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內容大膽又真實的日本電影 《他不知道名字的那些鳥兒》真的只有日本才能拍出如此病態的愛的救贖

默默影視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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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年前,正志第一次遇見了詩和子。
即便詩和子的臉上纏着繃帶,
正志還是一發不可收拾地愛上了她。
雖然每次正志的殷勤討好,
換來的都是冰冷的拒絕,
正志也始終沒有放棄。
在她的軟模硬泡下,
詩和子答應給她5分鐘的相處機會。
她告訴詩和子,
自己甘願爲她付出一切,
即便詩和子不愛自己也沒關係。
爲了詩和子,
她願意花光積蓄買下一間公寓,
並精心佈置屬於他們兩人的小臥。
他們在新家裏吃了一頓火鍋。
因爲太過心急,正志被燙得不輕。
或許是因爲正志的樣子有些滑稽,
又或許是因爲有了屬於自己的房子。
詩和子第一次對着正志笑了出來。
在遇到正志之前,
詩和子有一個交往了很久的男友叫黑奇。
這個男人不僅身負高利貸債務,
還在與詩和子交往的同時,
迅速搞定了一場利益婚姻。
他哄騙着詩和子,
把她帶到賓館,
獻給了未婚妻的父親,
作爲給自己光明前途的加碼。
利用完詩和子後,
黑奇提出了分手。
這個決定對詩和子來說,
無疑是致命的打擊。
他試圖挽留黑奇,
換來的卻是一頓拳打腳踢,
肋骨也因此斷了兩根。
離開前,
黑奇用曾經偷拍詩和子的視頻作爲威脅,
讓她把所有的事情都爛在肚子裏。
即便被打得傷痕累累,
詩和子依舊對黑奇念念不忘。
他會經常蜷縮在髒亂的公寓裏,
一次次回放着和黑奇在一起時的錄像。
沉溺在過去的時光裏無法自拔,
直到辛苦工作了一天的鄭芝下班回來,
他纔會關掉錄像,
然後掛着一副冷漠疏離的表情。
詩和子心安理得地接受着鄭芝的供養,
並肆無忌憚地羞辱和嘲弄着鄭芝。
他允許鄭芝給自己按摩,
卻不允許鄭芝對自己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他罵鄭芝是一無是處的黑泥鰍,
事實上,
他所有的惡毒又分明地映射着自己。
平日裏他邋遢懶惰,
又無所事事,
他從不打掃房間,
衣着以中古風格爲主,
感覺和他的家一樣,
拍一拍就會漫天飛灰。
他把機靈全部發揮在了給服務人員掌插上。
黑奇曾經送給詩和子一塊手錶,
如今手錶壞掉了。
詩和子來到手錶店想要討一個說法,
隔着櫥窗的玻璃,
他被售後經理帥氣穩重的外表吸引。
隔天詩和子久違地收拾好房間,
等着售後經理水島的到訪,
門鈴聲響起,
水島帶着手錶樣品如約而至。
水島告訴詩和子,
她的那款手錶已經停產,
只能從相似的款式中進行挑選賠償。
那塊手錶對詩和子來說,
有着非同尋常的意義,
所以她沒能忍住,
情緒突然崩潰,
或許是出於戀愛,
又或許是其他別的原因。
水島不由自主地越靠越近,
詩和子沒有拒絕,
默契地抬起頭迎合了上去。
臨走前,
水島暗示詩和子下週自己還會再來。
隔天她來到水島工作的手錶店,
水島禮貌地寒暄幾句後,
又貼在詩和子的耳邊,
告訴她去樓下的咖啡店等自己。
很快下班後的水島就趕了過來,
她紳士地帶來了禮物,
禮物是詩和子壞掉的同款手錶。
一直以來,
年輕帥氣纔是詩和子的理想伴侶的標準,
她渴望這樣一個男人把她拖出絕望世界的深淵,
所以水島稍微主動地示好,
就讓詩和子輕率地動了心。
即便對水島的過往一無所知,
詩和子還是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獻給了她。
事後他們躺在牀上聊起愛好和理想,
水島說自己很喜歡一個人旅行,
曾去過塔克拉瑪干沙漠,
她說自己喜歡那裏一望無銀的風景,
喜歡體驗人類的渺小和絕對零度的孤獨。
回到家後,
詩和子擺弄着水島送給自己的手錶,
姐姐突然到訪,
得知詩和子最近的反常舉動,
姐姐懷疑她又和黑旗糾纏在了一起,
即便詩和子不停地否認,
姐姐依舊步步緊逼。
政治過於肯定的語氣讓兩人都很詫異,
但也沒有多想,
或許是一直沒能忘記前任,
又或許是因爲姐姐無意地提醒。
詩和子沒忍住,
撥打了黑旗的電話,
又在電話接通的瞬間掛斷了,
這通電話沒能讓她再續前緣,
反而引來了警察的上門調查,
因爲早在五年前,
黑旗就離奇失蹤了,
這突如其來的噩耗,
讓詩和子的世界徹底崩塌。
政治回來時,
正巧碰到了準備離開的警察,
在得知警察是來調查黑旗失蹤案時,
政治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但很快她又調整好心態,
開始給詩和子準備晚餐。
或許是爲了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詩和子偷偷拿走政治留給自己的零用錢,
準備出門去找誰倒,
只是她剛走出家門沒幾步,
就被身後的政治叫住,
政治在電梯門前奮力挽留着詩和子,
卻被詩和子推倒在地。
詩和子如願見到了誰倒,
誰倒毫不避諱地告訴詩和子,
自己其實已經結婚了,
他許諾會和妻子離婚,
然後再正大光明地給詩和子未來,
也會洗腦着詩和子對未來的想象,
渴望幸福的詩和子相信了誰倒的承諾,
又把政治辛苦掙來的錢給了誰倒,
誰倒嘴上說着拒絕,
伸出的手,
卻將那些鈔票輕易地放進了口袋。
在搭乘計程車返程時,
詩和子發現了在街角尾隨自己的政治,
感覺被監視的詩和子當晚沒有回去,
而是去了姐姐家裏過夜,
詩和子把黑旗失蹤的事情告訴了姐姐,
姐姐猜測這件事或許和政治有關。
晚上,
政治來接詩和子回家,
吃晚餐時,
姐姐試探心地詢問政治,
是否知道黑旗失蹤的事情,
政治躲閃的神情,
似乎坐實了姐姐的猜想。
幾天後,
詩和子發現政治在衛生間裏,
清洗着帶洗的衣物,
政治解釋說,
是因爲工作上的事情,
被老闆揍了一頓。
隔天詩和子接到了水島打來的電話,
水島說自己的家中被人寄來了奇怪的玩具,
這讓他的妻子產生了懷疑,
爲了以後能和他一起去塔克拉瑪干沙漠的夢想,
當下還是不要再見面了。
當晚,
被冷落的詩和子,
僅憑簡單地跟上,
就發現了這個男人的人設都是假的,
水島和妻子的感情其實很好,
並不像是會離婚的樣子,
所有跟塔克拉瑪干沙漠有關的旅行體驗,
也都是書裏抄來的句子,
甚至那塊手錶,
也是廉價的地攤貨。
即便自己只不過是水島的玩物,
詩和子仍然一次又一次地去找他,
不惜一切代價構築一個幻夢,
擔心詩和子再一次受傷,
政治不厭其煩地勸說着詩和子,
希望他可以迷途知返,
詩和子卻反過頭來責怪真摯,
埋怨他寄了奇怪的玩具,
才導致他們分手的。
回到家後,
詩和子翻出黑旗送給自己的耳釘,
又質問政治,
黑旗的失蹤是否和他有關,
這一次政治沒有選擇迴避,
他說自己痛恨那些傷害詩和子的男人,
也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殺害黑旗的全過程,
詩和子哭着問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都是因爲你,
我再也不能見到黑旗了,
你爲什麼不替黑旗去死?
詩和子歇斯底里地發泄着心裏的委屈,
即便說出來的話如此傷人,
政治卻依舊爲詩和子準備了豐盛的晚餐,
他們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平靜地吃完了這最後的晚餐,
第二天政治出門上班前,
詩和子第一次主動約了政治,
要下班後在一起吃晚飯,
政治走後,詩和子來到窗邊,
望着遠方出神了很久,
也在心裏偷偷誕生了一個計劃,
他告訴姐姐,
不久後自己會和政治一起離開大阪,
隨後又聯繫了誰倒,
以想見最後一面爲由,
將他約了出來,
誰倒此刻的腦子裏,
有的依舊只是那些肉慾歡愉,
心灰意冷的詩和子不再猶豫,
他拿出白天在超市買來的水果刀,
狠狠地朝着誰倒刺了下去,
一刀又一刀沉浸而絕情,
此時,
早已察覺到詩和子遺傳的政治極勢感到,
阻止了準備痛下殺手的詩和子,
又威脅誰倒,
如果報警的話,
就說是自己襲擊了他,
否則就將毀掉他的人生,
誰倒跌跌撞撞地離開後,
詩和子塵封了多年的記憶也終於被喚醒,
原來五年前,
也就是他與黑崎分手的第三年,
黑崎找到詩和子,
他們聊了很多關於以前的事情,
但這些都不是這次見面的主題,
黑崎的真正目的,
是希望詩和子能再去陪那個老頭一夜,
因爲此時他已經被高利貸逼得走投無路,
他懇求詩和子可以再幫自己一次,
詩和子表面上答應了黑崎,
又趁黑崎不被殺害了他,
天黑時,
鄭芝找到失魂落魄的詩和子,
幫他處理了屍體,
那晚大雨傾盆,
也沖刷掉了很多證據,
之後詩和子的生理機能,
本能的選擇抹去了這段記憶,
從此,
他只以爲自己是那個被黑崎拋棄的人,
帶着一樁軀殼生活,
而鄭芝也默契的五年來對此事隻字不提,
恢復記憶的詩和子,
此刻已經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了,
說完他決絕的起身,
坐在了身後的欄杆上,
此時他的身後是城市的萬家燈火,
說完這一切後,
他爲愛尋到斑斑,
把詩和子的殺人罪惡就此一併帶走,
下墜的那一刻,
鄭芝滿足了,
這個庸俗又骯髒的老男人,
在遇到詩和子之後,
五十年孤獨的生命,
竟藉由愛情的名義煥發了價值,
他守護着這個女孩犯下的大錯,
也珍藏着這個讓他癲狂的祕密,
鄭芝揹負着罪名離開了這個世界,
化身爲無名鳥朝着天邊飛去,
他叫不出這些鳥的名字,
但他知道,
他永遠的失去了鄭芝,
以及那些無言的愛,
有人說這部電影,
是一個惡女與三個渣男的故事,
也有人說,
這是一首一個女人和三個男人的慾望詩,
這個故事或許無關愛情,
它展示的是人們內心深處的孤獨,
孤獨讓他們隱忍,
也引誘着他們獻祭自己,
他們帶着自己的冷漠,
狡猾,
殘酷,
麻木與病態,
拼命地捕捉着自己的存在感,
每個人都像是一具形式走龍,
結成了這個冰冷社會的網,
錯過瞬間,
所有的所有,
獨獨不再自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