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配]朝鮮戰爭:聯合國軍屠殺平民 - 反人類罪行 #001 - The Korean War by Indy Neidell

巴巴罗萨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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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次觀看·2026年7月6日
人們會希望僅僅五年前結束的人類歷史上最慘烈的衝突
能夠教會我們在戰爭時期有所剋制保持體面
但在朝鮮情況並非如此
二戰結束僅僅五年後
戰爭一開始就充滿了殘暴
完全無視人類的體面
自從二戰結束以來
危害人類罪
種族滅絕和普世人權等術語
一直是世界辯論的焦點
旨在如何減少武裝衝突的殘暴性
由在朝鮮半島激戰中的一方
聯合國帶頭頒佈了旨在減少人類苦難
進一步約束衝突中武裝力量和政權的新法律
然而在世界人權宣言發佈僅一年後
紐倫堡協議簽訂三年後
在對軸心國戰犯的追捕仍在繼續之際
在韓國犯下大規模謀殺和協助實施政治屠殺罪行的
卻是聯合國一方
這是時事朝鮮戰爭系列中
關於人道之戰的一個特別節目
我是斯帕達克斯奧爾森
在某些方面朝鮮戰爭和任何其他戰爭都一樣
這對整個朝鮮半島
無論南北都意味着恐怖和災難
本系列將聚焦朝鮮戰爭期間的戰爭罪行
反人類罪以及人道悲劇
以實時的視角呈現伴隨軍事衝突而來的那場人道災難
目前更新頻率不定
將配合英帝的朝鮮戰爭每週戰況系列一起發佈
本集將涵蓋1950年6月25日至8月15日期間
現在閒話少說
讓我們開始吧
幾乎隨着1950年6月25日朝鮮戰爭的第一槍打響
戰爭法則就被拋到九霄雲外
最初的暴行也隨之發生
戰爭爆發當天
韓國的內務部治安局向全國各省警察局發出了備忘錄
內容是鎮壓黑名單人員
確保全國監獄安全
拘留全國所有黑名單人員
類似的命令在6月29日30日和7月11日相繼下達
都指示逮捕國民保島聯盟和其他政治異議人士
並將他們拘留在監獄
直至安全局另行通知
這些黑名單上的人員是國民保島聯盟
以及其他較小的左傾組織的成員或有關聯者
對於接下來的事件
保島聯盟至關重要
這是1949年由李承晚政府成立的全國性官方組織
旨在收集和再教育那些過去曾加入共產主義或社會主義團體
甚至只是參與過左翼集會的人
在某種程度上加入是自願的
但即便不是大多數也有很多人是被迫加入的
戰爭爆發時大約有30萬人已經申請或被申請加入保島聯盟
實際上這給了李承晚政權一份詳盡的韓國潛在左翼分子名單
這些預防性逮捕僅僅是第一步
6月27日另一道命令
這次是李承晚親自下達的
下發到韓國各地的執法機構
處決所有與南朝鮮勞動黨或保島聯盟有關聯的人員
在7月8月和9月
國家有預謀有系統的行動
在全國範圍內展開升級爲一場真正的屠殺
這些處決執行如此迅速
部分原因在於隨着朝鮮人民軍在戰爭最初兩個月裏
不斷擴大戰果
在李承晚政權眼中至關重要的是
必須在潛在的合作者落入敵人之手前
將其抓捕並處決
8月10日下午三點
一級軍師弗蘭克·皮爾斯目睹了韓國南部各地發生的
無數次處決中的一次
並向上級報告了此事
在例行巡邏大邱和衛關之間的高速公路時
他停下吉普車調查大量槍擊聲
槍聲來自大邱以北約八英里處的一座山頂附近的峽谷
在那裏在山頂上靠近懸崖邊聚集了兩百到三百名囚犯
看起來像是平民
包括一些婦女和至少一個女孩
他判斷這個女孩大約12到13歲
所有準備被處決的人被兩人一組的捆綁在一起
他們的手被緊緊的捆着
以至於囚犯們發出了劇烈的痛苦的哭喊聲
據觀察軍警隊即將被處決的人員極其殘忍
例如無緣無故的用槍托擊打他們的頭部
以及踢他們的身體
當其他人目睹處決時
一次有二十名囚犯被帶走
面朝懸崖站立
每個受害者身後都站着一名憲兵
隨着一聲令下
軍警朝着面前的囚犯頭部開槍
在幾次槍擊事件中
人們注意到由於武器瞄準不佳
囚犯沒有立即死亡
而是需要向受害者身上補射幾槍
而且在某些情況下
沒有執行仁慈義激
以至於在處決完成約三個小時後
一些被處決者仍然活着並呻吟
峽谷裏堆積如山的屍體中
不時傳來陣陣哭喊聲
當皮爾斯詢問這些人爲何被處決時
韓國軍隊的一位上尉
也就是憲兵隊的指揮官
生硬的回答說
這些囚犯是因爲間諜罪而被處決的
沒有給出更多的解釋
皮爾斯的報告和許多其他描述
類似事件的報告
最終上報到了美國指揮系統
在皮爾斯提交報告
八天後中尉將軍
駐韓美軍總司令沃爾頓
沃克給美國駐大邱大使約翰
木喬寫了一封信
尊敬的大使先生隨信附上
據稱由大韓民國機構執行處決的文件副本
麥克阿瑟將軍指示我
將此事提交給您審議
並採取您認爲適當的行動
因此最遲在8月18日之前的幾天
包括麥克阿瑟將軍在內的
美國高級指揮部
就已經知曉這些事件
並通知了國務院
然而美國方面沒有任何後續行動
而是默默縱容了
李承晚及其政權所採取的行動
因此在南朝鮮軍隊控制的任何區域內
這種屠殺都在未受阻攔的持續進行着
到九月底將有十萬到二十萬人被處決
他們的屍體被藏在亂葬崗裏
受害者幾乎包括所有政治犯
大批輔導聯盟成員和其他間諜
間諜混入逃離前線的韓國平民中
也引起了美國士兵和飛行員的擔憂
正如我們在英帝的報道中所看到的
在戰爭的最初幾個月裏
挺進的朝鮮人民軍不斷將韓國和聯合國軍隊擊退
然而聯合國軍在海上和空中擁有無與倫比的優勢
一旦美國空軍抵達
只要天氣允許
他們就會立即投入使用
打擊北朝鮮軍隊
第八戰鬥轟炸機大隊是最早一批
在空中和地面與敵人交戰的部隊
然而正如F-80飛行員阿爾文爲莫所說
當時的美國軍隊都深受謠言困擾
在戰爭最初的幾周裏
關於身穿白色衣服的滲透者的傳言
在我們作戰準備室裏到處流傳
在韓國白色是日常服裝的常見顏色
許多平民都穿白色衣服
這就導致了一些不幸事件
例如7月20日
第八戰鬥轟炸機大隊
第35戰鬥轟炸機中隊的四架F-80戰鬥機
韋恩、唐納德、斯塔克和霍爾魚
上午九點十分起飛
朝向大田市的儒城區
當他們返回日本的基地時
他們報告說
在玉松以南三到四英里的地方
有一些身穿白色衣服的人被掃射了
指揮官說
像穿白衣服的人開火
大約有五十人一組
傷亡人數不明
同一天
稍後由第35戰鬥轟炸機中隊執行的
另一次飛行任務
也報告了類似的事件
在匯中正南方河流區域
發現了許多部隊
很可能是難民
因爲河岸上堆積了大量行李
這是根據控制者的命令限制的
傷亡人數不明
由於朝鮮軍隊的猛烈推進
成千上萬的平民
正從前線湧向南方
此外
鑑於戰爭初期這場混亂的戰鬥
他們經常被敵軍趕上
而且並不總是在敵方戰線的前面
完全可以肯定的是
這些在二十以及之前遭到掃射的
穿着白色衣服的人群
是僞裝成平民的祕密朝鮮特工
他們只是平民
空軍在一份發給第五航空軍副司令愛德華
廷波萊克將軍的備忘錄中承認了這一點
時間是1950年7月25日
主題關於掃射難民的政策
問題所在
確定第五航空隊所有單位在掃射公路上
平民難民方面的指導政策
與問題相關的事實
據報道大批平民正在滲透美國
他們要麼由朝鮮士兵組成
要麼受其控制之地
陸軍已經要求我們掃射
所有正在接近我方陣地的難民隊伍
因爲到目前爲止
我們在這方面一直遵守陸軍的要求
討論
我們掃射平民的行動肯定會廣爲人知
並可能導致美國空軍和美國政府
在與聯合國的關係中感到難堪
爲了保護空軍建議制定一項政策
規定除非確定平民難民中會有朝鮮士兵
或他們有敵對行爲
否則第五航空隊飛機不得攻擊他們
進一步建議我們將此情況
告知第八集團軍司令部特納C羅傑斯
美國空軍上校
對於飛行員來說
其他因素也使得他們更難區分
平民和戰鬥人員
在地面上近距離觀察
比在三四千英尺的高空
以每小時500英里的速度飛行時
更容易區分戰鬥人員和非戰鬥人員
雪上加霜的是
由於F-80是耗油大戶
需要在日本起飛
他們在作戰區域內
只有短短几分鐘的時間
並且必須完全依賴於
速度較慢的螺旋槳飛機上的觀察員
這些管制員必須同時協調
多達13架飛機
結果他們自己也應接不暇
導致錯誤決策
目前尚不清楚
有多少平民死於這些空襲
但肯定有數千人
正如我提到的
是美國陸軍要求空軍掃射
那些穿着白色衣服
疑似是朝鮮滲透者的人
很快軍隊對滲透者的恐懼
也導致了一場人道主義災難
7月26日
在空軍備忘錄發出後一天
第一騎兵師
第七騎兵團
第二營在老根裏附近挖掘戰壕
老根裏是位於
首爾東南100英里的一個小村莊
正如印度在每週系列節目中
多次提到的那樣
這些部隊比愛爾蘭春天的草
還要綠
幾乎沒有任何作戰紀律
初次作戰的經歷
讓他們深受震撼
現在正焦慮的
坐在新挖的戰壕裏
與此同時
一群難民正趕着滿載家當的牛車
向南而來
這些人來自附近的村莊
並在美國大兵警告
說朝鮮人正在逼近後撤離
殺戮開始了
F80戰機從空中俯衝下來
掃射難民
然而至少有一種可能性是
這次掃射是一個無意的錯誤
因爲據稱
有一位連長在難民所在地
幾英里外的道路上
要求進行空襲
無論如何
難民們沿着通往南方的一條鐵軌
緩緩的向第二營靠近
美聯社2000年的一份特別報道稱
那天早上
美國第八集團軍通過無線電
向整個朝鮮戰線發出了命令
命令的開頭是
任何時候都不允許難民越過戰線
重複一遍
不允許
兩天前的24日
第一期兵士司令部下達了更明確的命令
不允許任何難民越過戰線
不準任何人越過戰線
格殺勿論
遇到婦孺
酌情處理
當難民們與第二營相遇時
美國人開火了
幸運的是
羅伯特卡羅爾中尉意識到
這些人並非敵軍
命令他的連隊停止射擊
並且之後評論說
向平民開火的命令
顯然是非法的
隨後中尉護送這個男孩
到附近的一座雙谷混凝土鐵路橋下
那裏聚集着受驚和受傷的韓國人
以確保他的安全
他會報告說
沒有看到敵方戰鬥人員或滲透者
我可以告訴你
第一天裏面根本沒有北朝鮮人
那裏主要是婦女兒童和老人
卡羅爾中尉隨後離開了現場
而其他軍官並不認同他的看法
認爲這些朝鮮人是平民
7月26日日落時分
摩爾本錢德勒上尉命令
他的重武器連的機槍手
在隧道口架設機槍
據說他當時說
去他媽的所有那些人
把他們都幹掉
晚上十點左右
隧道兩邊機槍的槍口
焰光照亮了夜空
無情的射向在那裏
避難的三百名左右的韓國平民
最先倒下的是那些靠近入口兩側的人
他們身上佈滿了無數的彈孔鮮血直流
當時年僅十一歲的中科後
回憶說
人們拉着屍體在周圍以尋求保護
母親們用毯子裹住孩子
背對着洞口緊緊抱住他們去
我母親在槍擊事件發生的第二天去世
第二營持續堅守陣地
槍口對準隧道
持續了四天三夜
據僅存的二十四名韓國倖存者稱
一些被困難民設法逃脫
但另一些人在試圖逃跑
或爬出去尋找乾淨飲用水時被槍殺
機槍手諾曼廷·科勒會這樣評價道
我們簡直把他們消滅殆盡
關於難民中
是否有人向美國士兵開槍一事
存在一些爭議
儘管更多的證詞表明並沒有
對於這種明顯矛盾
一種可能的解釋是
美國人誤以爲是他們的射擊
在隧道的另一端產生了跳彈
另一個爭議點在於
7月29日屠殺結束後
是否在屍體堆中發現了敵方戰鬥人員
再次的證詞存在衝突
但大多數人認爲沒有發現此類屍體
平民藏匿的武器也是如此
我還應該提到
雖然第二營的一些成員
毫不猶豫的向難民開槍
但另一些人拒絕射擊或故意打偏
比如德羅斯·弗林特
他會說我們中有些人開了槍
有些人沒有
還有機槍手詹姆斯·科恩斯
據報道他向橋下擠在一起的人群上方開槍
並聲稱我不會向一群婦女開槍
在第七騎兵隊於29日上午晚些時候撤退後
朝鮮人發現了這場屠殺的現場
北方媒體立即抓住這個機會
妖魔化韓國和美國軍隊
而且就這件事而言
不管是不是宣傳媒體
他們可能完全說對了
話雖如此
朝鮮人在戰爭最初的幾個月裏
也有他們自己需要承擔的冷酷和殘暴行爲
一旦金日成的朝鮮人民軍控制了一個地區
在他們看來
這個地區將永遠掌握在他們手中
畢竟這就是這場衝突背後的全部動機
在北方金日成唯一真正的朝鮮政府領導下
統一朝鮮
爲了確保他們的計劃能夠永久延續
必須將反對者從等事中移除
並且要發起改革
將南方專制的資本主義制度
轉變爲北方專制的共產主義烏托邦
首先就像在南方一樣
朝鮮人民軍和相關的朝鮮情報機構
會搜尋政治異見者
或者像歷史學家查爾斯阿姆斯特朗所描述的那樣
他們認爲是背叛朝鮮民族的人
例如前日本合作者李承晚政權的高級成員
國家警察
右翼青年團體的成員等等
然而這些組織中級別最高的成員
至少目前會被監禁而不是處決
然而處決真正或被認爲是國家叛徒的人
其規模比南方小得多
而且是有原因的
朝鮮希望明確的避免殘酷虐待民衆
以使對這些民衆的永久合併變得更容易
因此爲了防止此類事件發生
下達了明確的命令
正如一道給佔領區安全部隊的命令所表明的那樣
必須嚴格遵守紀律和秩序
絕不要冒犯或以官僚作風對待人民
也不要侵犯人民的權利
而朝鮮士兵也堅守着他們的命令
即使是那些最有理由憎恨北方軍隊的人
通常也認爲他們的行爲是禮貌且合理的
總的來說朝鮮努力進行的改革
其中土地改革
婦女平權和朝鮮統一
似乎給人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
總的來說可以說在當時
朝鮮人民軍對首爾和韓國大部分地區的佔領
遠非恐怖統治
雖然在被佔領土上
恐怖可能不會明目張膽的存在
但在戰場上和被俘的聯合國士兵中
恐怖確實存在
從戰爭一開始
聯合國軍就知道被北方軍隊俘虜
意味着兩種結果之一
立即死亡
或是在酷刑下遭受漫長折磨後死亡
這種恐懼在年輕且未經事實的
美國新兵中根深蒂固
以至於有些人甚至選擇拉響手榴彈自殺
也不願冒被俘的風險
只有當北方人認爲某人掌握有價值的信息
或能在其他方面有所利用時
他們纔會被帶去審問
一旦他們失去了利用價值
就會被迅速處理掉
至少在朝鮮人民軍看來
即使是對那些無力戰鬥的人
也沒有任何仁慈可言
7月17日
面對朝鮮人民軍及其T-34坦克的
勢如破竹的攻勢
美軍再次被迫從大田周圍的陣地撤退
如果你想了解更多
關於地面上確切的軍事態勢
可以看看英帝那周的節目
在這一百人中
大約有三十名傷兵
還有隨軍牧師赫爾曼、費爾霍爾特
以及團裏的軍醫林頓、巴特里上尉
隨着朝鮮人民軍越來越接近
他們位於其中一座山頂的休息地
軍官們做出了艱難的決定
傷員要被留下了
費爾霍爾特和巴特里
自願留下照顧傷員
盡他們所能的照料
希望一旦有另一隊美軍過來
傷員們就能被帶走
但是下一批登上山丘的
不是美國人和韓國人
而是朝鮮人民軍
晚上九點過後不久
他們偶然發現了
傷員營地費爾霍爾特和巴特里
帶着拉丁十字架和醫療臂章
兩人都沒有攜帶武器
1949年的日內瓦公約規定
在任何情況下
都應尊重和保護牧師和醫務人員
朝鮮人民軍部隊不遵守日內瓦公約
屠殺了三十名受傷的士兵
隨軍牧師和軍醫
在隨後的混亂激戰中
其他美軍設法找回了三具屍體
其中包括費爾哈爾特神父的遺骸
在朝鮮戰爭最初的幾個星期和幾個月裏
類似的事件頻繁發生
比如在血腥峽谷
美軍也遭遇了類似的情況
戰俘被殘忍殺害
或者在303高地8月14日
來自迫擊炮牌的26名美國士兵被俘
三天後的17日
他們與另外19名美國士兵一起遇害
戰俘們雙手被綁趴在山脊上
頭部遭到槍擊
就像朝鮮戰爭初期
那些倖存下來的韓國平民一樣
那是在朝鮮的囚禁生涯中
另一種地獄般的體驗
在戰爭最初幾周
來自第21部兵團的埃德斯賴特成爲戰俘
他隸屬於史密斯特潛隊
該部隊於7月5日在烏山附近投入戰鬥
他與美軍主力部隊走散
在沒有食物和少量水的狀態下
逃亡了11天后
在附近村莊吃米飯時被俘
以下是他對之後發生事情的描述
他們抓住我
讓我多吃點米飯
我告訴他們
我再也吃不下了
他們硬往我嘴裏塞飯
他們邊做邊笑個不停
然後我吐了一些吐到了他們身上
他們把我拖到空地上
雙手反綁在背後
我相信我已經看到了我最後的日出
我看到我們的一些人
雙手被綁在背後
頭部中彈
然後他們輪流打我
踢我
似乎沒有他們不打的地方
他們甚至踩我的腳
突然一名軍官出現
並開始問我
你的無線電在哪裏
我每次聳肩或者說話
他都會用棍子抽我的背
最後我昏了過去
當我醒來時
我正躺在一座新挖的墳墓旁
另一名軍官一遍又一遍的
問着同樣的問題
你的電臺丟在哪了
麥克阿瑟爲什麼派你來這裏
日本人要來這裏嗎
你的軍銜是什麼
最後他說
如果我拒絕回答他的問題
他會讓手下槍斃我
那時我被打得不成樣子
真的什麼都不在乎了
他們把我壓到墳墓的一頭
用步槍指着我
有什麼東西擊中我的後背
把我打進了墳墓裏
我摔到了右肩
還以爲摔斷了
我一動
他們就開始朝墳墓上方射擊
還一直在笑
埃德斯萊特從磨難中倖存
在經歷了124天殘酷的囚禁後
獲釋
他在朝鮮人民軍手中遭受的折磨
只是衆多事件中的一起
有些比他的經歷還要漫長
埃德斯萊特在經歷了124天
殘酷的囚禁後
倖存並獲釋
他在朝鮮人民軍手中遭受的折磨
只是衆多案例中的一個
有些甚至比他的更漫長
指揮的將領可能不同
戰爭的舞臺可能轉移
利害攸關的事物也可能各異
但戰爭意味着人們
無辜的人們死去
人們很容易美化士兵爲了勝利
奮不顧身超越職責範圍的軍事行爲
與此同時
在那些我們爲了後代而精心構建的
經過美化的光輝戰鬥版本中
人們很容易忘記和忽視
無數的平民受害者和戰爭醜陋的一面
這些版本以預言的形式存在
服務於某種意識形態目的
或者只是爲了讓我們對我們國家的行爲
感到不那麼有負擔
然而戰爭中那些醜陋殘酷
令人毛骨悚然
撕心裂肺的方面
恰恰是最應該被我們清楚的記住的
以此提醒我們
戰爭中沒有任何榮耀可言
只有死亡和絕望
永不忘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