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發現比夏朝更早的王朝,難怪尚書第一篇為《虞書》

蓝桥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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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次觀看·2026年5月29日
根據《尚書》記載,《尚書》第一篇爲《虞書》,之後纔是《夏書》、《尚書》、《周書》。
因此以《尚書》來看,中國第一王朝不是夏朝,而是帝順建立的虞朝。
除了《尚書》之外,先秦諸多史書都將虞朝與夏商周並列,比如《國虞》記載,
問題在於虞朝是否存在,又會在何處呢?
對此,現代考古取得又一重大發現,《尚書》將虞放在夏之前並非沒有道理。
所謂有虞世,就是史書上說的虞順部落,五帝中順帝的族屬。
《史書》對有虞世記載不多,但幸運的是,其中留下的一條藏族信息非常重要。
《禮記·譚公》上記載,有虞世瓦棺,夏後世系周,周邊因人棺果,周人強制煞。
周人,即周,以因人之棺果葬長商,以夏後世之系周葬中商,夏商,
以有虞世之瓦棺葬烏浮之商,未滿八歲而夭折。
因此從《禮記》上看,用瓦棺埋葬烏浮之商,是有虞世特有葬宿。
上世紀八十年代,在安徽帛州市芒城縣北部,考古發現玉池寺遺址。
相傳,爲今年唐代大將軍玉池靖德在此屯兵而建,古稱爲池寺。
該遺址出土了很多文物,其中就包括不少嬰兒問棺,棺具爲大口尊。
以文獻看,玉池寺遺址的問棺葬俗,符合有虞世葬俗的記載。
除了葬俗之外,芒城縣誌上也留下了一條重要信息。
芒城縣歷史悠久,新石器時期,人類在這裏繁衍生息。
夏朝,敬西北爲有虞世,東南爲屠山世。
以縣誌看,玉池寺遺址所處位置,與縣誌記載大致吻合。
在芒城東南的邦部屠山南部,考古發現於惠村遺址,也找到了三十萬平的屠山世遺址。
因此,玉池寺遺址應是有虞世部落的遺存。
而搞清楚了玉池寺遺址的族屬,有虞世的另一個特有標誌也就明確了。
即玉池寺遺址的官具,大口尊上名科有,日月山,屠府,在山東安徽江蘇多個史前遺址中都發現了。
日月山,屠府,新中國建立之後,在山東日照舉縣靈陽鄉,考古發現。
靈陽河遺址,總面積約五十萬平方米,確認其爲大汶口文化中晚期遺存,距今四千八百年左右。
此後還有龍山文化的墓葬和越式文化,周代文化遺存。
在該遺址出土的大口尊上,首次發現日月山,屠文符號。
學者王書明在《蒼結作書與大汶口文化發現的屠尊文字》中指出,
諸城前寨舉縣靈陽河遺址考古發掘,兩地發現的物質文化面貌完全相同,所處的社會發展階段也完全一致。
因而又推定,舉縣靈陽河一帶發現的屠尊文字,也是地順太后部族的物質文化遺存。
2018年,在山東泰安寧陽縣考古發現渝莊東南遺址,
發掘者判斷其時代爲大汶口文化晚期,其中出土的一件嘉沙徽陶大口尊上也刻有日月山屠文符號。
巧合的是,遺址所在於史書記載渝順後代建立的古遂國,位置吻合,遂國在春秋戰國時被齊國所滅。
2021年,在山東煙臺萊州市考古發現旅村遺址,該遺址橫跨大汶口文化晚期龍山文化時代,其中也出土了日月山屠文符號。
2022年,在江蘇長洲市東北考古發現的四敦遺址,是一處松澤兩渚文化時期的中心聚落遺址,該遺址的大口綱殘片上發現日月山符號。
對此,有學者認爲這是長江下游兩渚文化與海帶地區存在密切文化聯繫的證據,也有認爲四敦遺址是有餘式的居住地。
總之,以考古來看,有餘式的日月山版圖很大,以山東爲主,安徽江蘇爲輔,而且持續時間長,從大汶口文化晚期持續到了夏朝之前的龍山時代。
綜上,在大汶口文化晚期,中國早已進入邦國階段,在此之後,夏朝之前的有餘式勢力到底能不能稱之爲王朝?
這一點還有待研究,但可以肯定的是,當時有餘式必然擁有強大的實力,對中國社會產生了深遠影響,故而被一代又一代記憶了下來,最終傳承到後世,被當成夏朝之前的政權——餘朝寫在了史書上。
值得思考的是,孟子云帝順是東夷人,考古看來是正確的,但由此也帶來一系列疑問,順是城上起下之人,既然順來自東夷部族,那麼與順關係密切的瑤,於裏應於之相距不遠,如此,唐瑤遇下前妻也在山東或河南西部,或者說,山西陶瓷遺址代表唐瑤,而於順在山東一帶,兩者並非像史書所說的那樣善讓。
總之,中國上古史還有很多未解之謎,有待進一步探究。
接下來的內容更精彩,山東發現一種上古文字,距今已有五千年,還被寫入歷史教科書,甲骨文是一種成熟的系統文字,按照文字演化規律,甲骨文之前必然還有出書文字、原始文字。
乃至,由於甲骨文是一種特殊的與鬼神的契約,商人只是刻在骨頭上與鬼神溝通,因此甲骨文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內,中國可能已有成熟文字,只是文字可能書寫在簡讀上。
總之,甲骨文絕非中國文字之始,亦未必是中國文字成熟之始,過去百年,中國考古發現了很多史前刻符,比如距今萬年的蓬頭山刻符,距今七千三百餘年的已有六百三十個符號的雙敦刻符,還有可以連字成句的距今五千多年的莊喬墳刻符,以及數量極大的古刻文等等。
但這些刻符是不是文字,在學術界還有一些的爭議。雖然筆者認爲上述這些刻符已具文字特徵,屬於文字,但既然還存在爭議,那麼姑且暫時不論。然而,上世紀在山東發現的一種文字,距今已有五千年,北宮認爲是文字,還被寫入了歷史教科書。
也就是說,中國至少已有五千年文字史,不比蘇美爾古埃及的文字史差。1957年,在山東日照旅縣靈陽河南岸,因爲洪水爆發的緣故,一些石器、陶器被沖刷了出來,由此讓一個重要的史前遺址露出一角。
隨後數十年,山東對靈陽河遺址進行了考古挖掘,確認其始於大汶口文化中晚期,距今五千餘年,之後橫跨龍山文化、越式文化、周代文化。
關於該遺址,其中三點尤其值得重視。首先是出土的陳陶釀酒工具,反映中國五千年前已掌握古物釀酒的技術。其次是貧富分化嚴重,有些墓中隨葬品多達206件,器多至優,有些墓中僅數件,器少至次。
第三是文字,發現了比甲骨文早上千年的文字。靈陽河遺址的文字主要被刻在大口尊上,一共發現二十餘個單字。所謂大口尊,形狀像一枚大炮彈,重達幾十斤,呈尖底或環底狀,因此無法直立擺放,顯然不是日常生活用具,大概率是一種禮器。
其中,大口尊上的日月山或解釋爲日火山、日鳥山、日雲山等不同文字的合體,形字符最爲特殊,因爲從日照巨縣到山東諸城,再到安徽帛州、江蘇南京長州等地皆有發現,說明該字符具有特別的意義。
對於大口尊上的這一符號,學者解釋不盡相同。古文字學家於醒悟解釋認爲是由日、雲、山組成,早晨雲氣承託着太陽出在山上,形容早晨淡明景象是爲。
歷史學家田昌武認爲是一個氏族部落的標誌。林陽和遺址大口尊上的這一符號,發現者蘇肇慶認爲,符號描寫的是五千年前春分秋分那天,太陽從舉地寺固山上升起的景觀,除了日月山、字符之外,其他符號如今解釋也存在爭議。
總之,儘管如今還不知道這些字符背後的真正含義,但古文字專家歷史學家的共識是,大口尊上的原始符號爲原始文字,將中國文字史前推了一千多年。
根據史書記載,皇帝時代蒼結創造文字,而皇帝與林陽和遺址所處時代大致相同。先秦《詩本》記載,灼爐在鵬城,皇帝都治,說明灼爐在徐州一帶,而徐州與日照相距不遠。
可見,史書上的蒼結造字並非虛構,應有真實的歷史背景。前些年,山東舉薦林陽和遺址出土的原始文字,入選我國中學七年級歷史課本,被七年級中國歷史課本上冊刊登,並確定爲原始文字。
綜上可見,僅以大口尊陶文字符來看,中國舊有五千年的文字史,就歷史悠久度而言,並不遜色於西境文字,古埃及文。其實,大口尊上的原始符號爲原始文字,屬於上個世紀的結論。最近幾十年來,考古又有一些新發現,基本已經證實中國至少具有五千五百年文字史,更是超越兩河與古埃及。
