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漢末三國政權基礎看公孫瓚政權有多奇葩

大家好,我是平雄 今天做一期和共存戰有關的視頻 主要講一下共存戰為什麼會失敗 不管是共存戰還是其他勢力 最終的失敗都是多種原因造成的 這期我們講一下共存戰失敗的最主要的原因 就是政權的啟發性 熟悉我風格的都知道 講一個人物或某一個事件時 我會做出比較長的 稍微有那麼一點知識深度的鋪墊 這期也不例外 還會有一個鋪墊 實際上這些鋪墊 纔是我們讀懂三國歷史的基礎 共存戰某種程度上不過是一個引子而已 希望大家先行了解 那今天我們講共存戰 我們要鋪墊一下什麼呢 就是三國史各個政權的權力基礎 瞭解這部分內容我們就會知道了 共存戰的軍事失敗只是表象 政治失敗纔是本質 這裡我會引用毛漢光老師的 《中國中古社會史論》中的一些理論 來解讀這個話題 這裡咱們還需要再說明一下 社會科學理論和自然科學理論是不同的 比如力學散大定律 能解釋經典力學領域內的全部現象 社會科學理論只能相對接近事實 不能解釋全部細節 它的更大作用是給我們一個看待問題的視角 增深對某些社會、歷史現象的理解 不是看個大面、看個趨勢 你讓社會科學涵蓋所有個例 它是做不到的 希望大家也能理解這其中的區別 上面這段主要是諜假防綱 下面我們就進入正題 在中國古代社會 統治者只是大多數人中的極少數人 那少數人如何來統治大多數人呢? 當然不能全靠武力 一般只有打天下石靠武力 坐天下石就要另想辦法 靠把刀放在老百姓脖子上來維護統治 這個政權是很難長久的 中國第一個大一統帝國秦國很快就滅亡了 原因之一就是沒找到統治多數人的合適辦法 所以怎麼統治別人 實際上是一個需要研究的問題 鑒於秦王的教訓 西漢初期的統治者們 在這個問題上進行了不少摸索 漢高祖劉邦攻入關政後提出約法三章 廢除秦朝嚴苛的法律 這是從法治的角度來尋求解決問題的方案 劉邦以後的西漢統治者先用黃老再用儒家 都是在尋找一個能鞏固統治的策略 摸索一個能讓老百姓不反對 或者少反對政權的方法 漢武帝獨尊儒術 尤其是漢玄帝專門使用儒生當丞相後 西漢就漸漸摸到了門道 並逐漸形成了一個讓以後各個王朝 都可以借鑒的統治模型 就是皇權與社會領導階層相結合 把社會領袖吸納入政權中 大家一起分帝國這個大蛋糕 社會領袖既得利益得到承認 掌握政治權力後 又能進一步擴大自己的既得利益 所以他們也願意做皇權的盟友 對統治者拉攏社會領袖這個手法 羅素在權力論中用了一個很形象的比喻 他說把羊群趕上船的方法很簡單 把領頭羊先弄上去 其他的羊也就自動跟著了 有了社會領袖的支持 皇權就獲得了一種中堅力量 這種中堅力量通過對基層社會的 政治、經濟和意識形態的影響 能夠有效地幫助皇權維護統治 有了中堅力量的支持後 皇權分蛋糕時份額雖然少了那麼一點點 但分的時間足夠長啊 一算總賬還是賺大發了 所以這個模型 就被後來的王朝反復地借鑒和使用 當然了 皇權和中堅力量之間 也是存在著眾多利益的對立關係的 能否妥善處理這個關係 往往是王朝興衰的關鍵 上面我們提到了皇權 領導階層 基層社會 這個統治模型 是中國古代各個政權 大到統一王朝 小到地方各具勢力 能夠維持長治久安的基礎 那麼我們就可以逐漸回到今天的話題 誰是漢末三國的中堅力量? 這個問題在史學界其實早有定論 咱們也不用賣關子 從漢武帝之後到唐朝末年 甚至在晚一點的宋朝前期 籠統一點說 中國社會的中堅力量就是士族 這裡的士族是士人的士 不過士族絕對的統治地位 要和未竟開始的九品中正制來確立 而九品中正制以前 也就是漢武帝到漢末三國這段時間 中國社會的中堅力量又是誰呢? 就是那個正在向士族發展的 在史料上通常被稱為豪族的階層 這裡的豪族其實是一個概括性的稱呼 因為不同的豪族有不同的特點 在史書上也就留下了各種各樣低層級稱呼 比如世家大族 大興 望族 豪祥等等 就像人類按照膚色氛圍 黃色人種 白色人種 黑色人種等等 稱呼雖然不同 人類這個大屬性是不變的 這些各種各樣的豪族 就是漢武帝以後 漢先帝以前的社會領袖 中堅力量 漢朝統治者想維護統治 必須要藉助於他們 漢陵帝死後 這個中堅力量就開始有所變化 董卓進京荒岡失統 諸侯群起爭奪天下 東漢大帝瘋言四起 這種情況下 最適應時代特點的兩種豪族 成了亂世中各個政權的技術 一種是世家大族 另一種就是帝王豪強 以前講豪族時 我們講過世家大族 世家大族在宗族上是大姓 政治上是大官僚 經濟上是大地主 學術上是大知識分子 軍事上是大武裝頭目 屬於妥妥的五邊形戰士 代表人物就是袁紹家族 不過在毛漢光老師的理論中 他世家大族的概念偏狹義 大概是世代都書 世代當官的家族 主要強調官僚屬性和知識屬性 這裡先跟大家明確一下 至於帝王豪強 概念就相對清晰了 簡單來說就是手裡有槍 他們宗族農曆或者遺附農民比較多 而且有能力把這些遺附者 轉化為軍事力量 在和平時期 帝王豪強影響力不大 就算你有組織軍隊的能力 你也不太敢起屁 但亂世中就不一樣了 這種軍事能力正是各路諸侯積蓄的 專業一下對口了 所以他們就成了各個政權的一個重要支柱 結合我們上個章節提到的統治模型 毛漢光老師認為 偏重於提供治理知識的世界大族 和偏重於提供武力知識的帝王豪強 他們就是漢末亂世中的中堅力量 是想成功的政權必須爭取的兩大支柱 上面我們講到中國古代社會的統治模型 皇權、領導階層、基層社會 然後我們講到了漢末三國的中堅力量 世界大族和帝王豪強 這樣模型就變成了 割據政權、氏族、豪強、基層社會 我們就可以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誰想在漢末三國成為頭號玩家 就要同時拉攏世界大族和帝王豪強 在這一點上 最成功的無疑是曹操 曹操本人就不是氏族出身 曹家主要從曹操的祖父曹成開始崛起 在官場上廣泛積累人脈 父親曹操又當過太尉 太尉雖然是買來的 不過這之前的官職都算是正常族群當上的 如果假以時日 曹家大概也會逐漸成長為世界大族 但曹操這一代 他們家還進不了氏族的門檻 雖然離門檻也不太遠了 從社會地位上來看 我們大概可以認為曹家是一個帝王豪強 與通世紀的袁紹在低比下 曹操的社會身份就更加明顯了 袁紹和曹操都曾經因為反對董卓逃出洛陽 後來的遭遇卻完全不一樣 袁紹逃出洛陽時 關東師大夫都同情袁紹 董卓不但不敢捉拿袁紹 反而還要封他當渤海太守 用一個超級大軍來收買袁紹 相遇袁紹 曹操就很慘了 他被朝廷公開通緝 不得不改名一姓 走小路逃走 路過仲謀縣 還被廷長尉抓到了縣裡 多虧有人幫他求情 才得以脫險 後來在途中殺了呂布社一家 留下了千古罵名 其原因之一 可能也是心裡太慌了 一神一貴 看誰都想害朕 回到老家後想活動活動 又遭到了一如慕黃婉的鐵腕打壓 不得不又折服了好久 直到黃婉調到洛陽後 曹操的處境才稍微好轉 曹操起兵前期 主要依賴夏奧頓 各系人在當地的社會角色 也都是一些大大小小的地方豪強 後來曹操又得到了 李典 徐楚 李通等宗族之外的地方豪強的支持 隊伍得以不斷擴大 隨著事業的發展 曹操漸漸開始兩條腿走路 大量吸納世家大族進入自己的隊伍 這其中有兩個步驟至關重要 第一個步驟就是荀裕的投奔 如影師大夫 是東漢末年師大夫集團的領袖 荀裕又是如影師大夫的領袖 他從袁紹改投曹操 在當時影響極大 曹操見到荀裕後非常高興 除了欣賞荀裕的才華外 主要還是看中了荀裕的影響力 三國志《荀裕傳》引《荀裕別傳》說 莫不以為儀表 海內英軍賢總也 海內世人都以荀裕為榜樣或領袖 荀裕除了本人有花招例外 他還是一個特別好的HR 看人很準 給曹操推薦 招攬了大量的人才 包括荀尤 中尤 陳群 司馬懿 蚩律 華欣 王朗 荀越 杜錫 新皮 趙巖等 這些人種 很多人後來都做到了傾向這樣的正部級幹部 他們背後的世界大族 當然同時為曹操所用了 第二個重要步驟 是挾天子以令諸侯 曹操把漢獻帝遷到許縣後 大批還應付漢室的士族 也都間接地為曹操所用 典型例子是楊彪家族和孔榮家族 所以曹操雖然是以帝王豪強起手 但他有彈性 有遠見地擴張了政權基礎 把世界大族也拉攏到自己的隊伍中 再加上他本人能力又很強 能夠駕馭不同的人才 一時間給人謀事如雲 無相如雨的感覺 這是他能夠獲得成功的最重要原因 後來劉備和孫建復子在政權架構上 基本和曹操走了一樣的道路 不過走的都比較曲折一點 這也保證了他們後來獲得了相對的成功 講完了曹操的正面例子 我們再講兩個反面例子 一個是董卓 一個是袁紹 這兩個反面例子又各不相同 如果把曹操看成兩條腿走路的話 董卓是沒有腿 袁紹是斷了一條腿 我們先說董卓 董卓出身梁州 又在遍地為官多年 他在梁州、濱州、蜀地北部地區 是有一定的社會基礎的 既有當地豪強的支持 也有一部分西北士族的支持 所以張文說他 駐威明與龍鼠之間 但董卓到了洛陽後 得不到關東世家大族和地方豪強的支持 他倒是也想拉攏 但人家都不願意跟他 董卓想通過費力皇帝 濫殺官民來宣揚武力 鎮住關東人 結果適得其反 關東人反而越來越反對他 西北的社會關係遷徙不過來 又得不到關東人的支持 所以董卓的統治就沒有中堅力量 因為沒有中堅力量 董卓的統治就成了無根之木 搖搖欲墜 董卓自己也明白自己咋回事 心裡是慌的一匹 所以史書才說 卓以山農豪傑並起 恐懼不寧 董卓先遷都長安 想離自己根據地近一點 遷都後還慌 就又羞辱了梅屋 打算失敗時在裡面躲個十年二十年 但最終還是橫死街頭 連屍體都被人當成燈架了 董卓失敗後 他的繼承者李決國叛等人 依然沒有任何社會基礎 在亂世中只能充當一個破壞者的角色 都沒有什麼前途可言 相比董卓的苦逼無疑 袁紹是另一番場景 汝南袁世四世三公 積累了廣泛的人脈 尤其獲得了釋迦納族的支持 董卓亂政後 袁紹、袁術兄弟分家 各拿了袁家的一部分政治遺產 依然雙雙成了稱霸一方的雄姐 這足見汝南袁世巨大的政治影響力 不過袁紹雖然弱冠鄧朝 波名海內 威震河朔 名中天下 聲勢上高別人一大檔 但軍事上卻略遜一籌 前不能擊敗董卓 後又敗於曹操 其統一河北的過程 政治手段發揮的作用 也遠遠大於軍事手段發揮的作用 袁紹軍事稍弱 一是不善於食人 集團中的士族人才不能人盡其用 二是缺乏地方豪強的支持 從史料看 有關袁紹的史書記載 沒有李典 徐楚這樣地方豪強 傭兵相助的例子 所以我們可以說 袁紹是斷著一條腿走路的 大概氣質高位的袁紹 也看不上這些地方豪強吧 講完統治模型和正面例子 反面例子 我們再來看一下宮村戰 為什麼說宮村戰的權力基礎 非常奇葩呢 因為它依靠的既不是世界大族 也不是地方豪強 而是商販雍爾 《三國志·宮村戰傳引英雄記》記載 所寵欲交資者 類多雍爾 若故不屬是劉偉臺 範尊李一子 賈仁 嶽和當等三人 於指定兄弟之事 自好為伯 為三人者為正書記 父接巨一 獲取妻女 已配及子 長城古者瞿州 冠英之屬已畢也 簡單翻譯一下 宮村戰親近的 重用的 有會酸瓜的劉偉臺 賣布頭的李一子 還有不知道是賣什麼的商人嶽和當 宮村戰和他們結為兄弟 自己當老大 下面仨弟弟 聽起來很有點三國演義中劉備的感覺 和兩個小創辦 一個賣大棗的 一個賣豬肉的 結為兄弟 宮村戰和這些商販英偉 還結成了兒女親家 宮村戰常說 他們就是自己的瞿州 冠英 瞿州 這裡是指西漢開國功臣歷商 他後來的爵位就是瞿州侯 宮村戰這三個結為兄弟都很有錢 有錢就可以搖銀 組建自己的武裝力量 要不宮村戰為什麼和他們結拜 宮村戰需要他們的支持 他們也需要宮村戰來基層政治舞臺 但商人能成為社會的領導階層嗎 能成為統治的中間力量嗎 答案是不能的 商人這個階層 在敦化石獲得了很大的發展 不少學者考證說 敦化石商品經濟是比較發達的 全國有很多大城市和大商人 但儘管商人有錢 而且人數也不少 但他們對基層社會的影響力依然有限 因為他們是一個被鄙視的階層 地位很低 這讓他們不但不能與世代讀書 備受尊重的氏族弊 甚至連傳統的 以能業經濟為基礎的地方豪強 都不能碰瓷 所以宮村戰重用商人 在當時可以說是非常奇葩的 那問題來了 宮村戰為什麼選擇商販 做自己的政權基礎呢 這個問題可能有多種原因 後漢書《宮村戰傳》中 有這樣一條記載 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宮村戰的心態 宮村戰說 一貫皆自以為值分富貴 不屑人會 意思是說 這些官二代當官後 都覺得自己生來就應該當官 實際上是這樣嗎 並不是 以前講雙重君主官政我們講過 東漢人們是非常看重君臣關係的 對提拔自己的人是必須感恩戴德的 這在當時已經成為一種基本的社會道德 而且宮村戰本人 就是這種社會道德的身體力行者 他曾經要陪同犯罪的太守 一起流放日南 在這種社會背景下 世俗主義如果不感恩提拔自己的人 不但會被批評和鄙視 還會失去政治前途 所以宮村戰這個說法 是站不住腳的 只不過是他不用世俗的一種藉口 那下一個問題就是 宮村戰不用世俗的真正原因是什麼 是宮村戰不懂世俗的強大嗎 當然也不是 他出身就是世俗 家世兩千代 怎麼可能不知道世俗的強大呢 就我個人的看法 宮村戰不用世俗有兩種可能 一是他不想用 二是人家不給他用 我們先從宮村戰的角度 來說他為什麼不想用 宮村戰對世俗可能是有一定的心理排斥 史書記載 宮村戰雖然出身世俗 但他母親的地位非常卑賤 他又不像原上那樣有機會過際改命 所以成長道路就有點坎坷 一般來說 像宮村戰這種家世 在州郡是可以當至宗 別嫁 公曹 都尤 這樣的高級官吏的 但因為母親身份問題 宮村戰只能在郡裡當個小吏 具體官位按照三國誌的記載 是郡門下書作 相當於地級祕書 儒家講究等差之愛 出身好的家族子弟身居高位 出身不好的宮村戰位居低位 什麼樣的人在什麼樣的位置 所以我們也不能說家族對宮村戰不好 他們只是按照當時的規矩來辦事 另外呢 書作雖然地位不高 但有機會經常接近太守 要不怎麼叫門下書作呢 從這個崗位看 家族還是給宮村戰留下了逆天改命的機會的 而且宮村戰也確實抓住了這個機會 他本人素質很高 長得帥 讀過書 記憶力又好 每次找太守彙報工作 都是好幾件事一起說 而且說的有條有理 你想領導都是很忙的 宮村戰這等於幫助領導提高了工作效率 節省了領導大量時間 一來二去 太守又覺得這小夥兒挺不錯 背後又有當地氏族家臣 所以就有意的提拔宮村戰 不但把女兒嫁給了他 還派他公費留學 到大儒儒儒那裡去讀書 宮村戰就這樣脫穎而出了 這裡我們可以注意一下 宮村戰在成長過程中 出現了兩個關鍵要素 第一 從出身上看 他是氏族子弟中的殘次品 第二 他一定程度上是靠自己的能力改變了命運 這兩個要素放在一起 可能就形成了宮村戰反感氏族的心理基礎 所以就不想用氏族子弟 這是我們從宮村戰的角度來說的 我們再從氏族這個角度來找下原因 當地氏族可能也不想為他所用 為什麼呢 一是宮村戰走的是軍工路線 他的官爵生前主要靠打仗 屬於武人序列 當時社會上有文人歧視武人的風氣 這可能是當地氏族不想效忠他的第一個原因 當地氏族不想效忠宮村戰的第二個原因 是因為他們有更好的效忠對象 就是宮村戰的主要競爭對手 幽州墓劉瑜 劉瑜是典型的氏族名士 有出身有聲望 其師政綱領也以懷柔安撫為主 擔任幽州墓時 劉瑜不管對待土人還是對待外族 都擺出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在讀書人眼中這是什麼呀 這就是人政啊 出身、聲望、師政綱領 不管哪一樣 宮村戰都難以和劉瑜競爭 所以幽州氏族們倒向了劉瑜一邊 因為史料中相關記載的時間比較模糊 所以我們很難判定 宮村戰和氏族之間的緊張關係 到底是由哪種原因造成的 是宮村戰先不想用氏族 還是氏族本來就不想效忠宮村戰 還是二者互為因果 都不太好說 但結果是明確的 宮村戰與統治區域內的施壓族勢動水火 對於氏族子弟 宮村戰不但不讓他們當官 還必一時困在窮苦之地 不知道是真的把這些人遷徙到窮困之地 還是用了一個比喻的說法 另外 幽州當地如果有名士比宮村戰更出名 他都會想方設法把這人幹掉 擊敗劉瑜後 宮村戰又殺害周府 一時間衣冠膳食殆盡 也就是施壓大族都差點被殺光了 宮村戰打壓甚至屠戮幽州施壓大族 幽州氏族們自然會群起反對他 史書記載 劉瑜死後 以先於府、先於營為首的幽州氏族們 發動自己手中的武裝 並聯合烏環、顯碑等民族 集合數萬兵力 聯合袁紹夾攻宮村戰 並在豫陽兩次擊敗了宮村戰 宮村戰光士兵就損失了兩萬多人 195年 在先於府、先於營等人的號召下 戴軍、廣陽、上古、又北平等地 都背叛了宮村戰 他設置的官吏都被殺死 讓原本就出境不利的宮村戰變得更加窘迫 所以我們說宮村戰最後的失敗 軍事的失敗只是表象 政治上的失敗纔是本質 這裡再說明一下 上面我們只討論了 宮村戰政權缺乏士族的知識 沒有提到當地豪強 因為和袁紹一樣 史料中也缺乏相關的記載 不過地方豪強和士大族之間 往往有著密切的聯繫 從朱儁傑派以及鄭中上範這兩點看 宮村戰和地方豪強的關係大概也很一般 沒有取得他們的知識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 宮村戰失敗後 反對宮村戰的先於府聽從田裕的建議 派人去許縣面見曹操 明確表示要聽天子的話 當然也就是要聽曹操的話了 曹操封他為建中將軍 督幽州六軍 但這是幽州 是袁紹的勢力範圍 先於府也算是身在袁營心在曹了 關渡之戰時 由遠見的先於府主動跑到關渡 明確表示要依附曹操 曹操封他為左渡遼將軍 鎮府幽州 先於府就這樣成了幽州爭奪戰的最後贏家 所以你看什麼是歷史趨勢啊 這就是歷史趨勢 該贏的那一類人最後一定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