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story 王佳芝，不要回頭！電影《色戒》中女性的「自由時刻」以及王佳芝的如戲人生，敬自由！電影深度解析

你有沒有想過在電影《色界》的結局中 如果王家之最後沒有說出那句快走 那麼他的結局會是怎樣的 而在電影中他選擇放走易先生 真的是因爲他愛上了她嗎 還是他瞬間的情感崩塌 又或者一種更深層次的 如同大夢初醒一般的自我認知覺醒 大家好這裏是某頁 電影《色界》值得討論的東西太多了 它遠不止是一部關於情慾和背叛的電影 他所書寫的是王家之這個戲中人 在時代巨輪與個體慾望的夾縫中 如何一步步走向絕境 最後我們看到的是一個更宏大 更悲涼的真相 本期視頻我會從王家之的視角出發 結合張愛玲原著重新解讀這部作品 並回答開場的問題 這裏先求一個三連關注 下面我們正片開始 《斷了王家之》自然繞不過張愛玲的原著 這部短短20頁十萬八千字的小說 卻耗費了張愛玲近30年的時間 徒徒寫寫反覆推敲 如此精雕細琢 使得全片幾乎沒有一個字是多餘的 太多的欲言又止和語焉不詳 最終呈現的是一個藏得比漏得要多的故事 張愛玲的愛很少給到她所刻畫的人物 王家之和易先生也不例外 在小說中張愛玲講述了一個愛好表演的 女大學生王家之 用美人計刺殺漢奸頭目易先生 卻在最後的緊要關頭又將她放走的故事 原著中的王家之是一個享受舞臺所帶來的成就感 又帶着些虛榮與幻想的女學生 而易先生則是一個情場老手 一個自我陶醉又虛僞無情的漢奸 諷刺的是他們都自以爲俘獲了對方的心 可事發後一個早已做好了去愉悅路 小有人知的親戚家避風頭的打算 而另一個則一脫險便馬上下令將參與者通通槍斃 並自我陶醉於得以紅粉知己而喜氣洋洋 張愛玲故事裏的男女主人公分明談不上愛與不愛 卻各自感念着對方的深情 而他們深陷其中又付出了幾分真心 但是在李安的電影改編中 對原著平添了幾分暖色 對於原著的理解她曾經講過 我覺得張愛玲需要一點愛 她真的很缺乏 我有一段時間很恨她 寫這麼殘酷的東西 活在地面好像在地獄 這樣悲傷這樣悲慘 我拍電影不能這樣 我要給她一點愛 李安確實也這樣做了 於是電影裏有了對王家之紳士經歷的補充交代 承載着張愛玲的隱痛 首先是親情的嚴重缺失 母親去世父親再婚 並帶着弟弟去了英國 留下她獨自一人 因爲戰爭求學之路異常艱難 她想去英國與家人團聚 卻被父親以路費不夠爲由託付給上海的舅媽 而在舅媽家的寄宿生活更像是一場利益交換 這樣的王家之在情感上是缺失的 是渴望一些愛與溫暖的 王家之是亂世中的家人 抗戰時期嶺南大學遷至香港 學生們不滿港人悠閒度日 對國事漠不關心的態度 於是愛國青年鄺裕民組織學生劇團 排演愛國劇 他的哥哥死於戰場 具體的仇恨化作他熊熊燃燒的愛國情懷 在電影中王家之是領大大一新生 同時他也是個表演天才 第一次上場就獲得滿堂彩 連鄺裕民都被他的情緒感染 從而征服了全場觀衆 中國不能亡 下臺後他興奮的鬆弛不下來 和大家一起吃宵夜喝酒 一起乘雙層電車遊車河 此時王家之的自我肯定和虛榮心 達到了頂點 這也許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認可 被衆人追捧 於是他沉迷於這種歸屬感 成爲集體意識的盲從者 而王家之孤獨底色下的生命缺憾 也體現在他對愛情的幻想和期待中 他不自覺的被鄺裕民吸引 那個愛國熱情高漲 卻缺乏經驗的熱血青年 這個人姓易 是汪精衛身邊搞特務的 人現在躲在香港 漢奸賣國賊 王現在正在招兵買馬 聽說香港就是這個姓易的負責 這是個機會 轉觀衆的眼淚 把嗓子喊啞 也不比殺一個貨真價實的漢奸來得實惠 最好是僞裝身份 然後想個辦法混進易家去 這是玩命的事 大家想清楚 我上 算我 那麼我們當然 我願意和大家一起 在青春的懵懂 與集體歸屬感的裹挾下 王家之加入了愛國團體 他並非無畏的愛國戰士 當同伴們紛紛響應時 鏡頭轉向他 他靜靜的望着鄺裕民 輕輕將手放在衆人之上 淡淡的說我願意和大家一起 這句和大家一起 隱約透露出他對歸屬感和情感的深切渴望 從此王家之突然從一個擅長表演的學生 變成了一個需要搏命演出的特工 王家之哪裏是特工 田正愛玲也說 業餘的特工一不小心連命都送掉 王家之是個演員 只不過這另一場演出 不像學生劇團的舞臺演出 田正愛國的激情背誦幾段臺詞 就能讓臺下的觀衆感動落淚群情激憤 這是一場以生命爲賭注的演出 更不用說他還染上了曖昧迷離的色調 以美色誘殺漢奸 對於一位女演員來說 這聽起來就充滿了挑戰 接下來好戲上演 幾個同學開始籌錢租房借車 王家之扮演的麥太太 應對得體十分從容 而另一邊的麥先生 卻表情僵硬滿頭大汗 《美人計》最微妙精彩的部分 是王家之曖昧又飄忽的眼神 縱使挺上老手易先生 也無力招架 李安和編劇王慧玲 都覺得這個世界上 似乎沒有比張愛玲 更像王家之的人了 聶爾把王家之這個角色 當成張愛玲來刻畫 張愛玲喜歡看電影 也寫過一些影評 她作品中的悲歡離合 常常在電影院的周圍上演 這些大概就是王家之 喜歡電影和表演的原因 在電影中王家之就是個影迷 好幾個細節中都提到過 第一次是在香港讀書時 得知父親再婚 收拾衛生的王家之 成了被棄的孤女 她強忍悲傷 寫信祝福父親 然後躲進黑暗的電影院 獨自一人泣不成聲 在光影交錯的虛幻世界裏 獲得另一種情感的慰藉 第二次是王家之與易先生 在香港第一次約會 作爲汪僞政權的漢奸頭子 易茂城心機城府極深 沉默寡言 最初易先生給人的感覺 是神祕不可接近的 但從雨中爲他撐傘的那次開始 一切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或許早前他就注意到了她 那之後打牌時 易先生會給她喂牌 連易太太都看出了端倪 她在一邊寫下電話 她裝着吃糕點 記下了那個號碼 她就是爲他而來的 易先生接收到了信號 所以主動打電話約她出來 吃完旗袍後 他們共進晚餐 談話間就有對麥先生身份的試探 行事謹慎的易先生 留意到王家之背口的脣印 對話也值得玩味 大概從一開始 他就看出了破綻 可他貪戀這樣輕鬆的片刻 作爲一個漢奸 他也渴望身邊有一個 可以傾訴和陪伴的人 王家之談到 他喜歡一個人看電影 易先生是盲人 看電影得有閒情逸致 是的 他的心裏也沒有恐懼 他不怕死 電影最後的結局 也證明了這一點 一個回合過後 老狐狸般狡猾的易先生 也丟開了戒備之心 送王家之回家 然而就在最後關頭 他卻因爲謹慎 而沒有跨進那道門 至此第一幕的高潮收尾 衆人都陷入一種演出的狂歡中 爲易先生的上鉤而興奮 爲了將戲繼續演下去 在愛國團體的背後討論 以及別有用心下 王家之單純地接受了 爲革命獻身的要求 科技女 他的初夜不是和暗戀對象 鄺裕民 而是和只有他嫖過的梁潤生 王家之的悲劇 從一開始就註定了 他們私下決定 並沒有爭得他本人的意見 而王家之也在 男性價值的參照下 毫不遲疑地認同了這樣的決定 和出於嫉妒 有心心愛他的女同學相比 在一旁忙着避嫌的鄺裕民 才更叫人心寒 哪裏來的如此巨大的犧牲的勇氣 或許源於他對歸屬感的渴望 以及對自我價值的模糊認知 將對鄺裕民朦朧的悸動 投射到愛國這一宏大敘事上 這不僅是梁潤生 奪走了他的初夜 更是整個集體對他的侵犯 後來易先生突然離開了香港 像是劇本被突然篡改 原本鑼鼓喧天的舞臺 瞬間陷入死寂 計劃落空 一切的犧牲都化作烏有 王家之很快就發現 他的同伴們 只是將他的身體 作爲自己表達愛國熱情的工具 但同時又明顯流露出 對他的鄙夷和疏離 同伴們對他的犧牲隻字不提 沒有一個人爲他鳴不平 包括鄺裕民 這個曾經給他鼓勵 令他欣賞 讓他信任的人 這段張愛玲在原文中寫道 大家都知道他是懊悔了 也都躲着他 在一起商量的時候 都不正眼看他 我傻 反正就是我傻 他對自己說 不但對梁潤生要避嫌疑 跟他們這一夥人都疏遠了 總覺得他們用好奇的 異樣的眼光看他 有很久他都不確定 有沒有染上什麼髒病 那之後他們漸漸失去了聯繫 片中王家之在此看電影 是三年後在上海 他無依無靠 只能寄人籬下 住在舅舅家 舅媽賣了他父親留給他的房子 才讓他完成學業 時局動盪 此時的王家之過着麻木的生活 亂世之下儘管吃飯都成問題 他依然省下口糧錢 跑去看電影 對他來說 或許只有在電影虛幻的 戲夢人生中 才能得到一點點短暫的安慰 就在這時 鄺玉明像從天而降般突然出現 他找到王家之要重啓刺殺計劃 他再次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我們就正式進入主題 第一件事 通常也是最後一件事 出任務前 把這個縫在衣服裏 一旦身份暴露 不會太痛苦 此時的舞臺從香港轉到了上海 王家之重新做回賣太太 雖然不是愛國的情感驅使 但也讓她擺脫了吉人籬下的生活 換取去英國的路費 爭取自由機會 可是行動中 上級老吳只把她當成工具 鄺玉明給她的 也只是蒼白無力的安慰 唯獨易先生 在瘋狂佔有她的同時 卻也漸漸卸下防備 他走進她的心 也讓她鑽進自己的心 香港一別三年 上海再見 王家之在給易太太取煙時 對易先生說 帶了些東西 煙給易太太 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 人來就好 看得出他對王家之的惦念 別後重逢 他的感情一觸即發 原著中對性的描寫 僅有短短的七個字 像洗了個熱水澡 而李安導演 卻將它擴展爲三場 被反覆討論的激情戲 通過濃烈的愛語表達 挖掘出更深層次權力 和情感的流動 這三場情誼戲層層遞進 從第一場中 兩人沒有過多的情感參與 易先生處於權力的上風 到第二場 整個過程如同一場激烈的戰爭 要拼得你死我活一般 看似扭曲的過程 實則是爲了隱藏 自己內心的情感 到第三場 彙集了電影中所有的情緒 爲易先生和王家之 在一季館的護肅中場 奠定了基礎 王家之用枕頭矇住他的眼睛 此時怕黑的易先生 對他毫無保留的信任 使得王家之在這三場戲中 完成了從工具 到情感主體的轉變 在易先生的形象塑造上 李安不斷深入 挖掘他的情感與人性 努力編織亂世之愛的存在理由 爲此他特意加了 在日本一季館的這場戲 這場戲是易先生 由冷到熱的關鍵轉折 我給你唱支歌吧 天涯呀海角 咪呀咪之音 小妹妹唱歌郎走情 郎呀咱們倆是一條心 極呀山呀北望 綠葉綻盡 小妹妹想郎走情 歌聲中的家鄉 北望 青春等情深意長的詞 竟讓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桂子手 殺人淚下 此時的她動了真情 這都被王家之看在眼裏 這也解釋了她最後 爲什麼會被那顆鑽戒打動 他們坐在車後座 情意綿綿 王家之似乎突然想起了 取鑽戒的事 易先生毫無防備地 囑咐司機掉轉車頭 前往那家珠寶店 下車後 王家之挽着他進店落座 老闆拿出做好的鑽戒 易先生要他戴上 你喜不喜歡我選的鑽石 我對鑽石不感興趣 我只想看它戴在你手上 戴着 我不想帶那麼貴重東西 在街上走 你跟我在一起 他的目光 掃過王家之的手 再到他的臉 眼睛裏的溫柔和憐惜 都是真的 然而此刻王家之的臉上 卻是恍惚多變 有驚訝 喜悅 感激 矛盾 驚慌和迷亂 甚至帶着一絲不忍 易先生下意識的是 關切和耐心 最終他顫抖着 從喉嚨裏擠出那聲 此時易先生的眼神 從溫柔瞬間轉爲疑惑 恐懼和殺意 而這個時刻在原著中的描述爲 這個人是真愛我的 他突然想 心下轟然一聲 若有所失 鑽戒作爲慾望的載體 傳遞着男性對愛人的心意 易先生的一句 你跟我在一起 徹底擊潰了王家之的心理防線 其實這一切 不過是水到渠成的過程 鑽戒和易先生的話 只是催化劑 徹底擊潰了王家之 搖搖欲墜的信念 電影中有兩處情節 早已預示了這個結果 第一處是在王家之向老吳 彙報工作時 情緒失控 如果有任何的需要 你以爲這個陷阱是什麼 我的身子嗎 你當他是誰 他比你們還要懂 戲假情真這一套 他不但要往我的身體裏鑽 還要像一條蛇一樣的 往我心裏面越鑽 越是 我得像奴隸一樣的讓他進來 只有忠誠地待在這個角色裏面 我才能夠鑽到他的心裏 每次 他都要讓我 痛苦地流血哭喊 他才能夠滿意 他才能夠感覺到 他自己是活着的 在黑暗裏 只有他知道這一切是真的 好了 不要再說了 這就是爲什麼 就是爲什麼 我也可以把他折磨到 撐不下去 我還要繼續 直到精疲力竭 我崩潰爲止 夠了 每次最後 他身體一抽倒下來 我就在想 是不是就在這個時候 你們是不是應該衝進來 朝他的後腦開槍 然後他的血和腦汁 就會奔到我一身 住手 幾乎癲狂的發泄 已經說明 他已經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中 甚至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而王佳芝 對鄺裕民的情感幻滅 也促使他 在和易先生的交往中 逐漸迷失 他冒着生命危險 得到的卻只是 同伴的鄙夷 和鄺裕民的空洞許諾 而新的上級老吳 更是把他當做工具 這使得他最終 失去了人生方向和自我價值 所以當易先生 他願意拿命來賠 第二處是在日本義濟館 王佳芝的一首天涯歌女 讓易先生潸然淚下 最終放走他 並不是因爲我愛 而是因爲被愛 我愛得再深都不重要 他覺得被愛 纔是整個世界 坍塌爲方寸之地的根源 他經受得住這世間的苦 卻贏不過這一點點的甜 王佳芝自始至終 都不是一個 無所畏懼的愛國戰士 也不是一個專業的特務人員 在他還沒理解 自己的任務是什麼的時候 就被草率的捲入計劃中 他只是隨波逐流 在和易先生交往後 他才意識到 這個任務有多殘酷 殘酷到需要去捕捉愛意 來緩解自己的情緒 他沒有強烈的愛國信念 去支撐他機械的完成任務 天真缺愛 對未來一片茫然 在不知不覺中 被裹挾着前行 輕易的被利用 被操控 最後又在幻覺中 沉溺於虛假的愛意 他第一次感覺自己 有活着的價值 是在舞臺上 演戲豐富了 這個孤女貧寒孤寂的生命 讓本來不堪忍受的生活 盛開出另外一種美 王嘉之 從愛看電影的女學生 到演藝美人計的業餘特工 他成了一個爲演戲而生 只能活在麥太太角色中的人 電影裏這種戲如人生 人生如戲的感覺 貫穿始終 讓人分不清 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正如王嘉之 分不清演戲和現實 就連他對死亡的態度 也如同在戲中一般 彷彿死的不是他自己 而是戲裏的角色 一旦他想起自己是誰 在做什麼 即是他死亡的時刻 在他說出快走的那一刻 他深陷於自己的角色中 如果易先生被殺 那他扮演的角色將不復存在 所有的意義也將隨之消失 即使計劃成功了 也是他人的成功 他渴望留住的 是與易先生之間 扭曲卻極具張力的最小單位關係 在情慾與陰謀交織的深淵裏 他們互爲鏡像的對手關係 竟成了最爲堅固的同盟 他需要他的凝視 來確認自己的存在價值 那這是愛嗎 它包含一部分愛 但又不是完完全全的愛情 這一刻也正是王家之 對被掌控命運的反抗 他在犧牲自己的同時 獲得了自我 此刻的放逐 是向死而生的獻祭 也是他向荒誕世界 宣告的終極勝利 在那一刻 他獲得了一種自由 而那個時刻 又是如此短暫轉瞬即逝 導演李安曾說過這樣一段話 以色界來講的話 它其實是用一個女人的性心理 去解構一個 復興社會里面 最榮耀最神聖的事情 抗戰這件事情 就是很奇怪 女人一不合作 她還跟玉先生說走吧 就是說叫她快走 就是一個女人一個不合作 那麼一點點的東西 你覺得好像中國 這個幾千年的復興社會 這種結構 突然被抽掉了一個錨釘 好像整個就瓦解了 它那個聚力萬千 可是是一個小女人 做這種很不應該的事情 可是她有這麼大的力量 戒指作爲王嘉芝 唯一被珍視過的具象化證明 成爲她灰暗命運裏 唯一能捕捉到的光亮 而她的反抗姿態 也瓦解了宏大敘事 電影最動人的部分在結尾 放走易先生後 王嘉芝獨自走在大街上 或坐上一輛三輪車 陽光照到她臉上 彷彿有如夢境一般的溫暖與靜謐 對於王嘉芝來說 這或許是落定 是片刻的自由時刻 花外響起的是撫慰人心的搖籃曲 周圍是匆忙趕着回家的人 風車呼呼飛轉 看着因爲封路而聚集的人群 她皺出一絲痛苦而艱難的笑意 摸住那顆藥丸 卻沒有吞下它 或許她對易先生還有一絲幻想 或許計劃的突然落空 反而讓她踏實了 把自己交給命運吧 這個快樂的不像話的車伕 是電影中唯一的一抹亮色 很像是一個白馬騎士 也是最後送走她的人 王嘉芝從筆字裏 和這個時代是無關的 卻無可奈何的被捲入其中 最終丟了性命 這句話讓她的人生和戲臺混在一起 再也回不了頭 影片結尾 易先生無情的親筆簽下 對王嘉芝一行人的處決書 對於她來說自保遠甚於一切 她真的愛過王嘉芝嗎 或許在某些瞬間 她的心中是有過愛的 但是對比王嘉芝對她的愛 我只覺得諷刺又荒涼 光鮮暗淡的實況場 六位熱血青年被拉到懸崖邊 行刑前 鄺裕民在王嘉芝身邊跪下 定定地望着她 那一眼和三年前呼喊她時的眼神 和其相似 王嘉芝的表情是平靜的 她終於等來了她早已知道的結局 回到視頻開頭的問題 即使王嘉芝沒有說出那句快走 她依然無法逃脫時代洪流下的命運 易先生的祕書 早就在暗中跟蹤鄺裕民 即使當天他們刺殺成功 暴露也是遲早的事 甚至可能面臨比電影中 更殘酷的刑求與死亡 上級老吳只是一味的 榨取她的利用價值 一開始 她就燒掉了王嘉芝寫給父親的信 這場以命相搏的演出 根本就沒有撤退路線 她註定什麼都得不到 革命需要她獻祭身體和靈魂 而那個敵人 卻給了她罕見的一點點的甜 所有這一切既在意料之外 又在情理之中 讓我們不禁惋惜這個時代 無論是電影還是原著 我都認爲 這是一部關注女性的作品 女性主義實則是一種文明的象徵 它超越了性別的界限 女性主義不是簡單的讚美和歌頌女性 而是將那些女性所代表的 細膩敏感善於溝通和傾聽等特質 昇華爲一種精神標識 它代表着包容與情感的力量 我們希望以這樣的方式 對待自己和他人 而這部電影所展現的 就是一種敏感而堅韌的力量 如何反擊那些自私 狡詐和殘忍的事物 這正是深層女性主義的體現 所以不論性別 只要創作者尊重每一個個體 理解人性的複雜 那他們創造的角色 都會是立體而鮮活的 當角色被賦予真實的情感與同理心時 我願意用包容的女性視角 去欣賞和理解她們 在那樣一個山河破碎的年代 每個人都只想活下去 她如果成爲愛國青年 奉獻青春與生命 又或者如王家之一般 猶如一葉飄蕩的片舟 她的精神與生命都沒有依靠 只能在民族大義 與個人情感的撕扯中痛苦掙扎 願她在另一個世界能尋得自己 不再回頭 以上就是本期的全部內容 這裏是某頁 歡迎大家在評論區分享你的感受 如果你喜歡本期視頻 請三連關注 你們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動力 感謝收看我們下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