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溫暖治癒電影《鱷魚波鞋走天涯》 當死亡逼近時,友誼該如何照亮生命的最後時光

峰澤電影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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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美國男孩忽然意識到
眼前這棵長相怪異的植物
很有可能就是中醫裏能治療艾滋的神奇草藥
爲了讓好友早日康復
他迅速翻閱自己手繪的《本草綱目》
然後按照上面的方法用小火將葉子熬成湯
可那味道又苦又澀
小夥伴實在是難以下嚥
於是他便在湯裏放了幾塊白砂糖
再用螺絲刀攪拌均勻
我奶奶說
味道越糟糕就越好
喝吧
爲了不辜負朋友的好意
小夥伴只能一飲而盡
然而隨着夜幕降臨
一陣急促的救護車聲劃破了寧靜
這時好友的媽媽也找上門來向男孩問道
Eric
我需要知道你今天給了Dexter什麼
我需要知道你給了他什麼種草
是毒藥
他告訴我你把它寫在紙上了
原來是小夥伴被他給讀倒了
男孩連忙回到房間
將牀底下的小本本交給對方
並解釋那些葉子是自己在河邊摘的
此時男孩的媽媽也終於得知
自己兒子竟和隔壁的艾滋小孩玩到了一起
她頓時臉色驟變地將兒子拉回家
一邊拍打一邊質問他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不是獼猴
不是雞蛋
是艾滋
你在幹嘛
想把我們兩個殺了
接下來他和小夥伴的友誼該何去何從呢
這是一部曾被寫進我國小學課本的電影故事
因爲它裏面所講述的
正是我們少年時能輕鬆擁有
長大後卻千金難買的純真友情
男孩名叫艾迪
由於性格比較孤僻
他在班上並沒有什麼朋友
再加上最近鄰居搬來了一個
患有艾滋的孩子
他更是被同學們視作異類進而遠之
然而不同的命運卻往往有着相似的軌跡
兩個孩子都是單親家庭
鄰居德諾的媽媽溫柔體貼
總會在工作之餘
給予兒子無微不至的關懷
艾迪的媽媽則如大多數
爲生活奔波的父母般脾氣暴躁
每當看到兒子沉迷於電動遊戲時
她只會冷冰冰地說教
並粗暴地關掉電視
根本不顧及兒子的感受
而艾迪的餐食也十分簡單
每天都是巧克力配果汁
這晚
吃膩了的她決定給單調的生活換個口味
於是她將媽媽的叮囑拋之腦後
隔着高高的柵欄主動
和鄰居小孩攀談起來
原來德諾染上艾滋
並不是因爲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可恐懼和偏見還是讓大家對她避而遠之
因此每次搬家
媽媽都會在院子裏建一個高高的柵欄
儘量隔離外界對兒子的惡意
雖然院子裏的天空依舊湛藍
陽光也依舊燦爛
可對德諾而言
她就像一隻被命運折斷翅膀的小鳥
徹底失去了飛翔的自由
當艾迪反覆確認這個並不會通過空氣傳播後
她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只見她在柵欄上釘了個釘子
然後踩在上面輕鬆一躍就翻了過來
不過很快她就被震驚到了
雖然身高的差異令人有些忍俊不禁
但這並不能阻礙兩個孤獨的靈魂志趣相投
他們隨即興致勃勃地玩起了海戰旗
又用玩具士兵進行了一場激烈的戰爭模擬
這時德諾的手錶響了
她不得不告別好友準備去吃午飯
但艾迪卻提議道
不如我們去外面吃吧
德諾文言興奮極了
她立馬掏出自己藏在玩具火箭裏的所有零用錢
自從搬到這裏
這還是她第一次有機會和朋友一起出門
但由於身體虛弱她並不能長時間行走
於是艾迪想了個好辦法
她找來一個卡車內胎當做小船
然後順着河水緩緩向前
德諾則向着好奇寶寶一路問個不停
她不知道這裏的河水有多深
不知道前方的路有多遠
就像她不知道自己的生命何時會走到盡頭
很快兩人就到達了小鎮的超市
誰知艾迪口中的大餐竟是一包夾心巧克力
德諾說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吃過糖了
媽媽每天都讓她吃大量蔬菜
於是艾迪故意擋住老闆的視線偷偷拆了一包先嚐嘗
德諾起初還覺得有些不太好
但在好友的堅持下
她最終還是抵擋不住巧克力的誘惑
那甜蜜的滋味瞬間就征服了她的味蕾
買完零食後
艾迪又偷偷順了輛購物車載着德諾回家
沒想到半路卻遇到了孝霸
他們用各種不堪若餌的話語來羞辱兩人
還說他們身上有種難聞的屎味
艾迪忍無可忍地反駁了兩句
對方當即惱羞成怒地要上來揍他
艾迪也趕緊拿起一塊石頭防身
可孝霸根本不害怕
這下孝霸終於有些慌了
他連忙轉身拿起路邊的垃圾桶蓋當做盾牌
眼看對方就要衝上來時
艾迪集中生智提起了孝霸前兩天受傷的弟弟
他和德諾同樣在醫院輸過血
如果他也不幸感染了艾茲
難道也要像我們一樣無緣無故地被人羞辱嗎
艾迪的這番話頓時懟得孝霸啞口無言
也讓那些助紂爲虐的同伴們心生愧疚
於是在離開之前
孝霸誠懇地向德諾道歉道
一切糾紛本該就此結束
然而艾迪心中壓抑的怒火卻並未消散
他竟猛地將手中的石頭製出
然後精準砸在了孝霸的後腦勺上
一場衝突在所難免
艾迪趕緊推着德諾沿着斜坡直衝而下
混混們則在後面氣急敗壞地追趕着
但終究無力迴天
可由於購物車沒有剎車
他們的速度越來越快
好不容易躲過一位顫巍巍的老奶奶
結果又來了個垃圾車
艾迪只能憑藉角力來控制購物車的方向
好在有驚無險地躲了過去
劫後餘生的兩人在風中放聲大笑
享受着這難得的刺激與快樂
隨後他們便各回各家
可到了晚上
艾迪就立刻收到了母親的警告
因爲聽說今天有人看到艾茲小孩去了鎮上超市
她生怕兒子和對方有什麼接觸
而相比之下
德諾的媽媽就熱情多了
在得知艾迪每晚都是吃些快餐時
她便讓兒子邀請她晚上來家裏吃飯
還貼心地準備了冰淇淋
忽然德媽提出想見見艾迪的媽媽
可艾迪卻表示媽媽很忙
她每天下班後還要去便利店兼職
德媽文言有些無奈地用手繞了繞頭髮
德諾看見後卻說
25CENTS
I GOTCHA
NEVER I GET YOUR TWIRLING HAIR
SHE HAS TO PAY ME A QUARTER
原來德諾的小金庫就是這麼存下來的
看着他們無拘無束地嬉戲打鬧
艾迪眼裏滿是羨慕
隨後她提議等德諾的病痊癒後
他們就一起去吃遍全國各種口味的冰淇淋
德媽笑着說這是個好計劃
可她眼底的悲傷還是被艾迪敏銳地捕捉到了
她這才明白德諾的病似乎有些棘手
爲了不失去這個唯一的朋友
艾迪決定幫她尋找治療的辦法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看過的一部電影
裏面的科學家發現有種花可以預防癌症
這讓艾迪靈光一閃
或許只要找到某種食物就能戰勝艾茲
她觀察到德諾每天吃大量蔬菜
病情都無好轉
而自己經常吃糖卻很少生病
難道這就是治療的關鍵
於是她立刻從超市買來各式各樣的糖果
並製作出一個糖果週期表
德諾直言這太蠢了
可艾迪卻說
大約五十年前
一位醫生髮現糯米糊在糕點上長出了疙瘩
他開始給人們吃
大家都說這太愚蠢了
你知道它變成了什麼嗎
ASPA
就這樣
艾迪開始認真地給她測量體溫
然後像模像樣地搭配不同的糖果組合
當然
她自己也得吃下相同的一份
這樣才能對照出兩人的不同
然而僅僅第一晚
艾迪胃裏就開始翻江倒海
看來這糖果療法顯然是行不通了
可艾迪依舊不死心
她又想起電影裏尋找草藥的情節
於是她帶着德諾從森林裏摘來各種葉子熬成湯
然後進行神農嘗百草
艾迪甚至還認真地寫了本本草綱目
詳細記錄德諾每天吃的葉子以及身體的反應
好在他們也不是什麼葉子都敢嘗試
比如眼前這顆長相怪異的花就讓他們望而卻步
想想德諾也是命大
連吃了數天草藥淨一點事都沒有
而德媽雖然毫不知情
但她能明顯感覺到
自從艾迪闖入了他們的生活後
德諾臉上的笑容明顯增多了
她那短暫的生命再也不是一片黑暗
因此德媽總是熱情地留艾迪一起吃晚飯
有時甚至會情不自禁地給他一個愛的親吻
因爲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
她早已將這個善良調皮的男孩視作親生兒子一般
這天晚上
德諾飯還沒吃完就困得不行
顯然是病魔的侵蝕導致她身體日漸虛弱
媽媽心疼地抱她回房間睡覺
艾迪也不好繼續打擾
簡單吃完飯後她便準備回家
可剛走到半路
她突然想起自己的本草綱目忘拿了
但就在她折返時
卻意外看到一向堅強的德媽正坐在樓梯上偷偷地抹眼淚
這一幕看得艾迪十分難受
也更加堅定了她要幫助德諾戰勝病魔的決心
幸運的是
這天她和德諾在超市發現了一本雜誌
上面說新奧爾良有位神醫研究出了治癒艾滋的藥物
而且正是從某種植物中提取而來
可當他們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德媽時
德媽看都沒看就說這是假的
因爲要是真的話
德諾的主治醫生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她
而且像這種登在雜誌上的騙人消息她早就看過無數遍了
但艾迪還是不死心
她仔細閱讀雜誌
發現上面所說的草藥是長在河邊
這不正好和那朵醜花長在一個地方嗎
於是他們再次燃起希望開始了新的嘗試
也就出現了視頻開頭那中毒的一幕
好在德諾搶救即使沒有生命危險
而艾迪媽媽在教訓完兒子後
又打電話給德諾的媽媽
嚴厲禁止他們母子再和艾迪有任何的接觸
爲了徹底斷絕兒子的念想
媽媽決定下週就把艾迪送到夏令營去歷練
艾迪躺在牀上心如死灰
自己好不容易有了個交心的朋友
難道就要這樣放棄了嗎
艾迪當然不願意
她拿出地圖沿着河流畫了一條到新奧爾良的路線
然後又偷偷找到剛出院的德諾
勸說她一起去尋找雜誌上的神醫
一開始德諾是猶豫的
因爲她害怕媽媽擔心
但艾迪卻說
她已經很擔心你生病了
你和我都知道
唯一能讓她開心的
就是我們去新羅蘭
和德諾治療
最終德諾還是被說的心動了
於是她給媽媽留下一封告別信
當晚就和艾迪踏上了一場尋找生命藥方的旅程
經過一夜的漂流
他們很快駛入了河道更寬的密西西比河
與那些龐大的貨輪相比
他們的小船彷彿是從童話裏走出來似的
一路上
他們一邊划着槳一邊嬉戲打鬧
並欣賞着兩岸從未見過的壯麗景色
艾迪還會給德諾講各種奇幻故事打發時間
但兩人很快就意識到他們漂流的速度越來越慢
然後扳指頭一算才發現
他們想要漂到新奧爾良至少需要十來天
而德諾只帶了幾天的藥
恐怕還沒找到那位醫生人就沒了
於是他們背上行囊來到碼頭找人搭船
可問了一圈船長們都不順目
只有眼前這個混混願意在他們一籌
但不過得交謝郵費
於是艾迪開始學着媽媽買菜時那樣和混混砍價
結果硬是從20塊砍到了168塊
這時德諾似乎是發現了什麼
他當想說出來就被艾迪堵了回去
好在掏空口袋後
兩人成功登上了船
艾迪還爲自己的小聰明沾沾自喜道
我們真的要把這些錢交給清理員
我們給他的錢
我們會付他一半的汽油
這艘船是奧爾萊蘭出的
他正在回家
你知道這讓你怎麼想的嗎
接着艾迪便不信邪地來到船尾查看
這才發現自己真的上了檔
不過錢肯定是要不回來了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欣賞沿途的風景
然而即便是再美的風景
也無法抵擋時間的流逝和內心的空虛
第二天兩人就開始感到無聊
於是艾迪來到船艙
希望能翻到些有趣的東西
結果卻意外翻到了成人雜誌
好奇心驅使他們津津有味地閱讀起來
隨後他們又在一本書中
翻到了混混藏的錢
艾迪想要偷偷拿走兩張
但德諾堅決不同意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時
船靠岸的動靜
立刻嚇得他們把錢放了回去
原來是上來的兩位美女
那火辣的身材頓時看的兩個少年目瞪口呆
隨後也是託着兩個女人的福
少年們得意地體驗了一把衝浪的刺激
可到了晚上
混混就以開派對的名義
將他們趕到岸上露營
這讓艾迪十分地不爽
但抱怨也沒用
他們得趕在天徹底黑前搭好帳篷
到了深夜
艾迪忽然被一陣痛苦的呻吟聲吵醒
原來是德諾在發病
導致她又冷又熱
渾身都被汗液浸透
於是艾迪趕緊將自己身上的乾衣服換給了好友
並詢問她爲什麼這麼冷還會出汗
德諾解釋說
當我醒來時
眼前總是一片漆黑
那種感覺就像是靈魂被抽離
然後深陷在一萬光年以外的宇宙深淵
那裏沒有溫暖
也沒有光亮
只有無盡的黑暗與虛無
而我就被困在那裏似乎再也回不來了
艾迪聽後很是心疼
爲了讓好友不再害怕
她脫下自己的一隻鞋遞了過去
那一晚
德諾抱着艾迪的臭鞋睡得格外的香
第二天一早
艾迪就催促對面的混混趕緊出發
可混混還想和兩個美女在這多玩幾天
被艾迪催急了
她還威脅起來
艾迪只能憤憤離去
但此時德諾的藥最多隻夠吃三天
再耽誤下去就來不及了
情急之下
艾迪冒險偷偷游回船上
拿回自己的168塊後
她就帶着德諾開始徒步上路
爲了減輕好友的負擔
艾迪默默將所有行李都攬在了自己肩上
然後便在密林中穿梭
接着又在路邊苦等許久
才終於搭上一輛願意在他們去車站的順風車
就在他們準備買票時
卻發現那個混混竟也追到了此處
兩人如驚弓之鳥立刻拔腿就跑
經過一路緊張刺激的追逐
最終他們還是被混混逼到了一個死衚衕
混混氣勢洶洶勢必要拿回那些錢
艾迪迫於無奈只能掏出小刀試圖嚇退對方
但混混一點都不害怕
因爲他兜裏還有一把更大的
混混頓時懵了
他根本沒聽懂他在說什麼
這時艾迪急忙補充道
混混肉眼可見的有些慌了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覺得他們是在嚇唬自己
德諾也懶得爭辯
直接用小刀在手掌劃出一道口子
混混看了看自己剛剛追逐時劃傷的手臂
再看到對方一步步朝自己靠近
這下他真的怕了
再也顧不上什麼錢財帶着同伴落荒而逃
艾迪和德諾則在後面興奮地追趕
但兩人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因爲這小小的傷口對德諾而言是致命的
他虛弱地癱坐在地上
艾迪脫下外套想幫他包紮
可德諾卻不讓他靠近
這可憐的孩子即便是快死了
也不想傷害好友一分一毫
隨後兩人再次來到車站
此時德諾已經虛弱地擊進昏厥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儘快找到那位能救命的神醫
於是他們連夜乘坐長途巴士
迷迷糊糊的德諾醒來時還以爲到達了新奧爾良
沒想到下車卻看到了日思夜想的媽媽
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委屈
哭着撲進了媽媽的懷抱
原來艾迪並沒有一錯再錯
而是打電話給了德媽
他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車門口
但德媽什麼責怪的話也沒說
因爲她知道這個男孩只是想幫助自己的朋友
之後德諾便立刻住進了醫院
身上還被插滿各種管子
也就是此時兩人從醫生口中得知
新奧爾良根本沒有什麼所謂的艾滋病藥方
那不過是媒體們的炒作罷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
正是這份渺茫的希望磨鍊了艾迪和德諾堅不可摧的勇氣
德諾把這趟旅程畫在了紙上
那將是她生命畫卷中最絢麗的一筆
就在這時
走廊的護士突然聽到一陣設備報警聲
於是她走過去查看
只見艾迪在門口哭得撕心裂肺
隔壁醫生也聽到動靜趕緊過來檢查
原來這不過是兩個熊孩子的惡作劇
可兩人笑着笑着
氣氛卻突然變得悲傷起來
因爲剛剛護士的那句遲早會來讓他們明白
德諾的生命正在進入倒計時
而且在次日的檢查中
德諾發現自己連張開嘴都會劇痛男人
於是她問主治醫生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
醫生鼓勵地對她說
歷史上有很多病得快死的人
但總有些人會毫無理由地好了起來
我們將這種情況稱之爲奇蹟
說完
主治醫生就出去將說漏嘴的護士訓了一頓
因爲他真的非常希望能治好德諾
接下來的幾天
艾迪又用同樣的惡作劇捉弄着一位又一位醫生
令人動容的是
他們並沒有生氣或責備兩人
反倒是很配合他們的表演一起開懷大笑
但艾迪還是敏銳捕捉到了醫生眼中的那抹同情
這晚
他躺在牀上輾轉難眠
對於這位正值豆蔻年華的少年而言
死亡似乎是一個遙遠而模糊的概念
他無法理解
更無法接受
第二天清晨
一場漂泊大雨席捲了整座城市
被雨聲吵醒的艾迪彷彿是意識到了什麼
他赤着腳趾匆匆地衝向後院
只見曾經充滿童趣的泥巴堡壘
已經被沖刷得七零八落
他茫然地站在雨中任憑雨水打在身上
這一刻他似乎終於明白
死亡就像這些曾陪伴他
隨着日子一天天過去
德諾的病情也開始愈發嚴重
今天已經是媽媽給他第二十次調整躺姿了
可他依舊覺得不舒服
等媽媽走後
艾迪便提議繼續捉弄下一個醫生
德諾則興奮點頭
這次的目標是位老頭
艾迪熟練地用哭聲將對方引到病房後
便站在窗前準備欣賞好戲
這時德媽也注意到異常開始朝病房走來
可是這次德諾卻比往常慢了許多
當醫生摸完脈搏聽完心跳後
他竟遲遲沒有起身大叫
醫生只能掐表計下時間轉身對德媽表示節哀
這一次德諾真的永遠離開了
媽媽坐在牀前輕輕撫摸他那可愛的兒子
都說親人的離去不是一場暴雨
而是此生漫長的潮溼
此刻的媽媽正是如此
她沒有和兒子說一句告別的話
也沒有流下一滴眼淚
甚至還一場平靜地開車載着艾迪回家
但就在等紅燈時
看到一位母親抱着鬧騰的兒子從車前路過
那一幕瞬間擊潰了她內心的堤壩
她再也抑制不住那如洪水般的悲痛
只能將車停在路邊嗤聲痛哭起來
艾迪同樣自責不已
她覺得自己如果能更努力些
或許就能爲德諾找到那份挽救生命的藥方
德媽心痛地將她攬入懷中
並哽咽地安慰道
回到家後
德媽本還想說些什麼
可艾迪卻被母親憤怒地一把拽下了車
並對她劈頭蓋臉的一頓數落
德媽見狀急忙阻止
希望能好好和她談一談
哪怕只有短短的一分鐘都可以
結果一進屋
這個黑黑瘦瘦的母親
不知從哪來的一股力量
竟直接將艾迪媽媽摁在了牆上
從屋裏出來後
媽媽沒有再像往常那樣責備艾迪
而是帶着深深的愧疚默默帶她回了家
葬禮那天
艾迪身着整齊的西裝前來告別
德媽陪伴了會兒後便默默走了出去
面對昨日還無話不談的好友
艾迪心中五味雜陳
千言萬語湧上心頭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最後她只能摸了摸德諾的領帶
還有那雙已經變得冰冷的手
不知過了多久後
艾迪終於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只是衣服裏似乎還藏着什麼東西
這時德媽走過來問道
你會不會來看我一遍
25贈
德媽一聽頓時喜笑顏態
彷彿在她身上看到了兒子生命的延續
隨後艾迪便轉身離去
此時德媽忽然注意到她腳下少了一隻鞋子
而在另一邊的棺木裏
德諾正抱着那隻就翻不下安然入水
就像那晚在星空下雪下的承諾
艾迪會永遠陪伴在害怕漆黑和寒冷的德諾身邊
這時媽媽發現兒子腳下的小皮鞋也少了一隻
她頓時會心一笑
因爲她知道
艾迪又帶着德諾去那條小河尋找生命的藥方了
這部電影名叫《鱷魚撥鞋走天涯》
直到看完後
我才真正理解片名的含義
其實鱷魚就是德諾一路帶着的那個玩具
代表着兩人一起玩耍的快樂時光
也見證了這次千里求一的探險之旅
撥鞋就是兩人的鞋子
代表着他們對彼此的陪伴
艾迪的臭鞋讓德諾無懼於十一光年的孤單旅程
而德諾的鞋子則隨水漂流
代替他們去往未能到達的遠方
最後走天涯就是兩位少年尋找藥方的千里之行
雖然最終看似求一無果
但其實生命的藥方早已融入他們相互扶持的旅程
就像德諾媽媽說的那樣
是艾迪的出現
才讓德諾沒有在漆黑和寒冷中度過這短暫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