一天天變得成熟
她學會了過日子
也學會了在生活中製造小驚喜
她給母親做了一份
好吃的奶油泡芙
因爲任奎記得
母親最喜歡吃的
就是奶油泡芙
她趁任奎睡着的時候
盯着那塊奶油泡芙
看了很久很久
隨後才依依不捨的
拿起嚐了一小口
因爲病情
她總是吃什麼都沒有味道
但那塊泡芙
她卻感覺到了無比的甜蜜
她大口的吃着
淚水開始抑制不住的下落
任奎終於不再需要
她也不用再擔心
任奎會照顧不好自己了
女人身體越來越差
醫院的檢查結果
對她下了最後通牒
她瞞着任奎住進了醫院
等待着病魔最後的審判
女兒成了她唯一可以依靠的脊背
誤會解開之後
互爲母親的她們
總能不言而喻的理解對方
然而失去母親的任奎
卻再次出現了意外
她在使用電器時燙傷了自己
只是沒有人知道
這其實是她故意爲之的
她知道每當自己受傷時
母親總是能第一時間趕到自己身邊
可她實在不善於撒謊
母親在她不斷閃爍的眼神裏
還是尋覓到了事情的真相
任奎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活得很好
可她還沒習慣沒有媽媽的日子
她還有很多事情要交
任奎接受
所以自己不能靜靜躺在牀上等死
於是她強硬地離開了醫院
只是在回家的路上
她偶然路過了一處販賣小雞的商鋪
或許是爲了讓任奎真切地感受死亡
她故意買了三隻病樣樣的小雞
這是她送給任奎的禮物
可寓意卻是讓她學會直面死亡
果然第二天
兩隻小雞就沒能撐過病母的吞噬
可任奎依舊還是不明白死亡的寓意
在她眼裏
死亡和睡覺是沒有區別的
自己會睡覺
母親也會睡覺
所以小雞多睡一會也是正常的
媽媽明白任奎的童真
於是她乾脆將任奎帶到了殯儀館
她告訴任奎
人死了之後
大家就會來到這個陰冷的屋子裏
死亡代表着人生的終點
代表最親的人會離開我們身邊
她不確定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天堂
但即便有
那樣折磨的分離
也和地獄一般沒有區別
殘忍的現實讓任奎根本接受不了
街頭熙熙攘攘的人群將他們衝散
母親只能吞下外套
露出了穿在裏面的紅色毛衣
這是自己和兒子的約定
當看到人群中那麼亮麗的紅色
她就一定能找到回家的路
果然任奎發現了母親
她在人群裏不斷喊着媽媽
母親也發現了任奎
她擠過人群跑過來緊緊的將他抱住
他們互相哽咽的聲音
蓋住了彼此想要傾訴的話語
他們一個不想走
另一個也不想放他走
但命運永遠不會聆聽一個人內心的祈禱
該來的現實也終會吞噬掉
他們期望的所有美好
安撫好任奎之後
母親獨自落寞的來到教堂
她從來不信什麼所謂的神鬼學說
在這裏祈禱
不過是可憐人慰藉傷疤的虛幻
可現在她真的很希望這個世界有神
可以讓她的兒子不會變成孤家寡人
他不是人生
他可不是人生
他不是人生
那天之後
命運並沒有眷顧可憐的母親
時間不能成爲療愈傷疤的窗口貼
黏合的撫慰
終會遇到水變成一處急迫的幻影
在生命的終末
兒子帶着他來到了他們小時候
總是一家人來的海邊
這裏有他們太多的幸福回憶
也記錄着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光
他告訴任奎
自己不確定天堂這種東西是否存在
所以也不確定自己離開之後
能不能躲在遠處默默爲
他祈禱
他需要任奎答應他做一個堅強的人
只要他活得堅強
自己即使化作塵土
也會覺得很幸福
那天母親靠在任奎的背上
走了很久很久
黃昏襯托着兩人的背影
讓一段生與死的別離
變得也沒有意想中的蕭條
任奎唱着母親給他學的兒歌
女人也靜靜聽着
她知道任奎一定會努力生活
也知道任奎已經長大
她在任奎的背上閉上了眼
任奎站在海邊望着遠方看了很久很久
生命好像不需要告別
他們之間的相遇
就已經是這個人世間最美好的事情
黃昏的光和母親的手都很冰冷
但任奎的那顆心卻很炙熱
母親的葬禮上
所有人都流露出了異常悲傷的絕望
只有任奎自己獨自帶着笑容
這是他和母親最後的約定
他需要像個男人一樣
將這個家扛在肩膀上
母親是這樣囑咐的
任奎也是這樣照做的
他要成爲姐姐和侄女的依靠
也要勇敢地微笑和母親告別
他知道自己再也見不到母親了
那個所謂的天堂
也只是童話故事裏胡說瞎編的
他只能忍着悲痛
舉起手對着母親離去的方位告別
他的手一直揮個不停
楊逸的嘴角
也完成了跟母親最後的約定
只是那天的風沙過於礙眼
礙眼到他笑着笑着
眼淚就滑落了眼眶
好在他的母親沒發現
好在他再也見不到自己的母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