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 《不夠善良的我們》:家庭主婦,單身獨立女性,誰更做自己?

夫妻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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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觀看·2026年4月13日
都把女性單身或者是擺脫婚姻
看成是獨立自由的第一步
簡清風可能比Rebecca
更像是做自己
在社會性別的理論裏面
她早期就做自己的一個參照是
就是你要跳出照顧
所謂的做自己
很多時候我們是在支持
我們那個原來的那個情感的模式
我們需要花時間
在自己身上去跟自己對話
做自己和堅持不改變
其實是兩回事
大家好我是沈億斐
那前一段時間呢
不夠善良的我們這部劇
引發了很多的討論
這部劇也一度評分升到了9.0
真的在私信和評論裏面
超多的人想讓我聊聊這部劇
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這部劇
如果看過可以扣個1
沒有看過就可以扣個0
那我自己其實一開始
真的沒有看這部劇
所以我就是看到很多人希望我聊聊
專門找了個時間
去一口氣讀了這個劇
但我看完以後
我覺得這部劇
真的有很多值得聊的地方
在一期視頻裏
其實很難都討論清楚
所以我在想
是不是我可以發起一個
線上茶話會的形式
具體的呢
我會在視頻結尾說一說
那今天這期視頻呢
我想借着劇裏的兩位女主
Rebecca和簡慶峯聊一聊
現在年輕人討論非常廣的
叫做自己的概念
那麼先來看看這部劇講些什麼
它講的是兩個同月同日出生的女性
先後愛上了同一個男人
多年以後呢
一個呢單身
一個呢就跟這個男人結了婚
但是呢
他們兩者都在生活中
有各自的增長
12年之間呢
他們通過社交媒體
因爲幻想對方活得比我更好
而產生了複雜的一種心態
呃呈現了女性人生的典型的
A比兩面
這部劇經常會出現一個叫
意識的詞
也是那個簡慶峯說
所以呢我就覺得
這個點其實還是可以聊一聊的
那其實我不太喜歡
不夠善良的我們這個劇名
我其實更喜歡它的英文翻譯的名字
Unperfect Us
不完美的我們
我覺得這部劇
之所以讓很多人很喜歡
想要討論
就是因爲它非常的真實
而真實的人和真實的人生
其實都是不完美的
總是有各種各樣的矛盾性
其實很難用好人壞人來區分
很多的電視劇都把女性單身
或者是擺脫婚姻
看成是獨立自由的第一步
好像只要你擺脫男人單身了
生活的壓迫和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實際上生活哪裏有那麼簡單
如果你想要自由不受限的生活
那你很可能就要承受孤獨
Rebecca的孤獨
其實是肉眼可見的
但如果你想要有關係
你的依戀
那你就得要去面對羈絆
簡慶峯就是這樣的
所以羈絆和依戀
其實是一體兩面
自由和孤獨也是一體兩面
生活很複雜
人性很複雜
不夠善良的我們
恰恰是呈現了這種現實的複雜性
尤其是你可以看到
裏面的人其實都在很努力的生活
但是拼盡全力
卻依然有各種各樣的無奈
那這個背後有個人的原因
也有更復雜的社會體系的問題
那今天我其實聚焦在一個
比較簡單的個體的層面來談一談
很多人覺得Rebecca
更符合今天對獨立女性的看法
你看她未婚
有事業心
經濟獨立
看上去是個典型的做自己的女性
而且簡慶峯似乎是更爲傳統的角色
她來結了婚
生活的圍着丈夫
婆婆
孩子在撞
似乎失去了自己
某種意義上講
這種判斷也有一定的道理
在社會性別的理論裏面
它早期一個做自己的一個參照系
就是你要跳出照顧者的決策
你在做決策的時候
不是說完全不考慮他人的需求
而是你也要考慮自己的需求
比如說今天做飯
那我愛吃什麼
對方是愛吃什麼
我能不能考慮自己的需求
做一個菜是軟的
是適合你的
但做另外一個菜是我愛吃的
因爲我們自己的需求也是很重要的
我們自己的感受也是很重要的
我們要把自己看得和被照顧者同等的重要
早期做自己這個概念
是非常具有進步的意義的
因爲它能讓女性跳出照顧他人
把自己的利益放在一邊的
這樣一個角色地位
那麼從這個角度來講
迪迪曲曲的Rebecca
看上去更能是做自己的
因爲她離開了照顧者的決策
完全根據自己的想法去努力
而簡慶峯顯然是處於照顧者的角色
顯然她在生活的決策裏
要更多地考慮他人
這也是爲什麼我們常常會覺得
好像Rebecca是更獨立自由的
也是爲什麼常常很多人
把女性的獨立和結婚本身對立起來
這一假設成立的前提是
妻子和母親的角色是固定的
你是不能選擇改變的
而婚姻外的地方你是自由的
至少要像男人一樣自由
但問題是這兩個前提
在今天都是有問題的
其實今天我們已不再需要像過去一樣
完全做一個照顧者的
妻子和母親的角色
我們是可以選擇平衡好這兩者利益的
這樣的一個妻子和性別的角色
比如說我自己做一個妻子角色
我就不覺得我一定要家務婆
做的比我先生更多
我可以跟他協商
什麼東西是我喜歡做的
什麼東西是我堅決不做的
同樣的做媽媽我也沒有覺得說
我一定要把孩子的利益
一定要放在我之上
我總是去尋找那樣的一個平衡點
那麼第二個就是外部的世界
也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麼自由
當然一個社會依然是以家庭作爲風險堡壘
作爲社會支持體系最重要的部分
那麼外面的自由
常常也是帶來極大的不安全感和不確定性的
所以你就可以看到
Rebecca會非常現實的擔心她養老的問題
而她單身去餐廳吃個飯
都不能坐那個寬敞的桌子
必須要坐到吧檯
所以這個社會的環境
其實並沒有完全改變到
我們想象中那種外部的獨立自由的世界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
其實做自己的概念
她就不再是簡單的跳出這個照顧者的角色
人們開始渴望說
我能自己自由的做決定
不受外部人的眼光和刻板印象而做決定
但如果從這個定義上
我們來看Rebecca和簡慶豐的話
這個情況就變得有點複雜了
你看40歲仍然擔心的這個Rebecca
她在社交媒體上的確展示了美好的一面
經濟獨立精神獨立
不愁追求者自由自在的享受人生
而這也是我們許多單身人士預想的人生狀態
這也是我們很多已婚的人羨慕別人
覺得如果我沒有婚姻
我就可以做這樣的生活
Rebecca也很堅定的說
什麼樣的生活她是不想要的
她跟何瑞芝分手就是因爲她覺得
如果何瑞芝的媽媽討厭我
而我又不想接受一個被人討厭的生活
所以她就堅定的離開
即使何瑞芝做了很多的努力
包括搬出來跟自己的媽媽不說話
包括向她求婚等等等等
這個時候Rebecca都堅定的選擇跟何瑞芝分手
你看這是她非常做自己的一面
但是我們也可以看到另外一面
比如說何瑞芝已經從媽媽那裏搬出來了
獨立跟她居住在一起
然後向她求婚了
可是這個時候她卻打電話給何瑞芝的媽媽問她說
當何瑞芝的媽媽毅然堅定的反對的時候
她最後也決定放棄這段的感情
還有一個例子是裏面劉若英演的角色對她說
Rebecca聽到這裏又非常猶豫不決了
她決定也要去改變
那在這些場景裏
你有看到Rebecca其實別人的評價對她影響是很大的
她也非常在乎別人如何看她
其實她的很多決策都在別人的影響下做出來的
那另外一個女主簡清芬
你可以看到另外一種情況
你看她首先是作爲妻子
她需要照顧丈夫的生活
維繫夫妻關係
而作爲母親
她非常關心自己的孩子的成長教育
滿足其物質和精神的需求
那麼作爲媳婦
她還要處理這個複雜的婆媳關係
所以看上去她好像就特別的沒有自我
但是你反過來看
她其實特別清楚的知道她想要什麼的
並且她會爲自己想要的東西去做努力
其實在很多人眼光裏
她就像一個心機女
特別的日常
但是你會發現
她的的確確是按照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去做的
甚至她很早的時候
她覺得何瑞芝給我的這個求婚戒指
其實是Rebecca的尺寸
但是她馬上就接受了
因爲她很清楚知道
我想嫁給這個人
同時你也可以看到說
當她的丈夫何瑞芝說
你可以辭職的時候
她很堅定說
我不要辭職
我要辭職
也是我想要辭職的時候才辭職
當她決定自己生活很平庸很平淡的時候
她會主動找一個敵人出來說
我要重新給我自己的生活
樹立目標
所以反過來你又可以看到說
其實簡慶芬特別有自我的意識
她非常清楚的明白
自己想要什麼
併爲此而努力
她並沒有那麼在乎
別人是怎麼看她的
甚至我們可以想象
當她去追求何瑞芝的時候
是不是一定有很多人譏笑她
會說她
但你會發現她也並沒有那麼的在乎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講
你覺得到底是Rebecca更是做自己
還是簡慶芬更能做自己呢
所以我對現在網絡上所流行的
做自己的話語提醒
常常是有一種警覺性在裏面的
難道不結婚就獨立了嗎
難道所謂的自由選擇就是做自己嗎
其實這個是太簡單化的
實際上在現實生活中
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說
你的決定是不受文化
或者是他人的影響的
如果你把做自己理解成是
我可以自由的做自己的選擇
我想過什麼樣的生活
就去過這樣的生活
那你就會發現
無論你是Rebecca也好
還是你是簡慶芬也好
你都會對這個生活是非常失望的
因爲現實生活中
總是存在各種各樣的問題
能不能自由的選擇
其實並不取決於你的意志
而是取決於你的能力和你的支持體系
舉個例子來講
現在經常說00後整頓職場
動不動就把領導訓一通
爲什麼
這是因爲現在很多00後
他父母的經濟條件還不錯
是可以養他一陣子的
所以他是可以有一陣
沒有工作的空窗期的
那如果你是身上有房貸的
你沒有這個工作
你馬上就會遇到生活的問題
你就不會有這樣的自由度
想要去懟誰就懟誰
所以你所謂的自由的能力
其實跟你的實力是緊密相關的
有一本書叫《客廳及工廠》
裏面就講了一個非常具象的例子
說你看男人常常非常理直氣壯
跟老闆拍桌子去爭取自己權利
特別的波資
但是這個研究者發現
女性在追求自己的利益的時候
常常斤斤計較
你就增加一釐
你就增加一磚
用這種方式去獲取利益
那是不是說明男人就很做自己
女人就在委屈自己
當這個研究者做更仔細的研究的時候
他就發現說
因爲男人所從事的工作崗位
都是技術性的
他的替代價值非常高
所以他可以跟老闆拍桌子
因爲老闆要替掉這個工人
再找一個新的工人
能夠勝任這個崗位是比較艱難的
可是女性的工作崗位
是技薦制的勞動崗位
也就是說如果你不做了
老闆換一個人
雖然那個人動作比你慢
但是他是技薦的
他錢也付得少
你一個人走了
我換三個新手
我付的是一樣的錢
但是這個工作一樣可以做的
所以因爲你手上沒有討價還價的籌碼
因爲你的工作
這個替代價值比較低
所以他就沒有辦法
那麼理直氣壯的去爭取權益
他只能通過斤斤計較
去磨的方式
去討好的方式
來獲取自己的利益
所以對男性和女性來講
不能用簡單用
是不是做自己去總結
更多的這是一種利益最大化
每個群體所選擇的方式方法
所以有的時候
我們談做自己
首先要界定什麼叫自己
你會發現我們這個自己
是流動的
不是靜態的
它也是不斷的變化的
做自己恰恰是在一種
不完全自由的情況下
如何找到自己和外界的平衡
這幾年的這個腦科學
在反覆強調一個事情
就是人們以前會覺得
所謂做自己就是
我有一套過去的塑造成了我的自己
它是不可改變的
但是現在的研究發現
人腦有三個部分
第一個部分是生存腦
你比如說走路
你不需要思考
這是你生存腦告訴你應該怎麼做的
然後中間有個情感腦
就是你過去的經歷
已經形成了你的情感的反應機制
是你對外部世界的一個預測模型
然後你有個理性的腦
這個理性腦就告訴你
我下面應該怎麼做
我要不要做什麼改變
所謂的做自己
很多時候我們是在堅持
我們那個原來的那個情感的模式
但是請記得
原來的那個情感模式
不見得就是你自己
也不見得就是你利益最大化的
恰恰我們在做自己的時候
要有意識的運用
我們的理性的這一面
去調整我們情感的這一面
所以所謂的做自己
很重要一點恰恰是
我們需要花時間
去重視自己的感受
重視自己的每一個猶豫不決
重視每一個自己的心痛
然後弄弄看
爲什麼我那麼心痛
我們怎麼能夠
讓自己重新回到那種
讓自己舒服的狀態
而不是用我原來的那個邏輯體系
我就避開了這個問題
好像就問題解決了
如果我跟她在一起
就是我快樂的
我其實是可以把另外一個人放一放
甚至我不跟她見面
你看假設Rebecca和何睿之結婚了
那麼Rebecca其實是
不需要去面對她的婆婆
因爲何睿之已經做了決定
頂多在長期的關係裏面
可能會夫妻間也會有些矛盾
但是不管怎麼樣
這個問題首先是何睿之的問題
Rebecca沒有必要
把何睿之的這個重負放在自己身上
這個恰恰其實是
不重視自己感受的一部分
其實你看
簡清風也並不喜歡他的婆婆
但是他跟他婆婆之間
用的方法就是暗鬥
他用自己的方式
最大力的保障到自己的程度
同時又讓那個不喜歡的人
儘可能少的影響他
比如說他也會跟何睿之說
你看你有什麼方法
讓你的媽媽不要進我們的房間
他也提這個要求的
但是他把這個球
踢給了何睿之
因爲這是何睿之需要去解決的
而不是他揹負這個沉重的負擔的
所以反過來
我們來看簡清風
他是更清楚的知道
自己想要什麼東西
他自己時時刻刻就在反思說
什麼東西是我喜歡的
他會直接跟何睿之說
這個尺寸就是Rebecca的尺寸
這個蛋糕不是我喜歡吃的蛋糕
最後事實也發現了
這個戒指的確是她的尺寸
是因爲這個婆婆發現
這個簡清風的原來的戒指尺寸
老是在其手臺上會掉
所以特地想了以後
蛋糕呢是因爲簡清風的父母
說他喜歡吃這個味道的蛋糕
所以這個老公就記住了
一直去買這個品牌的蛋糕
所以到最後很多人不喜歡這個結局
就是因爲這個何睿之說了一句
小心開車
我突然發現
小心開車
原來是這麼甜蜜的一句話
其實我覺得這個場景也是很有意思的
因爲在現實生活中
這日常累積的關係
它有的時候所塑造的愛情
其實也是深厚的
尤其像何睿之這樣的性格
他其實是努力在愛自己的老婆的
他在努力增加生活中的
點點滴滴的愛的交流
而這種真實的感受
真實的生活
它也有它難能可貴的地方
它也是重要的
清風其實知道他是愛何睿之的
他並沒有做好跟何睿之真正分手
其實他中間的出軌
也某種意義上是爲了報復
但他自己內心裏面
其實是喜歡何睿之的
所以他最終其實做的這個決策
是在我們很多人看來說
又回到婚姻裏去
幹嘛要這麼做
其實這個決策纔是真正符合
他自己內心的訴求的
所以最後的時候
我特別想分享
馬斯克曾經說過的一段話
如果你感覺到了不舒服卻不表態
那麼你就一直處於沒有跨一層的狀態
更重要的是
這些困擾在未來的生活工作
還會持續不斷的找上你並無限放大
這個世界是極其複雜的
大家都會迷茫
你只有真正瞭解自己內心的想法和訴求
你才能抵擋出負面事物對你的侵卒
不要混沌無系
不要覺得無所謂
不要得過且過
不要不了之
即使你的看法不受別人認同
也要勇敢的表達自己
最起碼你要讓自己清楚的知道
自己內心的真實所想
並且堅定的站在自己這一邊
這是你真誠而熱烈活着的底氣
所以在視頻的最後我也特別想
做自己絕對不是一個抽象的概念
如果你要強調做自己
那麼一定要放到一個具象的環境裏面去
尤其在今天這個時代
做自己並不完全等於跳出照顧者的角色
因爲有的時候選擇做照顧者
它也是你的訴求
也可能是你的自由選擇
它也不是簡單的說
我做自由自在的選擇
因爲那個自由自在的選擇
它背後其實不是一個做自己的訴求
所以所謂這個年代的做自己
就是我們要把自己當回事兒
我們的感受是很重要的
我們的想法是很重要的
我們要花時間去了解自己
要花時間去跟自己對話
而這個並不意味着說
我不做任何的改變
而是我們不斷要跟自己對話說
原來我是這麼想的
爲什麼我不舒服
爲什麼我憤怒
我究竟想要的東西是什麼
我怎麼爲自己想要的東西去做努力
當我們給自己有足夠的關注
我們願意在自己身上花時間去探索
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我想要的理想生活是什麼的時候
這個時候我們才走進了做自己的第一步
我們剛剛講到了
理性其實是可以去影響我們的感性的
但這裏我要強調說
其實感性本身也是重要的
那些你的直覺 你的感覺
我們恰恰是要種植它的
我們需要花時間在自己身上
去跟自己的對話
做自己和堅持不改變
其實是兩回事
如果你對你的生活很滿意
那不管別人怎麼說
請你繼續這樣的生活方式
如果你對自己的生活不滿意
想要改變
你也不是聽別人說怎麼改就是怎麼好
你覺得離婚我就一定是好了
也不一定
而是你要反觀自己的情感模式和決策模型
就像今天很多人非常討厭自己的父母
可是最後卻發現
我就成了父母那樣子的
很多時候
其實我們是需要有意識地改變自己的
不是說改變了自己
我就不是我了
我自己前一陣子的視頻
經常遇到這個困境
因爲我經常做情感直播連麥
然後我會給連麥的朋友
提出一些解決的方法
由於大部分來連麥的都是女性
所以我給的方法都是
你女性怎麼調整自己
結果有很多人批評我說
你爲什麼老叫女人改變
你不就不叫男人改變嗎
好像一改變就是變成
不做自己很委屈自己的這件事情
但是實際的情況是
如果一個男性來詢問
我也會讓這個男性改變的
我覺得其實我們很難
讓一個不在現場的人去改變
而且改變有一個前提
就是任何一種改變
都是首先讓自己的手藝
你的改變不是迎合他們的需求
而是這種改變是能幫助你
找到自己平衡和舒服點的
我所有給大家的方案
其實都是從這個角度出發的
最後的時候我就特別想說
編劇其實真的還是不夠賽美
到最後的時候
我覺得他不太給Rebecca機會
給她一個反思自己的
情感模型的這個方式
比如說當她最後得了乳腺癌的時候
她依然把這個重要的決策
交給了別人
更多地考慮對方能不能接受
如果你能接受你就接受我
如果你不能接受你就離開
而不是採取一種
這個所謂的及時行樂的方法
如果Rebecca在那一刻要做自己
其實就應該當下
我想不想跟她在一起
纔是重要的
如果我想跟她在一起
我怎麼做能跟她在一起
做自己並不是一個
緊顧自己的話語體系
也不是盲目地說
我不改變就是自己了
而恰恰是我們直面困難
打開對生活的想象力
多跟自己對話
讓自己找到
自己最舒服平衡的狀態
我覺得這纔是忠於自己
做自己的表現
所以每一個經常跟我討論說
陳老師怎麼做自己的
這樣的問題
我常常會追問她
請問現在你遇到了什麼問題
哪個東西讓你不舒服
我們把這個不舒服移出來
看看怎麼能讓你舒服
怎麼能讓你感覺很好
怎麼是能夠讓你利益最大化的
我們怎麼去直面
自己的野心也好
慾望也好
需求也好
我覺得正是自己這些訴求
纔是做自己第一步
好 那麼今天的視頻就到這裏
如果你身邊也有看
《不夠善良的我們》
或者也在討論做自己的朋友
你可以把這個視頻轉發給她
希望能給她一份啓發
那麼此外我在七八月份
會做一些線下的工作坊
我特別想做一個
一天的線下的
情感成長的工作坊
跟大家歷歷的愛情腳本
看看看你在拖待男的路上
到底遇到了什麼樣的困境
怎麼能找到自己的
理想的生活方式
如果你對這樣的線下課程
如果你是對這樣的
線下工作坊感興趣的話
你可以看看我們置頂的評論
去了解一下這個課程
進一步的情況
當然
如果你很願意
跟我進一步來聊聊
《不夠善良的我們》
這部劇的話
非常歡迎你在私信
或者是評論裏告訴我
你想討論的是什麼
你覺得問題是在哪裏
我呢很想做一期播客
我們可以通過線上
談話話的方式
大家一起來聊聊這部劇
那麼如果你的問題特別的好
你也非常願意表達的話
那我就會向你發出邀請
如果你喜歡這則視頻
請不要忘了點贊
也請記得關注我
這樣你就不會錯過
我以後的視頻了
當然最後老規矩
我最新的沈億姐的
家庭教育課上線了
不管你是已婚已孺的朋友
還是未婚未孺的朋友
我都鼓勵你聽聽這門課
因爲我覺得這門課
不僅僅是一個
親子教育的課程
它也是一個自我成長
和關於愛和幸福的課程
如果你感興趣
另外我升級版的
社會學的愛情思維課
包含我們的溝通彩蛋
《2021聊性別》
沈億姐的新教育課
都在公衆號
《光之來處》上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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