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無生法忍”？文殊菩薩過去的故事

智慧第一的文殊菩薩 過去生居然因為棒法度過地獄 這個故事出自 鳩摩羅石大師翻譯的《諸法無形經》 比起他翻譯的其他經典來說 這本不算熱門 但他的意力極神 直指大乘佛法的核心空性智慧 而且非常有意思 如果你能耐心聽完 哪怕只參透其中一部分 我相信對你理解煩惱和菩提 會有完全不一樣的啟發 在很久遠的過去 有一位出家修行的比丘 他是當時引領大眾修學的法師 他不壞威夷不捨世法 作為比丘該守的戒律 該有的威夷他都有 但他並不會刻意去規避世俗 這位洗根法師在大眾面前 從不刻意稱讚要少欲要知足 更不會勸大家遠離世俗獨自修行 他只講最根本最究竟的實相 他的教導是 一切法性即貪欲之性 貪欲性即諸法性 嗔惠性即諸法性 愚癡性即諸法性 也就是說貪嗔癡的本性即佛性 說到這兒可能有的朋友會疑惑 明明大家都說要勤修戒定慧 熄滅貪嗔癡 怎麼這位比丘會說貪嗔癡性即佛性呢 別急,咱們先不評判 繼續往下看故事 當時來聽洗根比丘說法的 都是善根成熟根氣銳利的大眾 所以洗根比丘直接告訴他們 大家聽了之後 當下就破除了二元分別心 放下了評判和對立 自然就不會互相指責 攀比修行高下 心裡也就沒了嗔恨和愚癡的執著 沒有了這些內心的障礙 很多人當下就親證了諸法實相 安住不退 與此同時還有一位大名鼎鼎的比丘 名叫勝義 這位勝義比丘修行非常精進 他嚴持比丘戒律 也就是三戒裡最頂尖的世間禪定 他還堅持修十二頭陀苦行 比如日中一時住在墳地樹下 常坐不臥等等 勝義比丘的弟子們自然也和他一樣 都嚴謹持戒精進苦修 但也正因為這份了不起的精進 讓他們生出了傲慢心 他們總覺得別人的修行不如自己 不如法 喜歡挑別人的毛病看別人的過時 有一天勝義比丘進入村落去拖撥起石 正好走到一戶居士家裡 而這位在家修行的居士 恰巧是喜根法師的弟子 並且已經正得了無聲罰忍 勝義比丘並不知道這層淵源 吃完飯兩人坐那聊天 勝義比丘就對居士講法 和喜根比丘不同 勝義比丘非常推崇少欲知足 謹守一些修行細節 他勸居士不要說放義的閒話 也遠離人群獨自苦修 說著說著 他還當著居士的面數落起了喜根比丘 他說喜根比丘根本就不清靜 講的全是虛妄不實的邪說 他居然說貪嗔癡沒有障礙 一切法都沒有障礙 這完全是歪理邪說迷惑眾生 這位居士聽完並沒有生氣 也沒有直接反駁 反而恭敬地問了他一個問題 大德啊 請問您說的貪欲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呢 勝義比丘說 貪欲是煩惱是染污的東西 居士又問 那煩惱是在內還是在外呢 勝義比丘答 不在內也不在外 接下來居士的這段話就是整個故事的核心 也是解開貪嗔癡性即是法性的關鍵 居士說 大德 既然貪欲不在內不在外 也不在東西南北上下十方 整個虛空裡都找不到它的實體 那它的本性就是無生無滅的 既然它本無生 您又憑什麼說它是染污的還是清靜的呢 這裡的邏輯和《楞嚴》裡 佛問阿南心在哪裡的邏輯很像 到這裡咱們就要好好聊聊了 什麼是無生法人 為什麼說貪嗔癡性即是法性 龍樹菩薩在《中論》裡有句核心的句子 諸法不自生 亦不從他生 不共不無因 是故知無生 一切法本來沒有生滅 一切現象只是因緣合合的假象 並沒有真的生出什麼 也沒有真的滅掉什麼 咱們可以用故事中的貪欲來舉例子 貪欲如果在內的話 那我們在完全沒有接觸外境的時候 也應該會生起貪欲 但實際上沒遇到對應的外境時 貪欲是不會自己生出來的 而貪欲如果在外的話 那和我們內在身心應該完全無關 那我們怎麼會生起貪欲呢 況且外面的東西本身並沒有貪或不貪的屬性 比如一塊糖掉在草地上 昆蟲們會瘋狂的去搶 難道你也會跟著去搶嗎 我知道你不會 因為貪欲不在糖上 貪欲不在內 不在外 也不在中間 你找不到它 這就說明貪欲並沒有一個能抓得住的本體 它只是因緣合合的一個幻影 六根接觸六塵 妄念生起 就有了貪欲這個假名 但它只是原影 當處出生 隨處滅盡 幻妄稱相 從來沒有真的生出來個什麼東西 自然也談不上滅掉 所以說它即是無生 無生無滅 即是法性 既然貪欲的本性就是無生 就是法性 那哪來的夠和淨的分別呢 貪欲本無性 是空的 煩惱和染污是你給它貼上去的標籤 這本身就是虛妄的分別 你又要去斷煩惱 你到底要斷什麼呢 所以煩惱不是要斷 而是要轉 那什麼是無生法忍呢 龍樹菩薩說 因緣所生法 我說即是空 亦名為假名 亦是中道亦 空不是沒有 空是幻有 是原影 是假名 當你真真切切的知道了 篤定了 一切因緣所生法 都是緣起性空 幻有假例 實無一法可得 你再也不會被他們欺騙 不會跟著他跑 也不會跟他去對抗 不管遇到什麼境界 心都安住在這個實相裏 不動不搖 這就是中道亦 也叫得無生法忍 咱們回到故事裏 聖義彼丘聽完居士的這番話 當時就不高興了 直接起身就走了 嘴裏還憤憤的唸叨 這個喜根彼丘簡直是妖言惑眾 用歪理迷惑了太多人了 回去的路上 他正好在一個僧團裏 撞見了喜根彼丘 當場就當著所有僧人的面 大聲說道 這個喜根彼丘 專門用虛妄邪見教化眾生 說什麼貪嗔癡沒有障礙 全是歪理 喜根彼丘一聽這話 心裏就清楚了 這位聖義彼丘 因為這一念嗔恨和誹謗 已經中下了障礙菩提道的罪障 我現在必須要給他講 甚深的實相法 哪怕他當下不信 不接受 也要為他種下 未來修正菩提道的因緣 於是 喜根彼丘就說出了一首記子 這首記子很長 我在這兒就只引用其中的核心 貪欲是涅槃 會癡亦如是 如此三世中 有無量佛道 若人有分別 貪欲稱會癡 是人去佛遠 譬如天與地 貪欲之實性 即是佛法性 佛法之實性 亦是貪欲性 是二法一相 所謂是無相 若能如是之 則為世間道 後來 當年的喜根彼丘圓滿成佛 佛號 聖曰光明 威德王如來 而當年的聖逸彼丘 因為業障因緣 在地獄受了無量劫的苦難 雖報受禁出離之後 又在無量世裏常被人誹謗 聽不到正法 哪怕出家修行 也常常因為根器愚鈍 執著太重而退轉 但就是因為 當年他聽到了喜根彼丘的記子 種下了菩提種子 最終還是遇佛聞法 證得了無生乏忍 德不退轉 而這位聖逸彼丘 就是現在我們熟悉的 大智慧第一的 文殊師利菩薩的過去生 好了 今天的故事講完了 感謝你的聆聽 希望你在此有所收穫 我是小凡 咱們下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