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橋遺夢》 【導演視角】真正看懂《廊橋遺夢》❹從好感到喜歡的心路歷程

上期我們說到 弗朗西斯卡帶羅伯特去找狼喬 期間他們互相產生了好感 那今天我們來看 這份好感又是如何更進一步 演變成喜歡的呢? 身爲一名家庭主婦 夾在一份遲來的愛情和現有的婚姻之間 她將面臨怎樣的掙扎與抉擇? 而所謂的精神出軌 又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讓我們暫時放下批判的態度 一起走進弗朗西斯卡的生活和她的內心世界 空間是電影最重要的視覺符號之一 家往往給人親近的印象 回憶一下 能被你帶回家的朋友都有誰? 應該不多吧? 所以弗朗西斯卡邀請羅伯特進家的這個舉動傳遞出 她對他已經產生了足夠的信任 在她主導的這個雙人鏡頭中 我們看後景羅伯特的位置 如果你記得的話 這是理查德吃飯的時候坐的座位 對吧? 在一個特定的空間中 人物站位是可以傳遞出她內心的情感和意圖的 導演讓弗朗西斯卡把她領回家 又安排她坐在理查德的座位 這些調度都在暗示我們說 羅伯特即將替代丈夫在她心中的位置 他把她送的那束野花插起來擺在桌上 導演用一個看似隨意的舉動 很自然地傳遞出她對花的喜愛 對浪漫儀式感生活的嚮往 以及對送她這束花的人的禮貌和珍視 故事發展到這裏爲止 弗朗西斯卡對羅伯特的情感還只是一種欣賞 或者叫好感 那這種較淺的情感是可以用理智控制的 所以也沒什麼大不了 但接下來的這段對話 卻讓局面開始走向失控 導演用常規的正反打 配合景別依次遞進的方式來呈現這場戲 先從一個接近35的標準鏡頭開始 之所以叫標準鏡頭 是因爲它的透視關係和人眼比較接近 也就是說目前畫面中呈現的人物距離 就是客觀距離 說到孩子的時候 過途從全景變爲中景 景別第一次遞進 而且導演用長焦鏡頭代替剛剛的標準鏡頭 壓縮了縱向的空間 拉近了前後兩者的距離 也就是說兩人心理空間的距離在縮小 這種不同焦段鏡頭的透視關係 常常被我們用來暗示不同的人物關係 在這個親密的雙人鏡頭中 中間放着他送她的那束花 和她爲他沏的那壺茶 而正是這兩個事件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談到孩子們時 她深吸一口氣 她感慨的是 青春已逝 年華不在 我已經這麼老了 對子羅伯特說 羅伯特表情非常認真 話本身也很有道理 但過於老生常談 往往會讓一句話失去它原本的分量 你看弗朗西斯卡就沒有馬上聽進去 她硬腹的笑了一笑 弗朗西斯卡既緊張又期待的看向她 哦?那在你眼中我是個怎樣的人 哦,來自意大利的愛爾維亞 那是個大變化 哦,是的 但 裏查德在那裏是在軍隊 我認識他 當我 注意她說來美國的原因啊 先是因爲美國夢的召喚 我只是害怕那是美國 然後纔是因爲裏查德 當然是因爲我和裏查德 我們可以猜想這個人物之前的經歷 也就是人物小傳 當她還是位意大利少女時 她和其他的年輕人一樣 嚮往美國夢所描繪的那個新世界 正好裏查德爲她提供了這個機會 於是她按下了那個改變命運的按鈕 可當美國生活了一段時間後 新鮮感就消失了 怎麼辦呢 她於是又把結婚 視爲開啓新生活的那個按鈕 再往後 又把生孩子 視爲開啓新生活的按鈕 弗朗西斯卡就這樣一步一步 走到了現在 我想我們中的很多人 也在用這樣的方式來應付 生活中階段性的無聊 然而 弗朗西斯卡式的改變 只能爲我們提供暫時的希望 那是一種 生活將會重新變得有趣的錯覺 所以電影也給我們年輕觀衆這樣的啓發 在年輕還有選擇的時候 多瞭解自己 不要像弗朗西斯卡一樣 不知不覺地將自己 一步步推向那條 不適合自己的道路 我想到蘇格拉底的那句名言 未經審視的人生不值得過 扯遠了 我們回來 說到理查德是個怎樣的人 頸別從中頸變爲近頸 第二次提及 注意導演改變頸別的時機 從全頸到中頸再到近頸 頸別變小最直接的作用 是收攏觀衆的注意力 強制把我們的目光 限定在演員的面部 弗朗西斯卡提到丈夫的時候 導演提醒我們要注意 他神情的細微變化 他一一列舉了丈夫的優點 一開始說得很肯定 但越說越沒有底氣 到最後得出的結論是 他是個好父親 而不是說他是個好丈夫 能體會這中間的區別吧 羅伯特看出他對現在的生活 似乎並不十分滿意 於是試探性地問道 看弗朗西斯卡的反應 他先是翻了個眼皮 嘟起嘴巴 然後強顏歡笑地點頭肯定 好像有話想說又不好說出口 羅伯特見證 故意用一種小孩的口吻 鼓勵他說出來 就像我們小時候纏着好朋友說 誒你把剛剛那個祕密告訴我吧 我保證不會告訴別人 這個有趣的行爲 成功把弗朗西斯卡給逗笑了 現場的氛圍也跟着輕鬆下來 談 food 和剛剛談論丈夫一樣 在表達對伊拉華的看法時 當時,她先一一列舉了這裏的優點 因爲這些都是明面上能說的,無須避諱 但其實在她內心深處 也有着無法說出口的不滿 這句話大概在她心裏已經存放了很多年 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 現在終於對羅伯特坦白 對於現在的生活 她感覺到自己像是一列要在規定時間出發 嚴格按照軌道行駛的列車 未來要怎麼走,走向何方 都不是由她自己決定的 而她想要的少女夢想 其實就是一種自由、有趣、浪漫的生活方式 她渴望平淡的生活能有一些調味 說完這句話後 弗朗西斯卡有些羞愧地把頭撇向一邊 因爲她清楚,無論理查德還是伊阿華 都在爲她現有的生活提供保障 她不該對他們再有更高的要求 因此爲自己心中仍有的不滿足而感到內疚 同時,她也預料到這種苦悶旁人不會理解 他們會把這看作是一種矯情和無病呻吟 所以她低下頭做好了IP的準備 可羅伯特並沒有做那個冷漠的旁觀者 她聯想到自己在某個時刻也有過同樣的心情 被人理解的時刻是幸福的 因爲它能讓我們感到自己在這個世界上並不孤獨 還有另一個人跟你有同樣的感受 你看弗朗西斯卡的表情 她第一次笑得這麼熱情而深場 一種他鄉遇故知的喜悅感充盈着她 在這種情況下,弗朗西斯卡的表情 在這個節點,賭徒的衝動佔了上風 她主動邀請羅伯特留下吃晚飯 這就是我們劇作中說的決定性瞬間 在這之前,她對羅伯特的情感只是一種可以用理性控制的好感 但從內心觸碰的這一刻開始 這種好感就發展成了喜歡 導演怎麼表現弗朗西斯卡內心最重要的變化呢? 我們來看 她讓弗朗西斯卡躲在臥室裏偷窺羅伯特 爲什麼要這麼安排? 我們說過場景是可以塑造人物,外化情緒的 臥室往往是我們最隱私的空間 昏暗的光線又恰巧能給人營造一種隱祕的 不被人看見的感覺 所以我們可以把這個場景看作是 弗朗西斯卡內心世界的具象化 你看羅伯特的出現在哪? 臥室的窗戶中 我們中國人常說心窗這個詞 你暫停視頻體會一下 對當下的弗朗西斯卡而言 羅伯特是照進她祕密心房的一道光 她的理智冒出來提醒她說 不能這樣 我有老公和孩子,我要對他們負責 但感性的那部分就像是刻在她的DNA那樣不可抗拒 一種生物原始的本能 促使她掙脫了文明的教養和嚴格的規矩 她不由自主地走向他 這時候愛情的主題音樂響起 無緣音樂外化了人物內心的情感波動 毫無疑問地說 她已經淪陷了 但同時 畫面中顯眼的木質框架 又傳遞出這份感情中禁忌的屬性 暗示她正在一步步走向生活的懸崖 這位向來穿着樸素的中年婦女 戴上了閒置多年的耳環 還噴了香水 羅布特讓她又回到了少女時期的某種心境 會爲了和某人的約會而花心思去打扮自己 這裏提一嘴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導演風格是樸素簡潔的 她的試聽語言並不出彩 但人物刻畫非常細膩 她善於用演員的表演 以及臺詞中豐富的潛臺詞 來呈現人物內心世界的複雜性 這一特點在下面這場戲中得到充分的體現 這個鏡頭中 羅布特的動作有一個停頓 你可以看到她有些驚訝地看向某個地方 導演對這個畫面的處理是 突出暗調裏的那一點高光 把觀衆的注意力吸引到這個耳環上 細膩敏感的羅布特當然覺察到了這個變化 也深諳其中的意味 還記得弗朗西斯卡一家出場時 也是吃飯戲吧 導演安排兩場最能代表生活狀態的吃飯戲 更加直觀地進行對比 平時他都是一個人在廚房忙裏忙外 從來也沒人想着來搭把手 所以這時候羅布特的幫忙和陪伴 讓他突然感受到一種久違的 在家庭生活中常年缺失的陪伴感 我們所謂的伴侶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爲了更好地體會弗朗西斯卡的感受 我們再回憶一下理查德的日常表現 任憑妻子一個人做好飯 呼喚幾次後 他摔門而入 一聲不吭地坐下吃飯 期間沒有交流 沒有誇讚 只有沉默地咀嚼和吞嚥 這麼一對比 竟讓人分不清誰纔是丈夫 誰又是陌生人了 想起很久以前聽村裏的老人說過一句話 自己的老婆要自己疼 你如果不疼別人疼 個人跑了就不能怪他 怪你自己 話糙理不糙啊 理查德作爲丈夫並沒有做到對妻子有效的陪伴 所以他的位置慢慢被羅伯特代替了 接着又是一個細節的對比 羅伯特沒有像理查德那樣 莽撞地摔門而出 而是把門輕輕地關上 弗朗西斯卡鬆了一口氣 感到極度舒適 一個疊畫過渡到晚上 電影中的轉場不光是爲了畫面的自然過渡 好的轉場還要參與敘事 疊畫的基本屬性是過渡時間 省略延續的狀態 用在這裏是在告訴觀衆說 他們倆就如此這般默契地度過了一個下午 你要是換成硬切或者閃黑 效果就大不相同了 在這個全景中 前景是佈置好的燭光晚餐 注意一下蠟燭是全新的 沒有用過 我們可以合理地想象 這對蠟燭是弗朗西斯卡買來 在家裏放了很久 卻一直沒有機會用的 理查德不會有興致跟他飯後笑着 屏住夜談 可羅伯特不一樣 他正在給他講自己旅行中的趣事 我想到了這張照片 應該是克林特把自己真實的經歷 加工成素材講出來了 我們來聽聽他跟這隻好色的大猩猩之間的故事 斯朗西斯卡被逗的 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和年紀 像個孩子一樣開懷大笑 羅伯特說 他不想把這個故事寫出來 相信從事藝術相關工作的朋友 大概都深有體會 因爲職業性的創作的目的 是生產市場所需要的產品 既然是產品 就必須迎合大衆審美 這就容易讓一個純粹的想法或故事 丟失它原本的韻味 所以羅伯特不捨得把它寫出來 一般情況下 拍照片的說法是taking picture 對吧 但他說的是making picture 是製作照片而非拍照片 這裏面的區別在於 你是單純即時性的記錄 還是用攝影來反映某種思想 二者的行爲動機 專業素養和審美理念都完全不同 這個用詞體現了 羅伯特對攝影藝術的深刻理解 我看不上來 我不是藝術家 這就是一個 調整得太好了的詭異 太普通的語言 我看你沒那麼普通 真的嗎 我只是覺得 這個詞的語言很普通 我覺得 沒關係 我們就補充一下 接着聊到弗朗西斯卡的事業 和她對教書的看法 弗朗西斯卡放棄工作是因爲孩子和理查德 這意味着她事業方面的人生追求被切割掉了 就像街邊的樹木被砍掉旁枝 把所有的養分都集中輸送給主幹一樣 她現在只能把所有的時間精力都投放到家庭 而她對教書的興趣和嚮往 放棄事業的不甘和遺憾 丈夫理查德都好不容易離開了 反而是羅伯特表達了對她的理解和同情 這麼橫向一對比就顯得這段婚姻更加的蒼白了 還是聊點開心的吧 弗朗西斯卡匆忙轉移了話題 下面這段對話很有意思 你可以把它看作是兩個中年人在曖昧期間的試探與拉扯 這種下意識的情感交流就跟交錯的舞步一樣 有來有往 弗朗西斯卡先是主動向前一步 你給我講講最刺激的經歷唄 緊接着後退一步 如果不想說也OK啦 這個試探步奏效了 羅伯特馬上上前一步 吹牛怎麼會累呢 他本意是想自嘲一番 不料弗朗西斯卡會錯了意 以爲嫌他不夠上道 於是再往後退一步 我們想象兩個人是在跳舞啊 弗朗西斯卡的連續後退就迫使羅伯特必須不斷向前 他趕緊主動解釋說 我不是那個意思 弗朗西斯卡趁機再退一步 把自己放到一個卑微的位置說 我知道這是一個偏僻的地方 我又是一個無聊的家庭主婦 你要是覺得沒意思我們就不必繼續 沒有關係的 然後把椅子往後一推 用肢體動作故意拉遠了距離 這一招就是絕殺了 羅伯特趕緊賠小心 這段弗朗西斯卡主導的對話 讓他得到了一個積極的反饋 我並非一廂情願 對方也和我一樣享受其中呢 然後注意羅伯特下面這段回答 嗯哼 他說非洲是個原始的環境 沒有外在的道德 一切都是順其自然 這段話可以是形容沒有人爲規則的自然環境 也可以用來形容規則之外的情感 意識到導演編排的巧妙了嗎 他好像在說 在那裏不用在意倫理道德 任何情感都可以自然的發生 導演馬上給了個靜靜 強調他這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啊 弗朗西斯卡剛剛正好得到了一個積極的信號 他必定會把這當作是 對方的暗示 他澄清在自己的語境中 順着對方的話 給出隱晦的回答 這意思是 我願意嘗試你說的規則之外的情感 我接受了 後知後覺的羅伯特這時候才意識到 情況不對了 趕緊退一步澄清說 你可以和你丈夫去 弗朗西斯卡瞬間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大失所望 這麼說你沒有那個意思了 竟是我自作多情了 在上面這段對話中 導演很好地把臺詞和潛臺詞 交織編排在一起 讓男女雙方產生一種 AB語境的誤解 這種誤解是奇妙的 它讓感情中的領先者更加大膽的向前邁步 也讓落後者能夠 看清前者隱祕的心思 然後加快自己腳下的步伐 換句話說 正是這種誤解才加速推進了情感的發展 兩人趁着月色出去散步 注意這裏的運鏡 人物從遠處慢慢走近 鏡頭站定不動 像是一個靜夜的守門人 等到他們越走越近 鏡頭開始被動地往後退 這個由人物驅動的鏡頭運動 強化了空間屬性的變化 能理解嗎 機器的位置可以看作是 家庭空間與外部空間的一條分界線 弗朗西斯卡正在離開 家庭的區域 他對羅布特 吐口而出的這首詩也很熟悉 交代這個細節有兩個作用 第一可以說明他們志趣相投 第二 說明他能理解這首詩內在的意思 我們看一下夜之流浪者 安古斯之歌的最後一節 雖然我已年邁蒼蒼 常年在荒郊野外漂泊 我一定要尋到他的蹤跡 親吻他的方脣 再把他的手緊握 我們一起沿着陽光斑斕的草叢漫步 去摘採 哪怕地老天荒 只有他和我 月亮的銀蘋果 太陽的金蘋果 不難看出這首詩表達的是 一種對靈魂伴侶的渴望與追求 後知後覺的羅布特 是在借用詩歌表達自己的情感 然而弗朗西斯卡這時候 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頻頻回頭看向自家的房屋 他隱隱地感覺到 自己正在一步步離開 那個對無形的條件劃分好的 安全的家庭空間 當看到這輛皮卡車時 他想起了自己的丈夫 李察德 好像他就站在那盯着自己看似的 這讓他感到非常緊張和不安 所以他立即提出回去 羅布特看出了弗朗西斯卡 有理的思緒和內心的擔憂 他寬慰他說 雖然現實層面什麼也沒發生 但在弗朗西斯卡的內心世界 愛情與背叛已經同時發生了 他感到一種 從遙遠的可能性而來的內疚 我喜歡這句像詩一樣的表達 近古老的夜晚和遠方的音樂 讓我莫名想到 張若虛的春江花月夜 我們也可以由此感受到 羅布特身上有一種 自由而原始的浪漫氣質 更有那細微又深刻的生活感知力 他富足的精神世界 讓這個本不再年輕的肉體 又展現出了鮮活的生命力 這深深觸動了弗朗西斯卡 前段時間我見了幾個 很久沒見的老朋友 我們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讓我感覺到最大的差異 並不是大家的職業選擇 或財富水平 而是我們感受世界的方式會那麼不同 我們曾經坐在同一間教室 只覺得人生的楓葉 就那麼潛移默化 又那麼劇烈地發生了 再次感謝妙介對本期視頻的贊助 這個肩頸按摩儀 在我家放了一年時間 幫我們省去了一大筆按摩店的費用 它有還原人手的揉捏感 8D按摩頭上下配合 上面能精準按摩到脖頸穴位 下面的抓手能推揉 斜方肌和肩胛骨 超強的抓握感 每一下都很到位 我一年多運下來 感覺富貴包都小了很多 它可以搭配熱敷 促進血液循環 運動完還可以按摩腰腿 三檔力度調節 用的時候肩上一帶一扣就可以了 幹什麼都很方便 以前我也用過類似的按摩儀 相比之下還是妙計比較好用 配置也比較高 上次推薦就收到了很多好評 現在領券下單保大售價 還送運費線 一年內質量問題都可以免費換信 還有兩年的質保 感興趣的朋友不要錯過哦 導演突然從回憶失控 切回現實失控 像這樣有講述者的電影有很多對吧 比如少年派的奇幻漂流 海上鋼琴師 贖罪 無性之人等等等等 像這類穿插第三視角的敘事 都有一個共同的目的 利用這種見底感 幫我們跳出來審視和反思自己 像這部電影中 Michael和妹妹就分別只待了兩類人 一類人站在自己的立場審視別人 一類人通過別人的故事審視自己 看到前幾期有彈幕和留言都在指導弗朗西斯卡 既然是真愛你就果斷離婚啊 既然覺得羅伯特那麼好 就直接跟他走啊 可是朋友們 生活哪裏是簡單的邏輯推理呢 讓一位中年人拋棄家庭 去追尋夢想 真有想象中的那麼容易嗎 你看面臨同樣問題的妹妹怎麼說 所有可能的解釋 都化作了一聲嘆息 導演用這聲沉重的嘆息 告訴我們 人生是無奈的 這種感覺讓我想起了 塵埃四起南的浮雲 適時癒合的比海更深 還有海邊的曼徹斯特 以及風嘯缸的一聲嘆息 等更新的日子 大家可以去看看以上這幾部電影 喜歡視頻的朋友 記得三連加關注 我們下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