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阿米爾汗又一部封神之作《摔跤吧,爸爸》 一步被片名耽誤的好電影

峰澤電影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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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1 觀看·2026年4月9日
男人不知死活地說恭喜你生了個女孩
結果下一秒就被狠狠暴摔
在印度成年男子最被人看不起的就是生女孩
相反生個男孩逢人見面就發喜糖
而這個男人倒了八輩子美
妻子接連三胎都是女孩
爲了第四胎是個男孩他求遍了村裏的專家
等到接生時全村人比他還擠
爲的就是生個男孩他們好邀功
可結果
他沉默了
專家們更是尷尬地面面相娶
之所以這麼執着生個女孩
僅僅是因爲他在19歲時就拿了全國摔跤冠軍
可父親卻在此時要求他回家做農民
爲此他只好把希望寄託在下一代
可一連四胎女孩徹底埋沒了他培養摔跤冠軍的夢想
直到這天鄰居帶着鼻青臉腫的孩子上門告狀
他不由分說的就是給侄子一大逼侗
看看人畜無害的兩個女兒
再看看鼻青臉腫的鄰家小孩
他不僅沒有生氣
還讓他們在他面前拿侄子演示一遍
揪頭髮
背打
鎖喉
拖拽
看來女兒是遺傳了自己的摔跤基因
於是他決定把兩個女兒培養成摔跤冠軍
以前一直糾結只有男性才能摔跤
現在他悟了騎士金牌不分男女
他的第一步就是帶女兒去吃油炸麪糰
還告訴他們這是最後的盛宴
因爲摔跤手不允許吃油炸辛辣的食物
隨後便是魔鬼般的跑步訓練
他們要每天五點起牀
女兒抱怨穿裙子不適合跑步
侄子就被迫獻出自己心愛的衣服
然後眼睜睜地看着他們被狠心裁剪
有了合適的衣裝後訓練瑜伽瘋狂
從寂靜如海的街邊小巷
到霧矮朦朧的田間小路
從家門口的三兩臺街道
十里外的水上木橋
從樹蔭下的深蹲
再到庭院裏的跳繩
兩個女孩就沒有過停歇的腳步
高強度的訓練讓他們生無可戀
只好把希望寄託在慈善的母親身上
哎 這麼快就忘了
因爲摔跤場拒絕接收女孩子
馬哈就親自下田割草
然後親手搭建一個摔跤棚
在日復一日中傳授他們摔跤技巧
調整姿勢目視前方
找準機會倒摔對方
爲了讓女兒更好的練習摔跤
他把侄子也拉入了訓練的行列
就在他以爲女兒的技術已經純火爐清時
與侄子的摔跤練習又把他拉回了現實
力量不夠的他們簡直毫無還手之力
而每天魔鬼般的訓練
於是他決定改善女兒的伙食
他和養雞場老闆說
我的女兒在未來會成爲摔跤冠軍
現在我花20塊買你100塊的雞
到時候人們聽說我的女兒是吃你的雞長大的
那你這邊還會缺生意嗎
老闆一聽好像確實有道理
但爲了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好忽悠
他還是以25盧比的價格賣給了馬哈
然而他絕對想不到
這將是他人生中最有價值的一筆投資
從此以後女兒每天都能吃到新鮮的雞肉
摔跤能力也在一天天中穩步前進
但這時村裏卻流言四起
對馬哈的質疑與嘲笑
如同一股熱烈的風吹在了街邊小巷
既吹忘了晚間篝火
也吹來了校園間的妄自揣測
一時間他們一家成了
人們茶餘飯後的可笑談資
妻子很擔心這樣下去女兒會嫁不出去
而馬哈卻說
我會讓自己的女兒們成爲
她們想要的樣子
而不是她們想要的樣子
爲了讓女兒在所謂優秀的道路上
走得更快更遠
他直接命人剪掉了她們的長髮
這樣一來他們就能
心無旁騖地練習摔跤了
然而這卻招致了
村民欲加肆無忌憚的嘲笑
世俗的眼光
築起了流言蜚語的高牆
青春期的叛逆
與父親的強權戛然相撞
兩個女孩決定就此起義
她們調晚了父親的鬧鐘
在訓練時偷偷灑水澆滅燈泡
毫不失假裝受傷
摔跤時光速投降
父親雖然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就當她們爲這場勝利沾沾自喜時
好閨蜜的一場婚禮
卻讓她們明白了父親的良苦用心
在這個本該皆大歡喜的夜晚
新娘卻面如死灰思緒凝重
因爲14歲的她
還未來得及享受熱烈的青春
就要被迫出嫁生子做飯
與鍋碗瓢盆相伴
過一眼望的到頭的生活
甚至連新郎是誰都不知道
而這就是印度大多數女性的一生
她對兩個女孩說你們是幸運的
至少你們的父親在乎你們
至少你們的父親
把你們當做孩子看待
她默默忍受着別人的嘲諷
聽到這裏兩人都流下了眼淚
她們終於明白了父親的良苦用心
若不在摔跤上拿出成績
閨蜜今天的灰暗
就是她們不久後的將來
之後的她們不再畏懼世俗的眼光
而是一心執着於未來的遠方
與生俱來的天賦
搭配着持之以恆的訓練
如今只需再等一些時間的沉澱
便可一鳴驚人
仲夏的風吹過了四季山海
吹過了鬧市靜響
吹在這片昏黃的鄉間園野
它忽而清淺忽而和煦
吹遠了來時的迷霧
吹響了未來的鐘聲
一段時間後
大女兒吉塔已經具備了碾壓侄子的實力
而馬哈也趁熱打鐵
帶着她去參加鎮上的摔跤比賽
一時間女孩和男孩摔跤的消息傳遍小鎮
這場史無前例的比賽
讓原本無人問津的摔跤場座無虛席
爲了打碎那些質疑與虛聲
吉塔直接選擇了最強壯的摔跤手
她在速度和技巧上面完全碾壓對方
在開局不久佔據着不小的上風
甚至有機會能夠將對方狠狠壓制
但奈何對方身強體壯力大無窮
在衆人的歡呼聲中吉塔雖敗猶榮
主辦方甚至還特別獎勵這個戰敗者無事如故
要知道勝者的獎金也只有微不足道的20
雖然所有人都爲她的出彩表現鼓掌歡呼
但輸了比賽的她還是悶悶不樂
她深夜找到父親詢問何時能夠再戰一場
聽到這話她由衷地笑了
因爲她知道女兒已經徹底愛上摔跤
在之後的比賽中吉塔愈戰愈勇
憑藉着出其不意的招式與日積月累的努力
戰勝一個又一個的對手
拿下一個又一個的獎盃
一時間她成了衆人追捧的對象
那些質疑與嘲笑
也在一次次酣暢淋漓的摔跤後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無數的獎盃與證書
不久後她戰勝了當地所有的摔跤選手
達到了幫機水平
校長也當衆表揚並送上了最誠摯的祝福
彼時似乎輕舟已過萬重山
但前路依舊未途纏綿不可攀
因爲正式的摔跤比賽要在室內進行且有不同的規則
而當地的體育局卻拒絕資助吉塔的事業
甚至連塊摔跤墊都不肯提供
資金不足的她只好買來牀墊充當專業摔跤墊
她細心地講解着室內摔跤得分規則
抱住對方的腰讓其膝蓋着地得一分
背部着地則得兩分
給對方一個背摔得三分
五分很難但不是沒有可能
這需要將對手像彩虹般掀翻並且同時背部着地
說着她就要動手拿侄子示範
不久後吉塔站上了專業摔跤賽臺
也迎來了她的第一場正式比賽
在全國少年摔跤錦標賽中
吉塔勢不可擋一路高歌猛進
她曾戰勝過力大如牛的男性摔跤手
這些少年組的女生又啓示她的對手
很快她便取得了少年組的冠軍
機場老闆的投資也即將迎來回報
在之後的青年大賽上
吉塔依舊是一路碾壓對手
毫無懸念地拿下冠軍
這同時也讓老闆賺得盆滿鉢滿
一年後她步入成年組
那些波瀾不起的日復一日
終究是在今日展現了堅持的意義
彼時的她橫掃四方
在國內已無對手
不僅拿下了全國冠軍
還一度成爲了全村的招牌
侄子以爲叔叔馬哈會到此爲止
結果他卻說這只是夢想的開始
全國冠軍每年都有
但只有當你爲國家拿到金牌時纔算成功
而父親的夢想同樣也成爲了吉塔的夢想
但想要站上國際比賽的舞臺
就必須前往國家體育學院訓練
這意味着在夢想的中轉站
或許正如張愛玲所說
人生就像一場舞會
教會你最初舞步的人未必能陪你走到散場
如今她唯一能做的就是
懇求教練給予正確的指導
但這真誠的請求
卻觸碰了教練自負的逆鱗
父親向着犯錯的孩子不知所措地離開
然而他的離開將導致吉塔自甘地墮落
沒了父親的嚴厲管教
吉塔被壓抑的天性在這裏肆意回答
他開始和隊友一同追星
朦朧的愛意在青春的年紀悠悠飄蕩
也吃上了不被允許的油炸麪糰
他開始打扮自己追尋低級快樂
塗起了指甲油
也留起了長頭髮
休假時面對母親的驚訝
他說父親一直都做錯了
真正的訓練應該是自由隨心的
即使我追星看電影吃垃圾食品
卻依舊是國家頂級摔跤手
並且拿到了悉尼國際比賽的門票
面對翅膀已經硬了的女兒
馬哈也只能無奈地說了一句挺好的
馬哈聽到後很生氣
當即讓他展示所謂的新招式
結果女兒被父親一招輕鬆放倒
感覺丟失顏面的他說剛纔沒準備好
決心要和父親來一場正式的較量
比賽開始馬哈雖然佔據上風
但年過半百的身體已經沒了20歲的力氣
蒼老的身軀最終難敵風華正茂的意氣
晚上巴比塔跟姐姐說父親沒有輸給你
他只是輸給了時間
他的那套技巧也沒有過時
你只是贏在了體力方面
然而驕傲自滿的吉塔不以爲然
在第二天早早地告別了這個家
甚至都沒和父親說上一句再見
看着女兒漸行漸遠的背影
他的心中多了一絲莫名的難言與憂傷
他感嘆歲月的蹉跎也哀嘆自身的無力
他無力戰勝自己的女兒
更無力阻止她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第二天吉塔登上了悉尼錦標賽的飛機
而妹妹巴比塔也坐上了開往全國大賽的列車
這兩場比賽的結果似乎早已蘊藏在了
驚雷與點滴裏
吉塔在第一輪就被澳大利亞選手
死死壓住慘遭淘汰
而巴比塔則是毫無懸念地拿下了全國冠軍
順理成章地入選國家隊
並前往國家體育學院訓練
眼看自己的二女兒即將步入大女兒的後塵
身爲父親的他無能無奈又無力
而巴比塔則是向他承諾
永遠不會忘記他的教導
來到學校後
他發現這裏輕鬆自由的氛圍
很容易把夢想埋沒
並且姐姐剛輸了比賽
竟然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他好心地勸告
卻被誤以爲是父親讓他來教訓自己的
吉塔讓妹妹管好自己
他自己的事情自己能搞定
可在接下來的數場國際比賽中
吉塔遭遇了一次又一次的慘敗
他沒了開始的驕傲
也丟失了最初的模樣
冰冷的現實
將天真的幻想虐得體無完膚
接連的失敗
讓他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
妹妹卻鼓勵他說
如果你不是國際比賽的料
那印度還有哪個女孩能夠染指
如果現在很迷茫
那就和父親好好談談吧
而另一邊的父親
聽着電話那頭撕心裂肺的哭聲
他竟也不由自主地淚流滿面
心中的萬千責備
也在泣不成聲中盡數消散
第二天吉塔剪掉了長髮
積極備戰半年後的英聯邦運動會
但教練卻要吉塔減重
參加51公斤的比賽
這無疑是對他最大的否定
但父親得知後卻命令他不要減重
還親自動身前往帕拉迪亞之道訓練
他讓兩個女兒每天5點翻牆出去
跟着自己訓練
還偷偷地給吉塔提供伙食保持體重
就這樣魔鬼訓練又開始了
正所謂只有熬得住無人問津的寂寞
才配得上適合遠方的美好
這些日復一月的努力
終究會在時光長河中慢慢發酵
最後散發出罪人的風香
驅走陰霾留下一方淨土
可他們早起翻牆訓練的祕密
卻被隊友舉報
並且一個月來體重也沒有變化
於是教練一氣之下提議開除姐妹倆
而馬哈則是將罪責兜攬到自己頭上
他說孩子們只有一個錯誤
那就是有一個瘋狂的父親
他太執迷於爲國家奪得一枚金牌
隨後又拿出珍藏已久的紀念冊
上面記錄了兩個女兒一路來的輝煌與艱辛
他真誠地道歉並保證吉塔能夠爲國家攬下一枚金牌
在外等候宣判結果時
他怒罵教練抹殺了吉塔的天性
將技巧置於本能之上無疑是自斷雙臂
他擅長進攻你卻教他防守
正當教練背對着啞口無言時
委員會那邊出了結果
他們決定再給兩個女孩一次機會
但條件是不允許馬哈進入學院
也不允許他們出去
可方法總比困難多
不能進去他就反覆研究比賽錄像
通過電話隔空指出比賽中的不足
然後再在實戰中將缺點一一改進
完美推辯後的他變得無懈可擊
一路過關斬將終於拿到了國際賽事的門票
隨着鐵樹櫻花的盛開
萬衆矚目的英聯邦運動會盛大開幕
比賽中教練讓他防守一波
而父親卻在看臺上大喊放手一搏
而吉塔則是明知的聽從了父親
最終吉塔順利挺進半決賽
而賽後鏡頭卻給到了看臺上的父親
這讓教練的心中埋下了記仇的種子
接下來面臨的對手極具攻擊性
從不給人任何機會
教練讓他以進爲退
用進攻對抗進攻
而父親卻對他說要以防守爲主
只要扛住他的進攻高潮
無法得分的他必然心態失衡
這時候纔是你的最佳得分機會
因爲摔跤不僅是力量上的抗衡
更是心理上的博弈
比賽中的吉塔緊記父親的戰術
強硬穩健的防守讓對手無可奈何
雖然輸了第一輪
但隨後的比賽中對方已經有了明顯的無力感
而他也在一次次的防守中嘗試反擊得分
吉塔翻回一城
在第三輪比賽中吉塔被高高舉起
且看他如何反擊
就這樣吉塔獲得了一場出乎意料的勝利
賽後教練把所有的功勞都歸到自己身上
而馬哈則是留在賽場研究吉塔接下來的對手
賽場上澳大利亞選手很輕鬆地碾壓了英格蘭對手晉級決賽
採訪中他放下狠話要在印度人面前打敗印度人
並揚言早已把冠軍視爲囊中之物
因爲在先前的國際比賽中他曾兩次臨風吉塔
他忐忑不安地向父親尋求明天的策略
但想要戰勝一個恐怖如斯的對手只能憑藉必勝的信念
父親說如果你只獲得了銀牌
那麼遲早會被人們忘記
但如果獲得了金牌
你不僅會成爲榜樣
還將是帶領印度女性崛起的第一人
明天的勝利不僅是你一個人的勝利
更是所有被欺壓的印度女性的勝利
聽到這裏他不再畏懼
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在隨後的決賽上
馬哈被記仇的教練關進了小黑屋
門上的玻璃還是中國製造
任由他如何打雜都沒有一絲裂縫
甚至就連手機都沒有信號
在現場沒看見父親身影的吉塔很疑惑
但比賽在即他也不能多想
面對昔日的手下敗將
澳大利亞選手顯得十分輕敵
在防守中吉塔找到機會將對手舉起抱摔取得三分領先
隨後的進攻中他不斷尋找對手的突破點
並找準機會死死壓制住對手
第一輪比賽吉塔輕鬆獲勝
而父親的缺席讓他有點心虛
再加上對方的實力本就在自己之上
吉塔在第二輪被接連壓制
在比賽的最後幾秒
對方找準機會將吉塔狠狠被摔並拿下勝利
他短暫丟失的信心實力也在第二輪比賽後重拾
最後一輪中比賽澳大利亞選手率先發難
將吉塔摔出賽場獲得三分
而後又抓住了吉塔的防守漏洞再奪一分
勝利的天平正向對方傾斜
彼時重整旗鼓的吉塔通過靈活的周旋
成功抱摔對手扳回一分
但隨之而來的便是對手的強硬反擊
如今對方手握賽點
比賽的時間也所剩無幾
此時曾經落水的經歷在他腦海中浮現
要在僅剩的22秒裏拿下5分反超比賽幾乎不可能
但也並非沒有可能
父親曾經的教導此刻開始在腦海飄蕩
他站在頒獎臺上享受着自己的榮耀瞬間
彼時國歌伴隨着國旗冉冉升起
另一邊的父親在聽到國歌后
已然明白女兒勝利了
一時間所有的辛酸化爲成功的喜悅
如潮水般湧來
不久後他被清潔工發現
出門後朝着女兒的方向狂奔
而女兒在看到父親後
扔下了手中的鮮花朝父親說
父女共同的夢想終於實現
馬哈說出了女兒盼望了十年的那句話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而英聯邦運動會上的金牌
僅僅是傳奇之路的開始
從一開始岌岌無名的農村女孩
到如今舉世聞名的摔跤冠軍
這不僅是自我的蛻變
更是印度廣大女性追求平等自由的開端
電影中父親的強權曾被多數人詬病
有人說他剝奪了孩子選擇的權利
可事實真的如此嗎
在當時男女不平等且等級森嚴的印度
大部分女性如同那位新娘一樣
甚至都沒有選擇自己丈夫的權利
真正剝奪他們選擇權的並非父親
而是那個不堪的時代
反而她的行爲讓女兒得到了
主宰自己人生的計劃
正如新娘所說
起碼她把自己的孩子當做孩子看待
這就足夠了
而在生活中的我們也常常會被父母
套上他們未曾實現的夢想
或是考上某所大學
或是從事某種職業
如果你樂在其中
那我便祝你能夠早日成功
如果你苦不堪言
那我便願你能夠擺脫枷鎖
畢竟沒有藍天的深邃
可以有白雲的飄逸
沒有大海的壯闊
可以有小溪的優雅
我們都有自己獨一無二的夢想
或是音樂家
或是流浪漢
當自己的夢想與父母的嚮往
戛然相撞
你只需靜下心來與他們好好談談
然後按照自己的方向走
願你能夠早日找到自己的位置
自己的光源
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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