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解讀惡之心的人們》 神劇側寫師追捕連環殺人案,根據真實事件改編

默默影視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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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觀看·2026年9月2日
故事的開始,男主何英是一個盡職盡責的警察。
這天他像往常一樣和同事一起蹲點,
而他們的這次蹲手準備抓獲的是
一名代號爲紅帽子的連環強姦犯。
這個所謂的紅帽子也讓警察十分頭疼。
在之前的十個月內,
他連續犯下了十二起連環強姦案。
而這名強姦犯也特徵非常明顯,
就是趁着獨居女性一人在家時,
偷偷潛入房間使用暴力,將人強姦後逃走。
而他變態的是每次作案都戴着紅帽子,
但事情也在社會上形成了恐慌。
新聞上每天都在大肆報道着這起案件,
可警察連續調查了十個月,
卻對紅帽子的線索瞭解得非常少。
沒有辦法的警方只能在目擊證人所說的附近徘徊蹲點,
甚至假冒成女性來吸引罪犯。
可這個紅帽子的罪犯又不是傻子,
這樣的顯然並沒有什麼效果。
就這樣的警局內的衆人蹲守了一晚上,
卻並沒有收到任何線索,於是便準備收工回家。
而執着的何音卻不願意放棄他,
想再多等一會兒。
於是就在同事離開之後,
何音卻發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
偷偷尾隨男人,
卻看到男人在私下無人時,
戴上了那頂紅帽子,
正順着欄杆往樓上爬,
這下好了人贓並獲。
何音經過一番打鬥後,
順利地將罪犯抓捕歸案。
可在調查後卻發現,
男人並不是他們要抓的紅帽男,
而是模仿紅帽男作案的偷竊犯。
就讓辛苦努力了半天的何音等人白高興一場,
此時鏡頭一轉,
一名女孩來到醫院做孕檢,
女孩名叫花言,
因爲未婚先育她並不敢告訴家人,
而醫生則告訴她孩子很健康,
並希望她下次來的時候可以戴上孩子的把柄。
花言一臉尷尬地答應了女人,
後面匆匆離開,
而她沒有注意的是,
此時電視上正播放着紅帽男的新聞,
隨後花言坐着公交車回到了家裏,
這時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
一名戴着紅帽子的男人也跟着她一起下了車,
她偷偷跟尾隨着花言,
而花言也察覺到身後有異樣,
可轉頭只看到一個男人走進了衚衕,
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危險性,
頂着快速地跑回了家裏,
此時正好遇到準備離開的母親,
她想要勸母親在自己家住一晚,
可母親卻不願意麻煩她,
母女倆互相關心後做了個告別,
隨後母親便離開了這裏,
殊不知這一面竟成了兩人的最後一次見面,
淋溼的女孩回到家中洗了個澡,
便開始準備煮泡麪,
可此時冰箱貼卻意外地掉落了下來,
女孩並沒有在意只是撿了起來,
身後一雙大手勒住了女孩的脖子,
女孩連聲尖叫,
可回頭時竟看到是她的男朋友,
本想甜蜜一下的二人,
卻因爲工作原因大吵了一架,
男人更是生氣了一拳直接砸在了牆上,
發泄着自己的憤怒,
最後一雙大手掐住了女孩的脖子,
而緊接着第二天新聞上,
就播報了二十多歲女子被人殺害裸體在家的新聞,
警方很快封鎖了現場,
將這起案件也合併成了之前的強姦案進行調查,
提取了現場可能留下的指紋,
等到何音趕到現場時,
卻發現女孩的家門所有被人撬過的痕跡,
何音蹲下來觀察了一下死者,
並沒有進一步調查,
而第一時間跑到醫院去關心被害人的母親,
異常的行爲也引起了警局其他同事的不滿,
以爲是何音看不起他們的調查,
所以警局的同事全部都孤立她,
而在幾人的聊天中可以得知,
何音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
曾經在中署局工作也是因爲被人孤立,
所以才調到了現在的警局,
這樣的一個偏執狂卻偏偏是廳長的侄子,
他們也必須給些面子,
而就這天晚上看到屍體的何音再次做了噩夢,
原來在她小的時候,
曾經和母親去公園遊玩時,
無意中掉進了河裏,
當時年幼的她卻看到了河裏,
一具年輕的女人的屍體,
然後她被救了上岸,
而女人的屍體也警察打撈了上岸,
受到驚嚇的何音當時雖然害怕,
但強烈的同理心,
她還讓他爲女人蓋上了裸露在外的角,
然後她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神情詭異的男人,
而正是那次經歷,
才讓何音長大以後成爲了一名警察,
再回想起那件事情,
還是久久不能平靜,
第二天經過法醫的初步檢驗,
衆人也知道是女孩其實是名孕婦,
而死亡的原因是因爲窒息導致,
可這次的案件並不相同,
女孩在死亡之前並沒有遭受過性侵,
奇怪的是她卻被扒光了衣服,
而衆人經過法醫的鑑定,
知道了女孩死亡的時間是在晚上11點整左右,
而那個時間除了花巖的母親,
就只有她的男友阿泰曾經去過,
而且兩人還發生了激烈的爭執,
警局的大胖立刻出動找到阿泰,
並以殺害花巖的罪名將他逮捕,
可聽到花巖死後的阿泰卻露出了驚恐的面目,
等到被帶到警局時,
阿泰極力地解釋自己並沒有殺害花巖,
甚至連他懷孕的事情都不知道,
可大胖並不相信男人的話認爲他在狡辯,
因爲男人曾經有着犯罪前科,
以暴力致死被立案判處了兩年,
隨後財經盆洗手開啓了店鋪,
而他們已經在花巖家提取到了男人的指紋,
還得知兩人當天晚上產生了激烈的爭吵,
而且阿泰並沒有不在場證明,
阿泰被擺出來的一件件證據氣到無語,
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可他真的沒有殺害花巖,
到大胖卻不顧男人的反駁,
甚至開始懷疑,
他可能是之前連環強姦案的紅帽男,
因爲在當天晚上有目擊證人看到,
一個戴着紅帽子的男人在附近鬼鬼祟祟,
曾經尾隨死者,
而身形正好與阿泰吻合,
想到這裏大胖直接認定男人就是殺人兇手,
此時的和音卻充滿了疑惑,
這事情並不像看起來這麼簡單,
阿泰都已經津平洗手了,
而且還開店做生意,
他仔細觀看案發的現場的照片,
回想起被害女孩家被撬過的門鎖,
如果阿泰是兇手爲什麼又會去撬門呢?
帶着這些疑問他找大胖說清楚,
卻看到此時的大胖正在驅打成招,
沒腦子的行爲也是讓和音無語,
他告訴大胖驅打成招並不能具有法律效力,
可大胖卻不聽他那一套,
認爲人心就是有好壞之分,
有些人天生就容易暴躁闖禍,
這種反社會的人類本性難移是根本就不會改的,
暴力是最容易解決問題的方式,
讓和音不要多管閒事,
和音知道他找不到證據的話,
他也很難說服大胖能夠聽自己的,
他再次回到了案發現場,
仔細觀察窗臺並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就可以證明兇手是從玄關進來的,
隨後又走訪了附近的居民,
卻聽到鄰居阿姨說不僅有殺人案,
而且最近附近也不太平,
已經出現了三四家都被盜竊的案子,
嚇得人心惶惶的,
隨後詢問完和音準備起身離開,
詢問鄰居阿姨,
阿姨也不知道究竟是誰畫的,
認爲是附近的孩子搗亂留下的,
隨後和音又走訪了附近的居民,
卻發現其中很多家門口都寫着數字,
他將每戶人門口的數字都記住在本上,
並經過多方打聽找到了規矩,
原來門口的數字,
竟然是有人刻意標註每戶人的家庭信息,
一號代表着成年男性,
二號則代表着成年女性,
三則代表着未成年的孩子,
猜想紅帽男或者是最近的盜竊賊,
一定是根據每戶人的信息,
避開了成年的男性來進行作案,
而就在他分析案情回去的路上,
到底是誰能夠這麼清楚地掌握每家成年的情況,
卻無意中差點和騎車的外賣員撞上,
這也讓和音恍然大悟,
能夠了解每戶信息的人應該只有這些外賣員吧,
然後他立刻來到了轄區的分局,
調查了附近小區的中餐館及炸雞店,
有幾家是送外賣的人員,
於是第二天他拿着自己調查的證據,
回到警局和大胖說明情況時,
最驚訝的是紅帽男,
既然在作案時被警察直接抓獲,
面對警察的詢問,
他竟直接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這件事情轟動一時,
所有的記者都圍在了警局的門口,
可紅帽子男無意中說了一句,
阿泰並不是兇手只有和音聽了進去,
他抱着疑惑,
再次找到了被害女孩花言的母親,
兩人交談中和音得知,
花言的母親並不知道女兒有男朋友的事情,
爲什麼女孩又要隱藏懷孕的事,
又要隱藏男朋友,
抱着這些疑惑,
和音打電話給到之前的上司,
中署局偵察科的科長阿國,
希望阿國能陪同自己一起去現場查看一下,
有沒有遺漏的指紋,
而阿國也是和音唯一的朋友,
他很瞭解和音爲人,
做事認真負責,
徹查到底,
所以他沒有辦法拒絕只能陪同,
他們分析了一下如果兇手不是阿泰,
他擦掉了所有的指紋,
那就說明他早就有預謀,
很可能事先就躲在了房間裏,
而可能藏身的地方就只有牀下,
兩人提取了就在牀下的指紋,
經過對比驗證卻發現,
指紋屬於一個沒有錄入庫內的男人,
而他再次的調查也引起了大胖的不滿,
他怒氣衝衝地質問和音,
爲什麼又要將劫案的案子重新翻出來,
明明兇手已經認罪伏法,
和音這不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萬一真的讓他查出點什麼,
自己屈打成招的事情不就會被捅出去嗎,
再不在乎誰到底是兇手,
可面對大胖的暴怒,
和音並不想理會他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他拿着厚厚的檢查報告在天台上發呆,
現在雖然案件疑點重重,
可他卻沒有別的實質性的證據能爲阿太洗白,
這就是整個警局的辦案風氣,
所有人都靠屈打成招來判斷兇手,
根本沒有人在意事情的真相,
導致冤案重重,
而這時阿國也走過來安慰他,
他告訴和音現在韓國的辦案水平就是這樣的,
自己已經想出了一種新的辦案方式,
那就是成立測血室調查組,
認爲這是韓國未來調查的主要方式,
因爲很多變態兇手並沒有作案動機,
單單靠外勤調查證據根本無法找到真兇,
只會放任兇手逍遙法外繼續作案,
現在以他對和音的瞭解,
他是最適合做這個測血室的人選,
隨後他拿本名叫心靈獵人的書送給和音,
希望她能夠好好看看,
說不定之後兩人有機會一起合作,
而花言被殺案在大胖的操作下,
直接判定了阿太入獄12年,
而紅帽案的事情類似也是同樣的操作,
很快一年的時間過去了,
而真正的紅帽男也再次作案,
又繼續殺害了一名女性,
無疑是給了警方一個響亮的耳光,
證實了他們之前判斷的案件有誤,
讓無辜的人白白再蹲了一年的監獄,
在這一年之內,和音也沒有放棄繼續調查,
她經常去監獄探監,
可卻不是去看望阿太,
而是含冤入獄的假冒紅帽男的猥瑣男,
這個男人是她心中最接近紅帽男的人,
不論是眼神還是行爲舉止,
都讓她覺得男人好像知道什麼,
而起初猥瑣男並不想見到何音,
可在她堅持探監情況下,
最終妥協和何音見了面,
而何音也詢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爲什麼一年前被抓那天猥瑣男斷定,
阿太就不是殺人兇手,
而猥瑣男在金錢的誘惑下也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聽說當時有撬鎖的痕跡,
而且作案不是在一樓就是在二樓,
很這很大程度上說明了,
兇手很擅長撬鎖和翻牆這種工作,
這說明兇手可能存在有盜竊的前科,
然後他要分析這個兇手,
一定是有着身心理上的疾病,
不然爲什麼會將死者的衣服扒光,
卻不對他實施性侵,
想扒光衣服應該是兇手的一種習慣,
當時他看到阿太的第一眼,
就知道那個眼神並不是兇手,
而且作爲男朋友如果女朋友被殺害,
還和他之前產生過爭執,
是個正常的人都會懷疑到他的頭上,
而且兩人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如果不是仇殺的話那就一定是個變態,
聽到猥瑣男這樣說完的,
何音有了很大的收穫,
沒想到一個被認定爲殺人兇手的人,
卻能分析的頭頭是道,
思考着這些疑點何音回到了警局,
可此時的大胖卻又來找他麻煩,
他聽說了何音去找猥瑣男詢問案件的線索,
覺得他很丟人,
一個警察去找罪犯請教,
傳出去他們警察還用不用辦案,
此時老實的何音也不慣着他,
直接指出大胖自私自利,
他只在乎自己的名聲,
有沒有想過阿太是被冤枉入獄,
他人生已經被毀了,
而且兇手很可能逍遙法外,
再次作案害人,
這個責任他承擔嗎?
大胖對何音對的也不敢說話,
然後何音繼續深入調查,
先根據猥瑣男提供的線索,
開始逐一調查兇案附近有過盜竊案的案底的人,
卻發現事情並不像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曾經犯過盜竊案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如果這樣調查下去,
根本就找不到兇手的線索,
他再次來到了最近發生命案的受害人家裏,
這次的案件和當年如出一轍,
一樣的被撬過門鎖,
一樣的獨居女性被人扒光衣服,
但也沒有遭到性侵,
但和上次不一樣的是,
門口沒有了數字,
抱着疑惑他再次找到了猥瑣男,
將新案子的細節告訴了他,
讓他再仔細想想有沒有辦法縮小範圍,
猥瑣男也沒有了辦法,
兇手的再次作案在他預料之中,
因爲這個變態已經在其中體會到了快感,
所以他一定會不會輕易罷手,
而之所以門上沒有了數字,
他認爲是因爲兇手已經作案嫺熟,
所以不需要這些東西,
他還是挑戰的更加大膽了,
如果從細節處入手一定能找到一些線索,
他勸何音最好快一點去調查,
因爲兇手一定還會再次作案,
此時等到何音回到警局時,
卻發現同事們正在審問另外一名犯人,
男孩名叫小江剛剛滿18歲,
血因偷盜直接被護主打了個正着,
我警察也在男孩的口袋裏發現了剪刀,
護主不依不饒認定小江是殺人未遂,
因爲今天本來他不應該在家,
而家裏只剩下了懷孕的妻子,
何音見小江頭上明顯有戴帽子的痕跡,
可卻沒有看到他的帽子,
於是好奇地她詢問小江的帽子去哪裏,
而小江則表示是在路上不小心弄丟了,
懷疑的何音讓男孩直接站起身,
觀察起了他的體型和身高,
小江顯得有些心虛,
再讓一旁的大胖冷眼旁觀並沒有說話,
實際上早就對何音不滿,
爲什麼何音總要插手自己調查的案子,
何音故意提起要對男孩進行指紋,
讓他產生了害怕心理,
隨後將男孩帶到了審訊室,
她讓男孩寫出來作案的經過,
在男孩寫下事情的經過時,
何音想起了當年阿國和自己說過的那本心理學的書籍,
於是開始嘗試談話,
來逐漸擊破小江的心理防線,
小江一邊寫着詩他一邊詢問,
得知小江是和奶奶單獨生活在一起,
在高中時就已經輟學,
何音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詢問起了小江的父母,
後來父親也不知所蹤,
想到這裏,小江開始有些不安,
而警察也找到了小江丟失的帽子,
卻發現並不是紅色的,
想不清楚他家庭貧困,
而帽子卻是名牌,
何音故意拿起一堆的文件扔在了桌上,
讓小江搞不清楚警方掌握的證據,
他再次詢問小江自從高中輟學以後,
便靠着什麼工作,
而小江則支支吾吾地表示靠着送外賣,
這個職業也讓何音愣有些驚嚇,
完全符合他心理猜想的罪犯,
隨後他讓小江開始在紙上寫下123的數字,
並之前案發門口發現的數字照片擺了出來,
此時的小江已經被嚇得雙腿發軟,
開始不斷地在顫抖,
他都已經開始承受不住壓力,
看着相同的數字,
何音大概也能判定,
眼前這個看起來老是可憐的男孩,
實際上就是當年殺害花言以及紅帽案的真兇,
爲了能夠了解實情,
何音再次出擊,
直接擺出了兩名受害女子的照片,
並詢問小江認不認識,
小江回憶起女人慘死的畫面,
這一刻他終於忍受不住壓力承認了事實,
原來小江從小就見慣了父親的家暴,
而父親毆打母親時,
每次都會把衣服扒光,
給童年的他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因此開始變得心靈扭曲,
而殺害花言當天,
在他男友來之前,
自己已經躲進了花言家,
而在他兩人爭吵以後,
他纔出來行兇,
可事後他已經明明將指紋全部擦乾淨,
爲什麼何音竟然能查到指紋,
其實何音根本沒有他的指紋,
只不過是在故意詐探,
告訴小江世界上沒有完美的犯罪,
而這件事情也終於真相大白,
沒想到連環殺人案的兇手,
竟然是一個未滿18歲的小男孩,
這件事情也很快得到了社會的關注,
上了報紙頭條,
大批的群衆聚集在警局的門口,
怒視警察辦案不力,
害得阿太和猥瑣男含冤入獄,
甚至將辦案的屈打成招的大胖也被挖出來,
一時之間他成了社會上人人喊打的存在,
而大胖爲了轉移怒火,
故意向記者透露了何音去詢問犯人辦案的事情,
自己身上的怒火被轉移了,
可同時也讓整個警局受到了質疑,
現在警察辦案都需要罪犯幫忙,
要他們這群警察到底有什麼用?
阿國趁熱打鐵找到了之前的組長,
表示現在這個時候,
正好適合成立一個犯罪心理學的團體,
來進行案件調查,
國外早已經開始實施了,
這些事情組長們也意識到了,
現在辦案水平確實該進步了,
於是找到局長,
這被革職的風險向他提出了,
成立測血心理小組的意見,
局長面對群衆的抗議給出的壓力,
最終同意了成立心理測血小組,
這也算是給了群衆一個交代,
得知情況下阿國第一時間找到了何音,
因爲他覺得何音就是最適合組員,
如果他加入以後,
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找犯人詢問案件的細節,
這次給何音也正式轉換新職務,
成爲了心理測血小組的一員,
時間很快又來到了兩年後,
心理測血小組也從兩人變成了三人,
他們迎來的新同事名叫宇宙,
現在兩人沒有時間和宇宙打招呼,
只能快速出門去辦案,
而這次他們要查的是轟動一時的案子,
一名五歲女童被人誘拐殘忍殺害,
兇手將女孩碎屍,
並殘忍地拋屍到了路邊的垃圾桶,
被一位老奶奶發現,
很快警察封鎖了現場,
將三個裝有屍體的黑色塑料袋帶回了警局進行調查,
隨後警察又在另外一處垃圾箱內,
找到了剩餘裝着屍體的黑色塑料袋,
聽湊出了女孩完整的身體,
確認了是一週前失蹤的女孩秀恩,
秀恩的父母在看到女兒的屍體後,
心中最後一絲期望也化爲了泡沫,
母親更是崩潰地直接倒地,
兇手是有多殘忍,
纔會殺害並碎屍這麼小的女孩。
此時何音和阿國也趕到了重案組,
他們想要配合重案組一起協助調查,
卻遭到了負責人阿九的拒絕,
而且從兩人的談話中也可以知道,
阿九和何音曾經認識,
而且兩人好像有着過節,
辛辛苦苦努力了兩年,
卻還是沒有讓犯罪心理學受到世人的認可。
阿國有些不服氣,
既然沒有人認可他們,
他們就私底下進行調查,
讓一群無知的人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犯罪心理學。
阿國找到了自己的好友,
從他那裏調取了一些,
關於女童碎屍案的現場照片以及案件的內容。
何音也沒閒着,
再次來到了監獄,
爲之前自己審問過的一個碎屍犯,
進行了心理測血,
而他也發現這些碎屍犯有一個共同的點,
就是在每次案件描述時,
都會特別激動甚至描述當時的感受。
而碎屍案的嫌犯也告訴,
他之所以選擇碎屍也是沒有辦法,
畢竟要隱藏好自己的罪證,
選擇合適的地方藏屍,
方便還是第一位的。
聽到碎屍犯這樣說的,
何音並沒有太多的影響,
因爲兩年的接觸下,
已經讓他逐漸瞭解了這群變態的心理。
坐在車上他一直在回想着男人所說的話,
回到辦公室幾人,
也開始分析了這次碎屍案的幾個細節。
兇手選擇在不同的地點拋屍,
而且女孩的每一處傷口都切得十分精細,
可以從中看出兇手是一個十分賢淑的人。
而且面對這種情況,
他並沒有絲毫慌張而是沉着冷靜,
大致可以排除是出於金錢目的或者是仇殺。
這時何音也發現拋屍的袋子竟然是雙層的,
這時旁邊新來的同事宇宙給出了回答,
他表示自己在買肉時,
賣肉師傅就會給他套雙層的袋子。
這也讓幾人找到了一個調查的目標,
他們將自己猜想告訴了負責調查的阿九。
而得知情況的組長,
也認爲並不是沒有道理,
爲了能夠顯示對心理特協組的認可,
於是破格讓他們加入到了阿九的重案組。
但調查要以私下的名義並不能公開,
於是衆人開始分頭行動,
尋找賣肉的店鋪以及從事切割行業的工廠。
他們也從阿九那裏得到了一個重要的線索,
就是在屍體上,
發現了冰箱防撞條的痕跡。
這就證明了屍體在處理之前,
有被放進冰箱冷凍過的可能。
於是他們又走訪了各大售賣冰箱的工廠,
幾人查看後並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而賣冰箱的工人也給了一個地址,
那裏住着一位喜歡收集冰箱老人,
他們可以去問問他。
兩人順着地址找了過去,
在老人對比了幾組照片後,
他確定了那是一款老舊的冰箱,
現在已經不怎麼能看到了。
就在這時兩人也收到了阿九打來的電話,
原來重案組又在另外一處房間內,
又找到了女孩身體的部分。
他們立刻開車前往,
而據瞭解是接到了房東的報警,
起初以爲只是馬桶捕捉,
結果順手掏去,
卻發現是一處斷首。
等到兩人趕到時,
卻發現兇手所住的房間異常乾淨,
並沒有任何人居住的痕跡。
憑藉着直覺和多年的辦案經驗,
何音和阿國一起抬起來牀墊,
結果在下面果然讓他們找到了線索,
而包裹好的東西正是小女孩的衣服。
據房東描述,
曾經住在這裏的人,
是一個三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於是衆人根據線索立刻展開調查,
而組長也找到了阿九,
讓他充分利用一下心理測協組,
因爲如果他們再做不成計,
很可能就會被面臨解散。
而另一邊的何音和阿國等人,
還在努力地做着分析,
他們猜想房間如此乾淨,
男人一定會是一個有着潔癖,
而且男人有三次的時間進行拋屍說明應該是獨居,
而且有從事過賣肉行業,
或者是有過綁架等犯罪前科,
他應該不會一直在一個地方工作,
而是頻繁地更換地點,
順着發現女孩屍體的附近開始搜查,
就一定能找到什麼線索,
現在他們屬於私自調查,
不能正大光明地去尋找線索,
只能將所有的疑點以及證據交給衆案組,
阿九也選擇相信了他們一次,
隨後他們開始調查附近周圍的獨居男人,
果然發現了四個可疑人員,
於是四人兵分四路分別去調查,
何因趕到他所調查的獨居男性家門口時,
卻發現物品擺放得非常整齊,
而且男人住的小屋離拋屍地點很近,
有很大的作案嫌疑,
最後他立刻打電話給阿九,
說明了他發現的情況,
阿九很快趕到了現場,
兩人走進屋內查看,
看到了一臺擺放整齊的冰箱,
然後又在房間內四處尋找,
幸在櫃子裏找到了小女孩當時丟失時,
頭上所戴的髮卡,
而且裏面還有幾把刀,
因此可以判定住在房間的主人,
就是殺害小女孩的兇手,
可此時深更半夜男人卻不知所蹤,
小美等人蹲守在外面足足等了一夜,
可卻並沒有發現任何人影,
直到早上一名大嬸才走上前打探,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爲什麼在自己的房子門口蹲守,
原來那女人竟然是房東,
她表示住在這裏的租客,
已經好幾天不見蹤影,
看來衆人這一夜是白等了,
很快警察便開始大規模的搜查,
他們提取房間內的指紋,
也在附近開始尋找,
果然在兇手家門口的水溝旁,
發現了女孩被藏起來的八根手指,
可還有一箇中指和無名指卻不見蹤跡,
衆人一直找到了半夜都沒有發現,
一邊警局內的阿國也提出了兇手的指紋,
卻發現兇手只有八根手指的指紋,
卻唯獨沒有無名指和中指,
就讓他很疑惑了,
按照正常的情況下,
兇手在握刀的時候一般都是五個手指的,
可奇怪的確刀上只有三根手指的指紋,
這就說明了兇手不是缺少了無名指和中指,
就是有着一個特殊的動作,
很快兇手的個人信息也被調出來,
警察拿着兇手的照片,
來到他曾經工作的賣肉鋪詢問老闆,
據老闆回憶男人只工作了一個月,
他當時給男人結算工資用的是發票,
所以只要男人消費就一定能查到信息,
最後他們調取了男人的消費記錄,
果然在發現他最近,
在附近的一家便利店消費部,
於是幾人拿着男人的照片詢問老闆,
老闆因爲每天接觸的人太多了,
根本不記得男人的長相,
於是他們開始調取店裏的監控,
此時正好有一名男人走進店裏買菸結賬,
老闆則跑上前臺去替他結賬,
隨後先給男人零錢使,
而男人露出的手,
竟然和之前阿國猜想的一樣,
而當老闆結完賬回到監控室時,
卻直接愣住了,
因爲監控中出現的男人,
正是他剛剛結賬的顧客,
意識到情況不對的男警察立刻追了出去,
他叫出了男人的名字,
而男人也意識到不對撒腿就跑,
可因爲逃跑不注意直接被車子撞倒,
也被阿九等人直接抓住,
隨後將男人帶回審訊室,
阿九詢問男人爲什麼要殺害小女孩,
男人只是若無其事地表示,
當時正好看到女孩,
隨後阿九調取了男人的犯罪記錄,
竟發現他之前因爲強姦兒童,
剛被刑滿釋放兩個月又一次作案,
生氣的阿九直接一腳踢在了男人的命門上,
他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這個畜生,
然後男人也交代了全部,
原來當時他只是一時興起,
想要找點錢花花,
這時他剛好看到了公園裏玩耍的女孩,
於是利用一個甜筒將女孩誘拐到了家中,
本想利用女孩威脅找她父母要錢,
可女孩因爲太過緊張,
一直哭個不停,
而且忘記了家裏的電話號碼,
然後男人因爲害怕行跡暴露,
所以便給女孩餵了安眠藥,
先在女孩熟睡之後對她展開了性侵,
之後便拋屍在了路邊的垃圾桶,
可因詢問男人殺人後有什麼感受,
而男人卻一言不發,
甚至沒有任何表情,
對於這種變態來說,
可能他永遠無法做到像普通人一樣的同理心,
可女孩的父母一輩子都要活在失去女兒的痛苦中,
至於女孩最後兩根手指的去向,
男人再怎麼詢問也不願意透露,
之後再送往男人去監獄的路上,
大批的群衆圍堵在路邊,
向男人扔臭雞蛋,
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
是個普通人都看不下去,
而這件事情也最終結束,
真相大白給了受害者家屬一個交代,
通過這件事情,
也讓領導們注意到了犯罪特寫,
對於案件調查的重要性,
而之前抱有偏見的阿九也有了改觀,
現在的變態真是變化多樣,
很多駭人聽聞的殺人案,
都是沒有動力隨機而產生的,
面對這樣的兇手,
他們只能從同樣犯罪的人那裏,
去尋找兇手犯罪的心理活動,
破案的三人來到了餐館喝酒慶祝,
可真相大白的三人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可能是對小女孩遭遇的同情,
也可能是對這種變態,
無理由殺人的行爲感到氣憤,
而這天晚上阿國喝了個大醉,
卻在回去的路上與一名男人相撞,
男人手持刀子便要截果了他,
就發現了阿國掉在地上的警員證,
便收起了刀子看着他離開,
他撿起了阿國的警員證,
又來到了地鐵口拍了一張自己的證件照,
回到家中將他的照片貼了上去,
隨後他來到了寂靜的河邊,
將今天遇到的不順利全都發泄在了狗子身上,
事後還淡定地在河邊洗着自己的錘子,
另一邊丟失證件的阿國,
並沒有意識到危險,
他重新拍了一些證件照,
就在這天晚上深夜,
一名女子下班回家,
卻再次被男人盯上,
主動上前打招呼,
並掏出了自己的警員證,
說明了自己警察的身份,
表示這麼晚了一個女孩子回家不安全,
主動提出送女人回家,
女孩微笑感謝並沒有意識到危險,
時間很快兩年過去,
而這一期間心理測血小組,
也偵破過無數個大大小小的案件,
也讓他們對心理測血的這份工作熟悉,
不久又一慘案再次發生,
這起案件是根據真實事件改變,
當時韓國震驚全國最大的懸疑案,
劉永哲殺人案,
這次死的是一對六十左右的老年夫妻,
死者是名大學教授非常有才能,
而且還是韓國某高官的家屬,
這件事情也很快派給了重案組的阿九進行調查,
而爲了能夠更快結案找到兇手,
高層還給他派了一個得力的幫手,
而男人正是阿九之前的上司老金,
顯然兩人之前的相處並不愉快,
而且這個男人還和何英有着過節,
原來曾經的阿九當時剛入職不久,
就被老金以各種理由騙出去喝酒,
並對他實行威脅和性騷擾,
他當時雖然沒有服從老金,
可還是受到了其他同事的排擠,
認爲兩人之間有着不正當關係,
但阿九並不在意這些,
在一次辦案中和嫌犯擦身而過,
而當時的他正好在對講機聽到,
男人同事描述嫌疑人的樣貌,
於是意識到不對的阿九立刻追了上去,
結果反而被嫌疑人從背後偷襲,
幸好當時路過的何英及時出手救了他,
隨後便將犯人直接交給了阿九離開了現場,
而同事趕到時,
都以爲是阿九抓到了嫌犯,
而阿九也並沒有對此進行解釋,
他也因此獲得榮譽被調離了當時的警局,
脫離了老金的魔掌,
現在看到這個噁心的男人,
阿九非常不爽,
他立刻找到組長進行反應,
表示不想和老金一起辦案,
可組長也沒有辦法,
畢竟老金是上頭派來的,
而這個老金也不是省油的燈,
他經常背後聯繫記者出賣警局情報,
這也導致很多起案件還沒有調查清楚,
就被他捅了出去,
正是因爲有他這種人,
警局的風氣才一直不正,
此時另一邊的何英和阿國也沒有閒着,
他們繼續審問之前的碎屍犯,
經過多次的辦案經驗,
這次的阿國直接詢問男人,
做出這種行爲是因爲小時候曾受過傷害嗎?
男人先是一愣,
之後也向兩人說出了自己的過去,
原來從小的他就被父親家暴,
父親將他的衣服扒光,
讓他站在門外罰站,
而這也引起了同行朋友和路人的嘲笑,
導致他心靈扭曲,
到現在都不敢穿短袖,
因爲這會讓他想起小時候的經歷,
最開始他也是從小動物開始練手,
逐漸的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最後不滿意在動物身上找快感,
所以盯上了人,
通過詢問多起變態殺人案的兇手,
何英等人也瞭解,
兇手大部分都是一些教育水平比較低下,
從小受過原生家庭的影響,
所以才產生了變態扭曲的心理,
他們每次殺完人都會有一段時間冷靜,
而且選擇的獵物都是一些陌生人,
他們並不滿足於只殺一個人,
而是會選擇無休止的作案,
另一邊的阿九等人很快到達了兇案現場,
他們發現被害人都是被兇手一擊致命,
沒有過任何打鬥和反抗的痕跡,
而且室內的財物都沒有丟失,
這很可能是一起入室仇殺,
或者是單純的變態所爲,
然後警察從到鄰居和教授周圍的人瞭解,
老夫妻兩人人品和人緣都非常好,
並沒有什麼仇家,
這就很大可能性是說明了,
兇手是沒有作案動機的變態殺人魔,
而從現場調查出兇手留下來的,
就只有他的足跡,
就在衆人對這個變態殺手進行分析時,
他又犯下了另外一起案件,
這次的被害人是一家三口,
一樣沒有反抗痕跡,
都是被重器鎖雜一擊致命,
作案手法完全沒有什麼變化,
調查後一樣只留下了足跡,
這兩起案件被合併進行調查,
而案件也很快被捅了出來,
新聞記者大肆播報這件事情,
而這也讓何音開始重視這件案件,
他分析了兩起案件的現場照片和調查記錄,
發現事情並不像想象的那麼簡單,
雖然兇手每次行兇的武器不變,
手法也一樣,
而且被害人都是當地有名的富豪,
但兩地相隔很遠屬於跨省作案,
這也很難追查到兇手的行蹤,
而且從兇手的行兇手段來看,
他的作案手法有在升級,
行兇也更加殘忍,
也就說明兇手越來越放肆,
正在逐漸瘋狂了起來,
那也就說明他還會繼續作案,
而事情也正如他想象的一樣,
兇手很快就犯下了第三次案件,
又殺害了一名富人區的女人,
就在這時重案組也有了重大發現,
一名警察在整理文件時,
突然發現三年前的一起案件兇手留下的足跡,
和最近發生的諧音一模一樣,
就說明兇手很可能是同一個人,
意識到情況不對的和音立刻前往案發現場,
可中間還有一個搗亂的老金阻攔,
爲了能夠儘快調查清楚,
和音也和他產生了衝突,
兩人直接大打出手闖進了案發現場,
然後進到案發現場觀察後的和音,
可以斷定這就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而這時他也接到了阿國打來的電話,
表示兩人這次遇到了一個大麻煩,
他研究了近十年中的類似案件,
竟發現案件都如出一轍,
也就是說明這個兇手並不是三年前開始作案的,
而是在近十年內,
已經犯下了無數起無目的連環殺人案,
這也讓和音和阿國心生畏懼,
這變態殺人手段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簡直堪稱是韓國史上最惡劣的兇殺案,
而就在和音站在門口不知所措時,
此時的兇手阿哲卻再次來到案發現場,
混在人群裏欣賞着自己的傑作,
三次的入室殺人案讓民衆陷入了恐慌,
而新聞上也大肆地播報這件事情,
這讓刑警組長有些坐不住了,
再這樣下去他們全部都要亡亡了,
根據現在掌握的線索,調查起來舉步維艱,
而攪屎棍老金又開始沒事找事,
他向警察組長抱怨着,
心理測學組無故衝擊案發現場的行爲,
要求懲戒和音等人,
拒絕他們再次參與案件調查,
組長知道他和和音不對付,並沒有理會,
很快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調查的衆人卻也是一籌莫展,
警察組長接受了記者的採訪,
可當記者詢問是否是連環殺人案時,
爲了避免群衆更加恐慌,
稱中華路有獨居老人被殺害在家,
聽到獨居老人被殺的警局立刻警覺了起來,
所有警察一起出全部出動,
趕往了案發現場,
這次死的也是一個在富人區的獨居老人,
現場還是一模一樣的作案手法,
可這次和以前三起案件不同的是,
兇手竟然殺了人後放了一把火,
警察立刻提取了現場的指紋進行調查,
可這時攪屎棍老金,
又在不帶任何防護措施的情況下,
衝進了案發現場開始隨意的翻找,
甚至想要去觸碰屍體,
工作人員攔都攔不住,
真不知道這樣的人怎麼當上警察的,
真想給他一腳,
而此時的何英等人還被矇在鼓裏,
他正在調查兇手唯一留在案發現場的足跡,
到底是哪種登山鞋導致的,
而就在他出去透口氣,
卻發現所有停在警局門口的車輛全都不見了,
而來到辦公室內也發現空無一人,
這時他們才知道發生了第四次命案,
當他們趕到案發現場時,
調查已經接近收尾,
再次想要進入案發現場,
被警察組長直接攔了下來,
雖然他平時對心理測協組還是十分照顧,
但現在人多眼雜,
他也不能正大光明當兩人進入,
畢竟當時說得很清楚,
就是心理測協組不能參與公開的案件調查,
何英只是站在窗外,
就開始對案件進行分析,
說出了種種疑點,
這次的兇手和之前不同,
前三次的作案時間都是越來越近,
而這一次卻隔了一個多月纔再次作案,
冷靜期爲什麼如此的長,
而縱火也是首次出現,
然後等到警察組長走後,
何英僞裝成鑑定科的人,
偷偷溜進了案發現場,
兇手沒有拿任何的縱火材料,
而是利用了現場的報紙點燃了房間,
那就說明兇手變得更加大膽了,
想要嘗試一些新的挑戰,
縱火也就是他一時興起,
但詭異的舉動,
讓何英感覺他是在銷燬什麼東西,
事後何英開始對兇手進行測試,
他們猜想兇手當時應該穿着黑色的衣服,
因爲他用暴力的手段殺人,
身上一定會殘留血跡,
而黑色可以很好的隱藏他身上的血跡,
而且案發現場,
當時沒有出現過任何可疑的車輛,
就說明兇手應該是坐着公共交通離開的,
在現場也沒有找到任何兇器,
那就說明男人是自己帶着工具的,
他應該會揹着一個包,
所以調查附近的公共監控,
應該可以重點關注一些,
當時在案發時間內出現在附近穿着黑色衣服,
還揹着包的男人,
隨後根據何英提供的線索,
阿九帶着同事便開始在案發附近,
要入監控進行排查,
何英和阿國也確定了,
當時兇手所穿的鞋子型號,
他拿着檢驗報告找到了警察組長,
這時攪屎棍老金又開始作妖,
當即和阿國爭論了起來,
這時阿九也拿着監控中的,
找到的現場可疑人員的照片走了進來,
經過他們的排查,
現場當時只拍到了黑衣人的背影,
應該可以確定,
照片上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就應該是兇手,
何英也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告訴局長,
如果想要阻止案件再次發生,
這需要將犯罪嫌疑人的照片公佈,
並且發佈懸賞公告,
媒體記者那邊也讓他們大肆的宣傳,
因爲他大概能猜測到,
兇手應該也是比較關注新聞,
也就是這樣當時第二起案件發生時,
媒體散佈了消息,
所以纔看到新聞的兇手有了輿論壓力,
導致他需要提前準備好,
所以第三次到第四次之間作案的時間才被延長,
像這種變態一旦開始就不會停下來,
他會一直享受殺人的快感,
所以還會有下一次的作案,
局長聽懂了何英的意見,
於是第一張只印着兇手背影的照片被公佈了出去,
而接下來的幾天,
警察廳內電話不斷,
全部都是群衆舉報看到兇手的電話,
可沒有人提供的線索有任何作用,
甚至有的電話打來,
是在怒罵警察辦大事不力的,
竟然光想看着一張背影就找到兇手,
這也讓國民再次對警察失去了信任,
而此時的兇手阿哲看到自己的照片,
也是十分的興奮,
他專門去書店買了人體解剖學的書籍,
看着上面的照片露出了邪惡的微笑,
隨後他又來到了醫院,
給自己拍了個全身的X光,
並且將照片貼在了自己家裏,
開始分析人體骨骼和分屍手法,
預謀着一場更加殘忍的兇案,
而何英出的主意,
雖然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但也被兇手起到了震懾作用,
在接下來的五個月內,
阿哲都沒有再次出現作案,
就在何英等人在追查連環殺人魔的案件中,
又一個惡魔出現了,
深夜這個禿子在水池旁摸着鋒利的小刀,
預謀這一場殘忍的行動,
而他就是新的案件的變態殺手,
趁着警察注意力全都在殺人魔時,
他偷偷尾隨的一名女子走進了居民樓,
隨後趁着女子開門不注意,
直接衝了出去將女孩轉了過來,
拿去自己的小刀對着女孩的腹部連捅樹刀,
直到女孩痛苦的倒立,
他才停手立刻逃走,
看着手中帶着鮮血的小刀,
男人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事後他一路跑回了家中,
聞着那把帶血的刀他好像已經上癮了,
依依不捨的將刀子放進抽屜裏,
第二天禿子又喬裝打扮,
跑到案發現場去尋找快感,
可卻聽路人談論,
昨天晚上的女孩被人連捅樹刀,
差點就死了,
幸好命大撿回了一條命,
這事他不淡定了,
沒想到自己那麼用力捅了好幾刀,
女孩竟然還活着,
這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於是趁着一個雨夜,
禿子男再次大膽了起來,
他決定再次出門尋找獵物,
這次他盯上了一個打傘的女孩,
可剛準備上前,
卻發現對方是帶着男朋友,
於是立刻轉換目標,
又盯上了一個大神,
趁着四下無人他直接衝過去,
將人轉了過來,
他讓獵物眼看到他的臉後再撕,
隨後小刀再次捅進了女人的腹部,
看着倒地的獵物,
禿子男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這次他可不能再次失手,
此事處理乾淨,
最後剛準備蹲下進行補包,
不遠處的車輛燈光照到了他,
禿子男害怕被發現於是慌忙地逃走,
氣喘吁吁地他跑回了家中,
回想起剛剛殺人所帶來的快感,
這讓他十分地享受,
於是直接躺在牀上睡了過去,
可讓他懷疑人生的事,
第二天趕到案發現場,
卻發現昨天晚的大媽也並沒有死,
這不禁讓他開始懷疑,
是自己的工具殺傷力太小,
於是立馬回家找了一把更長的刀具,
開始試煉手感,
果然大刀拿着感覺更棒,
立刻將之前的小刀隨手扔進了櫃子下面,
而另一邊的何音還在不停地調查,
連環殺人魔的線索,
他每天都會翻一遍案件的卷宗,
這已經成了他的一種習慣,
而時隔這麼久殺人魔並沒有繼續作案,
可能性只有兩種,
一他已經收手銷聲匿跡,
二就是他已經完全改變了作案的方式,
有了新的樂趣,
而再翻看卷宗竟發現了何音有發展了新的案件,
也就是兔子男所犯的遲到殺人案件,
這頓時引起了何音的注意,
而這起案子也是阿九負責的,
他本以爲這起案件,
應該和之前的連環殺人案有着關聯,
可發現兩起案件,
兇手的作案手法根本不相同,
之前的兇手所使用的是錘子,
而且的作案工具卻是小刀,
而且兩起案件的受害人都沒有死,
唯一共同點就是之前拍到的殺人魔背影,
和目擊證人描述新案子的兇手,
就是兩人都身材矮小,
另一邊何音和阿博兩人也沒閒着,
他們也來到了傷人案件所管轄的警局,
根據警方提供的線索,
那裏得知有目擊證人當時看到兇手行兇,
可因爲是雨夜他們並沒有看清楚面目,
只是看到男人穿着運動衣,
眼睛非常的小,
而且髮量也很少是禿頭的中年男人,
這也讓何音等人確定,
這次的兔子傷人案並不是之前連環殺人摸索,
兇手明顯是兩個人,
可此次的案件同樣讓何音注意到,
如果兇手當時並不是爲了傷人,
而是爲了殺人,
那就證明現在國內,
出現了兩起變態連環殺人摸索,
事情越來越棘手,
而警方也亂成一團,
而另一邊的攪屎棍老金還在臺球廳作亂,
透露警方的情報給記者,
這次記者尋找到他是有別的目的,
原因是他的朋友在從事黃色場所的生意,
最近的幾天,
他手下已經有多名女子無故失蹤,
這些人大多都是沒有家人,
無依無靠的,
所以失蹤了也沒有人在意,
但是現在已經影響到了他的生意,
報警的話工作性質也不允許,
所以想讓老金私底下調查一下,
此時的街道上連環殺人摸阿哲失落地走在街上,
因爲最近附近的小姐都被他殺光了,
現在已經沒有了樂趣,
就在這時他又發現了新的小廣告,
只是興奮的他拿起了小卡片,
便撥打了上面的電話,
而此時警局的另一邊何英等人,
也全部聚集在一起準備合作辦案,
他們分析了兩起案件,
警察組長也是焦頭爛額,
不知道到底該先調查哪些案件了,
八九從最新的案件開始,
先把傷人案的兇手抓到,
何英也同意從最新的案件調查開始,
因爲新的兇手可能並不是爲了傷人,
而是爲了體驗快感,
如果不盡快找到的話,
等到兇手瞭解兩起案件,
他的目標並沒有被殺死,
他就會換另外一種形式的作案,
到時候就不是簡簡單單的傷人而是殺人,
在新的案件棘手的就是,
兇手並沒有殺人,
所以沒有留下太多證據,
而且當時因爲被害人太過緊張,
所以根本就沒記住兇手的長相,
何英提議對第二起案件的受害人,
進行合理合法的催眠術,
讓他想起當時的兇手的面部,
而在受害人進行催眠後,
他們根據受害人所描述的兇手,
畫出了禿子哥的畫像,
而且分析出了禿子哥行兇的特點,
就是他不圖錢財也不圖色,
只是單純沒有目的的傷人,
這明顯也是一個變態在找快樂,
而且他每次行兇時,
都要把被害人轉過來,
讓所有被害人看到他行兇,
這種變態的行爲到底是爲了什麼呢?
何英猜測這種變態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去回憶他的殺人過程,
而瞭解案子一是在新聞上觀看,
二就是重新迴歸到案發現場去尋找快樂,
而就在衆人分析案情時,
禿子哥又再次行動,
準備試驗一下自己的新工具,
這次他盯上了公園路過的年輕女孩,
他偷偷跟蹤女孩到了私下無人的地方,
而女孩全然沒意識到危險,
禿子哥又利用之前一樣的操作,
將女孩直接轉了過來,
用刀子連捅進女孩的腹部,
女孩疼痛地叫出了聲,
最後一動不動地倒在了地上,
隨後禿子哥還補了兩刀,
而這次的女孩,
並沒有像之前兩起案件那麼幸運,
直接當場死亡,
新聞上很快播報了這次事件,
而看到新聞的禿子哥開心不已,
就好像這是他的值得驕傲的戰績,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拿着喇叭告訴全世界,
而此時的另一邊阿哲再次行動,
這次他將一個女孩約到了家裏,
並殘忍地將女孩殺害,
變劇聲傳遍了整個樓裏,
可卻沒有人知道這是殺人魔在分屍,
這也是何音猜想他所改變的新方式,
而讓人沒想到的是,
就在何音等人專注調查禿子哥時,
阿哲卻因爲女孩的失蹤,
而被警察輕鬆抓到,
聽到這個消息的何音和阿國立刻前往警局,
面對警察的審問阿哲絲毫不慌,
大膽地承認事情都是自己做的,
甚至還直接面不改色地寫出來,
被他殺害的19人名單和埋屍地址,
其中富豪老人6名,
剩下的就全都是小姐,
說完這些阿哲對着審訊室外的何音等人,
露出了邪惡的微笑,
警方也立刻派出警衛,
再根據男人提供的地址,
進行尋找被害人的屍體,
此時審訊室裏的阿哲,
卻突然倒地不斷地在地上抽搐,
何音見狀立刻衝了進去,
發現阿哲並不是裝的猴,
被他展開了救治,
最後他病情穩定後,
警方決定帶着阿哲進去到現場指認,
可就在男人上廁所時,
趁着老金一個沒注意直接跳窗逃走,
得知情況的阿九立刻追了出去,
而何音也緊隨其後衝出來警局,
可事情還是驚人的相似,
阿九追到一處小巷時,
被阿哲偷襲直接一把剪刀,
便捅進了阿九的腹中,
阿九受傷倒在地上,
阿哲用腳不斷地踢在阿九的受傷部位,
就在他準備下廝守時,
何音及時趕到,
再次救了阿九一命,
而在兩人的合力下,
也成功將逃走的阿哲又抓了回去,
隨後他們帶着阿哲來到了他指認的地方樹林,
果然大批的警察在小小的樹林裏,
竟然足足挖到了11具女性的殘肢斷鼻,
阿國更是被這邊太氣的,
直接拿起手中的鐵鍬發泄情緒,
此時面對鐵證如山的證據,
阿哲只是淡定地看着旁邊的何音,
很快警察就趕到了阿哲的家裏,
在他的家裏各處都發現了被害人的血跡,
以及他之前殺害富豪老人的錘子,
甚至連男人的牆上都貼着,
這樣震驚全國的變態殺人魔被成功抓捕,
也終於讓警方在人群衆面前找回了一些面子,
警察組長趁機爲了能夠樹立威信,
也將之前禿頭男犯下的案子加在了阿哲身上,
很快阿哲被移送到了監獄,
而新聞上也大肆播報了這件事情,
此時在家中的禿頭男看到新聞不淡定,
自己辛辛苦苦地殺人罪證,
竟然直接被人頂替,
完全就是對他的侮辱和看不起,
就在一次激怒了禿頭男,
讓他產生了一個更瘋狂的計劃,
殺人案告一段落,
可心理測心小組調查卻沒有停下來,
畢竟還有一個兇手逍遙法外,
於是他們再一次找到了關在監獄裏的阿哲,
想了解他犯罪的真實目的,
從而分析變態的殺人動機,
而面對心理測血小組的審問,
阿哲坦誠相見,
阿國詢問到他爲什麼不使用刀子,
而是使用費力的鐵錘,
而男人只是淡定地回答,
刀子當時他在狗子身上試驗過,
可狗子就算被刀子捅傷後,
還會拼命地逃走,
這並不能達到他所想要的一擊致命,
而之所以選擇在富人區下手,
是因爲曾經的他偷到了阿國的警員證,
將它出示給富豪夫人時,
他卻還是露出驚恐的面目,
所以讓自己很不爽,
便開始殺害幾名富豪,
而在最後一起案件中放火,
是因爲當時他想要跳開保險櫃,
可卻因此劃傷了手臂,
所以不得不選擇放火來燒燬證據,
說完這些阿哲還非常驕傲,
隨後拿給了他一張紙,
讓他在上面畫一幅畫,
而結果只得阿哲淡定地描繪出來一幅,
被切割的人體,
這也正是他之前根據解剖學,
分析出了最容易切割人體的方式,
他只看着男人所畫的人體圖,
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抑,
經過這麼多年的辦案,
何音也算是見過很多變態,
可面對阿哲這樣的還是頭一次,
其他的變態都雖然殘忍,
但也有着情感寄託,
可阿哲並沒有,
正常人永遠無法理解他的內心世界,
那邊的警察局長也意識到,
現在辦案水平的落後,
通過阿哲的案件,
他們決定大肆整改警局的辦案作風,
設置專門的民生應對政策,
來防止該類案件的發生,
整改下手的第一個人就是老金這個攪屎棍,
他在工作中出現重大失誤,
因此將會受到處分,
停職查辦,
這件事情也讓刑警們終於意識到,
心理測血的重要性,
如果想要提高警察的辦事效率,
那麼未來心理測血一定要好好利用起來,
這一邊的禿頭男也在忍不住再次出手,
這次他改變了作案方式,
目標也不僅限於路過的女子,
而是選擇入室殺人,
作案工具也不僅限於刀子,
這天趁着深夜沒人注意,
他偷偷從窗戶爬入一戶人家,
房間內看到牆上掛着的照片一家三口,
他意識到這家有一個女兒,
於是放肆大膽地走進了次臥,
趁着房間內的年輕女孩子熟睡時,
下手殘忍地將女孩殺害,
事後看着自己的殺人現場,
他還捂住了嘴巴防止自己笑出聲,
而後又直接在房間內開始點起火,
他則在不遠處看着房子燃起的熊熊大火,
露出了邪惡而滿意的微笑,
隨後爲了能夠隱藏證據不被發現,
他故意抹去了鞋底的印記,
這次案件過去了不久,
禿子男又繼續開始預謀殺人,
他事先找到自己藏在遊戲器械裏的扳手,
在深夜裏冒着大雨,
挨家挨戶地尋找沒有上鎖的窗臺,
果然讓他找到了目標,
熟練地順着窗戶爬到了房間內,
從自己的上衣裏掏出了扳手,
又再次將人殺害,
他滿臉的笑容在雨夜中清洗着自己的工具,
想起被害人生前最後露出驚恐的表情,
感覺開心得要死,
就像吃了興奮劑而連續兩起的入室殺人案,
也再次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這次警方非常信任心理測血小組,
於是派出何英等人負責調查這次案件,
根據之前兇手的擊起犯罪案件,
發現他從公園案以後就開始頻繁換掉作案工具,
而且每次都是在深夜私下無人時纔出門作案,
就說明兇手是一個非常謹小慎微的人,
可是他每次都會正對着被害人行兇,
何英猜測這個變態,
應該是想要在被害人死之前那一瞬間,
看到死者驚恐的面部,
最後他們分析出兇手的作案地點,
都是圍繞着一號線附近,
就說明兇手很可能就住在那附近,
這個變態又和之前的阿哲不同,
他每次作案都沒有任何計劃,
且之前幾起案件也都是挑的落單女性,
說明兇手的攻擊性並不是很強,
而是選擇偷襲殺人泄粉,
爲了能夠儘快調查出兇手,
何英順着兇手可能走過的足跡,
每天都徘徊在一號地鐵附近,
感受兇手當時犯罪時的心靈,
他並提前準備好了一把刀,
模仿兇手的犯罪過程,
前輩阿國也意識到了何英最近的異常行爲,
於是偷偷跟着他,
卻發現何英悄悄地跟隨女性,
還拿出來刀子在後面模仿殺人,
不過很快就接到了群衆舉報被警告,
幸好阿國及時出面,
說明了身份才得以解決此事,
事後他和何英聊了起來,
表示他不能再這樣,
利用自己的心理來分析犯罪犯的殺人動機,
因爲本身何英就是一個同理心比較強的人,
容易被人控制,
讓自己的心理產生變化,
何英也意識到是因爲自己太過着急了,
纔會想要從罪犯的心理去尋找答案,
現在自己的行爲已經傷害到了別人,
他不會再這樣做這種過激的行爲了,
可現在還是要抓緊時間找到那個禿頭男,
因爲他猜測兇手最近一定會再次作案,
於是第二天警察便拿着,
禿頭男的畫像開始對比排查一號線附近,
所有與兇手一樣的禿子,
就在這天晚上禿子男又再次開始行動,
偷偷潛入了一戶沒鎖窗臺的人家,
他捏手捏腳地打開房門,
卻發現裏面是個男人,
意識到自己可能有失手的情況,
男人關上了房門,
又打開了另外一個房間,
可卻發現裏面竟然也是一個男人,
這可讓他犯了難,
老來都來了不能白跑一趟,
於是他便決定偷一些值錢的東西,
轉移一下警方的注意,
可就在這時身後的男人竟然醒不過來,
看着這種情況禿頭男也不得不下手,
直接一錘頭砸在了男人頭上,
男人吃痛的尖叫也吵醒了,
隔壁房間熟睡的父親,
他衝進來只看見自己的兒子和一名紅衣男,
扭打在了一起,
父親立刻衝上前困住禿頭男,
受傷的兒子也起身幫忙,
在父子倆的合力下,
最終將禿頭男制服並報了警,
就這樣犯下13起殺人案的兇手終於落網,
隨後警察將男人帶回了警局,
何英得知這個消息非常震驚,
他走進審訊室,
第一眼就認出男人就是兇手,
而禿子男也一眼就認出何英,
就是送阿哲進入監獄的那個人,
他很喜歡何英,
反正也隨機聊了起來,
他也承認了自己刺傷13人,
殺害8人的行爲,
而且對此表現得很驕傲,
可當何英提到了監獄時,
禿頭男臉色鉅變,
似乎並不喜歡監獄的生活,
可思考了一下他卻又笑了,
因爲現在他也算是一個名人,
如果進了監獄應該大部分人都會崇拜欣賞他,
隨後他主動和何英說起了自己小時候的經歷,
原來10歲的他就被一個老頭侵犯,
老頭將他帶進了荒山裏,
並用鞋帶將他的手腳綁住,
從那以後他就對老頭產生了陰影,
可更悲慘的是在他高中時期,
又被鄰居大叔進行了侵犯,
就連後來長大也沒有幸免於難,
這也讓他有了精神方面的疾病,
從小就性格內向的他,
到現在連個朋友都沒有,
隨後大量的警察來到了禿頭男家進行調查,
發現他的鞋櫃裏都是被磨平的運動鞋,
而這樣做的目的也是爲了掩蓋罪證,
隨後何英還在他的家裏尋找到了的櫃子下,
找到了那把曾經刺傷13人的小刀,
和還有一本養生筆記,
而之前禿頭男也對此進行了解釋,
表示只有自己好好活着,
他才能殺更多的人,
第二天警方帶着禿頭男到現場,
僅任何模擬犯罪,
阿九弟給了禿頭男一把木刀,
面對這種情況禿頭男沒有任何悔改之意,
甚至還問警方爲什麼不準備真刀,
這樣自己能夠更好的回憶,
他開始展示自己的犯罪行爲,
他將準警方準備好的假人轉了過來,
惡狠狠地朝着他的腹部猛捅樹刀,
而旁邊看着的被害者家屬,
看到這個場景痛苦欲絕,
恨不得直接殺了這個禽獸,
可禿頭男聽着聲音越來越興奮,
甚至警方都有些攔不住他,
隨後他們又帶着男人來到了室內的案發場地,
禿頭男看到擺放在牀上的假人,
興奮感又再次上來,
對着假人就是一頓猛敲,
旁邊的阿九見男人有些瘋狂,
於是讓同事將他拉了起來,
隨後便將禿頭男準備帶回警局,
而此時的路上已經被群衆圍得水泄不通,
面對這樣的禽獸,
他們不斷地朝他扔臭雞蛋,
可這卻引起了禿頭男的反感,
他可忍不了這種欺負,
甚至想衝出警察的羈押殺了路人,
幸好被警察及時制止,
而不管他再怎麼叫囂,
都將受到法律的制裁,
第二起連環殺人事件也終於告入,
何音回想起這些變態殺人魔的心理,
換成普通人每天接觸這種變態,
也早已經發瘋,
而何音在長期的壓力下,
也開始有些精神崩潰,
這導致他在路上開車時分神出了車禍,
而就在他受傷接受治療時,
又一變態殺人魔開始出現作案,
而這次的男人專門挑路旁等公交車的女人,
深夜男人開着車,
故意將車子停在了女人的面前,
他假裝問路,
而女人也出於好心給他指出來方向,
男人卻一臉爲難地表示自己記性不是很好,
記不住女人說的位置,
並希望女人能上車爲他指路,
而作爲報答他會送女人回家,
女人剛開始十分警覺地拒絕了他的請求,
這也在男人的意料之中,
他再次假裝詢問女人路子該怎麼走,
而女人這時也看到了他車裏擺放的照片,
看着這溫馨的畫面,
以及等了半天都沒有趕到的公交,
女人慢慢放下了警備上了男人的車,
車上的女人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
甚至還和男人聊起了天,
可就當他準備到達家門口時,
男人卻靜止地開了過去,
意識到情況不對時,
女人想要打開車門下車,
卻發現車門已經被鎖,
她驚恐地看着男人,
質問他想要做什麼,
而男人一臉陰沉地並沒有說話,
直接一拳將女人打暈了過去,
隨後他將女人殺害,
並裝在了黑色的行李包內,
趁着深夜扔進了湖裏,
很快警方就得知了女人失蹤的消息,
而負責這次案件調查的正是警局的大炮,
這也是附近連續發生的第二期失蹤案了,
由於案發現場附近比較偏僻,
根本沒有監控,
意識到這不是一期簡單的失蹤案,
於是找到了之前的同事何英,
可此次何英因爲車禍正在恢復,
就連基本的走路都成了問題,
所以這次的事情,
只能拜託給阿國進行調查,
而兇手在完成二次作案後,
淡定地在家門口清洗着自己的車,
卻在車裏無意發現了一隻口紅,
男人饒有興趣地將口紅裝進口袋裏,
隨後便回到家聞着口紅味道,
體會着自己殺人時的快感,
隨後囂張的男人在第二天晚上,
又再次出手,
這次他盯上了路旁等公交車的年輕女孩,
一樣的套路,
開車路過女孩旁邊問路,
而此時女孩還沒意識到,
車上的男人是個變態殺人魔,
正一遍一遍地給她指清路的方向,
而男人則微微一笑,
表示自己記性不好,
需要用本子記錄,
可找本子只不過是男人的藉口,
目的是爲了讓女孩放鬆警惕,
男人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隨後他試探性地問女孩要去哪裏,
並順口和女人說着相同的位置,
女人也沒有多想便坐上了男人的車,
就在男人以爲獵物到手,
忍不住笑出來時,
女孩也因此逃過一劫,
看着自己到手的獵物又逃走了,
男人露出了抓狂的表情,
鬱悶的男人再次開始尋找獵物,
這次他盯上了KTV的陪酒女,
趁着深夜將女人帶了出去,
想要欲行不軌,
那女人卻根本看不上他,
生氣地表示自己要下車,
可回頭時又被男人直接一拳打在了臉上,
不解氣的男人還抓住女孩的頭髮,
用力地往車窗上撞,
很快便將女孩捆綁好,
他到手的獵物男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隨後將女孩帶到郊郊去,
並殘忍地進行了殺害,
這就是變態殺人的帶來的快感,
沒有目的只是爲了感受那一刻的興奮,
就在兇手逍遙法外時,
此時醫院內,
何英因爲傷病主動向阿博遞交了辭呈,
在醫院治療的這段期間,
他終於想明白了,
由於自己太過敏感,
所以纔會被那些變態左右了心智,
如果再繼續這樣調查下去的話,
害怕某一天會產生變態的心理,
接下來的日子,
他只想多陪陪家人在平靜中度過,
至於繼續和罪犯們鬥智鬥勇的工作,
那就交給阿博等人吧,
阿博雖然對何英非常不捨,
但也只能勸他好好療傷,
因爲他知道何英已經承受了太多的壓力,
就在這天晚上,
花言的母親來到了醫院,
將自己提前準備好的東西交給了何英的母親,
母親將東西交給了何英,
何英打開裏面不僅有可口的飯菜,
他之前送給花言母親的手帕,
再次讓何英回想起了當時的案子,
女兒被害的母親無助地躺在牀上哭泣,
當時何英將手帕送給了花言母親擦眼淚,
回想起這種種的一切,
他再次打開了手機,
竟發現裏面全都是同事發給他的短信,
每一句話都是在鼓勵何英振作起來,
他們還在等着何英一起呢,
而這也讓何英重拾信心,
他也在不斷的治療中慢慢康復了起來,
而他也再次見到了花言的母親,
何英和他說起了心裏話,
自己每一次見到被害人的家屬傷心,
他會有着同樣的感受,
而這也會讓他想起兇手的殘忍,
所以他想要逃避這一切,
而花言的媽媽也向他坦言,
自從女兒出事到現在,
他一直都無法忘懷,
每每做夢都會想起女兒死時的慘狀,
再次見到何英也讓他不能平靜,
可那又能怎樣,
女兒已經走了,
生活還要繼續,
希望何英能夠堅持下來,
因爲他是所有被害家屬心靈的支柱,
他不希望兇手再逍遙法外,
也不希望再一次有類似花言的案件發生,
何英聽着這位被害人母親的話,
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成爲了,
這群失去親人的家屬背後的依靠,
而此時的兇手再次出動,
他在路邊等了數個小時,
終於讓他帶到了一個獵物,
女孩因爲錯過公交車無助地站在路旁,
他假意路過將車停在了女孩面前,
以好心人送女孩回家的理由將女孩騙上車,
女孩非常感激男人的行爲,
甚至想要出車費給男人,
可男人需要的並不是車費而是他的命,
隨後他將女孩拉到了荒郊野嶺,
運用同樣的手法,
將女孩打暈了過去綁了起來,
再次將人殘忍地殺害,
而此時的警局也開始重視這個案件,
連續無期女人失蹤案,
讓警方專門成立了調查小組,
爲了防止此類案件再次發生,
他們在女孩失蹤的路段附近裝上了監控,
而此時的何英也重拾信心,
重回到了心理測血小組,
立刻參與進了案件的調查,
而就在衆人進行分析時,
一個老頭上山挖野菜時,
卻無意中發現了被埋葬的女士,
這也讓警察知道了,
其實失蹤女孩都已經遇害,
此時的變態兇手還沒有收手,
依然在繼續行兇,
這次他用同樣的手段打暈了一名女孩,
這次和以往不同的是,
他開始翻找女孩的錢包,
發現了一張銀行卡,
而密碼正寫在背後,
白給的錢不要白不要,
於是男人將女孩殺害後,
第二天便喬裝打扮來到了銀行取款機前,
而他爲了防止留下指紋暴露身份,
竟給自己兩根手指戴上了安全套,
詭異的躲避加上手上的東西,
立馬讓旁邊的女人意識到,
這是個變態選擇了報警,
最後警察通過提款機前的監控,
拿到了可疑男人的畫像,
而男人取走失蹤女人的銀行記錄,
也讓衆人確定的男人就是兇手,
於是他們立刻調取了兇手,
作案附近的監控,
最後在衆人的努力下,
終於發現了那晚男人襲擊大學生時,
拍下的一個監控畫面,
雖然畫面很模糊,
但是明顯可以看出,
男人用手將女人的頭按在下面,
想要隱藏女人暈過去被監控拍到行爲,
很快他們根據監控拍下來的黑色車輛,
找到了懷疑對象,
可面對警察的詢問,
男人表現得十分淡定,
甚至拿出了自己當時的不在場證明,
而與此同時警察局內的何英等人,
也開始查詢男人曾經的經歷,
竟發現男人曾經給妻子和丈母孃,
都購買過高額的保險,
在保險生效之後,
妻子和丈母孃就意外死在了一次大火中,
而這也讓她獲得了高額的賠償,
可單憑這些根本不能作爲證據,
而他們也無權對男人家進行搜查,
於是爲了試探男人到底是不是兇手,
阿九找到了男人並以協助調查的名義,
讓男人明天到警局去作弊,
而就在這天晚上,
男人爲了防止自己的事情敗露,
竟將自己的豪車主動燒燬,
第二天一早上他也主動報案,
表示自己的車被人給燒了,
這不明顯的不打自招嗎?
這也讓衆人意識到男人可能就是兇手,
於是阿九立刻申請了搜查令,
並且將男人直接帶回警局審問,
隨後警察也對男人家進行了搜查,
可男人明顯提前做好了準備,
尋找了半天警察,
並沒有發現任何有力的證據,
而另一邊的警局詢問也陷入了困境,
不管警察怎麼詢問,
男人都不予回答,
表示如果能拿出證據他就承認自己是兇手,
而男人的行爲也被何音看在眼裏,
對於這種變態她才瞭解不過,
她分析男人完全就是一個以自我爲中心的變態,
沒有任何的情感,
沒有任何的殺人動機,
只不過是隨機作案,
但殺人的手法卻是提前設計好的,
隨後何音親自上陣詢問男人,
她故意提起了當年,
她的妻子和丈母孃發生的那場火災,
男人卻依然面不改色,
表示那隻不過是一場意外,
當時的警察都沒有查出什麼線索,
現在如果何音能拿出證據,
她就承認自己的罪行,
何音眼見男人不上當,
於是開始提起她的兒子,
表示如果她的兒子知道,
父親是一個殺人魔又會有怎樣的表現,
這句話卻直接激怒了男人,
她開始坐不住地暴露自己的本性,
不說話都開始變得有攻擊性,
讓何音不要再提自己的兒子,
而後何音對男人再次進行了分析,
這次她能確定,
男人完全就是一個以自我爲中心的人,
在受到別人的拆穿後,
會產生暴怒的情緒,
回想起之前男人在監控中,
是利用車子提前安排計劃的,
也就說明她故意將被害人騙到了車上,
這就說明男人在作案時,
但是在車裏應該不會,
所以調查男人家的衣服時,
可以着重調查一些比較貴重的保款商業,
看看上面有沒有被害人留下的痕跡,
爲了進一步能掌握證據,
現在他們只能抓緊時間對男人進行詢問,
最後何音讓大胖等人進去詢問,
而自己也繼續站在門外的窗戶進行觀察,
大胖拿出了準備好的失蹤女孩的照片,
擺放在了男人的面前,
可男人卻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
表示警察這是在懷疑她,
如果警察調查不出什麼證據,
她將以隨意亂抓人的罪將他們告上法庭,
可她輕描淡寫地表示這些人她都不認識,
爲什麼要拿給她指認?
卻讓何音聽出了貓膩,
他們拿的照片所有都是一個人,
爲什麼男人會說誰和誰?
這就證明男人不僅傷害了一個女孩,
而是所有失蹤的都和她有關係,
現在明明能證明男人就是兇手,
可他們卻沒有證據,
而就在衆人一籌莫展時,
鑑定科也終於找到了線索,
在男人的外套上找到了血跡,
經過鑑定確認是失蹤女孩的,
隨後警察拿着鑑定結果,
直接放在了男人面前,
面對鐵證如山的證據,
男人也不再淡定,
因爲他知道再怎麼狡辯也是無用的了,
於是承認了自己的犯罪行爲,
並將所有事情都全部交代,
隨後他們帶着男人,
來到了他指認的地方進行搜查,
果然找到了7具被害女人的屍體,
此後他們又在男人燒燬的車輛上,
找到了女孩所用的口紅,
連環女性失蹤案也終於真相大白,
而男人所犯下的罪惡,
也不只有這7件,
就連他的妻子和丈母孃也是被他所害,
面對這種變態等待他的就只有牢獄之災,
事情終於告一段落,
這也是何音等人再一次和罪犯之間的較量,
他們對着月亮許願,
希望不要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可一旦出現,
他們就會化身正義使者,
去奪取那些惡魔的心,
而現實往往比劇情更加殘忍,
這幾次殺人事件,
也是根據韓國真實案件改編的,
很多的罪犯其實就存在於我們的平時生活中,
但也有一批像何音等人的英雄,
在默默的守護,
保衛着一方平安,
好了,
今天的故事就到這裏,
謝謝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