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大英博物館的鎮館之寶因為太珍貴英法兩國為得到它曾大打出手!一代語言天才的共同努力終於得以解讀其中奧妙一經揭秘即轟動全世界!新視野故事匯第44期 #大英博物館 #羅塞塔石碑

人物映像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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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次觀看·2026年4月16日
又到了遠山講故事的時間了
今天不講八卦,而是給大家講一塊
史上最獨特的石碑的故事
別看它只是一塊不起眼的黑色石碑殘部
它可是大英博物館的鎮館之寶
它如今就靜靜的躺在英國倫敦
大英博物館四號館的入口處
而當年英法兩國為了爭奪它
甚至差點爆發一場戰爭
即使拿破崙親自出面也無能為力
沒有它,人類可能永遠也無法破解
輝煌燦爛的古埃及文明和像形文字
1799年7月,烈日下的埃及黃沙漫漫
在尼羅河三角洲的拉希德村附近
一群法國士兵正忙碌地挖掘
他們的任務是加固防禦工事
以抵禦英國軍隊的進攻
忽然,士兵們的鋤頭
碰到了一塊堅硬的石頭
發出清脆的迴響
帶隊軍官
皮埃爾-弗朗索瓦.布夏爾皺起眉頭
示意手下將石頭挖出
隨著沙土被撥開
一塊黑色的石碑緩緩顯露出來
石碑高約114厘米,寬72厘米
厚28厘米,黑色的花崗閃長岩
在燭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
布夏爾低頭查看,眼睛突然一亮
石碑上刻滿了神秘的符號
還有熟悉的希臘字母
這塊石碑顯得格外特別:
最上方的文字是一連串曲折
而複雜的像形符號
它們似乎講述著某個故事;
中間部分則是更為流暢的書寫體
與像形符號有所不同;
而最底部,那些熟悉的希臘字母
讓布夏爾眼前一亮——這意味著
至少這部分文字是可以被解讀的
他心跳加速,立刻意識到
這不是普通的石頭
他派人將石碑送往開羅
報告給拿破崙的隨軍學者團
拿破崙率軍遠征埃及
把埃及作為打擊英國的戰略目標
拿破崙本人十分重視埃及古蹟
在南下進軍埃及之前
他制定了前所未有的研究埃及的計畫
從歷史學、天文學等諸多領域
精心挑選出175位學者
組成一支龐大的科學藝術考察團
學者們負有收集和研究
埃及歷史和古蹟的重任
面對這塊不起眼的石碑殘片
學者團轟動了
他們敏銳的意識到
這塊無意中挖出的石碑
可能會成為人類歷史上
最重要的考古發現之一
它將解開失落千年的像形文字之謎
重新點燃世人對古埃及文明的探索熱情
按照考古學慣例,這塊石碑
應以發現它的地點拉希德命名
稱作拉希德石碑
然而,發現石碑的法軍士兵
卻將阿拉伯語拉希德一詞
誤譯成羅塞塔(Rosetta)
這樣一來,這塊著名的石碑
在西方就有了一個以訛傳訛地名字
——羅塞塔石碑(Rosetta Stone)
久而久之,就連出土石碑地點的
那座建於15世紀的拉希德城堡
也被人改稱為羅塞塔城堡了
學者們很快得出結論:
這塊石碑上刻著三種語言
古埃及像形文字
也就是聖書體(Hieroglyphs)、
埃及草書,也叫世俗體(Demotic)
和希臘文(Ancient Greek)
在當時,歐洲學者們雖然
不認識聖書體和世俗體
但經歷了文藝復興的洗禮後
古希臘文可是完全看得懂啊
所以羅塞塔石碑的內容學者們
一開始就知道:它是由一群生活於
公元前200年左右的埃及祭司所製作
作為當時的法老、
年僅13歲的托勒密五世(Ptolemy V)
加冕一週年的紀念
目的是為埃及法老
托勒密五世歌功頌德
以及彰顯托勒密五世自父親處
襲得王位之正統性
石碑上為什麼還會有希臘文呢?
那是因為此時的埃及
已被亞歷山大大帝所征服
進入了希臘人統治的托勒密王朝時代
有專家立刻敏銳的想到:
如果這三段文字是
同一內容的三種語言翻譯
那豈不是破解聖書體
和大眾體的最佳解鎖密碼?
一旦破譯,那麼它將成為
解讀古埃及像形文字的關鍵
但問題來了,雖然歐洲考古學者
能讀懂希臘文,但當時對早已失傳的
前兩種文字卻是一頭霧水,兩眼抓瞎
尤其是最上邊的聖書體Hieroglyphs
這個最具備埃及風情的文字
讓歐洲學者又愛又恨了幾百年的文字
從文藝復興開始,學者們就在
為這個Hieroglyphs歡呼
但同時又為它抓狂
一個顯然就是小鳥
另一個無疑是眼睛
再一個肯定是頭牛
多麼惟妙惟肖,多麼不可質疑
這多好,但放在一塊兒
就是搞 不 懂
其實這一切要怪罪於
聖書體Hieroglyphs的最大特點:
它的圖形太惟妙惟肖了
導致長時間來專家一直認定
它是純像形符號,每個圖形
只代表了一個具體的語意(Semantic)
從而走進了思維的死胡同
然而,就在法國學者們摩拳擦掌
準備進一步深入研究時
戰爭的陰影籠罩了他們的計畫
法軍和英國交戰了一年多
終於在1801年戰敗
被迫簽訂了《亞歷山大條約》,
規定法國人必須交出
他們在埃及收集的文物
法國學者們極力抗議
最後他們交出了所有文物
惟獨藏匿了羅塞塔石碑
準備趁夜用一艘小船
把這件無價之寶送回法國
但無奈被早有防備的英國人截獲
最終還是落入英國人手中
被送往倫敦,安置在大英博物館
至今仍在那裡展出
即使拿破崙後來還苦苦哀求
英國歸還這塊石碑,仍然無濟於事
時至今日,石碑上的標籤仍寫著:
不列顛軍隊征服埃及的戰利品
儘管石碑的歸屬權已改變
它所承載的謎團依然未解
歐洲學者們開始了長達
二十餘年的石碑解碼之旅
1802年,國際東方學會
製作了碑文的石膏模型
並將其贈送給歐洲各個大學
不久之後,碑文的印刷品
被製作出來並分發給歐洲學者
一時間,所有歐洲最頂尖的學者
都在傳播這一驚人的消息:
有一塊來自埃及的石碑可能是
解開古埃及像形文字之謎的最佳鑰匙
學者們很快開始了破譯石碑的競賽
誰都想率先摘下這顆王冠上的明珠
然而,幾年過去了
人們仍然對石碑的銘文一無所知
直到二十年後一位
法國語言天才的橫空出世
不過在介紹這位天才語言學家之前
我們不得不先提到一位十項全能選手
托馬斯.楊(Thomas Young)
是第一位深入研究羅塞塔石碑的學者
他是一位難得的通才:
既是著名的物理學家
證明光的波粒二像性的
著名楊氏雙縫實驗就是他做出來的
又是傑出的語言學家
他在對比了400種語言後
於1813年提出了在語言學上
劃時代的印歐語系理論
托馬斯.楊首先注意到
象形文字中某些符號被橢圓形框住
然後圈外還有一條直線的話
埃及人可能用這種特殊標記
來尊稱他們的神或者法老國王
他將其與希臘文本對照
找到了像形文字中代表
托勒密(Ptolemaios)的王名圈組合
這項發現無疑是重要的第一步
它證明了像形文字
並非單純的表意符號
而是可以拼讀的
然而,楊的研究到此為止
他未能完全理解像形文字的語法結構
在某種程度上,他的研究成果
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他還是被思維誤區困住了
真正讓羅塞塔石碑大放異彩
得到最終破譯的是法國語言天才
讓-弗朗索瓦.商博良
商博良出生於法國南部的菲雅各
年輕時即表現出驚人的語言天賦
年僅20歲的他就已經掌握
除法語以外的多門外語
包括拉丁語、希臘語
和眾多古代東方語言
如希伯來語、古印度梵文、
波斯語和中古波斯語、阿拉伯語、
古敘利亞語和漢語等
要知道,對一般人來說
即使掌握其中任何一門東方語言
都需要窮其一生的精力
1809年,商博良把學習焦點
轉向了古埃及學,全部心力
都放在了學習科普特語(Coptic)上
這是埃及從公元三世紀
開始使用的語言文字
當時仍在埃及基督徒中廣泛使用
可謂埃及語言的活化石
商博良希望通過對科普特語的研究
終能破譯這個讓眾多頂尖學者
望而卻步,已經紛紛放棄的
語言學與考古學王冠上的明珠:
羅塞塔石碑
為了掌握Coptic,他甚至把
掠過腦海的一切都翻譯成科普特語
他在給哥哥的信中說:
我要看懂埃及文如看懂法文
因為未來我在埃及莎草紙
文獻上的重大研究
就要以這個語言為基礎
正是憑藉他對科普特語的深厚研究
最終確認像形文字確實
是一種既包含表意成分
也包含拼音成分的書寫系統
商博良不僅延續了楊的研究
還找到了更多新的線索
他將羅塞塔石碑上的
托勒密(Ptolemaios)名字
與其他碑刻的王名對比
如克麗奧佩脫拉(Cleopatra)
發現它們在像形文字中的對應符號
克麗奧佩脫拉?
對,就是那位和凱撒生了兒子
又勾引了安東尼,被屋大維囚禁
最後自殺身亡的埃及豔後!
在她之前,托勒密王朝的女王
都叫這個名字
1822年9月29日,商博良
在巴黎科學院召開的一次重要會議上
宣讀了著名的
《關於像形文字拼音問題
致達西爾先生的信》,
現代人類第一次找到了
古老像形文字的正確解讀方式
他的貢獻為古埃及研究
打開了全新的大門
標誌著古埃及語言的重生
這是他11歲起還是少年時
就立志畢生為其奮鬥的目標
可惜天妒英才,1832年3月4日
積勞成疾的商博良
於巴黎不幸去世,年僅41歲
從烈日炙烤的埃及沙漠
到倫敦的大理石展廳
羅塞塔石碑的旅程仍未結束
它不僅講述了古埃及的故事
也見證了人類破解
歷史謎團的執著與智慧
其實有很多時候,問題的答案
一直就在我們的面前
差的只是那麼薄薄的一層紗
捅破了,撥雲見日
隨著商博良如有神助的偉大貢獻
幾年之內,歐洲學者們徹底
破解了像形文字的奧秘
古埃及文字不再是高深莫測的禁區
一位考古學家這樣說到:
在羅塞塔石碑之前
我們看到的只是獅子,牛,兀鷹
在破解了Rosetta Stone之後
這些獅子,牛,兀鷹就活了
會給我們講述埃及幾千年的燦爛歷史
好了,今天的故事就講到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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