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無人看懂的天書《伏尼契手稿》2 #未解之謎 #神秘探索 #奇聞異事

閒人博物館
14 位粉絲
40 觀看·2026年4月9日
1921年,出現了第一個宣稱破解弗尼契手稿的人。
美國賓州大學哲士教授紐伯德指出,弗尼契文字的字母中包含放大後纔看得見的小筆畫。
這些筆畫是古希臘速記文字。
依據由密碼讀出的內容,紐伯德斷定弗尼契手稿是13世紀的哲學科學家培根所撰寫。
只在描述他的發現,例如顯微鏡的發明等。
但不到十年,批評者就推翻了紐伯德的說法,證明所謂字母中的細小筆畫其實是墨水的自然裂痕。
紐伯德的努力只是一連串失敗的開始。
1940年代,業餘的解碼家菲利和史壯運用密碼代換法將弗尼契文字母轉移成羅馬字母,但如此轉移出來的文字沒什麼意義。
二次世界大戰末期,曾破解日本海軍密碼的美國軍方密碼人員利用閒暇研究古代密文,他們破解了所有密文,唯一無法破解的就是弗尼契手稿。
1978年,業餘文獻研究者史託季赫指出,這種文字是以去掉原音的烏克蘭文寫成,不過它轉移出來的內容並不符合手稿上的插圖,跟烏克蘭歷史也沒什麼關係。
1987年,伊什利瓦依託夫指出,這份文件由在中世紀法國相當盛行的進化派信徒所製作,弗尼契文則是多種語言的混合體,不過利瓦依託夫譯寫出來的內容也和進化派完整保存的教義不相符合。
此外,這些解答方案在碰到相同的弗尼契字時,往往在手稿中某些部分用的是一種翻譯,在其他部分用的又是另一種翻譯。這些方法都無法將名文轉移成與弗尼契文特性相同的密文。
如果手稿不是密碼,那麼會是一種不爲人知的文字嗎?雖然我們無法解譯內容,但看得出它具有驚人的規則性。第三種可能是,這份手稿是用來榨材的騙局,或是某個瘋狂練經術士的信手塗鴉。手稿在語言學上的複雜程度,似乎可以反駁這種說法。
手稿中的文字,除了會重複出現,其本身的組成結構也有相當的規律性。光靠隨機混合音節的假造方式,不可能產生規律性這麼高的文字。弗尼契文也比腦部損傷或有心理疾病的患者所使用的病態語言複雜得多。
即使發瘋的練經術士真的爲某種胡周的語言制定了文法,又花了好幾年時間依據這種文法寫作,寫出的東西也不會具備弗尼契手稿的各種統計特徵。弗尼契文字長度的二項分佈不太可能是騙子刻意編造出來的,因爲這種統計概念要到手稿寫就後數百年纔會出現。
反對這個說法的人士主張,弗尼契文如此複雜不可能毫無意義。一箇中世紀的騙子怎麼可能僞造出230頁的文字,而且結構和文字的分佈又有許多精微的規律呢?
但有人發現,只要利用一種16世紀常見的簡單編碼工具,就可仿造出許多弗尼契文的特徵。用這種方式製作出來的文字看起來相當接近弗尼契文,但是完全沒有意義,也沒有任何隱含的訊息。
這個發現並不能證明弗尼契手稿是個騙局,但確實支持了一個存在已久的說法。英國冒險家凱利假造這份文件用來詐騙魯道夫二世。據說這個皇帝總共花了600達卡特金幣買下這份手稿。不過可能更重要的是,分析弗尼契手稿之謎所用的方法也可應用在其他領域的難題上。要解決這個古老謎團必須涉及好幾個領域的專業知識。
包括密碼學、語言學和中世紀曆史等。通過對弗尼契手稿的詳細審查,密碼學家發現它具備與真實語言非常相似的統計模式。威廉姆·龐德斯通曾經有兩部著作獲得普利策獎提名。他在令人眼花繚亂的立作《推理的迷宮藝術》中認爲,這是支持弗尼契手稿是真正的密碼的有力證據。
他很難相信,一部贗品能做得如此精密,竟然騙過了語言統計學。英國貝德福德大學應用語言學教授Steven Banks近期聲稱,他成功破譯了部分弗尼契手稿,成爲歷史上第一位破譯該手稿的語言學家。在此之前,唯一能破解這600年以來最難的一本書的人,只有印第安納·瓊斯,電影《奪寶騎兵》中主人公。
這本《文明世界》的手稿中有很多奇珠異草、星體和神祕人像的插圖,並注有大量未知文字。它被視爲世界上最神祕的書籍。
印第安納·瓊斯三部曲中,印第安納破解了弗尼契手稿,並利用書中信息找到了《賢者之識》。但在現實世界中,這本15世紀的神祕書籍難倒了一衆學者,密碼人和破譯專家絞盡腦汁都無法解開手稿中任何一個詞,甚至是一個字符。
貝克斯教授參考了中世紀各類手稿,並運用閃祕特語系中的阿拉伯語來破譯弗尼契手稿的神祕含義。他結合嚴謹的語言分析逐個字符推敲,現在已經破譯了17個象徵符號,揭示出了10個單詞的意思。
貝克斯教授聲稱,他破譯出了包括杜松、鹽衰、陸石草、黑枯茗、棉花和藏紅花等植物名詞,以及希臘神話中半人馬的名字——卡魯文。貝克斯教授說,我不認爲這本書來自外星球,或是什麼魔法師的傑作諸如此類的。我想,它本質上就是一本關於大自然的書,不然怎麼會畫滿了植物和各類星體?
我破譯的第一個單詞是金牛座。單詞旁邊有一幅七星圖,這七星圖畫的是金牛座裏的一個叫昂秀星的星團。人們很早就猜到金牛座這個詞,我再結合有關手稿方面的知識,幾乎可以確定它就是金牛座。
以此類推,又發現了17處可解的地方,得出了10個單詞。我用以阿拉伯文和其他語言文字記載的中世紀藥草手稿來破解那些圖形,它們中很多都指向植物來的,而且會是你意想不到的種類。
我覺得這手稿源自亞洲,因爲如果是歐洲的,那我們肯定能窺解一二。手稿上的語言至今仍未被鑑定出來,它是獨一無二的,寫法很淘氣,像來自中土世界。他補充道,我做這一切完全是出於對語言和語言學的喜愛,它對我而言是一個終極挑戰。
我把目前的研究結果報告出來,是爲了鼓勵其他語言學家能和我一起用這個方法破譯整本手稿。此去任重道遠,但繼續走下去,我們一定會弄明白手稿作者到底想告訴我們些什麼東西。
而我的研究結果也已明確肯定,弗尼奇手稿並不像某些人所說的只是一場惡作劇。雖然Becks教授破解的只是手稿中很小的一部分,但在破譯界和語言學界都引起了極大迴響,他的研究發現對將來全面破解整本弗尼奇手稿的工作至關重要。
美國特拉華州立大學植物學教授Arthur Tucker在2月發表言論書中,303種植物中至少有37種生長於中美洲,也就是現在的墨西哥一帶。手稿寫於15至16世紀,那麼很有可能使用的是納瓦特族的納瓦特語。
來自University of Alberta的Greg Kondrak和他的研究生Bradley Howard宣稱,運用人工智能,他們已經找到了破譯弗尼奇手稿的線索。隨着科技的發展,人工智能已被運用到破解弗尼奇手稿中,併成功破解部分加密信息,相信人工智能會帶來更多的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