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发皇后那拉氏的一生!乾隆繼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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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六歲嫁給乾隆,三十二歲成爲中宮之主,死後卻遭到宴祭,最終被塞進皇貴妃的嫡宮陪葬。
康熙五十七年,我出生在滿洲湘蘭旗的納拉氏家族,父親納爾布是世襲的左領,不算什麼大權貴,但也是根正苗紅的旗人出身。
我們納拉氏是個古老的女真姓氏,早在唐代末年就有記載,到了明代,發展成了海西四部,葉赫、哈達、烏拉、輝發,這四部的首領都姓納拉氏。
而我就是輝發部納拉氏的後人,並不是世人誤傳的烏拉納拉氏。
從小我就接受嚴格的滿洲禮儀教育,既能熟練讀寫滿文和漢文,還擅長書法,性子安靜溫和。
清高中時路里說我懂規矩,性子賢淑,一言一行都守着禮教,可這份賢淑到後來卻成了困住我自己的枷鎖。
雍正十二年,十六歲的我通過八旗選秀,進入了寶清王府,成了弘曆的側夫婧。
那時候的弘曆身邊已經有了嫡夫婧傅察氏和側夫婧高氏,他們就像兩顆耀眼的星星,把我的光芒全遮住了。
傅察氏是他的結髮妻,出身名門,祖父是康熙朝的戶部尚書,父親又手握兵權。
伯父更是三朝元老,他溫柔賢淑,和弘曆感情極深,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高氏是大學時高賓的女兒,家世顯赫,特別受弘曆寵愛。
她性子張揚,在王府裏地位很高,而我,出身普通,性子又安靜,既沒有傅察氏那樣的白月光光環,也沒有高氏那樣的顯赫背景。
在王府的這幾年,我一直很低調,很少被記載了下來,更像是一個沉默的旁觀者,安安靜靜守在自己的小院子裏,等着屬於我的機會。
我心裏清楚,在這深宅大院裏,沉默不是懦弱,而是保護自己的辦法。
我從不和別人爭寵,也不摻和王府裏的是非,只專心侍奉福晉,打理好自己的住處,空閒時就讀書寫字和修身養性。
我知道,弘曆心裏只有傅察氏,對高氏也格外偏愛,對我,不過是出於禮儀上的尊重罷了。
可我不怨,我以爲,只要我足夠安分,足夠嫺淑,總有一天,他會看到我的好。
可我沒想到,這份安分,一等就是好幾年,我始終沒等到他多看我一眼,更沒能生下孩子在這後宮裏。
母憑子貴是硬道理,沒有孩子,就沒有靠山,更沒有未來。
雍正十三年,雍正皇帝去世,弘曆登基,改年號爲乾隆,後宮的格局徹底變了,傅察氏順理成章被冊封爲皇后,高氏被封爲高貴妃,而我,卻被封了賢妃。
賢就是安和,溫順的意思,這既是對我性子的概括,也暗示着我在乾隆心裏的位置合格,但不特別。
那時候的後宮,傅察氏穩坐中宮,高貴妃僅次於皇后,我排第三,這個位分不算低。
可我心裏明白,這不過是乾隆權衡利弊的安排,和寵愛一點關係都沒有。
入宮這麼多年,我還是沒能生下孩子,乾隆對我始終保持着距離,更多的是理智上的尊重,不是真心實意的喜歡。
在美女如雲的後宮裏,我就像個透明人,沒人問津,也沒人在意。
乾隆十年,高貴妃病重,乾隆爲了給她沖喜,把我和純妃一起升爲了貴妃。
這次晉升,雖然有平衡後宮的意思,但也多虧了我這些年一直守規矩,性子嫺熟的表現。
我知道,自己沒有顯赫的家世,也得不到皇上的寵愛,只有討好太后,才能在後宮站穩腳跟。
太后喜歡清靜,我就經常陪她讀經寫字,太后偶爾不舒服,我就日夜守在她身邊端湯送藥,從來沒有半點偷懶。
時間長了,太后對我特別滿意,好幾次在乾隆面前誇我賢良淑德,有皇后的氣度。
我知道,來自太后的認可,比皇上一時的寵愛更管用,這或許就是我命運的轉折點。
真正的機會,出現在乾隆十三年。
這一年,乾隆最愛的孝賢純皇后傅查氏,在東巡的路上去世了。
傅查皇后的死,讓乾隆陷入了巨大的悲痛裏。
她性情大變,對後宮的事根本不上心,甚至還怯怒身邊的太監宮女,可後宮不能一天沒有主心骨。
朝廷裏要求立即後的呼聲越來越高,而太后,明確表示支持我。
賢貴妃侍奉我這麼多年,性子端莊淑良,適合繼承皇后之位,主持昆寧宮。
當時,有資格爭皇后之位的,還有純貴妃蘇時。
純貴妃出身漢軍旗,生下了皇三子永章,皇六子永榮,比我受寵多了。
可在清朝後宮,滿漢有別,漢軍旗的出身,註定讓她當不了皇后。
而我,是滿洲奇人,資歷深,還有太后的撐腰,自然成了最後的人選。
乾隆十四年,乾隆下旨,把我冊封爲皇貴妃,讓我以代管後宮所有事務的身份,代理皇后的職責。
我是清朝第一個正式執掌後宮的皇貴妃。
爲了顯示對我的重視,乾隆還下旨,把我的家族,從湘蘭旗升到鄭皇旗,
追封我父親納爾布爲一等承恩公。
我們納拉氏家族,一夜之間就成了權貴。
那一刻,我以爲,自己終於熬出頭了。
我以爲,只要我用心打理後宮,好好侍奉乾隆和太后,
只要我足夠賢淑,足夠安分,就能守住這份來之不易的榮耀,就能得到乾隆的真心。
乾隆十五年,複查皇后的喪妻結束,三十二歲的我,被正式冊立爲皇后,住進了昆寧宮。
冊立大典上,乾隆親自給我頒發皇后的金冊和金寶,文武百官都來朝賀。
那一刻,我穿着皇后的朝服,站在乾隆身邊,接受所有人的朝拜。
我以爲,這就是我人生中最輝煌的時刻。
我的好日子,終於來了。
成爲皇后之後,我不僅要主持後宮的大小事務,規範後宮的禮儀,
還要在祭祀和慶典這些重大場合,陪在乾隆身邊,做天下女子的榜樣。
乾隆雖然對我沒有對複查皇后那麼深情,卻也盡到了帝王丈夫的責任。
他會陪我參加慶典,會在我生日時送我很多珍寶,也會偶爾留宿在昆寧宮。
那段時間,我們之間的關係還算融洽。
乾隆十七年,我給乾隆生下了皇室二子永吉,這是他的嫡子。
乾隆特別高興,親自給孩子取了名字。
第二年,我又生下了皇巫女,乾隆對這個女兒也十分疼愛。
乾隆二十年,我生下了皇室三子永景。
四年裏,接連生下三個孩子。
這在清朝皇后裏並不常見,足以說明,那段時間,我和乾隆的關係,確實很好。
孩子的出身不僅鞏固了我的皇后之位,更讓我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尤其是嫡子永吉,讓我看到了他將來繼承皇位的希望。
我小心翼翼地撫養着這三個孩子,拼盡所有,只希望他們能健康長大,
希望永吉能成爲一個優秀的皇子,不辜負我的期望。
可我沒想到,幸福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命運的魔爪,很快就伸向了我的孩子。
乾隆二十二年,皇十三子永景剛滿一歲,就不幸夭折了。
兩年後,皇巫女也因病去世了。
短短几年裏,失去兩個孩子,對已經三十多歲的我來說,是天大的打擊。
我整天一淚洗面,性子也變得越來越沉默抑鬱。
曾經的溫柔安靜,漸漸被悲傷和焦慮取代。
而就在這時,乾隆的寵愛,也悄悄轉移到了年輕貌美的令妃魏嘉時身上。
令妃出身低微,卻特別受寵。
從貴人一路升到貴妃,十年裏給乾隆生下了四個兒子,兩個女兒,
成了後宮裏生孩子最多的妃嬪,乾隆對令妃的偏愛,甚至越過了規矩。
本來該由皇后主持的金蠶禮,乾隆竟然讓令妃代替我去。
令妃的分裏比其他妃嬪多得多,有時候甚至和我差不多。
我身爲皇后,執掌後宮,自然要維護後宮的規矩。
我好幾次以後宮禮儀爲由勸說乾隆,希望他能分清尊卑,
不要過度偏愛令妃,可每次都被乾隆駁回。
他說,令妃性子溫順,她是真心喜歡,這麼做合情合理。
我看着令妃越來越受寵,看着她的孩子一個個出生,
看着乾隆對她溫柔體貼,心裏滿是委屈和嫉妒。
我想起自己這些年的隱忍和付出,想起失去的兩個孩子,
想起自己始終活在複查皇后的影子裏。
乾隆每次經過複查皇后去世的地方都會寫詩悼念,
卻從來沒有對我這麼深情過。
複查皇后的遺物被他好好珍藏供奉,
而我的付出卻從來沒有被他真正認可。
我越來越焦慮,尤其是爲永祺的未來擔心永祺是乾隆唯一活着的嫡子。
按照規矩,本應該是繼承皇位的熱門人選,
可乾隆對這個兒子始終冷冰冰地從來沒有明確說過要立他爲太子,
反而對令妃生的皇室烏子永遠越來越重視。
我好幾次試着在乾隆面前提起永祺的優點,
希望他能多關注這個嫡子,
可每次乾隆都用皇子要靠自己的德行立足來敷衍我。
我看着永祺一天天長大,
卻始終得不到父親的重視,
看着令妃的孩子被百般寵愛,
心裏的焦慮和不安越來越深。
那些積壓了多年的委屈,
悲傷和不甘漸漸變成了化解不開的矛盾,
只等着一個爆發的機會。
乾隆三十年真月,
我陪着乾隆和太后開始了第四次南巡,
這是我作爲皇后參加的最後一次大型出巡,
一開始的旅途還算順利。
真月十六日那天,
乾隆在途中給我辦了四十八歲的生日慶典,
送了我很多珍寶。
表面上我們夫妻和諧依舊,
可我心裏清楚,
我們之間的裂痕早就越來越深了。
二月初,南巡隊伍到了杭州,
乾隆還帶着我和太后遊覽了西湖,
一切看起來都沒什麼異常,
可我卻能感覺得到,
乾隆的心思從來不在我身上,
他要麼忙着處理政務,
要麼陪着令妃,
對我依舊是淡淡的敷衍。
潤二月十八日,
一場震驚朝野的變故,
徹底打破了這份表面的瓶頸。
這一天,
我在自己的行宮裏,
親手剪掉了自己的頭髮。
按照滿洲的習俗,
剪頭髮是件天大的事,
女子只有在親生父母或者丈夫去世時,
才能剪頭髮表示哀悼,
而在皇上和太后都還活着的時候,
皇后剪頭髮,
就等於詛咒皇上和太后,
是大逆不道的事。
世人都說我瘋了,
說我敢剪頭髮忤逆皇上,
可他們不知道,
那一刀剪下去,
剪掉的不是頭髮,
是我十幾年的隱忍,
是我對帝王勤奮的所有期待,
是我作爲皇后的最後一點尊嚴。
我剪頭髮,
不是一時衝動,
是多年的委屈,
焦慮和絕望攢到一起,
才爆發的。
南巡途中,
我偶然得知,
乾隆私下說,
想把令妃升爲皇貴妃,
在清朝後宮,
皇貴妃就相當於副皇后,
通常皇后還在的時候,
是不會立皇貴妃的,
免得分走皇后的權力,
這是對我中宮之位的公然挑釁。
我還知道,
乾隆南巡的時候,
好幾次微服出去,
流連在江南的風月場所,
他甚至還想把當地的歌女接入後宮,
我以皇后的身份多次勸說他,
希望他能以國家大事爲重,
不要沉迷深色,
可他不僅不聽,
還罵我多管閒事,
斥責我學着複查皇后的閒書就好,
別管我的私事,
更讓我崩潰的是,
途經濟南的時候,
乾隆特意寫詩懷念複查皇后,
詩裏寫着濟南四渡不入城,
恐防一入百杯深這句話,
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了我的心裏,
我陪着她,
侍奉她,
給她生兒育女,
打理後宮,
忍受她的冷淡,
她的偏愛,
她心裏的複查皇后,
可她從來沒有真正看過我一眼,
我付出了那麼多,
換來的卻是她的敷衍,
斥責和背叛,
那一刻,
我所有的希望,
都徹底破滅了,
我不想再忍了,
不想再做那個溫順賢淑,
逆來順受的賢皇后了,
我要用最激烈的方式,
表達我的絕望和反抗,
哪怕最後粉身碎骨,
也不在乎,
乾隆知道我剪頭髮的消息後,
氣得火冒三丈,
他立刻叫來俄父弗隆安,
讓他馬上把我從水廬祕密送回了北京,
軟禁在伊坤宮後殿,
不許任何人來看我,
處理完這些,
他強壓着怒火,
帶着其他妃嬪和太后繼續南巡,
對外只說皇后偶然生病,
先回京調理,
想把這件宮廷醜聞掩蓋過去,
那一刻,
我就知道,
我的皇后之位,
我的榮耀,
我的一切,
都結束了。
南巡結束後,
乾隆回到北京,
對我的懲罰接踵而至,
手段之狠,
速度之快,
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乾隆三十年五月,
他下旨收回我的金冊和金寶,
只保留皇后的空名頭,
相當於把我的所有權力都廢了。
接着,
他下令減少我宮裏的奮力,
把皇后本該有的十個宮女,
減到了兩個,
和後宮裏最低級的答應待遇一樣。
我身邊的太監宮女,
也被大量遣散,
很多人還因爲怠慢皇后的罪名被治罪,
益坤宮徹底變成了一座豪華的監獄。
乾隆在聖旨裏說我行事乖張,
如果還保留皇后的名分,
實在沒法讓其他妃嬪幸福。
可他又礙於太后的面子,
還有廢后不吉利的老規矩,
沒有公開廢了我。
這種不正式廢后,
卻剝奪所有權力的做法,
比直接廢后更丟人。
我被軟禁在益坤宮後殿,
和外界徹底隔絕,
宮裏沒人敢提我的名字,
就連我的家族也受到了牽連。
我的家族被從鄭皇旗又貶回了湘蘭旗,
侄子的官職也被罷免。
曾經風光無限的那拉什家族,
一夜之間就沒落了。
最讓我心疼的是我的兒子永祺,
他本來是乾隆唯一的嫡子,
卻因爲我的過錯,
徹底失寵了。
乾隆對他視而不見,
不給任何封號,
成年後也沒有按規矩給他指婚,
讓他在宮裏過得小心翼翼受盡了白眼。
我看着我的兒子從一個活潑開朗的孩子,
變得沉默寡言,
卻什麼也做不了。
對不起他,
如果不是我,
他本該是尊貴的嫡子,
本該有光明的未來,
可因爲我,
他成了後宮爭鬥的犧牲品,
被軟禁的日子,
漫長又煎熬。
我整天一個人待在冰冷的宮殿裏,
沒有親人的陪伴,
沒有歡聲的笑語,
只有無盡的孤獨和悲傷。
我常常想起在寶慶王府時的平靜,
想起成爲皇后時的輝煌,
想起孩子繞在身邊的溫暖。
那些曾經的美好,
現在都成了扎向我的尖刀。
我開始生病了,
身體一天比一天差,
可沒人關心我,
更沒人來看我。
前龍甚至從來沒有踏過
宜坤宮後殿一步。
我知道,
他恨我,
恨我剪頭髮忤逆他,
恨我讓他丟盡了臉面。
前龍三十一年七月,
被軟禁了一年多後,
四十九歲的我,
在宜坤宮去世了。
那一刻,
我終於解脫了,
終於不用再忍受這深宮的冰冷,
不用再忍受帝王的冷漠,
再也不用忍受無盡的委屈和悲傷。
可我沒想到,
就算我死了,
前龍也不肯放過我。
我的死訊傳到前龍耳朵裏時,
他正在木蘭圍場打獵,
沒有半點悲傷的樣子,
甚至在給軍機大臣的聖旨裏說,
皇后從去年開始,
病情就越來越重,
現在去世,
不過是件平常事。
他不僅沒有回京參加我的葬禮,
還下令把我的葬禮規格降到皇貴妃的標準,
可實際執行的時候,
連皇貴妃的待遇都沒達到。
按照皇貴妃的規矩,
葬禮本該花幾萬兩白銀,
可我的葬禮,
實際上只花了二百零七兩九分四里,
這筆錢,
甚至還不夠普通官員家辦一場體面的葬禮。
我沒有自己單獨的陵墓,
棺材被隨便塞進了崇惠皇貴妃的園井,
放在皇貴妃帝宮的側面,
成了清朝唯一一個給皇貴妃陪葬的皇后。
我沒有任何死後的封號,
在清朝,
皇后去世後,
皇上都會給一個封號,
這是對皇后一生的評價,
也是身份的象徵,
可我沒有,
官方史書甚至刻意淡化我的存在,
只叫我濟後或者納拉皇后,
我的牌位也沒有放進皇家祖廟和鳳仙殿,
甚至不允許我的家族按照皇后的禮儀祭拜我。
更殘酷的是,
乾隆還下令,
銷燬所有和我有關的畫像和文獻,
現在留下的清代宮廷畫裏,
只要有我的地方,
都被刻意塗掉了。
彷彿我這個曾經執掌後宮十幾年的皇后,
從來沒有在這紫禁城裏存在過,
於是李漁民實在看不下去,
上書說我的葬禮太簡陋了,
請求乾隆善待我這個前皇后,
可乾隆急得大發雷霆,
直接把她革職,
發配到了伊犁,
徹底堵住了所有爲我鳴不平的聲音。
我看着我的棺材被塞進狹小的廁室,
看着我的畫像被一張張塗掉銷燬,
看着我的兒子永祺在宮裏受盡冷眼,
欲語而終,年僅二十五歲,
死後也只是按照宗室最低的規格安葬,
沒有留下子嗣,
我心裏滿是不甘和怨恨,
可我什麼也做不了,
我這一輩子從來沒有做過半點失德的事,
我恭敬周到的侍奉太后,
井井有條地打理後宮,
給乾隆生兒育女,
嚴格遵守皇后的本分,
可我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局。
後來嘉慶帝即位,
給我的兒子永祺追奉了貝勒的爵位,
可對我本人的待遇卻一點也沒有改變,
我依舊是那個沒有封號,
沒有陵墓,
沒有祭拜的紀侯,
依舊是那個被歷史刻意遺忘的簡發皇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