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情感日劇《我的事說來話長》

默默影視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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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觀看·2026年4月15日
她將一把零錢倒進提款機
按下確認鍵後換出500日元
取出這些錢
她的賬戶裏還有237元
這是她的全部家當
也是6年裏她費盡心機
從媽媽那裏坑來的所有積蓄
她用這500日元買了杯咖啡
來到河邊悠閒的看着書
這是她無聊生活中
屈指可數的樂趣
因爲僅僅一次的創業失敗
阿滿白吃白喝
躺在家裏啃老6年
6年裏她什麼事都不幹
總是變着花樣坑媽媽的零花錢
給我500元的錢
又是你?
快點
500日元根本不夠
那100日元就夠了
你自己去試試
快點
不可以
看到她這般模樣
鄰居們也總是恨鐵不成鋼
你真是個麻煩人
我已經放棄了
這天姐姐一家突然前來
因爲家裏裝修
他們想搬過來住一段時間
母親自然沒有意見
阿滿這個廢材也沒有話語權
況且人家還帶來了壽喜燒
阿滿嘴上說着不喜歡吃
實際上比誰吃的都要多
第二天阿滿睡到中午才醒
而姐姐一家已經搬了過來
他們把家裏沒用的東西打包整理
而這些又成了阿滿的一筆小財
她把沒用的書拿去換了零錢
又拿着這些錢跑到酒館小酌了一杯
她的生活一向隨心所欲
兜裏的積蓄也從來沒有超過237塊
在阿滿放縱的同時
家裏的兩個女人也沒有閒着
姐姐埋怨媽媽對弟弟太縱容
阿滿一直出不去工作都是她害的
她已經31歲了
再過個10年20年可怎麼辦
媽媽知道這樣下去不行
但也沒有別的辦法
現在既然姐姐來了
把阿滿趕出去的任務就交給她
姐姐早有此意當天晚上
就把阿滿數落了一頓
她質問弟弟那些開咖啡店時
留下的工具爲什麼還不丟
是不是還想着要開店
如果有這個想法最好趁早斷掉
家裏可沒有多餘的錢再給她拿去揮霍
阿滿雖然一無是處
但有個別人比不了的技能
那就是吃啥啥不勝吵架第一名
她總有一大堆理由爲自己找藉口
而家裏人也總是拿她這點沒轍
最後爭來爭去的結果
只能是姐姐又碰了一鼻子灰
雖然嘴上贏了對方
她曾經也有過夢想
但這些夢想都變成了眼前這些不值錢的垃圾
阿滿有一個習慣
六年來她每天早上五點半都堅持給媽媽泡一杯咖啡
或許是不想丟了手藝
這個習慣六年裏她雷打不動
但也僅限於此
泡完咖啡後她會立刻回去補個覺
而這一睡通常都會睡到大中午
這天早上姐姐慌慌張張敲響了阿滿的房門
原來是外甥女無緣無故突然不想去上學了
姐姐着急上班拜託阿滿幫着勸說一下
阿滿本不想理會
但姐姐開出的五千塊好處費還是讓她立刻爬起了身
她沒有着急去勸說外甥女
而是給她做了一份午餐
果然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對美食沒有抵抗力
春海說出了自己不去上學的原因
她喜歡班裏一個男生
但還沒表白就被好朋友搶了線
阿滿覺得她這樣逃避不是辦法
不去上課也更容易讓人產生懷疑
只有坦然去面對
才能證明給同學看她心裏已經放下
孩子終究還只是個孩子
在阿滿的忽悠下春海乖乖去上了學
晚上姐姐回來
她得意洋洋伸手要賞錢
可說好的五千姐姐卻只給了她一千
緣由是春海只趕上了下午的課
阿滿很不滿
但也沒有急着追要剩下的四千
她給姐姐講了一個道理
春海之所以請假就是不想去上下午的課
因爲那節課是練習運動會的土風舞
阿滿說的確實有道理
加上老公在一旁溜邊
面子上顧不去的姐姐答應再給一千
但阿滿並不滿意
拿不到五千她是絕對不會收手的
接着她又開始吐槽自己安全
將外甥女送到學校多辛苦
車費加上親手做的午餐又值多少多少錢
姐姐被她叨叨的頭都大了
最後只能乖乖拿出五千日元讓她閉嘴
就這樣阿滿六千塊成功到手
而把一切看在眼中的姐夫
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阿滿出門後姐姐被母親無情嘲笑了一番
昨天她還埋怨自己總被騙零花錢
今天就以身試險做了點飯
與她的六千塊相比
自己那點買菜加油的錢
還真的只能算是零花錢
姐姐越聽越氣
把阿滿的賬全都默默記在了心裏
第二天阿滿照常準時起牀
爲母親準備咖啡
這一幕剛好被姐姐看到
她昨晚的氣還沒消
於是故意問媽媽
阿滿每天早上幫她衝咖啡和去上班
哪一件事讓她覺得更幸福
姐姐抓住機會指責阿滿
說她每天早起衝咖啡只是爲了自己
既然還放不下
爲什麼不再去開一家店
總好過現在不上不下卡在這裏
在過去與未來之間不斷徘徊
面對姐姐的質問
阿滿強裝鎮定
但越辯解心裏越心虛
最後只能灰溜溜的落荒而逃
晚上她到常去的那家店裏喝了一杯
喝完酒後又一個人漫無目的在大街上走着
姐姐說的沒錯
她不知該何去何從
她沒有想要再開店的想法
但也沒辦法和過去徹底的割捨
她就是這樣渾渾噩噩的過着
而這一過就過去了整整六年
第二天母親照常在五點半起牀
但廚房裏再也沒有了阿滿衝咖啡的身影
她向鄰居借了臺車
把那些遺留的工具全部賣給了二手商店
她想以這樣的方式和過去徹底做個告別
姐姐偶然間發現
一直在家啃老的弟弟竟然偷偷黑媽媽的錢
她家玩遊隨手將負賬小票丟進垃圾桶
買花也不要人家給的收據
這兩樣東西一共花了三千四百日元
面對姐姐拍在桌子上的證據
阿滿無言以對
畢竟自己被抓了現行
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倒打一耙
姐姐指責她把幫爸爸掃墓當成賺零用錢的手段
而她則反過來指責姐姐一路從加油站跟蹤自己到花店
卻沒有一路跟過來給父親掃墓
這句話讓阿滿徹底沒了底氣
因爲父親住院期間她確實只去探望過一次
那時她和一個富婆正打得火熱
大家都在背後議論她是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姐姐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情緒
終於說出了長久以來對阿滿的不滿
她都三十好幾了還一事無成
到現在還像孩子一樣黑媽媽的零用錢
在鄰居的眼中阿滿早就成了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身邊的同齡人哪個不是有一份正經的工作
只有她上了大學卻混成了家裏端
除了說一句頂十句
身上再沒有任何令人高看一眼的本事
阿滿聽着姐姐的恨鐵不成鋼
第一次反常的沒有出言反駁
她默默轉動桌子
將糖醋肉的湯汁淋在了炒飯上
這是父親生前最喜歡的吃法
整個家裏只有她記得
姐夫看到氣氛壓抑趕緊出來打圓場
也學着阿滿一樣將湯汁淋到了炒飯上
這個舉動也感染了在座的其他人
大家紛紛拿起勺子有樣學樣
他們忍着淚水大口吃着淋上湯汁的炒飯
用另一種方式祭奠了逝去的親人
同時也和解了這場家人間的矛盾
有時候親人之間更需要關懷和理解
因爲人生遭遇的大多黑暗
很多時候都是家人默默陪在身邊
守護你共渡難關
這天過後一切如常
阿滿和姐姐的關係並沒有任何改變
他們依舊會一見面就吵
而姐姐也是大多時候疏多勝少
唯一的改變是阿滿不再賴牀
她開始每天早起和大家一起吃早飯
甚至還破天荒地開始鍛鍊起了身體
媽媽還以爲姐姐那頓訓斥起到了作用
這樣下去說不定沒多久
她就會重新出去找工作
但其實阿滿做這一切都是因爲錢
常去的那家酒館小哥給她介紹了一份兼職
幫自己的老闆遛一星期的狗
聽說老闆是個大美女還不差錢
阿滿立刻接下了這份差事
接下來的幾天她就成了小狗的全職保姆
而她也見識到了什麼叫有錢人
小狗住的房子是她家幾倍大的豪宅
轉眼已經過去一週
但阿滿始終沒有見到狗的主人
直到這天
豪宅樓上走下來的女人
她就是阿滿的僱主
這間豪宅的主人明月香
因爲出差結束她剛剛從國外回來
明月香留阿滿喝了一杯
本來她以爲接這種散活的會是個大學生
沒想到是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同齡人
好在年齡相仿大家也能聊得來
阿滿喝了一杯準備起身回家
但明月香卻叫住了她
家裏沒有吃的了
她想麻煩阿滿再刨個腿
面對美女的請求
阿滿不好拒絕
況且人家現在還是自己的僱主
明月香給她寫了個單子
阿滿跑了好幾個地方纔買其他要的東西
也不知道一個女生爲什麼這麼大翻臉
等她再次回來
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了
阿滿心裏抱怨着把零錢放在桌上
明月香讓她拿着說是給她的刨腿費
阿滿沒拿
她只是順手幫的忙
況且明月香的態度更像是打發要飯的
她不想讓對方覺得自己做什麼都是爲了錢
這倒激起了明月香的興趣
她故意逗阿滿
既然她這麼喜歡幫忙
自己可不可以不付這些添溜狗的費用
這算是觸碰到了阿滿的逆鱗
刨腿的錢她可以不要
但這些添溜狗的費用一分都不能少
最後她留下一句明天上門結賬
便氣憤的轉身告辭了
就這樣在明月香的邀請下阿滿又留了下來
兩人喝了幾杯酒
話也漸漸多了起來
剛開始阿滿以爲明月香和姐姐一樣
是個強勢嘴賤又惹人厭的女人
但聊過天后她發現
對方的強勢嘴賤都是裝出來給外人看的
其實她的內心很細膩也很溫柔
明月香離過一次婚
身邊也沒有幾個男人
不然過生日也不會臨時拉來阿滿這麼的毫不相干的人
或許是時差還沒倒過來
明月香喝了沒幾杯就睏意濃濃
見此阿滿也不好再繼續酒流
她把備用鑰匙放在了桌子上
明月香迷離乎乎讓她繼續拿着
以後可能還會顧她照顧小狗
阿滿只好又將鑰匙拿起
臨走時她回過頭打了聲招呼
店裏客人送來兩隻毛蟹
可家裏最愛吃海鮮的姐夫卻患上了感冒
剩下的四人在廚房裏糾結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給她
原本阿滿和媽媽是打算等姐夫明天病好再一起吃
可姐姐和外甥女卻表現得一臉爲難
畢竟難得收到這麼好的毛蟹
放到明天再吃有些太可惜
況且五個人分兩隻根本吃不了多少
而四個人剛好就一人吃半隻
他們正在密謀的時候
姐夫剛好從樓上走下來
阿滿和姐姐聞聲趕緊衝了上來
姐弟倆從來沒有這麼默契過
三言兩語又把姐夫哄回到了樓上
但從房間裏出來後姐姐卻有些心軟了
因爲姐夫對她說
這還是結婚以來一家人第一次對她這麼好
她說話時眼睛有些溼潤
也讓姐姐有些心疼
感覺姐姐可能要臨陣反戈
阿滿趕緊想了個主意
讓春海用螃蟹湯熬一碗鹹肉
這樣姐夫既吃到了螃蟹
也拉近了和春海的關係
他一定會很高興
只是不知道春海願不願意
其實姐姐和姐夫是半路夫妻
春海對這個繼父的態度一直很冷漠
這麼多年也從來沒叫過對方一聲爸爸
雖然在心裏他已經承認對方是一家人
但臉上總是表現得很冷淡
不多時一碗粥也熬好
春海帶着一家人的期望走上了樓
他敲了敲門
得到應允後拉開房門走進了房間
姐夫不出意外的有些受寵若驚
連忙點頭說自己當然吃得下
不過在吃飯前他特意起身將窗戶打開
因爲怕房間裏的空氣不好
春海知道他是擔心自己被傳染
起身又把窗戶再次關上
熬好的鹹粥還餘溫尚存
姐夫一口接一口吃得很滿足
他今生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鹹粥
也第一次覺得感冒也沒什麼不好
第二天
他感慨一切都是鹹粥的功勞
春海聽後卻依舊還是一臉的冷漠
一切好像都沒有發生變化
直到姐姐拿起了桌子上的體溫計
阿滿的兼職還沒有結束
只不過這次除了遛狗還多了一廂遛人
明日香要報名一個月以後的半城馬拉松
所以早上除了遛狗
阿滿晚上還要陪他夜跑
漸漸的他和明日香的關係也變得愈加曖昧
明日香經常留下他吃晚飯
甚至還主動向他發出了邀請
明日香的態度再明顯不過
阿滿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等對方上樓後他也捏手捏腳走了上去
可剛走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或許是覺得發展的有些太快
又或許是不想再當小白臉
猶豫了片刻後他又捏手捏腳轉身下了樓
最終他只是在沙發上對付了一宿
不過他的一夜未歸
卻讓家裏的兩個女人擔憂不已
媽媽和姐姐認爲他又跑去當了小白臉
姐夫想替丈母孃分憂
自告奮勇要將弟弟勸說回來
晚上他把阿滿約出來喝酒
說要帶他回家
家裏人擔心他會不會又和兩年前一樣
變成磅富婆狗活的小白臉
然而妻子都吵不過的嘴炮他怎麼能勸得動
最終說來說去阿滿沒回家
他卻有了想要辭職組樂隊的想法
回去後明日香問了阿滿一個問題
他是怎麼堅持六年來不上班的
阿滿說自己不是不想工作
只是一直找不到自己想做的事
明日香非常能理解
他也有過這樣一段經歷
那段時間足足持續了三年
後來他覺得這樣下去不行
於是就聽從別人的建議
試着從一些自己不討厭的事開始做起
明日香的話讓阿滿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好像自己一直在等着這句話
長久以來他只是想當然的認爲
自己沒有找到喜歡做的事
卻從未考慮過他根本沒有采取過任何行動
或許自己真的應該做些什麼
也或許做了這些真的就能改變些什麼
那一晚阿滿沉思了許久
最後他鼓起勇氣走上了樓
他頹廢六年後做的第一個改變
依然還是當了一個小白臉
躺平了六年的男人決定重操舊業
當一個光榮的小白臉
可這個小白臉當了還沒到一週
就被人家像狗一樣趕了出來
原因無他
起初阿滿其實過得還挺舒心
沒事泡泡咖啡陪富婆跑跑步
明月香出差他就待在家裏做全職小白臉
這種吃喝不愁還不用上班的待遇
和他之前在家啃老沒有太大的差別
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從一個小房子換成了豪宅
而他也漸漸迷失其中
把自己當成了一個真的有錢人
直到這天吃飯時明月香問他
想沒想好接下來要做什麼
之前他就給過阿滿建議
讓他從一些不討厭的事開始做起
然而阿滿的回答卻是要做他背後的男人
只要明月香開心他也會跟着開心
阿滿還以爲明月香聽後會很開心
但明月香現在卻是一隻小白臉
他告訴阿滿
自己喜歡她是因爲雖然她很笨拙
但還是努力想要活出自己的人生
這樣的態度讓他覺得很信賴
可現在阿滿給出的答案並不是他想要的
阿滿沒想到明月香會是這種態度
一直以來她都過着這種沒有目標的人生
直到遇到了明月香
她是第一個讓自己心甘情願放下堅持的人
可她現在的態度表明了她和自己姐姐一樣
一副好像能理解自己的樣子
結果還是不能接受自己沒有工作
這句話說出
阿滿再也沒有了反駁的底氣
明月香說的沒有錯
說到底自己一直在逃避
從母親的身邊逃到她的身邊
從一個小房子逃到另一個大房子
一切看似有所改變
其實什麼都沒有變
就像她的離開
來時一個揹包一隻魚缸
走失也是
除了換身衣服
再沒有任何改變
離開的阿滿在外面對付了一夜
她不想讓家裏人知道自己是被趕出來的
直到第二天一早
母親才發現了鬼鬼祟祟的她
阿滿只能拿自己的烏龜當藉口
說她不適應外面的生活環境
母親也看破不說破
只要兒子平安回來就好
在阿滿離開的這段日子
家裏也沒消停
上次被她忽悠了一通後
好在姐夫沒有像阿滿那樣自甘墮落
他主動提出要幫丈母孃照顧咖啡店
第二天在一家人的注目下
他便學着阿滿每天的樣子泡起了咖啡
但事實證明
他並沒有人家那個天賦
家裏遇到麻煩似的還不止他們兩個
外甥女因爲感情的事再次陷入了魯莽
阿滿帶着她去了一趟海邊
之前他就親口說過
海邊是治癒失戀之人最好的聖地
只是沒想到這句話
這麼快就驗證在了自己的身上
回去的路上阿滿一遍開着車一遍
聽着電臺裏的歌
那還算是一首歡快的音樂
可阿滿聽着聽着卻是紅了眼睛
外甥女還是第一次看到舅舅這個樣子
雖然他一直不上鏡
也經常被人拿來當做失敗者的典型
但在別人面前
他卻從未表露過軟弱的一面
第二天一切歸於平靜
春海照常去上學
自知沒有天賦做咖啡的姐夫也開始出去找工作
只有阿滿還是老樣子
不過和明日香分手也不是一點沒有影響
最起碼一個人的時候
他會嘗試着思考接下來的路該要怎麼走
然而還沒想出個所以然
阿滿就察覺到家裏有些不對
姐夫變得越來越奇怪
他開始和阿滿穿一模一樣的衣服
開始對各種花花草草自言自語
甚至悶在家裏幾天不出屋
只爲了拼好一張拼圖
阿滿覺得這樣下去不行
趙姐夫現在的趨勢很有可能危及自己家裏蹲的位置
他找了個藉口讓姐夫彈起了貝斯
姐夫以前就是一名貝斯手
在被姐姐趕花後才棄暗投明
果然
在拿起貝斯後姐夫整個人都不好嗎
兩人在房間裏嗨的不行
母親怕他倆在傳染上什麼病
於是讓剛放學的春海趕緊過去瞧瞧
春海沒有打斷兩人的興致
反倒唱起了姐夫之前寫的一首歌
春海沒有被打斷
仍舊饒有興致地唱着這首很奇怪的歌
唱着唱着姐夫也加入了進來
瞬間整個屋子裏便充滿了歡聲笑語
而躲在他們背後的媽媽則拿出手機
將這難得的溫馨一幕偷偷錄了下來
晚上姐姐紅着眼眶看着媽媽錄下的視頻
這一幕她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當回到房間裏
春海向媽媽提了一個請求
他想讓姐夫給自己買一臺新的收音機
這還是春海第一次主動開口向那個人要東西
媽媽知道自己盼望了多年的事已經悄悄地實現了
第二天早上春海收到了一臺嶄新的收音機
而親生父親留下的那臺則被他送去了二手商店
看着身邊人一個個都動了起來
阿滿也終於意識到
自己也是時候該和過去做個了斷了
這個頹廢了六年的男人終於穿上西裝開啓了嶄新的人生
而這一段新篇章的開啓其實並不容易
在看到身邊人接連發生改變後
阿滿也想和過去做個了斷
可思來想去他仍找不到自己想要做的事
他喜歡和人聊天也喜歡逗人開心
但世上滿足這兩個條件的是太多
他反而不知道該選哪一個纔好
隨着房子裝修妥善
姐姐一家也到了該要離開的時候
離開前姐夫想到一個主意
讓阿滿去面試自己之前面試過的祕書工作
他頭腦靈活嘴皮子也溜
幹這個工作再合適不過
剛好媽媽的朋友正在幫國會議員物色一名祕書
阿滿這種目中無人的性格正是對方想要的
面對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阿滿卻猶豫不決
他對自己的心理定價是500
而這個工作相當於別人花了5萬
他表面上說想賣的貨真價實
其實還是沒有勇氣賣出那一半
回去的路上阿滿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
保育員的老師
這些形形色色的人做着各種形形色色的工作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一種自信
那是對生活認真且熱烈的態度
晚上阿滿到常去的那家酒館喝酒
他向酒館小哥抱怨
自己找了6年結果還是走上了身邊人撲的道路
這讓他覺得很沒面子
而且他也完全沒有當初開咖啡店時的興奮
就是那種非他莫屬的感覺
小哥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說
不過他理解阿滿的這種感覺
就好像人都會經歷過幾次戀愛
但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超越初戀的存在
最後小哥告訴阿滿
明日香讓他帶回轉告一句話
說是一句話
其實只有兩個字
這兩個字好像在阿滿的心裏產生了魔力
回去的路上他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素未謀面的擺攤大叔突然起身跟他說了一句上馬
從不送外賣的拉麪館也突然開始送起了外賣
一切彷彿巧合又彷彿不是
好像周遭發生的一切都在告訴阿滿
他的人生也即將迎來改變
第二天姐姐一家準備離開
因爲貨車裝不下腳踏車
需要有一個人騎着回去
一家三口誰也不願受這個累
決定猜拳定勝負
最終在阿滿的慫恿下
姐姐不出意外成爲了那個倒黴蛋
而罪魁禍首也沒能倖免
姐姐硬拉着阿滿讓他送了自己一程
前進的途中
他們路過兒時打棒球賽的地方
姐姐感慨小時候他們就吵個不停
如今地方沒變
人卻都已經過了兒立之年
阿滿最不喜歡觸景生情這一套
趕緊找藉口說要回去幫媽媽買菜
離開時
姐姐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三個月謝謝你很多
特別是謝謝你幫我照顧晶晶
孔子
別那麼傷害她
我會好好地照顧她
互相看不對眼的兩人
在這一刻都達成了和解
姐姐不再勞導弟弟不出去找工作
弟弟也不再嫌棄姐姐婆婆媽媽
三個月來的共同生活
前因末化改變了這個家庭裏的每一個人
你不想爸爸當輛車司機嗎
不
如果爸爸想做的話就做吧
幾天之後
阿滿穿上西裝紮起領帶
時隔六年她終於走出困境重獲新生
此時大街上正在舉行馬拉松比賽
人們在紛繁嘈雜的吶喊聲中
發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加油
集中集中
隨着一聲聲加油響起
阿滿前行的步伐愈加堅定
她的人生迷茫過也頹廢過
但那些灰暗的歲月
不代表她今後的整個人生
它們只是她人生旅途中短暫休息的間隙
也正因爲這些經歷人生才變得更加有意義
逃避並不可恥
有時生活需要一兩次逃避來調解
重要的是你要在這段無人問津的時光裏
思考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
人生就是在不斷前行的腳步中
尋找方向和意義
我們可以走得慢一點
但千萬別停下
無論如何
接下來邁出的一步永遠都是向前
這件褲子很適合你
我先走了
轉身離開
分手說不出來
蔚藍的珊瑚海
錯過瞬間蒼白
我先走了
轉身離開
分手說不出來
錯過瞬間蒼白
我先走了
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