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亂政 換個視角，看清王允之死的邏輯鏈條

大家好,歡迎來到平雄的細說三國 本期視頻我們講王允刺殺董卓後 李覺、郭範攻佔長安的經過 從史料記載看,這次混亂本來是有可能避免的 可遺憾的是,主持朝政的王允犯了一個致命錯誤 造成了局勢失控,自己也送了性命 那王允到底犯了一個什麼錯誤呢? 真的是因爲想殺光梁忠敏才逼反了李覺和郭範嗎? 下面我們就進入今天的內容 用一個新的視角來看這個問題 希望對大家能有所啓發 我們先講一下當時的局勢 董卓死後,長安四樓囤住着大量的梁卓兵 總數超過了十萬人 其中三支部隊規模比較大 分別是囤住在安邑的牛府 免時的董嶽和化銀的段威 還有一支軍隊活躍在函谷灣以東地區 就是李覺、郭範、張繼的隊伍 這三個人都是牛府手下的校尉 1922年春,也就是董卓死前不久 牛府派他們到中謀去攻打反董的朱駿 李覺、郭範打敗朱駿後 大概是節略的KPI還沒有完成 所以又繼續冬進,掠奪了陳劉和尹川 關東群雄忙於內戰,也沒有人管他們 李覺、郭範搶得很嗨 史書記載,殺掠男女,走過無父一類 李覺、郭範這支隊伍,人數只有幾千人 體量並不是很大 史書上有記載的,主要就這四路兵馬 長安周圍肯定還有其他兵馬 比如樊愁、李蒙等人 後來就帶着隊伍和李覺會合,一起攻打長安 但當時這些兵馬在什麼位置,沒有明確記載 我們也沒法注意介紹 董卓另外幾個比較出名的高級將領 胡忍、虛榮、楊定等,當時可能都在長安 因爲後來我們可以看到,王允曾派他們幾個去招呼 剿滅李覺 董卓死後,如何處置這十多萬糧種兵 是擺在王允面前的一個大難題 當時大概有三種策略 第一個策略是全部殺死 這個想法是呂布提出來的,但被王允否決了 王允的理由是,這些人沒犯什麼罪 都是聽令行事而已,不能這麼做 從這個記載,我們可以得出清晰的結論 王允沒有要殺光糧種兵的想法 實際上,這個想法就算有,也很難實現 歷史上發生過的大規模屠殺士兵的事件 都有個前提,就是這些士兵已經放下武器 或者放棄了抵抗 現在人家糧種兵並沒有放下武器 你憑啥要殺光人家呀 總不能像遊戲中一樣衝進去無雙吧 第二個策略,是赦免糧種兵 王允曾打算赦免董卓部下,呂布也勸他這麼做 但王允思索了一番後,又決定不赦免了 王允的理由還是,這些人本來沒罪 他們只是聽董卓的命令,如果特赦他們 他們會不會因此感到不安呢? 這不是安撫他們的最佳辦法 王允這個想法是比較繞的,我給大家解釋一下 就是說,糧種兵本來沒犯罪,沒留下案底 如果特赦他們,就等於先給他們定了罪 雖然不予懲罰,但已經有案底了 所以以後在生活上會不會受歧視,找工作會不會受影響 這會讓他們心中感到不安的 這個想法在邏輯上好像沒什麼毛病 但思考問題的起點錯了 現實情況是,糧種兵已經不安了,是急需要平復的 你不能無視他們已經存在的心理狀態 而從一個假設的起點出發來解決問題 第三個策略是接管,派出有威望的將領來接管糧種兵 具體人選是黃甫松 當時有人勸王允說,如果立即解除糧種兵的武裝 肯定會人人自危,不如任命在糧洲 所有威望的黃甫松爲統帥,接管這些士兵 先就地屯住,然後再慢慢和關東諸侯通氣 拉個拉個,觀察觀察,看看這些人到底什麼想法 還擁不擁護中央政府了 然後再決定如何處理糧種兵 史書沒有記載是誰提出這個建議 我個人認爲這個建議是非常睿智的 首先,以黃甫松在糧洲的威望 他是有概率能夠安撫住糧種兵的,穩住關西局面 其次,接管糧種兵也能對關東諸侯形成一種威懾 這裏我們又需要注意下時間線了 這時關東地區乃至全國各地 群雄們已經開始割據,爭鬥,戰火四起了 袁紹奪了冀州,曹操佔了沿州 袁術控制南陽,公孫瓚控制幽州 劉表控制荊州,劉延,公孫杜也在益州和遼東 明裏暗裏的各種搞獨立 天下的形勢已經不是董卓亂政之前的格局了 所以在董卓死後,先掌握糧洲禁律 再摸清群雄的想法,然後決定下一步該怎麼走 是符合實際情況的 但王允對這個策略也表示反對 他說,關東舉一兵者,揭五屠二 今若巨險屯陝,雖安糧州,而疑關東之心 簡單翻譯一下,關東反董群雄都是我們自己人 如果把梁卓兵囤住在長安一棟 是會讓關東諸侯起疑心的,這是萬萬不可取的 王允對局勢的認知可以說是大錯特錯 袁紹,袁術,公孫瓚等人已經吃到嘴裏的東西 還能給你吐出來嗎 別說二元和公孫了 就連前期表現非常重於皇室的曹操 都不會輕易放棄到手的沿州 經過兩年多的摸爬滾打 我相信這時的曹操大概已經意識到 如果手中沒有實力,別說實現個人報復了 連活下去都費勁 惡之華已經結出了惡之果 你就不能閉起眼睛,還想回到從前了 王允爲什麼會出現這麼大的誤判呢 從他的傳記中,我們能讀出一點點線索 王允出身士族,家族世代爲官 本人從小就飽讀儒家經典 這讓他成爲一個堅定的中軍派 雖屢遭挫折,仍初心不改 舉個典型的例子 王允當豫州刺史時,討伐黃金軍 偶然發現了大皇冠張讓的兵克與黃金軍勾結的書信 皇帝身邊有人謀反,這還了得 王允立刻給漢林帝打報告 可你猜怎麼着,報告交了上去,皇帝也看到了 可身先謀反的張讓沒打地 王允反倒被捕下獄,差點給整死 大將軍何晉,太尉原尉,司徒楊四 三個大老聯合給他求情,才保住了性命 出獄後,王允官當不成了,家也不敢回了 隱姓埋名,輾轉於河內陳劉兩軍 躲避皇冠的迫害 皇帝如此昏聵,政局如此黑暗 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早都心灰意冷了 可王允沒有,他胸中流淌的依然是一腔忠君的熱血 漢林帝駕崩後,王允特意回洛陽奔喪 後來被何晉任命爲河南印 董卓亂政後,他想盡辦法保護皇室 爲此不惜收斂綱指的性格,污染自己的名譽 最後還真把董卓給幹掉了 王允的人生經歷證明,他是一個價值觀特別篤定的人 不管環境如何變化,他都要堅持自己的原則 可太堅持原則的人,一般都會有一個特點 以己奪人,認爲別人也會和自己一樣 用同樣的眼光來看待世界 比如忠於皇帝,維護帝國統一,對士大夫而言 這種事情還要強調嗎?不應該是不言而喻的嗎? 所以王允纔會對關東諸侯產生嚴重的誤判 這裏再多說一點點,我看到有的小夥伴評論說 王允是精神上的關東人 大概意思是說王允是賓州人,不屬於關東世人 王允籍貫是太原郡的旗縣 太原雖然在賓州,但地處黃河以東 兩旱時,賓州黃河以東都屬於關東地區 過了黃河後,風俗文化才截然不同 另外,關東地區一般和六國故地通用 太原在戰國時屬於趙國領土 這從另一個角度說明了太原屬於關東地區 所以王允是典型的關東名士,肉體上和心理上都是 還是因爲價值觀與關東諸侯不同 並不是因爲他身份上存在着某種矛盾 說到這,又出現一個新問題 王允對形勢出現瞭如此嚴重的誤判 就沒有人提醒他一下嗎? 我推測應該還是有的 但王允認爲自己是絕對正確的 聽不進去別人的意見 史書記載次董之後的王允 說他 開會時總板着臉 額頭上寫了原則兩個大字 只講原則,不講變通 所以搞來搞去,大家都不是十分擁護他 就連刺殺董而舍的戰友呂布 也對王允感到不滿 因爲除了堅持原則,以己奪人外 王允身上還有個名士門的通兵 就是看不起武人 史書記載 對於呂布,王允是非常輕視的 你不就是一個武夫嗎? 不就是我們士大夫手中的一個工具嗎? 所以呂布雖然名義上和王允共同管理政務 但大概手中也不會有什麼實際的權力 這讓呂布非常失望 當初你拉攏我可不是這個態度呀 咋的,次董前叫我小甜甜 次董後就叫我牛夫人 因此他和王允也不是很對付 所以王允次董後到被殺前一段時間 我們不能說他衆叛親離 但真心擁護他的人大概也不會有很多 回到主題,王允本人拿不定主意 又不肯聽別人的意見 所以如何處置梁州兵就一直也沒有一個明確的政策 不殺不捨又不派人接管 朝廷不給出明確的政策,梁州兵這邊就非常恐慌 最慌的是牛甫 牛甫既是董卓部下又是董卓女婿 他心中非常清楚,就算朝廷放過董卓部下 大概也不會放過董卓女婿 王允對他的處置也確實沒有什麼猶豫 董卓剛死,呂布就派李素帶着趙明來誅殺牛甫 牛甫當然不肯洗淨脖子挨刀 帶兵抵抗並打敗了李素 李素敗退到洪農,被呂布處死 另一箇中郎將屯兵勉持的董嶽也很慌張 牛甫打敗李素後不久 董嶽就帶着部隊來投奔牛甫 想合併一處,互相撞個大,商量一下該怎麼辦 牛甫心中慌得不行,又非常迷信 聽說董嶽來了,他就把軍中巫師找來 想知道董嶽來投是吉是休 偏巧這個巫師和董嶽有仇 曾經捱過董嶽的鞭打 就故意算出一個外謀內的卦象 說外面來的董嶽將對牛甫不利 牛甫立刻殺死了董嶽,併吞並了董嶽的隊伍 牛甫大概在想,不管以後局勢如何發展 手裏多點兵,總歸是不會錯的 可沒多久,牛甫的軍營中就發生了營銷 有小部分士兵連夜叛逃,說不定就是董嶽的士兵 其他士兵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很快就造成了人傳人的恐慌,整個軍營都亂成了一片 牛甫聽到軍中大亂後,心中更慌了 他決定拋棄軍隊,獨自逃走 牛甫帶着幾個羌胡親兵,打包了手中的金銀財寶 從城北翻牆而出 親兵們把繩子綁在牛甫腰上,從城牆上順了下去 牛甫離地面還有一丈高的時候 親兵們一發手,他就摔在了地上 把腰給摔壞了,哼哼唧唧爬不起來 親兵們義勇爲上,搶走了金銀珠寶 還砍掉了他的腦袋,送到長安領賞 董嶽牛甫先後覆滅,三支規模較大的部隊 已經散夥了兩個,只剩下囤住在化銀的段偉 段偉是什麼表現呢?估計心中也挺慌 但他沉住了氣,在駐地尿圈待着 絕不胡亂走動 段偉是梁州武威人,和漢末名將段炯是老鄉 有資料說他是段炯的宗族 段偉在董卓的集團中比較另類,做事有一套自己的準則 董卓派到各地的軍隊,大多成了當地的禍害 燒殺劫掠,可囤住在化銀的段偉卻能造福一方 在當地發展農業,讓百姓安居樂業 董卓死後,段偉帶領着部隊繼續在化銀種地 漢獻帝東歸時,段偉還給皇帝和百官提供衣食 得到了使官的讚譽 因爲形勢相對正派 段偉後來得以繼續在漢獻帝的政府中擔任高官 最後在江安十四年,也就是2009年壽終正寢 梁州軍團規模最大的三股軍隊 覆滅了兩股,還有一股按兵不動 帶兵者只想做個好人 王允沒做什麼,曲面卻似乎向朝着他有利的方向發展 王允這時的心態說不定是 哎你看什麼是天命,這就是天命 可就在這時,局勢發生了變化 前面我們提到過,除了牛服董嶽段偉這三支規模較大的隊伍外 梁州兵還有一支幾千人的部隊 董卓被殺的消息傳到關東後 李覺等人立刻收兵西撤,準備和上級領導牛服會合 結果到了安逸時,牛服已經死了,部隊也已經散了 李覺估計人都麻了,這以後該怎麼辦呢 他立刻派人到長安打聽王允的口風 想做個交易 我們放下武器,朝廷赦免我們 王公您看這樣行不行 什麼叫一歲不可再赦呢 就是按照制度,一年只能大赦一次 當年正月,朝廷已經發布過一次大赦令 今年就不能再次發佈大赦令了 有人認爲王允知名事務局在這裏 他手腕不夠靈活,不赦免的決定把李覺等人逼向了絕路 他這才聽了賈許的意見,要和王允拼個魚死網破 但實際上這個觀點是值得商榷的 並沒有看到問題的關鍵 爲了把事情說透,這裏我們得重複一下上面的結論 王允雖然不同意赦免李覺以及手下的士兵 但也沒想着要殺他們 因爲在王允看來,他們本來就是沒有罪的 關鍵問題不是王允不懂權變 而是話說的太不明白了,政策解釋的太不清楚了 朝廷的政策是認爲董卓部下有罪不赦免 還是認爲他們本來就沒有罪,根本不需要赦免 你發個公告,或者多派點人到長安四周 把政策給解釋清楚了好不好 是王允沒有時間嗎?並不是 董卓死於公元192年4月23,李覺圍攻長安大概是5月23左右 王允有一個月的時間 可以和梁振英解釋清楚朝廷的政策 但他沒有這麼做,不知道是因爲猶豫不決 還是刻意保持沉默,反正弄成了一個熱點冷處理的局面 結果上面政策不清楚,下面就開始謠言四起 當時到處都在傳言,朝廷要殺光梁州人 爲了證明謠言的真實性,大家傳謠時還用蔡勇之死舉例 蔡波街不過是和董公關係親密,就被處死 何況我等 王允殺蔡勇的負面影響在這裏也顯現出來了 這個謠言從董卓一死,就開始在梁州兵中流傳發酵 梁州兵心中本來就慌 給了謠言傳播的條件 謠言的廣泛傳播,又讓梁州兵變得更加恐慌 恐慌滋生謠言,謠言擴散恐慌 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李絕過範等人正是利用了這個惡性循環 才把梁州兵團結在他們周圍,把幾千人滾成了十多萬人 如果王允把政策解釋清楚了 把謠言給撲滅了,就算李絕過範想造反 他們只有幾千人,又能興起多大的風浪呢 話題回到李絕過範這邊 他們也不清楚王允到底咋想的 所以當信使從長安帶回來一年不挨射的消息時 李絕等人害怕了 乾脆跑了吧,走小道回家,過隱姓埋名的日子 這時,文和開始亂舞了 毒誓開始噴毒了 賈許說,聽說長安要殺光梁州人 各位如果放棄軍隊,自己逃走 那麼一個小小的廳長就能抓住你們 當下之計,不如帶兵襲進,攻擊長安,給董公報仇 如果成功了,奉國家以政天下 如果不能成功,再跑也來得及嗎 這裏我們需要注意兩個細節 第一個,賈許給李絕出主意時,先說了一句 文長安中,意欲進駐梁州人 我聽說朝廷正商量着要殺光梁州人 只從原文看,賈許也只是聽說而已 再次證明梁州民對朝廷,對王允的政策是不瞭解的 第二個,國家這個詞需要解釋一下 那時國家的概念和現代意義上的國家概念是不同的 那時國家這個詞是專門指皇帝 最多引申爲皇帝爲中心的統治集團 不能再過多引申了 當一個人要報效國家時,他只是要報效皇帝 或者是皇帝爲中心的統治集團 和普通老百姓或者說人民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所以他可能是一邊報效國家,一邊屠殺人民 在當時的語境下是沒有任何衝突的 立刻集合兵力向昌安進發 出發前,李覺等還對部下進行了動員 京師不肯赦免我們,我們怎麼辦 只能和他們拼了,攻下昌安能得天下 攻不下昌安,我們就搶了女人和財物 回梁州當個大王,左右都不吃虧 朝廷不赦免你們,但也沒說要殺你們呀 當真相不能佔領高地時,謠言就有了市場 李覺這麼一宣傳,立刻點燃了火藥桶 被謠言影響的梁州兵爲了活命 紛紛加入李覺的隊伍 李覺沿途滾着雪球,他在隊伍到昌安時 已經有幾千人變成了十餘萬人 樊醜、李芒等人也帶着隊伍加入 得知李覺各派等人逼向昌安 王允剛開始時,並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可能覺得,牛服等月都死了,段威安平不動 李覺的幾千人又能掀起什麼風浪呢 所以他做出了相當草率的應對 應對方法,不同史書記載不同 《三國志》引九州春秋說 王允命令在梁州比較有影響力的忽鎮陽定 出長安相董,忽止 史料原文是,王允不假以溫言 未曰,關東屬子,遇何未言 青網忽止,不假以溫言,意思是不給好臉色 這就是王允的不對了 就算你是領導,人家是下屬 你佈置個工作,也不用黑着臉吧 何況是這種比較關鍵的時刻 關東屬子罵的是李覺等人 不知道爲什麼要這麼稱呼 這時候他們已經不在韓國灣移動了 青網忽止,這裏不太懂是什麼意思 大概是王允覺得,懶得和李覺過番解釋 都沙愣地給我滾到昌安來 所以用了忽止這個詞 不說王允派忽止、楊定等人的辦法行不行 他這個態度,就不是想解決問題的態度 史書記載,忽止、楊定二人從昌安出發 不但沒有阻止李覺過番 而是加入了他們的隊伍,一起攻打昌安 忽止變成了招兵而還 另一種說法是後漢書的記載 王允派徐榮、忽止帶兵去興奮攻打李覺 結果徐榮陣前戰死,忽止帶兵投降 1922年5月23日左右,梁州兵開始圍攻昌安 圍攻過程中發生了一次爲數不多的 有明文記載的武將單挑 英雄記說,呂布和郭範在城北單挑 呂布用長矛刺中了郭範 郭範手下的騎兵把他給救走了 梁州兵圍城八天後,6月初一 呂布軍中有守兵叛變,引梁州兵入城 守兵據考證是來自蜀地的士兵 梁州兵入城後,縱兵殺掠 城中死了一萬多人 太普魯魁、大洪盧周煥、城門校尉崔烈 嶽騎校尉王岐等高官都死於亂兵之中 魏魏重複戰死,還有一種說法 說重複的官職時太長 重複戰死言說,爲國大臣不能勁爆玉武 使白刃相公,去江安之 身爲國家大臣,不能抵禦暴亂 看着刀兵逼向皇宮,我就算逃走了 又怎麼能安心呢? 這句話充分表達了董卓亂政以來一些世人的憤懣情緒 梁州兵攻陷長安後,呂布準備到南洋去投奔袁術 臨走前,呂布勸王允和他一起逃走 王允說,匡扶皇室,安定社稷 這是我的心願,能做成,社稷有靈 做不成,以死報君 皇帝年幼,還很依賴我 危難關頭拋棄皇帝自己逃走,我實在是不忍心 表了決心後,王允還對關東諸侯抱有幻想 叮囑呂布說,努力謝關東諸供,勤以國家爲念 告訴關東諸侯 沒事時,多想着點在長安遭罪的皇帝 呂布走後,王允帶着縣帝登上宣兵城門樓 躲避亂兵,李覺等人在城門下伏地叩頭 給皇帝行禮 縣帝問李覺,你們帶兵攻入都城 到底想幹什麼呀?李覺說,臣等冤枉 董卓對陛下忠心耿耿,無緣無故被王允呂布殺了 我們現在只想爲董卓報仇,不敢造反 等報了仇,我們都到廷尉那兒自首 答對了皇帝后,李覺向城樓上喊話 老王頭你給我站出來,董太師何罪 你給我說個明白 史書沒有記載王允是怎麼回答的 只說他在無奈中走下了城樓,幾天後被殺 爲什麼李覺隔了幾天才殺王允呢 原因可能有很多,後漢書給出了其中一個 就是李覺要先剪除王允的羽翼 長安所在的郡叫荊昭隱 左平翼和右扶縫是長安邊上的兩個郡 長官也叫左平翼和右扶縫 王允主政後,讓同鄉人宋翼當左平翼 王紅當右扶縫,用這兩個人充彰自己的羽翼 李覺要殺王允,擔心平翼、扶縫這兩個郡起兵反對他們 就以皇帝的命令 徵召宋翼、王紅到長安來當京管 王紅和宋翼商量,說李覺不敢殺王公 就是因爲我倆手中還有點兵 如果去了長安,不都得被整死嗎 咱倆不如現在就起兵,與關東諸侯要相互應 一起進攻長安,這樣我們就能轉危爲安 宋翼說,話雖然這樣說,但這是王命 怎麼好違抗呢 宋翼堅決要去長安,王紅覺得自己一個人也成不了事 也去了長安,結果到長安後 李覺就把他倆抓了起來,和王允一起殺死 王紅臨死前大罵宋翼,述如不足以一大計 王允被殺時56歲 另一種說法是52歲 宋族中十多人被殺,只有侄子王陳、王陵逃回了鄉里 和王允一起策劃謀殺董卓的師孫銳 因爲堅決沒有接受封殺,自己又藏得比較深 竟然沒有暴露,暫時躲過了一劫 後來縣帝東歸時,他死於亂兵之中 王允死後,長安城中的老百姓都爲他流下了眼淚 但沒人敢給他收屍 後來王允孤立,平林令趙檢放棄官職 爲他處理了喪事 趙檢處理了王允後事後,流亡於荊州 劉表待他不錯 曹操平荊州後,徵帝趙檢 後來趙檢當了相國中游的長使,死於鎮上 戰兩長安後,李覺馮車西將軍 兼司令校尉賈捷、郭範後將軍 樊愁右將軍,這三人都封了侯 還有開府選官的權力 他們三個和原本開府的三公合成爲六府 而且這幾個人的權力還在三公之上 張繼封鎮東將軍,也封侯,屯明侯農 張繼爲鎮東將軍,這是後漢書的記載 三國志記載張繼爲票齊將軍 不過這個記載似乎有點問題 東漢官志,票齊將軍地位在車齊將軍之上 張繼官位按理說不應該超過李覺 所以鎮東將軍似乎更爲合理一點 李覺還任命賈許爲左平邑,還想給他封侯 賈許說,我出這個主意就是爲了救命,沒啥功勞 堅決不肯接受封賞 李覺又想讓賈許當尚書譜業 賈許說,尚書譜業是百官之師長 我名望不夠,當這個官大家都不會服氣 也拒絕了 最後賈許非常低調地當了一個尚書 李覺等人控制了中央政權後 煞有介事地給董卓辦理了喪事 李覺、郭範等人蒐集了董卓的骨灰 放在一口棺材裏下葬 史書記載董卓下葬時 電閃雷鳴,大雨漂泊 墓地先被雷給劈了,然後雨水又流入墓穴 把棺材都給漂了起來 如果說董卓還有點政治野心 那掌權後的李覺等人就是毫無底線的政治粗匪了 連裝一裝都不肯了 他們是如何擾亂朝政,迫害百姓的 我們放在後面講 說到這兒,今天的內容又差不多了 喜歡本期內容的小夥伴,別忘記給三連支持一下 感謝大家 最後,我們用範業評價王允的一個詞來結束這期視頻 這個詞叫示異公卓 王允殺董卓是爲公,處理的非常巧妙 王允處置梁卓斌是爲卓,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 給歷史也給自己留下了無盡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