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分析 【心理榨菜】分又分不掉,愛又愛不起來——為甚麼一推進關係,對方就回避?

遠叔講人際與感情
95粉絲
78 次觀看·2026年4月10日
hello各位小夥伴大家好
我是遠叔
大家一定能發現我們這一期的視頻和以往是有些不同的
以往的視頻呢
我都是在這裏鏡頭前面正襟危坐
不停的巴拉巴拉的講理論
這一次呢
我就想通過這種案例分析的方式來給大家呈現一期內容
一方面呢
也是想讓自己的視頻風格有些變化
有點新意
另一方面也是想讓大家能夠通過這種案例分析
能夠學會一些自我分析的方法論
那我們就廢話不多說
直接進入主題
首先我們現在大家能夠看到的頁面上
這是一個融合案例
所謂的融合案例呢
就是說他不是一個人的事情
他是根據很多人的情況進行了融合
進行了修飾之後才總結出來的
所以他不會涉及到任何的個人隱私問題
我們可以看到這一次的來訪者
這位小夥伴呢
叫小慧
是一位27歲的女生
她會來諮詢的原因呢
是因爲和男朋友的親密關係出現了問題
兩個人呢
其實已經在一起三年多了
兩個人感情基本上也比較穩定
所以小慧就覺得
那我們的感情可以順理成章地
推進到談婚論嫁這一步了吧
可是現在呢
每當她提起來結婚
未來應該怎麼辦呀
在哪裏生活呀
怎麼結婚呀
什麼日子呀
每次提到這些細節的時候
男朋友就沉默了
就什麼都不說了
那心底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誰也問不出來
所以這種情況
小慧肯定心裏就會慌嘛
會覺得心裏面沒招沒落的
這種安全感的崩塌
它不僅僅會針對結婚這一件事情
它會直接蔓延到日常生活裏相處的方方面面
所以就算啊
現在兩個人不了結婚了
我們都說把結婚這事先放一放
我們先過好現在的每一天
先過好現在當下的日子
先不談
可是小慧就依然
她很容易產生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
因爲那種不安全感已經蔓延到各個方面了
那這下男朋友就有話說了
他會覺得你怎麼這麼情緒不穩定呢
怎麼這麼幼稚呢
能不能別總是沒事找事找我的茬啊
所以男朋友就發展成了
從一談結婚就不說話
直接變成了你一有情緒我就不說話
那兩個人就都很痛苦
兩個人都想過要不然分了就算了
可是兩個人其實又都捨不得
所以這其實就是我們在現實生活當中
很常見的那種糾糾纏纏拉拉扯扯
這種感情就會導致兩方面
雙方都會心裏憔悴
所以小慧呢
她平時上班的時候也就無心工作了
很容易上班的時候哭
一看到什麼視頻啊
想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一下就默默的在那流淚
就被她老闆知道了
小慧的老闆呢
她是我多年前的一位來訪
所以老闆發現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優秀員工
我的嫡長女
被渣男給傷害成這樣
那還得了
我肯定得解決
所以其實小慧她會來到我這裏做諮詢
這個過程是有點被她老闆生拉硬拽着過來的
這個資料表呢
我們現在能看到的
就是我對小慧這個人
對他們的這段關係
開始去了解
去形成的一個初步印象
還是這麼一個關鍵信息
而且往後看的時候
大家也會發現
這整個的分析過程呢
是我根據自己的專業知識和個人經驗
來大膽假設
再去小心求證的過程
我們一起來看
現在我們能看到的是
小慧27歲
對方呢是25歲
兩個人呢
是同鄉
都成長在西南某省
只不過小慧
是那個省裏面的農村的普通家庭
而她的對象呢
跟她同一個縣的
家裏在縣城
而且關鍵的信息是什麼
現在兩個人都一起在北京發展
這個時候我就已經開始假設了
我會猜測
這個同鄉
這種鄉情
對他們這個感情的影響
又會有多大
我在假設的時候我都已經有畫面了
就是兩個背井離鄉的年輕人
獨在異鄉爲異客
白天呢
兩個人要各自面對這個陌生的城市
面對自己疲憊的工作
晚上一起回到家裏面
才能一起說着熟悉的鄉音
可以一起說着家鄉話
可能一起做一點家鄉菜吃
互相撫慰一下這種內心的孤獨
大家可能會想
爲什麼一個老鄉這麼一個事
我要聯想這麼多
年輕人來到一線工作
來打拼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但其實不一定
因爲首先
互鄉
它就很容易直接指向我們的原生家庭
我們爲什麼會在冥冥之中
來到這麼一個離家鄉非常遠的一線城市呢
又爲什麼會冥冥之中
和一個同鄉就結合在一起了呢
它會不會有可能
就源自於我們潛意識裏面
既想逃離原生家庭
但又知道自己註定逃不開
這種我們自己認知當中的宿命感
會不會是
其實我們想要的從來都是
和原生家庭的融合
而不是和原生家庭分離呢
看似我跑得很遠
很多小夥伴可能都有過類似的經歷
尤其是開始考大學的時候
很多人都想考到一個離家鄉最遠的地方去
東北的小夥伴想直接考到南方去
南方的小夥伴想直接考到北方去
看似你是想離家庭逃得很遠
但實際上你真正內心想要的
反而是能夠跟家庭產生融合
這種宿命感
或者說這種內心最深層的需求
你有沒有真的意識到呢
因爲其實一線城市最吸引年輕人的
永遠是它溢出的生產力
那種先進的生活狀態
但我們的過去
我們的童年
我們的心
其實並不在這個城市裏
它在我們的家裏
當然這些統統都是我的假設
但我們會在這裏給自己留下一個問題
就是這個童鄉
對於他們的感情影響到底有多大
這是我第一次進行的假設
接下來我們看雙方的家庭情況
先看小慧
小慧說道
我的母親是家庭主婦
性格比較急躁
脾氣很大
不僅每次父親回家的時候
兩個人都會頻繁的爭吵
平時母親也會和姐姐
和親戚和街坊鄰居經常發生矛盾
她印象最深的是什麼呢
是在她三年級的時候
媽媽因爲一點小事冤枉了姐姐
那個時候姐姐是六年級
姐姐直接跑出去離家出走了
夜裏媽媽帶着我在村裏面到處找姐姐
可是村裏的街坊鄰居
沒有什麼人願意幫我
父親平時都在外務工
偶爾會接一些包工的項目
我對父親小時候的印象很模糊
小時候他很少和我們說話
更多的時候在家裏是沉默的
要不然就是跟媽媽吵架的時候會很兇
會摔東西
但是沒動過手
我更多的時候都是和母親相處
在我三歲的時候
媽媽因爲要生弟弟
就先把我送到了隔壁村的堂伯家寄養
到六歲前上小學的時候
我才接回家的
我的堂伯伯父伯母沒有孩子
都對我很好
小的時候很疼我
現在每年過年的時候我都會去看看他們
我和父母很少通話
只有偶爾有事的時候纔會聯繫
但是每個月會按時給家裏轉錢
這個就是小慧她自己寫到的
自己的一些家庭情況
我相信大家在看完這段文字之後
大腦當中都會浮現出四個字
重男輕女
肯定嘛
爲了要兒子
曾經還把自己的女兒送出去寄養過三年
但是如果我們只看到這一點
就只去把它框定在一個
這個女生是在一個重男輕女的環境
在這個家庭當中長大的
然後就在諮詢當中替她去譴責她的原生家庭
那這並不是一個諮詢師應該做的
我們分析原生家庭的時候
其實你要做的
是把這個個體放到家庭這個系統裏面去分析
所以我們先要看到的是
這個系統裏面都有誰呢
有這個經濟占主導地位
但是沉默的父親
還有誰呢
還有脾氣暴躁的母親
跟誰都發生衝突
還有這個敢於叛逆的姐姐
小學六年級的時候就離家出走過
還有一個人
還有一個人在小慧寫她的家庭情況的時候
提到了一句
但是被忽略了
就是這個被忽略的地位
爲什麼會被忽略
其實精神分析經常講
說很多人下意識的口誤
筆誤 忽略
遺忘或者玩笑
這些有很多都是有分析價值的
並不是所有的遺忘都有分析價值
但是在一個人和自己的諮詢師
講述原生家庭經歷的時候
他提到了所有的成員
唯獨遺忘了弟弟
那我會認爲
這個遺忘 這個忽略
它是有分析價值的
爲什麼會忽略呢
因爲絕大部分這種男青女的家庭裏面
父母都會去要求女兒爲這個家庭
甚至爲這個兒子去殊選
對吧
小慧有沒有被這麼要求的
其實有
在三到六歲的這個階段
她其實是被奪走了親生父母的
而且到現在這裏也說到了
每個月都會給按時給家裏轉錢
那小慧這個情況
你說她每個月給家裏轉錢
是她自願地對父母的孝敬嗎
轉的這個錢有多少是孝敬父母的
又有多少可能是拿來幫襯弟弟的
這個情況她清楚嗎
尤其是她三到六歲的這個寄養經歷
這個階段
三到六歲這個階段
其實是一個孩子
她學會情緒自主性的階段
她如何去掌握自己的情緒
去學會忍耐的這個階段
當這個階段的孩子感受到被父母的拋棄
來到了一個比較陌生的環境
那孩子一定是會膽怯的
這點我相信沒有什麼疑問
而且養父母
也就是唐伯父 唐伯母
他們都對我很好
我們猜測一下
養父母對我很好
那除了這個養父母
他們原本就很善良 很喜歡孩子之外
什麼樣的孩子會更招養父母的喜歡呢
那應該是一個乖巧懂事的孩子吧
應該不是一個經常會哭鬧的孩子吧
同樣這都是我的假設
很有可能是我越乖巧
越能去討好養育者的歡心
他們就會越愛我
那麼這種在三到六歲有可能
因爲寄人籬下
因爲膽怯而形成的討好行爲
就會在養父母
我討好 他們就對我好
我又更乖 他們又更愛我
這種不斷的正向反饋當中被固化
那漸漸的呢
可能我笑就不是因爲我想笑
而是因爲我知道
養育者喜歡看到我笑
我做什麼事情呢
也不是因爲我真的想做
而是我知道
我這麼做的話
我的養育者 養父母他們會開心
所以在這麼一個成長過程當中
我可能就會逐漸失去我自己的想法
會失去我的喜好
還是那句話
這些都是我的猜想
都是我在剛看到他的個人情況的時候
會做出的假設
這個我會在之後的諮詢裏面
跟他不斷的去求證
這個求證的行爲
你不要覺得我有了假設以後
就好像預設了一個答案
這也是每一個諮詢師需要去注意的
它不是預設的答案
它是可以被推翻的
被推翻的這個過程是一個找到真相的過程
所以我在這裏寫了
會不會他有討好行爲
會不會他會有低的自我價值感
他會不會不允許自己快樂
爲什麼
爲什麼我會說到他不允許自己快樂
不敢維護自身利益呢
因爲剛剛在這個家庭系統裏面
有一個脾氣暴躁的媽媽
爸爸經常不在
更多的時候都是跟媽媽相處
那這個脾氣暴躁的媽媽
會對女兒產生什麼影響呢
我之前有一個視頻講過
女兒其實天然的會同情母親
所以好多家裏面都會發生
當這個媽媽
她的日常表現是我不快樂的時候
這個女兒也很難允許自己快樂
這會是一種向媽媽效忠的方式
而且這個母親她的攻擊性很強
她不光是跟丈夫跟自己的子女發脾氣
相禮相親
她也經常發生矛盾
那我們來想一下
還是剛剛的假設
一個擁有着討好心態的女兒
6歲的時候回到家
我看着這個我有點陌生
我有點想念
但同時又有點害怕的這個媽媽
她跟相禮相親
跟家庭的其他成員發生矛盾的時候
經常發生這種情景的時候
我會有什麼感受
尷尬
羞恥
會想逃離
在這種情況下
如果媽媽仍然經常跟別人發生爭吵
那麼孩子就會對沖突這件事情極其恐懼
太難受 太可怕了
我纔剛回這個家
我就天天看到這樣的場景
她會害怕矛盾
再加上她自身可能有比較固化的討好行爲模式
包括她可能有的自我價值低
所帶來的這種不配得感
那會引申出來什麼呢
可能會在長大的之後
她今後的生活當中
她有可能會在關係當中
不斷地討好
不斷地放低自己的底線
所以不敢維護自身的理性
害怕衝突
要討好別人
繼續再往下
除了這個脾氣暴躁的媽媽
還有一個沉默的 缺位的父親
但這個沉默的父親
他是這個家裏面的經濟支柱
經濟是這個爸爸佔主導
缺位的父親和脾氣暴躁的母親
在一個家庭裏面
他們是會相互促進的
你越沉默 你越缺位
你越暴躁
我越暴躁
你可能就越沉默
他會這麼不斷地負面循環
而且一個沉默寡言的父親
他給孩子所帶來的肯定是劇烈
孩子會害怕他
父親 我們經常說
父親是一個女兒在生命當中
觀察到的第一個異性課題
如果女兒對這個父親的印象是害怕的話
那她長大之後就很有可能
難以進入親密關係
她會被引申成爲害怕男性
她就有可能會被什麼樣的男性吸引呢
會喜歡那種攻擊性比較弱的男性
可能是比較有少年感的
可能是比較有書卷氣的
比較秀氣的
比較有文質彬彬這種氣質的男生
並不是說一個女孩缺少父愛
她肯定就喜歡那種成熟的男性
不一定
同樣的環境
不同的人在裏面
不同的選擇
它會造成很多不同的發展方向
另外還有一點
就是當這個父親是家庭的經濟支柱
他是我的生活來源
但同時我有點害怕這個父親的時候
我是在害怕什麼
害怕我所依靠的
那麼長大之後就有可能會發展成什麼呢
我有可能就會去依靠我所害怕的
我不知道這麼說大家能不能理解
我可能沒說清楚
就是相當於什麼呢
並不是說他會去依靠一個自己很害怕的人
這個人很暴躁
我很害怕的
所以我就想靠近他
不是
可能是我喜歡的依然是一個文質彬彬
很秀氣的這麼一個男生
白白淨淨的一個男生
但是在我們的關係當中
有那種若有似無的焦慮感
他不怎麼表達
他不怎麼說話
我們會有這種感覺
這種隱隱的焦慮感
隱隱的不安全
我會害怕
但我會依靠他
因爲他符合了我過去的熟悉感
安全感就等於不安全感
有點繞口令是吧
如果大家沒有理解的話
可以把沒說清楚打在公屏上
是我的問題
我們先接着往下說
這些就是我在看到他的這些基本情況的時候
他所處的這個系統
以及我猜測的這個系統有可能對他造成一些影響
然後說完了小慧的情況
我們接下來可以繼續說他的對象
說完他的經歷
我們繼續來把整個關係的另一半
是把這個拼圖的另一半給找出來
這個讓小慧既覺得有一些依靠
有一些踏實
但又讓她很痛苦的這個男朋友
我們來看看他的故事是怎麼樣的
他的系統裏面有什麼
他是這個家裏面的獨生子
他的父親是我們老家縣城裏面的一個小領導
母親也是家庭主婦
他有和我說過
他的爸爸很嚴厲
經常是跟他說話不超過三句話
就要開始教訓他
他總會覺得父親看不上他
不認可他
但是他也說無所謂了
他的媽媽很愛他
幾乎每週都有給他打三四個電話
很關心他
但是他每次接媽媽電話的時候
可能都表現得很不耐煩
這裏的信息其實非常關鍵
男朋友的家裏面這個系統裏面有誰
有一個嚴厲的父親
說話不超過三句就要開始教訓他
還有一個呢
很關心他
把他照顧得無微不至的母親
他的父親是縣裏面的一個小領導
性格又很嚴厲
經常教訓他
說到這兒
我的大腦裏可能又要冒出什麼畫面了
一個權威性質的
一個習慣發號施令的父親
可能他在家裏面也會復刻了自己
在工作當中的那些行爲模式
在這樣的父親面前
兒子會是什麼樣的感受呢
那我的第一個假設就是
這個男孩他的內心有着強烈的習德性無助
以及可能會有對於權威的恐懼
父親對孩子持續地否定
持續地教訓
會讓孩子形成一種根深蒂固的認知
我做什麼都是錯的
我永遠都達不到爸爸的標準
這種感覺就會內化成一種低自尊的狀態
即便他嘴上說着
哎 我無所謂了
我不用得到父親的認可了
那是不可能的
那只是一種他表現出來的防禦而已
他用這種無所謂的狀態
來保護自己那個
經有一點被父親打擊的千瘡百孔的內心
他會避免再次受傷嘛
所以其實我會猜測他對於父親的感情
應該是既渴望爸爸能認可我
但是我又恐懼着他對我的評判的這種
矛盾的狀態
接着我們看到這個
幾乎每週都給他打三四個電話
很愛他的媽媽
媽媽很愛他
這個媽媽跟那個嚴厲的父親
就會形成一個非常鮮明的對比
但男朋友的反應是什麼呢
他的狀態是
我對媽媽的這種關心不耐煩
哎 好煩啊
我都長大了
這個時候我就有第二個假設了
兒子是在用這種不耐煩
來劃清自己跟媽媽之間的心理界線
他爲什麼要劃清這個心理界線
我們很多年輕人都會有吧
爸媽對自己過度的關心的時候
你會認爲那種過度關心是一種控制
這種不耐煩 很煩躁的這種狀態
這種情緒來劃清界線
其實這個時候劃清界線是在抵禦
被媽媽的焦慮吞噬
媽媽對我的擔心是
哎呀 天氣涼了你有沒有穿秋褲啊
我35了 我不知道穿秋褲啊
你有沒有按時吃飯啊
我35了 我不知道按時吃飯啊
所以他其實並不是說
媽媽沒有看見現在的你 對吧
他沒有看見你已經是一個35歲的成年人了
但是他的焦慮是一種過度的焦慮
你害怕去承接他的焦慮
害怕被他的焦慮吞噬
所以在用這種不耐煩 煩躁的情緒
來做一種心理界線的劃分
所以在這個系統裏面有一個嚴復
如果爸爸是一個很嚴厲
在家裏面很嚴肅的狀態
媽媽也很容易跟爸爸之間
無法達成那種親密感
他就很容易會把更多的感情
都傾注到孩子的身上
這也是一種補償
這種補償是一種常態
但是這種愛
他有可能就會讓孩子有一種窒息感
所以他對媽媽的不耐煩
他也是想向她宣告
我已經長大了
我有自己的空間
不要把我當小孩子
這也是他尋求獨立的一種掙扎方式
好
那現在我們把小慧和她的男朋友
這兩塊拼圖放在一起
大家會發現什麼
這段關係在一開始的時候
它會近乎是完美的
因爲對於小慧而言
這個男朋友
他會表現得內向
話不多
可能很善良
這就和他在原生家庭裏面
那個沉默
但是爭吵的時候會很兇的父親形象
既有了相似之處
是內斂的
是不表達的
但又有本質的不同
爸爸會暴躁
爸爸發脾氣的時候很兇
可是男朋友是不具備攻擊性的
男朋友身上有那種安全踏實
但也有那種淡淡的少年感
這恰好就避開了小慧
她對於男性的那種恐懼
所以既符合了小慧她過去的熟悉感
好像又彌補了她有可能會受傷
強烈的攻擊性的那種恐懼感
小慧會很容易跟他在一起
她會容易卸下防備
去享受一開始那種愛情的甜蜜
而對於男朋友來說
對於這個男生來說
小慧她那種有可能的
討好型的行爲模式
內在關係的初期
恰恰給了這個男生他最需要的東西
是被接納 被肯定
在小慧這裏
這個男孩他不會感覺到
像父親那樣那種嚴厲的評判
那種壓力
同樣也不會有母親那種過度的吞噬感
他不會有那種融合交流
所以他也會很容易靠近小慧
他會覺得自己在這段關係裏面
是被需要的
能夠彌補這個男生他的深度缺失
我是有用的
我不是在家裏面那樣永遠都是錯的
所以他們就會像是兩塊齒輪一樣
在初期的時候
就能夠很完美地咬合在一起
這也是爲什麼這段感情
能持續三年
能夠越來越趨於穩定
會想到談婚論嫁的這一點
女生在男生的身上找到了安全感
男生在女生的身上
在這段關係裏找到了自己的價值感
那慢慢這個矛盾是怎麼產生的呢
就是提出結婚這兩個字的時候
結婚這個議題出現的時候
他們前期的那個平衡就會被打破
因爲我們可以想象一下
對於小慧這個女生來說
結婚可能意味着什麼
它可能意味着一種
終極的安全承諾
這會是小慧對抗那種
被拋棄感的一種最終的解藥
她的被拋棄感來得可很早
三到六歲
家裏爲了要弟弟
把她寄養了出來
她的人生經歷會告訴她
一定要有這種終極的承諾
婚姻這種穩固的狀態
她纔可以不再漂泊
她纔可以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
所以她會想一次又一次地去確認
那麼對於這個男生來說
結婚可能意味着什麼呢
那可能是一個非常嚴重的人生大考驗
第一點
一提到結婚
可能就會直接觸發她對於父親的恐懼
結婚對於她來說
一定是需要得到父母的認可的
而她自己的潛意識裏面
可能一直都有那個
我永遠得不到爸爸認可的那種恐懼
她可能工作上也很不順利
我們在這裏也看到了
兩個人的收入是有很大差距的
小慧年收入20萬左右
這個男生年收入8萬左右
他的學歷也只是普通本科
所以他可能在領導爸爸眼裏
他永遠是一個不夠好的孩子
他永遠沒有辦法
向爸爸交出一份滿意的成績單
所以她的人生決定
爸爸一定是不會同意的
這就觸發了她的恐懼
同時第二點就是觸發了她
面對壓力有可能很容易逃避的這種心態
因爲結婚本來就是一個巨大的責任
小慧向他要的就是一份終極承諾
這份責任對於一個內心還沒有完全成熟
可能還處在失業迷茫期的年輕人來說
是沉重的
也是可怕的
所以小慧提結婚
在他聽來
就是女朋友在扮演着嚴厲的爸爸
向他要一個什麼
向他要一個他永遠無法達成的一種
艱難的工作
你必須把這件事做好
但是他心裏又覺得我永遠都做不好
所以很害怕
他永遠做不好他會怎麼樣
那第一反應就是想逃避
他在嚴厲的父親面前能學會的方式
只有沉默和逃避
這可能是他在家庭系統裏面唯一安全的做法了
同時第三點是最重要的
結婚這個詞
結婚這個詞彙
應該更容易觸發的是他對於獨立的那種掙扎
他會覺得自己的工作可能現在也不如意
自己未來的發展可能也不知道目標方向在哪裏
他內心可能正在經歷這種天人交戰
這個時候
誰把他往某個方向推一下
有可能就會產生他強烈的逆反心理
不是說人在天人交戰的時候
你推他朝着這個方向去了
不可能
人在那種劇烈的糾結當中
那種內耗當中的時候
你越把他往某個方向推
他越會向反方向努力使勁
他的獨立掙扎
不僅僅是他對於原生家庭的獨立
同樣也是他這個個體對於任何關係的這種獨立掙扎
包括親密關係
包括愛情
它本身就會關於我是誰
我要往哪裏去
這種終極哲學問題
在產生強烈的天人交戰
所以如果把他往結婚那個方向推一點
哪怕提一句
都會產生他的逆反心理
他會想保持自己的個體獨立性
所以這個惡性循環就開始了
這個惡性循環就是
小慧提出結婚
男友感到壓力山大
然後就選擇沉默
選擇冷暴力
因爲他的習得性無助的模式
然後他的沉默就又引爆了小慧的那種被拋棄感
三到六歲很早就經歷的那種被拋棄感
那又導致了小慧她的情緒失控
可能會追問
在工作當中哭泣
這些方式也可能是小慧她唯一能想到的去抓住關係的方式
而小慧的情緒在男友看來又是幼稚的
是不穩定的
又產生第二次壓力
面對這種壓力
她又想要逃避
怎麼逃避
那可能就是提出分手
我解決不了這個情緒
我只能解決這種關係
就是這樣一個負面循環
所以這不是簡單的說
她是不是不愛我了
她是不是不夠珍惜我
不是這個簡單的
而是兩個帶着童年創傷的兩個人
在用各自自己學會的
在自己那套系統裏學會的方式
用那種其實完全無效
其實很徒勞的方式來保護着自己
但是兩個人又在自保的過程當中
無意識地又把對方跟自己推得更遠
就是這麼一個過程
男生抱怨女生情緒不穩定
女生抱怨男生冷暴力
這個關係它就是這麼一面鏡子
它不是一個愛不愛的話題
它就是通過這面鏡子照出了兩個人
各自都需要去面對
也需要去療愈的問題
這個關係它其實不會是一個絕境
不會是看到這個負面循環
兩個人不可能的
分開吧
那一開始怎麼那麼契合
其實恰恰是這個鏡子照出了問題
這是一個契機
它會是一個要改變的契機
它會是一個像這個女生
開始學會自己逐漸爲自己的安全感負責
自己怎麼去建立自己的自我價值感的契機
也會是一個讓這個男生
開始鼓起勇氣去面對內心的恐懼
去學會成熟的溝通
去學會真誠表達的這麼一個機會
而這些其實也就是我們做心理諮詢的時候
能夠發揮的正向的作用
能夠去讓他們彼此能看見彼此
能夠療愈過往
然後學會用一種更成熟更健康的方式
去愛 去被
好的
那希望今天的分析
能給大家帶來一些新的啓發和新的視角
我是遠叔
這個案例分析的系列也會一直做下去
希望大家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