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十國傳奇(三十七):皇甫遇

歷史線
11粉絲
4 次觀看·2026年5月6日
接下來你將看到的是後晉名將,黃甫玉,黃甫玉出身于軍將世家,其父黃甫武曾擔任哲魯軍使,長期駐守邊境抵禦契丹等遊牧民族的侵擾,在家庭環境的薰陶下黃甫玉自幼便喜愛武藝,尤其擅長騎射身形魁梧,求然滿面自帶一股漢勇之氣,少年時期就以膽力過人在鄉里聞名,
當時正值後唐建立初期李存勖滅梁建唐後,各地藩鎮仍有紛爭,朝廷急需勇武之勢充實軍隊,黃甫玉憑藉家族背景自身武藝早早投身行武,最初在地方藩鎮軍中擔任下級軍將,負責駐守邊境平定地方騷亂,
後唐天成元年926年,李嗣源後唐明宗發動兵變推翻李存勖的統治,登基稱帝,李嗣源在藩鎮時期就聽聞黃甫玉的勇武之名,登基後便將其照入麾下,納入禁軍體系任命爲第一級軍將隨自己征戰四方。
黃甫玉十分感念李嗣源的知遇之恩,作戰更加勇猛無論是平定地方藩鎮叛亂,還是抵禦邊境遊牧民族的入侵,都身先士卒屢立其功,天成年間後唐邊境時常受到黨下,契丹等部族的侵擾,黃甫玉多次奉命率軍出征,憑藉出色的軍事指揮能力多次擊敗來犯之敵,保衛了邊境的安寧。
其中在一次抵禦党項入侵的戰鬥中,黃甫玉率領少量騎兵,繞到敵軍後方突襲敵軍糧草營地,燒燬糧草無數迫使党項軍隊不戰自退,此戰後他的軍事才能得到李嗣源的高度認可。
隨着戰功的不斷積累,黃甫玉的職位逐步晉升,從最初的低級軍將,先後升任指揮使,副都指揮使,最終被提拔爲龍武軍都指揮使,同時邀領延州刺史,邀領吉布什紀到任。
僅享受相應俸祿與榮譽,龍武軍是後唐禁軍的核心力量之一,負責守衛皇宮應承安全能夠擔任這一職務,足以看出李嗣源對黃甫玉的信任與器重。
此後黃甫玉又奉命參與出征東川,經四川東部的戰役擔任行營左軍都指揮使,東川地區地勢險要,叛軍盤踞多年難以攻克。黃甫玉親自勘察地形,制定作戰計劃,率領部下衝鋒陷陣,多次擊潰叛軍主力,最終協助主帥平定了東川叛亂。
經此一役,黃甫玉的聲望進一步提升,成爲後唐禁軍之中少有的既勇猛又有謀略的將領。後唐明宗去世後,後唐政權陷入動盪,李從後,後唐敏帝,李從科,後唐末帝先後登基,朝政混亂,藩鎮勢力日益膨脹,黃甫玉作爲後唐的核心將領並未參與皇位爭奪,而是堅守崗位,先後被調任爲團練使、防禦使。
負責地方的軍事與治安。清太年間,黃甫玉憑藉多年的軍功與聲望,被提拔爲鄧州節度使,成爲一方藩鎮主帥,掌握了鄧州、金河南鄧州的軍政大權。此時的黃甫玉身份從禁軍將領轉變爲藩鎮節度使,權力大幅提升,但他的治理能力卻並未隨之提升,反而暴露了爲政科報的一面。
他在鄧州任職期間,以珠簾爲物大肆搜刮百姓財富,用於修建自己的府邸與享樂,對百姓的疾苦漠不關心。更爲過分的是,黃甫玉爲了滿足自己的私慾,不惜搶徵民夫大肆斂財,甚至對稍有反抗的百姓施以重刑,導致鄧州境內民怨沸騰,不少百姓流離失所。
他的牧客幕僚見其行事殘暴,多次勸諫但黃甫玉始終不聽,反而對勸諫的牧客加以斥責,不少牧客無奈之下,只能棄官避禍,遠離鄧州。
這一時期的黃甫玉雖仍是朝廷重臣一方藩鎮,但已然失去了早年的勇武初心,淪爲了貪圖享樂壓榨百姓的科報藩將,這也成爲他一生之中難以抹去的污點。
後晉天服元年,九百三十六年,石敬堂已割讓燕雲十六州,稱契丹爲父皇帝爲代價,在契丹的支持下發動兵變,推翻後堂,建立後晉。
定都汴京,金河南開封,黃甫玉見後堂大勢已去,不願爲覆滅的政權殉葬,便率部投降後,進石敬堂深知黃甫玉的軍勢才能,並未因他是後堂降將而排擠他,反而對其加以重用。
先後任命他爲義務,治所中山,金河北定州,昭義治所上黨,金山西長治,建雄治所平陽,金山西臨汾,合陽治所孟州,金河南孟州,四鎮節度使。
黃甫玉在這四鎮任職期間雖然有科報之舉,但也始終堅守邊境,抵禦契丹的侵擾,同時處理地方軍政事務,維持地方秩序,不過由於他與承德節度使安崇榮結爲姻親,而安崇榮素來桀驁不馴,不滿石敬堂對契丹的依附,暗中積蓄力量,意圖謀反,黃甫玉也因此受到朝廷的猜忌。
石敬堂爲了削弱黃甫玉的勢力,防止他與安崇榮勾結,便頻繁調任他的職務,短短數年間黃甫玉先後輾轉四鎮,始終無法在一個地方長期任職,勢力也因此被逐步分化,在鎮合陽期間黃甫玉又大肆修建別墅,爲了方便別墅的用水,他下令開渠引水,水渠途徑之處毀掉了大量百姓的墳墓。
百姓雖滿心怨恨,但礙於他的權勢,只能敢怒不敢言,天服末年,黃甫玉因頻繁調任,加上朝廷對他的猜忌日益加深,最終被罷去藩鎮節度使職務,召回京城擔任神武統軍負責京城的軍事防禦,神武統軍雖爲高級軍職,但無實際藩鎮權力。
此時的黃甫玉雖仍在朝廷任職,但權勢已大不如前,心中也漸生抑鬱,開運元年九百四十四年契丹南清縣貝州,青州陽光遠畔近,引契丹軍,黃甫玉以馬軍右相排陣時,隨李守貞守運州,於馬家渡,運州北渡口,大破契丹軍,契丹逆死者數千人,以功拜華州驛城軍節度使馬軍督指揮使。
開運二年九百四十五年,契丹再犯黃甫玉隨張從恩,安審其等禦敵於襄州,率數千騎爲先鋒,渡張水偵察,在榆林殿被數萬契丹騎兵包圍,自武之位歷戰百餘河殺傷甚重,坐騎重劍佈陣仍不退,佈下渡之敏,顧之敏讓馬賦入陣衝殺,得知渡之敏被俘,與慕容燕鈔越馬入敵陣將騎救回。
契丹兵皆服其勇,安審其不顧張從恩勸阻,引兵來救契丹解圍北撤,此戰一寡敵衆,黃甫玉威震契丹,進軍士氣大振,開運三年九百四十六年冬任馬軍右相督指揮使,隨主帥杜崇威屯兵中渡橋抵禦契丹主力,開運三年十二月公元九百四十七年初,杜崇威徹底暴露了投降契丹的野心,
他設下埋伏召集諸將議事當場宣佈投降契丹,並逼迫衆將簽署降表順從契丹的統治,黃甫玉作爲後進的忠臣,深知投降契丹是奇恥大辱堅決不願簽署降表,但他手中無兵權又被杜崇威的部下包圍,無力反抗最終被迫在降表上署名,署名之後黃甫玉心中悲憤交加,
羞於見天下人,他始終堅守着武將的氣節,不願屈身是敵淪爲契丹的附庸,不久後契丹主耶律德光下令,讓黃甫玉與張燕澤一起率先率軍進入汴京,接管汴京的防務安撫城中百姓,黃甫玉被迫領命,
率軍前行當行至平級金河北肇縣時,他再也無法忍受投降的屈辱,決定以死明志彰顯自己的忠烈之氣,他召集身邊的親信感慨道,吾爲進將,實進路安能屈身是敵苟活於世,隨後黃甫玉拔劍掘坑割喉而死,十年不祥,用生命踐行了,自己作爲武將的氣節與忠誠。
黃甫玉殉節而死的消息傳開後,後晉朝野上下無不悲痛,不少將士爲其落淚,公元947年後,漢高祖留之遠即位,建立後漢爲了表彰黃甫玉的忠烈之舉,追贈他爲中書令以王公之禮安葬,彰顯其忠君愛國寧死不屈的精神。
五代十國歲月漫長,卻也滿是風霜,黃甫玉的一生是極富戲劇性的,他曾是威震契丹的猛將,在沙場之上浴血殺敵,令狐記膽寒,他也曾是科報的藩鎮主帥,在亂世中爲權爲利,留下了人生的污點,然而在人生的終局,他卻完成了最徹底的救贖,在中渡橋被迫降敵的那一刻,他雖身不由己,卻從未背叛初心。
當行之貧瘠,他選擇揮劍掘坑,以生命抹去了身爲降將的恥辱,武將寧死不屈,視爲風骨,黃甫玉用最後的決決在五代亂世的長卷上,寫下了一筆最剛硬的忠烈,他生於亂世,亡於遜傑,雖有瑕疵,但忠權氣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