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的未解之謎|舔屍水辨兇|亡魂指引破案|科學解釋不了的事

北陸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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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K 觀看·2026年4月19日
一個非常好奇的問題
你看了這麼多視頻
是不是就非常的唯物主義者
這個問題比較敏感
但我也如此回答
我其實開始是很唯物主義者的
後來發現研究多了
你看你的死亡以後
我都感覺就是我在做解剖的時候
這個人的靈魂就在這個球檯上面
俯視着我在幹活
人有靈魂嗎
有
有嗎
有 必須有
因爲到我們研究這個人的生命終結
我們就要研究
這個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一些事情
你以爲天不知地不覺
還是靈魂知道的事
過程中
你有沒有見到一些放自然的現象
這不值得說嗎
你就說有沒有
有
也會遇到一些
有 肯定有
但是我不能說具體的
私下可以說
你怎麼知道不是你的幻想
不是幻想
做夢的事情都可以
有其他的證人嗎
沒有
就是他有時候晚上有一個夢
他說你做解剖的時候
你檢查沒檢查
第二天去查 東西就出來了
但是這會不會是你的直覺
你長期
有可能是直覺
但是這種太準了
我周圍的人也有這種體驗
很多人不知道這個人埋在哪裏了
然後就到了去把他挖出來
我小時候有一個小故事
但是後來就被他封掉了
我們小會在一起玩的時候
然後就一個躲避場
然後就去找我們一個
我父親同事
他們家三個女孩
我們家三個兒子
突然把他抓走
抓了以後我就跟他們說
不是你怎麼這個左手戴黑袖裝
小時候六歲多一點
不是戴黑袖裝幹嘛
不是死人了嗎
然後就都看沒有
然後就回去睡覺
第二天早上六點鐘
他父親走了
我還跟這個我哥哥講
我說看見有人了嗎
我哥一耳光就轉過來
你怎麼再跟他們說了
你也只看到有人說
他說自己小時候
看見小朋友胳膊上有黑袖章
結果那第二天
那個小朋友的爸爸突然猝死
也就是說
劉法醫小時候
多少有點靈勢的能力
他在這方面是有天賦的
我相信劉法醫
還有很多不能說的超自然經歷
或許呢
等他將來徹底隱退後
可以寫書講給我們聽
不過大家也不用遺憾
雖然劉良法醫的故事
暫時還不能講
但另一位更大咖的法醫
故事可以講
並且內容十分的精彩
很多地方細思極恐
他就是有臺灣福爾摩斯
人間判官之稱的
傳奇法醫楊日松
當年的演員白冰冰女兒
被綁架撕票案
就是楊日松進行的屍檢
楊日松從事法醫工作62年
親自檢驗過的遺體
超過3萬具
他曾公開說過
他信科學
也信鬼神
信因果
法醫漸進了生死
很多事科學解釋不了
但亡魂會用他們的方式
告訴你真相
從這張照片裏
我們可以看到
楊法醫拿着箱
正在擺一個大瓶子
這個瓶子裏
是一顆用福爾馬林浸泡的頭顱
這個頭顱
已經陪伴了楊法醫50年
但奇怪的是
幾十年來
頭顱的頭髮
鬍鬚仍會持續的生長
他剛被泡進福爾馬林時
只有一公分長的短髮
和稀疏的鬍鬚
可是隨着時間的推移
頭髮和鬍鬚
竟然在持續的生長
50年後
頭髮長到了15公分
鬍鬚也變得濃密凸映
這件事
是臺灣法醫界公開的祕密
要知道
福爾馬林的作用
是固定人體組織
讓細胞完全失去活性
毛髮一旦脫離身體
根本不可能再生長
有人說
這是皮膚組織縮水了
讓皮下原本的毛髮
看起來像是長長了
但50多年來
持續不斷的生長
如何解釋呢
難道我們都能想到的解釋
法醫會想不到嗎
這件事
不僅楊日松本人多次證實
法醫室的其他同事
前來辦案的刑警都親眼見過
這個頭顱
也被楊法醫
視爲是自己的民間好友
可以給他靈感
協助警方破案
那麼這個頭顱好友
是怎麼來的
又是怎麼幫助他破案的呢
1959年12月24日
早上7點多
臺北縣新店鎮附近
兩個負責沉砂池打撈的工人
正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上游經常會飄來一些
貓貓狗狗的屍體
工人也是見怪不怪了
今天他們又看到一包漂浮物
被水流衝到了岸邊
打開後發現
裏面居然是一雙人腿
報警後
警方經過抽水挖沙
又在池底
發現了另一個包裹
這個包裹裏
是一個完整的頭顱
和兩個磚頭
一雙眼睛睜得很大
典型的死不瞑目
楊日松法醫
隨後進行了屍檢
確定死者爲男性
30歲
身高是1米68
死亡時間大約是在7天前
1960年1月1日
也就是發現碎屍包裹的6天后
嫌疑人劉某自首
他說死者叫孫伯英
是臺北市的一位退役軍人
警方根據他提供的線索
又逮捕了另一名嫌犯袁某
這兩名嫌犯跟死者孫伯英
是多年的戰友
退役的時候
部隊給他們發了
1萬多元的退役金
當時是1960年左右
臺灣教師和公務員的月薪
還不到700元
1萬元也算是一大筆錢了
可是這兩名嫌犯的退役金
拿到手後
沒多久就被他們做生意虧掉
和賭博輸掉了
於是兩人看上了戰友孫伯英的錢
他們合夥幹掉了孫伯英
拿走了他的錢
現在一切真相大白
但是孫伯英的老家在大陸
那個年代
兩岸是處於全面隔絕
軍事對峙狀態
孫伯英的家人
也無法讓他魂歸故里
後來是孫伯英在臺灣的一個朋友
去領了他的遺體進行火化
但奇怪的是
朋友死活不肯領走這顆頭顱
問他原因也不說
我個人猜測
朋友可能有難言之隱
他是不是被孫伯英託夢了
讓他不要火化自己的頭
因此不敢領回去
當然這還不是最奇怪的
最怪的是
當時其他部位都已經腐化了
單單這顆頭顱沒有腐爛
楊法醫認爲
這種現象有醫學研究的必要
既然現在無人認領
他就乾脆將頭顱拿回去
泡在福爾瑪林裏面
放在刑事局的法醫室裏
隨着時間的推移
大家發現了這個頭顱的異常
他的頭髮和鬍鬚居然會慢慢的生長
法醫曾經給他刮掉鬍子
但居然還會長出來
誰都給不出合理的解釋
有一次臺北發生了一起懸案
死者被拋屍荒野
身份不明
楊法醫正沒有頭緒時
他撇到了罐子裏的頭顱
看到罐子裏那雙眼睛
楊法醫半開玩笑時
對他自言自語
老夥計別光看
給點線索唄
結果說來也巧
唸到完後
楊法醫腦子裏突然就靈光一閃
檢查死者的牙齒磨損程度
果然根據這條靈感檢查後
發現死者牙齒磨損程度
比普通人嚴重很多
由此推測
死者可能是個經常吃硬殼海鮮
併爲牙齒咬繩索和魚具的老漁民
警方按照這個方向調查
果然找出了死者的身份
最終鎖定了兇手
從這段時候
楊日松給這個頭顱起了個名字
叫名介好友
後來再遇到棘手的案件
楊法醫都會請他幫忙給靈感
久而久之
甚至連警隊裏的刑警們都養成了習慣
遇到破不了的案子
就會帶着香燭去法醫室
給這個頭顱上香
祈求指點迷津
你要說這是心理暗示也行
總之呢
不管是巧合還是靈驗
這個頭顱朋友
真的幫忙破了不少案
有人說這個頭顱
那是因爲怨氣未散
纔會在弗爾瑪林裏生長
也有人說是楊日松的執念
與亡魂產生了共鳴
但楊日松自己說
他無家可歸
我就讓他在這待着
我們一起爲死者說話挺好
這個頭顱朋友就這樣放在警局法醫室
一放就是50年
直到2011年楊日松法醫去世
頭顱朋友才按照楊法醫的遺願火化了
讓他入土爲安
在火化這個頭之前
還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法醫室裏有幾位體質比較敏感的法醫
突然不斷的頭痛
怎麼吃藥都沒效
直到後來頭顱火化之後
又給他舉辦了法事
這幾個法醫的頭痛才突然間不要耳語
1993年11月21日
臺灣淡水河沙崙玉場的沙灘上
幾個遊客在散步時聞到了一股惡臭
拔開沙子一看
赫然發現一具臉朝下的女屍
經過警方的勘察
女子的臉部的皮肉已經完全消失
只剩頭蓋骨和纏繞的頭髮
下身褲子退到膝蓋
上身穿一件紫色運動服
記住這裏警方記錄的是紫色的衣服
警方初步勘驗後
給出了結論
女子是溺水自殺
臉部皮肉被海邊螃蟹啃食殆盡
可死者家屬堅決不接受這個結果
認爲自己的家人不可能自殺
於是反覆請求警方
請楊日松法醫出山複驗
12月3日
也就是發現屍體的12天后
已經66歲的楊法醫趕到了淡水
淡水那邊的法醫已經提前將遺體
從冷凍箱轉移到冷藏箱解凍
按道理楊法醫到了就能直接開驗
可是當屍體從冷藏箱裏取出時
大家都驚呆了
這就已經解凍了24小時的遺體
竟然完全沒有解凍的跡象
凍得硬邦邦的
警方仔細檢查了法醫室的監控和冷藏設備
都沒有任何問題
楊日松當時就皺起了眉頭
說了句這不合常理
沒辦法
他只能先避開結冰的腹部
對頭部和胸腔進行了解剖
結果發現死者的左後腦
有明顯的頓其重擊的痕跡
頭部還殘留着沙子
初步判斷女人是在生前落水
但對於臉部的損傷
楊法醫沒有貿然的下結論
哪知道就在解剖這句女士的當天晚上
楊法醫就遇到了一件怪事
當天晚上楊法醫在家裏休息
突然門外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伴隨着一個女人的呼喊
楊法醫幫我驗傷
聲音有點奇怪呼遠呼近的
楊法醫也沒多想
以爲對方是慕名來找他驗傷的傷者
於是起身開門
門外站着一個陌生的女人
她滿臉是血
眼神裏滿是哀求
上身穿一件藍色的運動服
上面還滴着水珠
楊法醫跟女人說
家裏沒有器材
明天去刑事局找我吧
哪知道話剛說完
女子卻突然消失在夜色中
楊法醫心裏咯噔一下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了心頭
當天晚上他一直在想
這個憑空消失的女人
這到底是一場夢還是他的幻覺
第二天一早
趕到事有蹊蹺的楊法醫帶着檢察官和刑警
火速趕回解剖室
當刑警揭開那具沙灘上
發現的女屍擺佈時
楊法醫瞬間含毛倒數
此時他才注意到
死者身上的運動服居然和
昨天晚上敲門女人穿的是一模一樣
細看之下
這件衣服根本不是警方
記錄上寫的紫色
而是深藍色
跟昨晚看見的女人穿的完全一樣
這一次屍體終於開始融化
仔細檢查死者的臉部時
一個關鍵的線索浮出了水面
那些所謂的螃蟹啃食的痕跡
竟然是整齊的切割上
楊法醫當場斷定
這是利刃割的
根本就不是螃蟹啃的
女人不是自殺
順着這個線索警方開始調查
很快就鎖定了兇手爲死者的男友
兩人因感情發生糾葛
男友將他中擊昏迷後
又用利刃毀容
最後拋屍到海邊
僞造成溺水的樣子
而女屍之所以24小時不化冰
以及當晚上門求助的那場夢
楊法醫後來在採訪中說
那是亡魂在堅持等待正義
這些都不是巧合
是死者不甘心親自來喊冤
楊法醫的靈異經歷
不止發生在解剖室
更多的是發生在驗屍返城的路上
在過去的臺北縣石門鄉
有個叫老梅的地方
現在是有名的北海岸免費景區
50年代的時候
楊法醫跟着自己的入門恩師
葉釗渠博士去那邊驗屍
當時同行的還有檢察官和書記官
驗完了屍後
一行人到淡水吃了晚飯
然後在細雨沸沸的夜色中
搭車返回臺北
途中楊法醫赫然發現
車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年輕的女人
他以爲是同行的誰
從淡水帶上車的
不好意思聲張
楊法醫於是用手肘碰了碰書記官
書記官會議的微微一笑
也就是說書記官也看見了這個女人
不只是楊法醫看見
車子經過士林站附近的鐵路平交道時
檢察哨柵欄竟然放下來
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衆人正感到詫異時
一名警員上前來說明了情況
原來是臺北大橋下的淡水河邊
撈起了一具女屍
請檢察官去驗屍
這樣一折騰車上的那名年輕女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楊法醫開始以爲她剛纔悄悄的下車走了
等一些人到了淡水河邊
刑警伸手揭開蓋在女屍身上的草蓆
點亮手電筒
幾個人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內心驚駭萬分
這名死者居然就是剛纔一起乘車的女人
剛纔她明明還坐在大家的旁邊
這是怎麼回事
幾個人趕緊簡單的交流了一下
剛纔的確大家都看到她了
肯定不會搞錯
經過警方初步調查
死者有個情人貧夫
貧夫說兩人發生了爭吵
經過臺北大橋時
女人突然跳水自盡
可如果真的是自盡
女人的亡魂爲什麼會在檢察官和法醫的車上現行呢
這裏面會不會有什麼冤情
檢察官也感覺事情不太對
於是交代刑警細心查證
後來果然被警方發現
女人不是自殺
而是被貧夫推下河淹死
這件事在臺灣警界流傳的很廣
很多老刑警都證實
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
而是後來又發生過好多次
楊法醫的車好像特別容易被亡魂搭乘
經常都能帶來破案的關鍵
楊法醫回憶說
那種感覺很奇妙
自己當時也沒覺得恐懼
只是有一種直覺
那就是他在等我們幫他伸冤
如果說搭便車是亡魂的指引
那臺灣北部北一公路的鬼打牆
那就是亡魂的警告
北一公路是臺灣出了名的靈異路段
這裏山霧重
彎道多
事故頻發
常年流傳着各種鬼故事
被稱爲臺灣第一死亡公路
楊法醫也曾在這裏遭遇過兩次鬼打牆
第一次是楊法醫到宜蘭鄉下
勘驗一具女屍
初步檢查後
他判斷女人是意外墜崖身亡
於是收拾器材準備返程
可是車子開上北一公路後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明明是隻有一條主路
司機就像被什麼東西指引着一樣繞來繞去
一個小時後
竟然又開回了演示的現場
不對勁,絕對有問題
楊法醫立刻讓司機停車
他下車後感覺一陣陰風吹過
楊法醫趕緊在心裏默唸
如果有冤情就再給我一次機會
接下來他帶着助手
重新回到女屍身邊
這一次他檢查的格外仔細
終於在女屍後腦的頭髮深處
發現了一處不起眼的
直角瀝氣傷口
楊法醫斷定這是他殺
後來經過警方調查
女人是被人殺害後再推下懸崖
僞造的意外
那處漏尖的傷口成爲了破案的關鍵證據
而這次的鬼打牆被楊法醫視爲
這是死者在阻止我離開
讓我找到真相
第二次的經歷更是離奇
那是一個大雨滂沱的夜晚
楊日松驗完屍返程
經過北一公路時
楊法醫看到一個女子在雨中攔車
渾身溼透
他趕緊讓司機停車
女人上車後坐在後座一言不發
車子開了沒多久
女子說到了
司機停下後
女子推開車門後
消失在大雨中
接下來車子又開始在山區迷路
繞了半天都找不到出口
楊法醫突然想起
剛纔搭車的那個女人
她的長相和自己剛驗的女屍特別像
他立刻讓司機掉頭
趕回停屍間
重新對女屍進行解剖
這一次他重點檢查了死者的內臟
發現肺部有明顯的毒藥侵蝕的痕跡
如果是自殺
毒藥只會停留在食道和胃部
不會到肺部
因此楊法醫斷定
死者是被人強行灌毒後拋屍的
警方後來順着這個線索
終於是順利的破案
楊法醫後來感慨
北一公路陰氣重亡魂多
但他們不會害人
只會找能幫他們的人
其實楊法醫之所以信這些
跟他當年做法醫接手的第一起案件
就有關係
當時是一對母子在火災中喪生
驗完屍的當天夜裏
楊法醫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那位母親前來跟他哭訴說
他的孩子得了腦毛炎
他們母子不是死於意外
而是被人害死的
次日一早楊法醫到實驗室化驗
果然發現小男孩的確是被火燒死的
但母親卻不是
後來警方調查發現
原來是小男孩的父親有了外遇
因此跟老婆吵了起來
後來失手將老婆打死
爲了毀屍滅跡同時甩掉患病的兒子
這個脫油瓶
男人縱火燒了自己的房子
在六十多年的從業生涯中
楊法醫經歷了不少靈異事件
他也總結出了一套獨特的安全法德
其中最嚴格的一條就是
日落後絕不談掩屍
不看遺體照片
他常對身邊的年輕法醫說
夜晚是陰氣最重的時候
我們白天接觸了太多亡魂
晚上再談論他們容易被纏上
這個規矩楊法醫堅守了一輩子
不管案子多麼的緊急
只要太陽下山
他就會放下手頭的工作
不再討論案情
更不會翻看遺體照片
除了這個禁忌
每年的中元節楊法醫都會帶着法醫師的全體人員
在解剖室裏舉行祭拜儀式
他們會擺上供品
點燃香燭
對着解剖室裏的遺體和標本上香
悼念那些沒能入土爲安的死者
他告誡自己的徒弟
我們是替死者說話的人
要對他們心懷敬畏
除此之外
楊法醫還有一些特別的習慣
驗屍後
他一定會立刻洗澡淨身
把當天穿的衣服全部換掉
並喝一杯紹興酒
他說這是行血除陰氣
這些習慣在旁人看來可能有些迷信
但楊法醫始終堅持
而他從業六十二年
也從來沒出過岔子
這也讓這些禁忌變得更加的神祕
在楊士松的衆多傳聞中
最讓人難以置信的
恐怕就是舔屍水變兇的說法
有媒體報道
楊法醫在勘驗時
常常是不戴口罩和手套
甚至會用手指
佔取死者口腔裏的泡沫
胃裏的殘留物
或者是屍身上的液體
放進嘴裏
這個說法到底是真是假
楊法醫本人從未正面承認
但他的助手和同行都表示
的確見過他有類似的動作
在1977年的一起分屍案中
這一傳聞更是被推到了頂峯
當時警方在大漢橋下
發現了被肢解的女屍
屍塊已經被烹煮過
身份不明
案件陷入了僵局
楊法醫接手後連續三個月
每天都從福爾馬林裏撈出屍塊
仔細檢查
甚至有傳言說
他就是通過品嚐屍塊上的殘留物
判斷出死者生前
吃過某些特殊的食物
從而鎖定了身份
最終楊日松通過屍檢提供了關鍵線索
警方也憑藉這些關鍵線索
才鎖定了死者身份
最後順利破案
對於舔屍水的傳聞
楊法醫的助手後來解釋說
楊博士不是真的在嘗
更多的是一種職業習慣
他對氣味和味道的敏感度遠超常人
可能是通過嗅覺來判斷
所以湊的特別近
因此外人看起來像是在品嚐
楊法醫也解釋過
自己爲什麼不戴口罩和手套
一方面是他非常注重
命案現場的氣味
嗅覺對他來說
是幫他判斷的重要工具
另一方面他曾說
做這種工作就不能怕臭
這也是對死者的尊重
這種工作還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屍臭的氣味非常特殊
而法醫還要一一的檢視觸摸
只能說這是個值得尊敬的偉大職業
當然楊法醫也因
長期零距離接觸屍塊
感染過屍毒
皮膚奇癢無比
那種癢深入骨頭裏面
到很多大醫院去看過都沒看好
後來是靠民間的偏方纔治好的
總之不管真相如何
楊法醫確實是憑藉這種非常規的細緻
破獲了無數起因
他常說屍體不會說謊
只要你願意聽
他就會告訴你真相
楊法醫小時候經常到城隍廟玩耍
當時淘氣頑皮的他
好奇神臺上勾魂使者巴也
官府內有多少根肋骨
於是掀開來看
突然他感覺有人拍他的肩膀
跟他說閻君請你吃飯
隨即不省人事
請來後楊日松真的感覺肚子裏很飽脹
好像真的大吃了一頓一樣
廟裏的廟公解釋說
他這是與勾魂使者結緣了
楊日松法醫出生於1927年11月23日
2011年11月23日去世
享年是84歲
他的生日呢
也正好是他的忌日
彷彿像是爲他這傳奇的一生
畫了一個完美的圓
不知道這是巧合呢
還是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楊日松的一生充滿了傳奇色彩
他是科學的法醫
用解剖刀和專業知識
爲死者說話
他也是相信鬼神的通靈者
用自己的方式與亡魂溝通
追尋真相
他遇到的那些靈異事件
或許永遠無法用科學來解釋
但是這並不影響
他成爲民衆心中的法醫青天
好了這就是今天的所有內容
感謝大家的耐心觀看
我們下期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