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通史-北洋時代 黎元洪“黎菩薩”:我本來不想反,是你們逼我的

老蔡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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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次觀看·2026年5月3日
武昌起義我們知道 本來是想10月9號弄
但是下午的時候抽菸爆炸 名單讓人給拿下來 黨人都全撩了
全撩了之後 大家慌慌不可終日 幹了一天 第二天實在是憋不住了 汽油桶爆炸了
那他這個爆炸 其實就是沒有領導人
就是大家不得不了 趕上了 所以說偶然之中有必然 必然之中有偶然
並且也怨這個瑞城和這個張彪倆應對不力 所以說呢 很快就取得勝利了
打到第二天天亮 第二天天亮 那整個全城就都解放了 當時就是這個昏心孤霧
最開始起來呢 就兩千來人 到了第二天一早全都是革命了 革命了
各個部隊的士兵 各個機關 各個學校都起來了 都纏着這個白布條
都跑這個楚王臺去了
但這時候馬上帶來一個問題 沒有頭 爲啥呢 頭一天下午那一搜捕之後吧 原來那些頭全跑了
本來都商量好了 起義成功之後呢 讓劉弓來做這個大堵堵 劉弓也躲起來了
都跑起來 跑西洋下去了
而當天晚上呢 推的那個臨時指揮的吳釗霖
吳釗霖那一個呢 他這人很能幹 但是呢 他當時的正式的title呢 只是個隊官 像那個連長
級別太低 再有一個呢 他也不是這個黨人 他也不是黨人
所以說的話呢 這一下你說在指揮別的部隊就不好弄了
急需找一個的話呢 有影響力的人
而這時候有影響力的黨人全跑了 大家想來想去 想起來誰呢 李彥宏
李彥宏這個人吧 挺憨厚 並且還是個旅長 當時是21混成協的協同旅長
並且已經47歲了 也算老成遲終 這個官兵們呢 對他印象也不錯 就準備了找他
派誰去找呢 馬榮和楊啓發 這倆人
這馬榮吧 是湖北鄂州人 他是共進會的這個成員
起義那天呢 就是他在這個楚王臺拒絕庫裏面
說一看同志們來了 那也沒用打槍 他就門就打開了 武器就都出去了
那麼讓他們倆去找這個李彥宏
李彥宏呢 給大家簡單介紹一下 李彥宏呢 叫自宋清
以後呢 大家看史書裏邊提到宋清 都是指李彥宏 湖北呢 黃埤人
黃埤現在是武漢的一個區吧 應該是
有的時候經常尊稱他爲黎黃埤 就像說那個李合肥啊 怎麼袁相成啊 這麼個情況
李彥宏呢 他老爸呢 就是一個基層的小官 沒什麼勢力 家裏邊也挺貧寒
在1883年的時候 李彥宏19歲考上了這個北洋水師學堂
學習好 五年畢業 畢業以後表現優秀 特別擅長輪機的駕駛
所以當時是李鴻章特別提拔他 爲什麼呢 給了個六品頂戴
並且在北洋的這個萊遠號上實習
後來呢 調到廣東水師 在這個廣甲艦當這個輪機長 開這個這個軍艦的
那麼就是在甲午海戰的時候參與了 當時有軍演嘛 會操的時候 廣甲艦也來了
在這個大東溝海戰的時候 這個廣甲艦的話呢 受傷擱淺了
這個李彥宏呢 就跳海 一輩子叫遊 掌握一項技能很重要 逃生
逃生之後呢 正好趕上這個張之洞 在南京做這個兩江總督招人
他就去了 去了之後呢 表現的非常好
在南京幫着張之洞辦學校啊 訓練這個人員呢
後來張之洞調到湖廣總督的時候 就把他一塊帶去了
在這個湖北慢慢發展起來 這時候已經做到了21混成協的協同旅長
這個人性格挺好 還挺憨厚的 對市民也不錯 就去找他
結果馬榮到了李彥宏的家以後吧 一看沒人
光看到幾個快遞小哥 叫什麼挑夫 挑幾個大鄉子要走
就問說你們東西挑哪去啊 說那個離協同呢
一開始不說 快遞小哥不說 後來就不說我逼了你
就說了 那離協同已經跑到什麼呢
他的蠶貓家去了 有個叫劉文吉的蠶貓 聽說革命了 他就跑了
跑了之後 馬榮說趕快去劉文吉家去找
到了劉文吉家之後 先是把前後面都給堵上 包圍起來 框上一條門踢開 進去了
劉蠶貓家就問了 說你們幹啥呀 革命了也不能對這樣啊
我們是來請這個離協同的 離協同在哪呢
很多野史就說 李彥宏嚇得躲牀底下 這不可能的
李彥宏這個身份堂堂的旅長 怎麼能躲牀底下呢
找到以後呢 馬榮他們就說 說這個離協同 我們請你革命了
請你去這個指揮區啊 李彥宏就說了 說這個我平時對你們都不錯呀
說今天你們何苦要爲難我呢
這馬榮說的那個不是爲難你 就請的話你到這個楚王臺領導打甲
那這個李彥宏就說了 說貴黨不是人才濟濟嗎 說你要我幹啥呀
馬榮就不得已了 說今天無論如何你去一趟 要不然我交不了差
所以說李彥宏就沒辦法 穿着一個什麼呢 藕色的梨子長袍
穿一個黑色的這個梨子馬褂 其實說是請 被押去的 押到楚王臺了
楚王臺呢 當時應該是這個革命中心
結果一聽說李統領到了 整個當時大家都很興奮 列隊鳴鏘致敬
那李彥宏就見到吳釗麟了 一看那是吳釗麟指揮的
李彥宏跟吳釗麟是同學 他倆在參謀學校同學了四年
並且他知道這個吳釗麟的學問非常好
但是那倆人的地位不一樣 一個是隊館連長 人家是協同旅長
所以說的話 李彥宏跟老同學說話就不太客氣
也很隨便 見到這個吳釗麟的時候
李彥宏就說 老吳你怎麼這麼胡鬧呢
說你們幹這事是要殺全家的
對吧 說你這個學問也不錯 資格也深 你怎麼能幹這種事呢
當時大家就很氣憤 我們的領袖你咋跟我們領袖這麼不客氣呢
很多人不知道他倆是四年同學
吳釗麟就解釋 說是老李 李統領是愛護我們
他剛纔說那番話呢 其實也是關心我們
就這麼點 我先的話呢 跟他談談
最後李彥宏被說服 就跟大家一起去商量怎麼弄
大家圍着李彥宏啊 李彥宏就說了 說是啊 你們鬧這一宿
那總督府都被你們攻下來了 瑞城呢 張彪呢 沒抓着啊
你們怎麼辦呢 怎麼善後啊
大夥說的 這不請您來了嗎 請您來給做主啊
李彥宏合計合計 說我做主到這行啊 說你們手上有牌沒有啊
對吧 有軍隊嗎 有錢嗎 有糧嗎
這時候呢 鄧玉林呢就怕這個李彥宏害怕 鄧玉林呢就唬這個李彥宏
鄧玉林呢是這個共進會的
當時呢 他是湖北巴東人 還是土家族 現在那個湖北恩施下面一個縣
土家族共進會的 他當時起義那天 他是帶領炮隊直接轟的那個總督署
鄧玉林呢就吹牛 就安慰這個李彥宏吧 說是 說現在我們不怕
說那個流營已經組織了這個十幾萬人 說這兩天的話就來
熊平坤也跟他說 熊平坤說對
現在的話 我們查了一下整個這個武昌城裏
現在各個什麼關錢局 銅幣局 糧幣局 飯庫 現金3000萬
隨時都拿來用 這個你不用擔心
李彥宏說這個倒是不擔心啊 但是你像瑞城啊 張彪啊 如果是帶着部隊來呢
怎麼辦呢 他們是水陸並進
據說瑞城現在在那個軍艦上呢 張彪在陸地上呢 怎麼辦呢
他說 我是海軍出身的 我知道那海軍的大炮厲害呀
說打咱們這不用別的 十炮彈就把那城給打碎了
到時候你們咋辦呢 鄧玉林說 要打不過 我們就退到這個湖南去唄
李彥宏說你退湖南 你退湖南你憑啥呀 你有準備嗎
鄧玉林說了 是 我們同志焦大峯就在這個湖南呢
準備的話 下個月在湖南的話呢 造反
大夥就以言爲語唄 鼓勵這個李彥宏唄
李彥宏最後也沒招 最後沉默半天 最後呢 李彥宏就嘆口氣 說算了
說我也就這一條命 給你們玩死就算了 玩死就算了
正說着呢 這是起義軍這些人啊 鬧着玩這個有個日誌會的一個人叫劉敬濤
氣喘吁吁的跑來了 報告 現在這個湖北資議局的議長湯化龍請各位的話呢 去這個商量怎麼弄
因爲當時大家知道啊 這個親中要搞立憲 在各個省都成立了這個資議局
都是一些君主兵縣派的一些這個名流 所以這個湯化龍就是這個議長
哎 那意思的話呢 你看你們都革命了 也沒告訴我們一聲
咱怎麼辦呢 往下呀 咱是不是得開個會 商量商量
湯化龍是湖北溪水人 本身呢 是進士出身
後來也是官費 留學呢 日本法政大學的法律系
這一年呢 湯化龍才37歲 這個李彥宏40歲
湯化龍一派人來請 那李彥宏一看
這個湯先生也革命了
所以說呢 他也感覺可能革命還行 跟着去
開會 這是起義的第二天 這個立憲黨人 資議局跟這個革命黨人在一塊開會
加上李彥宏
開會時候呢 大家就說要推舉這個李彥宏 爲什麼呢
這個鄂軍的都督 湖北都督辦
那李彥宏立馬 哎呀 我不行啊 我不能幹啊 他是真不想幹
那不像別人 咱們說還得假裝啊 嘈嘈啊 還假裝 他是真不想幹
當時呢 有人就說 你不想幹也幹 並且呢 準備你有都督辦 你得出一個安民告示
這安民告示得讓李彥宏簽字 蓋章
李彥宏有自制內務的 不想幹
他有一個親信叫王安南 這人呢 是湖北沼陽人 後邊呢 就偷偷拽這個李彥宏的衣服
說你別籤 別籤 他的自制內務的 磨磨嘰嘰的 當時有兩個人 一個叫李亦東 是湖北黃崗人
這個人解放後 做過我們湖北省政府的主席 副主席 還有叫陳磊 也是黃崗人
一看他磨磨嘰嘰的 撐下槍就要拔出來了
這李彥宏一看這架勢 好漢不吃眼前虧 說得了 簽字吧 蓋印吧
蓋 李彥宏蓋印這個報告一出去之後 起作用非常大 爲啥呢
李彥宏是有名的穩健派 也非常有聲望
他出面做領導 對內呢 是穩定這個軍心 大家都服他
對外呢 其實也刺激那些
觀望者 這一看 李彥宏都參加革命了 那看來革命這事靠譜 所以說這一點非常重要
重要是重要 但是李彥宏自己呢 不樂意 他屬於被牆逼着 擋了這個獨獨黨
本身呢 他既不是革命黨 同時呢 他也沒有什麼信心
所以說被逼着擋了獨獨之後吧 這小臉一天老拉了 大家看過照片哈 小胡
天天的話 小臉就一點表情都沒有 別人問點啥事呢 他都不知道 問別人 問別人
所以說呢 大夥給他起外號 叫什麼呢 離菩薩 那菩薩不就那樣嗎 傻乎乎的 沒表情
我這被你們夾來的 當獨獨 我得回家看看呢 家裏邊怎麼樣啊 回家
那回家之後呢 說那我就沒上班 我那個旅 我那混成旅 那司令部我得去看看呢 要去司令部
革命黨人吧 說那你也不能不讓他去 但是呢 又怕他跑了 當時呢 派了6個人
保護他的家眷 同時派了12個人頂着這個李彥宏
押着李彥宏回家 押着李彥宏去那個混成協的司令部 最後那個押回到了執議局
從此之後 他這個辦公地點臥室就在執議局住下了
住下之後吧 也不想幹 別人就問 說咱獨獨怎麼回事啊 問他那個親信王岸瀾
王岸瀾就說 說咱的獨獨吧 說兩天沒吃飯了 並且呢也不說話
說看那個架吧 就跟那新娘子似的 大夥呢就不滿意
說這個反革命太可恨了 特別是那個陳磊 陳磊就說他都是故意的
哎 說如果咱這事不成
失敗了 他對那個清廷那邊他有交代 對吧 如果咱這事要成了 他呢就可以成爲這個元勳
他兩邊都靠 說如果他真正是忠於這個清朝 他當天不就死了嗎 不就自殺了嗎 他怎麼不自殺呢
說實際上這個李遠峯很陰險 陳磊的這個看法
旁邊有個人叫甘繼熙 湖北歷川人 這人呢是同盟會員 也是共進會員
說他要再這樣事的話 我就不如改天搶
陳磊和這個甘繼熙拎着槍就奔那個李遠峯那屋去了 大夥就勸就攔了
那不行啊 咱崗歷的都督要被你們給殺了
後來甘繼熙說 不打死他 我不打死他 但是我得讓他有個態度
甘繼熙又到了那個李遠峯那屋 拎着槍就跟那個李遠峯講
說李頌清先生 自頌清嘛 說我們這麼多同志流了這麼多血 才壞了今天的成果
推你爲都督 說你看看你這幾天 你這個表現
不吃不喝不說話 一問三不知 跟新娘子似的 說你對得起我們大夥嗎
李遠峯也不吱聲 就不吱聲 說不吱聲就不吱聲
反正甘繼熙就接着跟這個李遠峯
這小子也行嘛 說今天啊 我跟你說啊 說今天這事
如果幹不成 你就是拿破崙 你幹成了 你就是華盛頓
幹不成你都是拿破崙 大不了流放唄 幹成你就是華盛頓
所以這件事 成不成你都佔便宜
說如果您再不下決心 那我就得跟你拼了 這槍又拿出來了
李遠峯就說 年輕人 你說話不要這麼激烈
說我在這待了這兩天 我也沒有對不起你們呢
陳磊就說了 說你是沒對不起我們 但是你當年你個大辮子都沒剪
你一個嘟嘟 你是不是得把你的辮先剪了呀 說再一個你天天不吃飯
我得跟你說一聲 現在已經是民國了 說你如果效忠民國 你就是開國元勳
你如果是效忠滿清 那你就應該自殺
你要麼是民國的開國元勳 你要麼的話是滿清的一個忠臣 你自殺 你選一個
說你現在這個架勢 誰理解啊
你現在能做嘟嘟人多了 不差你一個 你和氣和氣
李遠峯還是那樣 慢吞吞的 喝煙悅色的
你們不要這麼激烈 年輕人
說我跟你們走 跟你們走 那你們不就要剪辮子嗎 我早就贊成剪辮子了
說你們去找個剃頭的 把我辮子剃掉就得了唄
剃掉了 當時啊 其實這些革命的新軍等等都把辮子剃掉了 革命了嗎
大家和氣和氣 阿Q都要剪辮子呢
但是李遠峯是被催着 被逼着剪的
當時還有三個人一直沒剪
哪三個人呢 胡英 鄭江浩 孫發旭
這個孫發旭挺有意思 爲啥我給大家介紹呢
就是我還給大家講那個北洋監視的時候吧 特別一些重要人物出場 我都介紹一下他相對的一些背景
因爲這些人呢 之後還不停的在出場
這孫發旭是安徽同城人
他是安徽巡撫朱家寶的這個幕僚
我們說熊春吉在起義的時候不是朱家寶嗎
那這次他怎麼跑武漢來了呢 他是被朱家寶派來的
安徽和湖北是挨着嘛 湖北出事了 安徽肯定着急啊 就派他來打聽情況的
結果一到這邊以後呢 就被這個大夥給抓住了
被誰抓住了 被那個胡瑩給抓住了
胡瑩不是在監獄裏邊了嗎 我們之前講過啊 那一革命他就放出來了
然後呢 被胡瑩抓了之後嘛 胡瑩就跟孫發旭鬧
一鬧下來 人慘 人慘
就把這個孫發旭帶到黎元洪那去了 就跟黎元洪介紹
說這個老孫有學問 別看是個奸細 現在的話也同情革命
說的話 你應該把他任命爲你的祕書
黎元洪那個時候 那行啊 黎元洪誰說啥都行 當祕書了
黎元洪當祕書之後 孫發旭當了黎元洪的祕書 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替黎元洪寫了一封信 這信是寫給誰的呢 寫給沙振兵的
沙振兵是海軍提督
並且是黎元洪的老師 黎元洪不是水師學堂出來的嗎
沙振兵 大家知道 福州人 從他姓沙 大家就知道
元朝的時候 在泉州有個沙家
色目人 對吧 原來是做生意的 後來成爲泉州的世家大主 沙振兵就是沙家的後代
並且沙振兵是四朝元老
上過我們的開國大典
孫發旭就以黎元洪的口吻給沙振兵寫信 信寫的非常的漂亮 怎麼寫的呢
黨軍驅逐瑞都出城後 就現在這幫人把瑞城給趕跑之後
既率隊來紅營 當備所值 則以大義
他們就來了 把我給抓來了
紅嘛 黎元洪自成嘛 就給我抓過來了
說吾是樹之紅最緊厚 何敢倉促間出此
說老師你也理解我啊 我是個老實人呢
我怎麼能倉促之間就聽他們的呢 那是呢 我也是深知熟慮的
接下來就講了 誰無肝膽
誰無熱忱 誰非皇帝子孫
豈甘做滿族奴隸而殘害同胞焉
這就是開始跟沙振兵做統戰了
因爲這個時候啊 你要想弄跟黃老師一樣 只能用這種的話呢 驅逐達魯這個做口號
你不能用別的 就這個口號是最有號召力的 對吧 最有號召力的
這封信之後的話呢 這個這個這個這個一寫出來 給大家一傳閱 問題還是有學問
大家對他的話呢 都非常的讚賞
正因爲讚賞他 他那個辮 特許他可以留着 沒剪
但是呢 後來湖北呢 選這個參議員
本來是有這個順發序 但是他這個辮不沒剪嗎 然後的話呢 就被給刷下來
大家對他還有意見
刷下來之後 然後的話呢 之後孫發序就一直是以這個林元紅私人代表的名義
開始到處奔走 特別到北京那一帶的活動 也做過縣長啊 做過省長等等
這次孫發序留一條辮 還有一個呢 叫鄭江浩
鄭江浩這個人呢 是這個宋教仁和董必武的中學同學
有才氣
並且呢 也是一個頑固派 讓他剪辮子 他不剪
他爲啥不剪呢 身體發福 受之父母不敢渾水
那是我這個 我爸媽省的 我能隨便剪嗎
別人說這個受之父母不敢這個毀傷 那個不剪
旁邊槍一拔 你是要辮子還是要腦袋 馬上就剪了
馬上剪了 胡英是咋回事呢 胡英是資格狼 他是最早一批同盟會
並且還蹲過大獄
在獄裏邊還憑他的口才 還說服那個獄主 給他做眼線 聯絡人 繼續跟黃色印堂運動員勾兌
大夥兒上不敢把他逃離 胡英這個辮也一直留着 拖到最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