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高分《奴隸奎因》黑人女奴面對種族歧視的勇氣和堅韌,更揭示了奴隸社會的黑人遭受的不公

默默影視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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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女孩只不過想沖個涼,卻引著前來的白人公子們心生不滿,認為他們把整條河水都弄髒了。
看到對方行動如此緩慢,白人男子竟從身上拔出了配槍。
這時,掌管黑人奴隸的少東家聞訊趕到,見有人欺負自家財產,連忙上前阻攔。
但對方依然用白人高貴的言辭,侮辱這群年輕的黑人女孩。
而農場少爺也不懼威脅,一直與其針鋒相對,隨後兩人直接上升到肢體衝突。
眼看同伴不是農場少東家的對手,他們二人也加入其中,於是詹姆斯寡不敵眾,被對方揍得慘不忍睹。
看到自家主人被打得鼻青臉腫,旁邊的黑人管家也一臉無奈,可他絕不能插手此事。
等詹姆斯起碼回到種植園後,他第一時間來到黑人居住的房間。
因為和這裡一名女孩關係很好,也沒有膚色和主僕之分,所以心甘情願接受安妮的療傷。
起初他們的情誼是純潔的,畢竟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偶爾在打鬧時還會滾在一起,完全超出當時的黑白隔閡。
然而有一天,農場夫人為兒子介紹了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試圖用這種聯姻的方式,讓自己的家族企業發展壯大。
但沒想到,就在小情侶散步的時候,這個身份尊貴的大小姐竟要求旁邊的安妮把絲巾遞過來。
她沒有遲疑,卻在奔跑中把絲巾蹭到了地面,而這個低級錯誤立刻引起大小姐不滿。
可憐的女孩真夠不幸,然而這只是改變命運的開始。
就在當天晚上,莊園舉辦了一場盛大晚宴,不僅白人客人能盛裝出席,就連農場裡的奴隸也能盡情跳舞。
此時安妮在交換舞伴時不慎碰到了白人貴客,女孩瞬間意識到犯錯,便謙卑地向伯爵低下了頭,可現場氣氛還是變得緊張起來。
畢竟在那個時代,即便農場主允許黑人盛裝參與,絕大多數白人仍反感黑人觸碰白人尊貴的身體。
於是見事態愈發發高,詹姆斯咄咄縮縮站了出來,在眾人質疑的目光中帶走了闖禍的家奴,之後女孩的父親抱住哭泣的安妮,無盡的委屈與無助湧上心頭。
緊接著詹姆斯被母親叫走了,原來是母親要撮合他和莉琪一起跳舞,而躲在一旁的安妮看著少爺滿臉笑意,心裡比剛才的遭遇還不是滋味,因為她內心的少女情愫早被這個帥氣的男孩所佔據了。
沒過幾天,老園主突發心臟病,生命垂危,臨終前,他囑咐兒子繼承巨額家產和事業,還拉住老家奴的手,懇請他全力輔佐少東家,說完便離開了人世。
於是,傷心不已的詹姆斯獨自來到空無一人的織布屋哭泣,但沒想到,安妮隨後也跟了過來,她本想安慰難受的少爺,可出乎意料的是,詹姆斯一下子竟抱住了她。
在這微弱燭光的映照下,兩顆年輕又悸動的心衝破了種族隔閡,好似乾柴烈火般熱烈燃燒起來。
三個月後的一個夜晚,安妮激動地告訴對方自己懷孕了,而詹姆斯則毫不猶豫地抱起安妮,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幸福之中。
可出人意料的是,詹姆斯的母親開始勸說兒子迎娶莉琪,而面對母親的步步緊逼,詹姆斯雖然有些抵觸,但也不得不接受現實。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1841年,伴隨著痛苦的身影,安妮的孩子即將出生,而她深愛的男人此時正與莉琪浪漫約會。
青龍之時,詹姆斯激動地跪地求婚,懵懂的莉琪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另一邊,安妮的父親匆忙趕到女兒屋外,隨著嬰兒的陣陣啼哭,一個皮膚白皙的女嬰被安妮抱在懷中,顯然孩子父親的血統起了關鍵作用。
於是老家奴迫不及待地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詹姆斯。
可當他來到主屋時,主人一家正在和親家共進晚餐,難以抑制的心情很難不讓他當眾宣佈新生兒的降生,還向詹姆斯表示安妮身體狀況良好。
然而這個未來的女主人彷彿有預兆般,斷定新生嬰兒是未婚夫的孩子,於是她情緒崩潰地離開了餐桌。
等回到房間後,莉琪痛哭流涕,但她的母親卻勸她別太在意,說很多白人都有類似情況,她的未婚夫只不過犯下了小小的錯誤。
這邊詹姆斯在家族譜上給新生兒登記名字時,將自己的女兒取名為奎音,並刻意空著孩子父親那一欄,她嘴上說深愛著安妮,實則內心極為虛偽。
三天後,詹姆斯順利迎娶了莉琪,可即便這樣,婚後的她依然會光顧安妮的寒舍,而安妮也並未對此有所反感。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珍惜詹姆斯施捨的愛戀。
就這樣,時間來到五年後,那個身體流淌著白人血液的奎音,在外祖父和母親的照料下逐漸長大,女孩的外貌很難讓人分辨出她是黑人,然而農場裡其他小奴隸,卻總是因為她的膚色問題,對她進行尖酸刻薄的嘲諷與侮辱。
這時,遠處觀望的詹姆斯看到了這一幕,他滿臉怒容,趕忙上前驅散了圍在奎音身旁的黑人小孩,隨後詹姆斯關切地詢問奎音,為什麼大家都欺負她。
詹姆斯心疼了抱住受傷的女兒,可她卻沒有勇氣承認自己就是她的父親。
這天,詹姆斯一家人正在吃午飯,妻子麗琪突然宣佈自己懷孕的好消息,丈夫開心得像個孩子,就如同當初得知安妮懷孕時一樣。
與此同時,詹姆斯突然提出要把五歲的奎音接到主婦的計劃,想讓奎音從小接受訓練,成為一名合格的僕人,但這個提議立刻遭到了妻子的堅決反對,就連老夫人也覺得這不是個好主意。
不過,面對丈夫如此堅定的態度,即便麗琪心中滿是委屈,最終也只能無奈地接受。
於是,奎音被母親帶到了豪宅,而直到現在,少夫人對安妮還是心存不滿。
安妮心裡很明白,自己在這個重職園裡處於什麼樣的地位,可她又是多麼希望女兒能生活得好點,即便心中有萬般不捨,但為了改變小奎音的命運,她甘願付出一切。
時光匆匆流逝,轉眼間,就到了1860年,安妮的女兒奎音和麗琪的女兒姐都長成了青春靚麗的少女。
雖然兩人是主婦關係,但他們從小就一起長大,可想而知感情有多好,何況他們本就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只是各自不知道而已。
當安妮從遠處觀望女兒時,沒人知道她此刻是種怎樣的心情。
佛羅倫薩的小鎮上熱鬧非凡,好多年輕人都開始報名參軍,因為北方為了廢除奴隸制,率先向南方發起了挑戰。
然而就在父母準備去商鋪買東西的時候,不遠處兩個年輕的士兵正在窺探漂亮的女孩,於是簡帶著奎音故意在街道上走動,吸引男孩們的注意。
不過混血女孩的容貌顯然更吸引人,一名新兵竟在大庭廣眾之下,不顧奎音的強烈反抗,對她做出不當舉動,好在簡及時出面為她解了圍。
可簡卻特意強調奎音是她家的奴隸,男孩得知真相後,頓時滿臉嫌棄,嘴裡還冒出一些不尊重的話。
回到家後,奎音來到親生母親安妮的房間,急切地請求母親告訴她父親是誰,但安妮對這件事十分敏感,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女兒談論此事,或許是出於對女兒的愛護,她沒有勇氣直面曾經犯下的錯。
由於內戰即將爆發,為了保護眾職員的利益,她決定加入幫眠軍隊,而這次分別,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
想到戰爭的殘酷,安妮傷心地流下了眼淚,但更多的是對眼前這個男人的不捨,不管曾經經歷過多少委屈,她依舊深深地愛著他。
第二天,那些聲稱要保護家園的士兵們踏上了征程,毅然離開了這個大家庭,望著詹姆斯遠去的背影,安妮終於鼓起勇氣告訴了女兒,那個男人就是她的親生父親。
時間很快來到1861年7月,南北之間的戰爭打得異常激烈,在弗吉尼亞的一場戰役中,許多南方軍士兵不幸犧牲,而詹姆斯也不幸受了重傷。
同時,在他老家阿拉巴馬州,一場突如其來的疫病,迅速在佛羅倫薩蔓延開來。
年輕的姐不幸感染,生命垂危,善良的安妮擔心少夫人也被感染,強硬地拒絕她接觸生病的姐,選擇由她自己來親自照顧。
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時,正在田地裡勞作的奎因和老夫人收到了詹姆斯的來信,信中說他作為商人正被護送回家。
就在老夫人打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安妮時,卻發現安妮臉色慘白,咳嗽不停,很明顯她也被疫病感染了,一時間,所有的陰霾都籠罩在了這個多災多難的家庭上。
終於,在一個勤勞的上午,詹姆斯以商人的身份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家,利奇激動地朝著丈夫飛奔過去,詹姆斯的歸來,彷彿給大家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隨後,利奇帶著詹姆斯來到了女兒的墓地,一場疫病奪走了他們女兒的生命,這讓剛回到家的詹姆斯心中滿是愧疚。
重不幸的是,安妮最終沒能等到心愛的人回家,就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當詹姆斯來到她的遺體前時,沉痛哀悼著為她付出了全部生命的女人,這一刻,她在她身旁守候了很久很久。
兩個月後,傷好後的詹姆斯很快組建了一個團,晉升為上校,並立刻跟隨部隊重返戰場,而她的眾志願也即將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危機。
一天,農場裡的奴隸,神色慌張地傳來不幸的消息,原來,內戰進入了末節階段,北方軍開始大搖大擺,在南方地段橫行,甚至在詹姆斯的家裡搜刮食物。
為此單純的奎因本想上前阻攔,可女孩顯然未曾料到,身後的士兵竟會對她發起侵犯,只因她容貌出眾,就連前面的軍官也對她舉止輕俯。
這時,女孩的外公聽到呼救聲,趕忙想要制止對方的惡劣行為。
然而,當得知女孩是黑人後,軍官的暴行反而變本加厲,隨後將外公推到牆角瘋狂毆打。
軍官女孩不斷苦苦哀求,卻沒能阻止軍官殘忍地毆打她的外公,軍官還命令手下拿來一根木棍,接著對著老人的頭部狠狠砸去。
年邁的老奴傑克,再也站不起來了,這也讓軍官侵佔女孩的興致全無,於是他們放走了被束縛的奎因。
奎因急忙跑到外公身旁,這件老人滿臉是血,生命變得垂危。
夜晚,奎因守在外公身邊,年邁的老奴傑克眼看就要不行了。
就在這時,老夫人拿出一份贖回自由身份的信件,親手交到老人手中,她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以自由人的身份離開了人世。
三天過去了,奎因依舊像往常一樣,以奴隸的身份侍奉著兩位夫人。
然而她在窗臺驚訝地發現,參軍三年的原主竟然斷臂而歸,於是立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兩位夫人。
可當他們迎接這位老兵回家時,身為原主女兒的奎因卻被晾在一旁,這讓她心裡十分難過。
與此同時,替她即將離開種植園的奴隸,呼喊奎因一起前往北方,但女孩卻依然選擇留下,因為她仍然堅信,這裡纔是她永遠的家。
傍晚,奎因獨自騎馬前往商店購買食物,恰好碰到兩個遊手好閒的人在那裡閒逛,他們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對女孩懷著惡意。
就連商店的老闆娘,對奎因這個有色人種顧客,言語之中也滿是侮辱。
談話間,兩個男人開始對奎因動手動腳,臉上露出貪婪的神情,女孩本想騎馬趕緊逃走,沒想到兩個白人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或許是因為奎因長得漂亮,讓他們不顧當時黑白之間的隔閡。
好在,奎因自幼就擅長騎馬,她在叢林中瘋狂穿梭,試圖擺脫後面的追跡,然而,她的馬卻突然像發了風似的停了下來,她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接著求生興氣的女孩來不及察看傷勢,迅速鑽進附近的草叢躲了起來,等那幾個人舉著火把尋找時,在漆黑的夜裡尋找一個膚色較黑的人談何容易,於是他們只好放棄了。
這邊,奎因的父親還在等女兒回家,卡他的妻子卻故意告知那個女孩已經逃走了,就像其他所有奴隸一樣,不會再回來了,甚至向丈夫坦言,他再也不想見到奎因,因為丈夫曾經做過的荒唐事,在利其心中始終是一道難以跨越的坎,他多麼希望奎因永遠別再回這個家。
然而,就在妻子剛離開,詹姆斯突然發現奎因離開時騎的馬獨自回到了家中,卻不見女兒的蹤影,即便預感到女兒可能遭遇了不測,他也沒有立刻去尋找。
第二天清晨,女孩拖著狼狽的身軀終於回到了家,可她一心眷戀的家還是能讓她容身的地方嗎?利其對奎因的歸來沒有絲毫憐憫,沒說一句同情的話,反而責怪他沒按時做早餐,此時女孩忍無可忍,只是頂撞了夫人幾句,就遭到了對方的毆打。
所有積壓在心中的委屈如同洶湧的波濤般宣洩而出,奎因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憤怒,他不想再做這個家的奴隸,不想再任由別人欺負和侮辱,他要離開這個讓他徹底傷透心的家,去追尋真正自由的生活,於是他來到母親的墓地,沉痛地做最後的告別。
當老夫人得知他要離開後,主動盡了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或許,在這個早已物是人非的莊園裡,只有老夫人對他還懷有一些感恩之情,隨後,奎因拎著簡單的行李離開了,可剛走出莊園,就碰到了返回家中的父親,詹姆斯看到女兒即將離去,一開始顯得很驚訝,但思索之後,又坦然接受了,甚至沒有說一句挽留的話。
父親的絕情讓奎因深切體會到,自己身體裡流淌的黑人血液,是一種多麼令人刻骨銘心的罪過,就這樣,他帶著遺憾離開了,離開了這個生活二十年的家,不再有任何牽掛和留戀,不知走了多久,奎因身體變得很虛弱,甚至為了能填飽肚子,趁商販未留意時,悄悄從馬車上借取點麵包,但這種行為顯然不是長久之計。
第二天,他混入了一家白人慈善機構,由於他膚色較淺,未被管理人員察覺,但有些體重矇混過關的人,就沒這麼幸運了。隨後,奎因在享用施捨的食物時,遇見了一位名叫愛麗絲的女人,她同樣是膚色白皙的有色人種,可實際上卻是白人,通過一番交談,兩人成為了朋友,於是,愛麗絲把奎因領進自己的公寓,還幫女孩清潔身體,教她如何通過外在打扮,掩飾自己黑人的身份,從而擠進白人的上流圈子。
等時機成熟時,他們走進了一家貴族舞廳,在那裡,奎因遇見了愛麗絲的紳士朋友喬治,兩人通過跳舞,很快從陌生變得熟悉起來,畢竟奎因是個漂亮的女孩。之後,喬治還為奎因在花店找到了一份工作,彷彿在離開種植園後,女孩的命運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
迪戈比的幽默詼諧,很快贏得了女孩的芳心,於是,在一個浪漫的夜晚,奎因接受了男人的求婚,可當奎因把這個消息告知他的好友愛麗絲時,對方卻篤定這樣的婚姻暗藏危險,還極力催促他解除婚約,於是,奎因聽從了朋友的建議,前往男友的住處,打算把事情說清楚,然而面對迪戈比的甜言蜜語,內心痛苦掙扎的他,一時間竟不知如何開口。
這時,男友信誓旦旦的告訴奎因,他已經給女孩的父親寫了一封信,奎因聽到這話,瞬間像被抽走了靈魂,當即嚇得暈倒在地。
等女孩再次蘇醒,男友表現得如同紳士一般,在奎因面前悉心照料,可誰能想到,話鋒陡然一轉,迪戈比在強烈佔有慾的驅使下,
沉然不顧奎因的激烈反對與抵抗,強行扒開女孩的裙子,妄圖在當晚霸佔奎因的身體,為了阻止對方的進一步侵犯,他脫口說出自己是黑人,
迪戈比一聽自己被一個黑人欺騙,頓時怒火中燒,狠狠地扇了奎因一記耳光,但即便如此,這也沒能阻擋他對女孩做出不軌之事。
奎因一次次反抗,卻一次次遭到無情毆打,就這樣,年輕的女孩,被眼前這個無恥的白人侵犯了。
在漆黑的夜晚,她身體顫抖著,獨自承受著孤獨的折磨,那刻破碎的心,彷彿是無盡的深淵,正悄無聲息地吞噬著她的生命。
隨後,無助的奎因回到了朋友愛麗絲身邊,很指望能在這裡得到些許安慰,可當愛麗絲得知女孩被侵犯後,臉上立刻浮現出嫌棄的神情。
為了維護自己的地位和聲譽,愛麗絲果斷要求奎因離開,儘管奎因哭訴著懇請愛麗絲收留自己,可還是改變不了被趕走的命運。
第二天,奎因失落地流浪在鄉間小路上,她也曾向逃亡的黑人尋求幫助,然而世間太過冷漠,即便大家流著相同的血液,她也沒能得到一絲憐憫。
不知走了多久,疲憊到極點的奎因,來到了一群黑人駐紮的地方,眾人看著這個膚色白中透黑的女孩,臉上都寫滿了疑惑。
這時,人群中有個婦女見她可憐,便主動給她盛了一碗粥,她就在奎因準備享用這來之不易的食物時。
隨之而來的侮辱,並沒有讓她放棄這次填飽肚子的機會,她大口啃食著玉米,在維持生命面前,所有外在形象都變得無關緊要。
深夜,在馬圈熟睡的奎因,突然被一陣喧鬧聲驚醒,她趕忙向四周張望,只見一群舉著火把的暴徒,正以極快的速度向黑人居住的房屋發起猛烈攻擊。
之前侮辱過奎因的那個婦女,正聲嘶力竭地哭喊咆哮著,因為她們的房子全被這些人給燒毀了。
不僅如此,她的丈夫由於沒能及時逃脫,全身被大火吞噬,在痛苦中被活活燒死。
躲在一旁的奎因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即便強忍著灼熱帶來的刺痛,也不想被這群人發現自己的存在,驚心動魄的一夜終於過去了。
但奎因的前路依舊荊棘叢生,她摔倒在滿是泥濘的污水裡,就像一隻放家之犬,深切感受著世間的無助。
最終,她無意間走進了一處黑人禮堂,看到那些和自己全然不同的族人,內心滿是無助與落差,甚至聲嘶力竭地尋求幫助。
天無絕人之路,一位心地善良的婦女勇敢地站了出來。
這位婦女努力地抱住崩潰的奎因,讓這個可憐的女孩真切地感受到了僅存的溫暖與關愛。
在黑人婦女的幫助下,奎因被引薦給了兩個老姐妹,因為老姐妹家裡正需要一個女傭,而奎因看起來顯然是個不錯的人選。
雖說這兩個有點自視甚高的女人,沒讓奎因感到自在,但能有個安身之處,奎因已經滿心感恩了。
幾天後,一個黑人突然翻越柵欄來到後花園,奎因看到有陌生人介入,趕忙告知了迪曼小姐。
老女人一開始想報警把人抓走,可黑人天生的幽默很快消除了夫人的戒備,她還承諾會免費為她家修整花園。
戴維斯的憨厚老實,讓老女人十分滿意,只要她能把花園收拾得乾乾淨淨,就會給她一份穩定的工作。
這也無意間為奎因帶來了一段難以預料的緣分,此後男人任勞任怨的樣子,但奎因時常心神不寧,甚至有時還會遭到主人的責罵。
然而僅僅過了幾天,兩人的關係就變得親密起來,戴維斯後輩那些曾經做奴隸時留下的印記,讓女孩心生同情。
這天晚上,奎因為戴維斯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兩人也聊了好多話題,從女孩羞澀的神情中不難看出,她喜歡上了這個踏實能幹的男人。
第二天,在戴維斯工作時,女孩依舊給他遞去水,還主動伸出自己稚嫩的手,想幫他緩解勞累。
兩人的感情已因此更進一步,於是在夜深人靜時,二人把身體毫無保留地交給了對方。
就這樣,三個月時間過去了,奎因在伺候兩位夫人的時候,偷偷把盤子裡的餅乾揣進了褲兜。
可倒黴的是,他這個舉動被主人發現了,不僅被狠狠訓斥了一頓,還在主人心中留下了難以消除的不好印象。
其實,奎因藏起多餘的食物,只是想給自己補充點營養,因為他的肚子裡已經懷了男友的孩子。
不僅如此,一直心懷遠大抱負的男友,要求奎因和他一起逃離這裡,前往能享受自由的北方,去追尋無拘無束的生活。
但曾經幫助過奎因的父女,堅決替女孩拒絕了這種看似不太成熟的想法。
他認為戴維斯實在太自私了,明知奎因懷了寶寶,還要妄圖東奔西跑。
然而奎因為了能追隨男友,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實在難以揣測。
這裡有能賺錢的工作,吃喝不愁,還有地方住,可所謂的自由,真能讓自己一路順遂嗎?
而接下來,奎因趁兩個主人沒注意,悄悄拿起簡單的行李,臨走還拿了些乾糧,和恩人告別後,就滿心歡喜的前往車站,準備和男友會合。
但不幸的是,奎因在車站等了好久,都沒見到戴維斯的身影,冥冥中他似乎又被男友拋棄了,於是隻能心情低落的再次回到原來的地方。
而當兩個老女人知道真相後,曼迪小姐直接給他貼上了品行不端,生活墮落的標籤,但因為奎因懷有身孕,他們沒有把女孩趕走,而是有意把她留了下來。
就這樣,時間過去了六個月,眼看奎因就要生產了,兩位老女人便充當了助產室,見證了一個健康男孩的出生。
由於兩個老姐妹一輩子都沒結過婚,更別說有自己的孩子,就算面對的是黑人嬰兒,他們也喜歡的不得了,奎因想給兒子取名叫大衛,但在老女人的堅持下,嬰兒自終被命名為阿波拉。
一天晚上,熟睡的奎因沒注意到,兩個老女人悄悄進了他的房間,打算抱走搖籃裡的孩子,奎因瞬間被驚醒,於是曼迪小姐連忙解釋,只是想把孩子抱到他們自己的房間。
這樣的解釋在奎因看來根本站不住腳,就在兩人強行要抱走嬰兒時,忍無可忍的奎因直接從他們手中搶回了孩子。
雖然他們放棄了這次行動,可兩個老女人的佔有慾讓奎因深深感受到了威脅,於是在一個深夜,他悄悄抱著六個月大的孩子,毅然離開了這個住了兩年的家。
歷經千辛萬苦,在一名車夫的幫助下,他和孩子到達了南卡羅來納州,然而這裡到處都是舉行罷工的黑人,場面一度陷入混亂,可令奎因萬萬沒有想到,遠處一個宣傳罷工的頭目,不正是拋棄他們母子的那個男人嗎?
當看到男友現在如此風光,女人早把被拋棄時的傷心情緒拋到了腦後,內心更多的是對戴維斯的欽佩,然而他們並不清楚,黑人若想在白人的勢力範圍內獲取更多工作報酬,以及贏得尊重,將會面臨怎樣難以預料的風險,特別是白人工會組織的領導者。
如此大規模的遊街示威活動,極大的損害了自身利益,這讓他實在難以忍受。
夜晚,帶著孩子處境落魄的奎因,果真找到了男友居住之處,戴維斯看著曾被自己拋棄的女友,內心滿是失落與自責,直到進入房間,兩人激烈地對峙起來,奎因指責男友拋棄了她和孩子,可戴維斯卻覺得自己是一個為理想奮鬥的人,緊接著,兩人從激烈爭吵,到奎因漸漸不再反抗,畢竟久別重逢,在這個夜晚總免不了發生些什麼。
第二天,奎因在這座城市尋覓工作時,偶然在商店的角落裡碰到了本森夫人。本森夫人是一位處於中上層階級的白人母親,她有個十五個月大的兒子,正需要為孩子找個奶媽。顯然,懷抱嬰兒的奎因是個不錯人選,於是,夫人把他帶回了自己家中,不僅給他提供了一份穩定工作,還讓他食宿無憂。
但誰都沒料到,有一天夫人帶他逛街時,奎因竟告訴對方,發起黑人罷工起義的倡導者就是自己的男朋友。這讓本森夫人大為震驚,因為夫人的丈夫正是當地工會組織的領導者,也就是所謂白人至上主義的頭目,雙方因各自利益正處於激烈衝突之中。
於是,在一天晚上,夫人突然叫醒了睡覺的奎因,洋裝嚴肅的告知,她男朋友有生命危險,讓她趕緊去戴維斯住的地方通知,同時催促奎因把熟睡的孩子先留在這。然而,就在奎因心急火燎的離開後,白人婦女的丈夫悄悄的跟在了後面。
殊不知,這正是夫妻二人針對黑人罷工組織設下的圈套。等奎因趕到男友住所,把即將面臨危險的情況告訴她時,戴維斯這次並未選擇逃跑,因為她覺得在森林裡藏身是不會被白人發現的。可出人意料的是,一雙充滿仇恨的眼睛,正從遠處緊緊盯著這裡。隨後,奎因又心急如焚的趕回本森夫人的住處,可她年幼的孩子卻不見了。
從夫人的話語中能聽出,阿波拉應該是被她丈夫當作要脅的手段帶走了。這時奎因才反應過來,可一切都為時已晚。果然,那些奉行白人至上的隊伍,來到了戴維斯藏身的地方,另偷人抱著奎因的孩子,企圖用這種方式迫使戴維斯投降。
當戴維斯拿著武器走出來,看到對方舉起自己的兒子,同時臉上還露出得意神情,他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槍,隨後,白人用繩子把戴維斯吊在大樹上,還往他身上潑了汽油,他們要當著年幼孩子的面,活活燒死他的父親。
時間來到第二天清晨,然而戴維斯早已化作一具燒焦的屍體,他生死力竭地癱倒在地上,心痛的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所幸,他剛滿兩周歲的阿波拉並未慘遭毒手,而是被放在了他父親腳下的一根木質基籠裡,奎因抱起年幼的孩子,此時,天空突然下起大雨,絕望如無底深淵,吞噬了他所有美好的憧憬,但為了孩子他還得堅強地活下去。
就這樣,母子二人登上了田納西州哈丁縣附近的一艘小木質渡船,在那偶然遇見了操作員亞歷克哈利和他的兒子亨利,儘管奎因告訴對方,自己要一直向北橫行,但男人還是勸他去南邊,因為北方只有寒冷的天氣和冷酷的白人。
可奎因並不認同過往的所有經歷,似乎讓他對陌生人的善意充滿了戒備,即便如此,哈利還是給他介紹了一份做女傭的工作。
畢竟孤苦伶仃的母子倆,要是沒有收入,在這個地方很難生存下去,而由於奎因工作踏實懇待,很快便得到了白人僱主的認可,但回想起自己那些令人痛心的過往,即便面對主人的誇獎,他也表現出抵觸和不太友好的態度。
而他這種不安的情緒,很快便引發了一場鬧劇,僱主在家中宴請一些重要賓客,然而黑人女僕卻不慎打翻了一杯水,結果當即遭到客人羞辱。
鋒利兇狠的言辭把白人貴婦氣得說不出話來,同時也讓奎因的主人十分沒面子,要是還處在過去那種奴隸制的時代,這女僕肯定免不了被戳打。
等晚宴結束後,白人主子找到奎因,指責他言語不當的行為,還要求他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不然就要將他辭退,可即便如此,奎因依舊覺得自己有理,就連另一個黑人女傭都看不下去了,隨即憤怒的指責奎因,說切裏先生是個很好的主人。
在奎因生活最艱難的時候,給他提供了一個可以安身的地方,可他卻沒認清自己,沒擺正自己的身份,說完女僕,便氣呼呼的離開了。
第二天,奎因正在打掃衛生,曾經給過他諸多幫助的哈利本想找他聊聊天,可奎因卻直接轉過頭去,這般冷漠的態度,讓單身的哈利心裡很不是滋味。
不過,奎因年僅四歲的孩子,似乎對這個熱情的中年男人很有興趣,悄悄的跟在了他身後。
當奎因到處都找不到兒子時,內心極度恐慌,畢竟在這個世界上,他所有的親人都已離世,只有兒子阿波拉纔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幸好,年幼的孩子正待在哈利懷裡聽故事,當奎因看到兒子沒跑丟,可依舊難以抑制自己謹慎的心態,對每個曾經幫過他的人,都懷疑對方居心不良。
儘管奎因性格如此倔強,但哈利並沒有責怪他,反倒給女人提供了一份保潔兼職工作,因為奎因一直想多賺些錢,實現自己開花店的夢想。
當然,善良的老先生同意了他的請求,於是,女人開始頻繁出入哈利的住處,但每次男人善意的關心,都會被奎因無情拒絕,這種冷漠的態度實在讓哈利難以忍受。
他指責奎因是個沒有靈魂,愚蠢的女人,就好像因為生命中經歷了一些不公平和挫折,就心懷怨恨地憎惡這個世界。
奎因面對男人這番義正言辭的話語,並沒有反抗,反而覺得自己確實做得有些過分了,於是,他主動走到生氣的哈利身邊,開始嘗試和對方交流。
過了一段時間,奎因終於放下了心理包袱,面對怯裡主人時,也不再傲慢無禮,臉上多了幾分活力與自信,這讓老先生都很是驚訝。
隨著時間推移,奎因和哈利兩人的關係從陌生開始變得熟悉,進而發展出一段浪漫的緣分。
最終他們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怯裡先生送走了美麗的新娘,在所有送上祝福的黑人面前,奎因真正體會到了幸福時刻。
而婚後的一年裡,他們迎來了一個健康的男孩,奎因給他取名叫西蒙,夫妻二人都對這個孩子寄予了厚望。
就這樣,時光匆匆,一轉眼十二年過去了,當西蒙完成六年級學業時,北美的黑人學生通常會在這樣的階段輟學,然後去田裡做全職工作。
西蒙的兩個哥哥就是如此,但西蒙的老師卻主動找到奎因,認為西蒙是學區裡最出色的學生,希望能讓他的兒子繼續完成學業。
於是,奎因把這情況告訴了丈夫,可哈利強烈反對讓西蒙繼續留在學校的想法,不過妻子提出了很有說服力的理由,男人最終拗不過妻子,只好同意了。
就這樣,懂事的西蒙為了減輕家裡的負擔,一邊在路邊賣檸檬水,一邊勤奮讀書,而他這種勵志好學的態度,難免引起其他白人孩子的不滿。
男孩走上前,半話不說就奪走了西蒙的書,不僅如此,嗑了售賣的檸檬水,卻像無賴一樣不肯給錢。
黑人男孩實在忍無可忍,於是雙方很快便私打在一起,即便奴隸制已經過去很多年,可黑人依然是被欺負的對象。
當奎因得知兒子被人揍了,向來強勢的他怎麼可能嚥下這口氣,於是女人帶著西蒙盡致來到施暴男孩的家中,坐在門口的男孩不但不對自己的行為道歉,滿嘴還詮釋侮辱的話語,奎因忍無可忍,上去就是一嘴罷。
而男孩的母親聽到動靜,也雙手插腰的走出門外。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名地方治安官從附近走來,奎因便詳細講述了兒子所遭遇的事情。
他要求這對母子把喝檸檬水的錢付給西蒙,可白人女士很強硬,因為奎因也打了他兒子,所以他堅決不肯付錢。
治安官一時也沒了辦法,只好從自己兜裡掏出五美分,但奎因根本不想要這種憐憫式的施捨,他只想為兒子討回公道,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這是白人婦女有些不耐煩,開始刻意避開奎因那咄咄逼人的態度。
可奎因更加厲害,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就像一個情緒受到極大刺激的女人,就連她的兒子西蒙都從沒見過母親如此過激的行為。
為了讓母親冷靜下來,他只能拉著母親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晚上丈夫嘗試開導心驚難過的妻子。
但種種跡象表明,奎因依舊無法擺脫過去經歷帶來的影響,這似乎也預示著,他的餘生或許都會在痛苦中掙扎。
直到有一天,女人帶著兩個孩子回到阿拉巴馬州的老家探訪,她向兒子們展示了自己成長的地方,還分享了童年的回憶。
他們到達時,奎因父親詹姆斯的葬禮正在進行,她只是遠遠地表達了敬意。
同時,她看到了那個曾經將她趕出家門的女人,兩人對此都心知肚明,只是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能否放下藏在心底的隔閡。
隨後,奎因帶著兒子們祭拜了母親和外公的墳墓,兩個孩子也因此知道了母親曾是奴隸的事實。
緊接著,他們來到奎因成長的豪宅,在那裡,她遇到了年近古稀的莉琪。
一瞬間,那些曾經刻骨銘心的記憶,一下子湧上奎因的心頭。
即便多年過去,莉琪依舊不承認奎因屬於這裡,仍然覺得這座豪宅從來不是她真正的家。
奎因很快帶著孩子們離開了,她再次感受到悲傷,就如同多年前一樣,被這個家裡的白人無情地拒絕。
轉眼又過了兩年,女人的青春漸漸消逝,曾經的美人在歲月的魔力下慢慢老去。
而這天,奎因迎來了一個喜慶的日子,她的兒子西蒙成為薩凡娜第一個完成中學學業的黑人男孩,並且開始計劃前往田納西州孟菲斯的師範學校上學。
她的哥哥阿布拉也希望離開現在的家,去開闢自己的道路,但父親哈利有些不情願,因為家裡需要更多男人勞作,來徵出西蒙完成學業的費用。
聽到這話,奎因似乎對丈夫的解釋不滿意,當場就發火,還對阿布拉脫口而出,哈利不是她的親生父親。
隨後丈夫的心情瞬間低落,儘管奎因不是故意說出來的,還敢忙向丈夫道歉,但她的行為還是深深傷了一個男人的心。
看到父親一言不發的離開家,阿布拉也不知所措,從那以後,這個女人開始變得精神焦慮不安。
然而有一次,她準備給家裡的鑄鐵爐添柴石,卻不小心導致火災的發生,很快大火就蔓延到一群,奎因拼命的在外面呼喊掙扎,然後慌亂的跑到周圍的林地裡,直到兩個路過的人發現她。
此時奎因身上的火雖然被撲滅,外表也只是受了些輕傷,但這對父子驚訝的發現,她變得瘋瘋癲癲,死前一系列悲慘遭遇,終於在最後這件事的刺激下,讓她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於是路人把奎因送回了家,兩個兒子看著母親顫抖著身體,被扶下馬車,而她的丈夫更是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她的妻子徹底瘋了,甚至連最親近熟悉的人都認不出來。
第二天,亞歷克將她送往田納西州多利瓦爾市的一家心理健康機構,然而,這裡的景象慘不忍睹,一群精神失常的患者如同行屍走肉般,在初來乍到的奎因身邊晃悠,她害怕極了,不知該如何向丈夫訴說自己內心的困境,可也許這裡是唯一能治療她疾病的地方。
隨後,女人被帶到一個讓人膽戰心驚的房間,似乎這是每個患者都要經歷的流程,她被兩名工作人員安置在木凳子上,雙手被緊緊固定住,無論遭遇什麼都無法掙脫。
在她正前方不遠處,一名醫生淡定的注視著這一切,緊接著,不知所措的奎因開始奮力掙扎,當她看到上方的巨大噴頭時,工作人員已經打開了壓力開關,一股強有力的冷水瞬間將她全身澆透,這是十九世紀末極為常見的治療精神病患者的方法,每個患者都得經歷,既殘忍又不人道。
在令人沮喪的豐原院待了幾周後,奎因請求切裏先生來醫院探望她,老先生對那個曾經滿臉笑容的女孩如今的狀況感到十分痛惜,僅僅六年時間一切都已截然不同,奎因告訴前僱主,她和丈夫已經把所有現金都給了西蒙供她上學,於是她只能滿懷難言之隱,跪在老先生身旁,向切裏先生借點錢,討讓大兒子阿布拉去追尋自己的理想,切裏聽完奎因的講述後毫不猶豫地同意了,對於這位一直給予自己諸多幫助至今仍如此慷慨的僱主。
奎因感動得氣不成聲,或許在這個世界上並非所有白人都冷酷無情,她用最誠摯的話語向老先生表達了感激之情,幾天之後,奎因憑藉著懇切的請求,成功說服了精神病院的醫生,獲批在兒子們即將遠行之際回家探望,得到許可後,丈夫趕忙駕著馬車將奎因接回了闊別已久的家中,緊接著,夫妻二人帶著阿布拉和西蒙來到渡口,搭乘渡船,緩緩穿過田納西河,隨後又將兩個孩子送上了那輛駛向孟菲斯的馬車,目送他們奔赴遠方,
去勇敢追尋各自的人生理想,待兒子們離開後,奎因和丈夫回到家中,這對歷經歲月滄桑的夫婦並肩坐在田廊,奎因第一次向丈夫講述起自己往昔的生活,從最初在種植園裡身為奴隸的艱難歲月開始,至此,關於奎因跌宕起伏的故事就全部結束了。
該劇改編自亞歷克斯·哈利與1993年基於事實的歷史小說《奎因,一個美國家庭的故事》,作為莊園主與奴隸的私生女,奎因的淺膚色成為原罪,她被父親匿名登記在族譜上,既是白人特權的污點,又是黑人苦難的象徵,混血身份讓她在種族夾縫中承受雙向絞殺,及種植園裡被同胞唾棄為白化者,逃亡後被白人視為偽裝者釋放,所謂自由只是暴力的電體,南北戰爭後,她成為白人家庭文明馴化的試驗題,白人至上的
火把,將愛人燒成灰燼,精神病院的冷水療法,澆滅最後的尊嚴,每一次新生都墜入更隱祕的壓迫系統,瘋癲成為對虛偽時代的終極控訴,她最終目送兒子遠去的場景,揭露最殘酷的真相,當膚色仍是原罪,倖存者的呼吸便是歷史暴力的活體證據,奎因不是個體,而是所有被製作碾碎的靈魂的共鳴,在種族與階級的絞刑架上,無人能清白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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