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筆記 【導演視角】《星際穿越》到底牛X在哪?解析諾蘭的多線敘事與情緒操控

做這個視頻是爲了解開一個我多年的疑惑 諾蘭導演是怎麼把故事講得那麼引人入勝 扣人心絃的 對一位故事片導演來說 最核心的能力應該是操控觀衆情緒 對此諾蘭有她的不二法寶 多線虛實 很多人對這個詞都並不陌生 但沒有理解它真正的奧祕 有人說它故弄玄虛 花樣炫技 真的是這樣嗎 耐心看完這個視頻 你將對諾蘭對自己產生一個新的人世 我們以星際穿越中推向高潮的這個段落爲例 導演構建了一組雙線敘事 太空中 宇航員庫珀正在尋找下一個適合人類生存的星球 地球上 庫珀的女兒 NASA科學家莫菲正在探索太空移民的方法 父女二人在爲同一個目標努力着 現在讓我們畫兩條並行的時間軸 上面這條線代表太空 下面這條代表地球 我們將逐漸補充兩條線上的信息 嘗試以一個全局的視角 去深入探索諾蘭的敘事祕訣 我們正式開始 這天 太空中的布蘭德和庫珀收到了來自地球的錄像 他們從莫菲的口中得知A計劃是個騙局 所謂A計劃就是太空移民 把地球上現存的人類接到新的星球上去生存 但實現的難度很大 於是就有了B計劃 如果太空移民失敗 就拋棄地球現有的人類 僅用帶來的胚胎重建家園 而老教授一開始就是奔着B計劃去的 庫珀被騙了 他又回家 利用臺詞中家的呼應 從太空線切到地球線 莫菲重生A計劃的確指望不上 但幽靈似乎是個值得一試的方向 與此同時 太空那邊也找到了新方向 溫和的起點是拯救地球人的一個機會 OK 我們先概括前面這幾段情節 並加上對應的情緒 庫珀得知A計劃是個謊言 對應的情緒是絕望 莫菲確定A計劃指望不上 加強絕望 但他想到了幽靈 絕望轉爲微弱的希望 隨後羅米利也提出新方向 加強了希望 但看情緒這一項 絕望 增強絕望 希望 增強希望 發現了嗎 兩條線雖然分開敘事 但情緒走向是一致的 他們不但彼此呼應 而且相互疊加 這種情緒的共振 會大大提升故事的代入感 加強我們對角色境遇的感同身受 接着事情開始變得複雜 太空這條線由曼恩的謊言開始分裂 一邊是羅米利 需要從曼恩之前的機器人身上 拆下某個零件 一邊是庫珀 叫曼恩帶他去冰層下的地表 好在離開前先建造一個 長期生存的營地 諾蘭在原本的雙層敘事結構中 又嵌套了一層雙線敘事 爲了方便理解 我們還是統一放在太空線的 總時間軸中 即將進入驚心動魄的生死較量 而從庫珀這邊開始說起 大航拍展現曼恩星球嚴峻的自然環境 這麼天寒地凍 毫無生機的地表 讓人感到荒涼和不安 曼恩暗示庫珀應該留下 給一個遠程對講機的特寫 一直在交代道具的位置和作用 爲後面忽舊的情節做鋪墊 曼恩不想讓庫珀回家 因爲他要用飛船去其他的已知星球 生存下來併成爲救世主 面對曼恩的挽留 庫珀態度堅定 在建好營地後我就要回家 鏡頭馬上貼到地球那邊 莫菲到家了 這個鏡頭有兩個作用 一是呼應庫珀剛剛的話 進一步讓我們感受到 他想回家的迫切心情 二是給我們營造了不安的情緒 這種不安怎麼來的 畫面上隨着鏡頭緩緩推進 我們看到前景的汽車 落着厚厚的一層土 空氣中也颳着大沙塵暴 聲音上 抽空演員說話的同氣聲 用懸疑的音效聲填滿 造成一種對未知的惶恐 導演用視聽兩個維度的細節 營造了緊張不安的情緒 對於真正的影迷來說 畫面的質量是欣賞一部好電影 不可或缺的要素 洛蘭對畫面和聲音的要求 極爲嚴謹苛刻 所以他堅決反對自己的作品 在流媒體平臺上首發 爲此還不惜和老搭檔華納兄弟翻臉 跳槽到了環球影業 原因很簡單 沒人願意把自己多年的心血 交給一個不能完全發揮起價值的平臺 如今最適合電影放映的場所 依舊是電影院 不僅因爲能有更大的屏幕 去更好地呈現細節 還在於電影院營造了一種 獨特的儀式感 如果你通過其他的媒介觀影時 往往會被別的事物所吸引 或者同時在做另一件事 而當我們坐在電影院的座椅上 全黑的背景排除了一切干擾因素 這是對創作者和作品最大的尊重 但可惜電影院的片源是流動的 這對像我這樣 喜歡二刷三刷的人來說很不便利 G3 Max在一定程度上能彌補這個遺憾 它是一款頭戴的3D巨幕顯示器 我最近一遍刷星際穿越 就是用它躺在牀上看的 它能還原出IMAX影院一樣的巨幕觀感 清晰度可以媲美4K顯示器 四角無畸變 看到的畫面類似影院中間那幾排的視角 這個設計在觀影上是非常舒服的 現在我要戴上它繼續拉片了 前面這個鏡頭中不安惶恐的情緒 隨着配樂一起延續到了太空的對話中 曼恩表面是在說庫珀 其實表達的是自己的心聲 雖然他沒有親人和家庭 但對其他人也有一種根深蒂固的情感 曼恩的話裏似乎還有話 這加強了剛剛的不安 讓我們回到時間軸補充信息 先是冰封兩度的太空 一路出發太原艦 一路出發大營地 這段的情緒是庫珀表達出對回家的渴望 地球上莫非回家的那個鏡頭加強了渴望 並營造了不安的情緒 接着曼恩話裏有話加強了不安 再把情緒單聽出來 回家的渴望 加強渴望 營造不安 加強不安 是不是依舊遵循情緒互相疊加的原則 我們似乎找到了一點諾南敘事的祕訣 但還不夠 要讓觀衆產生強代入感是件很複雜的事情 除了巧妙的敘事編排 對每個鏡頭細節的處理也同樣重要 我們在下面的情節中會綜合分析 地球這邊的敘事也開始分裂 莫菲走進房間尋找幽靈 醫生在樓下爲母子做檢查 我們從不斷的咳嗽聲可以猜出 媽媽大概已經得了肺病 而她其中一個兒子就是因爲肺病死的 所以這時候的情緒從不安轉爲更深沉的憂慮 莫菲要找父親當年留下的那塊表 她在努力回憶把表放在哪了 這時候他們的兒子表示東西都收納好沒有動 手錶到底在不在裏面呢 導演沒有立馬揭曉 而是把它作爲一個懸念擱置了 鏡頭切回太空 飛行器回到布萊恩的這裏 那邊羅米利和塔斯進了曼恩的基地 找到以前的機器人Kip 鏡頭停在了一堆雜亂的電線前 他能順利拿到元件嗎 又一個懸念被擱置 第二個了 切換到酷弗這邊 從手部的特寫動作開始 交代手上這個噴氣裝置的作用 能輕鬆承受一個人從高處跳下的重力 可以看出這個小裝置的威力是非常巨大的 這都是在爲之後的打鬥做鋪墊 陡峭的懸崖空鏡 攝影機以極大的俯視角向下移動 利用近似墜崖的視角 喚醒我們內心對高度的恐懼 鏡頭從正後方逐漸逼近 給人一種危險正在悄然來臨的感覺 接着攝影機來到人物正面 用大幅度晃動的手持運鏡 加強這種不安焦慮的情緒 曼恩停下腳步主導鏡頭運動 從平衡的雙人鏡頭變爲有強度區別的正反導 曼恩的鏡頭中 他強勢佔據畫面正中心的位置 把酷弗擠到一邊 吞噬了他的畫面空間 酷弗的鏡頭 他幾乎無私地跟曼恩平等分享自己的畫面 因爲酷弗完全沒有意識到對方的意圖 還把他當作自己並肩作戰的同伴 另外 不同色的宇航服也是人物的隱喻 這個我們稍後再講 兩人立場的巨大差別在這組正反導中得到清晰的體現 我們隱隱感覺到氣氛不對 但曼恩說的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導演擱置了第三個懸念 鏡頭切到地球 攝影機同樣晃動推進 從醫生的表現中可以看出 這對母子的病情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 回到太空 地表的風很大 布蘭德有點擔心地看看後面 同伴們都還沒有回來 這個鏡頭一直在強調 酷弗的團隊已經被分散 這邊取原件的羅米利和塔斯也遇到了奇怪的問題 這裏還有一點 不是說好只取原件嗎 爲什麼要修機器人 從後面塔斯毀掉自動駕駛程序可以知道 他已經懷疑曼恩了 所以這裏可能是想讀取老機器人裏真實的數據來找到真相 用羅米利疑惑的問句切除 加強這條分支的懸念 回顧時間軸 地球這邊是湯姆妻子的咳嗽帶出肺病隱患 情緒是憂慮 墨菲尋找手錶的位置 設置懸念1 情緒是疑惑 太空這邊 羅米利能拿到原件嗎 懸念2 疑惑 酷弗尋找第二層地表的路上 導演用墜崖的視角 晃動的運鏡和不平等的正反大鏡頭 讀出憂慮 醫生指出病情嚴重 憂慮 酷弗的夥伴被分散 憂慮 羅米利提出疑問 疑惑 這幾條線之間的情緒一一呼應 並且每條分支自己的情緒成一個螺旋上升的態勢 這個攜帶情緒的劇情編排 就像龍捲風一樣把觀衆捲入其中 現在 我們到了風眼的位置 前景聲薄薄的焦點指落在前景曼恩的臉上 酷弗是虛焦的 並利用廣角鏡頭近大遠小的特性 縮小後景酷弗的畫面佔比 這一大一小一虛一實的強烈對比提醒我們 不知情的酷弗處於非常被動危險的境地 鏡頭被打讓我們看清人物當前所處的位置 我們意識到 曼恩之所以能肆無忌憚的說出實情 是因爲到了懸崖邊上打算殺死酷弗 天真的酷弗還沒反應過來 曼恩就一腳把他踹下了懸崖 看到這裏我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坐在旁邊的家人一臉問號 因爲酷威斯是思密的IMAX劇目 他不知道我看到了什麼 這個功能有好有壞吧 如果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刷一部老電影 或者限制級電影時就十分合適 思密獨享性還是很好的 但短板就是沒辦法跟家人一起分享劇目畫面 具體看個人需求了 曼恩把酷威斯一腳踹下懸崖後 前面累積的憂慮和疑惑開始集中爆發 就在醫生爲小孩檢查時 湯姆回來了 他的反應帶有明顯的質疑 抗拒和攻擊性 馬上遷回太空 酷威斯掛在峭壁上逆懸一線 曼恩爲了置他於死地 上去踩他的手 記得前面交代過這個噴氣小裝置吧 因爲有鋪墊 當它真正派上用場的時候 我們就不會感到陌生 伏筆和風小總是被導演巧妙的安置 兩人掉在了懸崖邊的一個平臺上 意味着戰鬥還沒有結束 先擱置這個懸念 切回地球 湯姆揮拳打向醫生 AB兩條線同時暴露出隱患 開始交錯提升情節的緊張度 庫珀首先站起來佔據主導 他本可以藉此機會殺死曼恩以絕後患 但他沒有這麼做 這就要說到宇航服的顏色了 庫珀衣服的灰色 象徵他性格中的誠懇和沉穩 他總願意把人往好的方面想 沒想殺死同伴 但曼恩的性格不是這樣 橙色是一種警惕色 在這裏暗示這個人物是危險的 要小心提防 果不其然 曼恩利用庫珀的善良和毫無防備 站起來無情攻擊 這時候配樂的音頻和音量同時提升 然後突然抽空聲音 給一個高空俯拍的大遠景 聲音的驟變和兩極鏡頭的切換 把我們一下拽到了上帝的視角 惡然看到幾十年後的高知人類 在爲最原始的需求 用最原始的方式搏鬥着 如果在G3 Max的大屏幕上看 你會被白色的地表鋪滿世界 然後看到兩個小小的人 像螞蟻一樣在中間扭打 這時候你會不禁感慨 人類文明的進化到底是爲了什麼 如果所謂的經濟發展科學進步 會毀掉我們的家園 或者導致人類心理的異化 那麼這個進步是值得的嗎 導演將前面的緊張 昇華爲一種更深層次的悲哀 是對人類命運的無奈和擔憂 你應該已經猜到了 地球這條線接下來也會呼應這種情感 莫非迫切的想要拯救Tom一家 被言辭拒絕了 這裏我們分析一下Tom這個角色 他承擔着地球這條線的阻礙作用 但絕不是壞人 不肯放老婆孩子走 是因爲他答應父親會守護這裏 守護這個家庭和這片土地 Tom對父親有着無條件的愛與信任 這點在很多場戲中都有體現 比如開始的麥田追逐戲中 父親叫他往前開沒叫停 差點就開下了懸崖 Tom給父親的深情留言 用父親的名字爲孩子命名 這些都證明他不是壞 而是有一種農民對土地的固執 毫無疑問在這種情況下 他的固執是可恨的 莫非轉身離開 鏡頭特地給到了Tom的妻子和孩子 他們求生的希望幻滅了 前面那種對命運的無奈和擔憂 又再次向我們起來 兩條線的勢態持續發酵 心理已經異化的麥恩開始不講武德 用一種近乎自殺的方式攻擊庫勒 庫勒的面罩被撞破 失去了保護 這個星球上的安息會讓他在幾分鐘內斃命 麥恩從庫勒腿上搶走了這個東西 應該是備用的氧氣 沒有氧氣又沒有對講機 庫勒這下必死無疑了 這條線的情緒已經降到谷底 地球這邊 莫非的離開也意味着死亡 不僅Tom一家會死於廢兵 如果找不到幽靈的祕密 所有地球人都要完蛋 這時候 地球這條線的情緒也降到了谷底 靈魂的黑夜到了 麥恩拋下庫勒離開 鏡頭不斷在兩者之間來回切換 讓我們儘量同時感受到麥恩的掙扎 和庫勒強烈的求生欲 這段手持晃動的劍劍 和呼吸的聲音 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 我們感受到死亡逼近的絕望和無奈 就在這時 希望出現了 前景處有一個黑紅色的東西 另外前面兩個特寫的鋪墊 我們會馬上認出 那是庫勒的對講機 較真從後景的庫勒 變到前景的對講機 只要拿到它 就可以向同伴求救 我們開始替庫勒加油 我們要重點看一下 影片中多次出現的這首詩 來自迪蘭托馬斯 《不要溫和地走進那個良夜》 這首詩表達了一種看待生命的態度 簡單來說就是 不要碌碌無爲地等待死亡 也不要畏懼死亡 把生命中的睿智 美麗 激情和尊嚴 燃燒到最後一刻吧 導演在影片的至暗時刻 嵌入這首詩句 是對人類愛與生命的一種召喚 當莫菲看到流離失所的孩子 而喚醒內心的愛與責任 也讓庫珀忍着痛苦爬行 爲自己和地球上的人們活下去 同樣也喚醒了曼恩人性的一面 他無法忍受同伴痛苦的叫聲 而關掉了對講機 這爲呼救提供了便利 我們感受到 一種愛與生命的力量 把故事推向了轉折 莫菲下定決心掉轉車頭 庫珀也終於拿到了對講機 前面已經跌到谷底的情緒 開始觸底反彈 爲了不拖節奏 這段的時間軸小節就不展開講了 感興趣的朋友可以截圖保存 爲增強情緒的衝擊力 加速反彈 製造爽感 導演在這裏加快了各分之間的剪輯節奏 庫珀發出求救 布蘭德即刻出發 莫菲把車開進運營地 羅米利起身去解鎖指紋 莫菲往田裏倒了汽油 庫珀在等待救援 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兒 這段有兩層作用 一是向前呼應曼恩的話 人死的最後一面會看到自己的孩子 暗示庫珀快堅持不住了 二是向後伏點 既然庫珀臨死前想到的是這個畫面 那麼女兒也同樣不會忘記 所以後面他會選定手錶 作爲信息傳遞的載體 在這生死以限之際 布蘭德趕到線上 莫菲點燃火把 庫珀得救了 這條線的懸念暫時落地 這裏就要講到 《諾蘭多·獻許師》的另一大特點 分配懸念 假設這是一部電影的時長 導演不可能用一個懸念從頭調到尾 這樣觀衆會失去耐心 所以把大懸念拆分成多個小懸念 五線的頂點就是情節的高潮 這樣編排雖然爽點增多了 但依然有一個問題 構建懸念需要時間 底下這些尿點會立馬趕跑觀衆 所以《諾蘭多·獻許師》採用了一個方法 用多線性敘事把懸念點錯落擺放 比如這樣 當其中一條線的懸念落地需要重新構建時 另一條線的懸念正值頂峯 而當這個懸念落地時 又有另一條線的懸念補上 這樣互相補充就能不斷抓住觀衆的注意力 保持觀衆的情緒勢能 像這個段落中 當庫伯德救主線的懸念暫時落地時 另外兩條線馬上頂了上來 懸念1 湯姆被調虎離山出門救火 莫非能利用這個時間解開幽靈之謎 把人救出來嗎? 懸念2 羅米涅按下指紋依舊解不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雲南麥恩爲了避免真實數據泄露 爲機器人設置了自毀程序 一旦有人試圖查找數據 機器人就會爆炸 麥恩打開對講機聽到庫伯還活着 自己則已經完全暴露 這下他要怎麼辦? 又一個新的懸念吊起了我們緊張的心 現在我們已經看清諾蘭操控情緒的奧祕 她用多線敘事 通過不同分支間情緒的疊加和共振 一直螺旋式的增強我們觀影時的情緒勢能 並通過多分支的懸念分配 讓我們在任何時候都保持足夠的期待 而且 諾蘭電影往往會用一個曖昧的鏡頭結尾 基於碎片中 故事的結束即是開始 盜夢空間的陀螺會繼續旋轉還是停止 致命魔術的落幕 克隆並沒有結束 把這種懸而未決的感覺進一步延伸到影片之外 就像石頭沉入水面之後的漣漪 讓人意猶未盡 這就是諾蘭敘事的高明之處 接下來他把敘事重點放到太空治療線上 慢恩強行對接母艦 導致機毀人亡 母艦失去控制 諾蘭在極端危險的情況下 成功實踐對接 拯救了母艦和裏面的人類的胚胎 這一段高潮戲看得真爽 得益於G3 Max的超清巨幅畫面表現 95% DCI-P3的電影級色域 OLED色彩 10級可調節的亮度 呈現出了影片最初的色彩和畫面表現 視覺神經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滿足 虛光度調節對裸眼觀影的支持 更是點睛之筆 700度近視以內的都可以自主調節 包括在看3D電影的時候 依然是裸眼3D 影片的亮度和色彩都非常原汁原味 然後加上週圍全黑的儀式感 讓人沉浸其中 但有一說一 這個聲音設備實在是 一言難盡 只能聽個響 好在他這裏有個3.5毫米的耳機接口 想要更好的聽覺體驗 需要自己額外配付耳機 另外設備還是有點重的 我找到最好的使用姿勢是 話又說回來 雖然電視和投影儀 可以讓我們跟家人分享同一個畫面 但G3 Max的私密劇目體驗 也同樣是電視投影儀所無法給予 他給了影迷朋友第三個選擇 一個無干擾 更加沉浸在影像世界中 更貼近電影藝術本身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