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起源 【中醫起源 04】中醫學的發展脈絡

診斷是要找到病因 然後去把這個病因給消除 以及病因造成的影響消除 我們知道了病因之後 就知道這個人是怎麼得的這個病 然後把病因去除 就可以讓這個患者至少是不要更慘 所以這就是爲什麼什麼病中醫都能治 只要當下的症狀和你現在的脈象 能夠發現出你之前是受過某一種病因的傷害 我就能給你治 能不能完全治得好 不一定 但至少不會讓你的病再惡化 這張圖有一點點複雜 我們從左到右給大家介紹 首先一切認識的主點是現象基礎 什麼叫現象基礎 笛卡爾有一個思維實驗 就是笛卡爾想我們這個世界會不會是一個虛擬的 我們就生活在一個邪惡的惡魔 給大家營造出來的幻覺裏面 包括近現代又有一個叫肛中之腦 我們其實就是一個生活在一個培養品裏面的大腦 我們一切的所見所聞所感 都是被電刺激產生的一些幻覺 一個意思就是說這個世界是不是真的不存在 這個問題的標準答案是什麼 笛卡爾給了一個答案叫我思不我在 就是我的所有看到的聽到的摸到的所有東西 可能都是別人給我創造的幻覺 但是我在這些幻覺作用下所進行的思考 這個是真的 所以我思不我在的翻譯其實是有錯誤 應該是我思及我在 可以理解了 這一頭我工會會的同學都講過 什麼東西都可能是假的 只有我的思考和現在正在思考的我 一定是真的 那麼我再問大家一個問題 如果只要觸發某些條件 就會出現某些現象 那麼這些現象是真是假有很重要嗎 我特別想問 真正的覺得這個世界是虛妄的人一句話 我扇你一巴掌你疼不疼 要是疼那也是幻覺 你不能找我事 如果不疼 那他嘴真的硬 所以其實有一些哲學家的思考 有意思但是沒什麼意義 我們生活在唯物世界裏 很多事情可以就當它就是真實發生的 就是隻要觸發某些條件 就會出現某些現象 這個就可以當做自然規律 那麼在現象層面上我們又分這些 醫療實踐是什麼呀 是在某一些真正發生了 身體不適或者說是性命垂危的情況下 人們實際去做的一些干預 叫醫療實踐 然後醫學研究是什麼呢 醫學研究是現在當時人還沒啥事 我正好宰了一個腐乳 看看他心臟到底是什麼顏色的 這個叫醫學研究 這個是基礎醫學院乾的事情 這個是臨牀學院乾的事情 這兩個是可以給互相提供資料的 我們的醫療實踐同時存在內求體物和外查驗證 什麼內求體物 就是他說他肚子疼 我就琢磨琢磨 哎呀我上次肚子疼什麼感覺來着 哦 是感覺涼涼的呀 哎 那我就給他熱一下 然後我給他用熱藥之後 哎 發現治好了 外查驗證 然後這個醫學研究更是了 咱們中醫很多對生理的研究都是 比如說骨髒接連人殼 殼則移尿 也有人經歷過笑的時候會移尿 尤其是小朋友的時候 因爲不管是殼還是笑 負壓都會升高 負壓一升高之後可能就會刺激到你排尿反射的神經 就它那個閾值比較低一點 所以負壓一升高它就受到了一個激活 就開始尿出來 是不是可以通過內求體物完成這個醫學研究 這個醫學研究太多了 我覺得我這有東西在跳 這是內求體物 然後我宰一個人 我發現他這真的有東西在跳 是不是就是外查驗證 或者說我就是大義凜然 我現在就問你 我感覺這裏有個跳 你現在把它剖開看看 是不是有這種情況 就我臨終了 趕緊把我殺之取心 看看我這是不是有東西在跳 可能也存在這個情況的 六爺我到底吃了幾碗粉 具體的例子我們後面會給大家一個個來 所以這個過程中 會完成對現象最基礎的認識 然後面對同樣的現象 比如說吹風受涼拉肚子 這個現象是同樣的現象吧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釋 在這個過程中是哲學範式來決定我怎麼解釋的 比如說西方的哲學範式 最基本的就是一個粒子觀 德默克利克的 認爲整個世界是由威力組成 然後他們後續的所有科學發展 都是沿着這條路在往後發展 哪怕是經驗哲學時代 他們都要研究一根針上能佔多少個天使 那也是物質 一根針後來發展成一個原子上面能佔多少個天使 這個就是哲學範式對我們認識方法的影響 那麼我們是道家哲學和醫家哲學 共同催生了一箇中醫學的哲學範式 哲學範式是在世界觀和方法論更底層的一個東西 可以理解吧 它是在世界觀和方法論尚未生成的情況下 讓世界觀和方法論形成了一個底層的推動力 哲學是描述和解釋世界的學科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哲學 哲學很多地方也會存在被誤解的情況 就像我們中醫被誤解一樣 我出於同是天涯淪落人的角度幫哲學說幾句話 哲學應該研究的是基本的普遍的重要的問題 自古以來大哲學家研究的都是普遍的基本的重要的問題 但是近些年的很多哲學可能從十九世紀就逐漸開始有了 一是研究一些以前已故的哲學家的思想 然後二是去研究一些比較不那麼重要的事情 然後寫出來了很多咱們普通人或者老百姓看了會覺得 就是在沒事找事兒沒話找話的一些文章出來 所以說大衆對哲學產生了誤解 覺得學哲學沒有用 但是哲學本身當然是有用的 因爲哲學是描述與解釋世界的最基本的方法 只不過是現在搞哲學的人沒辦法去研究真正底層的東西 研究真正底層的東西的人是要坐老闆凳的 也有個說法說我們中國沒有哲學 聽過這個說法吧 中國有人嗎?中國有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哲學 所以中國有哲學 一個標準的三道論 所以說西方列強說中國沒有哲學純粹就是帝國主義霸凌 西方人愛怎麼說怎麼說了 我們這邊有中國人也覺得中國沒有哲學 會有這樣的人 相當於說我們中國人沒有用西方那套話術去表達思想 所以我沒有哲學 換句話來說是我們中國人不會說英語 就說我們中國沒有語言 就是這麼個邏輯 這個邏輯很明顯是荒謬的 對吧 中國當然是有哲學的 因爲中國有人有人的地方就有哲學 好哲學範式這一塊 再進一步追問一下 爲什麼人類會想要進行醫學研究和醫療實踐 這個學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大家可能會想 當然要存在了 存在其合理 但是如果咱們真的要刨根問底 追問到底層的話 這個也是要問一下的 爲什麼這個學科有存在的意義 因爲其實很多人是消耗品 死就死了 戰場上人只是一個數字 對吧 爲什麼要醫學 是因爲人的動物本能就決定了要追求舒適 厭惡痛苦 畏懼死亡 所以需要有醫學 我們再追問 人爲什麼會追求舒適 因爲舒適這個詞就已經決定了 它是人追求的東西 可以理解嗎 這個是哲學家維特根斯坦 語言及世界 當舒適這個詞出現 就說明人類會追求舒適 再往下問沒法問了 爲什麼會厭惡痛苦 一樣 痛苦這個詞出現人就會厭惡 那爲什麼會畏懼死亡 這個需要解釋一下 畏懼死亡背後又有三個因子 第一死亡的過程本身是痛苦 對不對 你們沒死過你們不知道 但是應該是痛苦的 不一定什麼事情都親自做一下才知道 因爲我們看過很多人死亡的恐怖的狀態 原始人也是一樣 原始人沒死過 但他看過很多人死亡的恐怖的痛苦的狀態 會害怕 第一 第二 人們不知道死後的世界 對未知的恐懼 第三 死亡之後可能他現有的一切都會消失 對損失的厭惡 就是家人的愛 什麼我所掌管的這個貝殼 所以種種的 會有醫學存在的必要 然後會有一個哲學範式去統合它 然後道家哲學和一家哲學 它們共同助力了中醫學的理論建構 這個稍微過一開就行 我們不展開講 回頭我在北大會專門講一場 中國哲學角度的中醫理論起源 到時候那再展開 道家哲學和一家哲學 這兩者在發展過程中 本來就是互相促進共同發展 有一個說法叫做中醫起源於道家 聽過沒有 這個其實就有點過分了 後世的很多中醫理論 肯定和道家相通 精氣神什麼的 但是要真是刨根問底的話 誰是爸爸誰是兒子不好說 更關鍵的是 第一批從事道家修行和一家研究的人 可能是同一批人 對吧 他們就是同一批人 所以誰是誰爸爸 這事也沒必要去分 共餓父子 互爲促進共同發展 怎麼個共餓呢 一家哲學積累了醫學認知和臨牀實證 是不是給道家的研究 提供了一些最起碼的認識基礎 如果沒有一些最基本的醫學的研究 道家所認爲的精氣神的認識基礎 也很難建立 一會兒給大家講精氣神就懂了 第二 道家哲學爲中醫學生成了世界觀和方法論 這個可以理解吧 一家的一些研究成果 被道家拿去整理發揮之後 變成了一個新的飯食 然後現在關鍵是第四點 我們現在對道家哲學和一家哲學的研究 可以相互啓發 這兩邊存在大量的文本互參概念互示 具體的例子回頭我們看一個 多的不看就看一個 第二 明晰了道家哲學的實踐方法 我們可以闡明一家哲學的內求提升技術 我們現在都說內政內政 現在這兩天內政很火呀 在我本科的時候 講這些東西的時候 還有小心翼翼的 我因爲從那個時代過來的 我寫論文什麼 我經常不講這些東西 當然大家都知道我很懂 但是我經常不講 因爲我怕引起爭議 然後因爲有審稿專家說 中醫的內政你竟然沒有講 斃了 我就又講 然後錄了 所以這個風向是在變的 近兩年中醫內政已經慢慢被提起來了 所以我們可以有時候說話說大聲一點 但是如果要研究中醫的內政方法 還是要從道家來 爲什麼 因爲一家的內政技術 經過了幾輪戰亂已經徹底失傳了 要從道家這找 第三 明晰了一家哲學的發展過程 可以彰顯道家哲學助力生產力發展 這個是對中國哲學界有意義的一件事情 因爲雖然哲學界存在一個鄙視鏈 如果他研究的是無用的東西 那鄙視鏈是要更高的 會鄙視研究有用東西的人 但是哲學如果真的想在現代社會有一定的發展 它一定要給現代生活有一些指導和意義 所以這一塊的研究 可以把道家哲學的一些 在生活實踐包括修行方面的意義 給大衆總結展示出來 消除對哲學這個學科本身的誤解 起碼先把對道家哲學的誤解給消除 就是道家哲學是有用的 不是割漏的文字遊戲 從這裏開始就是中醫的世界觀和方法論了 中醫解釋和描述生命活動 用的不是西方的例子 不用原子之類的這樣的基本例子 它是把人分成形、氣、神三個層面 然後每一個層面是相應的質素 這個形的質素咱們不用說了 咱們的主物質世界就是形 然後精氣是一個質素 神是一個質素 我們人站在這 形、氣、神就是三位一體 一呢,我在主物質世界佔據了一定的時空 我對在座的各位還有引力 然後我手這樣擺的同時 我形在動是吧 然後我的氣和神也在跟着在動 把我想象成一個容器 這個形的容器裏裝了氣和神 當然了你如果要從原教旨主義者的口中 不是行動帶着氣和神動 而是神帶着氣動,氣帶着行動 有這個爭辯在裏面 正是因爲中醫的世界觀和基本例子的西方不一樣 所以中醫會有一系列的詬病 大家還記得我們剛纔說的這部分嗎 哲學範式是用來描述和解釋現象 不管是中醫也好,西醫也好 只要他們所描述和解釋的是同一套現象 那麼這兩個不同的範式之間 就一定可以互相解釋互相翻譯 比如說中醫的寒 在某種程度上可以翻譯成西醫的血管狹窄 我很喜歡進行這樣的翻譯 一方面通過這樣的翻譯可以明確中醫的一些概念和理論的本質 第二方面是在給患者宣教的時候 其實更容易讓患者理解 第三這也是某種程度上主動去擁抱現代社會的變革 這個就像我們中國人學英語是一樣的 我們中醫人也可以主動地去用一些現代醫學的內容解釋中醫的概念 但有的中醫會覺得這樣不純粹 我也聽到一些對我這樣的批評 覺得我用一些很膚淺的現代醫學的東西去劣化了中醫 用血管狹窄去解釋寒肯定是不完全對的 但是在很多情況下 不管是真包寒還是假包寒 它們兩個之間是都有包含的關係在的 所以我覺得這個還是看個人的習慣 我認爲咱們在求學階段進行一些這樣的嘗試是可以的 但是如果說你們真到了二選一的這個時候 看你們個人的抉擇 我是希望不要遇到像二選一的時候 因爲從我來學醫的時候 我爸就和我說不要把自己當成一箇中醫 醫生就是醫生 你同時學了中醫的知識和西醫的知識 需要用哪個就用哪個 我們不要給自己貼標籤 如果你們在腸藥水裏面跟着我 我好幾次提到不要給自己不要給別人貼標籤這個事情 因爲它會限制你的思維 限制你的行動 讓你把自己關在一個狹隘的檢房裏 如果同樣一件事情 就五個手指同樣在這 中醫的描述是A 西醫的描述是B 然後A和B不互通 就是它們的底層不一樣 也沒法互相翻譯 那麼這個手的存在是不是固定的 是不是說明A和B起碼錯一個 或者是兩個都錯 你和學霸對答案 你和學霸答案不一樣 你肯定慌 但也有可能你們倆都是錯的 小概率上你是對的 我不是說西醫是學霸 我只舉個這個例子 我們中醫和現代醫學主動地去做互相的翻譯 也是一個驗證自己理論是否正確的過程 如果說這倆完全是南軟北折不一樣 你就要重視一下了 因爲現代醫學它在臨牀階段縱有各種不適 但是現代醫學在基礎研究階段 還是比較清楚明白的 現代醫學的問題是在於臨牀落後基礎研究太多 臨牀的思維很多地方是不完備不根本的 這個我們後面會給大家講 那麼我們一會講了這三種質素都是怎麼來的 古人是怎麼認識到這三種質素的 大家就明白它背後的哲學基礎了 有一個具象的認識 聽完這部分就算是懂中醫了 後面只不過是怎麼用中醫 懂中醫是基礎 用中醫是提高 在這三種質素之下又分出了很多功能單元 功能單元知道什麼意思吧 就是人的內臟分了什麼臟腑各方面 然後在形的層面這麼分 管它叫臟腑和肢節 氣的層面叫髒象經脈 肢節不等於經脈 我只是把它們大概的放在了一起 然後神的層面就分了元神 渾身一潑痣 還有各種情痣什麼的 這個後面會講 別看這就六個詞 其實是包羅萬象的 或者說是我只是把功能單元這部分 列舉了六個詞出來 所以說包羅萬象的萬事萬物 我們怎麼把它統設起來 那就需要思維方法 中醫最主要的思維方法是陰陽和五行 然後中國玄學還有什麼八卦九宮種種的 這個我們暫時先不涉及 然後思維方法和各種概念理論 它們的關係是什麼 它們的關係是互相促進螺旋上升 我們有了一個很簡單的思維方法 然後在這個思維方法下 我們有了一些簡單的概念和認識 然後有了這個簡單概念和認識 我們對世界的理解又更有秩序了一點點 增加了人類大腦的算力 我們就可以對我們的思維方法進行進一步的提高 你提高一點 我提高一點的時候 就螺旋着螺旋着 接近真理的殿堂 大概就是這麼一個過程 和中醫哲學和道家哲學是一樣的 也是互相促進的 互相提高這麼一步 各種新的發現推動了思維方法的總結 然後各階段的思維方法 又可以統設歸納這些發現 當然了我們可以說 陰陽和五行本質上是一種思維方法 陰陽五行分開說又有人要批評我 人家都看不到陰陽五行的本質 我當然看得到陰陽和五行的本質 但是二和五中規是不一樣的 所以陰陽和五行在真正使用上 也有不一樣的地方 所以我分開列了 陰陽和五行在中醫理論的歸納階段 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但是當年的思維方法 放到21世紀的今天 未必就完全適配 我們依然是要對它進行一定重新的審視和更新 之前其實陰陽五行的 我已經寫成論文講得很清楚了 中醫五行思維 素元與陽氣 中醫陰陽思維 素元與陽氣 已經寫成論文發出來了 其中五行這一篇將近三萬個字 應該有人看過 但是之前有菜鳥和我說看不懂 所以今天作者親自做成PPT講給你們聽 叫導演剪輯版 然後就到了史操環節 我會給大家講一下這些各種治療方法 它們都是怎麼誕生的 然後在治療過程中有什麼樣的作爲方式在裏面 有什麼樣的指導的方法論在裏面 其實在最原始的醫學 是不需要診斷的技術的 也不太需要真正的歸納出病因的 就我剛纔講的小帥拉肚子 他肯定有診斷這個過程 就是說我是吹風受涼導致拉肚子 但是不需要特定的診斷方法 診斷方法是什麼 就是我耗脈 我看一下面色什麼的 不需要特定診斷方法 大概知道一下我之前吹風受涼 兩個症狀能對應上我就能診斷 我就能給對應的治療 就是同感現象和以偏糾偏的方式 所以說即使沒有這一塊中醫一言成立 但是這一塊的出現它依然是有必要的 因爲很多疾病在發展過程中 它的傳變 它的病跡的演進會導致 它傳變到某一刻的表現出來的症狀 和它感觸病因當時初始的症狀完全不一樣 作爲一個很簡單的例子 本來是因爲熬夜傷了腎經 它一開始是一個虛的狀態 比較容易疲乏之類的 然後這個過程持續了十年之後 因爲身體有瀰漫性的炎症 所以導致這個人愛出汗怕熱 然後有彷彿是熱的情況 這個大家都熟什麼虛熱之類的對吧 所以這個就是病症在演變過程中 和最開始的狀態不一樣 這就需要診斷方法去給它明確一下 我號碼一搭 你雖然熱但是腎經不足 所以我不是要給你清熱 我要給你補腎經 但是老練的大夫也會知道 如果說純給它補 純給它用肝漿之類的給它去溫 也不一定患者就舒服 是要在補的同時 用一些墨汗糧地骨皮之類的 給它把補熱收進去 什麼服小脈 憋甲什麼的 一邊去補它的腎經 一邊去收它的熱 注意這裏沒有說清它的熱 什麼火神派 自陰派我誰也不得罪 所以這個過程也是有必要的 而且當診斷方法出現之後 也極大地提高了診斷的效率和精確度 你就不需要和病人磨嘰半天 你拉肚子了是不是 前天是不是吹風受涼了 你手一搭 你前天受涼了 我給患者看病 沒有什麼問題 都是耗完脈 然後說一大堆問你有沒有要補充的 很省事 即使患者是昏迷狀態或者小孩 一樣不影響 就是診斷方法重要性 然後診斷方法指向的是哪 指向的是病因 就比如說我耗脈耗出了腎經不足 腎經不足它是一個次生病因 原生病因是什麼 熬夜 行房各種 我們不一定能純通過耗脈知道 但是如果要治療的話 知道這個次生病因也就夠了 當然了醫主要給它說全 你既不熬夜也不能亂行房 所以說它指向的是一個病因 我給病因做了一個新的分類 原生病因 次生病因 原生病因是什麼 是不需要其他因素配合 就可以讓你不舒服的 風 暑 溼 燥 寒這樣的外因 感冒之類的病毒 然後次生病因是什麼 就是初始病因激發的一些病因 然後這個病因產生之後 即使沒有初始因素存在 依然可以在你體內讓你難受的 比如說什麼彈屍 結石之類的 這個屬於次生病因 彈屍結石本身不會存在的 一定是你哪做的不對它才存在 所以這麼一分 我會給大家按照這個邏輯 講一下各種病因都是怎麼得的 對應到什麼本質 診斷是要找到病因 然後去把這個病因給消除 以及病因造成的影響消除 守法課上講過 辯證論治是概括的說法 實際上全稱是辯證求因 審因論治 其實這個理論是兩位老先生分別提的 任盈秋老先生提的就是辯證論治 然後過了兩年 秦伯位老先生把它擴成了辯證求因 審因論治 我們知道了病因之後 就知道這個人是怎麼得的這個病 然後把病因去除 就可以讓這個患者至少是不要更慘 所以這就是爲什麼什麼病中醫都能治 西醫的話比如說 有些是你這個檢查結果出來了 不在我們的這個治療方案裏面 或者說你這個基因突變 我們目前還沒有相應的把點的藥 對不對 西醫是這樣子的 中醫什麼病都能治 是因爲中醫不跟你談那些 我管你這個那個 只要當下的症狀和你現在的脈象 能夠發現出你之前是受過某一種病因的傷害 我就能給你治 能不能完全治得好 不一定 但至少不會讓你的病再惡化 所以中醫治腫瘤 很多人光吃中藥可以帶留生存很長時間 這也是其中一個因素在 這裏面說兩點 爲什麼說不一定治得好 因爲只要病因在你身體裏面留下過影響 它的損傷就已經是既定事實了 至於能完全治好 一定是要求你的身體的滋潤能力在其中配合的 但是並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造化 其實這裏的造化不光是買彩票一樣純運氣 包括每個人的心性不一樣 每個人尊醫主養生的重視程度不一樣 他的人生際遇也不一樣 有錢沒錢 家庭氛圍以及工作環境種種 每個人都不一樣 不是純運氣 也是可以量化出分析各個概率的 所以基本上看到一個患者 這個病能不能治 你心裏基本上都有數 所以中醫什麼病都能治 因爲我可以把這個病因給你幹掉 但是病因給你終止了 你既有的寒給你排掉了 但是已經造成了損傷 能不能純靠藥物的幫助 或者整體治療方案的幫助治好 不一定 所以大家看到病人一定要有信心 第一這個病我肯定能對他有幫助 不像是習近平說的 總是安慰 我們總是能幫助 常常治癒就比他好一點點 後面我會講具體的病因的時候 給你們舉很多例子 你們就知道 比如什麼內風溼關節炎 強制性脊柱炎之類的 這些西醫認爲需要終身服藥的病 中醫怎麼去給它干預 中醫的診斷方法 望聞問觸 我把切改成了觸 因爲切在預感上面 一般就是特指脈診 但是中醫的觸診還包括什麼 循經的摸 摸你的身體的骨骼 肌肉結構種種 更純諦一點 然後你們會發現 西醫叫視觸扣聽 這個扣和聽 本質上都是聽 所以說西醫和中醫是一樣的 望就是視 聞就是聽 然後就是觸 但是西醫認爲 問診就是醫患溝通的過程 沒把它當做診斷技術 中醫把它放在診斷技術裏面 所以你們會發現 中醫和西醫在診斷方法上也是一致的 當然了 西醫人家後來在視觸扣聽基礎上 發明了化驗和CT 所以說人家是藉着現代科學的東風 強化了自己的診斷方式 還是那句話 如果這是一個專利項目的話 專利是人家現代科學的 所以我們中醫也可以去借助 現代科學的一些方式 什麼CT核磁都可以用 專利不在現代醫學手上 好 我們正式開始 行氣神生命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